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主仆二人又十分潇洒地走开。韩星陌站在原地,嘴角微微抽搐,这个女人,还真不可爱。他看着那抹亮丽的身影离去,这才转身,却不想雷电正从院门慌张跑来。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韩星陌微微不悦,招呼小丫鬟下去,冷眼看着雷电,等待着他的解释。
只见雷电在韩星陌耳边说着什么,然后就见韩星陌脸色一沉,刷地,就跨着虎步朝外面走去。
屋内,小辣椒乐此不疲地泛着送来的衣服,每一个成品都十分亮丽,做工细密,颜色搭配讲究,而且最主要的是,这些东西,居然是来自南方的!
“王妃,好奇怪啊,王爷说这是蕙王妃不要的衣服,可是小辣椒怎么觉得,全是王妃喜欢的类型啊,紫色的这件,浅粉色荷花边的这件,还有这件,哇,绿色的丝衣呢。”
☆、春兰的阴谋(6)
“笨蛋,蕙王妃除了喜欢火红,你见过她还穿其它颜色的衣服?这些当然是她不要的,你以为王爷会转性,对我忽然好了?”袁仙儿不以为然,咬了一口苹果,赶紧吐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她从回到房间后,右眼皮子就一直跳,难道是有事要发生?
一个下午,无聊地看看书,吃吃东西,很快就过去了,当然,别院的厢房,彩蝶也搬了进来,袁仙儿一直吩咐着人盯着她,就看她有没有大举动。
她下午才忽然放出去消息,跟全王府上下说,自己丢了一些首饰,怀疑王府里有贼,所以要妈子们查房,丫鬟房里一个不错过。
彩蝶焦急地在自己房间里打转,她刚搬进来,袁仙儿就吩咐她过去伺候,可是她想想自己大箱子里的那些银子,万一被发现-了,那不是说不清了,还有,她把春兰那时给她的当票拿出。又思忖了许久,当票是唯一证据,有春兰的手印,她不能处理掉,对,把银子和当票都埋起来。
彩蝶打定好主意,把包裹收拾好,她要速速去西苑,自从上次西苑那一个小妾死了后,大家就说那闹鬼,所以平常根本没人去。
一路疾行,彩蝶把包裹藏在胸前,四处观望,好不容易来到了西苑。可是西苑真的很荒废,走到院门,一阵风,就见门自己开了,彩蝶倒吸了口凉气,可是还是硬着头皮进去。
她的手触碰上冰凉的木门,正想进去,却听见身后一个清亮的声音,“站住,你手里拿着什么呢?不会就是你偷了王妃的东西吧?”
妈子早前一步,走到彩蝶面前,一把抢过她手里的东西,只见彩蝶脸一下子绿了,抱着包袱的一角,死活不肯把东西交给她。妈子一狠,爪子用力抓过彩蝶,疼地她一声闷叫。
妈子继续扭着丰臀,一副得意姿态,邀功般,走到袁仙儿面前,“王妃,果然是这小蹄子。您看。”妈子边说边要打开,可是在看到里面东西后,立刻灰了脸,她立即反应,快步走到彩蝶跟前,一巴掌就把人甩到地上,怒斥道,“小蹄子,你居然敢玩花样,快说,把王妃的东西藏到哪去了?”
小辣椒与袁仙儿相视会意,走过去一看包袱赶紧捂着嘴巴和鼻子,不让袁仙儿看,“王妃,都是些污秽的东西。”
原来包袱里,都是女人月事后的东西,可是彩蝶的包里怎么会是这个。因为不久前,正当彩蝶要往西苑这边走来的时候,却被春兰半路拦住,春兰告诉她,妈子已经带着王妃朝这边来了,估计是得到了什么风声,所以彩蝶就把自己的包袱给了春兰,接过春兰给她的包袱。
“妈妈饶命啊,彩蝶月事不规律,这些东西又不敢随便处理,就想着拿到西苑来埋了,彩蝶该死啊,该死。”彩蝶哭喊着,缠住妈子的腿,却被妈子一脚踢开,她一个巴掌就甩在彩蝶脸上,落下一个烙印,还不泄气,又抓住她的头发,眼神像要吃人,让人看了这妈子的行径都有些不忍。
☆、春兰的阴谋(7)
“唉,算了算了,回清音阁,别打了。”袁仙儿无奈地阻止,倒不是她心软了,而是怕事情闹大了,别人抓住她小辫子,说她小气,和下人斤斤计较了。
她倒是奇怪,这事明明就她做的,看她笨头笨脑的样子,根本使不出这样的心计,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彩蝶是被人指使的。
一路风风火火,袁仙儿憋着一肚子的气,正好小辣椒又十分无辜地期待她为她洗清冤屈。
“王妃,今天是月末了。”十几天前,袁仙儿就吩咐小辣椒提醒她,因为这天,有重要事情,那就是去劫货,这次李员外可是往皓都运了十几船成品锦衣。
袁仙儿凝了凝眉,可是却立刻清醒了起来,但凡事情和她的旧行有关,她就会像打了鸡血般,立刻精神焕发。
眼下,她必须出去了,趁着还没月黑,去码头探探情况。
“王爷呢?”她不经意地问着,已经走进了清音阁,下眉毛一愣,今日王妃对王爷的事倒是关心地紧了,本来还担心王妃会因为失宠而遭人欺负,现在看来,王爷王妃其实蛮恩爱的。
她鬼机灵地笑着,走到袁仙儿身边,“王妃,难道您想王爷了?可是王爷每天都在蕙王妃那啊,您又不让人去请王爷过来。”
袁仙儿听完小辣椒的话,差点没跳起,伸出手就去把她掐死,什么叫自己想他?简直是胡说八道。
“那就是王爷今晚也不会来了?恩,小辣椒,你下去吧,把门关上,我要休息了,晚膳记得给我留份,我睡个一两个时辰,醒了再喊你。”袁仙儿吩咐着,已经开始自顾自地脱衣服了。
和袁仙儿相处这么久,让小辣椒也习惯了,她早就把以前那个痴傻的公主忘了,甚至在脑海里都找不到一丝记忆,现在的她,只服从她眼前的这个人。
恭敬地点点头,小辣椒就赶紧退下,因为袁仙儿是出了名的喜怒无常,而且最讨厌做事婆婆妈妈的人,她说让你走,你就必须在最短时间内,从她视线内消失。
空荡的院子,微微有些寒气,可是小辣椒心里还是暖暖的,下午王爷给王妃送了很多新衣服,于是王妃就想从那几件拿出一两件送给她,那是王爷送的,她当然不敢要,所以最后主仆二人争得面红脖子粗,最后袁仙儿把自己在千羽国带来的一件宝蓝色小褂子给了她,现在她就穿着,而且感觉十分暖和。
她心笑着,脑袋里一边琢磨着给袁仙儿做些什么吃的,好去早点吩咐厨房,可是刚走到清音阁的院门,眼前就快速晃过一个身影,看背影,像是彩蝶,因为那件衣服正是彩蝶穿的,下午她见过。
可是这么晚彩蝶去干嘛呢?尤其是小辣椒现在特别关心彩蝶,要不是她,自己也不会被喜儿误会。
所以她一路跟着,走出清音阁,又连续拐弯,走了好久,可是人影却忽然不见了,小辣椒一怔,这里,不是红叶居吗?
她疑惑地继续寻找着刚才那个身影,可是忽然耳边呼啸一阵风,她的视线被一个微微敞开的门吸引,然后怀着好奇的心,她一步不过去。
☆、春兰的阴谋(8)
“啊,救命啊,死人了啊。快来人啊。”只听见惊天一声喊叫,划破长空,小辣椒脸色惨白,赶紧退出门来,可是她双腿已经麻木,失去任何知觉,然后便感觉全身无力,好像是中毒般,闻到鼻尖一股青烟,昏厥了过去。
袁仙儿等小辣椒走后,就赶紧换上夜行衣出去,她给自己定好时间,一个时辰内,扫清!
码头处,袁仙儿已潜伏好,按照自己上次调查的时间,应该在亥时一颗便会有人来装船,可是现在才戌时,怎么码头就有人来来往往了?
她估摸着,觉得事情蹊跷,估计是李员外临时变了主意。装货的就十几个汉子,动作并不大,看得出是秘密行事。她躲在暗处,随即拿出短靴处的小刀,走到一个壮丁身后,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手已经十分利落地拿刀子划破了他的咽喉。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把人和货物拖到角落里。
她又继续用刀子轻轻而速度地划破那布袋子,果然,是上好的成衣,对,这绝对是买家所说的那匹货。
她定了定睛,将蒙面带上,估摸着,穿上大概就几十个人,如果一个个杀,估计每一个时辰搞不定,最简单而又便捷的方法,就是火烧!
一个飞身,她已神不知鬼不觉跳上了船尾,然后贴在船栏杆上,踮起脚,慢慢走着,她要看看,从哪里放火最快。
只要利用一根浸满游的麻绳,将它先环绕在桅杆上,把旗子烧着,再顺势扔下火药,船和人一定都会灰飞烟灭。
心里盘算着,她从腰间解下缠绕了几圈的绳子,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些奇怪,这十几个装货的每次只抗一小包衣服,那衣服不重,按照一个男人的体力,绝对是可以扛个好几袋子,而且整个船上也十分寂静,根本看不到管事的,装货的人都是很机械地来来往往。
她虽然心里怀疑着,可是却不敢怠慢,机会难得,回头一看,三艘船,如果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又一个飞身,她将腰上的绳子一扔,顺势就把绳子绕上了桅杆,这一切来得太顺利,顺利地让她都有点掉以轻心。
正当她从袖子里拿出火药之时,忽然岸上一片灯火,火光冲天,不知何时,岸上已沾满了人,而她身后的两艘船上,也同时冒出火光,锣鼓声一阵阵,惊地袁仙儿心下一喊,不好,中计了!
她刚才根本就没看清楚,身后的两艘船根本不是一般的货船,此时满船上,沾满了人,手里个个拿着带火的弓,只要有人一声令下,她就可能会被万剑射死,烧死。
“大胆小贼,居然敢来劫船,还好我们盟主早有防范,小贼,还不束手就擒,不然你将死在我们兄弟的万剑下!”
声音从岸上传来,袁仙儿来不及去细看,她敏锐地观看四周,有水就有生路,只要她反应够快,在那些人没放箭前。
忽然,耳边传来一个妖媚的声音,那个如恶鬼般的声音,她一辈子都会记得,那个可恶的妖孽,害她中毒的人一妖,他的声音她一辈子都记得。
☆、狠毒的男人(1)
“寒刹,本盟主一直是爱惜识时务者,既然你收了别人的钱,为他们办事是天经地义,可是我们绿盟也不是那种鼠辈,只要你肯加入我们绿盟,那么一切既往不咎。”
妖媚的声音,水波,慢慢回荡在空气中,传入袁仙儿的耳膜,让她十分厌恶地蹙眉。
“好啊,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袁仙儿冷笑着,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跳进水里。
“敬酒不吃吃罚酒!”袁千幻邪魅地笑着,可是眼睛却闪着无限杀气,他没有发话,可是他的那些手下们早就十分有序地一齐将带火的箭射了下去,一匹匹箭,然后接着是几个火药,只见冲天的火光,将船都差点震得粉碎,整个天被染地分不清它本来样子,恍如白昼。
后面的几排人,已全部跳进水里,他们手里个个拿着叉子,拼命地搜寻。
袁千幻只是冷冷地看着,却根本没有真的要把袁仙儿赶尽杀绝的意思。搜寻了一会,只见袁千幻一挥手,跳入水里的人便都一齐,把叉子对向自己,全部一个个猛然一用力,只见叉子进入他们的胸膛,瞬间,血水染红整个江面。
而同时,穿上又有人不断将那些成衣扔向水里,甚至到最后,三座船被连在一起,一把火统统烧了个精光!
“我们走!”不知暗处谁吼了声,就见一个男子把一个微胖的男人带上了岸。
胖子正是李员外,他被人打地全身是伤,现在有些惊魂未定,看到袁千幻的时候,一个劲的求饶。
“大侠饶命啊,饶命,您要那些货,拿去就好了,千万不要杀我啊,我家里还有孩子,还有老姆,不能死啊,我。”
“废话什么!待会冷王来了,记得说什么吗?”男子呵斥着,一脚踢向李员外。
李员外痛地喊了几句。急忙点点头。
袁千幻邪魅的眸子里闪着些许嫌恶,他妖娆地撩起自己耳机的一缕发,再不看李员外,一个飞身就消失不见。
男子冷冷看了眼地上落魄的人,再次威胁了句,“记住了,不按照我主人的吩咐,你会死的很惨,你的毒两天内就会毒发!两天内来找我要解药,城外十里亭。”
李员外吓地哆嗦,急忙磕头答应。
“主人,吩咐好了,那解药呢?”男子跟上袁千幻,还是问了句。
“死掉!两个时辰,他必死无疑!”袁千幻邪魅地看了眼他身后的男子,让他惊骇地不敢在说一个字,因为,他怕这个男人也随时结果了他!
袁仙儿潜伏在水下,好不容易才摆脱了他们的袭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水里浸泡久了,她就感觉全身瘫软无力,而且脸上也开始像火烧般,感觉一层皮就要落下般。
刚才从船上扔下的火药威力很大,她的背部受了伤,从背部传来的疼痛,让她忍不住闷吟着,该死!袁千幻真狠毒,她心里咒骂着,可是在水里憋久了,全身都凉飕飕的,而且似乎四肢都抽筋了,她水性好,她有自信,能在水里憋气很久,可是现在全身受伤,她必须出去。
☆、狠毒的男人(2)
她从水里探出头,也不知道自己游了多久,实在是无力,可是,不能放弃,也不能就这么死去,她是受训有速的杀手,绝不投降。
岸,她的脑海里只有这个字,然后迷迷糊糊,拼劲全力。终于,不知道游了多久,她终于倒下,微笑着,晕厥了过去。
只是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缕青丝打在她脸上,和那个怀抱一起,感觉十分温暖,是他,他怎么来了?莫不是自己在做梦?
袁仙儿笑着,慢慢把眼睛闭上。
……
翌日,经过一夜的休息,袁仙儿慢慢睁开眼睛,感觉到阳光从窗口进来,她不习惯地伸手挡了挡,却发现-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她的衣服被人换了,现在,她穿着一件浅绿色的窄袖长裙,而且还躺在一个她十分不熟悉的房间里,她用力锤了锤脑袋,昨晚,她记得自己被火鸦炸了,她在水里努力挣扎,后来,可是后来呢,好像他来了。
她拍了拍脑袋,感觉依旧不清醒,就想下床看看究竟这里是哪里。
脚刚落地,门就被人轻轻推开,从外面走进一个十分清秀的女子,一身浅蓝色装束,手里还端着药。
“姑娘,你醒了,感觉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女子笑着问,走进,把药递给袁仙儿,“姑娘,来把药喝了,身上的伤才能好的快。”
袁仙儿一怔,受伤?对!她受伤了,可是为什么,她感觉不到一丝疼呢?
“谢谢你。”她接过药,说了声,把女子一怔,袁仙儿以为她不知道为何谢她,又补充道,“谢谢你给我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女子这才反应过来,有点不好意思,“姑娘,衣服是公子给你换的,沫儿不知道。”她说着,接过袁仙儿手里的碗,欠身,就要出去,改去拿点早饭来。
“什么,公子?”袁仙儿以为自己听错了,哪里冒出来一个公子,还趁机吃了她豆腐,我勒个去!她愤愤一吼,就要下床找沫儿理论。
沫儿吓得后退了几步,却正好撞在一个厚实的胸膛上,“公,公子。”
“恩,下去吧,这里我来就好。”
“是。”
进来的是一个面如冠玉的公子,一身简单的青衣,优雅的举止配上他那精致的五官,看上去十分迷人,尤其是男子那忧郁的眼神,仿佛藏着一个很深的故事,这样的声音,这样的忧郁,除了他,韩奕风还会有谁?
“怎么,会是你?”每次见到韩奕风,袁仙儿都会不自觉地降低音调,然后表现地十分温柔,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那么在乎这个男子怎么看她。
“怎么,不想看到我?”韩奕风看着□□惊讶的人,缓步走了过来,顺势就坐下,看着她。他轻轻地伸出手,撩起她耳边细碎的发,又温和道,“原来你本来样子更美。”他说着,眼中闪着一丝喜悦,柔柔地眼神,差点让袁仙儿沦陷。
可是,立即她就反应过来,什么叫她的本来面目?她惊诧住,然后嗖地站起,朝着床不远的铜镜走去。因为刚才,韩奕风一直看着她的脸,她确定她的脸一定出事了!
☆、狠毒的男人(3)
走到铜镜前,看着镜子里,一张清秀稚嫩的脸,这张脸她怎么会不知道,她怎么被打回原形了?那人一皮面具去哪里了?
袁仙儿既没有惊叫,也没有哭闹,而是默默回头,看着韩奕风,既然他什么都知道了,她就想听听他的打算。
“你都知道了什么?”袁仙儿低下头,语气很轻,并不像平日的她,因为她有点害怕,怕这个男人会做出什么无情的事,那是她不想要的。
韩奕风慢慢走到袁仙儿面前,默不作声,他总爱用这种沉默来回答她,让她搞不清方向,只是这一次,他的眼里有异常的酸楚,“你真实名字是什么?我想知道。”
袁仙儿被这么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给惊住了,抬起头看着她,21世纪的她就叫袁仙儿,但是这个时代,她代替了羽灵言,“袁仙儿。”她咬着唇畔,抬眼看着韩奕风如水的眸子。
“傻瓜,你们为什么都这么傻?仙儿。”韩奕风有这世界最好的嗓音,想温润的风,在袁仙儿耳边低语,他,居然喊她仙儿!
袁仙儿几乎是惊诧住,抬起头,眸子里全是不解。
“那个神秘男子真的对你那么重要吗,为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你一直在他的圈子里做一个无能的棋子吗?你知道这次给你下单的人是谁吗?让你去劫李员外的货物的人,就是那个神秘男子!”韩奕风认真地说着,让袁仙儿沉溺在他一张一合的两唇间。
忽然,袁仙儿暴躁起来,“你说什么!是袁千幻做的?”
“恩,你等等,我的人马上回来。”韩奕风不紧不慢,而是拉着袁仙儿走出房间。
出门,袁仙儿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里鸟语花香,亭台楼榭也是别具匠心,看样子,是在深山中,因为站在院子这,可以看到烟雾迷蒙的山峰,而且,只要你深深呼一口气,感觉整个脑袋都清醒了。
韩奕风温和笑着,看着袁仙儿,“这里美吗?”
“恩恩。”许雨楠点点头,感觉自己回到了哪个景区,这么一看,像是重新回到了现代般。
“那一只住在这里可好?”韩奕风眼里露着期许,握着袁仙儿的手却一直没松。只是袁仙儿却像被电忽然击中般,他说让自己一直住在这里,她耳朵没坏吧?
袁仙儿刚想着,刚想说话,一阵风吹过,从天而降,莫离紧握着宝剑,站到韩奕风跟前,叩首,“主人,那个李员外死了,莫离感到时已经死了,中的是千羽国的断肠散,出自绿盟。”
什么,李员外死了?袁仙儿一下子懵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奕风对莫离招招手,示意他下去,又重新认真看着旁边的人,“寒刹,我派莫离一直跟着你,早就知道你身份了,我知道,他也知道。”
什么?袁仙儿忽然感到后背一凉,嗖地从韩奕风大手里抽出自己的手,他居然派人跟踪她,可恶!
“那又怎样,我只是爱财,也有错?”袁仙儿冷冷道,已经不管他是不是自己爱慕的人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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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毒的男人(4)
韩奕风只是笑着,并不怒,“傻瓜,我都说了,你一直在被那个神秘男子利用,严复虽说是个不折不扣的□□,可是于国家社稷还是很有利的股肱之臣的,但是,他胆敢联名说慕容皇后有后宫干政之嫌,所以被慕容皇后派去的杀手杀了,也就是你。而啥慕容皇后的人也是你,是那个神秘人派去的,他只是想证明,那人是不是你,结果你们在皇宫过招了,果然是你,所以他就将计就计,让你来劫这次的货,然后嫁祸给韩星决,目的就是挑拨韩星陌和韩星决二人的关系。”
韩奕风云淡风轻地说着,撩开微风吹散的发,看了看不远处的山黛,见袁仙儿惊讶地完全说不出一个字,又柔声道,“你的天蝉毒根本无药可治,我想让你活,好好的,你只有留在玉药山庄,才能好好的。”
“无药可治?什么意思?那我留在这里就有救了?”不是袁仙儿不回应,而是她是在接受不了这个事实,那个袁千幻简直不是人,他利用自己就算了,居然,居然早就在自己身上安了定时炸弹,不管她是否乖乖听话,结果都是一个,那就是,死!
忽然,她觉得万念俱灰,身边根本没有一个人可以帮她,她一直伪装地像个刺猬,就是不想被人欺负,可是现在呢?21世纪,她是个无用的杀手,下不去重手,被组织追杀,本以为九死一生,现在好了,结果居然是这样。
心口感觉一阵呼吸不过来,她的脑袋里很乱,她想哭,可是眼睛干涩,根本哭不清楚来。
“死女人,你胆敢戏弄本王!”
“好吧,再没拿到绿盟送来的军火前,我都忍着你。”那个男人,虽然一直口口声声伤害她,对她语气倨傲,可是真的从来没欺负过她,为什么,现在好想见到他,然后躲到他怀里大哭一场,或者是直接和他大吵一架。
袁仙儿的脑海里全是那个嚣张跋扈的男人,连她自己都有些糊涂了,可是忽然的一个温暖的拥抱,让她从神游中回到现实。
韩奕风温暖的拥抱,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天然的香味,让她着迷,对着才是她要的港湾,不对么?韩奕风抱着袁仙儿,温柔地抚摸着她过腰际的长发,“仙儿,以后我照顾你好吗,一辈子,不放开你,不再让其它人再欺负你。”
仿佛听到这世间最美好的誓言,袁仙儿像得到救命稻草般失魂的点头,“好,都听你的。”
躺在韩奕风的怀里,就像有了庇护的港湾,让袁仙儿很快就沉沉睡去,醒来后,她发现-已经不在院子里,而是又回到了房间,怎么回事,她发现-自己现在特别嗜睡,而且身体机能也有些不对,好像,好像老了几岁。
她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赶紧跳下床跑到镜子边,还好,镜子里依旧是一个貌若天仙,肌肤好的不得了的大美女。
袁仙儿打了个饿嗝,才发现-其实肚子在造反了。她正打算出去觅食,门就被人推开了,是沫儿端着香喷喷的饭菜进来了。说饭菜饭菜就到,袁仙儿很多时候在怀疑,这个沫儿是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狠毒的男人(5)
“你怎么知道我饿了?”袁仙儿有些窘迫地坐到饭桌前,拿起筷子,开始大口吃起来,饭菜很清淡,但却很可口,尤其是这个虾仁,虾皮都剥掉了,露出里面细嫩的肉,吃一口,酥滑鲜美。
沫儿看着袁仙儿吃的快,赶紧笑着,“姑娘,慢点吃,还有玉米羹呢,公子说您吃了药,估计睡一个晚上,早晨醒来就会饿,还特地吩咐了沫儿准备这些,说不油腻,姑娘又会十分喜欢。”
每次沫儿说道韩奕风的时候,那脸上的笑都抑制不住,在袁仙儿看来就纯一个花痴。
“这样子啊,你们家公子还真贴心。”不知道为什么,当说道你们家的时候,她心里微微不快,感觉自己的东西被别人霸占般,又急忙道,“对了,为什么你喊他公子啊,而且这么大的山庄,我也没出去过,看起来,只有我们三个人。很冷清啊。”
沫儿听了她的话,也蹙紧了眉头,这公子就是公子啊,哪还有那么多花样,她摇摇头。
袁仙儿放下筷子,真会黑她气死了,怎么和小辣椒一个样子呢,蠢猪!说道小辣椒,袁仙儿心里就堵地慌,她出来都两天了,不知道王府莫名失踪了王妃,会不会搞地鸡犬不宁,她想如果自己不回去,小辣椒估计就被人欺负死了。
“你家,哦,我们家公子总有什么别名吧,外面的人都怎么喊的?”
“哦,这样啊,外人都称呼唯贺公子,这个山庄是公子的,公子熟悉各种药物,都是济世救人,全玉药山庄有一百多个人呢,只是公子怕她们打搅您,都不让进这寒山楼。”
沫儿一阵唏嘘,本来这些公子吩咐不让她说得,这会儿,她又忍不住说漏了嘴,心下想着,还是赶紧走比较好,于是沫儿又满面微笑,“姑娘,您既然吃饱了,那沫儿就端着碗筷下去啦,您好好休息,公子说,你服的美颜肌里有令人嗜睡的药物,所以,吩咐沫儿不许姑娘乱跑,不然指不定就在哪躺下睡着了。”
沫儿边说边笑着,袁仙儿看了眼她,微微不悦,这个丫头哪里像她乖巧的小辣椒啊,居然还会拿自己开玩笑,一点也不可爱。“去吧去吧,把门关好,我睡觉听不得乌鸦叽叽喳喳。”
“是。”沫儿灰着脸就把门关好,出去了。
袁仙儿一个人躺在屋子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这敢情自己就像是在关禁闭啊,韩奕风一天到晚见不到人影不说,好不容易有个丫头可以陪她说话,却是个这么不贴心的,啊啊,老天啊,你要无聊死我袁仙儿么。
袁仙儿把自己重重摔在□□,看着粉色纱曼的顶部,忽然做出一个决定,与其这么无聊死,不如回王府看一看。她袁仙儿会是那种怕死的人?袁千幻欺负她,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思索了一番,她立刻开始给自己化妆起来,袁千幻虽然不济,却给了她一本极好的医术,凭着这本书,她还是穴道很多东西的,比如说现在的易容术。
虽然她没有袁千幻的人一皮面具,也没有那种可以维持三个月的油墨,可是好歹她自己的易容技术,暂时唬一唬人还是可以的吧。
好像她来的时候就是一个人,眼下貌似带走这屋子里的一些值钱东西有些不仁道,可是她自认为自己下次会换回来,于是就匆匆拿了一块布,把一些值钱的东西一卷,就从窗户跳了出去。
☆、狠毒的男人(6)
寒山楼,顾名思义,是个很高的山上盖的楼,尤其是寒山楼本身就依靠险要的地势,本来袁仙儿是想着把沫儿打晕,从正门出去的,可是沫儿不是说玉药山庄有一百多人么,万一,在外面又碰见韩奕风,那不是更加逃不出去了?
所以前思后想,她还是决定从寒山楼的险峰下去,只是这一看,她差点没倒吸口凉气,估计就这么跳下去,就会变成狼牙山五壮士,幸运的话说不定可以被挂在树枝上,运气不好的话,就直接摔地粉身碎骨,见不到你公公婆婆。
只是袁仙儿还是有办法,她只要找根藤蔓,跳到对面山上去,就可以自由下山了。
只是两座山峰,足足有十几米米的距离,她会飞,就怕忽然后劲不足,万一一口气没喘上,就要摔死了。
为今之计,就是把包袱留下,然后她再借力飞过去。想到这,她十分不舍地把包袱放下,使出了全力,一个飞身,勉强到了山头。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昨晚受伤面具没了后,她就感觉自己体力大不如从前,连轻功也弱了许多。
一边想着,很快,就下了山,一路问人,这才发现-,原来玉药山庄就在皓都的背部,如果是骑马,一两个时辰就能到皓都,于是她又快马加鞭施展轻功飞了许久,这才好不容易到了皓都北门。
“听说没有,冷王三天后就要被斩首啦。”
“唉,是啊,你说他好好的王爷不做,干嘛去私吞皇粮啊,那些可都是拿去赈灾的,还好皇上仁慈,只是诛了他一人,不然,那冷王府里的美人们都要一个个人头落地,那该多难看。”
“唉,是啊是啊,据说两个王妃都是如花似玉啊,不如等冷王死了,咱们哥几个去娶回来?”
城门口走出三个男人,看打扮只是一般农夫,只是他们满口污秽,让袁仙儿着实生气,给他们做老婆,做梦!
她悄悄拣起地上几个石子,然后敏捷伸手,三个石子一起分别砸在他们的脑勺上,害他们哇哇直叫。
要不是姑奶奶赶着去看王府到底出了什么事,早就结果了你们!
袁仙儿余光一瞟身后的三个男人,然后快步朝着城里走去。
安乐王府大门紧锁,朱红的门外连个侍卫都没有,看过去真的十分萧条。袁仙儿急速奔走到围墙处,想翻墙而入,正当她一切都准备好时,却看到不远处一排长长的车驾,为首的人英姿飒爽,从马上矫健飞下,他满脸俊逸,表情却微微严肃。
袁仙儿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怎么,怎么是…
她错愕地一不留神,就从围墙上后仰,就要摔下。“韩星陌,救我啊。”说时迟那时快,她一个激灵,就大喊了起来。
不远处朱红大门敞开,韩星陌满脸严肃,在雷电雾雨的簇拥下,步子还未跨进安乐王府,耳边就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他立即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然后一个敏捷,飞到袁仙儿身旁,把她轻轻抱下。
☆、狠毒的男人(7)
其实刚才袁仙儿也很想施展轻功下来的,可是全身没力气啊,幸好被韩星陌救了,她躺在韩星陌温柔的怀抱里,忽然感到那么熟悉,好像又有家的感觉了般。
韩星陌半晌没说话,而是把人放下,直直朝府里走去,“还不快跟本王来,你的丫鬟杀了人,难道你也不想管了?”他冷冷地一拂袖,就大步流星消失在她视线中。
袁仙儿一怔,她只是离开了两天啊,为什么韩星陌就敢用那种眼神看她了,还有,刚才他说什么?她的丫鬟杀了人,不会是在说小辣椒吧。
幽暗的地牢,阶梯十分窄小,雾雨举着火把,在前面为韩星陌照明,还没进去地牢,就感觉全身一股凉气。她赶紧环抱着,给自己取暖。
“有那么冷么?”韩星陌不经意回头,语气依旧凉凉的,看着袁仙儿怕冷的抱着,本想关切的,可是话到嘴里就忍了回去。
两人一前一后,袁仙儿别过头去,“不冷,王爷您最好走快点,挡道!”
韩星陌一听,肺都要炸了,不是看她冷地娇楚可怜,步子还看起来不稳,他早就一个飞身疾走了,不知好歹!韩星陌心里暗骂着,不觉就加快了脚步,害袁仙儿跟地上气不接下气,她绝对怀疑现在她的体力,和一个60多岁的老婆婆一样。
正当袁仙儿失神之际,耳边就传来一阵哭喊声,她敏感地直起身子,然后冲过韩星陌,跑了过去。
“春兰姐姐,不是我,真的不是,啊——”一声皮鞭打落在皮肉上的声音和女子因为疼痛呼喊的声音不绝于耳。
“你还不招供,彩蝶的尸体就在你旁边,当时你晕倒了,手里还握着刀子,你说没事,你去彩蝶的房间干嘛?”春兰的声音如鬼厉般吼着,像要震破整个牢笼般。
她扬起手里蘸着盐水的鞭子,猛然一用力又想抽下去,只是半晌,她定格住,然后诧异地回头,嘴里不觉哆嗦起来,“王,王妃,你,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可以来?难道我不该来?还是你认为我来不了了?恩?”袁仙儿手上一用力,差点把春兰的骨头都拧碎,只见她粉脸一白,整个手就脱臼般松开手里的鞭子。
小辣椒早被打地不成人形,散落的头发遮住半边脸,她身上衣服也都破破烂烂了,全是干涸了的血块。
“王妃…”小辣椒几乎是嘶喊了起来,带着满脸的泪珠,就要朝袁仙儿这边扑来,可是她一用力,就被圈住脖子的铁锁重新拉扯了回去,然后哐当,重重撞在铁柱子上,“啊。”她又一声惨叫,袁仙儿赶紧不可置信地走过去,才发现-,那跟铁柱子上居然有十几根钉子,她慢慢翻开小辣椒的背,上面已有好几十个大洞,一个个看上去就像是骷髅的眼睛。
小辣椒吃痛地闷喊着,嘴角就露出一丝微笑,“王妃,你回来就好了,你会就小辣椒的对不对,小辣椒是冤枉的。”
☆、狠毒的男人(8)
看着早已遍体鳞伤的人,袁仙儿却还要忍住眼里打转的泪水,她觉得这些全都是因为她,伸手触碰到小辣椒的脸,她想安慰她,却在撩开她右边的碎发时,惊住了,小辣椒的右脸赫然刻着一个朱墨写的‘囚’字,触目惊心!
她忍不住了,任凭谁都忍不住,这样的虐待,这样的残忍,究竟还有没有人性,袁仙儿憋好一口气,就打算抽出短靴里的小匕首,然后给那个春兰十几刀子,只要每刀不切中要害,她有自信让她活着享受比死还痛苦的滋味。
“王妃,不要。”兴许是袁仙儿眼中的暴戾被小辣椒看出,她赶紧伸手扯住袁仙儿的衣服,袁仙儿回头,眼里带着不忍,可是,闯入视线的却是无根血肉模糊的手指,指头个个肿起,里面的红肉外翻,看的人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小辣椒乖。”袁仙儿柔声说着,然后一个激灵,猛然一脚就朝春兰小腹踢去,春兰躲闪不及,当即就摔倒在地,立即就呼喊起来,“王爷救命啊,王妃,你怎么打人。”她向韩星陌投去求助的眼神,可是袁仙儿才不管,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
她立刻又走了过去,猛然一用力,就踩在春兰葱白的指头上,现在是她受伤了,不然春兰的小手早废了,只听见骨骼碎裂的一声,然后就是春兰骤变的脸。
“怎么样,滋味可好?”
春兰虽是疼,可却还是十分倨傲,“王妃,您凭什么对我动粗?”她俨然一副无辜可怜的样子,让袁仙儿看了就恶心。
“因为你欠揍,我看你不顺眼就想打,怎么样?以后我哪天心情不好,想到揍你了,照大不误,你是奴才,我是主子,你就是狗命,贱命!”袁仙儿说毕,手上的刀子一落,直接就朝着地上人的大拇指砍去,啊!
一声剧烈的惨叫响彻整个地牢,春兰晕厥了过去,躺在地上,她的一个手指,被袁仙儿砍掉了!
“这么快就装死过去了?”袁仙儿算是解了气,看了眼地上的人,冷哼了声。
至始至终,韩星陌都是冷眼旁观着,小辣椒和春兰在他眼里都只不过是贱命,只是他很好奇,什么时候,他的仙儿这么有爱心了。
“你看什么?”袁仙儿忽然想起了早上城门口听到的事,刚想开口,却被韩星陌打住。
“你去哪里了?本王想知道,这个王府是你想来就来想去就去的地方?本王还真以为你死了呢!”韩星陌语气微微不悦,他在看袁仙儿的反应。
只是袁仙儿的心全在小辣椒身上,她看了眼身后凄楚可怜的人,眼里又十分哀求地看向韩星陌,“先不要纠缠这个问题了好不好,可不可以给她请个大夫,待会你问什么,我都照实说。”
不知道为什么,每当看到袁仙儿这般温柔楚楚时,韩星陌原本酝酿很久的怒火都会被压下,然后他也会变得十分温柔起来。
☆、狠毒的男人(8)
“来人,把这个奴才带出去。”韩星陌吩咐着,然后拉起袁仙儿就往外面走,惊得袁仙儿瞠目结舌,半晌只能傻愣愣地跟着。
一路,韩星陌表情淡漠,似乎还在生气,他很用力地把人带到王府的后院假山出,然后把袁仙儿直接甩在假山上。
袁仙儿本就受伤,这回被韩星陌如此这般用力一甩,感觉后背就像是被撕扯般,她疼痛地凝了凝眉,忍住没有发火。
韩星陌看着她,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看着袁仙儿吃痛地蹙眉,他赶紧柔声起来,“怎么了?撞到哪里?很疼?”
刚伸出去的手,就被袁仙儿打了回来,她瞪着他,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好了,不说这个了,让我看看哪里受伤了没?”韩星陌深深缓了口气,语气已经不似先前那般暴戾,而是相当的温柔,差点让袁仙儿都在怀疑这人是不是发烧了。
“我没事,对了,今天在城门口,我听到了有人说你要被问斩了,可是回来,你怎么好好的?”袁仙儿忽然想起了正经事,赶紧松开韩星陌抚上自己胳膊的手,又重新一副很自然的表情,示意自己无碍。
韩星陌看着自己的手被袁仙儿凭空掰开,呆愣在空中,久久没下去,这个女人,难道不知道,她走的这两天,他有多么担心,他担心她就这么一走了之,再也不回来了。他甚至可以不去过问这两天到底她去哪里了,只要她回来了,“怎么?你很希望我死了?”韩星陌眉眼一挑,他在忍,忍这个无情的女人,究竟还会说出什么。
“怎么会,我怎么会舍得你死呢,你是我夫君,你死了,我还得披麻戴孝守活寡,你是不是么?”袁仙儿看着韩星陌气绿的脸,故意逗他,看着他被自己气,她就觉得很解气,就算是被那个人一妖袁千幻害,也觉得气全部消了。
好,很好,该死的女人!韩星陌忽然嘴角一弯邪笑,然后认真地看着袁仙儿,一字一句,“很不巧,你可能是听错了,三日后,梁王要被问斩,而不是冷王,梁和冷差别还是很大的吧,爱妃,你说呢?”
原来是这样,袁仙儿拍拍胸脯,算是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奴家就没什么担心了。”她眼里露着笑,欠身就想告辞,打算去清音阁看看小辣椒现在怎么样了。
可是步子刚迈出,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人强有力地禁锢着,她错愕地回头,看着韩星陌的剑袖交织在自己的窄袖上,他的力道很大,弄地她有些疼。只是她还是倔强地拧着眉头,也不说痛。
背部的伤口由于接二连三地拉扯已经部分裂开了,伤口化出脓水,把袁仙儿身上浅绿色的衣服染得鲜红。
她觉得头好像有点晕,然后就站不住,倒下。韩星陌一回神,看见眼前的人儿瞬间想没了气似地,瘫软下来,一把就将她抱住,他的心刺痛了一下,那种堵住心口的疼痛再一次□□,“仙儿,仙儿…”
☆、狠毒的男人(9)
袁仙儿微笑着,她模糊的视线里是一张担忧的脸,然后什么也没有了。
等到袁仙儿再次醒来,已经是一天后的事情了,她睁开眼,看着周遭熟悉的环境,满是书香气息的楼阁,红木朱栏,扑鼻好闻的香气,她伸了伸懒腰,感觉后背还是一阵疼痛,而这边,肚子似乎又闹起义,于是她自顾自起身,看了眼四周,果然,与平日里一样,每个人伺候。
“王妃,早安。”袁仙儿刚想自己出去觅食,就从院子外头进来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只是初一看这女人,倒是把袁仙儿吓坏了,眼前一个大约二八的女子,曼妙的身材,无关也是极其端正秀气,那声音更是如天籁,只是她的右半边脸,有一圈火红的莲花,看过去,像是练过什么邪教功夫般,袁仙儿一惊,但是还是保持住自己的威严。
“你是?”她故意亮了亮嗓音。
“奴婢是落雁,是来伺候王妃的,小辣椒现在不方便,王爷怕王妃这没个贴心的。”其实落雁长得很漂亮,是那种有些病态的美,倒是像极了林妹妹,那似蹙非蹙眷烟眉,那樱桃红唇似张非张,看的人就不觉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