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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如萱 当前章节:14705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5:22

无奈,既然知道自己找错了地方,那只好再去赴约了。

城东的城隍庙和城西的很不一样,这里一片高密的杂草,而且还有个供人躲雨的凉亭,比城西那好上许多。

她东张西望,可是这里除了倾泄而下的皓月,再没其他人。

“混蛋,放我鸽子!”袁仙儿嘀咕着,摇摇头,自己肯定是鬼迷心窍了,不然干嘛这么在意那个绣花枕头的约。

“什么鸽子。”一声极其妖媚的话夹在这空旷的亭子里,吓得袁仙儿哆嗦站起。

“谁,谁鬼鬼祟祟的,有本事出来,别装神弄鬼。”她袁仙儿平生不怕人,倒是很怕鬼。尤其孤魂野鬼。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怎么耳边忽然想起一声男不男女不女的声音。

脸被一双温暖的手抚摸着,耳垂忽然传来一阵暖暖的气息。

袁仙儿赶紧回头,入眼便是一双紫瞳,白皙如玉的脸上,紫色明辉闪亮。

“宝贝,干嘛这么惊讶?难道宝贝不想见到你亲爱的我?”

袁千幻眉眼嬉笑,伸手便揽住眼前人的纤腰,拥入自己怀中。

突如其来的男子气息,让袁仙儿极不适应,这个妖男全身散发着一股邪恶气息。每次他的出现,都会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和亲,翘了洞房(9)

“额,怎么会?国师不是前几天才来找仙儿的吗?这,这才几天过去,怎么…。”

“恩?宝贝不想我?”

“啊,哪里哪里,君不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何况都好几天了,都十几个春秋了捏。”

“原来如此,那就好,我生怕你见了那个漂亮王爷把亲爱的我给忘记了,所以特地来提醒你的。”

袁千幻眼睛眯成一条线,可是嘴角却是抿起一弯邪恶的笑。

忽然,他将人打横抱起,腾身便飞了起来。惊得袁仙儿忍不住大叫。

“怎么样?宝贝想学轻功吗?”

脚下是嗖嗖的高草,疏疏密密在二人脚下发出声音,只见黑暗的空中两个人影飞舞。

袁千幻停在空中,踩着一根细细的荆棘,立着不动,斜眼看着在他怀里的人。

袁仙儿转动着眼珠子,嘴角是算计的笑,忽然她转过头去,对上他微笑迷人的侧脸。

“听说绿盟神通广大,仙儿啊,听说绿盟盟主深懂易容之术,仙儿有个好姐妹啊,从小脸上有块疤痕,仙儿就想着帮她。你看怎么样?”

“哦?宝贝刚来这上云国,就有如此好姐妹?”眼中是揣度与不信,可是转瞬,又很宠溺地将人抱紧,飞回了亭子。

“宝贝,其实我这次来,就是想保住你的完璧之身,你是我的嘛,是不是,所以,明晚把这包蒙汗药倒入你们的交杯酒里,后面的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真是自恋,什么我是你的?你以为自己是梁朝伟还是周润发啊。

袁仙儿心里恶寒,可是腰间那股气流正控制着她,她挑眉,咬紧牙关,又低眉看了眼腰间正扼制她的手。

轻笑道,“是,全听亲爱的吩咐。”

袁千幻这才松手,把她放了,从怀中掏出一本东西,交给袁仙儿。

她一惊,难道他未卜先知?

惊讶之余,她赶紧翻开手里的书,这本书外皮宝蓝色,看上去还很新,可是翻开里面,她却惊住了。

这是一本类似于医书的秘籍,开篇第一章就是易容之术。可是却是只有易容之术四字,其它的全部都被撕毁了。

睁大眼睛,她实在没想到,本来是想偷偷把易容术骗来,就不用被他钳制,三个月去补容一次。

可是这个人一妖表面上看的很大方,却是满腹心机。

“宝贝,不用那么惊讶的,其实你亲爱的我一直想着你,第二卷一定好好看,全部都是教你如何下毒的。既然你对易容之术感兴趣,那以后我亲自言传身教比较好吧,毕竟宝贝,亲爱的我担心你没学好,坏了脸,宝贝,你说我好吧?”

袁千幻没有感到丝毫不妥,就像给了一本烂医书是本天书般。

“恩恩,好。”某人尴尬地露出勉强的笑,可是她自己知道那脸上的表情有多僵硬。

“仙儿真的爱死亲爱的了。”袁仙儿说毕,扭头就想走,却被人拦住。

“有多爱呢?”袁千幻眯缝着眼睛,薄唇轻启,拉住袁仙儿的手逼近他。

☆、和亲,翘了洞房(10)

他的唇很性感,红润像樱桃,两片嘴唇都像涂了蜜糖一般。尤其是当他微微张嘴的时候,一股薰衣草的清香扑鼻。

只可惜,薄唇薄情。

“哈哈,当然是比爱钱还爱咯,至少比爱一千两还爱。”

袁仙儿试图挣脱,却被他拥得更紧。

“才一千两?”

“恩,嘿嘿,不好意思,忘记说了,是一千两铜板。”某女高傲一笑,摆了摆裙角,作揖。

“国师,奴家出来太久了,怕人会误会,对了,国师的首付三千两黄金尽快到,不然,仙儿真不知道见钱眼开了会不会怒极攻心把安乐王府给烧了。”

眼中一弯挑衅的笑,全不像刚才那般弱弱纤纤。而是非常狂妄地讨价还价。既然人一妖给自己烂医书,那么她也没必要逢迎。她可不喜欢用如花似玉的脸去贴妖男的冷屁股,何况还是带着骚味的冷屁股。呸。

袁千幻一怔,这个女人,呵,倒是只有她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手慢慢松开,袁仙儿躬身便款步离去,独留袁千幻一个人在亭子里,若有所思。

他恨韩星陌,帮他,哼!做梦!

三月三十,良辰吉日,皇帝赐婚,冷府格外热闹,且不说满院子挂着的喜帘,连着礼炮都放了不少。宴席九十九桌,意寓长长久久,整个大院子宾客云集,大院子的四周摆满了酒坛子,据说全是上好的女儿红,在王府地窖里藏了十年。

喜娘和伺候的丫鬟们来来回回忙活着。几个丫头还喜不自禁,比自己结婚还兴奋。

“你说,王爷多疼两位王妃啊,这彩礼,这开销,就说这些女儿红都够王府半年开销呢。”

“哎呀,小红,莫非你嫉妒了?可咱们哪有这命啊,福报,我看你啊,以后顶多嫁个卖猪肉的。”

两个丫鬟打闹着,可是躲在暗处的一张面孔却藏着十足的嫉妒。

“春兰,你鬼鬼祟祟躲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厨房帮忙!”

夏荷嫌那喜房里太闷热,就出来透透气,如今的她是这王府的姑姑,身份自不一样。

而春兰自从上次捡回一条命后,就被安排在这厨房干活,当然,这些不仅是韩星陌的意思,更重要是这个夏荷姑姑说的算。

她们从一个府衙被买来,夏荷早就看不惯春兰仗着自己有几番姿色就到处勾搭男人。

尤其上次,她胆敢去勾引王爷,抢了她的先机。还好王爷并不喜欢她,还把她折磨地不成人形。

春兰维诺的点头,便离去,她的眼里是隐忍。

大红的喜房内,袁仙儿早已坐不住,她昨晚把寒刹的尸体扔了,还放出消息,近期开生意。

想不到城西城隍庙里今早就有人下钱在财神爷石像后面,留下纸条一张,“先付定金,详情今晚戌时一刻此处见。”

这是她第一桩买卖,定金虽然只有几百两,可她的意图是想打响名声。昨晚看那寒刹,也不过是江湖小流的功夫。

如今如坐针毡,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可是屋里的丫鬟们像盯贼一样的看着她,要怎么逃脱,屋子里又闷得慌,把人汗都急出来了。

☆、和亲,翘了洞房(11)

她偷偷撩开头上的珠帘和红盖头,看了眼外面的形势,小辣椒正站在她左边。

忽然,她灵机一动,趁她们不注意,慢慢掏出怀里的昨晚袁千幻给她的蒙汗药,嘴角嬉笑。

“小辣椒,你过来。”

她招招手,声音很小。

“天女,哦,不对,王妃,有何事啊?”小辣椒语气也很轻。

“小辣椒,你叫人把门关上,还有,把丫头们都喊道我跟前来,我有事。”

小辣椒不知道袁仙儿葫芦里卖了什么药,可是既然主子有吩咐,那她只好应了。

“唉,你把房门关一下,你们都过来,王妃有吩咐。”

“是。”丫头们齐声答应,逐一过来。

个个激灵的眸子,嘴上挂着笑,以为新王妃初来乍到有什么好赏赐。

袁仙儿从盖头缝隙里看着一排排绣花鞋,嘴角邪笑,她不动声色,轻咳了句。

“你们都跪下,小辣椒除外。”

其他丫鬟都面面相觑,眼中的喜色早已转为疑惑。

待一干人等都跪好后,袁仙儿忽然把盖头一掀,手上的力道已使了出去。

漫天的雪白粉末,只见跪着的丫鬟们都呼了一口,然后眼睛一翻,就全部倒下。

小辣椒惊得看着眼前的状况,大气不敢哼一声。

“王妃,你,这是…”

“快别说了,快脱衣服!”

“啊!”

欢腾的花园,早已张了红灯,成双红烛在大堂里照的雪亮,因为两位王妃的娘家一个很远,一个没有。

所以花轿,踢门,跨火坑的礼节都去了。

韩星陌被雷电雾雨搀扶着,有些跌跌撞撞。大臣贵族们连续灌酒,他早就不省人事了,以前在军营本来就很少喝酒,虽然酒量不小,可那些都是上好的女儿红。

“王爷,去哪个王妃那?”

雷电搀扶着,看着东西两院的拱门石桥,问道。

“笨蛋,当然是正妃那儿了。”无语敲了敲雷电的头,继续搀扶着韩星陌进去。

红烛高照,推门是满屋子的喜糖,花生莲子堆满了整个桌子,供奉的红烛间贴着一个巨大的囍字,里面的迷香氤氲。绕的人目眩。

“唉,你们都下去,本王没醉,本王要和王妃单独在一起。”

韩星陌眯缝着眼睛,对着满屋子的丫鬟招了招手,还把喜娘也一并推了出去。

屋子里静悄悄地。

“全部站到十米外,你们这两个兔崽子也滚蛋!”迷离的双眼,他差点跌倒,把门合上。

外面的人一片嬉笑,雾雨也急忙招了招手,只是留下守卫的士卒和两个丫鬟。其余人都去前厅。

韩星陌靠在门板上,早已没了刚才的醉意,他伸手拭去嘴上的余酒。慢慢朝着双凤大红罩,红盖头的新娘走去。

只是新娘手来回揉搓着手里的丝帕,眼睛透过盖头盯着越来越靠近自己的乌木绣金龙朝靴。

“怎么,王妃怎么在发抖?”韩星陌眼里含着笑,是真正笑,这个女人很有意思,所以他会陪她好好玩,尤其今晚,不是么?

“来,夫君先倒上交杯酒。”说毕,转了个身朝着满桌小山峰走去,拿起桌上的青花瓷酒壶到了两杯慢慢的酒。

☆、和亲,翘了洞房(11)

“哦,不对,先得掀红盖头,瞧我这记性。”他自打脑袋,有转到把喜棒拿起。

喜棒刚接触到红盖头,新娘却缩了回去。

“爷,奴家有些不舒服,想,去去茅房。”说毕,已是蹭地起身,就要走。

韩星陌的洞察力一向敏锐,眼前刚站起的女子身高不过五尺多一点,而袁仙儿身长七尺,根本就不是本人!

手紧握,他的面色已是有点不好,接二连三的被戏弄他纵容,当时她的天性。可是大婚之夜,他和雷电雾雨串通,假装喝醉,按照礼节被送进了她房间,就是不想红叶那边伤心。

可是…。过分,可恶!

“娘子,是这样的吗?”他猛然伸出腿,用力将人一绊倒,腰间的佩剑嗖的出鞘,就伸向了女子的脖子。

寒光,刺眼。吓得她赶紧磕头求饶。

“小辣椒该死,王爷饶命,王爷,不是小辣椒。”她吓得眼泪巴哒就流了下来。

可是韩星陌的剑却慢慢挑起,小辣椒也随着剑慢慢站起,她看着眼前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男人,眼中是凌厉。

“去,出去给本王烧水,要满满滚烫的热水!快去!在本王没改变心意前!”

“是,是,是。”小辣椒擦汗,连滚带爬从剑下爬了出去。

……

西苑,同样是红烛红灯,红光一片。却冷清许多。

只有门口守夜的丫鬟和喜娘。喜儿开门看了看空荡荡的院子,猜测王爷大概不会来了,又把门关好。

“王妃,早点歇息吧,王爷去正妃那了。”喜儿还是不忍说着。

红色帷幔里的人静坐着,缓缓将红盖头揭下。

这是她盼望已久的婚礼,嫁给自己心爱的人,一生何求?可是,这就是她企盼的?

忍住要滑落的泪,她不想让喜儿也跟着难过。

“王妃,王爷去正妃那只是为了全礼数,明晚就过来了。”喜儿安慰着,把如意锁和苹果从红叶手里拿开,又拿起桌上的花生,桂圆和莲子,洒在红色鸳鸯被上。

红叶看着,早生贵子,心里凄楚极了。可是脸上还是一副坚强的笑。

“下去吧,喜儿,我也该休息了,不用守夜了,王爷不在,我也没那么精贵。”

“是。”

喜儿点点头,掩饰不去心头的悲伤。

她关上门,吩咐其余人下去,自己依旧守在门口。

红叶待她如亲姐妹,她对红叶的感情也自是不同。

……

袁仙儿火速来到昨晚的城西城隍庙,她蒙着面,带了把随身的短刀。

一个黑衣人早就等在里面,负手,同样也是蒙面。

他的耳朵很敏锐,一下子便听到从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寒刹果然一言九鼎,真君子也。”声音有些奇怪,可是听得出是个男人。

袁仙儿把短刀从靴子里抽出,斜视了眼不远处的人。

全身用黑布裹得严严实实的,袁仙儿却是一身红妆,只有面巾是黑色的。两人比起来,男的倒是更像刺客。

“错了,我是小女子,爱撒谎。”嘴边冷笑着,却在打量男人的腰际。

“要杀谁?钱呢?我的规矩先交钱再杀人。”她冷到,语气也凉薄了下来。

“哦?那若是寒刹反悔呢?”

☆、和亲,翘了洞房(12)

“那你就去四处破坏我名声不就好,有钱买杀人,没钱买大舌头啊。”

“呵呵,这比喻甚是有趣。”

“别废话,快点拿钱交代事。”她是拼了老命才出来的,人为财死,这眼前男人居然还婆婆妈妈的。

男子转笑为淡漠,从袖子里掏出一打银票,猛然飞至天空。

袁仙儿见钱四处飞了,赶紧一跃身,来了个空中捞月,不,是捞星星,把钱都悉数接住。

她站定,冷笑看向男人,“考验可还过关?说吧,杀谁?”

“严复,中书令!”

男人眼中寒光,在袁仙儿的短刀反射下格外恐怖。

袁仙儿一抖,居然是杀朝廷命官。

“怎么,不敢?不敢和朝廷作对?”男人微微不悦,可还是不依不挠。

“不是,你看着票子,少了点吧,本姑娘之前开的是普通人的价位,这命官起码得加个一百两。”

“成交!”男人二话没说,随手居然从怀里扔出一包东西,打开一看,全是金子,扔给袁仙儿。

“你想他什么时候死?”

“今晚”

“好!”

……

杀人不是易事,尤其是在这样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顶着凉飕飕的风,怀里还揣着一大包金子,生怕跑太快,金子掉了。

打更的人敲着戌时三更,一边嚷着。不远处,就是严府。

宽大的府门,两具石狮子威风无比。袁仙儿看了看府们的高墙,蹙了蹙眉头。

她得想个办法,引那严复出来,不然九曲十八弯要怎么找,谁知道他会在哪个姨太太房里,难道去捉奸在床。

打定注意,她赶紧四处寻找严府的狗洞。一般狗洞连着厨房,如果在厨房放把大火,看那严复老头子不乖乖出来。

果然,不出一盏茶功夫,严府的后院便起了泱泱大火。

“老爷,老爷,不好了,着火了着火了。”严府的小厮们嚷嚷着,乱成一片,管家第一反应就是去九姨太房里把老爷喊出来。

果然屋子里和小妾乐得正欢的严复一听吓得三魂丢了气魄,要知道,他可是皓都出了名的周扒皮。

后院着火?那要损失多少啊,不把他血本烧了。

三步并两步,连外套也顾不及穿上,还是官家接过姨太递过来的披肩,一路小跑着,却怎么也跟不上。

“天啊,这么大的火,你们这群酒囊饭袋,都是死人啊,着火了没人知道啊,是不是要等爷我的东西全部被烧了,把爷也一起烧焦你们这群杂种才甘心啊,救活啊,还愣着做什么啊,都是木头笨猪,废物!”

严复气得上气不接下气,连咳了好几声。

只是她不知道,后院厨房的一棵高高的树上,正藏着一个人,她看着院子里颐指气使的人,听着下人们口口声声喊他老爷,打定注意,将手中的短刀对准他,一刀飞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严复的心脏,同时,她一个翻越式飞跃,一下子跳过围墙,迅速逃离。

等院子里的人反应过来,严复早就断气了,他甚至没来得及说最后一句脏话。管家慌了神,顺着刀子的方向,可是他们哪里知道,袁仙儿的刀子会转弯,他们看到的方向正好和袁仙儿在的树枝成九十度角。

☆、和亲,翘了洞房(13)

“你们几个,快去追刺客,你们赶紧灭火啊,来人啊,快啊,你去刑部啊,快去找大人们,说老爷遇害了啊。”

只见整个严府一下子乱成一团,鸡飞狗跳,连整个天都是红彤彤的。

……

袁仙儿无心去关注严复的家人怎样,刚才看了那人猥琐的样子,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出来也快半个时辰了,得赶紧回去,还不知道小辣椒那边怎么样了。

安乐王府的后门早已死寂一片,袁仙儿有些疑惑,宾客们都走了,怎么一下子这么安静了。

她也没管那么多,把外面大红的外套脱了,赶紧窜了进去,换上小辣椒的衣服,蹑手蹑脚从小路来到她的院子。

“谁?”她警惕地感觉到后面有个人影,就是在荷花池旁边的亭子,有个身影。

“王妃,你总算回来了。”是小辣椒的声音,袁仙儿这才放下警惕,快步走了过去。

见小辣椒正提着两大桶水。

“这是怎么了?”

“王爷发现-了王妃让小辣椒代替,罚小辣椒挑水去红叶主子的屋里。王妃,你赶紧会屋子休息吧,王爷在红叶主子那,有什么事过了今晚,等王爷气消了,好好说。”

小辣椒对着袁仙儿点了点头,又提起两大桶满满的水,抬步便向红叶居走去。

只是袁仙儿很纳闷,韩星陌一向对人无情,以前春兰的事她还记得,怎么对小辣椒如此宽容了。

想归想,眼下先把钱藏起来比较好。

她向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这才偷偷地又往自己的正妃居跑去。

还好,院子黑去嘛擦的,韩星陌不在,她暗自高兴,果然是去了红叶那。

可是手刚推开屋子的门,迎面的屋子却亮了,惊得她后退了几步,差点没用力,把金袋子弄出来。

眼前韩星陌表情十分恐怖,整个脸像是从地窖里出来,上了层霜。

他只是冷冷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负在背后的手却是仅仅握着。他不知道今晚他的心是怎样收到日晒雨淋,又是怎样伤心,这一切,她必须偿还!

“王妃这是去哪里了?”冷目之下,语气凉薄。

“额,散步散步,舒活颈骨。”袁仙儿面上有些尴尬,主要是韩星陌明知故问了。

“呵呵,是么?王妃好兴致。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去哪里了?”

这一次,他的目光不似刚才那般隐忍,而是多了几丝恨意。把袁仙儿都吓了一跳,她只是放他一下鸽子而已,用得着这样?现在人不是回来了吗?指不定自己缺胳膊断腿了,他还会偷着乐呢。

“就是舒活胫骨。”她咬咬牙,眼睛却不敢看对面的人。

“既然这样,那么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说毕,猛然跨步就将袁仙儿打横抱起。

可是人还没确定是怎么回事,只见一干人等已经随着韩星陌朝着红叶居走去。

去红叶那里,干嘛?

怀中的人看着抱着自己,棱角分明,刚毅俊俏的王爷,百思不得其解。

红色的纱帐,随风卷起,满屋兰蔻香气的屋子,昏昏沉沉的人儿微眯着。她是有心事,睡不着。

忽然,门被人硬生生踢开,吓得她刚想坐起。

可是耳边却传来韩星陌清冷的声音。

☆、演激情戏给谁看?(1)

“掌灯!”

不一会儿,屋子就灯火通明了起来。红叶坐在纱帐里,看着外面站着几个人,韩星陌,袁仙儿,还有两个丫鬟。

她赶紧披衣下床,看着喜儿也站在韩星陌的身后。

“王爷,这是怎么了?”

韩星陌没有说话,而是吩咐丫鬟们都下去。

“你们都退下,王妃你留下伺候本王和侧妃。”

“什么?”是耳朵听说错了吧,让正妃伺候侧妃,韩星陌你还真够变态啊。

“凭什么?”她有点不悦,她又不是他冷王府花钱买来的婢女,凭什么听他使唤。

可是韩星陌却冷笑着,并不做声。门敲了几声,小辣椒手里正提着滚烫的热水。

“去,把后面的浴池擦一擦,你可以走了,王妃照做,本王就放过这个小丫头,王妃也可以不做,那么本王也会让这小丫头不爽快,你说,送去本王的军营做慰安妇怎么样?”

他看着袁仙儿气结的表情,别提多爽快,语气里也多了些许挑衅。

小辣椒立在远处,胡额俺扑通就跪下。

“王妃,求你了,小辣椒好歹伺候王妃十几年,小辣椒不想离开王妃,也不想去军营,呜呜。”

小辣椒哭得稀里哗啦的,抱着袁仙儿的大腿,似火都不肯起来。

“王爷,不用这样吓唬姐姐吧,姐姐,你犯了什么错,赶紧跟王爷道个歉,事情就过去了。”红叶赶紧走到韩星陌身边,打圆场。

小辣椒刚想擦干眼泪,可是谁叫袁仙儿却死活不认错,“姑娘我做事从来不需交代,还有啊,我做什么关你什么事?彼此都不爱对方,干嘛非要争张脸面,不就是伺候人吗?我会。”

说毕,已是抢过小辣椒手里的东西。

小辣椒哭得稀里哗啦,看到袁仙儿的举动,早就感动地一塌糊涂了。

“怎么,还不放人,难道要姑娘我鄙视王爷你说话不算数,出尔反尔?”

“你!好,好,那本王就好好享受王妃的伺候了。”

韩星陌气得青筋暴起,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真会把他气死。

他二话没说,伸手揽住红叶,将她打横抱起,就往内室浴池走去。

……

“王妃,还杵在那作甚,给本王宽衣。”

韩星陌看着那边在拼命往浴池倒热水的人,冷冷地张开双臂,有些不悦。

这浴池简直就是无底洞,提了十几桶子热水了,厨房的热水又还没烧开,现在韩星陌又在那边唧唧歪歪,她确定了,韩星陌是想整她。

“爷,让红叶来吧。”红叶站在水池边,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虽然韩星陌离他她很紧,眼神却从来没在她身上停留。

招招手,韩星陌站定,语气又凉了半分。

“聋了吗?过来给本王宽衣。”

“是,财神爷,别老喊魂行不?”袁仙儿翻了个白眼,什么玩意,要不是她中毒,必须受那人一妖控制,她早就结果了眼前的人。

袁仙儿面上带着无限和煦的笑,走着碎步过来,她委屈地看着韩星陌,“爷,那奴家开始了。”

说着,她的手已经在韩星陌的胸前慢慢游走,以前做特工少不了要伺候一些男人,他们的敏感部位,她最清楚。

韩星陌被袁仙儿摸得浑身滚烫,该死的女人,还笑!

☆、演激情戏给谁看(2)

外面的袍子轻轻落地,袁仙儿不急,而是把手直接伸进韩星陌的胸膛,她的手很凉,而韩星陌的胸膛却是滚烫滚烫的。

“死女人,你故意戏弄本王?”韩星陌的脸已经有些红润了,眼看亵衣再次落下,袁仙儿的手已经游走到了他的裤裆。他知道,就是这个狂妄的女人,他想要她。

“住手,让侧妃来,你继续去打水,看着水都凉死了。”

“是。”袁仙儿再次佯装委屈,眨了眨杏眼,伸手提了水桶就出去。

临走时,嘴上还挂着得意的笑。

待袁仙儿走后,屋子里忽然安静下来,整个浴池没有一点声音,只是看见氤氲的水汽。

红叶靠近韩星陌,轻声“王爷,让红叶来伺候。”

“不用了,本王自己来,你脱了衣服,进去。”

“可是王爷为何要如此,你的眼睛告诉红叶,你现在不想和红叶…”

“好了,不要再说了,让你脱就脱,难道你想让本王亲自动手?”

他的话很无情,自顾自的把裤子脱了,蹭地就跳进水中。

红叶瞥过眼去,心里苦涩之极。王爷这样做,分明就是想让王妃吃醋,呵呵,其实他只是在利用自己。

她摇摇头,女人最怕聪明,最后伤心的永远是自己,韩星陌不会知道,袁仙儿更加不会明白。

红色的丝衣随风落地,在最后一件肚兜落下的时候,她感到全身冰寒刺骨。

是的,很冷,没有一丝阳光和救赎,仿佛四周满是寒冰。她觉得自己失去了所有的尊严,这比在飘香居被那些男人用铜板砸还丢脸上百倍。

雪白的身体,微微泛红,通体如新鲜的荔枝,“盈盈荷瓣风前落,片片桃花雨后娇”“甘露凝成一颗冰,露浓冰厚更芳馨”。

这是少女的娇羞,她夹紧着双腿,又缓缓蹲下,滑进水池子里。

水池里,两具身体交缠着,韩星陌不断亲吻着怀中的人,满头的大汗,顺着水汽滴在脸颊上,额头上,身体上。

活生生的春宫秀,袁仙儿几乎哑巴了,以前古姐训练她们,教材就是一些日本的进口A片,可是那时候感觉哪有这么刺激,眼前的这场景,简直是让人心潮澎湃。

她看的有些出神,手里的水桶来不及抬进,哐当就撒了一地。

“啊,对不起,王爷,侧妃,那啥,太生动了,看呆了,我,我再去换一桶,你,你们继续啊。”

她抱歉地说着,可是还有些依依不舍。

其实刚才那一幕都是韩星陌做给他看的,他们除了亲吻什么也没有。

可是他所预想的效果却没有,男人的挫败,即便缘由不是出于爱,他也觉得自己很失败,而只有占据一个不爱自己女人的心,让她爱上自己,才是成功。

哗啦一阵,袁仙儿就感觉背后湿了一大片。

韩星陌一丝不挂,蹭地就脱离红叶,从后面将人抱起,也一同栽进了浴池里。

温温的水,满满的水汽,还有霸道的热吻,让袁仙儿一下子喘不过气来。

她睁着大眼睛,脚就想往韩星陌的命一根一子踢去,她会武功,只要她肯这么做。

☆、演激情戏给谁看(3)

可是那个吻太过缠绵,唇齿相依,她竟然不知道一向如此喜怒无常的人也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他闭上眼睛,越发显得棱角分明,水珠子打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健康之极。

先是四片唇滚烫的接触,他一点不满足,试图撬开她的贝齿,完全侵占,一品芬芳。

袁仙儿感觉到一双滚烫的手在她的后背游走,遮手像是有魔力般,每一次碰触,都能激起心头的一次浪涌,心很紧,双腿也会不自觉的夹紧。

原本把眼睛睁得大大的人,一下子闭了上去。

韩星陌的舌头似乎很长,很霸道,他不但地挑衅着她的丁香小舌,用力的撞击,舌尖彼此相碰,更有想把彼此黏在一起的欲望。

吻痕缠绵,游走的大手已经在袁仙儿的后背来回,温暖地慢慢变得有些滚烫,两个人浸在水池里,被热气包围,脸酡红。

忽然,耳边一声衣服撕裂的声音,将袁仙儿忽然惊醒。

她急忙推开依旧在自己身上霸道缠绵的人,可是来不及,韩星陌的动作太快,早就伸出大手,猛然一用力,把里面仅有的遮体亵衣也撕地干干净净。

顿时,完美的曲线展露在水中,袁仙儿失去重心,被韩星陌推开,他又再次手一用力,把袁仙儿的裤子也用力撕碎。

绝对是报复!袁仙儿这才从刚才的温柔乡中惊醒,他分明是用美男计,然后把她全部□□。

湿漉漉的,韩星陌一把拽起水里早已看得惊讶的红叶,搂住她的细腰,坐在水池边上,看着水池里人的窘态。

他的薄唇再次附上红叶羞涩的唇,微微眨着睫毛,有些紧张的颤抖。

红叶全身光溜溜的,韩星陌也是一丝不挂,他邪笑着,对着水里的人,“来啊,王妃不加入一起?那衣服多碍眼,本王就不小心撕破了。”

说完,伸出一只大手。

水里的人早就气炸了,要是她真是不经人事的小姑娘,早就羞死,大哭了起来。

可是以前做杀手时候,不知道见过多少男人裸一体,只是每当他们想要靠近她的时候,她都会很快抓住他们的中脊梁,一把捏碎。

“是么?王爷,您太小儿科了吧。”袁仙儿丝毫不惧怕,嗖地也从水里站起,缓缓朝池子边过来。

她丝毫不羞涩地站到韩星陌面前,秀着如今曼妙的身体,薤白如玉,没有一点瑕疵。

韩星陌一惊,可是很快压下去。

“呵呵,本王忽然改主意了,不想玩一龙戏双凤了,所以,麻烦王妃现在就离开!”

他假装冷冷,加重说话的力度,看着袁仙儿的反应。

袁仙儿释然一笑,终于可以摆脱了,赶紧俯身,谢过。“那王爷,您跟侧妃继续啊,就不打扰了。王爷看来是故意把奴家衣服撕破的吧,那奴家就借用侧妃妹妹的嫁衣啦,不介意吧。”

嘴角得意一笑,她很优雅地转身,走到□□,看着那件嫁衣,没有她的鲜艳,皱了皱眉,算了,人家也怪可怜,也只是个平妻,快速套上,转眼对着韩星陌打了个响指,走了。

看着那个女人如此猖狂,把韩星陌气地脸白。

“王爷。”红叶被韩星陌抱上床,却转身离开。

“你自己休息吧,本王忽然想到还有公务要处理,就不陪你了。”说完,拣起自己的衣服转身就走出。

屋子里,散乱一地水,还有刚才韩星陌和袁仙儿纠缠的痕迹,长长地闭上眼睛,忍住泪,成了王爷的妻子就够了,不是么?

……

☆、演激情戏给谁看(4)

袁仙儿前脚出了红叶居,韩星陌后脚就跟上,他看着前面的人走地相当快,赶紧往自己的正妃居去。

刚想上前和她说话,却看到不远处小辣椒满脸慌张地问,“王妃,你总算是回来了,王爷没对您怎样吧。”

袁仙儿笑笑,伸了个懒腰,一脸无所谓,“去睡觉吧,没戏!”

“什么,王妃失宠啦?”小辣椒很焦急。

“笨蛋,你主子我从来就没得宠过,又怎么会失宠,我是说我和那个王爷没戏,好好休息,明天咱们去市集逛逛。”

躲在假山后面的人听到袁仙儿的话,双拳紧握,这个女人不仅狂妄,还居然不把他放在眼里。

……。

翌日

一大清早,袁仙儿和小辣椒就梳洗好,准备上街,今天袁仙儿打扮地尤为花哨,穿金戴银,把王府基本属于她的珠宝都戴在了身上,一眼看过去,真像被供奉的金身弥勒佛祖。

主仆二人大摇大摆,经过大厅,韩星陌正和红叶在吃早饭。一大清早,韩星陌就命人去唤红叶一起用膳,却没有派人去喊袁仙儿,袁仙儿也乐的清闲。

韩星陌挑眉,看着袁仙儿这一身俗气的搭配,不悦道,“王妃这一大早是要去哪里?”

红叶也放下碗筷,喜儿差点没笑出声,几根朱钗哐当从袁仙儿头上落下,细细一数,有十几八根的样子,头上戴了十几八根朱钗。满满乌黑的发全被盖住,一些实在插不下的就掉了下来。

“哦,回禀王爷,奴家正想和小辣椒去逛街,怕钱不够,多带些首饰去典当。”袁仙儿起身,就想走。

韩星陌一怒,把筷子刚下,“成何体统!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飘香居的姑娘吗?这么花枝招展,去招引谁?”

此话一出,红叶和喜儿都黑了脸,红叶脸上立刻闪出一丝忧伤,可是很快,又笑脸相迎。

“王爷,姐姐是南方人,没来过这的集市,想看看,也不奇怪,王府那么多金银首饰,也不差姐姐这些,况且又是皇上赏赐的。”红叶很得体地劝说,让韩星陌气消了几分,他不是气那些珠宝,是气她的态度,一脸无谓,把他当夫君了吗?

“王妃且慢,难道王妃忘记了,今日要进宫奉茶,儿媳妇…”

他刚想继续,却被袁仙儿打断。

韩星陌早就没了母亲,给谁奉茶,还不是那个色皇帝,她才不要去。

“王爷,您那么疼爱侧妃,你们去也是一样的,就说我抱恙在身,不方便。”

“好很好,那以后王妃都别去了!”说完,气得甩袖而去。

红叶和喜儿也赶紧追了过去。

大早上乱发脾气,袁仙儿懒得管,现在她要去办大事。吩咐小辣椒把多余的首饰装在一个带袋子里,还不放心,又颐指气使地去唤了几个小厮,一路保护,这才心安,一群人浩浩荡荡就出

皓都繁华,街道错落有致,鳞次栉比。街上叫卖应有尽有。

袁仙儿坐在豪华马车里,根本无心逛街,而是直奔皓都最大的当铺,由于财宝够多,她自己根本没发换成银票,就只好演了今天这出。

☆、男人吃醋很恶寒(1)

全身上下,动起来很不舒服,“王妃,你看,好多糖人。”小辣椒掀开轿帘,好奇地望着外面,南方千羽国由于地处偏南,长年高温,糖人这种东西没有,容易化,所以看到很是新奇。

“把帘子放下,小辣椒,嫌我们不够招摇么?”袁仙儿无语地扭了扭脖子,头上实在负重过多,有些吃不消。

“王妃不是要逛街么,坐在轿子里怎么逛?”小辣椒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疑惑。

“笨丫头,待会你就知道了。”

忽然,马车停住,马儿一声嘶鸣,吓得街道上过路的人都散去。袁仙儿嘴角隐约一笑,来了!

她佯装惊讶,掀开轿帘,可是却不想一刀明晃晃就朝着轿子里刺来。

靠,不是说假装把她抢劫了,然后拿去换成银票,事成之后给他一成吗?难道是嫌钱不够,要独吞?

袁仙儿气急败坏,想她一世聪明,居然着道了。可是又不能大开杀戒,表现地自己很会武功。

闪念之际,小辣椒已经吓晕了过去。

因为那个刀子已经抵住了袁仙儿的脖子。

“快点放下刀,你家夫人在我们手上,我们只认财,不取命,识相就听话!”握住剑的人大声吼道,动了动手里的刀子,指着袁仙儿的脖子。

“唉,好汉饶命。你要钱拿去,我身上全是。”她指了指刀尖,赶紧随手拔下头上的簪子。

“好汉,你来,我有话和你说。”

“你想什么花招!”

“你看我手无缚鸡之力,能耍什么花招呀。”说完泪眼婆娑。

只见袁仙儿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珍珠,在那大汉耳边道,“这些全都给你,还有更多,只要,你把你那些同伙杀了,平分下来,你就没多少了哦,我们的人也会帮你的。”

袁仙儿玩味地看了眼那人,把玩气手里的珍珠来。

“死女人,你胆敢挑拨我们?”那男人说毕剑锋一挑,就要刺来,却被袁仙儿轻巧躲开,腿一勾,把男人带进轿子里,说时迟那时快,眨眼功夫,手上朱钗便刺向男人心窝,当场毙命。

袁仙儿眼一冷,不知死活的,胆敢打她袁仙儿钱财的主意。她拍了拍弄脏的手,忽然大声喊叫了出来。

“救命啊,救命啊,劫财劫色啦。”

……

不远处,两个人在高高骏马上说着今日早朝之事。

“王爷,昨夜那个□□严复居然莫名死于家中。”莫离紧簕缰绳,眉头紧蹙。

“有何不妥?多行不义必自毙。”韩奕风温润道,无心于旁边风景。

“听说是有人故意纵火,严复被一刀毙命,看来是死于江湖杀手之手,杀手留下标志,证明是寒刹所为。”

韩奕风轻点头,无意于他的猜测。

“王爷,你看!”

不远处,一个豪华的轿子,门前十几个蒙面黑衣人,护卫的家丁们死的死,伤的伤,耳边还隐约听到救命的呼喊。

“救人!”韩奕风神色一凌,已不似刚才漫不经心,拔剑就朝刺客飞去,莫离也拔剑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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