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辣椒嘴角含笑,见到公主和箫芩重逢,她比谁都高兴。
“恩,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放心,我会给你找这世上最好的大夫治好你的眼睛。”
“恩。”
主仆二人体己了许久,袁仙儿这才从石室里出来,门口南宫箫蕙依旧站着,似乎一直在等她。
“下个月,你就要嫁给哥哥了,希望你对他好,不管你是否忘了他。”南宫箫蕙眸子里凝结了雾气,哀求着,让袁仙儿猝然诧异。
“哥哥是因为我才这样子的,我的脸是大哥毁的,当年,她和父王说把我嫁给冷王,当时我并不同意,因为某天我偷听到了大哥的阴谋,他和冷王串通,想要弑君杀父,把父王杀了,王朝里对大哥的不满早就存在,他骄奢淫逸,根本不配做太子!所以,他想以我做筹码,促成和冷王的联谊,然后宫变,杀了父王和箫芩哥哥。我不同意,他便夜里命宫人放火,想要烧死我。”
说道这,南宫箫蕙已经泣不成声了,她重新摘下面纱,露出那烧灼的脸,甚是恐怖。
袁仙儿一惊,对于南宫箫蕙之前的厌恶也减少了些,语气也缓和了不少,“然后呢?”
“箫芩哥哥不是故意负你的,外界宣称箫芩哥哥失踪了,其实是大哥派人暗杀哥哥,哥哥假死,断了大哥的邪念,这些年,哥哥一直韬光养晦,就是为了等待下月。下个月,哥哥便会以二皇子的身份重新回月都,揭发大哥的阴谋。”
说道这,南宫箫蕙的眼里闪过一丝仇恨,她紧咬牙,狠狠道,似乎一场杀戮真的就要开始了,她能想像到到时候这个月都肯定血流成河。
重新回到她的卧室后,心情依然复杂,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南宫箫芩了,原来南宫箫芩一直也很喜欢羽灵言的,即便她是个傻子,可是羽灵言早就死了,她要怎么去解释?
“咳咳。”正当袁仙儿沉浸在无限思绪中时,一声轻咳忽然打破。
☆、地宫(2)
袁仙儿猛然抬头,表情尴尬。
“怎么不吃饭?”南宫箫芩眼睛掠过桌上一点没动的饭菜,拧了拧眉头,然后二话不说,走上前去,夹了些菜,端起碗朝袁仙儿走来。
他坐到袁仙儿旁边,舀了一勺饭送到袁仙儿嘴边,“来张嘴。”
袁仙儿一惊,这场景,她又不是三岁小孩!
别开头,袁仙儿瞪了眼南宫箫芩,可是他脸上却始终带着笑,虽然那笑看起来很疲惫。
“你最爱吃的,我都还记得。”原来他也是有温情的,收起玩世不恭,也会很体贴。
袁仙儿不知道,她现在脸上的人一皮面具早就没了,现在她完全是羽灵言的样子。
所以现在南宫箫芩就是把她当做羽灵言。
“我根本不爱吃甜食!”袁仙儿无奈地再次憋开头,可是勺子已经抵到了嘴边。
南宫箫芩无奈摇摇头,然后自顾自地把饭吞进嘴里,一手把袁仙儿的脸掰过,唇就覆了上去。
袁仙儿睁大着眼睛,不可置信,这个家伙,他到底在做什么!
袁仙儿猝不及防,一个丸子就顺着南宫箫芩的嘴顺利赚到她嘴里,咽了下去。
南宫箫芩邪魅一笑,继续道,“是要我继续呢,还是现在就吃了?”
“我自己来!”袁仙儿瞪了南宫箫芩一眼,赶紧把碗抢过,只是她的脸早就红到了耳根,刚才那个吻,很深,很缠绵,让她真的一时恍惚。
“言言。”
正当袁仙儿狼吞虎咽的时候,南宫箫芩忽然一声深情呼唤,把袁仙儿惊地差点没把饭吐了。
“为什么会嫁给那个王爷,你知不知道我很心痛?”
南宫箫芩并没有逼视袁仙儿,而是静静地看着她的侧脸,忧伤问道。
当他再次见到她时,她正窝在韩星陌的怀里,可却全然不认识他,不过他安慰自己,当时他一直都是办成自己妹妹的样子。
可是——
袁仙儿有苦难言啊,她哪里是真的想嫁给韩星陌的。
“我中毒了,被袁千幻要挟,就是我们的国师,他逼迫我嫁给韩星陌的,你也知道,这是和亲,我没办法。”
袁仙儿把最后一口饭吞了,然后速度递给南宫箫芩,她觉得现在的气氛很奇怪,想要赶紧逃脱。
“我吃饱了,现在想去散步,消化!”
南宫箫芩一怔,因为他真的感觉到了眼前人的异样,且不说她说话的表情不像以前的羽灵言,就是说的话,也是很奇怪的。
散步,消化?
他根本不懂这意思。
“好,那我陪你一起消化散步。”南宫箫芩邪魅一笑,忽然疾步上前,便将袁仙儿揽入怀中,他低头,轻轻在她额头上一啄,害她一阵惊呼。
“喂,你干什么!”袁仙儿又气又恼,这个男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吃她豆腐了,当她是软柿子么?
一拳砸在南宫箫芩的小腹上,袁仙儿这才算解了气,大步而去。
南宫箫芩摇摇头,但是很快,也追了过去。
“娘子,既然你不喜欢我吻你额头,那就是喜欢相公亲你嘴喽,好叻。”他勾起唇角,然后猝不及防,又一次吻上了袁仙儿的唇,温热的适度,唇齿相依,纠缠不休。
☆、地宫(3)
这次不是浅吻,而是深深的霸占,南宫箫芩粗重的呼吸,一把楼过袁仙儿,霸道地不让她喘息。
“说爱我,我就放了你。”南宫箫芩眼里含笑,搂着袁仙儿,大舌已肆意占领了她的唇,和她的丁香小舌交缠在一起。
这是第一次,如此强烈的接触,亲密无间般,让袁仙儿失魂地不知所措。
“再不放开,我咬你了!”袁仙儿眼神迷离,强忍着,定神怒吼着。
南宫箫蕙依旧不停,而是更加肆无忌惮,霸道的吻湿热地如暴风来袭,扫便她满嘴的天地。
“啊——”只是不一会儿,南宫箫芩就弹开,捂着嘴大叫,他的唇立即渗出鲜红的血,袁仙儿得意地舔了舔唇角,连同那血腥味一并吞下。
“本姑娘早说了,别惹我。”她猖狂地叉起腰,见南宫箫芩只是拿帕子擦了擦嘴角,并没有生气。她脑海里倒是立即想起了韩星陌来,韩星陌可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犹记得他从不肯让她,在□□也非要争个你死我活。
“你还笑得出来?”袁仙儿想到韩星陌,不觉好笑,却不想被南宫箫芩误会,以为在笑他。
“额,总之下次舌头小心,本姑娘不喜欢和别人舌头打架。”她说毕,扬柚便朝石门外走去。
整个地宫,暗无天日,在这里你永远不知究竟是白天还是黑夜,一日三餐,自有人会来送饭,饿了就吃,吃了就睡,也终究不知过了几日。
“娘子,你今日真美。”当某一次袁仙儿忽然睡醒时,就被女婢们拉起梳妆打扮,而且给她穿的依旧是那件火红的嫁衣。
等袁仙儿再次醒来时,已然离开地宫,坐在一辆马车上了,此时南宫箫芩正抱着她,关切地问道。
袁仙儿一惊,猛然起身,差点撞到,她赶紧掀开马车,再重新看到青山绿水后,不禁大笑了起来。
“我们这是要去哪?”她的语气也好了许多,因为终于离开了那个鬼地方。
“回彩云国。”南宫箫芩静静地说着,掩饰着内心的不安。袁仙儿又是一怔,心里咯噔,回彩云国的意思她懂,那边是即将一场的杀戮就要开始。
她看着南宫箫芩,半天出不出一个字,忽然她像想到什么般,“那小辣椒呢,你把她带出来了没?”
“在后面马车呢,你似乎紧张她胜过于关心我。”南宫箫芩有些哀怨地不满,但是眼里总是带着笑,他似乎像经过一场大战般,筋疲力尽,连说话都有些力不从心,当然,这些袁仙儿并未发现-。
她只是高兴地探出头,看到后面果真有另外一辆马车,仍旧不放心地吼了句,“小辣椒,在就回答我一声。”
“在,公主,什么事?”不一会儿,后面便传来小辣椒熟悉的声音。
袁仙儿这才安心下来,重新坐回马车。
“怎么?不信本皇子?”南宫箫芩眉眼一笑,忽然转变称呼。
袁仙儿只是白了他一眼,又安静地坐下,不再说话。
“你困了就睡在我膝盖上吧。”见南宫箫芩一直强忍着,勉强支撑着疲惫的身子,袁仙儿也不忍心了,拍了拍双腿道。
南宫箫芩轻轻点头,然后缓缓弯下身子,靠了上去。这种感觉,很好,很安心。他微微一笑,然后缓缓闭上眼睛。
☆、重遇韩星陌(1)
“公主,您好好在帐子里,可别出去,听说大皇子不好惹。”小辣椒微微把头一移,虽然看不清楚,但却能感觉到袁仙儿的方位。
“他当真如此恐怖?”对于南宫箫瑟,袁仙儿倒是多了几分好奇,人道他好色荒淫,她倒真想见识见识了。
“恩,听说他的太子府妻妾成群,如今都有一百多房妾室了,当真敌得过三公后院了。”小辣椒表情严肃,她了解公主的脾气,当真不想她冲动。
袁仙儿只是笑笑,“我当然不会出去,就在这里呆着,咱们说话。”
主仆二人又是体己了许久,袁仙儿教小辣椒猜谜语,这些大多是现代的谜语,小辣椒基本答不出来,每次都被袁仙儿整地羞红了脸。
“一半又一半,白花花的中间一道深沟,是什么,人体某个部位。”袁仙儿偷笑,她这几天见小辣椒总是满脸担忧,便想逗她开心。
小辣椒思索了许久,还是摇摇头,“公主的谜语小辣椒一辈子也猜不出来。”她嘟囔着嘴,“公主快告诉小辣椒吧。”
“哈哈,是屁股,你看啊,屁股不是白花花的,中间那道沟就是屁一眼,哈哈。”其实这是袁仙儿自己想出来的,所以小辣椒能答出才乖。
她羞赧一撇开头,“公主,您又…”
她还未把话说完,只见耳边一声清脆的鼓掌声,袁仙儿一惊,接着只见帐子走出一男子,中等个子,眉峰高挑,小腹微微隆起,一看就是个大富大贵之人。
袁仙儿和小辣椒皆是一惊。
“弟妹的笑话讲的真好。”男子眼里闪着精光,不过是那种非常猥琐的神色。
袁仙儿急忙把小辣椒护在身后,如果她没猜错,这个人应该是南宫箫瑟不错。
她立马神色一凝,严肃道,“请问你是?”
南宫箫瑟自是脸皮极厚,也不慌,只是换换抬步朝二人走来,“弟妹,我是你大哥,呵呵,早就听闻弟妹才貌双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果然是色鬼,只可惜,她可不是那个丞相小姐。
“哦,大哥有礼了。”袁仙儿并未表现多欣喜,也未多怯懦,只是平淡欠身。
小辣椒也急忙站出来,跪下,“奴婢给大皇子叩安。”
南宫箫瑟这才略微把视线转移到说话的小辣椒身上,虽然她不急她主子貌美,可也是长的水灵,得不到主子,可以先占有这个奴婢,只是他眉头一拧,貌似这个丫头眼睛看不见。
他试探性地走了两步,拿起茶几上的一个杯子,“弟妹如此不欢迎大哥么,连口水也不给。”
“呵呵,哪里。”袁仙儿心知他是故意刁难,急忙安慰地拍了拍小辣椒的手背,然后走到茶几前。
这一切已经可以表示,那个奴婢看不见,只是他疑惑这样的奴婢,怎么还可以留在她身边,而且貌似这个小姐对她的奴婢不错。
南宫箫瑟眼里含着猥亵,看着袁仙儿葱白的手指,忍不住就伸出自己的大手,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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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遇韩星陌(2)
“弟妹的手好生细滑。”他贼笑着,手却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袁仙儿一怔,可是还是保持原来云淡风轻的姿态,只是浅笑,“大哥喝茶。”
她用力一甩手,用了半分功力,相信南宫箫瑟已经感觉出了。
只见南宫箫瑟眉头一皱,赶紧缩回手,看着袁仙儿又忽然一笑,“呵呵,想不到弟妹伸手如此之好。”
说完,他接过杯子,后退了一步,视线转移,又看向了那边可怜兮兮的小辣椒。
他眼里潜藏着一股阴狠,然后慢慢道,“冷王府也逃了一个瞎眼丫鬟,不知是不是这位姑娘呢?”
袁仙儿和小辣椒皆是一惊,尤其是小辣椒,有些惊恐地缩了缩身子。
“呵呵,大皇子可真会开玩笑,这丫头自小就跟着我在相府,又怎么会是冷王府里的丫头呢,大皇子您若无事,请自便,我感觉乏了。”
袁仙儿不客气地摆手,示意南宫箫瑟出去,南宫晓色也不恼,只是脸上有些尴尬的笑,不过心里却是一狠,我看韩星陌来了,你们还怎么狡辩。
南宫箫芩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南宫箫瑟的法眼,他早就在南宫箫瑟身边安排的眼线,虽然对于袁仙儿的身份他不敢保证,可是瞎眼的奴婢嫌弃真的很大。
南宫箫瑟没再逗留,扬长而去。
与此同时,外面又是马蹄声一阵,这次来的人很多,感觉整个地都要塌掉般,外面瞬间又混乱起来。
“公主。”小辣椒担忧地呼唤,袁仙儿只是安慰她,“别怕,我出去看看,放心,我会小心。”
她现在还穿着喜袍,出去难免惹眼,所以视线转到帐子的一角,她急忙一拉,随手扯下一件披风,套在身上。
一个飞身,她快速飞出,帐子门口守卫根本没发现-,老远,就看到一大群人马,一个熟悉挺拔的身影从马背上一跃而下,韩星陌,真的是他!
倒吸一口凉气,内心已经是极其复杂了,在看到这个昔日的夫君时,到底说不出内心究竟是恨多一点,还是…
她赶紧收回思绪,见三人已从新进入帐子内,她也飞身快速转到帐子后。
里面是三个男人的交谈声,说了一会,袁仙儿用内力在帐子上钻了个洞,她看着韩星陌始终凌然的表情,而南宫箫芩依旧一副玩世不恭,花花公子的姿态,倒是南宫箫瑟装的十分正经,一副正派,内心却十分龌龊。
“二弟,听说新夫人和冷王刚逝的王妃长得很像。”不知何时,南宫箫瑟话锋一转,看向南宫箫芩,把玩着手里的杯子,又偷偷用余光扫视了眼韩星陌。
只见二人都是一惊,韩星陌却故作镇静,端起坐上的茶,假装呷了起来。
“皇兄何出此言?这柳家闺秀,柳絮小姐,冷王也是知道的,正是上云国左丞相之女,又怎么会是先去的冷王妃呢?”
南宫箫芩似是无意,看了眼韩星陌,“单说像,那也不尽然吧。”
“呵呵,也是,纯属流言,冷王就当本皇子是玩笑之言。听说冷王剑法精湛,不如三人切磋一下可好?”
南宫箫瑟意味深长地思索了片刻,又假装自己是从谣言的来的消息,故作不精心道。
三人不多时便出了帐子,各自拿着自己擅长的兵器。韩星陌拿着长剑,南宫箫芩手执长鞭,而南宫箫瑟则是手握钢刀。
☆、重遇韩星陌(3)
与其说是切磋,不如说是大风来袭前的较量。
袁仙儿躲在帐子后面,紧悬着心,不多时,三人便交打起来,韩星陌出招狠、快,南宫箫瑟出刀狡诈阴险。而南宫箫芩只是默默不语,手中的鞭子紧握,蓄势待发。
本是三人对峙,却忽然,韩星陌和南宫箫瑟相视一笑,接着两人便形成夹击之势,左右朝南宫箫芩而来。
袁仙儿又是一惊,手中紧握的飞镖就要飞出,只是骤然,九节鞭一声脆响,接着扔出,和刀剑一起飞了出去。
三人都忽然手中丢失兵器。
一对二,南宫箫芩也未输,而是两败俱伤。
眸子被染上一层雾气,袁仙儿的心抖动着,不知为什么,她总感觉这会是一月后那场杀戮的结果。
“二弟的功夫果然了得。”
“本王也叹服了。”
南宫萧瑟和韩星陌脸上都露出赞扬的神色,却各自心怀鬼胎。尤其是囊南宫萧瑟,总是对袁仙儿耿耿于怀,不禁眼中露出一阵淫荡之色。
“继续回军帐把酒言欢如何?咱们不醉不归啊,二弟,你可不知你离开月都这么多年,为兄有多思念你。”
南宫萧瑟十分会演戏,边说着脸上已流露出十分哀伤的表情,上前一步就搭在南宫萧瑟肩膀上。
南宫萧芩只是浅笑,很优雅地点头,给韩星陌做了个请的姿势。
三人于是又爽朗大笑,朝军长而去。
帐子里燃着清香,酒香同样醉人,一群打扮媚骨的舞女正在翩跹起舞,南宫萧瑟的心里一直惦念着袁仙儿,不禁又再次提起来,“二弟,如此咱们三人亲如兄弟,此情此景,若是弟妹不出来敬酒三杯,岂不失礼于宾客?”
眼波流转,不禁含笑看了眼那边默不作声,只顾喝酒的韩星陌。
“既然说是兄弟,何来失礼于宾客之说,絮儿胆怯,怕见生人。”
南宫萧芩把酒一杯,头微微一扬,眼里虽是带着笑意,心里却是极度生气。大哥好色,他向来知晓,如今这般接二连三地提及仙儿,不就是想一睹她如山真面目吗?
可是南宫萧芩不知道,南宫萧瑟这个色大伯早就先一步去看了自己的弟妹了。
“唉…,二弟如此说就是见外了,莫非弟妹长得奇丑无比,不便见人?二弟果然是爱妻心切,这柳家小姐才过门几日,竟得二弟如此垂爱……”
南宫萧瑟不死心,一边喝着酒一边絮絮叨叨,连韩星陌都有些不耐了。比起眼前这位同盟,他到更加佩服南宫萧芩这位对手。
若不是南宫萧瑟可以制衡绿盟,他也不用如此委屈与他结盟。当初与其妹南宫萧慧联姻目的也在此。
三人各自想着自己的事,忽然一阵清幽的想起扑鼻而来,一身梨白色宽袖一群的女子踩着莲步而来,含笑如清泉零丁,看着眼前三人,立即作揖。
“给大哥请安,给王爷请安。”
那声音妙如黄莺,听得人一身酥麻。
南宫萧芩身子一怔,完全没有做好准备,仙儿怎么出来了?
☆、重遇韩星陌(4)
见到梦寐以求的人,南宫萧瑟的嘴上挂着无耻的笑意,只是韩星陌仍旧一脸淡定,酒杯微微扬起,却忽然呆怔了半晌。
眼前的人,他似曾相识,时日并不长,他仍旧记得,那个傻姑娘!
“羽灵言。”
脱口而出三字,韩星陌有些激动,眼里满是惊诧,当年,她不是死了么?
她坠落悬崖的情景还记忆犹新。
“冷兄,你看错了吧,千羽国的傻公主早就死了,这弟妹这么个大活美人,怎么会是那个傻子!”
似乎提到羽灵言有些不屑,当年这个傻子公主追南宫萧芩那可是人尽皆知,简直就是个花痴,后来南宫萧芩失踪,傻子公主竟然离宫出走,去找他,结果命不好死在外面了,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啊。
手中的酒杯轻柔一放,韩星陌眼里带着坚定,不,他没喝醉,他看的真切,眼前的这个人分明和羽灵言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面孔,她绝对是羽灵言。
“王爷,奴家是柳絮,有幸与千羽国公主有三分神似。”
袁仙儿踏着翩跹的步子,带笑般走到韩星陌跟前,给他斟酒,眼里满是看到陌生人般。
韩星陌咽了咽喉咙,感觉事情实在过于蹊跷,当年那个傻子为何会来到自己身边?他探究地看了眼眼前的人,这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哪里有半点痴傻。
真的是自己记错了么?
“弟妹,你这就偏心了,怎就不予大哥斟酒呢?”
见袁仙儿给韩星陌斟酒完了转身就要朝南宫萧芩那边去,南宫萧瑟有点不悦地嘀咕。
袁仙儿依旧带笑,此时她必须沉住气,对南宫萧芩使了个你放心的眼神,她又缓缓朝南宫萧瑟走去,半蹲着身子,十分恭敬地腼腆一笑。
梨白色的裹胸长裙微微露出半个酥一胸,那酥一胸亦是如蟠桃般饱满,让南宫萧瑟不禁咽了咽口水。
如此荒淫之人也能做太子?袁仙儿心中不免鄙夷起来,她有自信,只要自己手指头勾一勾,这个男人就会自动爬上自己的床。
见两人眉来眼去,韩星陌只是别开头去,自顾自地喝起酒来。
重新回到南宫萧芩身边的时候,袁仙儿依旧半跪着,替他斟酒,那样子贤良淑德,温柔体贴,一看便知是大户人家的闺女。
果然是左丞相家的千金不错!
南宫萧瑟已然下了肯定,心里却在计算着等着自己登上皇位杀了南宫萧芩的时候,就是自己把这个美人掳上一床的时候。
思及此,眼睛不觉眯缝起来。
……
“公主,怎么样?”小辣椒在帐子里等的心急如焚,幸好听到袁仙儿熟悉的脚步声。
“你呀,真是越来越精明了,我回来都知道啊。”袁仙儿一进来,就大口喝了一杯水,她刚想坐下和小辣椒说说,却不想身后有人长唤一声,“二皇子到。”
袁仙儿一怔,但见帐子被人掀开,南宫箫芩略带醉意进来,一看便知危险气息十足。
他屏退了所有人,当然包括小辣椒,此时帐子很安静,就剩下二人,而南宫箫芩的眸子里明显带着一股迷离。
☆、以身相许(1)
他二话不说,上前一步,搂住袁仙儿的纤腰,然后把人打横抱起往软榻而去。
“你,你干什么?”不会是要以发酒疯为理由,把她吃干抹净吧。袁仙儿急忙触手,却被南宫箫芩温柔地阻拦,“乖,不要说话,就今晚,过了今晚,我便不逼你了。”
他说着,慢慢将人放下,然后身子一压,瞬间,便是一个热吻□□,袁仙儿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可是吻来的太汹涌,太突然,让她禁不住身子一颤,脸也张得通红。
她本来想反抗的,可是南宫箫芩却在她耳边一直喃喃私语,“仙儿,就今晚,答应我,我会轻点的。”
那声音如蚊子般,让袁仙儿像是着迷般点头。她睁着眼睛,南宫箫芩也同样看着她,那眼里的柔情,让她觉得有点心痛,这个男人似乎是要解决一些什么事情。
“你究竟想如何?”袁仙儿并不是质问,因为她感觉到了南宫箫芩眼里的置生死不顾的情愫。
南宫箫芩声音很低,只轻轻道,“我想要一个孩子,我们的孩子,如果一个月后的那场战役我死了,那么你就跟着我的护卫逃走,逃的越远越好。”
“为什么是我?”繆仙儿收起询问的视线,而是把头瞥向一边,她真的觉得这样的重任不应该交付给她,因为连她自己都觉得没有那个勇气办到。
“因为你是言言,我一辈子认定的妻子。”南宫箫芩认真道,而袁仙儿只是心里一苦涩,原来是这样,她认命地闭上眼睛。感受着随即而来的缱绻。
彻夜,他们累了又睡睡了又继续,但是每次,南宫箫芩都是那般温柔,袁仙儿躺在她的怀里,第一次感觉自己像个女人,真正的女人。
她本以为自己的身体会交付给自己最爱的人,那人或许是韩星陌,或许是韩奕风,可是为何会到今天这种境地,是她完全预料不到的。
诚然,她是自愿的,理由仅仅是同情吗?还是单纯地想要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把她从冷王府救出来,还带出小辣椒的那份恩情?
她笑着,不想再去想,然后疲倦地闭上眼睛,做这些,就算是为了死去的羽灵言,还有小辣椒吧。
翌日醒来时,南宫箫芩已然不在,袁仙儿掀开被子,发现床单上赫然一抹鲜红。
她嘴角苦涩一笑,那晚他果然没有强行要她,估计是割了自己的手指弄地血吧。
耳边悠然记得袁千幻鬼魅妖娆的话,“宝贝,你的身子只能给我,万一给了其他男人,就会毒发身亡而死,记住了么?”
毒发身亡?呵呵,冷酷一笑,袁仙儿心中一寒,眼中对袁千幻的恨意已然达到顶峰,那就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会毒发身亡吧!
收拾好复杂的心情,袁仙儿把床单一掀,然后随手扔进旁边的炉子,只见熊熊的大火便烧了起来,外面的侍卫见帐子里冒着黑烟,以为着火了,都赶忙进来,却又被袁仙儿笑着赶了出去。
---题外话--
仙儿以身相许是有原因的,之后会解释
☆、以身相许(2)
刚走出帐子的时候,恰巧与韩星陌相撞,此时袁仙儿脸上一脸红晕,明显是昨晚彻夜受雨露之欢的缘故,他的眉头不禁紧锁起来。
“见过王爷。”
依旧例行公事的行礼,袁仙儿已然做好打算,既然完完全全离开了冷王府,那么自己就再也不是什么冷王妃,从此与韩星陌也决计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柳小姐?”
韩星陌眼里带着犹疑,但立即浅笑起来,“二皇妃不必如此见外,本王也只是护送小姐来彩云国,大婚之日本王便会回皓都。”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跟她解释这么多,似乎有些尴尬,韩星陌微微点头,转身便走过帐子,远远离去。
深呼了口气,袁仙儿保持着微笑,还好眼前是韩星陌,要换做是风,那她真的会招架不住的。
他现在应该护送着自己的‘尸骨’回千羽国吧。
低垂着修长的睫毛又抖动了几下,袁仙儿狠狠咬牙,她现在是柳絮,是南宫萧芩的妻子,就不可以去幻想那些了,再说了,摆脱袁千幻的控制还是当务之急呢。
“恩,王爷,奴家还有事,先告辞了。”
恢复到之前的沉着,袁仙儿不急不慢地跟韩星陌作揖,眼前的这个男人心计颇深,还是越少接触越好。
韩星陌点点头,但是看着袁仙儿离去的背影时,嘴角却不经意地颤动了下,他恍然一瞬间觉得这个柳小姐很像一个人,虽然举手投足有些不同,可那眼神,那说话的方式。
眼里又之前的忧愁忽然闪过一丝猜忌,这其中定是有问题。
其实袁仙儿也不是去做别的事,而只是去一处僻静的地方洗澡,晚上要和南宫萧芩彻夜,白天他不在,正有时间。
故意走出了几方外,才敢施展轻功,她记得路上经过过一个地方,当时在马车里就闻到一股硫磺的味道,再看一看那黑山秃石,她料定这山头有温泉。
鼻子微微上翘,敏锐的嗅觉让她得意地一个飞身,蹭地带起衣玦便飞到了枯山水的顶上,果真,几乎零星杂草包围的中央,不仔细看几乎会忽略,有个月牙形的温泉。
身上粗糙的衣服被指尖剥落,之所以说衣服粗糙,那是相对于在王府穿的绫罗绸缎来说的,路上赶路,所以穿的是比较贴身的浸泡,袁仙儿不喜欢这种感觉,便觉粗糙地很,瞬间半身裸露,感觉一身轻松。
她把裤子也顺带脱了,没有像跳水运动员那般一头栽进去,而是沿着温泉边缘缓缓滑了下去。
水温正合适,她的体质和常人不同,一般人洗澡水温三四十度,保持和身体同温,而她非得六七十度的水温。
此刻的水温就有将近七十度。
全身的疲惫随着白色的水流在赛雪的肌肤上流淌,四周白烟升起更是起到了蒸桑拿的作用,全身都好舒畅。
袁仙儿洗着洗着就忍不住开始哼起小曲了,“爱真的需要勇气来面对流言蜚语,只要你一个眼神肯定,我的爱就有意义。”
梁静茹的《勇气》,在这种情况下唱起来有点奇怪,不过袁仙儿没降低音调,反而越唱越起劲。
“宝贝的歌好生特别呢……”
☆、以身相许(3)
妖媚的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惊得袁仙儿后背一凉,这声音,魅惑中带着一股寒气,不是变态人-妖袁千幻还会有谁。
她忽然停止唱歌想要回身抓衣服遮羞,可哪里知道功夫终究低人一筹,还没转身,腰际便被人抱紧。
一股湿热的气息打在后背上,让袁仙儿的全身立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感觉那只手很不自在,已开始在她身体各处游走,他的发几根滑落,黏在袁仙儿的肩膀上,感觉一阵痒痒。
“人-妖,你真神通广大,连我死了你都能找到。”
袁仙儿的语气带着愠怒,要不是她现在被钳制着,真的想一刀切,直中他下位,看他还怎么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啧啧,宝贝,我可不许你随便乱说死字,在这个世界上,倘若我不想你死,没人可以让你死,来,宝贝乖,让我检查检查。”
那邪魅可恶的语气让袁仙儿听了白眼一翻,可是立即脑袋像轰隆炸开般,身子一紧:“什么检查,你要检查什么?”
袁仙儿想回头,可是袁千幻的头一直放在她肩膀处,细细的胡渣子还扎地她有点生疼。
“宝贝怎么如此紧张?当然是检查宝贝的身体喽,你的完璧只能是我的。”
说着大手就嗖地朝她下位摸去,惊得袁仙儿立即吼叫了起来,胳膊肘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将人打退了出去。
只是紧紧弹开了一点水花,袁千幻却没怎么被打开,反倒是看着如今一丝不挂的人哂笑了起来,“宝贝的功力可是后退了不少哦。”
眉眼拉长,那眼里透露出的危险气息让袁仙儿觉得全身都不自在。
“说,你究竟怎么找到我的?连韩星陌那个心机颇深的男人都信了,你是怎么……”
话音未落,耳边已传来一阵啼鸣,抬眼看去,一只火红的凤正在她的头顶盘旋,那全身的眼色就像是被烧起来般。
“这是火凤,你体内的天蚕毒正是用它的血做成的,你觉得呢?”
那一声语气飘渺,在袁仙儿听来却是那么地刺耳,毒,又是毒!
看着袁仙儿眼里几乎全被仇恨蒙住,袁千幻只是浅浅地扬了扬嘴角,忽然大手一挥,便见他身上的衣服都一齐散开,然后又一掌,那些衣服都很完好地飞到旁边的岩石上,最令人不可思议地便是衣服居然没有湿,完全干爽地飞起。
“宝贝那么看着我作甚?眼神不太好哦。”
媚笑着,袁千幻忽然大手一扬,袁仙儿便觉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他靠近,然后紧紧地贴上他干爽的肌肤,就连他的身体上也没有一点水分。
瞳孔放大,袁仙儿身体木讷着,看着眼前妖媚的男人朝自己的唇□□,近距离可以看清楚袁千幻的皮肤几乎就像一层蚕丝结成的,然后上面扑了一层光滑的玉石板,几乎找不到一点瑕疵。
那得眼眸也是极尽诱惑的,十分纤长,两人的脸凑近,睫毛几乎都缠绕在一起。
呼吸有些急促,但绝对不是因为袁千幻的吻,而是他放荡的动作。
☆、以身相许(4)
袁仙儿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抱着自己的人,却见袁千幻笑地可怖,“乖,让我检查下,不然今天咱们就这么抱着,我想知道你和那个二皇子成亲了有没有把持不住自己。”
语气很轻,可在袁仙儿听来却是那么讽刺,什么叫把持不住?他又凭什么来盘问,是以夫君的名义?还是爹妈的名义?
诚然两者都不是,那是什么?
眼中的羞恼慢慢增加,因为下一秒袁千幻已把人儿抵到石头边上,他的吻依旧强势地霸占,袁仙儿只是木讷地回应。
她要给南宫萧芩生孩子,那么身体自然早给了他,眼下她倒真的害怕袁千幻会检查到什么了。
万一……
牙齿狠狠咬下,瞬间满嘴的血腥味,袁千幻只是稍微抿了抿眉头,却没停止动作。
“你个变态,你凭什么这个对我,唔。”
话语不清不楚被淹没,好像这话似乎惹恼了对方般,袁千幻忽然一把将人弹开,却不是要放走她,而是让她半个身子都仰在石头上,两腿却被硬生生地叉开了。
他,他要做什么!
身子颤抖地厉害,感觉全身都松动了般,腿被分地很开,下身几乎是要被他弄裂般。
脸火辣辣地,自己最重要的地方就这样被人看了,而且还是这个讨厌可恶的变态。
“你---混蛋!”
羞恼的同时,袁仙儿的腿已往外一蹬,可是袁千幻的脸却忽然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阴狠,一把栖身上袁仙儿,紧紧掐住她的脖子。
“说!你是不是和那个二皇子同房了?”
“我同不同关你什么事?”
眼里全是羞愤和气恼,袁仙儿睁大眼睛,可是袁千幻的眸子里却像是被施了蛊一般,忽然一片血红。
他的手狠狠用力,只听空中一声脆响,感觉是咽喉被拧端的感觉。
呼吸越来越难了,袁仙儿的脸惨白,竟是没有一点反抗能力。
慢慢地,她不再挣扎了,而是任由眼前的魔鬼将自己掐死。
似乎是看到了身下人的绝望,袁千幻的手瞬间忽然松开,身体猛地飞起,将衣服穿好,在他飞走的同时,用类似于六脉神剑的武功在石头上写了几个字。
等到那身影最终消失,袁仙儿才缓缓起身,却发现火凤忽然暗叫着,然后猛地朝远处飞去,方向正是军帐!
世事难料,只不过是偷着想来洗澡,却遇到了这个人-妖,心情一下子不好起来,揉了揉嗓子,却疼痛地厉害。
起身穿好衣服,才想起袁千幻最后留下的一行字,腾空飞到高处一看,心口立即揪了起来。
“月圆衡门宫变,杀太子,夺皇位。”
这几个字正是南宫萧芩的计划,因为他与袁仙儿说过,大皇子,也就是现在的太子南宫萧瑟,一直称皇帝病重,而彩云国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但凡藩王臣子回朝,都要得到皇上的诏书城门才会打开。
而南宫萧瑟就一直期满,谎称皇上现在无力传召,请南宫萧芩再耐心等待几日,所以他们才驻扎在了京城门外,却迟迟没有进城。
☆、身份暴露了?(1)
可袁仙儿和南宫萧芩都猜测,是不是老皇帝早就驾崩了,而南宫萧瑟早就控制了整个皇宫的局势。
因为之前的太子是二皇子,三年前,二皇子在外征战,下落不明,老皇帝这才把太子之位又传给了他,所以他们猜测是不是老皇帝的遗照有写倘若二皇子回京,帝位传于二皇子?
这些猜想不是没道理,可是这计划袁千幻是怎么知道的?
心猛地七上八下,赶紧整理好衣服,这次袁仙儿加快了脚步,直接朝军帐而去,她有种不好的预感,那就是南宫萧芩可能会出事。
回到军帐的时候依旧十分平静,耳边响起了一阵马蹄声,将她的视线引了过去。
不远处,一行人整装待发。
“冷王这是要离开了?怎么不等二皇子回来践行?”
高高的马背上,韩星陌一身戎装,早已不是早上看到那般,表情变得十分庄重起来。只是这么快他就整装待发,不免让袁仙儿起了疑心。
她不由得联想到了刚才袁千幻留下的那几个字,怀疑的眼神不觉看向了高马上坐着的人。
“呵呵,本是昨日就该走,可巧大皇子来了,于是留了一宿,今日也该告辞了,京城那边盯得紧,所谓将在外,君担忧。”
韩星陌的言外之意是他要是在外面时间久了,皓都那边的皇帝估计会胡思乱想,怀疑他有异心要造反。
人家话说的这么明白,就是说您不用再拦我了,我去意已决。
袁仙儿不是没有听出这方面的意思,只是她的秀眉一挑,忽然整个人腾空而起,举起单手就朝韩星陌披去。
韩星陌的反应自然比马快,马儿被惊吓地前蹄后仰,鸣叫了起来,而韩星陌则一个侧身从马上飞了出去。
马儿被袁仙儿的内力给劈倒在地,不断地嘶叫。
看着地上的马的惨状,韩星陌的人马一齐拔剑,而帐子这边的士兵见状也一齐拔剑,两边大有要决一死战的意思。
“慢着,本王只是与皇妃切磋,你等不要插手。”
韩星陌并未惧怕,而是阻拦了自己的随从,袁仙儿也同样冷冷一笑,对着南宫萧芩的人笑道,“王爷说的正是我想说的,你们退下。”
两人说毕,便一起飞出了好几丈外,袁仙儿的每一次招数都非常狠绝,似乎是要切中韩星陌的要害才肯罢休。
两人相互厮打,渐渐飞进一片丛林,韩星陌的单腿架在一棵树上,而原先的身子则是倒挂着。
她以树叶做武器,忽然非常快速地直抵韩星陌的咽喉,说时迟那时快,韩星陌以食指和拇指忽然接住,唇角微微一笑。
“你是寒刹?”
这种阴毒的出招,韩星陌记得曾经接触过,他的记忆一向很好,不禁冷笑地看着此时立在树杈上的人。
“哦?”袁仙儿故意把声音拉长,眉眼也跟着眯缝着起来,她倒是很想听听韩星陌是如何发现的,不得不说,他的觉察性真的很高。
“你使用每一个招数,都是先用右手虚张声势,然后在以左手出击,而这种特别的招式,本王以前碰到过。”
☆、身份暴露了?(2)
韩星陌眼睛一寒,忽然猛地用力将那树叶推了出去,方向同样是对方的咽喉。
学招数能够学地如此快,袁仙儿身子一颤,不禁佩服了起来。
“呵呵,王爷记性真好,的确,如假包换我是寒刹。”
反正现在除了上云国,袁仙儿也打算重操旧业,也不怕身份被韩星陌知道,反正出了他的势力范围了。
似乎对眼前的这张嚣张莫名有种熟悉感,韩星陌紧蹙着眉头,声音忽然变得狠戾起来,“那柳絮是谁?丞相家的小姐被你杀死了?”
袁仙儿只是冷冷一笑,因为对于韩星陌这张面孔,她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这个人一旦觉得自己面临危机的时候,就会变得十分可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