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心狠手辣也同时会表现无疑。
“我就是丞相家的小姐,怎么?小姐会武功很稀奇?倒是王爷,究竟在和大皇子密谋什么吧,走的这样匆忙,您觉得我会如您的愿,放您走么?恩?”
袁仙儿冷冷地问着,忽然眉头一挑,整个人从树上就朝韩星陌飞来,“有本事你杀了我。”
说毕,一掌便朝韩星陌打去。
恍惚间,韩星陌似乎看到了袁仙儿眼神里的高傲,那种不屑除了她,除了她还会有谁?
仙儿?
韩星陌一个失神,便被袁仙儿的掌心击中,整个人立即从树上往下摔了下去,不过在他摔落的同时,他的嘴里喃喃地喊着两个字:仙儿。
袁仙儿本是得意地笑着,可是在听到那两个字后,身子忽然一抖,居然没经任何思索就一把俯身去拉韩星陌。
两个人环抱在一起,不偏不倚,一起跌在了地上。
韩星陌被压在下面,愈发牵扯到了伤口,忽然紧蹙了眉头,而袁仙儿也像是想到什么般,立即点了她的穴道。
嘲讽地看了躺着的人一眼,语气却甚是恼恨,“若是南宫萧芩有任何差池,我都把账算到你头上!”
她恶狠狠的说着,不知为何,心口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正在这时,耳边忽然响起了钟磬的哀乐。
连续三声,是国殇,皇帝驾崩了。
唇角抽搐,袁仙儿的眼皮子忽然跳地飞快,她看了眼韩星陌,然后迅速把他藏到草丛里,确定掩饰地极好,这才飞速朝军帐而去。
故意避开韩家军,生怕被雷电雾雨给碰上,袁仙儿一个飞身闪进帐子里。
“小辣椒,你告诉我二皇子究竟去哪里了?”
军帐里,小辣椒正在连续缝针,虽然看不见,但因为无事可做,她便按照袁仙儿的方法,认真地学习在黑暗里绣花。
“公主,怎么了,怎么听起来这么喘?”
小辣椒放下手上的活计,感觉到了来人的气息,头瞥向了袁仙儿的方向。
“小辣椒,你告诉我,二皇子究竟去做什么去了?”
她重复着,手已经紧紧抓住小辣椒的衣襟,害的小辣椒差点呼吸不过来。
脸色骤变,似乎是在躲闪什么,小辣椒吞吞吐吐着,“二皇子,二皇子他,他不让我告诉你。”
“快说!”
☆、与他永别?(1)
袁仙儿颤抖着,因为心急,她的力道控制不住,惊得小辣椒失声起来,“公主,二皇子他,他被大皇子急招入宫了。”
“何时的事?”
“就是早晨,直接去的。”
“糟了!你留在这里,哪里都别去,必要的时候自己沿着来的路回去地宫,一路上我在路边洒了特制的花粉,你只要听到蝴蝶震动翅膀的声音,沿着那声音走就没事。”
袁仙儿急匆匆地说毕,已一个飞身跳出了帐外,南宫萧慧和她说过此行南宫萧芩的目的,那必然凶多吉少,而为了保护小辣椒,她利用了瞎子看不见但听觉好的优势,视线在行走的马车底下装了一个会漏的花苞袋子,为的就是以防万一,小辣椒也好去地宫找救兵。
而她则来不及多想,火速朝月宫而去。
他们早就料到大皇子会逼宫,却竟不想昨晚他还一脸醉意的来军帐把酒言欢,今日竟一下子部属妥当,把南宫萧芩引入虎穴。
南宫萧芩定是察觉,但皇命不可违。
心里的焦急越来越厉害,等袁仙儿来到月都城门时,禁卫森严的门哪里还准进?进出一下子都限死了。
国殇,城门口高挂着白旗,一条金龙也被罩上了一层白色的花翎,连军队也是清一色的孝服。
除非是早就知道皇上今天会死,不然国乐一奏响到现在,这些军队就一齐整装肃穆了?
但从这点袁仙儿就可以猜测,皇帝或许早死了,今天才发丧,或许皇帝的确是今天死的,而害死他的人就是大皇子南宫萧瑟!
倒吸了口凉气,从城门正儿八经地进去肯定不行,那只好不走寻常路了。
先是围着城门转悠了一会,大概了解了这城门的构造后,袁仙儿心里有了点底。
终于熬到了夜黑风高,不吃不喝守在城门口,在第三更敲响后,袁仙儿将随身带着的飞镖取了出来。
十五个飞镖很轻易地被她一甩,钉在了城门的高墙上,形成了类似于攀援的辅助,袁仙儿身子一跃,踩在了最底下的飞镖,然后借助脚力和轻功,很轻巧地飞到了城楼,整个过程不过眨眼的功夫,等巡视的士兵走过来,他的脖子已被事先埋伏好的袁仙儿给拧断了。
那个士兵到死都没有感觉到一点痛苦,脖子直接被拧断,嘴角淌着鲜血被袁仙儿扔在城门上。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一个个击破的方式一路辗转到另一面城墙,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飞了下去,那瞬间就像是刮了一阵风般。
“喂,你有没有觉得刚才风特别大。”
一个士兵拿着枪,立在地上向四周看了看。
“你不会是真怕什么孤魂野鬼吧,老皇帝死了也不该找咱们,那也得去找大皇子报仇。”
似乎关于南宫萧瑟害死老皇帝的传闻大家都不避讳,可是袁仙儿并不关心这些,她以最快的速度,为了赶在守卫发现外城墙的飞镖前,找到南宫萧芩。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此刻南宫萧芩一定是被囚禁了,她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将这个地方找出来!
☆、与他永别?(2)
此刻的月宫沉浸在一片黑暗的夜色之中,丝毫感觉不到之前在这里经过了一番杀戮,空气中也凝结着淡淡的雾气,并没有血腥的味道,一切过于平静却更让人心悸。
袁仙儿像只壁虎般在月宫里来回,终于把视线定格在深宫正殿的一点零星灯火上,若她没猜错,这肯定是皇上的主宫。
她立即闪身过去,为了防止人影贴在窗外被发现,她直接上了屋顶,只是走路需要蜻蜓点水,否则仅仅是弄响一块瓦片,也够让她死无葬身之地的。
可幸地是禁卫军每次来回都有周期,而门口守卫的禁军多半是不动,只要不发出动静,不在有光处出没留下影子,是不会被人轻易察觉的。
轻轻掀开一张瓦片,附耳在上面,想要打探下里面的情形,果然,幽暗的屋子里有几个晃动的身影,站着的是一身银色锦袍,跪着的是几个一身朝服的官员,红色朝服是文官,藏青色朝服的是武官。
而屋子里之所以这么黑暗,是因为明黄的帷幔垂了下来,将里面的光线遮住,床-上躺着一个人,确切地来说是个死人,确定是老皇帝无疑。
可是前看后看,都没有看到南宫萧芩的影子。
“大皇子,这诏书倘若改动,便会出现蛛丝马迹啊,倘若不改,您便不能顺利登机,朝堂的那些文武百官也定是不服。”
一个白胡子文官义正言辞道,南宫萧瑟的脸却是沉了下来。
“那你说该如何?”
他像是在问,却又不是在问般。
“只有杀了二皇子,国不可一日无君,更不可乱了皇家血脉,那么大皇子登基顺理成章。”
一个武官忽然多嘴了起来,却惹地南宫萧瑟一阵暴怒,直接拳脚相加。
“废物,那样本皇子不是遭受了一世骂名?不过你说得对,南宫萧芩太目中无人,是该杀。来人啊……”
南宫萧瑟的杀无赦还没说出口,他的眼前那些文武百官已被房梁上潜伏的人灭了口,之所以敢这么明目张胆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与其大海捞针找南宫萧芩,不如要挟南宫萧瑟。
那晚三人比试,袁仙儿看的真切,南宫萧瑟的功夫了得,韩星陌他们交过手,若是使点诈术,韩星陌敌不过她。
可眼前这个人,外表看起来无能,肚子里却全是坏水,袁仙儿倒霉把握了,只能赌上一把。
她的飞镖捞出,一只已经扔在了南宫萧瑟的旁边,从他衣服擦肩,只磨破了袖子却没伤及肌肤,可见这眼发有多精准。
只不过等他想要喊出声时,袁仙儿的五指已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禁卫军冲进来的时候,见到的是这番景象,吓得都后退几步,不敢上前,袁仙儿则是眯缝起眼睛,狠狠一声,“快把二皇子交出来,不然我杀了他!”
“你与他们说无用,他们都听我的,玫瑰,你速速去,就照二皇妃的意思做。”袁仙儿没有觉察,就在南宫萧瑟妥协对着自己的护卫说话的同时,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狡诈,而那狡诈被他的侍卫领悟,他佯装听命,然后速度奔了出去。
只是方向不是地牢,而是去发了个信号弹。
☆、男人心计,很毒辣(1)
“不要乱动,不然我不保证我的爪子会不会弄伤殿下。”见手下的人一直贼眉鼠眼,想着歪脑筋,袁仙儿狠狠地抓紧五指,威胁着他。
南宫萧瑟毕竟怕死,只是佯装害怕地缩了缩脑袋,并不断求饶。
“弟妹,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我不动,我保证不动。”
听着这人违心的话,袁仙儿真想对着她就狂踢一顿,要死了忽然攀亲戚起来,刚才说要杀南宫萧芩怎么不见他心生怜悯?
袁仙儿冷冷一哼,眼里却闪着防备,她担心这个狡猾的狐狸跟她玩拖延,到时候没有等到南宫萧芩,倒把救兵给等来了。
不耐地吼了吼,“怎么这么慢?别跟我耍花招,不然我立刻捏死你!”
“弟妹,哦不,女侠,柳小姐,绝对不是耍花招,本殿下都在你手里,哪里敢耍花样。”
南宫萧瑟心里也着急了,这玫瑰一向做事利索,可这时怎么这么慢了?
里面的气氛正尴尬着,忽然只听一阵风声似得声音,接着一声破门而入的声音,竟是一把剑朝里面飞了进来,那方向正是对着袁仙儿的后背。
耳朵灵敏地抖动,袁仙儿感觉到了那力量,不得不整个人弹开,好躲避那剑,而南宫萧瑟本是一脸得意大笑的,以为救兵来了,却在看到那剑后忽然睁大瞳孔。
“盟主,救我啊……”
他的话只说了一半,便被那飞速的剑给一箭穿心,当场就倒了下来,死在血泊里。
“殿下……”
玫瑰终于把救兵请来了,但却没有救到自己的主子,而是加速了他的死亡,他惊恐地与其它禁军一起朝南宫萧瑟蜂拥而去。
当玫瑰伸手去探南宫萧瑟鼻息的时候,立刻眼珠子不动,整个人呆怔在那,没了鼻息,南宫萧瑟,死了!
“你杀了殿下!”
玫瑰几乎是咆哮着,抱着南宫萧瑟对着来人,而其它禁卫军也都一齐拔剑了,方向直指门口站着的一个人。
这个人一身白衣飘飞,却并不是那种谪仙俊逸,而是妖气阵阵。
从他身上散发出的一股迷离香味很浓郁,却让袁仙儿皱了皱眉,当她定睛看清楚来人时,不禁条件反射地后退了几步。
袁千幻!怎么会是他?
“不是本座杀了你们太子,是她。”
袁千幻的声音迷离,极尽魅惑地柔绵,就连他举手指向袁仙儿的动作,都带着无限邪魅。
众人随着袁千幻的手一起朝袁仙儿看去,不禁幡然醒悟般,玫瑰猛地抬头,“对,是你杀了我家太子,来人啊,把这女刺客活捉,我要她被凌迟!”
那些禁军听命,一起说‘是’,然后刀光阵阵,从四面八方朝袁仙儿围攻。
几乎是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那边浅笑如斯的人,袁仙儿急忙进入备战状态,然后赶紧收起自己的视线,眼神一狠,“想要杀我,那就看看你们的本事了!”
说毕,已从怀里掏出几把飞镖,迎面扑来的人立即脑门中标,倒了下去,死的极快。
☆、男人心计,很毒辣(2)
而其它四面八方的人,相继被袁仙儿的飞镖打退不少。
袁千幻只是在门口站着,似乎没人可以接近他,而他就像看好戏般,看着众人围攻袁仙儿,并不出手帮忙。
“你们不用担心,她的飞镖没了。”
忽然,袁千幻邪魅的声音再次传来,只是他的话里每次都在冰凉,虽然是笑着说,但却像是利器般。
那些禁军一听袁千幻的话,本都迟疑不敢上前,忽然都相视一看,一起举刀朝袁仙儿砍去。
袁仙儿冷冷一笑,她出门分明带了几十把飞镖,怎么可能那么快用完,可是就当她举手从胸口里想要把飞镖拿出的时候,却发现空空如也。
没了,飞镖何时不翼而飞了?
睁大眼睛看着袁千幻,他笑得如风,却让人全身冰凉,忽然他举起右手,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什么东西,一看,正是她的飞镖!
震惊地说不出半个字,嘴角抽搐着,于此同时,袁仙儿一个飞身,冲了出去,在里面范围太小,那么目标就会变大。
她要飞到外面,扩大范围,减小目标。
身后的禁卫军越来越多,忽然,玫瑰站起,对着来人便大喊起来,“快把这个刺客抓住,她刺杀了皇上和太子,快!”
刺杀皇上和太子?一下子把这么天大的罪名嫁祸给她?
袁仙儿身子猛然一颤,忽然发现不知何时,大殿门廊前已经来了一大堆的弓弩手,他们已经拉好弓,就待玫瑰发号施令,然后把她万箭穿心。
“杀了她,她是二皇子的同党!”
玫瑰的声音忽然一转,然后所有的箭忽然在同一时刻被拉开,朝着袁仙儿射来。
那个时候,时间太快,袁仙儿也没有来得及反应,只知道这下必死无疑了,她的脑袋一片轰隆,整个人忽然酥麻无力起来。
那个香,有毒!
临死前知道仇人是谁也算死得明白,只是袁仙儿不明白为什么那天在温泉袁千幻没有杀死自己,而是大费周章地在今天……
忽然,脑袋一阵轰隆,她忽然明白过来,袁千幻一定是猜想自己会进宫,所以演了这出嫁祸,那意思就是,南宫萧芩根本没被他们抓住!!!
心里怒吼着,等到想明白过来为时已晚,袁仙儿只是在心里祈祷,南宫萧芩,若你的拜月宫真的有用,请血洗月宫,为我报仇。
她缓缓闭着眼睛,嘴里轻轻念着,“永别了。”
万箭飞速而来,嗖,嗖,嗖,全身似乎是被穿透般,袁仙儿重重倒下,再没了意识……
难道自己死了?难道重生了?难道穿越了?
为什么周遭这么安静,好像自己在一个山洞般,回音好大。
“仙儿……仙儿……”
谁在喊我?
袁仙儿迷迷糊糊,感觉脑袋厚重,眼皮子怎么也睁不开,可是耳边人说话却听得清楚。
“宝贝,你醒了就睁开眼睛,我知道你在装。”
宝贝?
这声音真讨厌,袁仙儿努力地闭紧眼睛,想要睁开,手却先一步,朝外面挥舞了出去,啪,只听见空中一声响声,接着便听到有人唏嘘的声音。
☆、男人心计,很毒辣(3)
袁仙儿却没一直昏迷着,而是忽然蹭地坐起,因为刚才那声音,是,是,除了那个人要袁千幻,再没第二人了!
她努力睁开眼睛,引入眼帘的第一个人居然是一身绣着龙纹的锦衣男子,这不是一般的龙纹,这是龙袍!是天子才能穿的龙袍!
袁仙儿怔怔地看着袁千幻一身明黄色负手立在自己面前,而她的床-边,一个小太监正捂着脸,表情十分委屈。
看来刚才是她打了这小太监,眼神又不自觉的转回到袁千幻身上,对于他这样的打扮,袁仙儿一时半会还想不明白。
“人妖,怎么是你?”
袁仙儿说着就要下-床,却被刚才那个无辜小太监给阻拦了下来,“仙娘娘,你身上的伤还没好,不能下-床啊。”
袁千幻并没有说话,可是那个太监却喊她娘娘?“呸,什么仙娘娘,我还仙婆婆呢,谁是你娘娘!”
袁仙儿不耐地一脚便朝那太监踢了过去,力道却不大。
“宝贝不喜欢这称呼?朕还以为你会喜欢呢?那要不等你好了,你自己再取过。”
这下是袁千幻说话了,不过他说了一句便朝床-边走来,慢慢坐到袁仙儿跟前,脸色骤然一变。
“来人,把这死奴才拖出去砍了!”
忽如其来的一声,吓得那太监全身哆嗦,立即求饶起来。
“慢着,人家小太监犯什么事了,你要杀他?”
虽然袁仙儿现在还搞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但现在有人要不明不白被杀,她还是忍不住插话了。
“你不是不喜欢他吗?所以朕要傻了他。”
袁千幻笑着,眼里带着让人分不清楚真伪的温柔,而此刻袁仙儿才似乎明白过来什么,刚才她踢开那小太监并不是因为讨厌他,她是故意针对袁千幻的。
“那我说我讨厌的人是你,你会自杀么?”
袁仙儿忽然嘴角上扬,讽刺地看向大手不干净,在自己腰际摩挲的人。
“是么?朕不知道宝贝竟如此讨厌朕呢,来,宝贝,坐到朕腿上来,朕喂你吃药。”
袁千幻始终笑着,口口声声喊着袁仙儿宝贝,把她一身的鸡皮疙瘩都惊了起来。
“慢着,我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怎么回事?你不是要杀我吗?我不是被万箭穿心了吗?”
对,这是袁仙儿目前最关心的事。
看着离自己不到十公分的男人,袁仙儿心里并没有一丝好感,反倒是极其厌恶。
袁千幻也并不介意,只是双手和起,拍了拍,立即,从门外便走进一个人,正是玫瑰!
“末将参见皇上,娘娘。”
看着玫瑰一副俯首称臣的样子,袁仙儿大概猜到了点什么,却还是狐疑地问着,“这是月都,月宫?”
“是娘娘。”
袁千幻并没有说话,玫瑰单膝跪着,已不是那晚对她恶狠狠的态度。
似乎是恍然大悟,袁仙儿微微抬手,不禁全身哆嗦起来,“你真厉害,玫瑰原来早就被你收买,你还把他安插在南宫萧瑟身边,就是为了今天吧,你是故意杀了南宫萧瑟,然后取而代之吧!”
手指着袁千幻的鼻子,袁仙儿全身颤抖地厉害,她并不是在害怕自己会死,而是被袁千幻如此心急叵测给震慑住了。
因为绿盟遍布天下,素女更是一害万年,而这个玫瑰,人如其名,其实就是个女扮男装的素女吧!
她忽然想到自己素女的身份,那么要是自己不从冷王府逃出来,要是自己和其他素女一样对袁千幻言听计从,那么有朝一日,韩星陌也宫变之日,将会重复今日在月宫的事。
袁千幻会先借用韩星陌的力量,制造内乱,让韩氏兄弟自相残杀,若是韩星陌真的宫变攻占皓都,那袁千幻便会像杀了南宫萧瑟一样杀了韩星陌!
原来一切如此,复杂,心计到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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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妖,你究竟要干嘛(1)
袁仙儿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语气凉薄起来,“你救我是想要把南宫萧芩引来吧,你想斩草除根?”
玫瑰依旧跪着,看着袁仙儿用这样冷漠的语气对袁千幻说话,不禁一怔。
袁千幻却没有暴怒,似乎在他的脸上从来就看不到除了阴线诡诈的笑以外的其他表情,而此时,他依旧云淡风轻地摆手,示意其他人都退下。
等到屋子重新安静下来时,就只剩他们两人。
“宝贝,你不要这样对我,我是很在乎你的,又怎么舍得让你死呢?”
说话的时候,袁千幻的表情略带痛苦,似乎真的是很不忍心般。
装吧,你就装吧,这演技绝对不比梁朝伟差,可以去拿金马奖了,估计奥斯卡也能被提名。
袁仙儿差点没翻白眼,但还是故作平静地浅笑,“这月都都是你的了?那些百官肯听你的么?毕竟你不是皇室血脉,只是江湖上一个邪派的盟主。”
故意把邪派拖音地很长,袁仙儿歪斜着眼睛想要看袁千幻的反应。
本是眉眼带笑的人,却一下子狠戾起来,单手握紧,居然猛地把他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给捏碎了,“挡我者死!难道你不知道朝廷里有十几个顽固的老官被我当场宰了吗?”
“我一直昏死,除非我是神,不然怎么知道。”
语气仍旧是咄咄逼人,但袁仙儿的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袁千幻的狠毒,她不是不怕的。
“呵呵,宝贝,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脾气,来,不要再跟我生气了,让我给你看看身上的伤势。”
袁千幻不以朕自居,而是宠溺地看着袁仙儿,自称我。
虽然搞不清袁千幻葫芦里究竟卖地什么药,但多半他是想要利用自己,既然自己还有用,暂且就不会死。
可她不明白,既然南宫萧芩没进宫,那他去哪里了?会不会来救自己。
“那劳烦皇上帮臣妾,检查了,恩?”
心里虽算计着,可是袁仙儿的脸上已露出了讨好般风骚的笑容,那笑若春风,浅笑之间,她双手已辗转到自己胸前,将身上那仅有的遮体给慢慢脱了下来。
反正不是第一次给他看,在现代也就当是一起游泳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袁仙儿笑着,像只懂事讨好的猫咪一把扑进袁千幻的怀里,咯咯笑了起来。
“皇上,您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在冷王身边,每个月就会分红黄金,可除了第一个月的那五千两,我便没有再收到,如今冷王不容我,差点将我害死,呜呜,这任务也是没可能完成了……”
窝在袁千幻的怀里,袁仙儿慢悠悠地啼哭起来,把自己逃出冷王府的所有责任都一并推到韩星陌身上。
反正在王府的时候,韩星陌隔三差五就带女人回来,完全把她这个当家主母当摆设,害的自己天天受气,如今拿他做个替死鬼也不算太过分。
“哦?是这样啊。”袁千幻似乎才明白,将尾音托地老长,忽然他坐直身子,大手轻轻朝袁仙儿的下巴抚来,只是刚接触到人儿滑溜的下巴时,力道便猛然加重起来。
☆、人妖,你究竟要干什么(2)
“那朕若对你好,你是不是就不会走了呢?既然冷王不要你,以后朕保护你。”狭长的眸子邪魅地眯缝着,从他薄薄的唇里轻轻吐出一股热气。
袁仙儿身子却一怔,不安起来,“可是我是素女,生来就是为盟主你完成任务的呀。”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留在朕身边。”
湿热的气体打在受伤的身体上,引起一阵莫名的痒意,抱着袁仙儿的人忽然将头贴近,然后伸出像蛇一般的舌头,在她身上千疮百孔的地方舔舐。
“啊,恩。”
辛辣的疼痛感,口水本就有毒,而她的伤口现在还在淌着血。
“别喊宝贝,马上就好。”
袁千幻轻轻抬头,满张嘴巴都沾上了血迹,看的人触目惊心,就像是电影里的吸血鬼一般。
袁仙儿只忍着,忍,必须忍,暂时忍做淑女,暂时忍做听话的女人,然后打消他对自己的戒备,这样才好获得自由行动的权力,离开这里!
也不知身上的魔鬼舔舐了多久,终于,袁千幻从后背转移到了袁仙儿的胸前,只是不再像之前那般,而是忽的略带声音沙哑地大手紧紧抓住袁仙儿胸前的两个如兔子般的东西。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女人的胸要经常揉才会好看?”
这话她听过,以前电视老广告丰胸呢,可是若这话是从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妖嘴里说出的话,就有点奇怪。
她很想喊出变态两个字,然后一脚把人踹飞,但很快又忍了下来,任由身上的人把自己的胸当肉球一般把玩。
他的手心有点粗糙,一猜就知道是经常拿剑之类东西磨成这样的缘故,可是那皱巴巴的手心捏着她,却极不舒服。
忽然,湿热的唇一口朝她的胸上咬了过去,袁仙儿惊呼一声,差点没痛地哭出眼泪来。
人-妖袁千幻居然恶狠狠地咬着她的红梅,眼里闪过一丝恨意。
“你……你干妈?”
袁仙儿由于身上还有伤,力气还不够大,根本推不动身上的人,但疼痛却让她的秀眉紧蹙起来。
“为什么要和那个南宫萧芩同房?你知不知道,朕本来不打算杀他的,可是那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抢我的女人,就该死!”
嘴里已含着血,袁千幻像玩累了般,猛地用双手支撑起自己,从袁仙儿身上起来,然后跳下床-去。
“来人啊,给娘娘沐浴更衣。”
说毕,便再也不看袁仙儿,大步出去了。
宫女等袁千幻走后便姗姗从外面走进,前后两个宫女,都是一身浅粉色的宫装,看上去十分文静,走进来都是默不作声。
袁仙儿此时身上一丝不挂,那两个宫女却像是见怪不怪般,只默默地端着梳洗的东西进来。
任由两人一个拿衣服,一个给自己梳洗。
待她坐到铜镜前时,正无心理着耳鬓的头发,忽然从镜子里,她看到其中一个宫女忽然从后面将另一个宫女打晕。
袁仙儿当即就起身,可是她伤势未愈,根本无力反抗,刚想要大喊,却被那宫女一把上前捂住嘴巴。
☆、陌,救我(1)
唔唔,袁仙儿睁大眼睛,第一次感觉被挟持的感觉是那么难受。
“言言,是我。”
声音很熟悉,虽然很小,但袁仙儿一下子便辨认出来了,她对捂着自己的人点点头,那人才把手松开。
看着眼前的人精致的面孔,袁仙儿诧异地挠了挠头,“慧慧,真的是你?怎么脸没事了?”
心里有满满的欣喜,袁仙儿正打算问南宫萧芩是不是也混进来了,却见南宫萧慧低垂着头。
“这脸是我让地宫里懂医术的人帮我弄的,只可惜,我没找到哥哥,他究竟去哪里了?”
呜咽的声音带着痛苦,南宫萧慧忽然悲哀地跪下,抱着袁仙儿的腿祈求起来,“言言姐,我求你了,帮我把哥哥找出来,他既然没有落到那些坏人手里,那定是躲起来了。”
南宫萧慧边说边用袖子擦着眼泪,泪水沿着她的脸颊,似乎隐约可以看到易容下面被烧灼的痕迹。
“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袁仙儿身子一颤,立即顿了下来,抓住南宫萧慧的手,她说南宫萧芩躲起来了?为什么要躲?
“离十五还有几日,哥哥是定会按照计划宫变的,如今大哥也死了,早把哥哥的计划打乱了,那日大哥虽然急招哥哥入宫,但哥哥深知有诈,根本没去,但之后也再没看到哥哥的身影。”
南宫萧慧哭得厉害,慢慢开始抽泣起来,这样柔弱的她真的让人很想要去联系保护。
“起来吧,帮我梳洗,这事先从长计议,我现在估计也被盯得紧。”袁仙儿无奈地笑着,搀扶起南宫萧慧。
“啊,对了,快些,姐姐,我帮你梳洗,幻冥吩咐要让你梳洗好去大殿的。”
幻冥是袁千幻在绿盟的名字,袁千幻只是他在千羽国做国师的名字,之前她刺杀慕容依双的时候,听她喊过这个名字。
一番速度的梳洗,镜中人已换了张素净的容颜,但在南宫萧慧问她穿什么衣服的时候,她还是犹豫了半晌后指着衣柜里的一件绿色荷叶裙子道,“就它吧。”
把之前的那个晕倒的宫女放在了饭桌前,让她趴在上面做了个打瞌睡的姿势,等到她自己醒来估计也不会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袁仙儿带着南宫萧慧走出了宫殿,身后立即有一大堆的宫人跟着,不过这些斗不过是毛毛雨,要是她身体恢复了,逃是件很容易的事。
只是耳朵竖起,抖了抖,袁仙儿察觉到在一个角落,还有另一个人跟着,虽然这人极力想要隐瞒住自己的脚力,可是她飞身的时候,惊起周边细小的声音还是逃不过袁仙儿的耳朵。
这人才是真正来盯着自己的吧!
假装没有发现躲在暗处的人,袁仙儿只是扬起帕子,稳稳当当地跟着前面领路的太监朝大殿走去。
随着太监长长一声通报,袁仙儿也做足了演戏的准备,身姿窈窕地扭动着,迈着纤纤步子朝大殿中央金龙宝座上的人走去。
“皇上~~~”
声音起伏,跌宕了好几个来回,听地人全身骨头发麻,袁仙儿像只棉柔的羊羔,一走进大殿便朝袁千幻扑去。
☆、陌,救我(2)
“皇上,臣妾不依,你都不接臣妾,让人家走这么多路,被风吹,被日头晒的。”我不发嗲不是人,发起嗲来吓死人,袁仙儿丝毫为注意到客席上的人,而是佯装温顺的依附在袁千幻的怀里。
袁千幻也不避讳,只是宠溺地将人紧紧拥着,眉宇间带着笑意,轻轻附上袁仙儿的耳朵。
“宝贝说地我好心疼,以后朕都抱着你,不管你去哪里,可是貌似在你前夫面前说这些不好吧,恩?”
袁千幻的碧玺温热,打在脸上痒痒的,可是就在此时,袁仙儿的脸僵硬了,脑袋像被炸开了般。
前夫?什么意思?
身子猛然坐直,僵硬地像块木头,袁仙儿这才去搜寻,视线立即定格在了客席上的一身墨色锦袍男子身上。
此刻韩星陌正在自饮自酌,一如那晚在军帐里见到他的样子,一副与世隔绝恬然自得的样子,好似龙椅上两人的打情骂俏他丝毫未看见般。
“冷王,这便是朕与你说的那位爱妃。”
袁千幻眯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戏谑,他似是不经意地看韩星陌,韩星陌也只当是寻常女子,正要举起酒杯,可当袁仙儿那张脸突兀地出现时,他的手明显颤抖了,差点把杯中的酒泼出。
袁仙儿当然是在想当日韩星陌是怎么从草堆里出来的,是等到它自动解穴呢?还是韩家军的猎犬用鼻子嗅到了他身上的气味呢?
想到韩星陌被狗嗅着找出,那样子定是十分滑稽吧。
而韩星陌同样带着思索,眼前人他自然认得,她是寒刹无疑,前一秒做了二皇子的妻子,这一秒居然又摇身一变成了新皇的妃子,也不知她用了什么手段。
两人四目相对,彼此眼中带笑。
“仙儿,还不给冷王斟酒。”似是不经意地脱口而出,但是韩星陌却整个人怔住了,可是当他再次认真看向袁仙儿的时候,又自嘲地笑了笑。
怎么可能是那个女人,样子一点也不像。
韩星陌倒是完全忽略了人皮面具这回事,只看着眼前的袁仙儿换了另一幅皮囊,便不认得了。
“是。”
袁仙儿很温柔地应声着,可是眼里忽然有了思索,她灵机一动,接过酒壶,扭着无比风骚的水蛇腰,朝韩星陌走去。
“王爷当日是怎么出来的?”
浅笑着,清酒入被,绿袖飞起,袁仙儿姿容端庄。
看着眼前触目的绿色,倒是勾起了韩星陌的无限回忆,他记得,那个女人也是唉穿绿的。
“托娘娘洪福,穴道自行解开的。”
韩星陌说毕,僵硬地脸微微动了动,将酒杯端起,一饮而尽,就在袁仙儿要倒第二杯的时候,她又浅笑起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王爷不愧是皓都第一勇士,骁勇善战。”
几句完全八竿子打不着的话,袁仙儿说完便端着酒壶带着满脸春风的笑意重新坐回袁千幻的怀里。
只是良久,韩星陌都在回忆袁仙儿的那句话,他隐藏地很好,不过内心早已如泉涌般,惊涛骇浪起来。
是,他可以确定,她就是那个女人!
☆、陌,救我(3)
袁仙儿!
心中的喜悦早已填满心口,可是韩星陌却还佯装地十分淡定,只是就被悬在嘴边,却蜻蜓点水了几下,完全没心思在喝下去了。
“仙儿,你先下去吧,朕与冷王还有要事相商。”
袁千幻始终眯缝着眼睛,看着冷王脸上表情的变化,他之所以要留下袁仙儿,那是因为他认为他今后将会是个很重要的筹码,不管是对于南宫萧芩,还是韩星陌。
所谓红颜祸水,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江山和美人,到时候就看他们的选择了。
袁千幻斜眯缝着眼睛,将心中的算计掩饰地极好,袁仙儿自认为聪明,却也没有发现这点。
走出去的时候他舒活舒活了筋骨,终于长长呼了口气,想不到伪装这么累,看来演戏是要有天赋的,袁千幻那种死装的功力,她可是连一成都学不到。
斜视了眼站在外面守卫的禁军和太监,袁仙儿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南宫萧慧,急忙对她哼了哼,然后冷眼对着身后欲跟随的宫人呵斥道,“谁再跟着老娘,小心我杀人灭口,然后把你们的肉拿去做包子吃!滚,都滚!”
几句呵斥,吓得那些宫人都哆嗦地不敢再靠前,南宫萧慧抿嘴偷笑,跟着袁仙儿两人便离开了。
只是一路疾走,袁仙儿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忽然在一座转角的宫殿前的石桌旁,她猛地坐下,“上面的,下来吧,我在看到了,下来伺候吧。”
玫瑰本在屋檐上一直跳着,却不想自己造被人发现,不禁跳了下来,在地上单膝跪着,给袁仙儿见礼。
“礼就免了,刚才我经过御花园的荷花池时,掉了一个发簪,你武功好,帮我去捡回来。”
一边摸着自己的云鬓,一边似是不经意地吩咐。
只是玫瑰低垂着头,却迟迟不肯起身。
“怎么了,我使唤不动你?还是你在为我‘杀了’大皇子而耿耿于怀?”狠辣的讽刺,让玫瑰身子一僵,立即磕头求饶起来。
“皇上吩咐了,让奴才十二个时辰一直跟随,不离不弃。”
“拉屎撒尿也要跟着?我洗澡你也要开个天窗偷看?恩?”
语气已经有些带骂了,惊得玫瑰直喊不敢。
“那就快去捡,否则小心我在皇上面前嚼舌根,看是你重要还是我重要。”
袁仙儿凤眼一眯,软的不行就来硬的,这些可还是她在王府里学的,如今居然排上用场了,所以不管是皇宫还是王府,生存之道都一样啊。
“快去啊,那簪子可是皇上送的。”
最后一句几乎是怒喝着,吓得玫瑰立即弹起身体,朝御花园奔了去。
噗此,南宫萧慧忍不住偷笑起来,而袁仙儿则是干脆捂着肚子大小了起来。哈哈,哈哈。
“姐姐,你狐假虎威的样子还真能唬人,说把,你支开她要干嘛?”
南宫萧慧机灵地眨着眼睛,却是低着头,她是奴婢,说话自然得如此,万一正好撞见玫瑰回来,也不会发现什么破绽。
“你以前如何去地宫的,皇宫肯定有密道吧,给我画一张图,晚上睡觉放在我枕头边。”
边说着,牙齿跟着僵硬起来,因为来人不是玫瑰,而是袁千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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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质,南宫萧芩,你好笨(1)
袁仙儿的脸立即就僵硬下来,南宫萧慧退到一边,而坐着的人忽然像打了鸡血般,蹭地起身粘到来人身上。
“皇上,你怎么就过来了?怎么不和冷王多聊些。”
她的声音足够缠绵,水做的眸子里闪着无限柔情,要不是袁仙儿知道自己是在做戏,还真会以为自己爱这个男人爱地要死呢。
大手一揽,将人拥入怀里,另一只手却十分轻巧地勾住她的下颚,袁千幻的眼睛眯缝着,勾起薄薄性感的唇。
“美人,我若不过来,怕奴才们伺候不周,你会迷路不认识回宫的路。”
身子立即僵硬,袁仙儿赔笑着,却深深明白他的意思,只是袁千幻这人什么事都爱藏在肚子里。
最可怕的人莫过于此,韩星陌虽然冷,可是不爽就会说出来,甚至折磨你,让你知道他是十恶不赦,下次不去招惹他就行。
可眼前这个男人,心里早就洞察一切,却还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比如刚才,他早就观察到了袁仙儿与韩星陌的眉来眼去,而且对于袁仙儿忽如其来的温柔,他心里也甚是清楚。
装吧,宝贝你就装吧,你逃不过我的手心的。
邪魅的眸子看着离自己不到一寸的人,将脸轻轻覆了上去,他的气息很均匀,却忽然寒冷一笑,“宝贝,你的计划被我发现了怎么办?恩?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带着,等到后天月圆,我便不再强留。”
说毕,将人打横抱起,浅笑如斯地朝千喜殿而去。
南宫萧慧速度跟着,正好在游廊转角与玫瑰碰上,她一脸土灰,正好撞见袁千幻抱着袁仙儿朝这边走来。
“废物!”
袁千幻怒喝一声,眼里恢复一片死寂,他发起怒来,不必韩星陌差,他的狠毒,上次再劫持李员外的商船时,早已领教。
玫瑰这才恍然大悟,刚才他一直在御花园的池塘便搜寻,差点以为那簪子掉进喝汤里去了,险些要跳进去找。
还好回来禀报,才知道自己被骗了。
袁仙儿其实根本没丢掉什么簪子,是故意骗她,想要把她支开啊。
玫瑰给了自己一巴掌,当做吃一堑长一智,以后若是袁仙儿再玩什么花招,她一定不听,而且会寸步不离。
回到千喜殿的时候,袁千幻的脸已平静了许多,没有人知道绿盟存在的真实目的,只知道它是一个涉猎商业,并与官府打交道的江湖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