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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王二妃第八十七章计划失败.9

作者:月如萱 当前章节:14781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5:22

头深深地低下,看着韩奕风只露着半身,这才舒了一口气。

而自己,虽然把亵-衣脱了,可是身上的肚兜还在,看来昨晚他们只是亲吻而已,韩奕风并没有那般趁人之危。

心里虽然稍微有点失落,但还是羞涩地笑了起来。

认真地看着压着自己的人,他的人侧在自己的胸脯上,长长的睫毛打在自己绣花凤凰绚烂的肚兜上,伸手去缕那睫毛,竟在手指上带出一股酥麻的感觉。

☆、医术秘笈(1)

倒吸了一口气,袁仙儿拍拍自己的脑袋,自己这是在做什么?手急忙收回,与此同时,韩奕风的睫毛忽然颤了颤,醒了过来。

第一眼当看到的是袁仙儿时,他浅浅的笑了,袁仙儿不曾发现,原来他的右脸上居然有一个浅浅的梨涡,笑起来的时候,梨涡微微泛起,看起来很可爱。

“我……”以为自己偷袭人家被发现,袁仙儿有些不好意思地底下眼睛,半晌吞吞吐吐。

“你什么?”韩奕风没有完全起身,他的伤还没完全好,于是干脆单手支撑起生半神,俯视着身下的人,他不知道这动作有多暧昧,尤其是他那双澄澈如水的眸子,干净清澈地像是能把人看穿般。

“我,你不许嘲笑我!”忽然羞恼地捶打起身上的人来,却不想她还没说完,冰凉的唇竟忽然覆盖上来,又是那股熟悉的薄荷清甜的味道,舌尖一旦触碰便不想再离开。

韩奕风只是蜻蜓点水地在袁仙儿唇上一扫而过,忽然侧身从袁仙儿身上抽离,紧蹙着眉头起来,“昨晚,是,真的?”

他怔怔地看着此时木讷的人,原来刚才韩奕风是在试探啊,这下让袁仙儿更加惊破起来,不觉拼命地点头。

“我,我去给你把血衣洗一洗,拿火烤一烤。”

感觉双颊都快要烧起来了,袁仙儿急忙咕噜起身,然后抓起一旁韩奕风昨晚被自己脱下的血衣,低着头往山洞里走。“昨晚我四处找水,发现原来这边有个小洞,里面有个小湖。”

袁仙儿解释着,却没发现韩奕风的视线一直注视着她,丝毫没有离开。

踏着轻巧的步子,已经很适应这里面的黑暗了,袁仙儿拿着衣服往水边站定,却发现这水一直在流淌。她原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死水,忽然,眼前一亮,“风,你来看,有鱼,我们是不是有救了,这不是死水。”

里面大叫着,外面的人听着便支撑着走了进来,袁仙儿刚一回头便撞进一个厚实的胸膛上,平常韩奕风穿着衣服,根本不觉得他身体如此健硕,但看他外表,就感觉里面肯定只是骨架子。

可是当脸贴上那胸膛是,耳边听到有节奏的心跳,让袁仙儿一下子觉得自己也像十七八岁的小女孩那般有情窦初开的感觉。

韩奕风却没察觉袁仙儿的这些细小变化,只是忽然抬眼打量起四周来,昨天来去匆匆,竟是没有发现被草叶遮住的这个洞口。

眼睛流转,看向眼底的湖面,果真里面有几条黑色的小鱼正在摇曳着尾巴。

这个水一定是通向外面的,可是山崖下就是大海,说不定又是通往海里的。

不等袁仙儿反应,韩奕风已是快速蹲下,用手做舀,舀起一掌心的水放在嘴边,那动作很优雅,即便是轻轻伸出舌头去舔-舐那掌心的水,也感觉是在研究什么般。

终于,静默半晌后,韩奕风淡淡浅笑,“这是淡水,的确是通向外面的湖泊,可是必须得游过去。”

“恩,我没事,可是你的伤口怎么办,不行,这里肯定还有其它的出口。”袁仙儿眼里露出了满满的担忧,然后忽然走向四周,开始用拳头在墙壁上拼命敲打起来。

☆、医术秘笈(2)

她相信这里肯定有密道,这个山洞也不像外表看上去那么简单。

“不出去也没关系,能在这里与你老死,死而无憾。”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悠悠的声音,让袁仙儿呆怔住手上的动作,忽然莞尔一笑,“我也是,既得同心人,白首不相依。”

羞涩地笑着,回望着韩奕风的时候,手却忽然一缩,靠着的那堵墙忽然像有神力般,猛然打开。

整个人几乎掉进去的同时,手被韩奕风拉着,猛然收回怀中。

两人都不禁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一个灰暗的密室,轻轻摇曳着昏暗的烛光,石墙大打开的同时,从里面忽然伸出一只吐舌头的蛇,被韩奕风一把抓住,紧紧捏在手心,那蛇立即被拧断了脖子,尾巴却还在摇着。

再一看石洞里,满地的蛇,就连墙壁上也全是蛇,而在石洞的最伸出,有一个宝盒,光芒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怎么会有这么多蛇?”袁仙儿回头看着韩奕风,又担忧地问着,“风,你没事吧。”

轻轻摇头,韩奕风剑眉紧蹙,却忽然点了点鼻子,“这是千羽国一个消失多年教派的传说,当年千羽国盛行一个蛇派,江湖无不闻风丧胆,可是后来蛇派一夜间忽然消失,而蛇派的至尊秘笈也一并消失,若我没猜错,这个也许是。”

狐疑地看着袁仙儿,因为她是千羽国的天女,没有理由不知道这些,但并没有问出口,韩奕风只是忽然伸手一把在石墙上划过,瞬间手心鲜血直流。

袁仙儿正诧异着,却见韩奕风微微侧脸,“你先背转身去,我进去看看。”

“可是里面都是蛇。”担忧地说着,手拉着韩奕风的手腕。

“你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吗?很有可能就是蛇派的医术,如果得到这本医术,那么绿盟的天蚕毒,还有其他毒,都能破解。”

深深地看了眼袁仙儿,眼里全是坚定。

傻瓜,我的毒早就解了。袁仙儿有些歉疚,她之前没告诉韩奕风天蚕毒的毒只要和男子交-欢就可以解的。

身子忽然一颤,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张绝美的面容,袁仙儿忽然拉住韩奕风,轻笑着,“我去,我还亏欠一个人,必须还给他!”

南宫萧芩是为自己中毒的,自己一定要拿到那本医术救他。

看着袁仙儿眼中的坚定,韩奕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迟疑,但很快抬手,辗转到了袁仙儿的胸前。

身子猛然一颤,看着眼前的人的动作,完全不可置信,“风,你,你要做什么?”

“我不管你是因为谁要进去,但我是为了你,既然这样,那么一起进去,这里的蛇害怕带血的雄黄,我们必须净身进去。”

“可是你的伤……”刚开的口却被人用手轻轻捂住,摇摇头,韩奕风的手继续在袁仙儿胸前来回,轻轻一拉,衣襟松开,瞬间一股凉意□□。

“好,什么都一起。”眉眼弯成一条,看着眼前这个玉树临风的男子,此刻他们感觉心连接到一起了。

☆、你怀孕了?(1)

待两人赤身后,交缠在一起,然后扑通一声跳入那冰冷的湖水中,不消半刻,忽然湖面又像炸开般,一对缠绕的人儿猛然从水中飞出。

韩奕风将刚才划破伤口的掌心上的血滴在了门口,又像山洞内侧找寻,果真找到了雄黄粉,这也许是秘笈的主人早就事先准备的吧。

两人互相为对方涂抹了雄黄粉,然后携手一起踏了进去。

没走到一半路,便看到地上的一堆白骨,其中有两个骷髅头,看腿的骨架,可以看出是一男一女。

可能他们也是无意间来到这个山洞,没有拿到秘笈,可是洞门却关闭了,闷死在这里的吧。

大手伸过,为身旁的人遮住眼睛,韩奕风担心袁仙儿见不得这些东西,急忙想要帮她遮住。

然,纤细修长的额手紧紧地抓着那只大手,她以前杀人如麻,哪里会怕这些。

“我不怕,有你在就不怕。”

看向身旁的人,眼里带着坚定,然后大步朝那发光的东西而去,韩奕风也加快了脚步跟了上去。

一个敞开的盒子里,放着一本金皮的书册,而那金色的光芒就是从这外皮的金子里发出来的,

看着上面的一行鎏金的字体,伸手触摸,却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这本金册子和袁千幻给自己的那本,简直是一模一样,不过袁千幻给自己的那本前部分都撕掉了,当翻开金册子的第一页,看着上面清楚地写着苗疆神医(下)的时候,她才恍然大悟起来。

似乎看出了人儿的异样,韩奕风将手覆盖在袁仙儿的手背上,柔声道,“怎么了?”

“这本书,袁千幻也给过我一本。”声音很低,却忽然迷茫起来,原来她竟然不知道袁千幻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自己,可这究竟是为什么?他不是仅仅把自己当做棋子吗,那么为什么要把这个人人都想得到的宝物给自己呢?

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却终究在他眼里得不到任何回答,袁仙儿立即想到什么,急忙拿起那本医术,几乎是从第一页翻到了最后一页,终于眼睑死死底下。

没有,从头到尾都没有关于如何解天蚕毒的方法。

原本欣喜的心却一下子落了下来。

忽然,耳边响起了石门轻轻滑动的声音,韩奕风警惕地拉着袁仙儿就要出去,却被她一把甩开。

没有?怎么可能没有?

她开始胡乱地翻找起来,甚至把那个金盒子都倒转了,可是空空如也,盒子里就放了一本金册子。

“仙儿,你在找什么,快走,石门要关了。”

“怎么会没有呢,不可能的,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没有?难道是袁千幻自己研究出来的毒药,那么我要怎么救萧芩,怎么办,风?”

原本淡定的人却忽然激动起来,韩奕风只拧着眉头,可是任凭他怎么拽,都拽不动眼前的人。

“仙儿,你到底怎么了!”几乎是紧紧地抓住眼前人的双肩,韩奕风呼喊着,但袁仙儿就像是忽然着魔般,眼神空洞,自言自语。

石门与此同时忽然变得大动静起来,眼看着石门就要关上,再不出去,他们两个就会像这地上的两具尸体一样。

没有办法,手成刀,忽然在眼前人儿的后脑勺出锤下,“仙儿,别怪我。”

☆、你怀孕了?(2)

看着怀中的人倒在自己的肩膀上,韩奕风飞速抱着人冲了出去,在门关上的同时,两人总算平安地到了外面。

不忍心将怀中的人叫醒,只是看着她的秀眉紧蹙,手上还死死地拽住那本金册子。唇微微动了动,“仙儿,这些日子你一定受苦了,但是以后我会保护你。”

说毕,手一动,便将地上的衣服吸附了过来,然后小心仔细地帮袁仙儿穿上,那本金册子也很小心地放进她的衣襟内。

自顾自地穿上衣服,抬眼看了下四周,韩奕风抱着人忽然一个跟头,栽进那冰凉的水池里。

……

水池果然是连接到外面的,游了半晌,终于探出头来,发现两人已来到一个露天的水池了。

赶紧抱着人上了岸,发现眼前依旧是一望无际的森林,不过却是在平地上。

“仙儿,你醒一醒。”轻轻摇了摇怀中的人,可是却没有一点反应,怀中的人只是紧紧地闭上眼睛,韩奕风这才注意到她的嘴唇是那么苍白。

手不觉搭上了人儿的手腕,感受着她的脉搏,全身却忽然紧绷起来。

这个微弱的脉搏跳动,是,是有喜了!

不可置信地看着怀中的人,看脉搏的迹象,应该有一个月了,联想到她这一个月的处境,这孩子,这孩子绝不是韩星陌的,那会是谁的?

再不去胡思乱想,而是飞快地抱着怀中的人,一个飞身,飞了出去。

连走带飞,一个多时辰后,才看到了一个小镇。

韩奕风抱着昏厥的人,找到了一家叫来客的客栈,跨着大步子便走了进去。

“掌柜的,给我们开一间上好的房间,再帮我烧些热水来。”

从身上湿漉漉的钱袋里拿出一锭银子,惊地那掌柜的立刻眼冒金星,嘿嘿地直笑了起来。

“好的,客官,您稍等,小牛,快,带客人去楼上。”

一声吆喝,本在招呼客人上菜的一个小哥耷拉着毛巾笑嘻嘻地走了过来,急忙引着韩奕风上楼。

“客官,你们从哪里来,看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北边。”韩奕风淡淡地说着,却没有直接说自己是上云国的,如今三国,看形势早已剑拔弩张了。

那个叫小牛的伙计点点头,眼睛却一直盯着韩奕风怀里的人,眼前的这个男人一身锦袍,而他怀里的女子更是惊为天人,那张容颜并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姑娘。

两个人的身份绝不简单!

一路走着,终于走到最里面的一间,指了指,“客官,到了,您的热水马上送来。”

那个小牛点头哈腰地说完,将打量在袁仙儿身上的眼光收回,便匆匆走开。

韩奕风不是没有察觉他的贼眉鼠眼,只是现在当务之急是照顾好怀中的人,眼睛低垂,看了眼袁仙儿,推门而入。

房间很典雅,扑鼻而来一股清香,可是却被韩奕风一把掐灭了。

听这里人的口音,这里应该是千羽国的国境,不管如何,香是最容易加害人的东西,尤其现在袁仙儿怀了身子,无可厚非,还是别闻这些东西比较好。

将人放在床-上,此时有人敲门,是那个叫小牛的伙计,他笑嘻嘻地将热水放下。

眼睛却又瞄了眼床-上的人。

“这里,你去帮我买两件男装。多余的都赏给你。”

从钱袋里又拿了一锭银子,扔给那个伙计,他笑嘻嘻地接过,“好嘞,客官放心,小的马上去办!”

☆、你怀孕了?(3)

待那个伙计走后,韩奕风这才重新走到床-边,看着躺着的人,“仙儿,你听得到吗?我帮你擦身子。”

将眼睛别过去,手快速地放在衣襟上,却在触碰到人儿胸前的东西后,立即抽了回来。

不可否认,每次接触到她身体的时候,韩奕风都会觉得心一阵狂跳,虽然自己一再声称,自己是正人君子。

可是对于眼前的人,他平静不起来。

最后身体上只留下一件遮体的东西,韩奕风没有再继续下去,而是走到了银盆前,拿起搭在上面的毛巾,拧了拧,给袁仙儿擦拭了起来。

她的手臂很细,自己的一个巴掌就能完全握住,而就是这样纤细的一具身体,似乎忍受了很多。

自己对于她的好奇从未停止过,当第一次见到她,看到她佯装出的莞尔一笑,他就认定这个女子不简单。

在韩星陌面前,她高傲,她不屈不服。可是每当在自己面前,她又会变得那么无依无助。

手缓缓地捏着毛巾,像珍惜一件宝物般,韩奕风他发誓,今生只要是她在,他便在。

对于一个生活在帝王家,丝毫感觉不到亲情的人而言,他以前行尸走肉,活着只为保护父皇的基业。而现在,他活着就只为了她。

小心地把人儿的手放进被子里,轻轻将那帷幔扯下,依依不舍地看了眼床-上的人,然后将房门关上,大步朝外面而去。

来到一楼,随便点了两个菜,心不在焉地吃着,却是在偷听那些客人的谈资。要了解一个地方最新的近况,街头巷议无疑是个最好的方法。

韩奕风慢条斯理地吃着,轻轻点着酒杯,看着外面来回人们的从容。

“听说了没?咱们皇上一夜间灭了彩云国,月宫一夜间被烧成灰烬了。”一个人说话很是小心,可却看似很激动,拿起酒杯便大喝了一口。

“那是啊,咱们皇上本就少年有为。”

“可是我怎么听说国师受伤了?”

“听说国师战死了吧。”

“国师怎么可能会死,就算皇上会死,国师也不可能会死!”

……

接下来那几个人已经分成了两派,几乎是打了起来,幸好掌柜的过来劝架。

韩奕风也大概了解了情况,传说千羽国百姓迷信国师袁千幻,却也并未如此,看他们吵闹的矛头就是袁千幻。

可是他真的死了么?

心下觉得这一切似乎和仙儿有关,一杯酒轻轻抬起,正好瞥见小牛走了进来。

小牛本想直接上楼的,却被韩奕风用一颗花生米砸了脑袋,不禁身体一颤,但看到是韩奕风,又嬉笑地过来。

“客官,您的衣服买好了。”

“恩。”接过衣服,看都不看眼前的人,韩奕风又快速上楼,不过走到一半又回头,“帮我准备些米粥上来。”

“唉,是是。”

等韩奕风上楼后,掌柜的这才走到小牛跟前,用力地掐了掐他的耳朵,害的她嗷嗷直叫了起来。

“你小子,拿了多少好处,平常我喊你做个事也推三阻四的。”

掌柜的一脸凶悍,小牛却嘿嘿一笑,满眼猥琐,“掌柜的,赚钱的机会来了!”

☆、你怀孕了?(4)

“你小子,又打什么鬼主意呢。”掌柜的明显和小牛不是沆瀣一气的,瞪了瞪他,有点不悦。

“掌柜的,我之前去送热水,偷偷看到了那个男人腰间别着的一块金牌,上面写地清清楚楚,是上云国的云的标记,他们肯定是上云国的间隙。”

小牛说着,眼睛转流了几下,闪着金光。

“可你没看那个女的一直昏迷着吗?有间隙拖家带口的?”掌柜的嗤之以鼻,忽然用力点了点小牛,“你啊,就安分点,赚点钱逃老婆,别成天想着有的没的。”

说毕,重新走回柜台去算账。

小牛只是冷哼一声,心里却早已计划好了。

他立即想到什么,急忙跑去厨房吩咐烧米粥,然后速度往楼上送去,若是要讨老婆,也得讨个美人啊,那个女的就不错。

三声敲门,从里面传来一阵清淡飘逸的声音,推开门,却正好看着韩奕风的背影,一缕乌黑的长发直落下来,尤其当他回头,那一瞬间,那种超然世外的感觉,让小牛都心中一惊,世间竟然会有这么如仙的男子?

可是立即收回思绪,将那碗米粥放到了桌子上,视线朝里面撇去,发现帐子落下,隐约看着里面躺着一个人。

“怎么?可看够了?”声音淡淡,却带着无限杀气,吓得小牛急忙缩了缩脖子,慌张摇头,“嘿嘿,没有,客官,您,您自便。”

说毕,他慌张挥手,正想关门,可是门却自己关上了,再一看,一块铜板在关门的间隙落了下来。

这个男人居然用一枚铜板就可以把门关上了?

小牛又是一阵唏嘘,觉得还是不要光明正大地招惹他们好。

只是他不知道,韩奕风身上带伤,使出这些,不知道又伤筋动骨了多少。

眉宇间的不适被很好的掩饰,韩奕风端起米粥便走到床-边,“仙儿,你醒了么?”

看着帐子里的人忽然动了动,韩奕风十分欣喜地问着。

“我,我这是在哪里?”脖子后面还有点疼,抬眼看了看四周,袁仙儿记得自己最后所在的地方是一个黑漆漆的山洞啊。

“你当时太紧张了,所以我不得已把你打昏了,有了身孕就更应该仔细点。”韩奕风淡淡地说着,用勺子舀了舀碗里的米粥,吹了吹,送到袁仙儿的嘴边。

只是袁仙儿身子却陡然一颤,看着眼前的人,不可置信,“你,你都知道了?”

“恩。”韩奕风浅浅地笑着,眨了眨眼睛,“先喝点东西。”

看着递过来的米粥,袁仙儿张开嘴巴,可是眼睛却睁得大大的,看着面前的人。

“不要担心,你的孩子就是我韩奕风的孩子,若你相信我,等我回皓都一趟,处理完朝廷中的一些事,然后随你隐居江湖可好?”

猝不及防,但是在听到韩奕风的这个问题后,袁仙儿觉得全身都沸腾了起来,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眼前的人,“真的?”

她立即抬手,抓住韩奕风的手腕。

“真的。”淡淡的两个字,却说得那么真诚。“你忘了我们有医药山庄吗?以后咱们就济世救人。可好?”

“好。”怎么能不好?这是她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都幻想了几千遍的梦,她想过平淡的日子,想要相夫教子。

眼泪不知为何,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一个男人如果说爱你,你会很感动。可是若是有一个男人说愿意随你放弃一切走天涯,那便是三生有幸,夫复何求。

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哽咽着声音,袁仙儿一头栽进他的怀里,嚎啕大哭了起来。

☆、你喜欢这个?(1)

“来,先吃点东西,待会咱们出去买些补品,这里的小二我不放心。”韩奕风说着,将勺子继续递到袁仙儿嘴边,看着她乖乖地吃下,眼睛微微带笑。

“店小二怎么了?”袁仙儿一直昏迷着,当然不知道实情,见韩奕风起身去放碗,也自顾自地走下床想去镜子前梳妆。

“没事,可能是我想多了。”浅浅笑着,韩奕风刚想回头,便发现坐在镜子前的人一脸绯红。

他不明所以,而袁仙儿则是吞吞吐吐,指着自己的一身衣服。

“这衣服,是,是你给我换的?”

“恩。”只恩了一个字,韩奕风别开头曲,觉得为难起来,便不多解释,袁仙儿的外表太出众,必将引来人的侧目,所以他只好想出将她女扮男装的主意。

轻轻拿起梳子,看着一旁摆着的胭脂,看来也没有打扮的必要了,索性将头发理顺些。

“你是怕别的男人多看我几眼吧,嘻嘻。”

忽然起身,在韩奕风面前赚了几个圈,袁仙儿眼里带着笑,“想不到我女扮男装也这么帅,那你不怕我被女人勾走啊。”

“不怕。”韩奕风淡淡地笑着,那眼睛含情脉脉,看的袁仙儿直接羞涩地别开头,“那咱们出去转转吧,你说的,去买补品!”

说毕,袁仙儿已逃跑似得溜了出去,只是他们不知道,黑暗的角落,一双直勾勾的眼睛正盯着他们。

……

这是一个叫安义的小镇,但集市却是非常热闹,千羽国本就在南方,和我们现代的苗疆有些类似,大家都喜欢穿着带帽子的花裙子。

当初袁仙儿还是千羽国的公主的时候,就十分喜欢这里的衣服。

听说千羽国有个花嫁的习俗,那就是新娘在出嫁的当日,是要用千羽国的红色丹阳沐浴全身,然后坐着大象装饰的花车进入南方家里,这是最高等级的花嫁,同样得到的幸福最多。

而今天,他们有幸在路上就碰到了这样的花嫁,本是四处张望看首饰的人,却忽然被眼前的一群人流吸引。

随便拉了个大娘来问才知道,原来是这里的一个地方土表要纳妾了,用的是花嫁。

“风,咱们也去看看吧,这可是我们千羽国最神圣的嫁娶方式呢。”

袁仙儿眼中带笑,挽起韩奕风的手就朝人群中挤了去,韩奕风虽然对这些没兴趣,可看到袁仙儿脸上久违地笑,还是在一旁保护着她,免得她被人挤坏。

长长的人群,大家拥挤着,眼前除了人头就还是人头,哪里看得到什么花嫁。耳边大象的叫声悦耳,只听见前面的人不断地欢呼,急的后面的人直跺脚,刚想蹬腿起身,却被一只大手拉住,回头一看,韩奕风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愠怒。

袁仙儿哭丧着脸,“风,我真的想看嘛,那不用轻功根本看不到,都是人头。”嘟囔着小嘴,这是第一次,韩奕风看到这样可爱的她。

手紧了紧,最后终于妥协地点点头,韩奕风一把将人揽入怀中,然后一个腾飞,上了身后酒楼的二楼。

俯视的感觉虽然没有在最前面看爽,但却能完全看清楚这婚礼浩大的气势。

长长的仪仗队,最前排是女方的嫁妆,但这嫁妆就有好十几个人抬。而中间,一头成年大象被装点地十分喜庆,上面的花轿上,一个女子被红色的烟纱半遮住。礼炮声连天,一边走着,旁边的婢女一边从花篮里往空中撒着红色丹阳。

满空的芬香,满地的花瓣。

☆、你喜欢这个?(2)

看着这样的袁仙儿,韩奕风也不觉会心一笑,只要她快乐,那么自己就快乐。

“你喜欢这种方式?”

“恩,喜欢,以前我就最迷这种少数民族的嫁娶方式,感觉很神圣,现在可以看到感觉真好。”这是真的,袁仙儿虽然不信佛,可是对于少数民族,尤其是苗疆的一些巫蛊之术还是很相信的。

“少数民族?”韩奕风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古怪的称呼,不觉疑惑地问着。

“哈哈,我也是少数民族。”心里稍微有些优越感,毕竟大家是隔了几千年的世界,袁仙儿大笑的同时,忽然手一用力,只见原本垂下的帐子一下子被一阵风吹开,里面新娘的面容一下子看的清清楚楚。

大家都一阵惊呼,韩奕风也只是摇头嗔怪袁仙儿顽皮。正得意之时,在看到新娘的容貌时,袁仙儿却忽然大喊了出来。

“是玫瑰!”

“你说什么?”韩奕风见袁仙儿忽然紧张起来,知道大事不好。

“她是我的朋友,你还记得吗,上次我们遭遇劫杀,那个走路不方便的女子,风,快点,救她。”

袁仙儿有些激动,手紧紧地抓着韩奕风的胳膊。

“你确定是她么?物有相似。”

被这么一问,袁仙儿倒迟疑了起来,距离毕竟隔地有些远,她并不能分辨出,纱帐里的人究竟是不是玫瑰。

玫瑰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跟着绛衣五人的吗?

“我不确定,可是我想跟着他们去看看。”

“好。”韩奕风看着袁仙儿,然后将她的腰肢抱紧,迅速地腾飞,踩在房檐上,跟了去。

只要是她要求的,他永远不会拒绝。

……

一路跟着花嫁,走了十几里的山路,终于来到了一个山寨,而新娘子直接便送进了山寨子里。

因为两人现在都穿着千羽国的衣服,看上去很像当地的居民,所以便跟着这里的人一起混了进去。

露天的酒席,大家簇拥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大肚子男人,看样子他就是新郎,所谓的土表。

大家都把礼品送到了一个仆人手里,而韩奕风对袁仙儿使了个放心的眼色,将自己随身佩剑的一块玉放了上去。

那个仆人一看那镶金的玉,笑得脸嘴都合不拢。

四周很喧闹,而袁仙儿则是避开众人,朝后院而去。

一看院子里站着几个土匪打扮的人,为了不让她们发现,袁仙儿只好一个飞身,上了房梁,从后窗里进去。

屋子里很安静,一片喜气,入眼便是一对龙凤烛,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喜字,大红芙蓉装内坐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

眼前的一个丫鬟一看到袁仙儿刚想喊出声,便被她拿了一枚铜板扔去点了那丫鬟的穴道。

径直走了去,可是却发现床-上的人一点反应也没有。

和玫瑰几乎是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只是眼色妖艳了些,而且以前玫瑰都是男装打扮。

心里有些怀疑,但在看到眼前人那悬空的半条腿时,袁仙儿失声捂着嘴起来。

☆、胁迫进宫(1)

坐在纱帐里的人,不仅眼神呆滞,而且有半条腿居然是没有的,裤子空空的,在半空摆动。

袁仙儿几乎是惊恐地不能说话了,可当她立即抓起女子的手腕,掀开她的衣袖看到她手腕上那几乎没有的疤痕时,心咯噔哽咽住了。

她是玫瑰,她就是玫瑰,她手腕上的梅花烙印虽然因为解毒而没了,但那个疤痕还在,就像自己手腕上的一样。

“玫瑰,你醒醒啊,玫瑰,我是仙儿。”

拼命地摇晃着眼前的人,可是她就像是丢了魂魄般,丝毫没有任何反应,就连眼睛也不眨一下。

那嫣红的唇像是带血般,就在袁仙儿拼命摇晃她的时候,满口的鲜血喷涌了出来。

噗此,一口血吐在地上,溅开一片。

“玫瑰,你怎么了?你醒醒啊。”吐完血的人直接到在了自己身上,袁仙儿急忙为她把脉,不禁眉头深锁起来。

她这个样子,莫非是中了蛊?

刚想抱着人离开的时候,忽然新房的门被人猛然踢开,眼前居然闯入一群士兵模样的人,袁仙儿记得,这些人是千羽国士兵的打扮。

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人,忽然从他们的身后跳出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就是这个女的,不对,还有一个男的,他们的武功都很高强,小的猜想他们一定是敌国的奸细!”

小牛指着袁仙儿,直了直身子,可话还没说完,身子猛然向后一倒,只见他的脑袋被立即劈成了两半,重重地倒了下去。

身子呆怔,忽然一个黑影闯了进来,韩奕风立即抱住袁仙儿,十分疼惜地看着她,“没事吧。”

袁仙儿摇摇头,却忽然紧张起来,“你保护玫瑰,她被人施了蛊。”

“那你呢?不行。”韩奕风一把推开昏迷的玫瑰,而是仅仅地拉住袁仙儿的手。

那群士兵一看屋子里面的人似乎陷入了两难,立刻一声令下,吩咐抓人。

“皇上说了,要抓活的!”

“是。”

众人异口同声,迅速拔剑,都朝屋子里的人杀来。

韩奕风猛然抬眸,五指立刻飞出,只见几枚铜板一起飞出,直插那几个士兵的咽喉。

当即那几人便都猛然倒下,来不及呼喊,来不及疼痛呻-吟,脖子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

站在门口的那个头目一看眼前的情形,立刻慌张了起来,“皇上只说留那个女人活口,其他人杀无赦!”

他拿着手上的一张画像,对着身旁的人吼着。

原本都手下留情的士兵们立刻便杀红了眼般,一起冲锋朝韩奕风包围而去。

“风!”袁仙儿抱着玫瑰躲到了后面,她立即从怀里掏出几枚飞镖,猛地朝将要袭击韩奕风的几人刺去。

忽然,那个头目拿起一张弓,眼里带着阴狠,袁仙儿的飞镖立即出了过去,可是那人却躲地极快,箭同时也朝韩奕风飞了过去。

“公主,皇上让属下告诉你,你最好乖乖回去,不然那五个红衣女子将死无葬身之地。”

那个头目冷笑着,手里忽然掏出一张红布,扔在地上,一看,正是一只□□子。

“你们对她们做了什么?”

☆、胁迫进宫(2)

袁仙儿怒吼着,想要一把冲到那人面前,却被韩奕风一把拦住。

“她们没什么,只是行动不太方便了而已。”那个头目拿着红色袖子在鼻尖嗅了嗅,然后猛然一丢,看着袁仙儿,笑道,“娘娘,怎么样?是要为难笑得呢?还是要小的为难她们呢?”

沉寂了片刻,袁仙儿忽然低眸,“此时与他两无关,放过他们,我一个人跟你们走。”

“可以。”那个头目淡淡地笑着,然后手一指挥,命令人将袁仙儿带走。

“带走她先得问过我。”韩奕风低着头,可是眼里却带着无限的杀机,那声音骇人,吓得那些士兵不敢上前半步。

“风,你带玫瑰走,不管那个皇帝是谁,若是哥哥,他必定不会伤害我,若是袁千幻,那他更是伤害不到我分毫。”

手一把将韩奕风推开,回头看了眼床-上的人,袁仙儿几乎是对着韩奕风嘶吼出。

“我与你一起去。”韩奕风并不死心,看了眼那个头目,眼中的杀戮忽然缓和下来,取而代之的是释然。

那笑很清浅,似乎他只是想去串门般,让那个头目身子一颤,不觉全身一凉起来。

“放心,我有办法。”大手在袁仙儿冰凉的手背上轻轻一拍,韩奕风的眼中是胸有成竹,他立刻走到床-边,把玫瑰打横抱起,走了出去。

半晌呆愣,袁仙儿才跟了出去,竟然看呆了。

韩奕风虽然刚才显得有些激动,可是立马就调整好了心态,又变得那么洞悉一切,超然物外般。

他又变成了朝堂上那个能够掌控生死的雍亲王了。

心瞬间安定了不少,唇角微微勾起一弯幸福的微笑。

几人走在前面,身后的士兵只是象征性地包围着,却没人真的敢上前,因为韩奕风此时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子气场,让人有点惧怕。

门口早有许多人围着看热闹了,大家本是来看花嫁的,这下子却看到了官兵来押人,都不禁唏嘘不已。

尤其是那个土表,正被人搀扶着,酒还没喝尽兴,忽然大声咆哮起来,“官爷,你不能带走我的小妾。”

那个头目走到一半,忽然怔了半晌,思索了半晌,忽然下令士兵将玫瑰还给那个土表。

“慢着,我们既然都是敌国的奸细,就都应该带走,难不成这位土表,你想娶一个奸细也做奸细不成?”

看着眼前一身红装的大肚子男人,若是玫瑰落在她这种其貌不扬,且一看就是个野兽的人手里,那会生不如死。

袁仙儿的话又引起了大家一阵骚动,众人的眼神开始变得怪异起来,有些人甚至恶狠狠起来,“原来是敌国奸细,土表,这种人不能要,要下地狱!”

“下地狱!”

“下地狱!”

最后在大家举拳头喊下地狱的同时,那个土表最终一拍大腿,闭上眼睛,示意自己不要人了。

袁仙儿这才安心下来,那个头目立即带着三人离开。

没有意向的囚车,眼前居然是一辆豪华的马车,那个头目十分恭敬地笑着,“娘娘请上马车。”

☆、什么?哥哥你要娶我?(1)

看着眼前的四马马车,袁仙儿一阵惊讶,但还是把玫瑰搀扶了上去,只是待她上了马车韩奕风也要上车时,却被那头目拦了下来。

“你怎能与娘娘千金之躯同乘一辆车?去,跟着后面的士兵走路去。”那个头目这么指挥韩奕风心里也是后怕的,不过正当袁仙儿恼火想要与之理论时,韩奕风却伸手阻止了袁仙儿。

浅浅地笑着,“无碍,我正想走走。”

“可是……”话到嘴边,还想说些什么,可是韩奕风已衣玦飘飘走到了马车后面去,那脸上的从容,云淡风轻。

那个头目只是冷冷一笑,“看你能装!”说毕,纵身上马。

马车驾地很快,那些士兵几乎都是跑的,那个头目想用这种办法来让韩奕风知难而退,却不想他的马都快跑死了,那些士兵更是上气不接下气,而韩奕风却安然无恙。

时而疾走,时而使用轻功,一副淡然的姿态。

袁仙儿坐在马车里时不时地看向外面,这才心安了不少。转身又看着晕倒的玫瑰,伸手掐上的人中,过了半晌,玫瑰缓缓地睁开眼睛,不过眼神还是很呆滞。

看来只能找会接蛊的人才行。

一路马车疾走,很快便听到前面有太监的声音,看来是到了宫门了。

还未下车,便听到前面一声极其紧张的声音,“参见皇上。”

袁仙儿身子一颤,刚想要防备,便听到一声脚步声,接着马车的门被打开。

迎面站着的是一个一身黄金色龙袍的微胖男子,眼光炯炯有神,正笑眯眯地看着里面的人。

“言言。”

“哥哥?”

袁仙儿惊诧地看着眼前的人不是羽灵俊还会是谁?

“妹妹一路可累坏了?快些,随哥哥进去。”羽灵俊指着颜面一辆八马大车,眼里满是宠溺,可是袁仙儿看得出,此时的羽灵俊已不像一年前自己出嫁时候的光景了。

现在的羽灵俊留了胡子,还微微带着一点沧桑。

不过他的眼眸里似乎多了点犀利的东西,他拉着袁仙儿,又吩咐人照顾好马车的玫瑰。

只是袁仙儿觉得奇怪,刚才那个头目抓自己的时候,称呼的不是公主,而是娘娘,所以这也是为何自己一直以为对方是袁千幻的原因。

心中觉得有些不妥,但还是没问出,“我的那几个朋友呢?那五个红衣女子。”

“那几人是你的朋友?如果是我叫人放了便是。”羽灵俊笑着,坐在马车里却一直打量着袁仙儿,像是多年没见般,那眼里满是爱惜。

“都是袁千幻,若不是他,我们又怎会分离,如今好了,这千羽国的江山和彩云国的江山都是哥哥的,以后哥哥保护你!”

羽灵俊说着,大手已朝袁仙儿而来,紧紧地抓着,眼里藏着一丝莫名的意味。

虽然是兄妹关系,可是如此暧昧地拉手,袁仙儿还是不适地将手抽离,看了看羽灵俊,勉强露出一丝笑容。

“国师他怎么了?”

有些狐疑,但袁仙儿现在真的很像知道那个该死的人妖现在的下场。

“哼,他三番五次忤逆朕,还想要朕的皇位,这种人就该前熬完挂,遭万民唾弃,不过哥哥现在还没找到他,不然……”

拳头深深地握紧,眼里忽然闪过一道狠意。

☆、什么?哥哥你要娶我?(2)

袁仙儿看不懂是什么让羽灵俊变化如此之快,难道是她以前看错了?以前那个憨厚感觉还有点无能的皇帝去哪里的?

是他太会伪装了吗?

尽量躲开与羽灵俊视线的碰触,手伸向那个帘子,掀开,发现身后的韩奕风还在走着,这才舒坦了许多。

只是袁仙儿在看向外面的同时,羽灵俊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马车在皇宫里就这么驰骋着,一直到了一座宫殿前才停了下来。

羽灵俊率先下了车,伸出手来想要搀扶袁仙儿,却被袁仙儿忽视,她直接蹦了下去,立即就往后面去。

看见韩奕风,莞尔一笑,伸出自己的衣袖,为他擦汗,“累了吧,对不起,因为我你受累了。”

“不累,习武之人走这些路很轻巧。”韩奕风笑着,同样拿出只的方巾给面前的人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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