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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如萱 当前章节:14885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5:22

“你没事吧,是谁害你这样的?是谟?”

袁仙儿这才努力睁开眼睛,眼睛一花,就要晕过去。可是在感觉那人的温度后,全身忽然沸腾起来。

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摩挲,拼命拉扯自己的上衣。

韩奕风见事情不好,赶紧将她打横抱起,想把她安置到□□,却不想袁仙儿一把抱住韩奕风,嘴唇就附了上去。

四片唇相靠,一热一凉,女子贪婪的吸取着男子身上的冰凉。

“仙儿,你清醒点,你中了合欢散,现在千万要清醒。”韩奕风忽然慌了手脚,现在只要有人闯进这清音阁,那么自己就百口莫辩了,而且还会连累到袁仙儿。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挥指一弹,将敞开的门轻而易举地关上。

怀中的女子感觉到了男子身上的气息,开始不安分的躁动。

他不知道这合欢散如何而来,可是去除的办法除了和男子一夜承欢,便是自行忍受,可这样的结果往往女子们会自残来转移痛苦,多半也会因此咬舌而死。

韩奕风眼中有些悲伤,不久前他们还有说有笑,可是这会儿。他十指紧握,眼里忽然恨恨起来,这合欢散定是韩星陌下的!

“啊,抱紧我,难受。”袁仙儿不断的在韩奕风怀里蹭来蹭去,让韩奕风也不知所措起来。

决不能与她合欢,这样两人都会死。那么就这样眼巴巴看着她自己熬过去?保全自己,到底该如何是好?

韩奕风一次又一次放下袁仙儿抚摸上自己腰肢的葇胰,看着怀中的人儿早已大汗淋漓,就要在她身上的昏睡穴上一点。

“救我,救我。”怀中的人儿一声声的呼喊,将韩奕风的心搅乱,他伸出的手又收了回去。

“我救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死去的。”韩奕风看着怀里的人似乎早已失去了意识,心里突然有了个决定。

他抱着怀里的人一个飞身,如今只能尝试借助外界力量来刺激她的意识清醒了,除了医术上的放血治疗法,那么还有一种&8226;&8226;&8226;

黑夜的月光打在一片冰上,晃出亮丽的银色,这里是皇宫的冰窖,当然不是一般储物的地方,而是专门供王族们避暑之处,此时正值初春,这里自是没什么人,密道进入,自是无人发现-。

韩奕风张望了四周,看着眼前一片洁白,将袁仙儿放在了一张冰□□。

冰床的旁边是一个月牙形的冰湖,接下来就是要将她放进去,可是她一弱女子,就怕一口气没撑过来,会被活生生冻死。

“难受,难受。”袁仙儿本是感觉满身的火辣,胸口的衣服也被自己解开的差不多,可是如今背部却是一阵刺骨的冰寒,全身仿佛置身于一个奇境之中,而自己被前后夹击般。说不出的难受感。

韩奕风回望了眼□□的人,若是在让她这般冷热煎熬,怕是容易高烧,没有办法,他一步步走到袁仙儿旁边,将她打横抱起。

袁仙儿感觉到了那个熟悉的温度,贪婪地将头深埋进韩奕风的胸膛。

☆、其实很爱你(4)

“好烫。”韩奕风抚摸了袁仙儿的额头,知道已是别无选择了。

“待会可能会很冷,可是我在你旁边,别怕,你抱紧我。”韩奕风摸着袁仙儿滚烫的额头,轻轻对她耳边说着。

怀中的人似乎是听懂了男子的话,乖乖的在他怀中又蹭了蹭。

冰寒的水在接触到人体温后立即划开表面上的冰片,可是不过一会儿又重新凝结,将二人包在其间。

全身是刺骨的寒冷,韩奕风使出内力才不至于被冻伤,他将手环上袁仙儿的腰肢,又摸索上她的后背,将自己的真气输入她体内。

袁仙儿感觉背后是一道暖流,可是立即又被全身的寒冷所淹没,身体的热量一直在散出,似乎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意识也开始慢慢恢复正常。

月牙形的寒冰湖内,两个黑影一前一后,他们被冻结在这银色的地域,寒冰反射处好看的白色,打在袁仙儿的脸上,掩去了些许憔悴和煎熬。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我们在哪里?”袁仙儿缓缓睁开眼睛,抬眼便是一片洁白,可是后面的暖流却还在继续。

身后的韩奕风并没有回话,他救她,只是因为她遇到危险了,没有其它缘由,而且连他自己也迷糊了,究竟现在对袁仙儿是怎样一种情愫。韩奕风思索了片刻,还是忍住。

安静,依旧是安静。偶尔耳边传来水滴的动听声,回荡在整个空空的冰窖里。

“你到底是谁?”未等袁仙儿问清楚,身后韩奕风已是猛然一用力,从水中而出,腾起坐到了一旁的岸上打坐起来。

袁仙儿完全被冰块冻住不能回头,可是刚才那不清不楚的气息,她能感觉到他是个男子。

“为何不说话?”袁仙儿依旧不放弃,却是不知道男子在做什么。怎么忽然么了动静了?

韩奕风紧闭双眼,双手抚在双膝出,全身丹田之气一出,只见他周身都在不断散发白色的烟雾,可是不一会儿,那湿漉漉的袍子就干了。

顺手撕下自己里层的白衣,又一个飞身转到袁仙儿身后,将她的双眼蒙住,又立刻将她带至岸上,替她将湿漉漉的衣服风干。

“你这是做什么?”虽然男子的行为古怪,可是袁仙儿倒是猜到一二,男子不想让自己看到他的庐山真面目。可是他身上特别的气息,她记得。这个味道,她熟悉的味道。但是此时脑子被周遭的冰寒冻地刺痛,根本记不起来。

不知飞了多久,从一片寒冰出来,又来到了熟悉的清音阁。

韩奕风将袁仙儿小心的放置□□,又想伸手替她把脉,可是立即又缩了回来,伸手抹上她的额头,依旧是滚烫滚烫的。

“你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有点高烧,吩咐丫鬟去请太医吧,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中毒,但是这事情可大可小,还是别托着好。”韩奕风变了声,抬起步子就要离开。

“请留步,你要走吗?”袁仙儿躺在□□,身上被他点了穴,不能动弹,眼睛也被蒙上了东西。

☆、其实很爱你(5)

“过半个时辰,穴道会自行解开,多保重。”韩奕风不舍地再次回头,但见袁仙儿安静地躺着。

“你,为什么救我。”袁仙儿小嘴张着,因为看不见,她只能伸手胡乱瞎摸起来。

“你多保重,告辞。”韩奕风回望了眼平躺着的人,虽然很虚弱,却没有生命危险,他必须离开,眼中虽然有对袁仙儿的诸多不舍,但却很好地压在心头,因为他爱的人是落雁不是么?现在落雁回到他身边了,他就该专心专一地对她。玉药山庄,今晚他答应过去的。

门一开一合,整个空荡的屋子里忽然安静地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袁仙儿开始拼命回想起刚才的种种。

那是一个温暖的怀抱,是一个自己盼望了二十年的怀抱,他那么温柔,那么拼尽全力。就像那个人,不,袁仙儿摇摇头,怎么可能是韩奕风,他们之前就在皇宫碰见了,况且刚才那男子的伸手相当好,她唯一可以猜测地是那个男子肯定是安乐王府的,不然不可能如此轻易带她四处来去。

鼻尖似乎还残留着男子身上的香气,只是她知道他们终究有缘无分,毕竟他们中间隔着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身份,更是跨越时空的间隔。她有些懊恼,嗔怪自己是不是又犯花痴了,怎么脑海里一直在幻想那个男子的相貌呢,而且每次都会恰巧和韩奕风忧伤柔美的脸联系在一起。

她赶紧摇摇头,“我疯了,真的疯了,怎么对韩奕风这么心心念念?”她自言自语着。

身子有些疲惫,却怎么也睡不着,顺手一摸,却发现-自己可以活动了。

她赶紧扯下盖在眼睛上的白布,上面依旧留下他的气息,这是梦么?是上天给自己安排的一次幻境?

泪水有点不争气的流下,都搞不清楚缘由,大概是知道自己终于熬过了韩星陌的考验吧,对啊,她刚才一直在想着娜娜,她也相信娜娜在想着他。

忽然觉得自己脆弱好笑,袁仙儿赶紧用袖子擦了擦泪,却不经意间在床沿边发现-一张帕子。

这是一张灰色的帕子,一看就是男人所有之物,帕子很素雅,从头至尾没有任何花哨之处,只是在帕子的左下角用红线清楚的绣着一个‘唯’字。

‘唯’,袁仙儿反复咀嚼着这个字,猜测这就是主人的名字。

“原来他叫唯,真好听的名字。”她的嘴角一抹幸福的笑,像是如获珍宝般将它放在胸前。‘唯爱?’‘唯美?’袁仙儿开始胡乱猜测起男子的名字来,可是每个感觉都那么古怪。

“你们这些狗奴才都死哪去了?”

“不好,是韩星陌的声音。”袁仙儿听到外面传来的男子声音,立即将手帕及白布条藏到床里侧,将被单掀起,小心的叠放。

只听见门哐当一声被人推开,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韩星陌。此时他铁青着脸,就像要杀人般。

韩星陌一夜未睡,看着手中的公文,脑海浮现的却一直是那个倔强的女子。不知道何时开始,他已经习惯了那样一张傲慢的脸,袁仙儿总能轻而易举地惹怒他,然后又让他束手无策,没办法处置她。

☆、其实很爱你(6)

只是这次不同,落雁走了,让他忽然想明白一些东西,并且害怕起来,他怕袁仙儿也和落雁一样,忽然一天也消失了,让他再也找不到。所以当得知袁仙儿鲁莽擅闯皇宫时,他一边担心着,同时也很害怕。

心中纠结,终是抵不住,还是带着人过来清音阁。不知道昨晚有没有让那个女人求饶,有没有磨平她那刚烈的性子。

可是谁知清音阁的宫门就那么敞开,走进一看,清音阁里居然没有一个人守卫。

“快去把雾雨找来!”韩星陌满腔怒火,他居然有些害怕,害怕门一开,里面是一个再也不鲜活的尸体。

他将全身的力气放在了那扇门上,来掩盖内心的恐惧。大吼着,他不是吩咐雾雨守着她的吗?该死!

似是用尽全力,韩星陌慢慢把门推开。他犹疑着,不敢往里面看,纠结了许久,才鼓起勇气。

内心有些小欢喜,看着袁仙儿安然无恙的坐在□□。

“想不到你居然熬过来了,不用本王的解药,倒是让本王刮目。”韩星陌转怒为笑,从袁仙儿的脸色可以看出,她煎熬了一晚,因为服下解药的结果和男子承欢的结果一样,她的脸上会红晕满满,一眼就可以看出。但是此时,袁仙儿的脸白的就像鬼一般,嘴唇也没有一点血色。

气氛却忽然变得尴尬起来,韩星陌忽然很心疼,但却不知道怎么去安慰。

“你来做什么?哼,让王爷您失望了吧,我没死,还好好的。是不是命够贱?”

袁仙儿使出全力下床,却因为体力不支跌倒在地。

韩星陌想要伸手去扶起,却又将手收了回来。

此时雾雨也带着一行人过来,这鸡鸣还未到,他们也是万万没料想到王爷会这么早过来。

“奴才该死,奴才。”雷电雾雨和其他小厮皆是吓到跪下,拼命的磕头。

“哼,你们是该死,除了雷电无语自己去领五十军帐外,其余的全都杖毙!”这是韩星陌的一贯作风,杀人不眨眼。只是这几个月相安无事,差点让袁仙儿忘了韩星陌原本就是这么残忍的人。之前是韩星陌纵容她,现在估计是杀之而后快吧。

只听见清音阁里立即一片哭声,碧云看着坐在地上的袁仙儿,向她投去呼救的眼神,“王妃,碧云不想死。呜呜,王妃救命啊。”

“王爷饶命啊。”哭喊声一片,一阵接着一阵,不多会,从外面便跑进一批护军。

“住手,有本事冲着我来,杀这么多无辜的人只会让我更鄙视你。你冷王除了这些手段,还有没有新鲜的?”

“什么?”韩星陌看着袁仙儿自己站起,紧握双拳,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模样。

“是么?你来负责,好,好啊。”韩星陌不怒反笑,这个女人越来越有意思了,居然一点也不怕死。对了,他忘了,不怕死本来就是她的强项。

他对御林军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

一群丫鬟小厮皆是舒了口气,赶紧谢恩退下。

☆、其实很爱你(7)

“老齐,今儿个谁伺候?”他深深望了眼对面的女人,笑了笑,又对着齐管家问道。

“回禀王爷,是兰夫人。”

“好,那今晚就让王妃来侍候,你去和兰夫人说一声。”韩星陌有个习惯,但凡他招寝的时候,都会由替身上,然后在雷电雾雨的陪同下,去秘密校场,除了明头里的一百韩家军还留着,他自己还训练了十名死士,专门用来刺杀韩星决的,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出手。

雾雨紧蹙眉头,今晚招王妃侍寝,那怎么可以?那他还怎么向风王爷交代,心下想着,也顾不着自己身上还有五十军鞭的惩罚,他赶紧一步上前,“王爷,今晚是兰夫人侍寝,王妃没有侍寝经验,万万不可啊。”

连雷电也紧张了起来,那让王妃侍寝的意思是,让王爷的替身来,还是王爷自己来啊,他是个粗脑筋,但此时也紧张了起来。要知道,这件事的后果可大可小,况且王爷,他本身也不可以和女子行房的。那样对王爷的身体伤害太大。“还不去!”韩星陌脸一沉,看了眼地上跪着的二人,怒斥着,“雷电雾雨,你们想左右本王不成?”

“奴才们不敢。”雷电雾雨识趣地退下,不敢再吱声。

一干人都退下,屋子里忽然又变成他们二人,只是这回袁仙儿一点也不怕眼前的这个残暴不仁的人了,昨天自己都经历过一场生死,不过如此。况且,她自始自终就没怕过他,不是么?

可是冷静沉思,又后悔起来,那自己昨天的痛苦不是白受了?

“爱妃好好准备,本王会安排人来替你诊脉,今晚可要拿出你的本事,取悦本王啊,谁叫你昨晚不从了本王,想不到结局还会是这样吧,那些丫鬟的命可都在你手中,本王等你,今晚竹心阁,等你,哈哈哈哈。”

韩星陌甩袖而去,留下极其阴森恐怖的坏笑声。只是这笑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凄凉。

“唉,唉,王妃的寝宫不得随意入内。说你呢,小子,没听见呀。”碧云站在门口等太医院的人,可是等了半晌,却只看见一个医童模样的人,还一脸鬼鬼祟祟,十分猥琐的样子。

“丫鬟姐姐,我是太医院吩咐过来的。来给王妃诊脉的。”医童一本正经,可是多半得意,今儿个也不知道撞了什么好运气,让自己这么个小人物来替冷王妃诊脉。要不是王府这边来人吩咐过了,他也没这个机会。

“什么?丫鬟姐姐?我比你小。”

碧云撑起腰,气恼着,那个医童瞥视了她一眼,没有理睬,朝里面走去。

“王妃,太医院的医童来了。”隔着纱帘,碧云小声道。

那个医童跟在碧云后面拼命地朝里面伸脖子。今日来太医院传话的贵人也长得那个风姿妖娆啊,那么这个王妃定是美若天仙了吧。

“让他进来吧,都无所谓,只要治不死人。管他是医童还是神医。”袁仙儿早就知道韩星陌不会那么好心。今天还让自己抢了春兰的侍寝机会,他绝对是想把自己害死,死无全尸。那个春兰,肯定早把仇记到心坎里去了。

☆、都是误会(1)

小医童水平不好,但也凑合,只是白白被这个猥琐的人吃了豆腐,袁仙儿心有不甘。哼哼,豆腐不能白吃。

她看了眼医童八点二十分的双眉,简直猥琐地想揍他,忽然,她生出一计,“医童哥哥。”

袁仙儿发嗲的声音让那个医童一怔,心也跟着快了好几个节拍,要不是眼前的人身份高贵,他估计早扑过去了。

医童故作正经,眼里闪着满满的柔情,只是在袁仙儿看来,是那么恶心,“医童哥哥,本宫有个妹妹也受伤了,你待会去帮忙看看,虽说她只是王府里一个小丫鬟,可是本宫却把她当亲生妹妹啊,你穿过这个院子,左拐,进去,现在就可以去,看着时辰也到了,本宫要休息了,碧云,拿些银子给这个医童,可要多担待下本宫的妹子啊。”

医童眼冒精光,拿着碧云上次的钱,大步就条了出去,还差点没被门槛绊倒,待人走后,碧云已是不解地端着小丫鬟送来的药,走到袁仙儿身边。

“王妃,您指的路不是去兰夫人那的吗?”

“是啊,这种谨嫔医童,当然要给兰夫人好好享受下啊,大不了是兰夫人剁了他的手,再不济,兰夫人也跟我一样忍气吞声也不错啊。”

袁仙儿捂嘴嗤笑,结果碧云手中的药,雕虫小技,无伤大雅,但是可以让心情愉悦啊。

她服了一帖药,感觉烧也退的差不多。

仔细思索再三,总不能坐以待毙吧,先要保命,要不还没等到找到花灯,自己就死翘翘了,那不更凄惨。以后啊,她决定了,该强时还是要强,这个春兰,该是时候跟她玩玩了。

对了,花灯,皇后。

“碧云,更衣,咱们进宫一趟,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今日是半个月一次的请安之日,慈宁宫,坤宁宫,但凡是诰命夫人,无病无灾都要去的。

袁仙儿又翻开身下的被褥,拿起那张手帕,贴在胸前,她发誓,这个人她也要拼全力找出。然后把手帕还给人家。

坤宁宫内,咳嗽声不断。

一身紫红色绣金风大褂,颈环十二镇住的高贵女子半躺在凤塌上,手上端着一个巴掌大的青铜香炉,置于鼻尖。

她微笑地看着对面坐着的一身白衣剑袖男子,“皇嫂且要保重身体。臣弟已为皇嫂诊过了,无碍。只是皇兄那边说的严重了些。”韩奕风淡淡道,他之所以被称为上云国的不倒王爷,也和这点有关,他经常在后宫走动,与后宫盘根错节的实力相交甚好,对于后党势力,韩奕风也是处理地恰到好处,明里对慕容依双依旧是尊敬有加,背地里,早就和大臣们一起联名废后。

这些日子,废后风波大起,慕容依双也收起了自己的锋芒,议政殿她是不敢去了,所以只在这后宫小打小闹。

但韩奕风甚至,这不是长久之策,如今太后依然回朝,相信只要联合太后,便可以吧后党一举铲除。

慕容依双点了点头,她是那种表面装得十分贤良淑德,却心如蛇蝎的女子,不然也不会把韩星决制地服服帖帖。

☆、都是误会(2)

“皇嫂,冷王妃还望皇嫂别往心里去。昨日臣弟也在场,其实只是误会一场。”韩奕风俊美的站起,只是轻言,他一拂袖,眼波含笑地看着慕容依双。

慕容依双一怔,立即也站了起来,“瞧你,都是自家人,既然雍王都这么说了,本宫哪还敢造次啊,全听王爷的就是,雍王对冷王妃的关心还真是叔嫂和谐啊。”慕容依双也深知韩奕风在朝中的势力盘根错节,她一直潜伏在上云国,也就是为了要打击韩奕风的势力,上次幻冥来过,她也知道,原来韩奕风是他最新安排代替落雁的细作,既然是自家人,慕容依双自是不会害她,反而要保护地好好的,她倒是得意一笑,看样子,韩奕风对这个细作挺上心的吗。

慕容依双在一旁的宫女搀扶下起身,对着身旁的宫女招了招手。

紫红色纱帐内走出一个宫女,手上拿着一个东西交到慕容依双手中。

“雍王,这是你皇兄给本宫的,本宫瞅着也没用,你懂医术,拿去救其他人也好。”

韩奕风看了眼慕容依双手中的东西,正是千羽国进贡的忆草,此草之所以命名忆草,便是它有使人失去记忆及恢复记忆的神力。呵,韩奕风也不拒绝,微微行礼,拿着慕容依双送的东西,转身就离开了。

袁仙儿与碧云一行人于抄手游廊间走过,领头袁仙儿一身浅绿色碧纱裙,腰间紧紧一根白色绣细丝腰带,头上也是简单的如月髻。这一身朴素恬淡,丝毫没有任何奢华气息。

此时正值初春,满院子的新叶。和袁仙儿身上这一身浅绿正好相得益彰,不知何时开始,她发现-自己慢慢爱上了这种绿色。

只是此时韩奕风也朝这边走来,远远便看见一身绿衣女子如仙女般在这死寂的游廊中翩跹。

“奴婢叩见……;”未等宫女们行礼,韩奕风早已爽朗大笑,阻止了她们。

“妾身见过雍王。”袁仙儿极其不自然地说着,看着韩奕风只是点点头,袁仙儿赶紧又一笑,那笑宛若倾城,顺势给又给韩奕风让出了一条路。

擦身而过,脂粉留香。两人彼此心里都十分复杂。

“你答应我带我来拜见皇后娘娘的,仙儿可是记住的。”袁仙儿看着韩奕风硬朗的后背,轻声道。

韩奕风听罢,温和一笑,手中折扇一出,却不作答,而是打着扇子离去。那姿态,俊逸而优雅,像个画中的人般。

坤宁宫内烛影摇晃,昏黄的打满了一屋子的宁静。

慕容依双坐在一张雕花石桌前细心地绣着丝帕,前几日皇上说喜欢这麝香的味道,今夜皇上要来,得绣好。

一个宫女走进,看着依旧不知疲倦的皇后,满心心疼。

“娘娘,奴婢伺候你休息吧。”

慕容依双抬起头,才恍然,今夜皇上是要去谨嫔那的,想到她,慕容依双的心不觉就抽痛了起来。她几乎是和落雁落薇三人一起来皓都的,只是当时大家各凭本事,落雁进了雍王府,而她和落薇却留在了后宫。

☆、都是误会(3)

这几年,她凭借着自己的才能一步步坐到了皇后的位置,帮助绿盟残害忠良,把上云国的朝政弄的乌烟瘴气。只是这些也并不是她所想,人都道她是一代妖后,可是谁又知道在这三年,她其实也手下留情过,因为对于韩星决,她发现-自己是真的动心了,曾经韩星决为她放弃后宫三千,让她动容,她也深知,如今幻冥又派新的细作来,分明就是对她慕容依双不信任了。

想到新细作,她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袁仙儿的模样,今早袁仙儿带着丫鬟前来请安,这也是第一次,以往冷王府里也来人,不过袁仙儿从来没来过。

袁仙儿她只不过二八年纪,一身简单打扮,可是却说不出哪里的特别,尤其她那双不服输的双眼,和落雁简直是一模一样。怪不得韩奕风和韩星陌都对她纵容有加。

慕容依双看着窗外明亮的圆月,只是月圆人不团圆,心中不免忧伤,清泪也好不争气地流下。满朝文武都以为她慕容依双是只手遮天,可是他们看不到,朝堂上韩星决对她言听计从,回到这深宫,却渐渐疏远她,去抱另外一个女人。

“恩,绣完这个就睡,你且铺好床,自己下去休息吧,皇上不来,这儿也没那么多礼数。”

宫女看了眼慕容依双手中的鸳鸯丝帕,点了点头。

与坤宁宫的冷清不同,谨嫔的储秀宫却是狼籍一片。

自从上次和二皇子在假山后纵欲过度后,回来便下不了床,腹中孩子是否安好也不敢找太医,所以急得整个储秀宫像热锅上的蚂蚁,还好皇上进来染了风寒,估计今晚又在养心殿休息。

几多欢喜几多愁,从皇后那回来,袁仙儿就心事重重,慕容依双对她总是客客气气的,可是一想到她也是绿盟的人,她的心就很不安起来。

满屋子是新鲜玫瑰的香气,里面还夹杂着一股暗香,这香是一个青铜手炉里冒出来的,是齐管家一大早就命人拿过来的,说是王爷的吩咐。

整个清音阁不似白天的简单,却一下子修葺一新,白色的纱窗上全都贴着各种窗花,烛台也放了多处,照的里面恍如白昼。再一看,三重仪门一开,迎面是一株手植连理,左手半环形拱门珠帘垂落,随风作响。揭开珠帘,迎面是粉色纱曼,而在最里面则是一个热气腾腾的澡盆,里面撒着各种花瓣。

不多久袁仙儿便被几个宫女搀扶进入了澡盆,虽然自己也在这里住了多日,可是被众人看着洗澡还是很不习惯,此时她多想和还珠格格里的小燕子那般痛痛快快的洗个花瓣澡啊。

不知道是澡盆里的热气,还是手炉里的异香,洗着洗着,袁仙儿便有点犯困,眼前也迷糊起来。

身子极其舒服,完全放松,自己也仿佛置身与仙境般,袁仙儿舒服地享受着一切,可是忽然一双热度在背上来回揉搓,将有些迷糊的人惊醒。

“谁?”袁仙儿一下子从澡盆里站起,回身却又立刻惊叫,眼前并无衣物遮挡,她又只好再次躲进水中,露出半个头来,惊恐的看着外面的人。

☆、都是误会(4)

“呵呵,爱妃为何如此惧怕?本王又不是狼。”韩星陌眯着眼,又走进了一步。

袁仙儿早就被吓得六神无主,见韩星陌又向自己靠近,一下子不知躲去哪里,只好打起澡盆中的水花。“你要再敢过来,小心姑奶奶我拿水泼你!”

袁仙儿瞪大双眼,眼睛忽然瞄准了屏风上的脏衣服。

韩星陌嘴角抹出一弯邪笑,退出浴室,将外面雕花圆桌上的干净衣服拿起,走进送到袁仙儿面前。

袁仙儿一阵吃惊,见韩星陌丝毫没有要趁人之危,而是转身走出房间,在外面大厅等着。

见韩星陌走了,袁仙儿赶紧套上衣服走出澡盆,刚一出来,就和韩星陌撞了个满怀,韩星陌不怒反笑,“爱妃好心急,本王还没有那么意思,既然爱妃&8226;&8226;&8226;,那么我们就安歇吧。”

爱妃?从昨天开始,韩星陌就一直这样称呼她,让她感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这个男人有时真的非常可恶。

说毕,韩星陌便自顾自地解起衣服上的扣子来,将身上的暗紫色的锦袍随手便扔在地上,朝袁仙儿走来。

“你,你要干什么?”袁仙儿随手就捂住胸口,后退了几步。

韩星陌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他只是想吓吓面前的这个女人,如今彩云国不断骚扰本朝南部边境,朝中现在议论纷纷,大抵都举荐他韩星陌率军前去□□,他翻身的机会来了,想及此,心情大好,对袁仙儿的耐心也多了几分起来。

袁仙儿不断退后,几步便无路可走,摔倒在□□。身上立刻压上一个人来,任凭她怎么推也无济于事。

她感觉自己居然有些紧张了,定了定神,看着眼前的男子就要上来,“慢着,王爷,我不可以和你同床,那个,我葵水来了。”

“是么?”韩星陌挑眉,“那先让本王检查下。”他记得之前袁仙儿就用同样的招数骗过他。此时的韩星陌又回到之前的态度,身上的厉色少了许多,让袁仙儿也大胆起来。

“好吧,我告诉你吧,其实我早就得了艾滋,这病会传染,你不怕死,就尽管来吧。”袁仙儿眼睛一闭,全身像死鱼般就摊开。

韩星陌心里想笑,他看着身下的女人,此时看来是那么可爱。

“不要玩了,韩星陌,你觉得这样真的很好玩啊,你又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为什么非要搞的大家连朋友都做不成啊。”袁仙儿说毕,不耐地就推开堵住她厚实的胸腔。

“是么?你觉得饿没意思,可是本王觉得非常有意思。”以前袁仙儿也说过这句话,但是当时他不以为然,可是现在一听,心里就冒火,本来还打算怜香惜玉的,这会全没了心情。说毕,韩星陌大手一捞,将袁仙儿的纤腰一把搂住,唇顺势就附了上去。

只是袁仙儿没有那么容易乖乖就范,她的腿上功夫很厉害,两腿一蹬,打算袭击他下身,让他无力招架。只是这次韩星陌早有防范,右腿一用力,就把袁仙儿禁锢了。袁仙儿一气,双手并用,蹭地一巴掌就摔倒了韩星陌脸上。

☆、就不就范(1)

“老娘没那么容易就范!”

“是么?”韩星陌眸子里已全是愤怒,他速度极快,几乎没等袁仙儿反应过来,就一把将人扑倒,狠狠撕咬起她的唇畔来。

袁仙儿紧闭住唇,却感觉两片湿漉漉软软的东西在自己嘴唇上摩挲,她屏住呼吸,眼睛也死死的闭住,下意识的就感觉全身紧张了起来。

自己活到二十多岁,这才是初吻,却不想被这么一个无赖夺取,想起来就觉得十分吃亏。

韩星陌看着身下的人,又觉得十分好笑起来,她的小脸拧成了一团面糊,像是十分痛苦般,哼,自己就不信你不就范。

心里暗自想着,手也同时转移方向,来到女子的两座雪峰之上,触手便是极有规律的跳动,一起一伏。

“本王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报复!”韩星陌含着袁仙儿的樱唇,手开始撕扯她胸前的衣服。

身下的袁仙儿这才反应过来,急忙伸腿却是使不出一点劲来,因为她的腿被韩星陌死死扣住了,她一用力,相反韩星陌就会压地更紧,她刚要伸出右手,却被韩星陌一把抓住,再一伸左手,又是被他进扣住,韩星陌用左手将她的双手扣在头上,让她再不能动弹。

“怎么样,好玩吗?”韩星陌得意地看着身下的可怜人,她满脸梨雨,湿了半张面。

“我是男人一定不这样欺负女人。”袁仙儿一边咳嗽,一边哭泣,十分委屈。可是她的两腿已开始用力,只要韩星陌一不留神,她就可以把她短靴里的小刀弹出,然后直接刺向他,只是她没有这么做,而是继续可怜地被他禁锢着。

“是么,你真行。”听完袁仙儿的话,韩星陌忽然愤怒起来,“今夜无论如何本王也是要呆在这里的,你也必须在这里,如果不想和朕一张床,那就去地上呆着!”

韩星陌恶狠狠道,起身站了起来,袁仙儿赶紧起身,抓起衣服就躲到了床对面的桌脚。

韩星陌本就生气,见袁仙儿宁愿那样也不要和自己同床共枕,气得一怒之下拔剑走到了袁仙儿面前,对准她的咽喉就要刺下。

“你杀啊,每次都想用杀人来解决问题,你以为我怕么?”袁仙儿抱着双膝,眼泪早已如断了线的珠子,韩星陌见她如此,忽然哈哈大笑,剑一转,在自己手指就是一下,血立刻溢出,袁仙儿万分惊讶,却见他朝床边走去,将那血涂抹在了被单上。

袁仙儿这下算是明白了大概,赶紧擦了擦眼泪,看着韩星陌刚毅的背影。这算不算是真正的同房了?

这一夜韩星陌没有对袁仙儿怎样,他们一个睡在□□,一个则是靠在桌脚旁,就这么熬到天亮,韩星陌没有任何逗留便去早朝了,袁仙儿抖了抖酸痛的肩膀,看着外面两个身穿大红色小褂子的宫女进来整理,她们是王府里负责记载同史的丫鬟,然后上报到内务府去,进来也无非是验明shiqin妃子是否与王爷合欢。

☆、就不就范(2)

在这夜前袁仙儿早就做好了准备,之前去皇后那里果真看到了让自己穿越的那个花灯,原来这花灯是这上云国的神灯,每次皇后陪着太后去神庙祭祀都要将它带上,然后在神庙里供奉起来。日数不定。

昨夜袁仙儿问了碧云,下一次祭祀是在春播,也就是明日,意喻乞求老天,赐予粮食,国泰民安的意思。

袁仙儿琢磨着当花灯供奉在神庙时,自己就去把它偷走。以她的轻功,应该是搓搓有余。

那两个身穿红色宫装的丫鬟带着满面的笑走出清音阁,此时碧云也满头大汗的回来,赶忙走进了暖阁内。

“怎么样?”袁仙儿见碧云回来,早已忘了身份与等级,顺手就给她顺气拍后背。

“回娘娘,奴婢去问了,这次太后不去,只有皇后娘娘去。可是,可是奴婢去找过雍王爷,王爷并不在王府,进宫了。”碧云扑通一声跪下,好不容易王妃吩咐个事,她硬是没办法。

“不在王府?那怎么办,这祭祀就在明日了,估计等雍王爷回府,王爷也就回来,我就出不去了,走,既然如此,只好再进宫一趟了。”昨日,她和慕容依双要了个许可,可以自由出入这后宫,只要韩星陌没回来就好。

她对碧云使了使颜色,并拉了其他几个丫鬟跟随,浩浩荡荡便吩咐了马车,进宫。

一行佳人走在红粉游廊里壮观不已,大家只是知道这走过的是昔日风光无限的冷王妃,据说是千羽国的天女,无所不能,大家是又嫉妒又羡慕。

忽然,游廊拐角一道熟悉的身影,袁仙儿一眼便认出那人正是韩奕风。

可是韩奕风却没有看到袁仙儿,而是继续往另一条回廊走去。

“那边是哪里?”袁仙儿指着韩奕风离开的方向问身边的碧云。

“回禀王妃,那边是谨嫔娘娘的寝宫储秀宫。”

“哦?”袁仙儿倒是觉得奇怪,支开了身边的其他宫女,只带了碧云,也跟了过去。

游廊里其他人也开始叽叽喳喳起来,大家无非是对着昔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冷王妃感兴趣起来,今日她可是这后宫第一人啊,打了谨嫔不说,和皇后的关系也甚好。大家见到她,也只是退避三舍,这火辣的性格,她们招惹不起。

这储秀宫为三重院落,沿着环形傍水游廊一路走着又是一个莲花水亭,水亭的另一方又接着游廊,穿过仪门便是第二个院落,敞开便是两座环抱的假山,出去便是一片花草。

眼前半环形拱门两旁镶金,上面是一块巨大的牌匾,上面也清楚的用遒劲的草书写着‘储秀宫’三字,门旁两根红木主子上是雕花,走近细看,这雕花极为讲究,上面是这四季之花,每朵花旁有分别镂刻一只灵鸟,看上去好不生机。

“呵,这皇宫果然是富丽堂皇,做皇上的女人还真是好,果然偏心,且不说谨嫔病了请的是太医,于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医童,你瞅瞅这储秀宫的装潢,那清音阁真可以说是蓬荜了。”袁仙儿十分感慨,深感这后宫女子地位的千差万别。那这君王和王爷,更是差远了。

☆、风,求你帮我(1)

因为袁仙儿之前都不怎么进宫,所以宫里见过她的人也不多。

眼前是两个灵巧的小宫女,皆是一身翠绿色宫装,一瞅,倒不比自己差几分。

“你们没长眼啊,这是冷王府的王妃,想要求见你家主子。”碧云见颜面两个宫女没有规矩,不免狐假虎威。她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不记得谨嫔是个飞横跋扈的人了。

两个宫女半信半疑,却不敢怠慢。

“是,奴婢这就去报告,王妃请先去前厅等候。”两个宫女各行其是,袁仙儿便随了其中一个宫女来到前厅坐下。

袁仙儿一边端着手中上好的雨花百合露,一边打量着四周。

这大厅大体和自己的清音阁一般,只是每一根柱子都多了几片流金竹叶,不看都知道这谨嫔是爱竹之人。

“王妃,是雍王爷。”碧云忽然看到外面匆忙离去的韩奕风,赶紧指了指,告诉一旁的袁仙儿。

袁仙儿本是来看看的,本不是为了谨嫔,这下看到韩奕风离开,自己也坐不住了。

“你回禀你家娘娘,说本宫来看望她,薄礼之后送来,这会儿久不打搅了。”说毕,带着碧云匆匆离去。

路面是高盆底鞋摩擦发出的阵阵咯噔声,袁仙儿在韩奕风背后追的上气不接下气,“韩奕风,你等等啊。”

韩奕风听到背后熟悉的声音,赶紧整理好凌乱的心情。

袁仙儿支开了碧云,“我有事求你,能帮我么?”

“这里不便说话。”韩奕风点点头,表情十分严肃,他走在前面,袁仙儿在后面远远跟着。

走了百步,眼前却忽然豁然开朗,袁仙儿回望了眼身后,竟像是变戏法般,忽然一片竹林带着几丝迷离展现在眼前。

“哇,这里是哪里?好神奇哦。”袁仙儿旋转着身子,翩跹在竹林里,这里的竹林带着新鲜的露水,扑鼻而来一股泥土的气息,迎面而来的风扬起身上的裙子,飞舞,肆意。

“你是神仙吗?这里好漂亮啊,哇,要不是看你的打扮,我都以为自己回到九寨沟了,哈哈。”

“什么?”韩奕风看着眼前这个女子不断地摇着自己的胳膊,有点迷茫,他带她进来,也只是怕流言蜚语。

“啊啊,没什么。”袁仙儿一下子收回刚才的笑容,忽然意识到眼前的人是韩奕风,而她此行也是有目的的。

“仙…”韩奕风刚想开口,又忽然觉得不妥,“请问冷王妃找本王有何要紧事?”韩奕风看着袁仙儿在竹林间飞舞,一抹娇小的身影在里面若隐若现,而此时他在好认真打量这位美丽的女子。

她一身淡绿色的长裙与这竹林相融合,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

好美的女子,有多少次,他已经被这种美给吸引了。“能不能帮我找这个花灯?”袁仙儿从袖子里掏出自己早已精心准备的花灯图画,展开在韩奕风面前。

☆、风,求你帮我(2)

“花灯?”他紧蹙着眉。

“不会是很困难吧,那就算了,还以为你很厉害呢。”

袁仙儿赶紧收回那副珍爱的画,满心失落,自顾自的就在竹林里游荡。

“你。”韩奕风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这个并不是什么花灯,是本朝的神灯。”

“原来如此。”袁仙儿急忙回头,露出一个迷死人的笑脸,心里却早知他会这么回答。

“明天能带我混进神庙吗?我离家这么久了,想家了,想给爹爹求个福,还有千羽国的老百姓们。”袁仙儿打了个圈圈,摸着手上的竹子在鼻尖嗅了嗅。随意就脸不红心不跳地撒了个谎。

“好香啊。”

“好吧。”韩奕风点了点头,因为在她脸上他看到了悲伤。

“那,本王先行告退了。”见到袁仙儿,他总会觉得心里莫名就一热,总会有种冲动,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然后赶紧收回思绪,故意逃开。

“风——”袁仙儿看着眼前的景物,美地让她呼吸不过来,她伸出手,手心立刻飘下一片白花,有风花才会飞。

韩奕风猛然一怔,回头,却又不在说话。

“思乡情切,来日倚窗前,寒梅著花未?何其悲惨。”袁仙儿看着蓝天白云,叹了口气,同样的蓝天,却不是同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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