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有说过要放了她么?那只是你的一厢情愿,何况她是朕的宝贝,你以为凭你一个丑八怪就能换地了?恩?”
袁千幻无情地瞥视了眼南宫萧慧,眼里满是厌恶,似乎再看那脸一秒,他都会抑制不住。
恶心,一阵剧烈的恶心,想不到南宫萧瑟如此狠毒啊,好啊,无毒不丈夫!袁千幻心里微微嘲讽,对于南宫萧瑟的嘲讽。
“幻冥,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
南宫萧慧几乎是怒号着,她的眼里闪过不信和痛楚,手颤抖地抬起,指着眼前的人。
只不过袁千幻再也没有看她一眼,而是把目光转向了此时正努力想要解开穴道的袁仙儿,终于,在他和南宫萧慧谈话的瞬间,袁仙儿一道气量,将穴道冲开,然后长剑便直指袁千幻。
“慧慧,你跟他这种人渣说这些根本没用,就是对牛弹琴,笨蛋,你干嘛要曝光自己的身份呢,现在你可是要和我一起死啊!”
咬咬牙,袁仙儿狠狠地掐着自己,都怪自己没用,伤势还没好,如今怎么和这个人渣抗衡!
腿猛然一蹬,踩在大殿的擎天柱上,然后接着这股力量狠狠地便朝袁千幻刺来,那剑的速度很快,几乎是用尽了袁仙儿所有的力气。
袁千幻也一个失神,忽然大步后退起来,一直被逼到角落里,忽然一个腾身,转到了一边。
此时侍卫们抛下那些被钳制的宫女,拔剑想要护驾,却被袁千幻一把拦住。
“朕与爱妃的小打小闹,谁敢插手!”
【三更】
☆、好,我服侍你!(4)
袁千幻的一声令下,所有的剑又都一齐收了回去,一片白色的亮光,晃得人眼睛有点疼。
飞身上了榻上,袁仙儿整个人般悬在空中,然后一条腿用力地将那榻整个踢了起来,偌大的物体就那么直直地朝袁千幻摔去,然后袁千幻的伸手极其矫健,他只是轻轻地移开了身子,便听奥耳边一阵巨响,接着就看到那榻被摔在地上粉碎。
整个大殿里忽然东西都砸地乱七八糟,地上散落着青花瓷,桌椅的木头,架子……
而袁仙儿的体力已快支持不住,但袁千幻却毫发无伤。
南宫萧慧只是在一旁干着急,她不会武功,但是记忆力极好,忽然她想起了什么,“风转九天。”
只见袁仙儿像是领悟了什么般,忽然以脚踢起一根木棒,然后握在手中,便朝袁千幻的天灵盖砸去,但是很快,她的首发转变,却是声东击西,木棍实则打到了袁千幻的后脊背上。
断人中脊梁,三尺之上,若是现在她在他后面就好,袁仙儿眼里闪过一丝狠戾,然后看着南宫萧慧大声问道,“下面是什么。”
“归鹤西行。”
袁千幻根本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这是地宫独有的武功秘籍,但凡是地宫的人才知道,当初袁仙儿也只是无意在地宫的墙壁上看到过几招。
而南宫萧慧说地这两招都是她曾经看到过的,不禁得心应手起来。
渐渐的,两人的局势有点不相上下,可是随着南宫萧慧说地招式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袁仙儿的脑子却蒙蒙不好使起来。
后面的招式她几乎是胡乱编的,袁千幻正好抓住时机,冷冷一笑,一把将人钳制在怀,“宝贝,打累了么?该休息了。”
如今袁千幻被这么一折腾,男女方面的需要倒是不强烈了,他忽然邪魅一笑,看着南宫萧慧,将袁仙儿紧紧地搂住。
“你确定你肯为她做任何事?若你做的满意,朕就放了她!”
似乎不像是在开玩笑,袁千幻看着南宫萧慧,忽然把原先而送了过去,袁仙儿几个回转,忽然感觉全身眩晕起来。
她现在是有了身孕的人,本不该这么打打杀杀,很容易动了胎气小产的。
南宫萧慧紧紧地接住她,似乎看出了袁仙儿心中的担忧,只是嘴角轻轻上扬,安慰起来,“姐姐,不要再打了,慧慧保护你。”
她的声音后来很小,但袁仙儿却看得真切,她的唇形分明在说:我保护你和孩子。
整个人几乎呆怔住了,还未等袁仙儿反应过来,南宫萧慧已松开了手,缓缓朝袁千幻走去。
“皇上要如何?”
南宫萧慧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只见袁千幻将剑一丢,忽然摆了摆手,示意一干人等都退下,却把目光瞥向了那边的袁仙儿。
“宝贝,你留下看着我们玩。”
他的眼里依旧带着笑意,只是在袁仙儿看来,却是那么地阴森。
终于,屋子里的人都走得一干二净了,那些宫女也松了口气,算是保住了性命,但是似乎没有人感恩于南宫萧慧。
可怕的夜,就要开始了……
【四更】
☆、好,我服侍你!(5)
寂静的屋子,仿佛彼此能够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南宫萧慧的呼吸很平稳,而袁仙儿却显得非常急促。
“过来,跪下!”
袁千幻的一声鬼魅声音将大殿里短暂的寂静给打破,只见南宫萧慧很认命地走上前去,缓缓跪了下来。
眼眸低垂,似乎在安静地等待下一个指令。
唇角上扬,袁千幻似乎还算满意,眼睛微微瞥视那边站着的人,袁仙儿只是静静地看着,静静地忍耐,她不能再轻举妄动了,她要保护孩子,不可以辜负慧慧的付出。
“很好,把上衣脱了,记住,是脱地一丝不挂。”
浅浅地说着,那声音似乎是对着耳朵说的,让人感觉全身的汗毛也跟着竖起,南宫萧慧终是将泛白的嘴唇用力抿着,然后伸手去解衣服。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动作下去,似乎都下了万千决心般,眼泪在眼眶来回打转,这样的羞辱,这样的委屈,也许今生还是第一次吧。
终于,全身只剩下一个肚兜,凉飕飕的,南宫萧慧的手却再也没有下去,因为她的手在颤抖,似乎再也使不出任何力气了,她好想说求你放过我吧。
可是微微抬头看着那人,他的脸上出了不屑和残忍的嘲讽外,再也没有其它了。
这样的男人,过于可怕,没有温情,他的笑永远都藏着针,随时可以将你刺死,一切根本逃脱不了,无法挣脱。
“怎么?后悔了?”
袁千幻似乎站累了,忽然缓缓走到帷幔里的暖炕上,粗暴地将那挡住视线的帷幔一把扯开,扔进了火炉里。
火炉烧地旺盛,带着一股黑烟,瞬间弥漫开来,一股剧烈的味道扑鼻,让袁仙儿不习惯地拧了拧眉。
看着那火光最终便小,南宫萧慧的手这才颤抖地去解,终于,一身赛雪的肌肤展现在两人面前。
袁仙儿别开头去,眼里带着酸楚。
虽然南宫萧慧的脸被毁了,但仅仅是毁了脸,她身上的皮肤由于当时被湿漉漉的被子包裹着,没有伤及,所以现在看她身上的肌肤,还是非常完美的。
长期用花瓣洗澡的缘故,让她的皮肤看上去十分白皙,还似乎带着一股隐约的芬芳。
袁千幻就那么冷漠地看着这具完美地无法挑剔的身体,诚然,倘若南宫萧慧脸没烧伤,她的确是倾国倾城的美人,似乎美色更在袁仙儿之上。
袁仙儿的个头偏高,少了南宫萧慧这种弱质纤纤,小鸟依人的感觉。
“过来,趴在朕的胯下。”
“什么?”
几乎是不可置信,连袁仙儿也经不住回头,这个变态,究竟要干什么!把人挡畜生么!
“袁千幻,你不要欺人太甚!”
声音带着无比的杀气,袁仙儿忍不住呵斥着,可是袁千幻却把指头放在了唇边,眼睛眯缝着,“宝贝,不要吵,你现在只是旁观者,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他的眼光猛地森寒,忽然对着外面大声吼了一句,“把朕的红宝盒拿进来。”
【五更】
☆、慧慧,不要死(1)
不多时,从外面走进一个太监,手里端着一个巨大的盒子,那盒子被交到袁千幻手里,让人看得一阵胆寒。
那太监速度退下,屋子里又重新变得寂静起来。
忽然,袁千幻将那盒子轻轻打开,像爱惜珍宝般,看着盒子的东西,眼睛眯缝着,“宝贝,出来觅食吧,看看今天的鲜活的美人你可满意?”
那声音悠悠,红盒子里的东西忽然嗖嗖,然后冒出一个头。
居然是一条血红色的蛇!
那蛇大概和两个指头那么粗,张出一指头,露出鲜红的舌头,然后缓缓地爬上袁千幻的手掌。
沿着手心,在上面吐着舌头,甚是恐怖。
袁千幻缓缓从榻上下来,带着那只恐怖的蛇就朝南宫萧慧走来。
蛇顺着袁千幻的手慢慢朝南宫萧慧的后背爬去,忽然,那蛇高高扬起的头猛地低下,然后一口重重朝那白皙的后背咬去。
“啊……”
只听到划破长空的一声叫喊,虽然是努力闷着不喊出来,却因为过于疼痛,那声音嘶哑,几乎是从嗓子里爆发出来的。
“袁千幻,你干嘛?”
袁仙儿几乎是怒喝出来,抬手抓起发髻上的簪子就想朝那蛇走去,却被袁千幻一把擒住,整个身子倒在袁千幻的怀里,他身上散发出一股骇人的气息。
“宝贝,我说了,你若是再闹,指不定我还会做出什么吓人的事来,看到了么,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本来这些该你来受的,恩?既然她代替了,就要受着!”
说毕,脚上一狠,将南宫萧慧猛地踢到在地上。
“不要……你这个恶魔……慧慧,你反抗啊……”
声音断断续续,被淹没在大殿里,袁仙儿被袁千幻抱着朝榻上而去,她挣扎着,终于眼泪止不住落了下来。
“啊……啊……,姐姐,你别管,我能挺得住,啊。”
南宫萧慧跌坐在地上,秀眉紧蹙着,脑袋上直冒着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随着她的疼痛慢慢滴落下来。
那蛇似乎很满足的在她后背上游走,没走过一处,便留下一道深深地咬痕。
瞬间,雪白的背上露出十几个红洞。
而忽然,那蛇像是发狂了般,忽然直直竖起,然后狠狠一口,将自己的头整个朝南宫萧慧埋了进去。
血立刻飞溅开来,南宫萧慧的后背忽然像开闸地水库般,血飞溅。
那蛇直接沿着南宫萧慧的血管爬了进去,但是血管太小,直接便被冲破了。
本还在哀嚎的人,一下子重重倒了下去,乌黑的发被染地血红。
绝美凄楚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她已完全感觉不到自己身上的痛楚了,只是眼珠子瞪地老大,看着那边被袁千幻禁锢的人。
“姐姐,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好好活下去……”
幽怨的声音随着夜色的寂寥和外面啼叫的猫头鹰变得诡异起来,一道划破长空的呼喊叫出,袁仙儿冲出袁千幻的怀里,在不顾其他,朝南宫萧慧扑了过去。
“慧慧,慧慧,你醒醒啊!”
抱着南宫萧慧的手上沾满了粘稠的血,那些血像是挺不住般,一直在地上划开摇曳的血色。
死寂,死寂……
【一更】
☆、慧慧,不要死(2)
南宫萧慧的身子慢慢瘫软,然后没有一点气力,倒在袁仙儿的怀里,将她鲜绿色的衣服染红。
触目惊心的红色,牵扯着内心的痛。
“啊……老天,老天……”
声音哽咽着,袁仙儿的眼里忽然一狠,然后狠狠抓住那只还在南宫萧慧身体里来回的畜生,将它抽出,瞬间,一股喷涌的血液直接飞溅满袁仙儿的整张脸,那条蛇被袁仙儿直接抓住,长长的指甲深深地陷入里面,然后勾住那蛇的肠子,狠狠地掏空。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袁仙儿将那条蛇狠狠地甩在地上。
它甚至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便死在了地上。
整个千喜殿瞬间便被血色染红,袁仙儿抱着南宫萧慧,眼泪却没有停止过。
慧慧,慧慧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你看看我啊。
无数遍的呼喊,抱着的身体却渐渐冰凉。
袁千幻只是看戏般看着那边人的忧伤,忽然一声令下,“来人啊,将里面收拾下,把这女人扔去朕的蛇窟喂蛇。”
残冷的眸子划过一丝冰寒,冷酷没有一点血性,南宫萧慧一丝不挂地,身上血肉模糊,即便是如此,袁千幻还不放过她,人都死了,却还要让她尸骨无存。
“你,袁千幻,今生我袁仙儿若活着,你就得死!”
几乎快要濒临崩溃,被眼前这个大魔头,锥心的痛,掏空心,说不出半个字,手心里抓着的簪子狠狠地抬起,然后猛然往自己手背上一划。
瞬间滚烫的血便沿着那白皙的手臂流淌,像是一条游走的蛇。
即便是用这种自虐的方式,也无法让自己减轻心理的痛。
门外侍卫们走来,想要去托地上的死人,可步子还没靠近,便都给一个个削了人头。
“你们谁敢过来!我就让谁死!”
袁仙儿喊叫着,眼里被暴戾和血腥充满。
“来人,把这个死人拿去喂蛇,把这个疯女人给朕抓住,扔去天牢!”
是你逼我的,袁仙儿啊,袁仙儿,我本想给你一次机会的,可这机会是你不想要的,那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眼眸里闪着被血色洗过的可怖,似是杀人杀红了眼,袁千幻的冷漠太过于恐怖,他飞一般夺门而出,留下屋子里侍卫和同样杀红了眼的袁仙儿。
刀光剑影,也不知杀了多少人,终于,袁仙儿重重倒下,唇角无奈一笑:宝宝,你为什么就不能体谅妈妈呢。
轻轻笑着,然后再也没有力气,昏厥了过去。
……
醒来后已是另一番光景,眼前再也没有那个豪华的宫殿,更没有伺候的宫人,昨晚自己还是这月宫的娘娘,今天一眨眼,便成了阶下囚。
全身被铁链锁着,就连双腿也被重重的铁架拴着,上面勒出一道红痕。
袁仙儿抬眼看着四周的环境,黑洞洞的潮湿的四周,眼前是一排排牢笼,而自己正被吊在一根十字架上。
看着身上的衣服还是昨晚那件,不过却染满了血,上面因为打斗而破破烂烂,露出里面的中-衣,同样是血红一片。
现在要怎么办?怎么办?
☆、冲冠一怒为红颜(1)
耳边是水滴答的声音,整个牢房里似乎没有一个人般,袁仙儿想要喊叫,却发现嗓子像是被掐住般,根本喊不出声来。
为何会这么寂静?寂静地有些出乎油料,有些可怕。
稀稀疏疏,低眼一看脚下,居然好几只老鼠正沿着买杆子在爬来爬去,四周黑乎乎的,墙壁上粘着的粘稠东西偶尔落下,然后掉在地上。
“来人……来人……”
低低地喊出,却依旧没有任何答复。
“娘娘。”
也不知瞪了多久,袁仙儿似乎昏厥了过去,但在听到一声低沉的喊声后又猛然惊醒,“谁?”
“是我,玫瑰。”
一个飞身,忽然一个身影闪到了自己面前,玫瑰一身夜行打扮,手脚麻利地拿着钥匙给袁仙儿解开身上的枷锁。
“你怎么进来的?”
袁仙儿下意识地问着。
“娘娘,东门那边出事了,二皇子真的带人杀进皇宫了,现在盟主把宫里的兵力都调走了,所以地牢里守卫松动。”
玫瑰说着,已把教唆打开,只是袁仙儿刚想走,却发现全身颤抖地厉害,一步也迈不开,就瘫倒在了玫瑰的怀里。
“怎么了,娘娘。”
玫瑰立即看着袁仙儿,才发现她双脚踝处都沾满了血,一定是枷锁套的,“很疼吧,来娘娘,我背你。”
袁仙儿摇摇头,强忍着,“我站一会儿。”
说毕,她立即撕下自己的衣服,包扎在脚踝上,然后咬紧牙关迈了几步,已比刚才好了许多,虽然还是很痛,但可以忍。
“怎么今日,不是明日吗?”
袁仙儿说完便吃神地抖了一下,难道自己,自己晕厥了两天了么?那慧慧呢?
“你告诉我,慧慧在哪里?”
手因为激动,抓着玫瑰有点生疼,但是玫瑰的眼神却闪躲着,不敢看袁仙儿。
“你快说啊。”
“娘娘…”低垂头,被袁仙儿又抓的更紧,“娘娘,慧姑娘,死了,全身是血,被扔去蛇窟了,估计现在连骨头都不剩了。”
“你胡说!”
袁仙儿忽然变得十分激动起来,那晚的恐怖还记忆犹新,是她,她没有救慧慧,才让那条蛇把她咬死的。
嘴巴哆嗦着,可是脑海里南宫萧慧的死相却记得真切,她以前是杀手,杀人如麻,本以为自己不会再有常人的情感,可是那晚她却哭了。
眼泪很苦涩,很咸,原来伤心是这个滋味。
“娘娘,你若是要慧姑娘在天有灵安慰的话,就快些随玫瑰离开这里吧。”
那晚南宫萧慧带着玫瑰去找了通往地宫的地道,南宫萧慧早就做好了要牺牲的准备,所以才把地道的秘密告诉了玫瑰。
玫瑰搀扶着此时失神的人,快步往外面去,地牢外的侍卫都被自己打死了,出手这么重,就是怕个万一。
如今东门二皇子钳制着袁千幻的注意力,此时正是她们逃走的好时机。
玫瑰的步子加快,可是袁仙儿却是像想到什么般,忽然回神过来,怔怔地看着外面黑色的苍穹,眼里闪过一丝恨意,将拳头紧紧握住,“不,我还不能走!”
---题外话---
乱世佳人嘛,所以国家间来回,男主间纠结比较频繁。风风马上会出现哦,结局在678-681章。【三更】
☆、冲冠一怒为红颜(2)
袁仙儿止步,忽然把玫瑰的手松开,“我不能走,慧慧因为我而死,现在他来了,他来了,我更不能走!”
说毕,大步转身,就要往宫门去。
“娘娘,你冷静点啊,要为腹中的孩子想想啊。这是南宫家唯一的血脉了!”
玫瑰嗓子哽咽,她做杀手这么多年,从来也都是无心无情的,可是今日发生的事,让她改观了很多,在遇到眼前的这个女人后,诚然,她被她征服了,并决定以后要跟随她。
身子猛然怔住,手轻轻覆上小腹,这里微微隆起,却孕育着一个幼小的生命。
孩子……
袁仙儿踌躇了,但只是冷静了几秒,又忽然被转身看着玫瑰,“孩子的父亲在生死间挣扎,要死也要一家人死在一起!”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执着了,只是觉得这具身体还有这腹中的骨肉,都不是自己为了活命可以自私决定他们去向的。
若是羽灵言还活着,她一定会奋不顾身地挺身而出,去保护她的爱人吧。
南宫萧芩是她最爱的人,那么也就是自己的。
既然继承了这个主人外貌,既然名誉让一切如此,那么她也不能畏缩。
“娘娘,我求你了,公主在那晚带玫瑰去地道的时候对玫瑰说过,求玫瑰一定要把娘娘安全带走。”
几乎是跪下恳求了,玫瑰整个身子都拥着袁仙儿的腿,死活不肯让她走。
“让开!”
“不让,除非娘娘从玫瑰的尸体上踏过!”
狠狠地抱着,玫瑰咬紧牙关,任由袁仙儿在自己身上拍打。
“玫瑰,算是我求你了好么,求求你让我见萧芩,好么?”
从前夜开始,袁仙儿已经觉得自己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她很容易就能落泪,好像心底里的某个东西被捅破,再也修复不了了。
声音是那么低沉,那么地无助,玫瑰只是拼命地摇头,不行,绝对不行。
“你就那么爱南宫萧芩?呵,我本以为你是爱着韩奕风的,想不到是我错了!”
身后忽然一声冷漠的声音,不是别人,正是韩星陌,他一身黑色的盔甲,脸上风尘仆仆,看样子是经过了一番激战。
他的手颤抖着,负在身后,看着离自己近在咫尺的人,可就是在眼前,却好像怎么也靠近不了,以前在王府没有彼此靠近过,以后更加不可能。
“我的事,不用你管!”
看着眼前的人,袁仙儿眼里的恨意加重了几分,要不是这个男人,要不是他要与绿盟结盟,自己就不会做了天女嫁给他,也不会有后面这一系列的事了吧。
该死的权力,男人们的眼里只有权力和江山吗?
愤恨地看着韩星陌,袁仙儿的眼里没有一丝留恋,似乎早把往日的夫妻情分抛之脑后了。
“玫瑰,你再不松开我不客气了!”
袁仙儿此时身体非常虚弱,又有了身孕,更是体力大不如从前,但她似乎是要拼尽权力挣脱开玫瑰般。
“你快点走,南宫萧芩我来救!”
☆、冲冠一怒为红颜(3)
韩星陌的语气很坚定,他大步朝袁仙儿走来,然后一把拽起玫瑰,把袁仙儿推了出去。
“你说什么?”
几乎是惊诧住,对于眼前这个男人,是她袁仙儿了解地太少,还是他联合着袁千幻在使诈?
“你别误会,我这才是在帮自己,你说的,我的确是怕死,不想赴南宫萧瑟的后尘,所以,与绿盟的合作,到此为止!”
韩星陌似乎是在说服自己,因为只有他知道自己这么做并不仅仅是为了和绿盟分裂,更重要的是为了她,袁仙儿!
但是韩星陌掩饰地极好,他只是假装无所谓地把人推开,然后义无反顾地便拖着剑朝东门而去。
“娘娘……”
“好,我们走。”
此时此刻,袁仙儿已哽咽住,却在喉咙间低低地说出了两个字,“谢谢。”
……
外面的号角声接连不断,可是后宫里却并没有混乱,袁千幻似乎是控制住了整个后宫般,大家都不敢出后宫半步,只是静悄悄地听着外面的厮杀。
因为她们知道,最终胜利的一定是他们的盟主,袁千幻!
“好安静啊。”
玫瑰搀扶着袁仙儿往一座偏冷的宫殿走去,这里早在三十年前就被荒废了,所以显得异常清冷。
黑漆漆的四周,彼此只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两人不敢点灯,只能抹黑前行。
“你,你们是哪个宫的,这么晚,不知道今夜禁足吗?”
正欲转角的时候,忽然从廊坊里走出一个大宫女,怀里还抱着一只大黑猫,似乎大黑猫是某个娘娘的玩宠,跑了出来,所以她才来寻。
只是她这一问还没说完,便被玫瑰拿刀子直接灭了口。
跨过地上的尸体,玫瑰搀扶着袁仙儿继续往前走。
“娘娘,您疼吗,马上就到了。”
玫瑰似乎感觉到了袁仙儿在忍着,可是袁仙儿只是摇摇头,浅笑着,“刚才那个宫女,其实可以不要她命的。”
与袁千幻的对比,让袁仙儿忽然觉得生命可贵,随便杀人真的是件很残忍的事,玫瑰似乎明白了什么,只轻轻点头,“娘娘,下次我只把她们打晕。”
袁仙儿点点头,两人这才又继续前进,终于眼前一座破落的宫殿,推开宫殿的宫门,一片破败,这种地方,平常根本不会有人来吧。
一袭凉风嗖地吹来,将袁仙儿耳际的碎发吹起,她看了眼四周,算是做最后的告别,并没有什么留恋,只是祈求上苍让南宫萧芩好好活着。
忽然,玫瑰放开袁仙儿,然后迅速朝门廊前的角落走去,轻轻移动了下门廊前的花盆,里面的花早已枯死,只剩下一个空空装满土的盆子。
“娘娘,我扶你进去。”
两人这才又走了进去,原来外面只是一个小机关,通往密道的真正机关被隐藏地更神秘。
眼前是一张桌子和几把破烂的椅子,单单的木榻,一目了然,这种地方,根本躲不了人,也藏不住什么机关吧。
袁仙儿正狐疑着,玫瑰又往一张墙壁上敲了敲,然后便听见耳边一声哐当的声音,忽然眼前破烂的墙壁忽然打开了一道石门。
☆、红颜亦有情(1)
“娘娘,现在外面等一下。”
玫瑰很谨慎,忽然从衣袖里掏出一枚铜板,然后猛地朝里面扔去。
只听见黑漆漆的密道里忽然一阵嗖嗖的声音,待过了半晌,那声音才消失。玫瑰先走了进去,在墙壁上敲了敲,拿了龛里的火石,点了火把,瞬间里面亮堂了起来。
玫瑰把袁仙儿搀扶了进来,石门立即合上。
三重机关,若是初次进来的人,必死无疑,袁仙儿看着两边插着地七零八散的箭头,那箭头是从两边墙壁上的机关里射出来的。
“娘娘,小心,这里面也很绕,这个地道是帝王为了以防万一建造的,每个宫殿里都有,唉,却不想成了我们逃生的命道。”
玫瑰感叹着,手上的火把越烧越旺。
脚上的疼痛越来越厉害,撕下的衣服包裹着,却都被染红了,袁仙儿吃痛地咬紧牙关,一步步十分艰难。
“娘娘,你没事吧,要不要歇息一下?”玫瑰担忧地问着,将火把插到一边的龛壁里,扶着袁仙儿坐下。
这里很安静,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喧嚣,重重地喘了口气,袁仙儿这才能够说话,“玫瑰,这里是南宫氏的后宫,可为何这后宫里的人都不反抗呢?南宫萧芩攻进皇宫,这后宫如若也闹起来,那样胜算会大些。”
忽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袁千幻也怕后宫混乱,影响他在前面冲锋,前院闹贼,后院失火,腹背受敌。
“娘娘的意思是?”
“我们不能走,不一定会输的,这后宫老皇帝死后,谁的话最管用?”
眼眸里忽然一道欣喜,原本阴霾的心也豁然晴朗起来,不,她不能放弃南宫萧芩。
玫瑰呆怔着,不知道袁仙儿的意思,“王皇后,可是她被盟主软禁了呀。”
“没事,她被软禁在哪里,你带我去。”
“可是娘娘你的脚……”
“没事。”袁仙儿笑着,忽然又扯下身上的衣服,已没了之前的慌张,反倒镇静了许多。
她把撕开的衣服重新又缠绕在自己的小腿上,支撑起自己站了起来,“瞧,没事了吧。”
“可是……”
“放心,我比你更爱惜自己的生命,而且我腹中的孩子,一定要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眼里是坚定,是自信,这种感觉再次回来的时候感觉全身都舒畅了起来。
玫瑰点点头,不禁眼里多了几分尊敬,两人迅速出去,这次玫瑰直接抱着袁仙儿在屋檐上疾走。
瓦片被踩地轻轻作响,但屋子里却没人敢出来。
终于在一个屋顶上停下,玫瑰对袁仙儿使了个眼神,两人互相点头,便蹭地破瓦而入。
“谁!”
屋子里跪着一个妇人,看上去五十多岁,背影显得有些沧桑,屋子里灯火昏暗,她正跪在佛龛前,嘴里念念有词。
感觉一把剑架在了自己脖子上,王皇后忽然平静了些,“你终于来了,动手吧。”
她以为是袁千幻派来斩草除根的,不禁把眼睛闭上。
“娘娘,您误会了,我们不是。”
☆、红颜亦有情(2)
剑忽然猛地收回,袁仙儿扑通跪下,“求王皇后救救萧芩。”
王皇后身体一怔,手上的佛珠忽然碎落,不禁苦笑起来,“我现在自身难保。”
“只要娘娘按照我说的,不仅可以救萧芩,还可以救这月宫所有的人。”
“你?可以?”
脸上平静一扫而过,带着些许欣喜,王皇后急忙转过身子,看向袁仙儿。
“恩,娘娘,你相信我,你只要陪着我法号施令就行,我的话他们不会听。”
“好,我答应你。”
沧桑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这几天她每天诵经念佛,为地就是转机,现在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就算是死了,那也只不过是陪着先帝一起去死而已。
玫瑰把软禁王皇后的侍卫打晕,三人便快速朝前宫而去。
前殿的大钟鼓在玫瑰的三声敲响后震动整个月宫,三声,哐当哐当,国殇之乐。
整个月宫的人本是噤若寒蝉,如杯弓蛇影般,可是在听到这三声国殇后却都猛地惊醒。
大家纷纷走出,似乎是好奇,又似乎是被唤醒了亡国意识。
最后各宫的许多妃嫔都聚集到了前殿,一看是王皇后,大家都立即跪下,嚎啕大哭了起来。
“先帝啊,您怎么就撒手人寰,离我们而去了,现在就剩下我们孤儿寡母,这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成为人家的鱼肉,任人宰割了啊。”
院落里,跪了一地的女人,都撵着帕子哭地凄惨,前朝的妃嫔现在都是被关在北院,也就是一定意义上的冷宫,为了安抚后宫,袁千幻留下了一些紫色上佳的和比较年轻的女子留在后宫里,上了年纪的,或有过子嗣的,就被直接打入了冷宫。
可谓是亡国之恨人人心记,只恐无人引头。
哀兵必胜,现在的这群妇孺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但凡愤怒悲哀到了极点,就会爆发出无穷的力量。
袁仙儿对王皇后眨了眨眼睛,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王皇后会意,上前一步,“各位姐妹们,恐怕这几日大家都受苦了,本宫又何尝不是呢?这位是芩儿的正妃,她有话想对姐妹们说。”
大家的目光旋即都看向了此时一身狼狈的袁仙儿,有几个妃子已经认出了她,不禁大喊了出来,“她是那个袁千幻的妃子,怎么可能是芩儿的妻子?”
语气带着悲戚,但同时也有愤怒。
“我若是那个人妖的妃子,又怎会落得现在的下场,你们可以用脑筋好好想想么?”
袁仙儿浅笑着,忍着全身的痛楚,指着自己还在流血的双脚继续道,“你们别忘了,南宫家不仅仅只有南宫萧瑟可以做皇帝,萧芩原本就是本国的太子!他现在在宫门与贼人抗衡,你们居然怕死地躲在后宫里,难道就不觉得可耻?我们千羽国有杨门女将为夫出征,巾帼不让须眉!我们难道就不行么?”
随口把宋代的杨门女将搬过来,袁仙儿也懒得跟她们解释那么多,只是忽然上前一步,拔下一个妃子头上的发簪,猛地在自己发髻上一划,瞬即一束乌黑的秀发落下。
发落在地上,然后被秋风吹起,飘散开来。
“倘若不成功,也只不过就如这落发,有何足惜?”
眼中带着坚定,语气是不容置喙,惊骇地大家都如醍醐灌顶般。
“姐妹们,大不了也是一死,去陪着先帝,先帝是被袁千幻害死的,我们要替先帝报仇啊!”
王皇后泣不成声,未等她说完,跪着的女人们都忽然站起。
“好,全听二皇妃的吩咐!”
【三更】
☆、红颜亦有情(3)
最后大家终于齐心协力了,按照袁仙儿的部属,各宫的妃子把愿意投靠的侍卫留下,然后将那些不肯听命的侍卫都杀光,利用自己人杀自己人的方式,将忠心的留下。
半个时辰后,大家重新聚集到了前殿,火光冲天,一看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也有好几千人。
袁仙儿吩咐玫瑰教大家制造了一些简易炸弹,御膳房的厨子将收集的面粉都聚集在了一起,拿包裹包了几包送了过来,袁仙儿又吩咐了人去准备一个木盒子,在上面打了小洞,取一根管子。
(面粉爆炸,是指面粉颗粒遇明火产生爆炸的现象。生产过程中,产生大量的面粉的极细的粉尘,当这些粉尘悬浮于空中,并达到很高的浓度时,比如每立方米空气中含有9.7g面粉时,一旦遇有火苗、火星、电弧或适当的温度,瞬间就会燃烧起来,形成猛烈的爆炸,其威力不亚于炸弹。粉尘之所以会成为“炸药”,是因为粉尘具有较大的表面积。与块状物质相比,粉尘化学活动性强,接触空气面积大,吸附氧分子多,氧化放热过程快。当条件适当时,如果其中某一粒粉尘被火点燃,就会像原子弹那样发生连锁反应,爆炸就发生了。)
这是一个很简易的装置,当初和古姐在野外逃生偶然学习到的,大家都好奇地看着袁仙儿将一大碗面粉放入木盒子里,然后将一个未燃烧的烛台也放了进去。
“你们只需装作在逃亡的样子,把这后宫闹地越乱越好,这炸弹,就由我与玫瑰去完成,记住了,你们只需虚张声势,然后往地道逃跑!老弱病残地赶紧逃,年轻的都跟着我来!”
一声令下,兵分两路,侍卫们手里拿着弓箭,跟随这袁仙儿和玫瑰朝东门而去。
“吩咐你从御书房拿的东西倒手了吗?”
秀眉深拧,袁仙儿神情凌冽,仿若她又回到了现代与姐妹们完成任务的时候。
“拿到了,娘娘你看!”
玫瑰唇角上扬,袁仙儿这才注意到玫瑰的手里一直拿着一个盒子,不禁满意地点头笑笑,一切准备就绪,只欠东风了。
她虽不是诸葛亮,但论起孙子兵法和史书那也是看过不少的,下一步她就要声东击西,引狼入室!
东门的硝烟和火光早已冲天,紧紧一道宫门,却将两队人马的厮杀隔绝地更加困难,外面的士兵用云梯而上,被城里的士兵放火箭。
十几米高的宫门上垂挂着背火烧断的云梯,上去的士兵被杀死直接从城楼上落下,甩在地上粉身碎骨。
城门外,一匹战马上,一个银色盔甲的男子带着银色獠牙面具正在发号施令,他的面前是一排排抵挡城楼射来箭的盾,只见盾上早已插满了弓箭。
火把战车烧地乌黑,马的嘶叫声,人的痛苦喊杀声,混杂在一起,让人分不清楚哀鸣。
忽然银色面具的男子大手一挥,从天而降一百多名绛衣女子,皆是一脸蒙面,手执长剑,朝城楼上的人刺去。
这便是拜月宫的绛衣组。
而与此同时袁仙儿带着的人也赶来,在里城的城楼下摇旗呐喊,“袁千幻,你的死期到了!”
【四更】
☆、红颜亦有情(4)
高城上的人猛然回头,看着身后同样一片火光,袁仙儿带领着一群弓弩手,正蓄势待发,而正面,绛衣女子练成一线,举剑朝他刺来。
唇角微微上扬,面对这样腹背受敌的情形,袁千幻丝毫没有惧怕,反倒是爽朗大笑起来。
“宝贝,我竟不想到你对南宫萧芩是这么有情,哈哈,不过你会后悔的!”
说毕眼神一狠,大手一伸,立刻飞出好几百根银针,朝那些绛衣女子而去,针的速度极快,有些绛衣女子来不及防备,身中银针,立刻从半空中摔了下来,当场口吐鲜血而亡。
“袁千幻,彩云国的传国玉玺在我手上,你确定你要继续打下去?”
不知什么时候,袁仙儿的手上已托起一个白灿灿发光的狮形东西,正是刚才她吩咐玫瑰去御书房拿的东西。
袁千幻估计万万不会想到她会玩这招吧。
果真,城楼上的人身子一颤,似乎正中了他的要害,他忽然不理那些绛衣女子,而是飞身朝下而来。
与此同时,袁仙儿的大手一挥,“放箭!”旋即弓弩手的箭便像枪林弹雨般朝袁千幻而去,而同时,袁仙儿被玫瑰带着,往回飞去。
心里有些愧疚,看着身后的那些侍卫一个个倒下,袁仙儿他回望着。
“娘娘,走吧,他们是为了彩云国的万千子民而牺牲的。”
是啊,若是袁千幻当了皇帝,定是残暴不仁,百姓民不聊生,生灵涂炭。
袁千幻一走,群龙无首,绛衣组见势一齐冲杀了上来,东门哐当一声被冲开,接着外面的千军万马便一起冲了进来。
喊杀声在身后震耳欲聋,唇角微微上扬,玫瑰带着袁仙儿迅速地朝地道而去。
身后的袁千幻像是发疯了般,拿起剑便胡乱砍了起来,颜面阻挡的侍卫眼看着死了一排又一排。
“那些侍卫估计能坚持多久?”
袁仙儿忽然十分担忧,她计算着后宫那些妃子从地道逃脱的时间,必须再和袁千幻耗一耗。
“大搞半柱香的时间吧,我们的人本就不多,而盟主的人个个武力高强,并且他收买了许多死士。”
玫瑰的手抱着袁仙儿,脚上没听过,在宫殿的房顶上飞着。
“现在这里停一停吧。”
“可是娘娘,这样很危险!”
“玉玺不在我手上,你是最危险的,你要自己小心!”
袁仙儿眉眼低垂,示意玫瑰放自己下来,玫瑰犹豫后终是点点头,将袁仙儿稳稳放下,接过她手上的玉玺,扭头继续朝地道跑去。
抬眼看着后宫的一片荒颓,鼻尖一股焦灼的味道,昔日豪华的宫殿却在一夜间变成了一片废墟。
袁仙儿立在风中,她很安静地看着四周,感慨万千,手轻轻地摸着小腹,不禁浅笑起来,“孩子,你马上就可以看到自己的父亲了。”
正想着,忽然一道亮光飞来,袁仙儿立刻警觉地闪开,发现袁千幻正一脸微笑地拿着剑站在游廊前,他的手上提着一个宫女,那个宫女看着袁仙儿哇哇正想喊救命,却在下一秒被袁千幻一剑割去了人头,血像流水般飞溅,洒在台阶上,那个宫女睁大着双眼,死不瞑目地重重摔在地上。
身子一颤,袁仙儿强忍着内心的痛楚,佯装高傲地看着眼前的人,“玉玺在玫瑰哪里,她正往地道去了,你若再不追,估计就拿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