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你侬我侬,看的羽灵俊一脸醋意,急忙冷咳一声,“言言,快些来看看你的寝宫,这是朕特地为你修建的,朕计划迁都,既然国土面积扩大了,那宫城和都城也是要扩大的。”
眯缝着眼睛,羽灵俊说着一脸胸有成足。
心里咯噔一下,我的寝宫,什么意思?
还未问清楚,从护栏那边忽然就走来几个女人,都是一身妖娆,其中一个一身明黄色宫装的,一猜便知道是当今皇后。
“言言啊,你可算是回来了,可把皇嫂给想死了。”皇后带着笑,说毕便上来拉人,那几个妃子也都是簇拥着,将袁仙儿围绕地水泄不通。
羽灵俊只是对身边的太监使了个眼色,那太监便走到韩奕风跟前,轻声道,“王爷,皇上有情。”
见羽灵俊负手大步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而袁仙儿似乎和那几个女人很熟稔的样子,他便没去打搅,点了点头跟了过去。
……
皇后的余光很快扫视到已经离开的羽灵俊,忽然脸色变得一沉,“姐妹们,你们都先回去吧,我与妹妹有好多体己的话要说。”
“是。”那些女人维诺地点点头,各自离去,瞬间一股扑鼻的脂粉香味离散,袁仙儿这才可以大口呼吸起来。
要说打打杀杀她不怕,就怕这些三姑六婆的,真是麻烦。
“嘿嘿,皇嫂,我们,我们貌似没有什么体己的话要说吧。”袁仙儿嘴角抽搐,可是却被皇后挽着,她猛然回头,却发现身后哪还有韩奕风的影子。
“妹妹这就见外了,怎么能说没有体己的话呢?”
眼里带着一丝不明的笑意,皇后手猛然用力,带着袁仙儿朝寝宫里走去。
推门而入,扑鼻一股迷离的清香,只是这味道袁仙儿闻起来有点不舒服,但碍于皇后过于热情,一直把自己拉到帐子里坐下才肯罢休。
“妹妹嫁给冷王可受了委屈?”一双杏花眼睛带着无比地关切,看的人心里直暖,不过这些对于袁仙儿来说就像是做戏,她压根儿没反应。
“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是冷王比较受委屈。”这话是真心话,韩星陌那厮当真没被自己气死就算万事大吉了,在王府的时候,哪里敢有人欺负自己呢?
“那就好,你皇兄啊,每日都挂念着你呢,会很当初受国师挟持,不得已把你送给了别人啊。”边说着,皇后边拿着帕子开始痛哭流涕起来了。
可是袁仙儿记得,当初羽灵俊可是对袁千幻深信不疑的啊,哪里有胁迫之说,明明就是袁千幻祭天后‘秉承天意’把自己送人的!
☆、什么?哥哥你要娶我?(3)
心里自当鄙视,可是脸上却表现地极其感动,袁仙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直称是。
“妹妹,你皇兄啊,打算将你留在这宫中,为你另寻一门好亲事,如何?”
饶了一个大弯子,皇后‘嫂嫂’总算是说正题了,袁仙儿心里也一阵冷笑,以前看来是她有眼无珠,还会以为羽灵俊是个好哥哥,这会来看,他不但不好,而且是坏透了。
居然三番五次地拿自己妹妹的幸福来当筹码。
低垂着眸子,袁仙儿心里算计着,刚想要说话,却被皇后一把拉住手,“嫁给雍王爷如何?反正你现在样子已恢复到本来,那个冷王自是认不出你的。”
眼睛眯缝着浅笑,袁仙儿虽然诧异,却忽然松了一口气,若是嫁给风,那么她求之不得,可是这其中一定又牵扯到什么政治关系,这样的不纯婚礼让她心里很不爽。
再说了,自己和风越好要隐退江湖的。
“来,妹妹,瞧你,下了车连口水都没喝,如儿,快,去上茶来。”
不多时,从外面的大厅里便走来一个侍婢,端着一个托盘,一看上面的茶盅,宝蓝色的青花,甚是好看。
皇后刘氏首先接过茶碗,想要递给袁仙儿,又浅笑着拿到自己嘴边呷了一口,这动作似乎是多此一举,但袁仙儿清楚,她的意思是这茶里没毒,你尽管喝。
可是袁仙儿心里仍有防备,你喝的那杯没毒,又不代表自己的这杯也同样没毒。
同样浅笑着接过茶,袁仙儿笑嘻嘻地打开盖子,闻了闻,佯装一副陶醉的表情,将眼睛闭上,“恩,果然是好茶。”
“恩,这可是彩云国最出名的地方产的呢,要是你喜欢,姐姐给你多备点来。”
看着那漂亮的脸蛋上一直挂着笑,袁仙儿心里只付费她的脸一定抽地厉害,不过倒是很佩服她的演技,不觉又想起了皓都里的那个慕容依双,想想能够当上皇后,都应该有这个潜质吧。
看着杯中茶叶漂浮,袁仙儿心道要是自己成日否喝这茶,估计已经死了卡遍了,她扬起衣袖作为遮挡,趁着说话之机,将那茶水都沿着自己的袖子倒了进去,假装喝完了擦拭着嘴巴。
“皇嫂,言言想见皇兄。”这体己似乎太久了,袁仙儿话锋一转,脸上依旧带着一丝皮笑。
“你皇兄啊,估计这会儿正在和雍王爷谈论你们的婚事呢,勿着急,这次雍王爷亲自送你的‘遗骨’来,我们自当相迎的,瞧瞧,倒要落个招待不周的罪名了。”
狭长的丹凤眼中露出一丝狡诈的笑意,刘氏缓缓起身,又吩咐了几声,袁仙儿只是忙点着头,目送着主仆几人离去。
缓缓从芙蓉帐子里起身,袁仙儿的眼里却忽然一道寒光,再次回味刘氏的话后,她身子猛然一紧起来。
自己诈死的事实除了自己和小眉毛,南宫萧芩和慧慧知道外,在没人知道了,就连韩星陌都被蒙在骨子里,而绛衣五人也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底细吧。
眼前铺满一层寒霜,忽然感觉大事不妙起来!
---题外话---
即将揭秘,其实最坏的不是袁千幻,而是某人。
☆、什么?哥哥你要娶我(4)
幽深的大殿,昏暗地只能依稀看到人的侧影,屋子里没有掌灯,羽灵俊只是负手站在大殿内,声音冰寒。
“我羽灵俊这辈子没有佩服过别人,除了你韩奕风,你知道为何么?论资质,你比那个草包韩星决更适合做皇帝,可是你却拱手相让了。但我想问问,女人你会不会让?是不是会像让江山般把我妹妹让给韩星陌?”
忽然转身,羽灵俊的眼里带着质问,可却是如嘲讽般看着眼前淡雅的男子,韩奕风很安静地站着,丝毫没有因为羽灵俊的话有任何波澜。
“我不会让,也没人拿得走。”淡淡的几个字,韩奕风似乎胸有成足,他看着羽灵俊略微偏旁的身影将云霞射进来的光线都遮蔽,略微挪了挪步子。
“你们怎么去算计江山我不管,可既然仙儿是为了那五个女子而来,我便是来帮她把人带走的。”
眸子猛地看向羽灵俊,两个人身上似乎都带着杀气,韩奕风语气虽然平淡,可却像把尖刀刺在人的咽喉处般。
“你别忘了,这是千羽国。”羽灵俊冷笑,眸子里带着一丝恐吓。
“你别忘了,我的剑更快。”一个闪身,韩奕风的步子已来到羽灵俊跟前,拔出的剑已抵上了羽灵俊的脖子。
剑光冰寒,晃得人眼睛有些炫目。
“你别忘了,仙儿可是在朕手上!”转换称呼,此时羽灵俊的眼里没有一丝感情,骇人地像要杀尽所有人般。
那种感觉冷地像鬼,不禁让韩奕风身子一僵,手强忍着未颤抖,却把剑紧了紧,“呵呵,帝王本无情,果真没错,仙儿是你的亲妹妹,你居然可以三番五次夺位筹码,说吧,交易是什么?”
冰冷的剑放下,韩奕风浅笑着不看羽灵俊,好似他根本不受要挟般。
扭了扭脖子,羽灵俊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无毒不丈夫,想成大事区区一个妹妹算得了什么!若是王爷喜欢,朕送给你便是。”
“呵呵,是么,送?仙儿于我是无价之宝,我并不是为了你所谓的送答应什么,仅仅是为了那五人。”
眼眸低垂着,手掌心深深摊开,羽灵俊似是不屑,却忍住脸上的嘲讽。
……
袁仙儿越想越不对劲,起身刚想出去,却发现全身无力,有些晃悠,可是刚才的那杯茶她根本没喝,那么自己怎么会中毒的?
手抚太阳穴,踉跄地就要摔倒,却忽然被一个怀抱接住,陌生的气息,让羽灵俊猛地身子一颤,防备起来。
迷迷糊糊,看着一张浑圆的脸,惊恐地大叫了起来,“啊,你。”
“怎么了言言?是哥哥,别怕。”羽灵俊眼睛眯缝着,忽然将怀中的人打横抱起,朝着芙蓉帐而去。
袁仙儿用尽全力去推身上的人,却发现无济于事,羽灵俊脸上带着一丝看不穿的笑意,让人感到一阵恐慌。
将人放在床-上,羽灵俊十分认真地端详起来,就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般,将手背贴上袁仙儿粉嫩的脸,爱不释手。
“言言,你可知道哥哥一直都很喜欢你,可是你以前只是个傻子,不过袁千幻说你会好,现在的你让哥哥真的好爱。”
嘴角上扬,满眼里都是淫-乱,羽灵俊说着气息粗喘了起来,忽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朝袁仙儿的身上摸去。
☆、什么?哥哥你要娶我(5)
身子紧绷着,袁仙儿躺着全身完全使不出一丝力气,任由着那只大手在自己身上来回,眼睛睁得老大,“哥哥,不要,有话好好说。”
终于感觉到了危险气息的传来,袁仙儿猛然蹙眉,大喊了起来。
在人儿胸前的手忽然一怔,脸上却是挂着一丝莫名的笑意,“言言,你这身体这么美妙,给了别人哥哥也会心疼的,不如今晚你就从了哥哥吧。”
眼中带着满满的淫荡之色,虽然春秋战国的时候,伦理关系复杂,有皇帝娶自己亲女儿为妃子的,那些兄妹乱-伦比起父女乱-伦来说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虽然袁仙儿的身体属于自己,羽灵言早死了,可是毕竟眼前的这个男人还以为自己是他的亲妹妹,既然是亲妹妹,怎么可以?!
眼珠子瞪地老大,袁仙儿想要大喊,却发现连那点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身体僵硬,却只能任由着那只咸猪手在自己身上来回。
羽灵俊简直就是个禽兽,他按捺了内心的情绪不知多少年,终于在今晚兽性大发了。
猴急般一把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去,随意扔在地上,羽灵俊的身材很不好,可以说是那种帝王的传统富态,也就是类似于我们网络上现在很红的【雷冠希】那个身材。
看着一身白肉啤酒肚的人像只大象般朝自己扑来,袁仙儿只能狠狠地将头别过去。怎么办,现在要怎么办?
风,救我,救我。
庞大的身体压了上来,那小腹上的一团肥肉软绵,正好压在袁仙儿的小腹上,羽灵俊整个人坐在袁仙儿的肚子上,手开始十分娴熟地帮人解着衣襟。
感觉衣服慢慢被掰开的那一刹那,内心里萌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她竟没有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沦落如此,更为可笑的是,一魔还比一魔强。
本以为袁千幻已经够坏了,可是羽灵俊呢,他才是披着羊皮的狼!
“言言,你出了好多汗啊,别紧张,哥哥会轻一点的。”嘴咧开,羽灵俊伸出舌头,像是见到美食般,猛然俯身扑下,用舌头舔-舐袁仙儿额头上冒出的细小汗珠。
每一个动作,都将舌头长长地卷起,然后又像是在品尝般眯缝起眼睛。
忽然,他的大舌头像一把扫把般忽然朝着袁仙儿的小脸扫去,迫使她将眼睛闭上,那舌头湿漉漉的,在眼皮上来回,全身不仅鸡皮疙瘩都冒出来,而且还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恶心感。
大舌头很是贪婪,在脸上亲完还不够,羽灵俊的视线又盯上了袁仙儿的樱桃小嘴,先是试探性地啄了一口,像是品尝般,后来又整张嘴张开,完全将那粉嫩的小嘴给吞噬。
用力的吸食,大舌狠狠地想要撬开袁仙儿的贝齿,却被她死死防备。
羽灵俊有些不悦,却还是强忍着,大手一点不怜惜地扯去袁仙儿的裤子,“不如你就嫁给哥哥吧,哥哥真的舍不得你嫁给那个韩奕风。”
眼中一狠,忽然羽灵俊一把拽下自己脖子上的一个酒葫芦,打开盖子朝袁仙儿的嘴里灌去。
☆、红妆的打算(1)
“你给我,喂的什么?”袁仙儿惊恐地看着身上的人,拼命地咬着唇,却被羽灵俊捏地更紧。
“这是会让你欲仙欲死的药。”眼睛眯缝着,忽然加重了几丝笑意,羽灵俊的掌心猛然摊开,狠狠地按在袁仙儿的嘴上,让她呼吸不过来,只能猛然咬住他的掌心上的赘肉,只见羽灵俊猛然一收手,忽然变得粗暴了起来。
只是在身上衣服都离开的那一刹那,就在袁仙儿将眼睛死死闭着认命的时候,忽然屋子的门一声巨响,从夜色中忽然闪身进来五个红衣女子。
羽灵俊当即就惊恐坐起,可是那剑早已指向了他的脖子。
“狗皇帝,你的令牌在哪里?”红妆的剑向前推了推,吓得羽灵俊赶紧缩了缩脑子,“女侠饶命,有话好好说,你们要带着言言走随便,不要,不要伤害朕。”
赶紧慌张地举起双手,也不管自己一身不挂的囧样。
雨柔急忙跑了过来,一把搂住全身无力的袁仙儿,对着红妆大喊,“大师姐,夫人她被下了药。”
眉头一缩,红妆猛地抬头就往羽灵俊的小腹踢去,“真龌龊,她可是你亲妹妹!”
羽灵俊也只是自己打自己耳刮子,直喊着该死。
“大师姐,找到了。”雨寒从地上的衣服里翻到了一块令牌,递给红妆看,几人这才互相对视。
“你们带着夫人离开。我垫后。”红妆见羽灵俊的身子动了动,又紧蹙眉头,抬了抬剑,吓得他不敢动,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袁仙儿被人掳走。
“风……”迷迷糊糊,感觉全身都快要燃烧起来般,袁仙儿被雨柔和雨雀抱着,意识已开始慢慢模糊起来。
黑暗的屋子里,红妆的眼里带着满满的恨意,可是手上的剑却没立即砍下去,她知道要想真的出去,还必须留着这狗皇帝的活口。
“若不是我们出不去,你这狗皇帝的命早没了!真没想到,就你这样的草包,居然最后占尽了便宜,我家宫主与那绿盟的人妖斗到你死我活,最后还是你胜券在握了!”
红妆冷笑着,剑已狠狠下滑,沿着羽灵俊的雪白身体猛然一滑,瞬间羽灵俊雪白的小腹上就被划开一道口子,立即鲜血直冒出来。
羽灵俊惊恐地看着自己身体被割伤,想要大喊,却被红妆一把扔来一块帕子狠狠塞住了嘴。
“你的人早被我们打死了,你还想喊禁卫军来么?”说着,剑又狠狠地朝着羽灵俊的后背划了过去。
羽灵俊紧锁着身体,大概是感觉到那一阵的刺痛,可是嘴巴却被封住,根本说不出话,只能眼里不断闪着苦楚,跪在床-上不断求饶起来。
“你求饶也没有用,后皇帝,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手里的!”这是最后一句,红妆的手猛然,转成剑柄,直接把羽灵俊敲晕了。
预先备好的马车很惊险地过了城门,可是袁仙儿在马车里的情况却不好起来,雨柔一直帮忙擦着汗,不时看着正看向外面的雨雀。
“如何,大师姐还没来么?”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师姐说我们出宫半盏茶功夫她还没出来的话,就直接去城外十里亭。雨芬,麻烦把马车驾快点,夫人看来受不住了。”
雨雀紧张地头直冒着大汗,她搞不懂为何她们要这么欺骗夫人。
----题外话---
今天多更,加更,多收藏
☆、红妆的计划(2)
马车一路飞奔,很快就到了城外的十里亭里,雨寒和雨芬在外面守着,雨柔和雨雀则在里面帮着给袁仙儿擦汗。
空荡荡的破庙微微有些凉意,雨芬站在门口,脸上却露出了担忧之色。
“寒,不会有事吧。”雨芬双手紧紧在衣襟前摆弄。
雨寒却是冷冷睬了雨芬一眼,语气同样淡漠,“何时你那么胆小了,夫人中的什么药?”
雨芬以毒擅长,所以雨寒才会这么问。
“夫人中的是千羽国的迷魂散,这种毒是通过嗅觉吸进身体的,但这种毒很难调制而成,时日也久,估计是那狗皇帝专门做一些这种逼良为娼的勾当吧。”
说道羽灵俊的时候,大家眼里都是一阵鄙夷。
长长的杂草挡住眼前的路,皎洁的月光倾泻而下,可是路口依旧空空如也。
“那个玫瑰不会有事吧?我下的蛊不易解。”雨芬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般,忽然嘀咕了句,却被雨寒冷冷噤声。
“那个玫瑰自以为聪明,你觉得她在夫人身边夫人还会听我们的话吗?还有那个雍王,都是自以为是,不然我们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一说到此次五人假装被羽灵俊俘获进地牢雨寒就来气。当日原来刺杀韩奕风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羽灵俊派遣而来的人,而向羽灵俊通风报信的却是雨寒。
五人一直想袁仙儿跟着她们回地宫,可是袁仙儿却执意要和韩奕风在一起,这让五人很不满,于是才想要借助羽灵俊的手来铲除掉韩奕风。
当时她们只是谎称韩奕风来送尸骨是假,想要带走袁仙儿是真。
而玫瑰,正是她们下了蛊后随便送给土表做小妾的。
雨芬心里咯噔一下,不再说话,此时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急促的脚步声,抬眼一看,正是红妆托着长剑而来。
“夫人如何?”
“情况不好,看来得先回地宫再说。”雨寒冷冷道。
“恩,走吧。”
……
昏沉沉的,感觉全身骨头都松软了,袁仙儿从噩梦中惊醒,紧紧抓着雨柔的手弄得她一阵生疼。
“夫人,你醒啦。”眼中带着欣喜,看着袁仙儿似乎还惊魂未定,雨柔急忙解释,“夫人,这是地宫,我们回来了。”
“我们怎么会在这里的?”身体还有些虚弱,袁仙儿支撑着起身,看着周遭熟悉的环境可是却没了南宫萧芩的身影。
心里终究是有点失落的,雨柔却浅笑着,“我们从牢里逃了出来,就立即把夫人带了出来。”
这是五人一致商量好的答复,雨柔眼色虽然有些躲闪,恰巧此时红妆也走了进来。
“夫人不必担心雍王爷,他已经回国了。”红妆的眼里闪着一丝计较,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对着袁仙儿笑,“肚子里可是有小宫主的,夫人要保重身体。”
被红妆这么一说袁仙儿这才意识到什么,急忙摸了摸小腹,不禁浅笑起来,“是啊,现在我只想他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边笑着边接过红妆手里端来的东西,似乎是猜到袁仙儿会有一大堆的疑问,红妆只是悠悠点头,“夫人喝完药随红妆去个地方就什么都明白了。”
“恩好。”袁仙儿听完这才安心大口将药喝完,随后雨柔又帮着她梳洗了一番,两人这才走出了暗室。
☆、红妆的计划(3)
黑暗的暗室早不如从前那般,虽是一样的路,可却明显感到周身的一片凄凉。迎面而来的冷风吹得人全身毛骨悚然,依旧是穿过一个狭窄的甬道,走下楼梯,这才到了大殿。
袁仙儿狐疑地跟着,却在眼前豁然开朗的时候身体猛然一怔,眼前的大殿早就一片倾坯,那一百阶楼梯上的石兽也被打掉了一半,只剩下半边身体在那摇摇欲坠。
这里的颓败哪里还像是她当初来的景象?
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发现红妆正一直默不作声地朝着大殿的另一个石门进去,袁仙儿知道那是通往血池的地方。
走到石门前,搀扶着旁边的石柱,这才没有跌倒,眼前的血池被一片血水染红,那血不是深红色,而是带着一股□□的气味。
“夫人,这里死了三位长老,他们为了宫主宝座自相残杀,不惜丢了性命,现在夫人该知道红妆非要夫人回来的原因吧,只有夫人腹中的孩子才能平息这一场浩劫。”
眼睛深深低垂着,红妆缓缓走到血池便,慢慢蹲下,伸手舀起一巴掌的血水,在掌心里仔细端详,不时眼中便漫步一丝狠戾。
这里是宫主净身的地方,那些该死的人却在这里大开杀戒!
没人知道当初杀死三位长老的人正是红妆!
长长的剑,划过血池,三位长老中了雨芬的毒,被自己无情地砍下头颅,拿去祭坛祭奠,这就是代价,也是她红妆的职责!
眼中的狠戾猛然收回,红妆又佯装出一丝忧伤的样子,回头看着袁仙儿,“夫人,红妆知道宫主定是没死,只要夫人一日在这地宫,宫主便会回来。”
眼中满是肯定,袁仙儿身子一颤,嘴唇打抖了半晌,终于点点头,“我,会留下的。”
……
幽暗的地宫暗无天日,袁仙儿呆着的几日心情也不是很好,一个人坐在铜镜前看着自己的模样,居然能呆怔好久。
“夫人,一切都准备好了,大殿里大家都到齐了。”
雨柔不知何时走了进来,看见正满脸愁容的人,于心不忍,可还是咬咬牙上前一步。
正在发呆的人点点头,看着这妆容,修长的罥烟眉直插云鬓,带着一股杀气,眼线也被拉长,吼吼的睫毛上涂了一层墨,更显得那双眼睛大地吓人。
起身,一身的黑色金丝凤凰锦袍无限妖娆,整个人看上去瞬间气质大变。
雨柔看着也是一怔,但还是踏实地点点头,一行人浩浩荡荡便朝大殿而去。
黑暗的大殿微微点着火把,袁仙儿托着一身长长的裙摆一路走上宝座,缓缓走上百层阶梯,回身傲视着台下。
“宫主仙福有享,寿与天齐。”
“宫主仙福有享,寿与天齐。”
“宫主仙福有享,寿与天齐。”
台下的人像三呼万岁般俯首喊着,俯视一看,竟然全都是女子。一个个火红如燃烧的火焰,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邪气。
在地宫的这几日,袁仙儿很认真地思索了未来的道路,她觉得既然上天要把地宫这样一个组织交给自己,那么自己就像训练现代特工般训练出一匹娘子军吧!
☆、红妆的计划(4)
……
“夫人,按照您的要求已经把各组派长老所管的弟子花名册拿来了。”黑暗的石门打开,红妆端着一大本厚厚的书案而来,递给正坐在石桌边上看书的人。
这是袁仙儿与红妆偶然得到的医术,自古就听闻拜月宫善用毒,而据说这个幽暗的地宫藏着一本‘玉女心经’。
和之前训练忧女的素材相辅相成,现在袁仙儿手里共三本医术,忧女心经的上下册和这本玉女心经。
“恩,你放在桌子上吧,挑选姿色优良地先到我这来。”
“是。”红妆的眼眸扫过袁仙儿手中的医术,暗藏着一些心思,却很快抬步,“夫人可找到医治天蚕毒的方法?”
“那个毒是袁千幻研究出来的,若是要解药,就必须找到他,吩咐你安排轻功耐力好的女子打探,可有了他的消息么?”
眸子轻抬,虽然心中早已明了结果,但袁仙儿还是抱有一丝幻想,希望袁千幻有消息。
红妆顺时就垂头丧气了起来,“没有消息,像是人间蒸发了般。”
说道人间蒸发的时候,她的指头猛然一抖,似乎是在紧张什么,却尽数收进袁仙儿的眼底。
“你下去吧,我还要继续看看。”摆了摆手,袁仙儿又低头认真研究起手上的医术来,她有了新的打算,那就是训练出一批比忧女还厉害的杀手组织。
红妆点头便退下了,可是没有像往常那般回去自己的房间,而是忽然一个转弯,朝着一个更加密闭的地方而去。
狭窄的甬道伸手不见五指,在红妆认真找寻下轻轻一敲,眼前立即一道石门被打开。
昏暗的灯光折射出来,红妆赶紧闪身进去,又急忙按住里面的按钮,将石门按住。
接下来的几日,但凡是袁仙儿吩咐何长老带着大家出去训练的时候,红妆总会忽然消失。
依旧是昏暗的甬道,只是这一次袁仙儿轻巧的身影在黑暗处悄悄潜伏,她早就对红妆起了疑心,并决定这次一定要一探究竟。
眼看着红妆在外面的墙壁上摸索,瞬间便从里面传来一丝淡淡的光线,但是很快,仅仅是看到那光线,便再也什么都看不见,石门又重新关起。
这样在外面等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才见到红妆走了出来,不过手里却忽然多了一个食盒。
里面有人!
心里咯噔一下,袁仙儿赶忙将身子一闪,直到红妆左顾右盼确定四周没人消失后,她才小心翼翼地朝那边走去。
走轻轻地学着红妆的样子在墙壁上摸索,可是眼前却没有任何反应,难道是自己看错了么?
心里还是不甘,不想就这么放弃,袁仙儿的手又重新顺着墙壁,比划了红妆的个子与手臂所触及的范围。
终于,耳边传来一声石门开启的轰隆声,接着就是一缕淡淡的光线传来。
屏住呼吸,来不及探究里面的情形,袁仙儿一个闪身便走了进去,而石门同时也迅速关上。
诡异的地宫,诡异的人,这里面究竟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题外话---
最近期末考试,一直到17号考完,之后会万更,目前每日一更。被关着的人究竟是谁?猜猜。(他是个男人。)
☆、你若残废,我便是你的脚(1)
几乎是轻声捏脚地走进,却发现眼前低垂着昏黄的纱帐,扑鼻而来一股诡异的香味,帐子里像是躺着一个人,脚步并未上前,生怕会吵到里面的人般。
伸手拔下自己的梅花形发夹,朝石桌上的一角打去,声响有点清脆,在密闭的暗室里更加显得悦耳。可是帐子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秀眉紧蹙,试探性地上前了几步,这才感觉那股香味就是从床-上传来的。
感觉心紧紧悬在一起,袁仙儿屏住呼吸朝帐子走去,却在伸手轻轻撩开那帐子的时候猛然心惊,竟一下子觉得眼前一黑了。
定神了半晌,才走近,看着躺着的人一身火红的衣裳,修长的睫毛卷翘着,嘴唇却是相当的惨白。
眼前的人脸上透着一丝非常妖冶的红色,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毒发了般。
手猛地抬起,捂住自己的嘴巴,感觉眼角一股酸涩就要哭出来般。
“红妆,说了我不吃。”
很微弱的声音,床-上的人没有睁开眼睛,似乎是相当的疲惫,只是微微动着惨白的唇。
紧紧咬住嘴唇,袁仙儿别过头去好让眼泪不要落下,只是轻声唔出,然后在手指上咬下一道深深牙印。
“南宫萧芩,是,是我。”
声音细如蚊呐,连袁仙儿都恍然自己有没有说话,只是很快她俯身坐下,看着眼前的人,等待他睁开眼睛。
明显感觉床-上的人猛然抖动了一下,南宫萧芩惨白的唇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
“你是怎么进来的?”
心里藏着太多的话想说,可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看着眼前这个依旧如花的女子,倘若自己再不能保护她了,那便只好躲起来。
南宫萧芩虚弱的说着,想要抬手,却又忽然收回。
“你的毒发作了对不对?为何会这样快,一年之期不是还没到么?”眼睛干涩着,脸说话都有一丝沙哑,手缓缓抚摸上南宫萧芩那张妖美地不似人的脸。
他本就长得秀气,更是带点女子的柔美,尤其是党他穿一身红装时,便会感觉他风风火火,妖媚至极。
可就是这个妖媚的人,如今却再没了活力。
“拜月宫内乱,我伤了精元,无碍的,修养几日便好。”
声音最终还是柔和起来,南宫萧芩的浅笑依旧如当初那般的迷人。
再也说不出任何了,袁仙儿猛然一头栽进南宫萧芩的怀里大哭了起来,还好他活着,只要他活着就好。
“傻瓜,我就是怕你哭才不让她们告诉你的。”
大手最终还是换换揽上人儿的后背,在上面轻轻拍打,似是强忍着般,南宫萧芩浅笑着,却感觉十分痛苦。
“好了,我累了,你出去吧。”
两人的见面匆忙,可是南宫萧芩却没有留恋,而是忽然推开袁仙儿,脸上变回了虚弱。
这样的他,真的看得好心痛,可是自己要怎么办?
点点头,嘴角蠕动着,想要说些保重身体的话却还是忍了回来。
袁仙儿起身,虽心里不舍,可还是没有回头。
帐子里的人见袁仙儿走了,这才猛地侧身,大口吐着血起来。
摊开掌心,竟是满满一片嫣红。
☆、你若残废,我便是你的脚(2)
浅笑着,眼神却还在那个倩影上逗留,南宫萧芩望着袁仙儿离开的背影,只是在心里喃喃,就这样毫无留恋地走就好,千万不要回头。
袁仙儿缓缓走到石门前,就在手触碰到上面的机关时,手却忽然怔住,回身看向身后的人,不禁失声,跑了过来。
“你怎么了?怎么吐这么多血?”
手颤抖着,看着南宫萧芩嘴角残留的血迹,袁仙儿赶紧拿出自己的丝帕,帮他擦拭,当那白色的丝帕被血迹染得鲜红的时候,她只觉得心也跟着痛了起来。
今生她最亏欠的人就是他了,可是她要怎么做才好?
“无碍,只是毒血。”南宫萧芩摇摇头,脸上的红晕也忽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
修长的五指缓缓抚上去,一地温热的泪水打在指尖,顺着袁仙儿的指尖划到南宫萧芩的脸上。
“你为什么要救我,要死的人应该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袁仙儿重复质问着,拼命地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吧嗒吧嗒落下。
“因为你是我的言言……”似乎是用尽全力般,南宫萧芩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幸福的笑意,然后缓缓闭上眼睛,倒在袁仙儿的怀里。
“如果我说我不是呢?……”抱着怀里晕厥的人,抬头看着眼前明黄色的帐子,吸干鼻涕,擦干眼泪,袁仙儿将南宫萧芩轻轻放下,她不是羽灵言,羽灵言早就死了。
看着躺着的人疲惫的样子,冰凉的指尖依旧在他脸上触碰,袁仙儿猛地闭眼,即便知道南宫萧芩是对羽灵言钟情,这一切也是为了她,而并不是自己。但看着这样付出的他,自己的心里还是觉得很痛。
暗室里的烛光轻轻摇曳,帐子里的两重影子昏暗,袁仙儿缓缓躺在了南宫萧芩的旁边,侧身看着他的脸,就那么静静呆了许久。
出来的时候没有露出半点声响,可是袁仙儿的脚步,立刻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一个宽敞的校场,远远便听到女子拿刀喊杀的声音,几百个红衣女子成排,正在练习。
红妆为首,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
随手拿了身边一个女子的刀,就直接朝着红妆砍去,那速度很快,几乎不给人反应的机会,而红妆亦是睁大了眼睛,来不及招架。
在场的人都停住了,只见袁仙儿的刀子在接近红妆咽喉的刹那忽然停住。
袁仙儿立即将刀子已扔,看着红妆忽然就呵斥起来,“连你都这般心不在焉,以后还怎么御敌?跟我来!”
声音不大,但却十分有威力,雨柔等人都是不敢吱声,只能呆呆地看着红妆恍然惊醒,跟了过去。
一路跟着,红妆有些忐忑,这是第一次她忽然感觉到了来自袁仙儿身上的杀气,以往她自认为是自己在操纵着一切,可是今日,看到袁仙儿眼里散发出的神色。
袁仙儿的背影很单薄,但却走得极快,她带着红妆转过几个甬道,来到大殿,又朝血池走去。
红妆身子一颤,猛然止步,前面的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悠悠传来一声,“跟来。”
低眸又抬眸,红妆的手在胸前绞着,咬了咬牙,还是跟了进去。
袁仙儿走进血池,忽然止步,只是眼睛一直盯着血池周围的痕迹,之前她疏忽,以为是杀戮留下的刀痕剑痕,可是后来仔细研究了才发现,那是属于一把神刀的刻痕。
☆、你若残废,我便是你的腿(3)
看了半晌,袁仙儿终于开口了,声音却是很冷,她没转身,而是直直地看着前方,“你是在玩弄我么?还是觉得自己可以一手遮天了?恩?”
最后一个字说的很重,与此同时,袁仙儿忽然转身,那周身散发的寒气让红妆不觉心虚地低头,哆嗦着,却依旧在狡辩,“红妆不懂夫人在说什么。”
她牵扯出一丝苦笑,可是立即又强硬起来。
真是无可救药了!
袁仙儿气得狠狠咬牙,忽然指着那血池就朝红妆逼近,“你说是几大长老在这里厮杀,可是这里只有磨刀留下的痕迹,南宫萧芩和雨柔都善用九节鞭,雨寒善用暗器,雨芬用毒,雨雀轻功好,这拜月宫的重要人物我都研究了,唯独你,是用刀的!”
这几日她一直在自己的暗室里研究着拜月宫人员的花名册,而对于红妆善用刀这一点她分外留意,因为在外面的这几日,红妆几乎是徒手杀敌。
试问一个善用刀的人怎么会抛下自己的武器呢?在古代武器就是一个会武功人的左右手。
被袁仙儿这么一质问,红妆立即紧张了起来,瞳孔张大,嘴唇发抖,看着眼前的人,不敢置信,“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红妆害怕地后退了几步,绝感到无路可逃。
“这血池上只留下了磨刀的痕迹,是你一人将她们骗到这里来的吧,然后把她们都杀了,却对教派的人说是她们为了争宫主之位,弄得教派人心惶惶,各自离心!”
顿了顿,袁仙儿的眼睛已含着怒火,负在身后的掌心也缓缓捏紧。
红妆继续后退,却忽然笑得十分牵强起来,“夫人,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呵,不明白?你是袁千幻的人吧?不,不对,我们能够从羽灵俊那那么容易逃脱,你应该是羽灵俊的人吧。让我猜猜你本来打算以一人之力灭了拜月宫,可最后又想让我将拜月宫发扬光大,这其中的原因。”
眉眼一挑,袁仙儿的手一猛然朝红妆的胸前击来,她反应极快,立即一个闪身逃开,看着此刻满脸杀气的袁仙儿,露出了防备的神色。
“夫人,红妆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真的不知道吗?密室里的南宫萧芩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他消失了吗?既然你是内贼,为何不趁机杀了他,还是,你不舍得?”
说道不舍得时候,袁仙儿的凶光又增添了几分,惊骇地红妆急忙后退,不禁神色慌张起来。
“夫人,我求你,红妆是身不由己,可并无心要加害宫主,既然夫人什么都猜到了,定是可以猜到红妆对宫主,其实早就萌生暧昧。”
修长的眉眼低垂着,红妆猛然跪了下来,忽然眼泪婆娑地求饶。
袁仙儿也知道红妆定是对南宫萧芩起了情意这才没有杀他,而是想要把他藏起来好好地救他。
“你起来吧,我之所以撇开众人独自带你来这里说,就是想让你回头是岸,同时帮南宫萧芩解毒的事,就交给我,毕竟,他是我的夫君。”
言辞很是凌冽,袁仙儿搀扶起红妆的时候,双手的力道并未减轻。
“是。”眉眼低垂,佯装怯懦,红妆依旧全身抽泣着,拿着丝帕擦拭眼泪,不过同时,眼角里暗藏地杀戮却一丝未消减。
☆、你若残废,我便是你的腿(4)
随后袁仙儿便吩咐红妆不许向外声张南宫萧芩的伤势,只是一前一后,袁仙儿走进密室,而红妆却独独留在外面。
“你不用跟来了,以后送饭的事也交给我,如今他身子虚,你送的那些他根本没法下咽。”
眼睛一挑,袁仙儿的话明显有所指,红妆只是暗暗强忍住,佯装明了地点头。
手触碰到机关,石门立即打开,走进去依旧是一股扑鼻的香味,这是一种叫延年寿的香料,虽然可以延年续命,但若长期吸食便会上瘾。
袁仙儿走到烛台前,看了眼旁边的香炉,一口气猛然将它吹灭,就在烟雾消散减淡的不久,帐子里的人忽然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
与此同时袁仙儿从自己预先带进来的盒子里拿出另一种香料,燃烧了起来。看到幽蓝色的火光闪烁,帐子里拿痛苦的声音才缓缓减轻。
袁仙儿快步朝帐子走去,掀开坐到了边上,单手抬起把上南宫萧芩的脉搏,看这个情形,只能去找韩奕风了。
她现在心里有两个打算,一边帮南宫萧芩解毒,一边训练一支能为己用的队伍。。
而要解毒,又有两条路,一条是去找韩奕风,一条是在这里坐等袁千幻的消息。
眼眸低垂着看向躺着的人,袁仙儿决定用第一条路。
“你怎么又来了。”似乎是很不想见到来人般,南宫萧芩有气无力地说着,可是袁仙儿却知道她是怕自己看到他这个样子难过。
“孩子说想爹爹了,所以我就来了,怎么,都不想睁眼看看我么?”抬手帮着捏紧被子,袁仙儿的视线始终在南宫萧芩的白唇上打量。
忽然,她轻轻俯身,低头含住那干渴不带一点血色的唇,睁大眼睛看着躺下的人,眼里带着一丝浅笑。
南宫萧芩猛然睁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亲吻自己的人,两人的距离太近,以至于睫毛相互交叉,彼此深刻地感觉到对方的心跳,砰-砰-砰……
“相公,你忘了之前你是怎么戏弄我的吗?现在轮到我了。”说毕,一个翻身,就躺在了南宫萧芩的怀里,佯装撒娇起来。
“傻瓜,你以为我真的想推开你么?”苦笑着,绝美的脸上带着无限凄楚。袁仙儿却丝毫未注意到任何,只是笑嘻嘻地穿进被子里,想要抱着南宫萧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