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仙儿在轿子里都快喊哑了,再不来人,她就只好自己动手了。
轿子外面忽然听到一个男子的呵斥,很熟悉,接着是几声惨叫。
☆、男人吃醋很恶寒(2)
袁仙儿喜出望外,掀开轿帘,准备出去。
韩奕风余光一扫,他认得出,走出来的人是谁。
“快走,走地越远越好!”
他是在对自己说话?表情那么哀伤?
连袁仙儿都有些不知所措了,慌神之际,一把亮刀已经劈过来,她习惯性地躲闪,却不想韩奕风身姿矫健,已经抢先为她挡刀了,鲜血直流,一下子把他暗紫色的袍子弄的乌黑。
“你,你没事吧?”颤抖地声音,不是害怕,而是吃惊,这个男人为何替她挡剑,他的目光一直死死地盯着袁仙儿露出的小手腕。
鲜红的印记,在阳光下已经开始一大片艳丽的莲花。印记?袁仙儿下意识把袖子拉下,遮住那个属于羽灵言该有的胎记。
“快走!”韩奕风一把推过,把袁仙儿用力推开。袁仙儿点点头,那一刻,她觉得忽然的心痛,为眼前这个男子。
她拼命地跑,只是不想辜负他的一番心意。
可是,转念,又想,如果他有什么意外,自己不就是千古罪人?她杀坏人,可绝对不杀一个好人。
想及此,她赶紧一跃身,小辣椒也在轿子里,她必须回去。
“你怎么又回来了?”韩奕风明显不悦,可是脸上并没有责骂,而是怜惜。
“看你死,我活着,我不是那样的人。”她的话一出,又把韩奕风怔住了,好久好久看着她,没有反应。
莫离的剑很快,只是人太多,杀起来太慢,可是不一会儿,地上就全是尸体了。
“属下该死,让主人受惊了。”莫离一拱拳,很自责。韩奕风摆摆手,“本王并无大碍。”
“还说没事,都流这么多血了,小心破伤风。”她从来不哭,可是看着这个男人,就有种莫名的心痛,究竟怎么回事?
古代没有治疗破伤风的药,所以伤口要赶紧包扎。
“王爷,去安乐王府吧,比较近,伤口需赶紧包扎。”
袁仙儿缓缓说着,又对莫离指了指轿子里的人,“把我的婢女也带上马吧。”
韩奕风很想拒绝,可是又想问清楚一些事,点点头,同意了。
奢华的养心殿,蟠龙遒劲。两根朱漆雕金片圆柱威严矗立。
韩星陌负手而立,表情已有些不耐。
见朝南公公出来,红叶赶紧上前一步。“公公,皇上为何不见我与王爷?”
韩星陌斜视着说话的二人,并没有上前。朝南面露难色。只见红叶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翠玉,交到朝南公公手里。
朝南一喜,又看了看四下没人,这才凑到红叶耳根前,“昨儿个,皇上做了个噩梦,梦见王爷要刺杀皇上,带着他的十万韩家军宫变,皇上因此吓得不敢再见王爷了。”
朝南说完,赶紧把翠玉藏到怀里,“王妃,可别说是奴才说的,你们回去吧,皇上他不会见你们了。”唉声叹气一番,一扬浮尘,就朝养心殿走去。
红叶面露难色,走到韩星陌跟前,只见他脸色铁青,双拳紧握,无故诏命韩家军回京,现在又胡诌一个怪梦,好啊,他韩星决也并不昏庸啊。为今之计,是回去和那个该死的袁仙儿商量该如何是好。
☆、男人吃醋很恶寒(3)
“回府!”
“王爷。”红叶想说些什么,今儿是奉茶的日子,怎闹成这样?她恨自己妇人,却也帮不上王爷任何。
回去的马车内,韩星陌只是无言,他假眯着,其实是不想说话。
“侧妃你看,是王妃和雍王爷。”喜儿掀开轿帘,却无意发现-外面两匹马,韩奕风抱着袁仙儿,另一个,莫离带着昏迷的小辣椒。
红叶赶紧探头,把帘子打了下来。对喜儿嘘了声,示意不要让韩星陌知道,喜儿拧了拧眉,可还是点点头。
假寐的韩星陌忽然惊醒,他弯过身子从轿帘的一角看去,恨恨地把帘子放下。
这个死女人,说去逛街,居然是去会男人!
“王爷,您不要生气,也许是姐姐遇到什么,您听她解释也不晚,您看她一起的那个丫头都不省人事了。”红叶劝着,坐到了韩星陌跟前,给他按揉,“头又疼了?”
“侧妃,就您心肠好,喜儿才不这么认为。”
“好了,喜儿,不许多嘴!”
喜儿气地揪起衣角,红叶就是这么心善,可是外面的那个女人一点都不像好欺负的主。
“走小路,比他们先到,我们就在王府门口等着,本王倒要看看她如何解释!”
……
“你没事吧?还很疼吗?”袁仙儿心疼地问道,他右手臂受伤,现在只能用左手拿缰绳。
韩奕风没有说话,袁仙儿怕他摔下马,所以右手后环着他的腰,这动作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你的手腕,那胎记,是怎么回事?”韩奕风忍了很久,还是问出。
袁仙儿一怔,果然她猜地没错,和那胎记有关,所以刚才,他的眼里会露出那样义无反顾的表情。
可是她刚想开口解释,就听到远远一声嘲讽的声音。
“皇兄和我爱妃好亲密啊。”
她一愣,完蛋了,这回,又不知道被他逮住要如何折磨她了,不是说进宫吗?她万万没算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韩奕风也是觉得不妥,可是袁仙儿手一直环住他的腰,两个人就一起从马上滚落下来,袁仙儿压着韩奕风,他一生闷疼,应该是又擦到了伤口。
“对不起,对不起,快,我扶你起来。”
韩星陌何时见过袁仙儿如此温柔,气地早说不出话了。莫离把小辣椒抱下马,早上前一步,交给喜儿扶着,自己上来参拜。
韩星陌无趣地摆摆手,眼睛却一直注视着那边纠纠缠缠,还不肯离开的两人。
“我说,爱妃,你再弄,估计我皇兄就要被你整死了,红叶,你过去扶皇兄进去包扎伤口。”
红叶嘴角微微抽搐,维诺地答应,走到二人面前,把韩奕风接过,又吩咐丫头们随她一起去厢房,请大夫的请大夫,包扎地包扎。
莫离也赶紧跟了过去,大门处,就剩下袁仙儿和韩星陌,此时韩星陌已经把愤怒压了下去,而是慢慢踱步到她身边,上下打量。
“王妃喜欢这身行头?”他似笑非笑,等着袁仙儿的回答。
“当然,我就喜欢金银珠宝,怎么样?”很没底气地说完,撒腿就想逃走。
☆、男人吃醋很恶寒(4)
可是没等她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被人连根拔起,扛在了肩膀上。
韩星陌大笑起来,一只手还在袁仙儿丰润的臀部上用力拍打,好像这样才解气。
好啊,韩星陌,敢这么对老娘,她忍!实在是不想暴露身份,要不她早就来了个背后偷桃,海底捞月,让他韩星陌终身不举!
“怎么,王妃脸色不好?是不是要夫君我为你看看全身,有没有伤口?”
韩星陌丝毫不怜香惜玉,把人一把摔在□□,看着□□头疼摸着脑袋的袁仙儿,栖身就要压上去。
“混蛋,你干嘛啊?再惹老娘,别怪我不客气!”袁仙儿威胁道,可是韩星陌丝毫没看出她的杀伤力,眉眼一挑,狐疑,“是么?那本王倒是要看看王妃如何不客气了!”说毕,手上力道一出。
衣服撕裂的声音。韩星陌很爱撕衣服,这是袁仙儿从昨晚到今早得出的结论、她眼中一笑,手忽然伸到韩星陌的下身,一用力,然后一个大翻身,栖身在他上面。
韩星陌痛的脸刷白,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你,你伸手怎么这么好?”
“NO,不是好,这叫女子防身术,专门用来对付色狼的。”袁仙儿摆摆手,一只脚绕过,压在了韩星陌的脖子上。
“你胆敢说本王是色狼?”韩星陌一个大翻身,嘴里露出得意地笑,他再次掌握主动权,把袁仙儿禁锢在下面。
又是一声衣服被撕裂的声音。
“好啊,你又撕姑奶奶的衣服!”袁仙儿有点气急败坏,她的腿部一用力,杠上韩星陌脆弱的下身,然后腰身一挺,手顺势就把韩星陌的裤子拔下。
“哈哈。”猖狂的笑,让韩星陌一下子脸又铁青,袁仙儿的功力很好,外面和里面的亵裤全部被撕得干干净净,现在他就那么光溜溜地。没等他再次反应过来,袁仙儿又是十指一伸,这一次,绕过前面,而是从后背贴着,一把将他的衣服撕破。
嗖的一脚把人踢开,嘴里邪笑着,“王爷,奴家的伺候可还满意?”
“你!”
……
红叶找大夫给韩奕风包扎好,韩奕风微笑点头,打算告辞。他跟随者红叶一直来到正妃居。
“王爷呢?”红叶问着正妃居的丫鬟,丫鬟们满脸恐慌。
“回禀侧妃,在屋子里,王爷样子好吓人。”说毕,赶紧退下,自顾自地干自己活去了。
韩奕风脸色有些不好,“皇帝对正妃不好?”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问,可是话一出口,收不回来,只好佯装无意。
红叶面色也有些尴尬,两人已经走到了袁仙儿的房门口,们关着,红叶吩咐喜儿敲门。
几声敲门,把屋子里对战的两人惊醒。两人四目相对,一下子都往被子里躲,因为此时,两个人都光溜溜地。
躲在被子里还不忘互掐,抢被子。
袁仙儿对韩星陌使了使眼色,只听见喜儿的声音,“王爷王妃,雍王爷要走了,来告辞。”
屋子里的人一听,更是紧张地要死,唯恐那门忽然打开。可是立即,韩星陌嘴角就划过一丝狡黠。
☆、男人吃醋很恶寒(5)
他的大手顺势就捏到了袁仙儿的腰际,“你要干什么!色狼,滚开!”
可是立刻,她的声音就又刚才的怒斥到嬉笑求饶。
“啊啊,求你,啊,别玩了,放开,啊啊啊。”韩星陌邪笑着,手点住她的穴道,不让她动弹,却在她全身挠着痒痒。
“咯咯咯,啊啊,恩。”
声音很大,屋子外的人都能听到,喜儿羞红了脸,赶紧退了下去,红叶也用帕子捂着嘴巴,谁都知道,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王爷,您看,弟妹送你出去吧。”
韩奕风点点头,可是眼里却划过一丝忧伤,那个胎记,那样的胎记,除了她,还会有谁?可是…
心口忽然疼痛地厉害。
“这个悬崖,你放开我,我就会跳下去,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么,我做!”
三年前的那一幕依旧历历在目,挖心的疼痛,无法呼吸,是他,亲手把她害死的,不是么?
……
韩星陌听见外面没了声音,这才解开袁仙儿的穴道,可是身下的女人早就红了眼。一脚正中他的下身,让韩星陌一下子瘫软,疼痛地哀嚎了起来。
“你夫君我残废了,你就等着守活寡!”他恨恨,眼里却没有一丝杀气。
袁仙儿无视他,那光光的身体也不怎么吸引她,可是脖子上的坠子貌似还不错,值钱。
她贼笑着,就凑了过去。可是就在那一刻,被韩星陌捞住,强吻。
袁仙儿试图抽身,可是嘴巴就像被吸住般,韩星陌的吻痕强势霸道,满满地占领着她的小嘴,并一鼓作气,勾住她的丁香小舌,害她根本呼吸不过来,涨红了脸。
不知为什么,对于这样的吻,她总是容易意乱情迷。就像昨晚,吻很深,没有了刚才的打闹,两具光着的身体彼此贴着,滚烫的触碰,肌肤的交缠,加速了彼此的渴望。
韩星陌能感觉到袁仙儿胸前小兔子的起起伏伏,还有他自己的身体反应,如火的渴望,其实早在昨晚。
哐当,地上碎落一根朱钗,是从袁仙儿头上落下的。声音很清脆,才让吻地痴迷的人一下子惊醒,糟糕,她的大事还没办!
“王爷,你是不是吃醋了?”袁仙儿推开身上的男人,站起,露出如玉光滑的肌肤,在光线下更加修长可人,她也不忌讳,就那么面带微笑,弯腰捡起地上的朱钗,重新插在头上,又站起俯身,逼近□□的人。
“怎么样,王爷可看够了,奴家的身体好看么?想不想?要呢?”
她挑衅着,丝毫不害臊。却把韩星陌弄地十分尴尬,这个女人妄想用身体引诱他,休想!
可是衣服也都被撕破,根本没办法穿上,这是她的房间,只好让她穿好衣服去帮自己拿。
想到这,他才一本正经了起来,忽然想起早上的事,正声对袁仙儿道,“韩星决今天出了个狠招,不要闹了。”
“哦?”袁仙儿半信半疑,自顾自的走到衣柜前,挑选气衣服来,
韩星陌见袁仙儿根本不信,就把早上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袁仙儿已经把衣服穿好,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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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更,最近半个月每日万更哈,晚上六点开始
☆、男人吃醋很恶寒(6)
“原来是杯酒释兵权啊。”
“什么?”韩星陌不解。
“那你就随了韩星决的意思好了,我在想韩星决如此昏庸,这一切肯定不是他的主意,你都知道他一般听谁的?”转身,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大红色牡丹锦衣出来,假装一本正经地扔给□□正苦思冥想的人。
听到袁仙儿的回答,韩星陌明显不悦,把兵权都交给他?那他韩星陌不就变成了不会飞的鹰了。可是再一看袁仙儿扔过来的衣服,他差点没气死。
假装走到桌前,呷了口茶,强忍住心里的笑。
“王爷,快穿上衣服,大白天的老躲在奴家这可不好。容易不举。”
“你,袁仙儿,你胆敢让本王穿成这样,快去,给本王拿件袍子来,还有亵衣亵裤。”他指手画脚着,把那件大花褂子随手就扔到地上。
“王爷可别忘了,这是奴家的地盘,要么,穿着这褂子出去,要么,也可以选择光着啊,反正全府的女人都是你的,她们不介意。”耸了耸肩,这回改为照镜子,理云鬓,故作正经。
“好,你你,本王…”韩星陌气结,这个女人,他走出这个屋子一定回来让她好看。
噗,总算是忍不住笑,从镜子里正好看到韩星陌铜绿色的脸,她拿起帕子,起身走过去,恭敬地欠身。
“王爷,您别急,关于兵权的事,奴家替您解决,幕后给皇上出主意的人,奴家也会找出,只是希望王爷千万别记恨奴家,实在奴家身子娇小,没适合您的衣服,事情说好了,王爷请吧!”
一抬手,一欠身,完全是一副安之若素,无所谓的样子。
韩星陌冷哼一声,自从遇到他,他以前的那股子狠劲都去哪里了?十指紧扣,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赶紧把那碍眼的衣服套上,又瞪了眼依旧躬身的人,冷眼甩袖而去。
只是从后面看,那样子确实滑稽。
好事不出门,一走出袁仙儿的屋子,就和冒冒失失的小辣椒撞了个满怀。
“你不是晕死了吗,怎么又活了回来,和你主子一样欠揍!”
说毕便跨着虎步而去,小辣椒满脸不解,可是数秒后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人是王爷。
“王妃王妃,不好啦。”
“怎么啦?”一边吃葡萄的袁仙儿一边深思着该怎么去摆平兵权这事,就见小辣椒莽撞了进来,差点撞在她怀里。
“王爷把王妃您的衣服偷走了。”小辣椒瞪大圆圆的眼睛,傻地可爱。
噗,嘴里的葡萄皮差点没吐出,噎死。
“笨蛋,整个王府都是王爷的,还偷?王爷有变装癖。”
“哦,啊?什么是变什么癖?”又是不解的问。
“说了你也不懂,快去,这次你直接给我找个镖局,把我的金银珠宝拿去当了,要干就干地轰轰烈烈。”
“啊?”
“啊,什么,跑路以后的生活费,不想上街要饭就照做!”
“是。”说完,小辣椒赶紧退下。
袁仙儿无奈摇头,小辣椒虽然忠心耿耿,可是太过笨拙,还怎么办大事,她在怀疑当初袁千幻是怎么选中她来的。
提到那个人一妖就来气,口里的葡萄顺势就吐了出来。
她决定了,暗中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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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更新,24点前持续更新
☆、风风火火,牛牛叉叉的女人(1)
自那天后,韩星陌就对袁仙儿不闻不问,任由她在王府里指手画脚,眼不见为净。
而这些天他也懒得去上朝,边疆时时战况来报,北边胡人又不断骚扰,可是韩星决金龙宝座一坐,却要准备裁兵,说国库在军费开销太大,朝廷一派全主和。
手指紧扣,瞬即就拿了今早雷电送来的一沓还未呈到韩星决的奏折,全部是五军都督府以及兵部的相关公文。
“王爷,不好了不好了,王妃说您再不见她,她就去悬梁自尽。”
一个侍卫匆匆来报。
韩星陌头也不抬,继续看奏折。说了这几日抱病,任何人不见。
“那就把本王的腰带送过去,省的浪费了几尺白绫。”韩星陌随手打发了那侍卫,心下想着那女人又不知要玩什么花样。
“王爷,又不好了,王妃说她忽然不想死了,说要越墙逃出府去。”
侍卫满头大汗,这次语气很急促,擦了擦额头,呼吸急促。
韩星陌微微哦了一声,招招手。奏折上兵部的一些旧官主战,并拥立安乐王为将军王,好,好啊!
“那就把本王的大花带过去,娘娘最怕狗,让大花护送娘娘回府。”安乐王府从来大门就是敞开,也拦不住她袁仙儿,怎么可能要翻墙,当他韩星陌是白痴?
“是。”侍卫应声,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滴地衣服都湿透了。
“王爷王爷,这下真不好了。”
“恩,”韩星陌镇静自若,差点没爆发,还有完没完?
“王妃带着大花和她的小猫,把王爷的书房团团围住了,倒了油,要放火烧了书房。”侍卫的神色很恐慌,仿佛那大花和小猫是洪水猛兽般。
“恩,那就多派人帮王妃一起烧。”韩星陌伸了个懒腰,袁仙儿有养猫的嗜好?他怎么不知道。可是立刻她忽然意识到什么,暴躁起来。
“什么,袁仙儿好大的胆子,敢烧本王的地盘。走,咱们也去把她的正妃居烧了!”
“啊。”侍卫哑口无言。跟着韩星陌怒气冲冲地出去。
书房门外果然,一人,一狗,一猫,排成三角,气势汹汹。韩星陌皱眉,他的大花最怕生,怎么会如此听她袁仙儿的话?而袁仙儿则是双手叉腰,大花咬着尾巴正看着走出的韩星陌和侍卫。
“你,你又玩什么花样?”不怒反而有点想笑,却又很巧妙地忍了回去。
“王爷没看到么,奴家在练兵。”袁仙儿很得意,不等韩星陌接话,又道,“王爷,不是要交出兵权么,昨天奴家呢就说了一半话,另一半是。”
戛然而止,好不容易等到关键。
韩星陌怒地三步并两步,走过来就掐住袁仙儿的脖子,他的耐性被她一磨再魔,已经消失殆尽了。
可谁知,大花却忽然凶神恶煞地对着韩星陌大吼了起来,韩星陌是它的主人,当然不会去攻击他,可是。
“大花,你干什么!滚蛋!”大花紧紧咬着韩星陌的锦袍不放,可是被韩星陌一凶,又乖乖松口,悄悄地躲到一边,趴了下来。
噗,袁仙儿失声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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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明天继续
☆、风风火火,牛牛叉叉的女人(2)
“王爷,你还是那么猴急。”边说边掰开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朝大花走去,先摸摸大花的头,再逗逗它,见它站起来,咬着尾巴,袁仙儿这才重新接过话。
“王爷,你不放从你韩家军挑选出一百名精壮之士,奴家呢,想帮王爷训练一个特种部队。”
从袁仙儿嘴里说出的四字韩星陌不解,可是唯一能理解地是眼前这个狂妄无知的女人居然说要帮自己练兵,真搞笑,头发长见识短,他大将军王,还要这女流给他练兵?
“王爷看起来很不信奴家啊。”说完,她把拇指和食指伸到嘴边,吹了一个口哨,“大花,去把那稻草人身上的红布袋拿过来,快!”
韩星陌顺着大花奔跑的方向过去,他的书房门前,什么时候摆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稻草人?
可是大花的速度很快,就是眨眼的功夫,稻草人身上的红布袋就叼住,送到袁仙儿手里。
只见袁仙儿很高兴地蹲下就亲了大花额头,大花看起来非常高兴,大尾巴一直晃动。
他的大花什么时候成她袁仙儿的了?
“王爷,看到没,以前你们韩家军只是利用猎犬的嗅觉去搜寻,可是还有其它潜能没有挖掘出来,就像韩家军,可能还有很多王爷不知道的本事呢,我们同坐一条船,那信不信就由你喽。”
以前她假扮羽灵言的时候,就领教过大花的本领,她记得那时候就是大花把她找出,因为大花这种猎犬和其它的品种很不一样,应该是杂交过吧,大花的脑门有一大片棕色的毛,所以很容易辨出。
所以大花对她的感情也很不一样,狗通人性,只要你全新待它。
看着大花还有那只从头至尾都在打瞌睡的懒猫都大摇大摆地跟着袁仙儿离去。
旁边的侍卫急忙道,“王爷,王妃看起来真的很神,她不是天女吗?据说是会法术的。”
韩星陌沉思了片刻,清亮地咳嗽了几声。
“王妃且慢,条件是什么?”
“不多,算是打零工,给我一千两白银就可以了。”袁仙儿挥挥手,并没有回头。
看着那招摇的背影,还有大花摇尾巴的样子,狮子大口口,居然一要就是一千两,还那么随便。
“好,本王答应你。”隐忍地说出这几个字,他发誓,过河拆桥那天,一定让她来求自己。
依照袁仙儿的指示,第二天,韩星陌就带着她到自己的军营,秘密挑选了一白名勇士日夜训练。
至于那块兵符,自然就顺应韩星决那个怪梦,把兵权交了出去。
而袁仙儿每天就忙着训练勇士,根本无暇再管理王府的事,其实表面上她是当家主母,但实际上都是由红叶来操持。
书房内,韩星陌认真地研究着兵书,关于击退北胡的方案,声东击西,然后把敌人深诱到坛子口,阻断敌人后备。
红叶端着茶点进来,一如当初,依旧是那么细心。
“王爷,吃点东西吧,这次的糕点里有新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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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十更以上
☆、风风火火,牛牛叉叉的女人(3)
韩星陌抬起的眸子里并没有闪过多少欣喜,‘恩’。他随手拿起一个梅花形的糕点,塞进嘴里。
入口的香甜,里面似乎夹杂着一些其它东西,很软,很滑,但又滑而不腻,是死死甘甜。
红叶见韩星陌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喜欢,嘴角总算露出微微的笑。
“恩,糕点好,侧妃有心了。”他又拿了一块,继续低头看兵书。
可是红叶杵在那却始终不走。
“侧妃还有事?”
“是,糕点不是臣妾做的,是一个丫头,王爷要不要见见?”
“哦?”此时韩星陌的眼里总算露出一丝玩味,点点头。
不一会儿,便走进一个打扮并不起眼的女子,一身的粗衣,头上裹着泛黄的头巾,看起来像府里的烧火丫鬟。
“抬起头来。”韩星陌打量着眼前的人,表情依旧云淡风轻。
那个丫鬟慢慢地把头抬起,眼里却好像闪着一些畏惧。
修长的杏眼,带水的眸子,配上那高高的鼻梁,略微上扬的小嘴,虽然不是倾国倾城,却也可以说是别有一番风味。
可是那熟悉的长相却似曾相识般,他蹙了蹙眉,若有所思。
“我们见过?”语气质问,不带任何感情。
“王爷,府里的丫鬟,怎么会没见过,红叶只想留个人情,让她来红叶这伺候。”
“恩,府里现在都你操持,这些小事你决定就好,都下去吧。”招了招手,其实是感觉身体有些疲乏了。
红叶和那个丫鬟都欠身下去。
“谢谢侧妃的帮忙。”秀色的脸上佯装着谦卑,又要再叩拜,却早被红叶拉起。
“哪里的话,你和我身世相仿,只是不忍心,以后,跟着我就好,不会再有人欺负你的。”红叶会心一笑,眼里多了些凄楚。
今早她本来打算给王爷做点吃点,这是她的习惯,对于韩星陌的饮食都是亲力亲为,却正好撞见厨房里,一个丫鬟被老妈子打地死去活来,她赶紧出手救了,又听她把身世一说,更是动了恻隐之心,于是就把她带到了韩星陌那。
这个丫鬟就是春兰。
……
“这里,一锭银子,我所有的积蓄全给你了,谢谢六妈刚才陪我演的那出戏。”一个转角的巷子里,春兰拿出一锭银子,交给早上打她的那个妈子。
老妈子满嘴嬉笑,擦了擦口角上的口水,急忙摇头,“春兰姑娘哪里的话,您有钱,就是主,现在跟着侧妃,可别记挂着老妈子我给你的那耳刮子。”
“自是不会。”春兰眉眼嬉笑,心下却是一狠,转身就离开。
“哟,蹬鼻子上脸,敢情春兰你红光焕发啊。”刚走到红廊口,就见夏荷带着一大群丫鬟气势汹汹而来,她夏荷和春兰是一个府里进来的,最了解她,春兰倘若一朝得势,必定祸患无穷。
所以她一改往日的欺凌和嘲讽,见春兰脸色立刻不好转而微笑,“你瞧我,就嘴皮子坏,心好,没地方使出来,春兰姐姐可千万别往心里去,以后在侧妃那也别忘了多担待点夏荷。”
“哪里的话,姐姐怎敢,有事,先告辞了!”春兰眼里隐忍下去憎恨,冷漠了一句,转身就走。
☆、风风火火,牛牛叉叉的女人(4)
“呸,小人得志。”夏荷回头看着春兰离开的背影,心头就是不爽快。
“姐姐,她有侧妃撑腰,咱们可以找正妃呀。”旁边一个丫鬟激灵地凑到夏荷跟前,讨好道。
“鬼机灵的。”夏荷若有所思,现在正妃不主事,在她身上下赌注还需要再看,何况王爷最近都留在书房,两个妃子似乎都很不受宠。
“姐姐姐姐,不好啦不好啦。”一个小丫鬟面色匆匆地赶了过来,脸色有些苍白。
夏荷一看莽莽撞撞的丫头,就要一番训斥。
“王妃,王妃受伤了,王爷让快去宫里请御医。”大家只知道这王妃每日某日夜地往外面赶,王爷也不闻不问,好端端地怎么会受伤了?
“那还不快去!”说毕,已是带着深厚大批丫头,直奔正妃居。
正妃居门口,站了许多丫头,都往里面探头探脑,大家噤若寒蝉,看着韩星陌满面尘土地进去。
屋子里,小辣椒紧张地大哭了起来,袁仙儿的手臂被烫出了一大快伤口,黑乎乎一片,像被火烤一般,流着黑乎乎的血。
只见她眉头锁紧,一直深咬着下唇,始终不说一个字。太疼了,虽然这些痛,她以前经常受。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冒出,连韩星陌平常凶恶的语气都软了下来,“究竟怎么回事?你不是…。”
因为练兵是大事,只有那一百个人,韩星陌和袁仙儿知道。
嘴角一丝佯装地笑,“王爷,奴家很好,还死不了。”
“别找御医,快去制止,随便请个大夫来,小辣椒你去!快。”她的伤口是被火烧伤的,今天一大早,她就带着那些特工训练野外生存技巧,第一步就是起火,在古代除了钻木和火石,就没有其它生火办法了,万一在野外就糟糕了。
所以用磷粉和玻璃,对着太阳光炙烤,同样可以打到预期的效果。
大夫很快就来了,赶紧包扎伤口,并吩咐一些禁忌的食物,开了些药方子。
一干人等这才安心退了出去。
“王爷,好戏都看完了怎么还不走?”袁仙儿这几天被折腾地确实有点累,急忙打发了众人,想好好休息。
韩星陌本来打算安慰地,却不想好心被当做驴肝肺,“是,本王也没心思理会你,走了。”
“瞒着,王爷,明日的训练很不同,希望王爷一起去,接受奴家的训练。”袁仙儿专注地盯着韩星陌的后背,发现-他身子一颤,嘴角立刻上扬出一丝得意地笑。
“本王为何要听你差遣?”语气有些不好了,转过身,又忍了回去,“好好,在绿盟没把军火交给本王前,在这只百人军队没成型前,本王暂且忍你,哼!”
说完,看也不看□□的人,甩袖就走。
噗,笑过之后,才发现-手真的很疼,可是忽然觉得戏弄这个自以为是的王爷也是种乐趣,古代又没有电视机,也没有收音机。
对了,忽然,她从□□蹭起,她穿越来的那个包袱也带了过来,里面有手机,还有电,手机可以摄像录音,说不定用场很大。
心里忽然有了盘算,这才躺下,舒舒服服睡了起来。
……
☆、风风火火,牛牛叉叉的女人(5)
幽暗的书房内,点着熏香,已是黄昏,夕阳落下,屋子里不掌灯有些偏暗。
韩星陌负手而里,脑海里还在闪念白天袁仙儿受伤的长劲,双拳紧握,心里有些不好受。
他摇摇头,他才不是关心那个女人,只是现在他们是合作关系,所以他有责任保证她完好无损。
“王妃怎么会受伤?”冷冷地问,地上的人后背一凉。
赶紧拱手把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哦?真的有这么神奇?”韩星陌有些不置信。
“是的,王妃称这个为‘太阳能取火’。”雷电不敢怠慢,怕得罪了韩星陌。
‘恩’他轻声摆手,示意来点下去,他竟然没想到,这个袁仙儿真的如此不简单。
翌日鸡鸣未到,袁仙儿和小辣椒主仆二人就来书房里喊人。
“王妃,待奴才去禀告。”侍卫迷蒙着眼睛,以为是自己在做梦,月亮还没下去,眼前这王妃就起来了。
“报告个什么,像他这样还不贻误战机!”说毕,张手推开阻拦的人就要跨进去。
小辣椒瞪了那侍卫一眼,两人就站在外面等。
可是瞬即,屋子里就传来一声惊天喊叫。
屋内,袁仙儿借着蒙蒙亮的光线,就走了进去,动作还很大,就是想故意吵醒□□的人,可是谁知,当她掀开被子的时候,却傻了眼。
光溜溜的一个人躺在□□正色迷迷地看着她。
韩星陌居然没穿衣服,他的身材很好,骨干结实,八块腹肌可以清清楚楚地数出。看得出是长年领兵作战的结果。
袁仙儿的眼睛流转着,最终定格在他的两腿间,然后蒙住眼睛就大叫了起来。
为什么他会那样看着她?为什么他会没穿衣服?
“怎么,王妃不是前儿个才看过本王么,这会儿怎么如此害羞了。本王一向有不穿衣服睡觉的习惯,难道王妃不知道?”
她知道才怪呢?她才嫁进王府多久。
“莫非王妃想本王了?深闺一人,寂寞难耐啊?”说毕,一个起身,已经走到了袁仙儿耳边,在她耳边吹着热气,一阵一阵。差点把她此行的目的都忘了。
“那个,王爷,你先把衣服穿上,特种兵都在等我们呢。”
她真是讨厌死眼前这个臭屁的王爷了,相处这么久,也不见得他有多厉害,多冷酷嘛。其实就是个绣花枕头!
可是三个月前在军营里,苦苦折磨她的日子,她还记忆犹新。
想及此,玩笑之心全无,板着脸,就朝外面走去。
“王妃,这天还没亮,你带本王上山做什么?”昏暗的小路上,一前一后,两人。
袁仙儿在前面带路,韩星陌在后面跟着。
“唧唧歪歪什么,马上就到了,今天教的东西很重要,不然特种兵就听我一个人的指挥你愿意?”袁仙儿白眼一翻,很不屑。
身后的人真想给她一拳,却笑脸相迎地忍住了。
不一会儿,一个山包出现在眼前,那里密密麻麻站着一群人,确切来说,是一群身穿奇装异服的人。
那还是他的韩家军么?
“排长早,王爷早!”众人皆是挺直腰杆,然后袁仙儿一声,“敬礼!”
☆、风风火火,牛牛叉叉的女人(6)
刷拉拉,一群人皆是标准的军礼。
韩星陌被惊得哑口无言,他素来治军严明,可是也不曾这么整齐划一。而且,这些称呼和他们的语言却是有点奇怪。
“雷电,雾雨,成何体统,穿成这样!”质问的语气,明显对眼前不入流的种种气愤难耐。
“回禀王爷。”
“错,是报告副排长。”袁仙儿纠正道,眼里没有一丝玩笑,判若两人,如今的她想换了个人,也是笔直站立,表情严肃。
“你们究竟在搞什么鬼!”这回轮到韩星陌吼叫了,短短数十天,他的韩家军完全大变样,而且一点也不受他控制板。
“大家就地而坐,不必理会副排长的话,今天很重要的课,大家务必看仔细,听仔细,听明白了吗?”
“明白!”整齐划一的回答。
“好,很好!”袁仙儿踱着步子,很满意眼前的这群人,他们本身就有良好的体魄,又带武功,飞檐走壁更不在话下,现在就是要传授一些技巧,脑海里立刻想起了她受训那会,古姐教的手势。
“副排长,这里没有王爷,没有奴才和主子,有的只是服从,懂吗?坐到下面去,好好听!”
韩星陌几乎是要抓狂了,眼前这个女人简直张狂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他本是要怒的,可是转念,自己的韩家军如此听她的话,那肯定是有过人之处,要知道韩家军个个身怀绝技,除了他韩星陌,至今还无人能指挥得动,所以把兵权交给韩星决,他也很放心,因为至少他的那支军队不会对付他,并且还会帮他。
见所有人都坐好,袁仙儿这才开始。
“行军作战,最怕就是被敌人发现-我们的机密,现在教大家一些标志。”
说毕,她随手在旁边捡了根树枝,在短靴下踩断,刚好能在地上画画为止。
显示写了一个大写的英文字母W,众人都像看天书般,虽然这几天,袁仙儿的确给他们灌输了不少现代人的思想,可是大家都是会走路的人,她觉得没什么差别。
“排长,这是什么?看不懂?”
有人发问了,韩星陌坐在一旁,眉头紧蹙,感觉现在气氛有点怪,大家似乎没有任何尊卑。
“小菜头,就你话多。”说完,拣起一个石头就朝着刚才说话的人砸了过去,那人不好意思摸着脑袋嘿嘿一笑,全场都轰然,只有韩星陌表情古怪,完全融入不了这场欢愉。
“这是代表‘西’的意思,西洋字母,说了你们也不会懂,只要死死记住就好。大家记下来,没事互相问问,背背,明天抽查。”
“啊。”
“再啊,罚抄一百遍!”袁仙儿给了个冷眼,有继续把E。N。S。NW。SW。NE。SE。剩余七个方向的写法一一传授。
原本排斥的韩星陌不知不觉,也开始在心里默背,他自小聪慧,记忆力胜过常人,自是记得又快又牢。
“副排长。对,就说你,大家都在背,你为什么开小差!”袁仙儿的余光一直在关注坐在最旁边的韩星陌,见他一副无精打采,而且总摆臭王爷的架子,指着她的鼻子就呵斥道。
“袁仙儿!本王…”王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袁仙儿堵住。
☆、风风火火,牛牛叉叉的女人(7)
“好了,不用说了,影像我们的进度。”其他人都噤若寒蝉,吓地不敢说一个字,刚才确实玩过了头,忘记王爷还在这里。
“现在是□□数字。”她记得数字是很晚才传到中国的,这个朝代压根就没有□□数字概念。
……
“这个手势代表人,这个手势代表剑或者刀,这个手势代表…。”
……
“比如十个人,就这么比划,先人的手势,再数字的手势…。”
……
“王爷,怎么样?奴家的训练还满意吧。”下山的时候,袁仙儿一改刚才的严肃,忽然小鸟依人了起来。
“全是些班门弄斧的东西。”韩星陌心里其实很叹服,却争口舌之快。他看着袁仙儿依旧缠着纱布受伤的手,眉头紧蹙,忽然语气软了下来。
“手,还好吧?”他伸手过去,抓起她的手想要细看却一下子愣住了。
花袖锦袍下,一朵艳丽的莲花盛放,那种嗜血的颜色,那样的艳丽,除了她还会有谁?
“你到底是谁?”长剑一拔,一道亮锋,搁在袁仙儿白皙的脖颈上。
银光的剑锋夹在白皙的脖子上,让袁仙儿猛然一抖。她斜视了自己手上那个花纹,冷笑。
“你笑什么?”韩星陌眸子里全是恨意,手上剑一用力,更加逼近。
“我笑你和雍王都是堂堂八尺男儿,怎么见到我弱女子身上随便一个花纹都像是丢了魂似的,我只知道,我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