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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幼崽 当前章节:14942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3:40

……哎?我的对手?我记得在剧场版里说过的,草冠可是能够和冬狮郎打成平手的人呢,所以,跟他对练的话,应该不会有太严重的误伤吧?

所以我点了点头,感觉到他松开拉着我衣袖的手,然后走远,再走近,然后我的手被抬起来,手上放了一把木质的东西,顺着摸下去就会发现这是一把木刀。

“因为长夜桑看不见呐,虽然知道长夜桑即使这样也能够和冬狮郎打成平手,但是我还是用木刀吧,这样比较好呢。”听到他这么说着,然后拉着我走到大概是训练场中心的地方,我摆出战斗前的姿势,然后感觉到草冠的刀在我的木刀上轻轻触碰了两下。

“撒,开始了!”

……嗯,开始吧……哼哼哼哼~绝对绝对,不会输给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咳,开挂后遗症什么的……第一人称在这种时候心理描写会比较多……

……于是,草冠出场了……虽然剧场版是原创剧情来着,但是那是小白的专场啊专场!

= =不过一护作为死神的主角最后依然抢镜头的耍帅假面化= =……

☆、烙焰5

「那个少年,白发碧瞳,冰凉温暖。」

“啪。”的一声,训练场的大门被打开,然后就是“呼哧呼哧”的喘息声,我们同时停下了手,而我则维持着进攻的动作转过头去“看”向门的方向。

……那边的灵压,总觉得很像是冬狮郎的。咦?他已经从哪个我不知道的地方回过宿舍了么?那么应该是看了我留下的纸条赶来的吧?

“果然在这里,九砂,你出来不知道要说一声吗?!你知不知道我回到宿舍之后发现没有人在有多担心啊?!”冬狮郎站在很远的地方冲我吼道。

被他这么一吼,我有些莫名其妙,我不是在桌上有留下纸条么?怎么说我没说一声呢?张了张嘴,我什么都说不出来……有些颓然的放下手中的木刀,我慢慢向他走去。没走到几步,却听见冬狮郎的声音:“九砂,难道在你眼里,训练这一类的事情已经让你迫不及待到都没有想到,如果你离开我会担心吗?!说啊,告诉我理由啊!”

……我怎么告诉你啊?我根本无法说话好不好?

“呀,啊诺,冬狮郎,长夜桑一直没有跟我说过话,她是不是不能说话……”旁边的草冠拾起地上的木刀向冬狮郎这么说着,“不用你管,草冠,这是我和这家伙的事情。”冬狮郎似乎是缓了一口气对草冠说,然后话音一转:“啧,也是,这家伙根本开不了口,要是以前,早就笑嘻嘻的跟我吵起来了吧?”

虽然是这么说着,冬狮郎却转身走了出去:“草冠,既然你带他来了这里,就让你带她回去吧,我出去透透气。”说完,他的灵压就从训练场的门外消失了。因为训练场的周围用了杀气石,所以训练场外的灵压是无法被训练场内的人感知到的,反之亦然,也就是说,冬狮郎现在已经离开了训练场。

******

那个家伙,怎么会知道自己都多担心她!日番谷冬狮郎愤愤的从训练场内出来,不由的想到自己从天台上下来,刚回到宿舍却发现宿舍里空无一人的时候,自己差点被吓得心脏停跳。

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自己转身跑了出去,四处去问有没有人看见自家那个黑头发黑眼睛像个男生的女孩子,挫败的是,怎么找都没有找到,这个家伙!是有隐身术么!好在后来终于有人提供了线索,说是那个女孩子被另一个黑色头发,束着奇怪包包头的男生拉着去着训练场的方向。

九砂的警戒心自己知道,能够拉得动她离开的必然是她的熟人……但是明明这一个月来,因为失明和失声的关系,平时的时候除了和自己就是一个人呆着,不说她这种情况下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朋友,更何况还是男生!

怎么想都很担心啊!日番谷这么想着,赶紧跑向训练场的方向,结果拉开门自己看见了什么?看见了那家伙居然面带微笑的跟草冠对练!该怎么说自己当初看见这一幕所感觉到的刺眼感?虽然知道九砂不是容易出事的人自己却不由自主的为她感到担心,但是,看到她根本没事的时候,自己分明感到一阵安心和莫名的怒火。

冲她莫名的发一顿火之后,自己就这么跑了出来,真是太丢脸了……

******

……靠之,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啊!难道要我这个瞎子去找人么!!你妹的,什么时候这丫居然这么幼稚了?!真是,我明明有留下纸条的!跑出门的时候已经感觉不到冬狮郎的灵压在附近了,这要怎么找啊……

“冬狮郎已经跑远了么?呐,长夜桑,你就留在这里吧,我来帮你找他吧。等找到了,会告诉他你在这里等他的,不用担心哦!”草冠从门内出来,这么对我说着,然后我也感觉到他的灵压离我远去了。

……啧,怎么说也要自己去找一下才算诚心啊,毕竟,冬狮郎莫名其妙的发火是因为我嘛。但是……要怎么找才能找到冬狮郎啊,在这里有太多的灵压已经很难分辨出谁是谁了,再加上我现在又看不见……

不过,如果用了那个眼睛的话,就可以看见了吧?

‘吾为斩苏使,在此使用……直死之魔眼。’用手盖住眼睛,等手松开的时候,我再次看见了这个世界,只不过,眼中的世界像是透过红色薄膜似的只留有红色,并且有着一条条红黑相间的象征着死亡的破碎裂缝,说实在的,透过这样的眼睛,我只能感觉到令人烦躁的压抑感,非常的……不舒服。

忍受着“直死之魔眼”带来的不适,我看向周围,眼睛看见的世界像是透过什么哈哈镜似的,总觉得非常的不舒服,不过,在使用了“直死之魔眼”之后,可以同时让我暂时恢复最完美的状态,也就是说,现在的我,即使是在这样的人海之中,我也可以清楚的找到冬狮郎的灵压。

……那么现在,那个灵压在……高处!

仰头看去,真央的高处是……那边的天台吧?确定了地方,我向那边跑去。

“看呐,是那个黑色头发像是男生的女孩子!”

“哎?她怎么跑那么快?不是说看不见吗?”

“不对,你看她的眼睛,好奇怪的眼睛!”

“她的眼睛不是黑的吗?怎么会是这种颜色?”

“喂喂,听说没有,那个女孩子是住在男生宿舍的。”

“哇哦,住在男生宿舍啊……肯定会出什么事的吧?”

……真烦!这些人……真烦……想要毁掉他们……这些人,怎么会这么嘴碎!不过,我停下脚步,就是这个天台上,感觉到冬狮郎的灵压就在这个天台上面,而草冠的灵压……在我们的宿舍?

……不在也好。

顺着楼梯上去,我并没有看见那头醒目的白发,但是灵压明明就在这里啊,我走上天台转过天台上的小屋,然后在背阴的地方看见了坐在地上垂着头的冬狮郎。

……冬狮郎。

张开嘴却没有声音,但有人接近他总会有所感觉,所以他抬起头看向我,在看见我明显有了聚焦的眼睛之后有了些许愣怔,然后开口说道:“你已经能看见了?”然后向后倚靠在墙上自嘲的说道,“也是,这么长时间了,你也应该恢复视力了吧?”

我走过去同样坐下,然后一手抓住他的手,一手将他的脸扳向我的方向,确保他能够看到我的眼睛,然后在他面前解除了“直死之魔眼”,然后世界从破碎的红色变成了一片黑暗,我抓住他的手,在他的手上写下:我没有能够看见,刚才只是再次借用了神的力量。写完之后便感觉到被我用来写字的手有想要握起来的样子,于是我扳直他的手,然后在他手心继续写道:离开宿舍之前,我有给你留下纸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你没有看见。

“……”冬狮郎却半天没有出声,久到我想要再次使用“直死之魔眼”去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却被一只微凉的手覆盖住了眼睛,我听到那只手的主人说道:“不许再使用那只眼睛了。”

……为什么?我歪了歪头“看”向他。

“不许就是不许!”他这么回答我,然后我握着的手强硬的抓住我的手,“……我回到宿舍的时候确实没有看见纸条。”我拍拍他的手,让他松开手,然后在他手上写到:我记得我写字的时候似乎有风……对了,你回去的时候有没有看见窗子关着?

“窗户?”冬狮郎顿了一顿,大概是在回忆当时的场景,“窗户好像是开着的,难道是被风吹走了么?”我在纸上有压上东西的。我在他手上这样写道:因为担心会被风吹走,所以在纸上压上了东西。

“……不知道。”冬狮郎沉默了一瞬后说道,“抱歉。我不应该冲你大吼的。”

……在说抱歉?我在冬狮郎的手上写下:不用说抱歉的,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知道冬狮郎这么担心我,我很高兴的。

“是,是吗……啊诺,说起来,你的眼睛什么时候可以好起来?”

不知道。

“那么,刚才用了那个眼睛就可以看见的吗?”

嗯,不过,看见的不是很舒服的世界。

“是这样的啊……借用神的力量,会使你的眼睛更难恢复的吧?”

没什么,不是……刚刚写到这里,却被冬狮郎一下子大了很多的声音说的的忘记了想要写下去的字。“别跟我说什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知不知道你眼睛看不见以后会有多麻烦么!”

……冬狮郎。

那么,冬狮郎是觉得看不见的我很麻烦了?我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在他手上这么写到。“不,不是那个,我没有说你麻烦,我的意思……”

……明白了。

我松开手站起身来,辨别了一下方向抬脚就想要离开,却被人抓住了手,“喂!你这家伙!听我把话说完行不行?!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还是看不见的话,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至少不会因为担心你看不见而害怕!”

……冬狮郎,在……害怕?

转身蹲下,摊开他的手,我在他的手心写下:不用担心,请相信我不会出事,不会……离开。

******

“呵,‘我去训练场,勿念’?那两个家伙感情好的真想让人做点什么啊……”

“你不是已经这么做了么?不过,似乎他们已经和好了。”

“嘛,这件事已经可以看得出来,只要小小的催化剂,破坏掉他们的‘友谊’也不是什么难事。”

“说的也是。”

******

从天台上下来的时候正好感觉到草冠的灵压,“哟!冬狮郎终于找到你了,没有回去宿舍,你来了天台?啊,长夜桑也在!”我听见草冠这么跟我们打着招呼,然后就是冬狮郎恶声恶气的回应:“……啰嗦。”

……呵,还真是别扭的家伙,不过在我面前,倒是有些意外的坦诚嘛!

作者有话要说:……会崩掉小白的吧……

☆、烙焰6

「呐!你想要做什么就去做好了,我会一直站在你看得见的地方。他记得的,那个女孩子,曾经如此说过」

“九砂。”听见冬狮郎叫我,我转过头“看”向他,不过他那边却没有了声音,难道是我幻听了?莫名其妙的再“看”一样,我扭回头继续向前方发射着破道。

因为明天要进行月考,而考试成绩决定我们是否还能留在A班,像其他班级的学生则决定他们能不能够进入优秀一级的班级,所以,此时我和冬狮郎正在训练场上训练。作为一个有很多蓝的刺客,我可以骄傲的说,其实我还是个半吊子的法师……咳,只要我练好攻击性法术和辅助性法术我就是全能!

……大概【= =

由冬狮郎告诉我靶子在什么地方,然后我在向那个方向发射破道,因为训练所用的靶子都不是活物,所以我才需要别人告诉我方向。否则的话,就凭我分辨灵压的能力,会这么丢脸的需要别人帮助么?不过……据说月考会模拟真实的场景,让学生去砍杀由十二番队特意用道具做成的虚,可是,我们这些小鬼还只是一年生,这样做是不是过于草率?

……与我无关吧?如果真的用到了活物,我倒还省事了。

事实上,一年生的月考其实是笔试,我前面所说的砍虚什么的是二年级以上的学生的考试,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冬狮郎会想要训练这些,但是……早点学会也是很好的事情吧?至少,如果冬狮郎也让我去参加那个考试的话,至少我不会不会因为不会用死神的能力而拖了后腿什么的。

……毕竟,在此之前,我从未接触过死神的能力,无论是斩苏还是别的什么,所用的都是我在地府跟师傅学到的东西。

这么想着,我又发射了一个破道,感觉自己还剩下些许灵力,便向冬狮郎的方向走去,没走两步却听到冬狮郎惊呼了一声:“九砂,小心!”他话音未落,我便感觉到一阵热浪袭来。

……火系的破道?冬狮郎的灵压不是冰系的么?这样贸贸然的使用火系的破道灵力会失控的吧?再加上,还只是一年生的他还没有能够好好地控制自己的灵力呢!

我抬起手,绷带松开,影魅滑入掌心,随手向前挥了一刀,按照影魅的刀尖弧度出现了一道刀光,刀光过处,冬狮郎发射的破道被分成两段,虽然看不见,但是感觉得到,眼前的场景一定像是摩西分海似的。热浪从我身体两边过去,速度之快甚至鼓起了我的衣袖,我松开手让影魅归于手腕之下,绷带也自动缠好,然后,风过去,衣袖落下,一切回归原样,不同的大概就是我身后的墙壁上一定会有些灼烧的痕迹。

“九砂,没事吧?”冬狮郎跑过来抓着我的两肩不放心的问道,我摇了摇头,冲他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然后张开嘴缓慢的“说”道:冬狮郎难道不能对我放心些么?我很强的啊!

感觉到肩上的手有些许用力,我听到冬狮郎说:“我知道……只是……九砂。”我茫然的“看”着他,“我想跳级。”他这么说着,我拿下他放在我肩上的手,在他手心写到:跳级没什么问题啦,但是现在你对灵压的控制力不是很好,跳级的话,恐怕没办法成功的吧?那么,你是想参加二年生的模拟场景的测试?

“嗯,所以我现在需要训练……九砂可以等我么?”我点点头,然后感到先是肩上的手,然后是手中的手,最后是他的灵压离开,我摸索着向着无法感知灵压,也就是墙的方向走去,然后靠着墙坐下来,睁着看不见的眼睛感受着前方的灵压激荡,然后,忽然觉得眼前的黑暗似乎……淡了一点。

……是错觉么?我摸上自己的眼睛,在心里问影魅:[影魅,刚刚……是不是我的错觉?]

[不,刚刚的迹象似乎是你要复明的前兆,但是……只是那么短短一瞬的话,要完全恢复视觉恐怕还需有一段时间]

[……是么,至少有恢复的预兆了,上次你说我可能会恢复可是一点迹象都没有呢。]

[嗯,总算是有复明的预兆了。]

[说的是啊,嘛,勉为其难的恭喜你一下好了。]在我们的对话中突然插○进旱魃的话,几乎让我吓了一跳,[哇啊,旱魃不要突然的说话啊!会吓到人的!]

[会吓到谁?明明能说话的只有我们三个而已。]旱魃不以为然的说着,我甚至可以想象的到她一定是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着,那头红色的长发也一定无风自动,身上的火焰大概也会来回的流转吧?

[但是很突然嘛!]我笑嘻嘻的说道,[旱魃有时坦诚一点的说想我们说说话也是很好的事情呢!]

[谁、谁说的?!]旱魃的声音不知为什么有些慌张,然后便消失了踪迹。

[真是……老是这么随意的出现,随意的消失,真是任性啊!]我向影魅这么抱怨着,然后听到影魅有些戏谑的回应:[别这么说她了,旱魃也会孤单的,看见我们关系这么好当然会嫉妒的嘛!]

[谁说我会嫉妒啊!影魅你个魂淡别瞎说啊!!]旱魃炸了毛声音响了起来,我忍不住一下子“嘿嘿”的笑了起来,大概是冬狮郎听到什么动静似的,他问道:“九砂,怎么了么?”

我摇了摇头,嘴角却不由自主的上扬,嘿嘿嘿,拥有影魅跟旱魃真是太有趣了啊~

“什么嘛,自己一个人笑的那么开心。”冬狮郎像是抱怨似的说了一句,然后,我便听到了破道发射后撞击到靶子上的声音。以及……另一个有些许熟悉的灵压,是草冠。

“哟~冬狮郎,今天由我跟你对练怎么样?”他这么说着,然后我便感觉到有什么像是一阵风的东西从我面前过去,“啪”的一声,像是砸到了什么似的。

“喂,不要这么粗鲁啊!冬狮郎,有女孩子在看着啦!”

“啰嗦!要对练就快点开始!”

“嗨~嗨~知道了。”

然后便是“啪啪”的木刀互相击打声传来,大概已经开始对练了吧?撑着下巴坐着,我继续在内心“调戏”影魅和旱魃。

作者有话要说:…………我很庆幸,如果不是因为这些都是存稿的话,大概我早就放弃了……

☆、烙焰7

「什么是真实?眼睛看见的?还是耳朵听见的?

什么是虚假?耳朵听见的?还是眼睛看见的?」

距离冬狮郎的跳级考试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每天,除了吃饭和睡觉,冬狮郎几乎把时间都用在了训练上,甚至于睡觉之前都在背诵鬼道的言灵。

……真是……不知节制!

他并没有强求我去一起跳级,所以,对于一年生的我来说,时间相当的空裕。一来死神的学校对于我而言上不上并没有太大的差别,毕竟,来到这里我的目的只是【斩苏】,而并非学习,所以,懈怠什么的是很经常的事情。二来,虽然有影魅这样的神器助阵,但是因为看不见,斩苏的活动也只能暂时放弃了,反正,合约上也没有说不能因为伤病什么的请假……

因为视力在逐渐的恢复中,虽然眼睛可以看见的仍然只是黑暗,但是每天的黑暗都少了那么一点的感觉令我……非常的微妙。幸得如此,现在只要我跟冬狮郎说一下再出去,他至少不会因为担心而到处找我了。

……啊哈,现在的生活……倒真是不错。只是……这种稍微有点熟悉又有点烦躁的感觉是什么?

悄悄开启了“直死之魔眼”,我向下看去,是有着黑色长发的女孩子啊,但是为什么她身上总有让我感觉很是不舒服的磁场呢?

……哎,不对不对,不是黑色,是深紫色,紫的快要发黑的那种不是很好看的颜色,有这种发色的人么?还是不对,在“直死之魔眼”下我看见的世界都是红色的,也就是说,她的头发应该是蓝的快要发黑的那种深色,这种颜色的头发……也不是很常见啊!真是奇怪……

就在我看着那个女孩子的时候,她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看向我,然后我惊讶的发现,她的眼睛也是我看见的深紫近乎黑的色泽,不得不说,这真的是一种非常奇怪的颜色,而那个女孩在看见我之后冲我挑衅的一笑,甚至于,我仿佛听见从她冷笑的嘴角处溢出来的一声非常轻微的,仿佛是幻觉一样的“呵”,而且那个女孩在我愣怔间转身离开了。

……怎么说呢,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的真央学生的样子,但是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躺回树枝之上,我收回直死之魔眼,然后无奈的将手盖在眼睛上。唉,像这种看不到的情况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真麻烦!

******

“喂!你好,我叫幸蓝。”下课后有人这么向我打了声招呼,然后弯下腰凑近我的耳边说道:“那双眼睛,是‘直死之魔眼’吧?”声音之小,夹杂在下课后的喧嚣里几乎听不清楚,但我还是听见了。

“长夜桑~”现在说话的是我在真央唯一的“朋友”夏善浅礁,她有一副非常甜美的嗓音,并且似乎喜欢着冬狮郎,所以才愿意与我亲近,不过,她的确也是真心与我交朋友就是了。奇怪的是,在人前她总是叫我“长夜桑”,在人后却亲昵的叫我“九砂”。“长夜桑我们一起出去逛逛吧?听说这两天会有夜市,非常的美哦~”

“不行啦,长夜桑今天已经跟我有约啦。”

“谁说的?你们明明刚刚才认识。不对不对,长夜桑还没有说认识你呢!”

“就在刚刚啦!刚刚长夜桑已经答应了跟我一起出去的!”

“才~没~有~我才不相信呢!”

“长夜桑,你说!今天跟谁一起?”

没想到两个人居然一起来问我了,我伸手在桌上写下“幸蓝”二字,然后便听到幸蓝的欢呼声:“哇~长夜桑你真是太好了恩呵呵呵~”而另一边的夏善却冷哼一声说道:“既然长夜桑这么说,今天就勉为其难的让你们一起好了,”然后话音一转对我说道,“冬狮郎那边,我去告诉他,长夜桑记得玩的开心点!”

******

“……长夜九砂。”听见幸蓝叫我,我转身“看”向她,“斩苏使之莫九砂,没想到你居然落到这步田地。”我默默开启了“直死之魔眼”并没有说话。

“嘛,不要这么粗鲁嘛,‘直死之魔眼’可是我垂涎已久的东西,没想到居然被你拿到手了,不过也很正常,毕竟在那里,你已经将我的执念部分斩杀的差不多了,没有了执念来源的力量,我们这些苏倒是弱小的可怜。”

‘你是谁?’我做着嘴型问她,然后就听见她轻笑了一声,面部表情却放松了不少:“我是你斩苏途中唯一的活口,这么说,你想起来了吗?”

……唯一的活口?眼前突然闪现出一片静谧的幽蓝色,那种颜色的头发本来就是不多,而唯一的活口只能是那个“第一百万只”苏。

‘原来是你。’

“是啊是啊,就是我来着,当初你离开的时候,因为我还没有死,所以一起被送到了这个世界,但是送入的时间点似乎被我身上留有的一部分苏的力量所扰乱,所以我到这个世界才十年而已,听说一直在斩苏的黑色头发的斩苏使突然没了动静,我就猜测你出了点问题,真是没想到你居然混的这么惨。”

……还真是熟人,是熟人就好办了。

‘所以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

“哎呀,别这么说啊!其实我是来投靠你的嘛!”幸蓝说着,躺倒在了草地上,“谁都有二的年纪,巧合的是,因为你斩杀掉我大部分的执念,如今我突然觉得自己以前挺可笑的,但是因为被斩杀的太多,现在我的力量没办法独自去弄走那些苏,也不敢弄走,当过苏我知道,像我这样的如果杀了苏会连灵魂一起死掉,但是你不同,你只会杀死执念而灵魂遣送回那里而已。”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只是不想再被你们这些‘斩苏使’追杀来追杀去了。”还有,幸蓝坐起了身,“那个夏善,也是苏。她想做的,似乎是破坏你和小白友情之类的。只是个小提醒罢了。哦,对了,最近这个世界的大大小小的苏已经联合起来了,嗯,包括家教世界的苏哦!”

‘为什么告诉我?’

“都说了是来投靠你的嘛!自然要拿出点诚意啊!”幸蓝这么说着,然后冲我挥挥手离开了。

……可信吗?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兔子急了也会咬人,那些苏如果真的知道了我现在的状况,说不定会组队刷BOSS……咳,虽然凭着她们一个个千奇百怪的个性还不一定能组成队来着……

******

可惜的是,幸蓝说的状况并没有发生,包括她自己,也再也没有出现过,那天她跟我说的话就像是投入池塘的小石子一样,没有溅出多大的水花就消失不见。

而冬狮郎在跳级之后又跳级,在我们进入真央的第三年春天就拿到斩魄刀迅速毕业,而我,则按部就班的呆在了三年生,至于草冠宗次郎,在冬狮郎拿到斩魄刀之后便被抹杀了存在的痕迹,真央的学生名单上,再也没有了一个叫做“草冠宗次郎”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章大概会比较无趣……【咳,某崽头脑简单伏笔甚的不会……

☆、烙焰8

「欢迎回来,绯真。不,应该如我所说,醒来后,绯真便再也不是绯真。」

五年生的时候真央安排模拟训练,前几年的模拟训练我都因为自己强大的感知能力和逐渐恢复的身体过关,今年自然也会是一样。

“吼——!!!”有虚的嘶吼声传来,我看向那个方向。忘了说,如今我的眼睛已经能模模糊糊的看见东西,喉咙也能偶尔发出声音,也因此,感知力才如此的强大。

那个方向的烟尘落下去之后,看见的就是一个猩猩状的虚,脸上带着奇怪的白色骨面,正向下砸着自己的拳头,而拳头下……从感知到的来看,还是个二年级的新生!

……靠之,二年级的新生怎么跑到了那么远的地方?!

瞬步过去,我举起手中的旱魃挡住虚的拳头,五年级的我们已经能够找到斩魄刀,但是能不能始解是另一码子事情,而我虽然能够始解旱魃,但由于旱魃已经始解在了绯真的体内,二度始解会直接要了绯真的命,所以我就跟饿肚子的人捧着碗大米饭拌玉米粒儿却发现自己没牙吃不了一样的憋屈。

唉。默叹一口气,我抬手连放两个赤火炮,直接轰掉虚的一双拳头,然后对准虚的面具放出了一个雷吼炮,顺利解决此虚。

……唔,貌似能力又上升了不少的样子啊……

“谢谢,谢谢,非常感谢,真的,我是二年级的稚川夏齐,不知道学长是……?”从我模糊的眼睛中看见那是个有着橘色发色的男孩子,个子不是很高……但是这丫居然叫我学长……算了,学长就学长吧,反正自从我住进男生宿舍的时候,吃穿用住跟男生已经没有什么差别了……

我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办法说话,没想到稚川夏齐却突然眼睛一亮,一下子叫了起来:“难道难道前辈您是‘沉默的沙砾’长夜九砂?”

……“沉默的沙砾”?这是什么乱七八糟莫名其妙囧异奇怪的外号?

那边稚川夏齐还在说:“据说长夜前辈从来不说话,而且总是很酷的板着一张脸,但是是个非常可靠的人,他的实力据说已经可以担任护庭十三番队的五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跳级过……”

……不说话是因为我被下了负面状态,可靠你是哪里看出来的?五席什么的怎么可能打的过我,至于不跳级我会告诉你我在等冬狮郎在十番队踩好点子然后过去混吃混喝么?

……看吧,现实可比你想象的无趣多了……

我伸手在他的头上拍了拍,然后指了指大部队所在的方向,“是要我去那个地方吗?”我点点头,然后在他的背上推了一把,看着那个模糊的身影跑向众人所在的地方,我到底松了一口气。

……最近几年的每次模拟训练都会有真虚溜进来,真不知道是十二番队的那个变态队长故意放进来的,还是蓝染动了些手脚,这几年的虚一直越来越强,但是其他人却丝毫没有察觉那些是真虚,这样看来,应该是蓝染做了手脚。

……蓝染……盯上谁了?是我,还是别人?一连几次的事件,是不是太过频繁?以蓝染的智商,他即使想做什么,又怎么会让我察觉到?

在模拟训练后会有一个月的假期,说是假期,其实是让五年级的我们去寻找斩魄刀,毕竟在战斗之后是很容易领悟到斩魄刀的,而这一个月的时间,对我而言倒是真的假期了。

冬狮郎早就已经毕业并且进入了护庭十三番,现在已经是十番队的三席,据说十番队的席官挑战赛是在两个月后,在此之前,十番队的队长会先选出来。所以,当我在享受假期的时候,冬狮郎正非常可怜的“自虐”。

[主人,绯真醒了。]

接到旱魃的传讯之后,我赶紧赶回了家。

回去的时候正看见阿纲扶着绯真在院子里走动,看见我回来,绯真突然捂着嘴哭了起来:“九砂,九砂,我还活着,原来我真的活下来了……”

“活着……”不是挺好咩?哭毛啊!谁知才开口说了连个字,我又成了哑炮,唉,真是郁闷。

见我突然没了声音,绯真有些惊慌的叫道:“九砂,你怎么了?”她手足无措的冲过来一把抱住了我,连连说道,“九砂,出来什么事了?怎么了?为什么我睡一觉起来好多事情都不同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翻着白眼看向阿纲。

“啊,那个,九砂的身体出了些问题,现在还不能说话,有什么事情我可以代她说明的。”阿纲走过来扶着绯真继续说道,“九砂说过,如果你能醒过来,的确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但是朽木家的主母已经死了,所以你以后只能用“真绯”这样的名字,请不要介意。”

“……好。”绯真,不,真绯沉默一阵之后应道,“我知道了。”

[旱魃,绯真的身体怎么样?我可以收回始解么?]

[还不行,她的身体几乎就是用曼珠维持着灵体,如无意外,你一旦撤除了始解,绯真的身体立刻就会分崩离析。]

[……这么麻烦?]

[是啊是啊,谁让你当初那么想救她的?应死之人逃离天道勉强活下来本来就很难,再加上绯真还只是整,如果是像海燕和都那样的,顶多也就是身体素质下降一些罢了。]

[啧,没有别的办法么?]

[有啊,但是要看那个人愿不愿意了。]

[……是这样啊。]我随意的应了一声,切断了对话。

然后在真绯的手心上写着:真绯,逃脱死亡的代价是你不再是绯真,这样的代价是你必须付清的,至于白哉什么时候会来接你,我并不知道,抱歉。

“没有关系的九砂,能活下来我已经很开心了,真的。”真绯擦了一把眼泪刚想说什么却被自己“咕咕”叫起来的肚子打断了,然后绯真一下子羞红了脸,“啊诺,有什么吃的么?我……我有些饿了……”

……我没记错的话,绯真不是整么?整会肚子饿么?

阿纲也是知道绯真情况的,所以我们两个对视一眼,发现对方都是一脸S相。

[啊喂!旱魃,为毛绯真她会饿啊?!]

[为什么不能?现在她是借着曼珠活着的,也就是依附着你存活,你既然会肚子饿,为毛绯真不会?]

[……靠之!]努力在心里竖了个中指,我和阿纲两人顶着一张囧字脸带着真绯去觅食了……

作者有话要说:……绯真终于被我整活了……只是好像有点神经质……?

☆、烙焰9

「啊咧?冬狮郎你已经踩好点,也就是说我可以过去混吃混喝没问题了?」

因为家里的三个男生都是需要食物的主,所以在家里找到食物很是容易的事情,再加上真绯的胃口并不是很大(当然这是相对而言的),所以吃饱喝足之后我们将事情摊开来好好说了一遍。

“原来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真绯跪坐在和室的软垫上,两手互握低下了头,这样使得我们看不清她到底是以怎样的心态说出这样一句话,不过听得出来,不是很开心就是了。

“真绯,露琪……”亚过得很好,并且也像你说的那样,被朽木家收为养女。我喃喃的开口,却因为自己喉咙的问题使得想说的话再次胎死腹中。

“露琪亚?九砂酱,我什么时候可以去看看露琪亚……?”尾音稍稍上扬,显示出说话的人有些许的不安,“随时……”可以。再次被截断话音,我郁闷的看向了兔子姬。

——反正作为大空,作为一个家族的首领,你多知道一些也没什么。←咳,这就是我告诉兔子姬那么多事情的原因……

“露琪亚桑前几年来过我们家,如果真绯你真的想要看看露琪亚的话,去朽木家拜访也没有什么的。”阿纲这样说着,露出了他“大空式”安抚性的温和笑容。

“绯……”再次失声,我憋屈的拽过真绯的爪子在上面写道:绯(抹掉)真绯,你刚刚醒来,还是在家里多休息一阵子,能够肚子饿就是说你有灵力,等身体好了,就去真央试试看能不能通过入学吧。

真绯一字一顿的读着我写给她看的字,然后抬起头来惊喜的看着我:“我……我能够去真央么……真的可以去做一个死神?当初……当初……”

……当初就是因为你是一个整才会导致你和白哉的恋情处处受阻。不过,即使你是一个死神,怕也是无法再次嫁给朽木白哉,但如果实力够的话……倒是可以站在他的身后,离他更近。

拽过阿纲的手,我在上面写道:我先去找冬狮郎玩了,家里就交给你们吧,恭弥和骸回来的话,告诉他们可以来找我们,随时恭候。

“那么九砂的意思是对练?”我点了点头,站起身来鞠了一躬后摆摆手离开。

******

“冬狮——”靠之,这是玩我么?!难道以后每次开口只能说两个字?然后我就只能两个字两个字的往出蹦?!不带这么玩我的啊!!!

“九砂,你来了?”冬狮郎从天空落下来,然后身后的冰翼一下子粉碎为细碎的冰粒。

我点点头,拉过他的手写道:冬狮郎是想当队长是吧?不然也不会这么努力的训练了,那么,现在卍解练得怎么样了?“我要追上一个人,所以要不断努力,我想保护一个女孩子,所以要不断努力。”冬狮郎说着转过身去,看向远处的天空,“卍解还不是很成熟,九砂,陪我训练吧?”

我点点头,越前一步超过他先行走向训练场的中央,然后拔出旱魃正对着他,“开始——”冬狮郎挥刀向下,刀柄的细链带着链尾的月牙划出一道半圆形的弧度然后缠绕在了他的手臂上,“开始了,九砂。”

“端坐于霜天吧,冰轮丸!”冰龙从刀身上冒出来然后蜂拥而至,我猛的跳起来躲过冰龙,那些冰龙追击着上升,然后我踩着冰龙上升到了更高的地方。站在冰龙身上,我半蹲下来,从手心放出赤火炮,冬狮郎躲过那些破道,瞬步到了另一个地方,再度放出数条冰龙,而我脚下的冰龙则一下子消散了干净。

猛的提气跳到新的冰龙上,我看了看有些被冰冻的脚暗忖不能再借他的冰龙落脚,然后借着冰龙的上升之力跳向冬狮郎的方向,并且一连放出多个白雷。没有坐以待毙,冬狮郎瞬步离开,站在自己的冰龙之上,冬狮郎举高了自己的刀,然后狠狠劈砍下来,刀上的冰龙更多的涌现出来,并且在冰龙之后冬狮郎举着刀跟随着冰龙瞬步向我的方向。

刀身与刀身互相碰撞,并且擦出火花,我看着冬狮郎紧皱的眉头,开口说道:“卍解,训练,现在!”冬狮郎紧皱的眉头皱的更紧,我将他的刀连带着人挥开,然后在冰龙之后冬狮郎的声音传来:“大红莲冰轮丸!”

冰龙散开,或者说冰龙全部聚集到了冬狮郎的身边,手臂上是龙身,手部是龙嘴,背后是冰之双翼,脚部变成了冰做的龙爪,而他的身后有一条龙尾时不时的随意的摆动了一下。在他的身后,是十二瓣的冰花,“要上了,九砂,下面是卍解后的一招,要小心啊!”我点点头,仰头看向立于高处的冬狮郎。

“冰天百华葬!”无数冰花从天而降,我运用着瞬步躲避着冰花,防止冰花落到我的身上,但是即使是如此还是有冰花落到我的手臂上,瞬间便被冻结了手臂,然后因为瞬间的冰冷而导致反应不及的情况之下,身体的其他部位也被落上了冰花,一朵朵的冰花落了下来,身体被迅速冻结,在像是倒计时似的一朵朵冰花的下落中,身体的冰突然一下子崩裂开来。

然后睁开眼看见的就是冬狮郎去除了冰翼落在我的面前,“觉得这一招怎么样?”走到我的面前,冬狮郎扶着因为冰冻还有些僵硬的我走到旁边坐下,我拉住他坐下来,在他手上写下:很不错哟~冬狮郎已经能够卍解的话,成为队长室很容易的事情吧?

“哼,这是当然的事情。”冬狮郎这么说着,难得的冲我露出嚣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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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据说十番队举行席官挑战赛的时候已经有了自己的队长,而那个小队长,有一头白色的凌乱的头发,并且总是皱着眉头,实力却不容小觑。

而我,则在一年后顺利毕业并且成为了十番队的一名小小的平队士。

作者有话要说:……苦逼的九砂中状态中完一卷了噗

☆、焱缘1

「时光如流水,那个一去如白驹过隙……」

去十番队报道的的时候正看见冬狮郎和松本乱菊站在队舍门前,看见我来了,冬狮郎不自然的咳嗽一声说道:“九砂,来了?”我点点头纳闷的看着这两人,心里暗想怎么都站在这儿像是等着谁似的……松本乱菊一撩头发摇曳着细腰走了过来,弯下腰对我说:“仔细看看,小九砂长得真的很像是男生嘛~嘛,你就是那天晚上的那个小女孩子吧?啊咧~眼睛已经可以看得见了吗?”

我点点头,然后看见松本乱菊直起腰来一下子将我塞进她的胸脯内:“哇~小九砂很有天然呆的潜质嘛~”猝不及防之下果然中招,我只听得见冬狮郎的怒吼声:“松本,放开她!”和松本乱菊笑嘻嘻的回应:“才不要~队长小九砂长得这么可爱不要藏着掖着嘛!”然后在我快要被窒息的时候被人拉了出来,并且一路拉着向前走去,“啊拉~小九砂你的宿舍在队长宿舍的旁边哟!不要大意的去夜袭他吧!”

↑,咳,乱菊你被冰山大人上身了么?!

“谁会……”去做这种事情啊?!

“松本!”冬狮郎爆着青筋看着我们两,松本乱菊不以为意的弯下腰凑近我的耳边说道:“小队长这是害羞是在害羞哟!”然后直起腰来说道:“队长就不要害羞啦,明明小九砂的宿舍是你特意留下来的!”冬狮郎像是噎了一下才说道:“那是因为这个家伙看不见,又说不了话,我才……”

松本乱菊带着我停在一间宿舍的门口指着它对我说道:“呐,这就是你的宿舍,左边那个是队长的宿舍哟!”然后向冬狮郎挥了挥手说道:“队长~不要解释啦~我明白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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