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的后背……”黄衣女子看着韩奕风背后的血痕,立即跟了过去。
医药山庄,连续闭门七日,而韩奕风自从抱着袁仙儿进了房间就再没出来过。
袁仙儿是由于动了胎气造成早产,可是她心中的额怨气太重,加之当时伤口感染发了高烧。
如今更是高烧不退,再这样下去,她会什么都记不起来的,更严重怕是永远都醒不过来。
☆、杀戮,时空变换(6)
“公子,你这又是何必呢,一直都是您太忍让,才会让姑娘遭受这么多伤害啊,皇位本就是你的,可是公子为了兄弟情谊,结果换来了什么?”
黄衣女子是韩奕风身边最得力的助手,叫印儿,她很早就开始跟随韩奕风,也是熟读医术,一直跟着韩奕风四处救世济人。
只是这些年她看在眼里,公子一直为了王朝鞠躬尽瘁,最后换来了什么,差点被斩首!
印儿端着参片进来,取了一片放在袁仙儿的嘴里,又探了探她的额头。
“公子,为何不给姑娘服用百草丹?”
印儿的语气很低,但韩奕风的背却忽然颤抖了一下,他早就想到了百草丹,只是这种药虽然可以让人起死回生,但却会让人重生,就相当于忘记过去,再来一次生命般。
这样就意味着她会忘了自己……
“我……”一个孤单的身影站在医药柜子前面,半晌没有回答,可是他的身影是那么的可怜,那么的单薄。
“公子,还有你的伤势如何,毒……”印儿叹了一口气,这几日公子只顾着照顾姑娘,可是自己身上的伤势却完全不顾。
印儿似是在一个人絮絮叨叨着,韩奕风的秀眉紧蹙着,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般,“好,就用百草丹,我决定了。”
……
……
一辆粉红的敞篷车,十分绚丽地在A市街区闹市开着,只是上面开车的人神色看起来十分慌张,她不断地从后视镜里看着后面紧紧跟着的车子,不禁来了个急刹车,一把停住,跳出了车子。
今天是中秋节,可是她袁仙儿却要被组织追杀,呵呵,古姐你真狠,明里给了我五百万说是散伙费,可背地里却派人来杀我!
袁仙儿狠狠咬牙,身子十分矫健地就冲进了步行街的人群里。
黑色的苍穹上满布烟花,耳边也是炮竹和验货此起彼伏的声音,只是袁仙儿都无心看这些,她直接冲进了一片花灯当中。
眼前的花灯很漂亮,明黄色的中空月形,带着一丝耀眼的荧光般,袁仙儿只是看呆了半晌,余光便扫到身后。
该死,她们居然追上来了!袁仙儿立刻一个半弯腰,可是却想不到那花灯却一直缠绕住自己。
“喂,你还没给钱啊!”
身后是老板的叫喊声,袁仙儿就当没听到,然后转向另外一个胡同,重新来到大街上,跳上了自己的车。
“该死,这破花灯怎么一直粘着自己!”
袁仙儿家族马力,便朝着外环高速开了去。她本以为这一招调虎离山会把追兵引开的,谁知道后面的两辆黑色旋风一直穷追不舍。
直到到了弯道,袁仙儿都没注意到眼前的指向标,只是不受控制地往前俯身冲了下去。
“啊…”一声尖锐的撕破喉咙的喊声在悬崖间回响,连人带车,袁仙儿朝着山崖底下扑了去。
全身失去重力,人的灵魂也感觉快要抽空起来。啊……哐……
只听见一声声,接着时空都像是颠倒起来。
【上部分完】
☆、重生,庄主你弄疼人家了(1)
一年后
袁仙儿足足昏迷了一年,而几乎每个晚上她都做着这个让她穿越胆战心惊的梦。
时光像是在逆转,又像是在颠倒,更像是在轮回。
眼前一片暗黑,像是经历了世界末日般,周遭的环境忽然变得十分宁静起来,仿佛一伸手就抓到黑暗。
全身传来一阵酥麻和瘫软,不适地睁开眼睛,看见入眼的雕花金色细软纱帐,微微一笑,可是猛然,袁仙儿又惊坐起,却被全身□□的疼痛弄地全身颤抖。
刚才要是他没看错的话,眼前的帐子是?
惊慌地坐起,又重新揉了揉眼睛,看着周遭的一切,袁仙儿以为是自己在做梦,又闭上眼睛,打开,再闭上,再打开。这么经过了数十次,她终于放弃了,然后开始认真地打量起四周来。
这是一间很古典别致的房间,房间很宽敞,几乎相当于我们现代家居的两个厅堂那么大,屋子的中央放置着一个巨大的火炉,全青铜的构造,火炉里微微燃着酱色的火焰。
火炉的旁边还有一个比较小的炉子,是翠绿色的雕刻飞禽图案的小香炉,从里面正冒着一股青色的烟雾。
而自己的面前,一张白色的插屏半遮半掩着,露出外面的一排朱窗,从朱窗的影子看去,外面似乎正飘着鹅毛大雪。
视线重新收回,眼睛不经意地瞥向了四周的摆设,左前方是一张巨大的书桌,一看便是上好的乌木,上面铺了一张翠色的石面,看上去无比光滑,石面上的花纹更是讲究,青花图案,配着一只立在水边的白鹤,感觉活灵活现,呼之欲出。
书桌的后面挂着许多字画,而书架上摆着许多的书,认真看去,字画的署名都是一人,那便是韩奕风。
袁仙儿惊诧地看着那个刻着唯贺名字的印章图案,她饱读史书,尤其对三国历史那可是百看不厌啊,但纵观历史,也不记得有哪位画家叫唯贺啊。
可是细细研读着画,画中有诗,诗中有画,颇有几分王摩诘的韵味,定是高人所为。
“庄主……”
也许是过于好奇,也许是看得太久而忽视了自己现在正处于的方位,袁仙儿被一个柔美媚骨的声音给惊醒,恍然寻着这声音而去,才恍然那声音就在自己耳边。
一道温柔缠绵的热气,带着一阵阵温热的气息,贴在自己的耳边,吓得袁仙儿急忙抽身,顺势就如正当防卫般把那人推了出去。
与此同时,被子顺着自己的半身滑下,露出一身健硕好看的肌肤,他的身体何时这么白皙了?而且,而且居然是光光一丝不挂的!
几乎是震惊地看着自己分开的两腿,脚丫子因为紧张还不时地颤抖,袁仙儿的眼睛这才瞥向了刚才那个喊自己媚骨声音的人身上,不禁瞳孔放大,差点没惊叫起来。
离自己只一个手臂距离,正坐着一个男人,看年纪大概二十刚出头吧,却是长得极其妩媚,他的发又长又黑,却是十分慵懒地撒在肩膀上,那一双灵动的眸子如水般正含情脉脉却又略带委屈地看着眼前的袁仙儿,似乎是受了委屈般。
☆、重生,庄主你弄疼人家了(2)
要不是看了男人的下半身,袁仙儿真的会以为眼前的人是个极具诱惑的美人,可是不是,他的身体结构清楚地提醒自己,自己现在正在玩火,正在圈圈叉叉!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不禁舒了口气。又狠狠地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痛地铁青,这才心灰意冷地意识到,自己可能穿越了!
穿越?以前组织里的姐妹有几个很爱看宫廷穿越剧,她们经常拉着自己陪着一起看,当时自己就觉得好笑,这穿越什么的只会是那些商家用来欺骗小女生赚钱的工具,这个世界怎么可能存在穿越,莫名其妙!
可现在的情况,不是穿越了还是什么?
“庄主,你弄疼人家了。”忽然,那声媚骨的声音继续传来,可这次却是带了一阵哭腔。
袁仙儿这才又重新望去,可是当眼睛不经意看向那男人的下身时,还是猛的别开头去,抓起被子扔给他,示意他盖上。
魑魅一笑,男子忽然抿起小嘴,嗔怪地低垂着眸子,“多谢庄主,庄主莫不是担心桃黎着凉吧,可是屋子很暖,桃黎不冷。”
说毕,将被子一甩,整个人忽然就像水蛇般缠绕上了袁仙儿,袁仙儿当即全身汗毛就竖起,不禁一把就把缠着自己的人推开,不过这一推,力道没掌控好,直接把人推下了床。
此时袁仙儿才意识到,床下还躺着几个男子,都是衣衫不整的,头发散乱,而他们似乎都是刚睡醒般,确切地来说,是被桃黎的呼喊声给惊醒了。
“庄主,您不是最喜欢看桃黎的身体么,怎么现在又嫌弃人家了,是不是桃黎做错了什么,呜呜。”
一声声呜咽,声音比夜莺还动听,若是一般男人,这听一句都会全身酥麻,何况这个妖媚的男子还一直哭闹个不停。
其它几个男子也猛地跪直,似乎是很害怕高高在上的男人般,默不作声,只听着屋子里十分寂静。
庄主?桃黎?
袁仙儿这才让自己脑袋清醒了些许,扫视了眼眼前跪着的男子,一、二、三……居然有五个男子。
她不禁佩服起这身体的主人起来,不但不正常,同时还搞基五人,怪不得艳福消受不起,死翘翘了。
“你们都下去吧。”总算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是个庄主,眼前的人大抵都是她的禁脔吧。
在春秋时期,山阴公主就圈养男宠几百人。武则天时期更是后宫三千。
女人养男宠古来有之,只是她袁仙儿是个正常女人,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虽然说前世自己被组织所害,短时期还没做好任何打算,可是也不代表自己要接受这身体主人如此风流的事实。
下去?五个男子看着此时脸上表情变幻莫测的人,都狐疑了起来,一向喜欢纵情酒色,不玩到天灰地暗的毒医山庄庄主今日是怎么了?竟然要把来侍寝的宠男都赶走?
估计几人之中桃黎的身份最显贵,其它的男子只是惊诧,但都立即起身就要离开,唯独桃黎不依不挠,哭哭啼啼。
【二更】
☆、万千宠爱(1)
“哭什么哭,本庄主又没死,下去!”此时袁仙儿只觉得心情烦闷,他平生最讨厌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了,现在居然有个男人在自己面前玩这套,那不是要恶心死人?
面对着庄主忽然的冷漠,桃黎只委屈地瘪嘴,屋子里的气氛阴森不堪。忽然,门吱呀一声,从外面走进来一人,大家都像是看到希望般,一起朝那人看去。
他,究竟是谁?
门吱呀推开的同时,寒风将一道白影打了进来,一个一身银装素裹的男子翩跹而来,就像是九天谪仙般。
他带着一顶雪白色的狐裘帽子,黑色的秀发随意几根打在肩膀上,那张脸甚是清秀,就像是一张极好的水墨画,只有黑白两种颜色,干干净净。
男子的眉宇间带着一股浅柔,双眼里闪烁着一点淡漠,那种给人一看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长长的眉宇微微紧蹙,将那张面如冠玉的脸衬托地略带一丝忧愁。
这个男子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云淡风轻,超然世外。
“风公子,呜呜。”桃黎一看身后的人,立即哭声变得大了些,似乎是在求救般。
这个男子究竟是谁?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难道是这身体主人的亲戚?
袁仙儿将目光收拾好,紧了紧身上的被子。
门轻轻被关上,随之那股大风也被拒之门外,韩奕风的银裘上微微沾上了几片水花,他只是轻轻地伸出两指,动作十分优雅地弹开,然后缓缓走进。
“庄主,发生何事?”没有抱拳,也没有下跪,眼前的男子只是淡淡地问着,语气里没有一丝谄媚和柔情。
不像其他人的惧怕,他似乎和这身体的关系匪浅。
在没有搞清楚一切的情况下,袁仙儿还是冷静地低头,她不能让他们看出破绽,既然自己没死还来到了这个世界,就得好好活下来,上天给他机会,就要好好抓住。
“我有点累了,你们都下去吧。”声音微沉,袁仙儿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也好不让人怀疑。
“这……”韩奕风似乎很局促,但却微微摆手,“你们都下去吧。”
其他人听毕都心里发酸地悠悠离去,可是那个叫韩奕风的男子却依旧不动,站在原处,看着床-上的人,似乎是在等着什么。
他在等待什么?抬眼,却正好与那男子清澈的双眸碰触,袁仙儿心里发虚,立即低下头摆了摆手,“你,也出去!”
这一句说出似乎招惹到什么,不仅是那个叫韩奕风的男子身子一颤,就连已经退到门口,打算开门出去的五人都惊讶地回头。
如果说庄主轰他们出去是情理之中,那么庄主让韩奕风出去,那便是骇人听闻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大家怪异的眼色,但袁仙儿只是假装没看到,他现在要整理思绪,在还没有消化自己穿越这个事实前,必须一人静一静。
韩奕风看着床上低头深思的人,忽然浅浅一笑,很快若无其事地转身,朝外面而去。
门打开的同时,带来一股寒气,外面的雪似乎下得很大,只看着韩奕风一身白衣打着伞,毫不留恋地走进了雪地中。
桃黎一身火红,一步三回头,终是死心般也打着红伞朝韩奕风身后跟了出去。
屋子里瞬间一片死寂,六人离开的同时,一个粉妆丫鬟端着银盆走了进来,她将门带好,十分毕恭毕敬地上前跪下。
【三更】
☆、万千宠爱(2)
“庄主,奴婢帮您梳洗吧。”
“恩。”抬眼看了地上跪着的人一眼,一个长得还算不错的女子,年纪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在古代这个年纪很正常,却已经出落地水灵了。
瓜子小脸,一双眼睛却是极大,像两块大玛瑙般闪烁,那眼里还潜藏着一丝恐惧。她似乎很怕自己。不,确切地来说是怕这个身体的本尊。
“你做什么发抖?”语气有些低沉,不是袁仙儿要故意吓唬这个小丫头,而是她实在想了解一些事情,但又不能光明正大地问。
那个丫鬟被袁仙儿一吼,立即吓得全身哆嗦起来,急忙双手撑地,不断磕头起来,“碧玺该死,碧玺只是见庄主把公子们都赶走了,担心惹恼了庄主。”
原来这丫头叫碧玺,原来他是怕自己心情不好迁怒于她。
看着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丫头,袁仙儿心里叹了一口气,不禁又沉声,“今日是什么日子了,说全了,你机灵本庄主自是不会迁怒于你。”
“是是,多谢庄主,今日是天作十三年腊月初八。”碧玺说完立即就低下头不敢再吱声,只等着袁仙儿的继续吩咐。
天作年?他似乎从来没听过这个年号,那么这究竟是什么朝代,难道自己来到了一个架空的历史?
一切不能过于心急,免得露了破绽,袁仙儿急忙轻轻咳嗽一声,“伺候本庄主梳洗吧。”
碧玺应声点头,可是当她的小手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时,袁仙儿还是十分害臊地红了脸。
也许眼前的这个丫鬟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这庄主的身体了,兴许这庄主经常纵情声色,而这个丫鬟就免疫了。
以前做特工虽然没和男人少上-床,可那都是带着完成任务的心态,要知道一个大男人就这么光天化日下被一个小女孩看光身体,那还是很害臊的。
但为了不让这小丫头起疑心,袁仙儿还是佯装坦然地让碧玺拧干了帕子在自己身上擦拭。
这个过程十分漫长,简直可以说是度日如年,虽然他袁仙儿是‘良家妇女’,但全身被一个小丫头来回摩擦着,还是感觉全身火辣。
急忙转移了注意力,这才好让自己淡定下来。
待碧玺为袁仙儿穿好衣服时,又拿了梳子帮他绾发,没过多久,镜子里一张清逸俊秀的脸就浮现在眼前。
镜子里的女人剑眉直插云鬓,双眼十分有神,狭长的眉眼里带着一股邪气和阴厉,两张脸几乎没有一点赘肉,十分对称。
再看那鼻子,高若悬胆,唇浅红而细薄,整张脸看上去就是个俊美的女子,比现代的自己不知道好看了几百倍。
伸手触摸这肌肤,简直就像是一块丝滑的方巾,上面竟然没有一点瑕疵。
“没事了,你下去吧。”袁仙儿又恢复了冷静,声音依旧十分阴沉,碧玺急忙点头退了出去。
雪依旧在下,似乎还比刚才下的更猛烈了,庄主大早把六位公子轰出来的消息也一下子在这个大雪之天迅速在王府里传开。
王府上下无不噤若寒蝉,大抵都十分紧张起来。这庄主的心究竟是没人能揣度,但唯有一人能明白,那就是韩奕风。
于是大家都十分闹心起来,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终于,还是今早伺候过庄主的桃黎按捺不住了,带了一个童子撑着伞,冒着风雪去了风衣院。
风衣院便是韩奕风的住所。他要问问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四更】
☆、万千宠爱(3)
一身红装火红如团,正如桃黎的性格,妖娆风火,做事从来都随心所欲。这也正是当初他深受毒医山庄庄主喜爱的原因,为人绝不做作,敢爱敢恨。
所以这也是为何他是第一个赶来风衣院询问的人。
大雪积压地路有些难走,桃黎和童子在风衣院门外还未进去找人通传,便见早有童子在门外等候。
难不成韩奕风猜到自己会来?
桃黎拧动着秀眉,有些不解,但步子却加快,往院子里进去。
大雪覆盖的院子里松树被装潢地一片雪白,而就是这样大的雪,韩奕风却一身单衣坐在凉亭里。
几步上前,缓缓行礼,韩奕风手执一本书册,没有看桃黎,而是唇微微蠕动,“坐吧。”
桃黎看了眼冰凉的石凳,却没有要坐的意思,这里太冷,他想要说什么,却还是忍了回去。
“风公子难道不给我们一个解释吗?庄主今早把我们赶出来,是对我们的伺候不满意,还是……”他想问是不是厌倦了我们几个,要找新的男宠了。
可是话到嘴边还是没能问出来,毕竟这种事要是真的,说白了那就真没留下来的理由了。
拿着书册浏览的人听完桃黎紧张的询问,却不紧不慢,“你觉得呢?”
没有回答,却很好地反问回来了。
“桃黎不明白公子的意思。”一脸的沉默,却因为四周的大风,全身感觉有些颤栗起来,桃黎嘴唇惨白,说话也有些颤抖。
“庄主做事需要向我们解释么?我也不清楚原因,但我知道,若是大家这么继续闹腾,必将引起庄主的反感,如是最好,该做什么继续做什么。”
话到这里,韩奕风原本安之若素的脸上忽然带着一丝微愠,轻轻地斥责,让桃黎不觉脸色一红,急忙行礼。
“桃黎鲁莽,桃黎先行告退。”
说毕,已转身带着童子离开了。
韩奕风这才将书册放下,起身吩咐童子拿伞进屋子,刚才他是故意在凉亭里约见桃黎的,这样冷的环境下,他必定会长话短说,同时自己也能很快地点醒他。
卷云般的眉头紧蹙,韩奕风的视线却望向院子外面,显得十分惆怅,他执掌着王府的大权,但同时也是第一个不能动摇乱了方寸的人。
第一次, 这是第一次,韩奕风忽然感到一阵心悸和不安,当他推开门看到屋子里的那个女人的时候,从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冷漠,让他感觉好遥远。
原本放荡不羁的庄主,却在今天这个大雪的早晨忽然变得那么沉静,虽然他只看到她低下的侧脸,但仅仅是侧脸就够了,那种距离和淡漠,让韩奕风第一次也不知所措起来。
其实他也想问,庄主,你怎么了?
……
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天,直到夜深,外面的雪停了,韩奕风才带着人来到聚贤阁。
微弱的星光从屋子里传来,门死死地紧掩着,这一刻,韩奕风似乎是思索着什么,终于接过身后童子的食盒,轻轻敲了门。
【五更】
---题外话---
仙儿是重新穿越了,这次重生是混穿,以后会解释为什么她穿越了两次,而这次穿越将会改写历史。以前的任务都在,只是历史的轨迹变了。本文为三世三生文。今日十到十五更。
☆、万千宠爱(4)
“进来。”一声低沉的声音,当韩奕风推门而入的同时,正好对上屋子里人一脸防备的视线。
他没有看错,的确是防备的眼神,他的庄主正坐在青玉案前看着什么,猛然抬头时的神色让他不安。
“庄主,今日是腊八,以往风都会亲手做腊八粥给你的。”边说着,韩奕风已伸手将食盒打开,端出一碗青花图案的碗盅。
扑鼻的一股香气,袁仙儿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白天顾着在房间里找史书,找以前这个本尊留下的字迹,吩咐下人们都不要进来打扰。
接过韩奕风手中的碗,想要说声谢谢,却忽然顾及到本尊的身份,袁仙儿还是坦荡荡地拿起勺子舀了起来。
入口的滑腻,十分清香,这腊八粥做的十分特别,里面似乎加了香草,让味道浓郁了不少。
微微抬头看着离自己不到一臂距离的男子,却在看到他那澄澈如水的眸子时,袁仙儿急忙收回视线。
不知为何,她有点心悸,每次和韩奕风眼神交流的时候,她都会感觉莫名地担心。担心眼前的人能洞悉一切,把自己这个冒牌货看穿。
今日研究了一下午,发现这个本尊字迹十分有力,看她一手小纂写地竟是那么地好,想必一定饱读诗书。
可是袁仙儿是现代人,她只会写行楷和草书,对于这种小纂,只是能够辨认出来而已。以后在这山庄,听说这是药庄,签字什么的必不可少,袁仙儿因此担忧了不少,至今还焦头烂额,没有想出个好办法。
她看了这书案上的印章,才知道本尊原来姓慕容,名如萱。倒是和五代十国的君王一个姓氏。
看了之前的一些文书,才大抵清楚了现在自己的身份,原来现在的自己是当今上云国内规模最大山庄的庄主,不仅仅朝廷上要忌惮三分,就连江湖很多人都是不敢招惹。
顾名思义,这女庄主肯定是十分懂药理的,可是自己什么都不懂,这样就为难了,而且似乎很棘手。
而袁仙儿慢慢接受了现在自己的名字,那就是慕容如萱,经过了一日的整理思绪,袁仙儿决定取代这个慕容如萱,继续好好生活下去。
……
“你还有事么?”虽然已经从桃黎的口里得知他叫风公子,可是具体喊什么,袁仙儿半时还不清楚,就干脆不说。
站在不远处的韩奕风却是没走,眼睛落在书案上,忽然浅浅笑了起来。
“庄主在看四史?”四史是这个朝代的历史,因为本朝到目前为止已经经历了四任皇帝,而每一任皇帝都撰写了一本历史,经人合集才成了现在的四史。
韩奕风依旧浅笑着,那笑很轻柔,却好似他永远都是这般,笑地让人很舒心,感觉全身的压力会在看到这个笑容后消散。
“恩,觉得无聊所以看看,没事你就先下去吧。”和男人如此暧昧,她袁仙儿真心做不出来,而且为今让她最头疼的事情就是这山庄的一大堆男宠,这一个好端端的庄主,怎么就会有这癖好呢?该如何是好。
【六更】
☆、万千宠爱(5)
她今天可以躲,但却不能日日躲,这样迟早会被发现破绽。
如果自己拿什么灵魂穿越的故事来说,虽然是事实,可是有谁会相信,尤其是古代穿越知识并未普及,根本没人知道这些,要么会把她当疯子,要么会以为是她把原来的庄主杀了。有什么阴谋阳谋呢。
究竟该怎么办呢?伸手蹙了蹙额头,看着碗里的腊八粥,眼前忽然一亮了起来。对,她有办法了。
狠狠一咬牙,忽然将手中的碗猛然摔在地上,瞬间那碗腊八粥就被摔地七零八落。碗裂成极快,袁仙儿急忙蹲下,拿了其中一片最锋利的,往手心上一割。
瞬间鲜红的液体在手心里流淌,血液顺着巴掌滴落,将洒在地上的腊八粥染红。
“呀,庄主,您没事吧。”碧玺闻声跑了进来,一看地上洒落的东西,不禁紧张起来,可看得出,她是更紧张那地上的腊八粥,“这可是风公子亲手做的。”
叙叙说着,碧玺一脸疼惜地将地上的碎片收拾。
袁仙儿倒是发现了,似乎这个韩奕风在山庄里很有威信,而反倒是自己这个庄主,很不招人喜欢。
“庄主,要不要喊大夫,还是让碧玺为您包扎?”将一切收拾好,碧玺又匆忙走了进来,见袁仙儿已自己撕下衣襟上的一块布包了起来,便不再吱声,迅速退下。
这个死丫头,不紧张自己的手,反倒紧张那碗粥。
虽是心中抱怨,不过对韩奕风的好奇却越来越浓。
翌日大早,袁仙儿便早早起身让碧玺为自己梳洗,倒不是自己穿越了真变矫情了,而是这古代的衣服和发誓真的很难弄,她一个现代人还真的不会,所以只好吩咐丫头帮自己弄。
在这个封建时代,奴才和主子是有区别的,所以袁仙儿使唤的时候,心中的负罪感也稍稍减轻了些。
一大早韩奕风便赶了过来,一听到庄主受伤,他第一个紧张。
袁仙儿正坐在镜子前,碧玺正为他梳头,从镜子里忽然看到一袭白影,那个身影很单薄,衣襟处还是略微敞开的,长长的青丝随意被一根木签插着,几根落在肩膀上。
他慵懒地依靠在门栏处,很安静地等待着屋里人的梳妆。
袁仙儿从镜子里看去,发现他的脚上,鞋子竟然是随意托着的。他一定是大早起来听到身边的童子报告自己手受伤了,于是连梳洗都没来得及,就过来看看。
心中不觉感觉一点歉疚,轻轻张了张嘴,示意碧玺好了。
碧玺这才注意到外面的人,不禁急忙后退作揖。
“进来吧,外面冷,碧玺,去把我的外袍拿来给公子披上。”袁仙儿没有回头,而是依旧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人,吩咐着。
碧玺急忙点头,去衣架上拿了一件黑色的大貂皮,帮韩奕风披上。
浅浅的笑,只见韩奕风唇角微微上扬,那浅笑就如一阵清风,却有点苦涩。
袁仙儿真真切切地捕捉到了韩奕风的那个笑,看着那身黑色极其不搭地配在韩奕风的身上。
【七更】
☆、万千宠爱(6)
韩奕风洁净地就像一朵白莲,而这件袍子颜色过于阴暗,一点都不衬他的气质。
微微起身,袁仙儿这才转身正视眼前的人,才发现韩奕风始终保持看他的姿势。
“我的手没事。”袁仙儿尴尬地缩了缩手,虽然她心里清楚现在自己必须接受自己身处的地方有一大堆男宠等着自己去宠幸的事实,而最让自己头疼地,便是眼前这个人。
一个过于儒雅的人,却无时无刻不潜藏着一丝洞察一切的眼神,让人会时时防备。
“腊八粥好喝吗?”没有去关切受伤一事,韩奕风的眸子里清浅一片,语气淡淡。
此时碧玺正在一旁收拾脸盆,一听韩奕风这句话,立马身子一僵起来。
袁仙儿余光扫视到了碧玺的反应,不禁冷冷瞪了她一眼,“昨儿个碧玺进来收拾书桌,把碗打翻了,所以我的手才受伤了。”
碧玺猝不及防,一听袁仙儿这么说,手中的东西一落,急忙跪到了韩奕风面前。
“公子饶命啊,碧玺并不是故意的。”说着,便死死地低着头起来。
“既然是奴才犯错了,就该罚,你去外面跪着,不到月出不得起身。”
语气虽是极其温润,但却藏着果决和不容置喙,就连袁仙儿身子都一怔,看着碧玺乖乖地退了出去。
难道韩奕风真的这么受宠,居然都掌握了整个山庄所有人的生杀大权了?而且是当着自己这个庄主的面,连问都不问一声,就自己裁决了?而且奴才们一点异议都没有!
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同样,对韩奕风的防备也越来越厉害。
她现在很想知道,究竟以前这个身体的主人,和眼前这人是什么关系!
努力掩饰好自己脸上的表情变化,袁仙儿走了几步,正想开口说正题,今天是她派人去请的韩奕风,为的就是要解决一件大事。
可是还没开口,韩奕风却抢先一步走上前来,忽然抓起袁仙儿的手。
这一举动当真把袁仙儿吓了一跳,她还从来没被一个这么温柔的男人主动牵手过。
可是手微微有要缩的意思,却立即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不是慕容如萱,而是袁仙儿的时候,她又佯装淡定起来。
看着眼前的男子,眼里带着温情,对着外面喊了句,“把我的药箱拿来。”
不多时,一个小厮便拿了一个大箱子过来,韩奕风十分娴熟地打开箱子,拿出了药水和纱布。
“庄主,你坐到那边吧。”韩奕风对着袁仙儿浅笑着,让袁仙儿半晌呆愣,点点头,坐到了镜子前的椅子上。
韩奕风立即不笑了,而是很认真地帮袁仙儿解开之前他随意撕扯下的衣服包扎的伤口后,看着伤口溃烂,不觉秀眉紧蹙起来。
他的心疼不是假的,手都有些颤颤,让袁仙儿忽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这身体的主人起来。
伤害人家的身体,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庄主,可能会有些疼。”韩奕风轻轻说着,因为袁仙儿是坐着,他是俯身,所以那温热的气息很自然地打在袁仙儿的脸上,暖暖的,痒痒的,甚至还有种道不明的意味
【八更】
☆、仙儿的计划(1)
“恩,没事。”袁仙儿是受过特训的特工,一点小痛当然不怕,可是她怕的是现在这种感觉。
韩奕风的身子俯地更紧了,他耳际的碎发也随之落了下来,有几更直接打在了袁仙儿的脸上。
几乎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袁仙儿抬头,看着韩奕风低眸的样子,那睫毛就像一把蒲扇,又长又浓密。
他的肌肤异常的透明,之前远观只是觉得白皙,可是近距离一看,才发现他的白不是寻常的白,而是像拨开皮的荔枝那般带着鲜嫩的透白。
这样的肌肤,居然是没有抹任何粉的。
倒吸了一口气,袁仙儿很讨厌这种心乱,她一再告诉自己,自己这辈子是不会去爱人的,更不可以为了男人动心。
心里一再地提醒自己,袁仙儿的气息也不觉缓和了起来。韩奕风的手冰凉,指尖缠着纱布,帮袁仙儿受伤的手包扎,那动作十分轻盈,并且包扎地也很到位,看上去不那么臃肿。
甩了甩,掌心居然还能自由活动。
袁仙儿满意地点点头,话到嘴边的谢谢还是忍了回来。
“庄主,你今天找风有何事?”星眸里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韩奕风不紧不慢地收拾着药箱,然后吩咐人拿回去。
韩奕风的房间里一直备着药箱?袁仙儿狐疑着,她当然知道并不是因为王府没钱请不起大夫而让韩奕风姑且顶替这大夫的身份。
那是为何?
似乎思绪有点跑题,袁仙儿才意识过来,不觉尴尬笑了笑,“你帮我把王府里的男宠都召集到大殿吧,我有事要宣布。”
身子微微轻摆,眼里流露出一丝疑问,但韩奕风将这点质疑全数收起,微微点头。
看着韩奕风转身的刹那,袁仙儿才如释重负般大声地喘起粗气来,刚才仅仅是短暂地和韩奕风相处,却已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
生怕露一点马脚,说错一句话,走错一步路。
袁仙儿缓了缓,喝了口水,便在屋子里坐等。刚歇息片刻,便见另一个丫鬟推门而入,“庄主,风公子说已经准备好了,请庄主过去。”
袁仙儿这才恍然,碧玺现在正在受罚。
释然地点点头,披上大衣,心里却不得不佩服韩奕风做事雷厉风行,高效高速。
刚出门,便有一大群人跟着,而还有一个袁仙儿从来都不知道的存在忽然从院子对面的房檐上跳下,紧跟了过来。
看他一身刀枪不入地打扮,袁仙儿猜想他定是这庄主的影卫了。
眼睛略微扫过男子,长相还算清秀,就是带着点胡子,给人一种老气横秋的感觉。年纪大概就二十出头吧。
袁仙儿不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知道为什么,当摸着自己皮肤光滑万分的时候,她竟然有点小小的得意。
一行人浩浩荡荡,走了半晌,穿过几个抄手游廊,这才到了前院,可见山庄占地面积之大。
刚入大殿,便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慑住了,之前吩咐碧玺拿王府的花名册给自己看,看着上面寥寥写着男宠108名的时候,他只当梁山好汉那个数字概念,掰着指头可以数地过来,好歹梁山108将他袁仙儿都能把名字倒背如流。
可是眼前,哪里像是108人的样子?这个大殿好歹也有半个大礼堂那么大,却是横竖坐了好几排人。
【九更】
☆、仙儿的计划(2)
大家衣着各不相同,颜色更是花哨,乍眼看过去,顿时眼花缭乱起来。
长长的大殿,入门处一条铺地的长毯一直延伸到玉阶之上的宝座,宝座两侧坐着两人,一左一右,其中一个袁仙儿认得,正是桃黎。
桃黎依旧穿着自己爱的大红色,只是今天愈发显得妩媚动人起来。
步子顿了顿,却还是加速了几步,走上前去坐下。
放眼扫视,韩奕风坐在他的左下方,正单手点着桌子,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人在看自己,韩奕风忽然抬头,那清澈的眸子正好和袁仙儿的视线碰撞。
袁仙儿猝不及防,猛然转移视线,好化解其中的尴尬。
这一转头,就看向了旁边的人,顿时,袁仙儿经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如果说桃黎地美已经够让人心惊不已的话,那么身旁这位少年的美就是惊为天人,仙女下凡了。
对,就是仙女,他那张容颜,与女子无差别。
瓜子的小脸,腮帮子略微扑粉,一张樱唇紧紧抿着,更加显得他此刻的娇嗔。那一双眸子如水般汪汪,长而细的眉毛如烟丝划开地一笔,不淡不浓,恰到好处,感觉雾里看花,迷蒙可人。
尤其是当袁仙儿看到少年眉心处的一朵红艳的牡丹图腾时,更加心惊起来。
这少年美地不像人,倒像是聊斋里的狐妖了。
似乎是眼神在少年身上停留太久,旁边的桃黎有些不满,伸手拉了拉袁仙儿的衣襟,袁仙儿猝不及防,有些窘迫。自己竟然对一个比女人还漂亮的男子差点入迷了,看了这么半晌!
脸部表情重新变回冷漠,丝毫不顾此时桃黎眼里的嫉妒和对旁边少年的不满。琴殇,你就喜欢和我争!
桃黎在心里暗暗骂着,你不就是给庄主弹琴取乐的戏子吗?居然想跟我桃黎争宠!
眼睛死死地瞪着此时一脸红晕的琴殇,桃黎直直坐好。
“人都到齐了么?”袁仙儿声音浑厚,一声下来,大殿里顿时便鸦雀无声起来。
而此刻桃黎才注意到袁仙儿抬起的右手上缠绕着一层白纱,立即慌张伸手拉起袁仙儿的手来。
“庄主,你的手这是怎么了,呜呜。”带着一副哭腔,眼里全是担忧,和韩奕风的不同,却让人同样不好拒绝。
“本庄主没事。”袁仙儿的手就那么任由桃黎拉着,视线却是自直地看向台下,“本庄主今天找大家来有话要说。”
拉着袁仙儿的人手一紧,眼里带着惶恐,看着身旁人的侧脸。
袁仙儿感觉到了桃黎的紧张,不觉嘴角微微上扬,继续道,“本庄主有男宠108人,但真心愿意做本庄主禁脔的却没几个,现在本庄主就给大家一次机会,若是想走的,可在三日内找本庄主。”
话音刚落,便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台下人的反应。
诚然,毒医山庄庄主的眼光很好,放眼望去,台下的人各有千秋。这些美男就像是一次选美的□□。
【十更】
☆、仙儿的计划(3)
前几排坐地个个风华绝代,有面容如月的,有举止如风的,有浅笑倾人城的,有长相端正隽秀的,有身材无限风姿绰约的。
可以说这里有几乎天下所有男子的典型,不仅仅是美这么简单。毒医山庄庄主的品味极高,爱美男也不仅仅是局限在美色。
看过花名册,袁仙儿才知道,这山庄有四绝五美。
四绝分别以琴棋书画见长,而五美则是来自国家五个地方的不同特色的美人,东西南北中,不同的地域风情,养育的人也自然不同。
袁仙儿不知这身体原本主人花了多大功夫来寻觅这些美男,但在惊叹之余不免不得不承认她的眼光和品味都是一流的。
这些美男个个有着自己的特色,几乎没有一个是重复。看来当真是精挑细选后的结果。
打量众人之余,眼神略微扫过左前方的韩奕风,发现他正眯缝着雅静在自斟自酌,似乎眼前的这事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般,那种超然世外,恍若红尘俗世完全影响不到他一般。
看他这样子是很甘愿留在这山庄喽?很甘愿做庄主的禁脔?
似乎是见韩奕风没有反应,大家都没人敢直接站出来,“沐风,人都到齐了么?”
再问第二遍,这次是直接问韩奕风,手执银杯的人这才缓缓将酒杯放下,看着袁仙儿淡淡动了动唇。
“葛傲与浅墨都卧病在阁,还有几个也忽称身体不适,想来这大雪连天,却是染了风寒。”
没有欲盖弥彰的意思,也没有故意帮人申辩的意思。似乎韩奕风还在顾及什么。也许韩奕风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轻微变化,但却永远不会知道这身体的主人早已死去,灵魂被一个全新的人类所取代。
看得出韩奕风说话很试探,但从他的字里行间袁仙儿可以捉摸到,这几个称病不来的,定是对这庄主厌恶至极,心里肯定是极其排斥做人面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