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哪里相似,无非就是同样的一个鼻子两个眼,如果非要找点相似的地方,那就是眼睛都挺大,气质都不够稳重。
但是这番话被人理解起来,那就是陈近南心心念念的女人嫁给了自己的主子,然后他寻便大江南北,找到一位出身和相貌都与自己差不多的替身,小夫人回头想想与陈近南为数不多的会面,突然发觉他对自己总是笑容温和,眼神专注……….
魏春幽幽叹了口气:
“其实,夫人,我并未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好,虽然王爷和太夫人不同意我们的婚事,但是无所谓的,哪怕没有名分,只要能跟在他身边,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没有名分怎么行?”小夫人已经把自己放在了魏春的位置上。“王爷一定会为他找位名门之后,到时候你算什么?你就是太过于好脾气,才落到现在这样。”
魏春睁着眼,柔弱的看着她。
小夫人看她这样,觉得跟自己当年的脾气真是不一样,心里更加觉得需要拉她一把,不能让陈近南在一次失去。“罢了,你今日先回去,你们的事我替你想想。”
魏春站起来行礼,说了些客气的话,一步三扭的走了。她来找小夫人赌得就是女人心,只不过她发现自家男人还挺受欢迎,所以策略稍微改变。
赶回家吃了午饭,她又打听到冯锡范家里有几个年轻貌美的小妾……当然这个人的主意她不敢打,武功高的人她也是知道躲着走的,所以魏春下午的时候去的是柳家,借口就是拜祭去世的柳小姐。
当家的如今是柳将军,看起来已年过五十,却已是满头华发,想他早年丧女,中年丧妻必然老来凄惨。
魏春此时表现的要多良家有多良家,盛世豪门不会装,没落的总可以吧,她含沙射影的说起自己乃是明朝大家之后,于是她把当年糊弄沐剑声的言语又拿来说了一遍,偏生这个柳老将军年纪大了,整日没事喜欢回忆往事,他当年刚好在扬州那一边活动,问起魏春是哪个世家。
她在丽春院的日子不是太久,哪里知道扬州都有过什么大家族,含糊着答了自己姓氏,谁料柳老将军眼含热泪,说起当年自己在韦将军麾下怎么受到照拂,怎么对他青眼有加,说罢,看着魏春:复甫那孩子果真好眼光!
这样都可以?魏春怀疑不是穿越大神开了金手指,就是自己倒霉倒多了老天开眼给转运了。
不过,难不成自己还真是那个韦家后人?好吧,就当自个是了……她摇手说道:“柳将军不要提这事了,我当时年幼不幸深陷火坑,如今不敢再提自己家门,生怕侮辱祖宗。”
柳老将军问道:“听说你还有一个孩子?”
“是的,”魏春道,“那是我的恩人,他欲带我走出火坑,可是他家中已有妻儿,韦家的女儿怎么能给人做小,所以我带着孩子一直留在丽春院,而他心中愧疚,多年来一直给我银钱,才让我免于接客。”
“好,好,在这边就当是自己家,复甫那孩子以后欺负你就给我说………。”老将军自己过得久了,好容易见到个能说话的,还是旧识之后,把能许愿的基本都许了。
魏春终于跟他谈完出来,看看日头继续下一家………
晚上陈近南回来,魏春乖乖的坐在那等着他吃晚饭,而且还是难得的安静。他不习惯的道:
“怎么了?今日可是无聊的紧了?”
“还行。”她说了一天的话,实在懒得张口。
“我怎么听说你一天都不在家里?可是出去给我惹事了?”陈近南的语气像极了她常常说小宝的。
魏春今天没瞪眼也没计较,抓紧低下头拔饭,含糊不清的道:“哪能啊!”
陈近南觉得很可疑,却也不点破,只是看着她摇摇头。魏春那里其实是心里觉得挺对不住他,人家好好一个总舵主,要威望有威望要能力有能力,可是就赖上自己了。
其实这也没错,只不过要让他知道自己未来老婆给他寻了了三个曾经暗恋过的姑娘,还给他编了不少过去,会怎么样?
当然他是没机会知道了,他最多打听到魏春在台湾找了几家夫人后,郑王爷开始明里暗里说魏春的好话,柳老将军家的楚玉没出三天定亲了,还有其他………最后听说太夫人对于陈近南婚事问题上孤立无援,开始闹绝食。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从不卡文会死星回来的幽兰!!!
☆、40V章
太夫人的闹腾只是为了逼旁人就范,郑经一向孝顺,看到老母亲这样也对这次集体反水有了疑惑,他先从自己身边下了手,回去开始质问小夫人,而小夫人怀念那点逝去的暗恋,说到底也是怀念而已,她很清楚自己可是指望郑经养老,所以接着说了那日魏春来自己这的事,顺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自己心善,想成全有情人。
于是魏春猜到了开头却没猜到这结局,尤其是女人心善变的结局。余下那几家什么小妾侍婢更不用说了,太夫人最后一总结还是她在后面捣鬼,立马排了一对人浩浩荡荡来了陈近南的宅院。
听到自己罪名的时候,她都不敢相信,如此影响内部稳定团结的事是她做的?破坏河蟹社会败坏门风的那个人是她?好吧,看那些士兵如狼似虎的眼神,可能还真是说的自己。
陈近南把魏春往身后一推,皱眉道:“怎么回事?她一直在我的宅院之中,你们所说罪状简直不可理喻。”
魏春缩在他身后,听他这句话气势十足,再看看把自己遮了个严实的后背,感叹有男人罩着真好。
那群士兵之中出来个领头的,行礼后说道:
“军师见谅,咱们也是奉命行事。”
“郑王爷不可能平白无故抓她,带我去见王爷,其中恐怕有误会。”
领头的人也不敢为难陈近南,只得留了几个人看着她,余下的人带着陈近南去王府交差。
魏春在院子里可闲不住,她围着石桌转了百八十圈,想着郑经是陈近南的主子,本来就不同意他们的婚事,现如今自个也算犯了事,陈近南也说过郑家对他恩重如山,原著中他可是死都念叨着不能伤害郑家子孙。如今他会为了自己忤逆郑王爷吗?
不是不信任他,只是觉得女人在忠义面前那就是炮灰,万一陈近南不选自己,那郑经不是掐死她就是关起来,再想想郑家这些人的人品,她觉得自个下场好不了,不如现在给自己准备条好后路,万一有什么变故,她好歹也从容些。
反正只要出了台湾势力范围,随便找个地报出儿子的名号,她还是有保障的。只不过在人家的一亩三分地,要怎么准备后路?不会是做条船吧。
凝思苦想间,发现树丛后面的老仆人冲她频频挤眼,魏春愣了一下,要知道她虽然来了之后本着敬老原则,凡事亲力亲为,基本没跟这个老扑人说过几句话,于是就根本不存在什么默契,所以,魏春愣了半天也没看明白他的意思。
大概老仆人挤累了,从树丛后面走出来,颤巍巍的捧着个托盘,里面是一套茶具还有茶壶。老仆人什么都没说走过来就把东西放在桌子上。
魏春突然猜到了他的用意,不过鉴于前两次失败的经验她没有贸然行动,而是想了想之后,深觉老人家都比较靠谱以后,才甩了甩帕子,笑道:
“各位官爷,不管咱们有什么误会,你们跑这一趟也很是辛苦,我这备了点茶水供各位引用。”
那些人走了原路还被留这不能走,外加天气闷热,见魏春招呼也没起什么疑心,当下分了茶碗,没一会一壶茶见了底。
魏春面带微笑看着这些人,一直到他们倒下为止,她才收了笑容,擦擦手心的汗。
“姑娘,快些离开吧。”老仆人哑着嗓子道。
“老人家,您下的是蒙汗药?”陈近南家的老仆人都这么生猛,身为他未来夫人的自己鸭梨很大。
“陈军师说过,如果有事发生,不管怎么样都要保你毫发无伤。”
老仆人说着,带领魏春到了后门这里,“从这出去往北,你会发现海边有条小船,报上军师名号自会带你回去。”
“那陈近南怎么办?”
“郑王爷对他有大恩,他何尝对郑家没有?”老仆人叹了口气,在魏春面前关上了门。
是呀,陈近南对台湾来说也是不可缺的,就算再怎么算计,再怎么防着,目前来说还需要用到。
挑着没人的墙角溜到了海边,顺利找到了小船出海。她心里不是不惦记陈近南,只是相比较而言,自己的存在对于他是拖累。可是以原剧中,陈近南死在郑克爽手里,却让小宝不报仇来看,他极有可能让自己离开,然后所有的事都一力扛下,,郑王爷顾全大局留住陈近南,太夫人和郑克爽不一定。
想到这里,她又担心起陈近南。在船舱里走了两圈,她努力压制自己掉头回去的冲动。努力安慰自己陈近南一定是有心机的,单看他算计自己这几次,压根就不是省点的灯泡。
正想着,船夫低声道:“前面是神龙教的船,千万别出来。”
神龙教?魏春自然想起自己的二夫人身份,她往前趴了下,道:“大哥,神龙岛离这边很近吗?”
“不可能很近,咱们还没走出台湾的水域,恐怕这帮人就是来台湾的。”
“………”不知道儿媳妇在不在船上,魏春本想着不吭声,这会突然灵机一动,翻身从船舱走出,脆声喊道:
“对面可是神龙教的众位?”
“正是。”一个底气很足的声音回道。
“我是韦春。”她狠狠心也没好意思当着神龙教说自己是二夫人,“请问来的都是何人?”
“二夫人?”船舱里立马出来了一个马脸汉子,虽然以前没见过,但是这细高个,这张挺欠抽的脸,八成就是胖头陀了。
“来者可是胖头陀?”
对方面上一喜:“二夫人好眼力……….。”
胖头陀还未说话,一声娇笑随着红色身影出现:“妹妹,好久不见。”
苏荃也来了?被儿媳妇一口一个妹妹的叫……..魏春有些蛋疼,罢了,先姐妹吧,日后变成婆媳再改口:“姐姐!”转头对船工说道:“快靠过去!”
“姐姐,别来无恙?”
“好的很。”船刚刚靠在一起,苏荃就亲切的把魏春拉到自己船上,不住的打量她:“哟,妹妹可比上次一见瘦了许多。”
“为教主和姐姐办事,瘦再多也值得。”
要是能带着神龙教去台湾,自己就算是有后台的人了,太夫人和郑克爽也不能拿自己的事来要挟陈近南,这样他就不会左右为难。
这么想着,魏春拉着苏荃的手,问道:“姐姐怎么到了台湾的水域里了?”
苏荃一如既往的滴水不漏:“还说呢,妹妹怎么也到这片来了?你不是应该在皇宫吗?”
“别提了,里面诸多周折,”她接着凑近了点,神秘道:“不知经书收到了吗?”
“嗯,妹妹能力出众,母子都尽心尽力为教主办事。”
母子?魏春瞪眼。
苏荃瞥了她一眼,咯咯一笑:“妹妹的儿子韦小宝,他托人送来了两本经书,说是你有要事在身不方便。”
“他怎么会知道神龙教的位置?”
“当然是缘分,如今小宝已经是本教白龙使,恭喜妹妹了。”
“哈哈…同喜同喜。”她干笑了两声,满心内牛的想自己儿子终归还是吃了豹胎易筋丸,这下好了,他俩都受人钳制。
“对了,妹妹还没说你怎么到了台湾呢?”
坏了,刚才往外跑的太急,还没来得及编…………
☆、41V章
苏荃问起了她为何会在台湾的地界,魏春记得在神龙岛说起过陈近南对她有情,而她现在又是神龙教的二夫人,那她出现在这似乎,这个.........有点爬墙嫌疑…….
看着魏春被问的愣了,苏荃似乎明白怎么回事,捂着嘴呵呵一乐:“怎么?妹妹这是离了神龙教又有了新人,不会就是那陈近南吧?”
说是好点,还是不是呢?魏春顺着她咧嘴,皮笑肉不笑的,等着下文,苏荃却并不急着搭话,只挥了下手,身旁的教众都退去了一边,她方慢悠悠的开口:
“妹妹的心思姐姐不是猜不到,教主已然年长,妹妹自然会倾心年轻有为的俊秀男人,不过,上一次在神龙岛妹妹可是口口声声的不喜欢他,如今突然改了主意,难不成….。”
语音到了后来已经由娇柔转为严厉,魏春赶紧抢在她的话前面,生怕现在的夫人未来的儿媳妇觉得自己叛教,就算不毒发身亡,她也能轻而易举的掐死自己。
“不错,姐姐果然聪慧,我就是为了四十二章经才如此与陈近南周旋。”
“经书?”
魏春说自己为了经书偷偷跟着吴三桂去了云南,被吴三桂发现差点砍了,多亏她强大的人格魅力,说服吴应熊救了自己,但是被软禁在平西王府,再然后就是陈近南听闻她的事,跑去云南相救,,于是她请求陈近南帮自己拿到经书,而陈近南借机提出要求与她在一起,为了教主大业,为了神龙教的未来她才临时答应。
“那你为何在台湾?”
再没有想起借口前,魏春只能顺口胡扯:
“夫人应该知道我的儿子小宝,这孩子一直孝顺懂事又听话,关键是玉树临风,人也有本事,日后前途定然不可限量………。”
“跟你在台湾有关系吗?”
好吧,好不容易有机会说起自己儿子,她当然要在苏荃面前多夸耀一番,苏荃早一天成自个儿媳妇,她就早一天解毒了。
“这个…….。”其实她真心没编好,正想着怎么扯回到经书上,有个耳熟的声音答道:
“因为她听说我要来台湾,当然会提前过来等着了。”小宝笑嘻嘻的从船舱里走了出来,数月不见,他似乎比自己高了,身板也没有以前瘦弱。
魏春张大嘴,手指指着他:“你….你…..。”转而一想,又移到苏荃面前:“你们……..。”
进展也太快了!
苏荃脸色一沉:“这是我教的白龙使,也是妹妹的儿子韦小宝,怎么,妹妹不认得了?”
魏春这口气终于喘顺了,为了掩盖她想多了真相,立马迎上去对小宝说道:
“你个臭小子,不好好呆在京城为教主办事,跑来这边做什么?”
其实她也是想问问,好好的干什么跟神龙教扯上关系?现在不用说了,他一准也吃了豹胎易筋丸。
“娘,我身为本教白龙使自当为教主分忧,为夫人解难,这次来台湾,主要是想说服郑王爷与我们一起反清。”
“啊?”不大可能吧,要知道,虽然教主封了他白龙使,但是并不信任他,反而让胖头陀他们随着他去北京,一旁监视。
反清这件事也是吴三桂私下秘密联合的神龙教,与小宝并没有什么关系。
看到魏春疑惑的眼神,小宝笑着拉着她的袖子:“娘,日后你嫁给教主,我就是教主的义子。这回在神龙教,教主就想让我做他义子,不过如此美貌年轻夫人,叫她娘我可叫不出口。”
说着小宝的眼神飘向一旁的苏荃,脸上突然变得很正经,似乎再说着什么很认真的事。而苏荃哼了一声转过头,魏春似乎见她嘴角弯了一下。
JQ?苏荃不是怀了孩子才对小宝死心塌地的么,再看看自家儿子又恢复了不怎么正经的一张脸,魏春伸手掐了他胸口一把,低声道:
“臭小子,等着再找你算账。”
“花姐,”小宝揉着胸,偷眼看苏荃似乎没发现自己被娘掐,迅速把魏春的手制住,问道:“对了,怎么来的台湾?不是跟着陈近南一起的吗?”
“唉,你娘我真命苦。”魏春看着苏荃走到船头去指挥着他们靠岸,小声的把自己受太夫人难为,然后又被台湾通缉的事说了。末了道:“你这臭小子混的风生水起,为何我这个做娘的就这么悲催?难不成好运全遗传给你了?”
小宝听了这段不太乐意 ,本来他就没有父亲,虽然平日里不在乎,但是如今被个老太婆拿着这个难为魏春,就不能不在乎了。
“这么说,她不同意你嫁给师父就是因为我?”
“不全是,”察觉到自己儿子不高兴,她看着小宝笑道:“还不是我的出身,丽春院这种不光彩的过去不是谁都能接受的,而且那个老太婆心里支持郑克爽,而陈近南支持的是郑克臧,所以她一直想让她娶自己家族的人,这样可以拉拢他。”
“哼,管她什么目的,想欺负我家花姐,没门!”小宝揽住魏春肩膀,抖着腿,一副流氓相:“让她等着,今天就让我韦大人会会,让她在嚣张。”
生儿子就是好,关键时候能当后台。魏春感动了一把,看了看远处的苏荃小声问道:“你到底跟着他们来台湾做什么?”
“还不是沾了娘的光,我一共得到两本,拿走里面的羊皮之后全数找到齐元凯给了神龙教,这不前些日子我路过一个荒宅,竟然遇上双儿,还没等着说什么就被神龙教抓走。教主知道我是你儿子之后,对我很是看重,封了白龙使,说我有本事,让我随着夫人前来台湾一起说服郑王爷,说是前几次派来的人都是无功而返。”
“原来如此,不过郑王爷反清是为了复明,怎么可能跟神龙教和吴三桂搀和?”
“到时候再说,只不过我担心师父他一生忠义,到时候与神龙教唱反调,娘你在里面不好办。”
“这个不是问题,你就跟夫人说别暴露我的身份,说不定还能帮你的忙。而且,决定大局的是郑王爷又不是陈近南。”魏春突然想到,要是郑王爷能答应下来,陈近南会不会就此对郑家灰心?
可是以他的死心眼,灰心又怎样?他就能脱离郑家从此不管天地会做个闲散的人?不太可能,魏春一直觉得他就是那种操心命,罢了,不想那么远,尽人事听天命。
“对了,儿子,顺便告诉你一声,那个郑克爽是个小白脸。”将来会抢阿珂儿媳妇。
“小白脸?”
“没错,脸白英俊心地不好,听闻他最近要去京城附近转悠一圈,恐怕他所到之处,所有大美女小美女都会被他迷倒。”
“娘,你想说什么?”
“呃…..所以,为了你的大小老婆,还有以后的各种老婆,千万别对他留情,打死不一定,打残很必要。”
“花姐,你想的真远…..。”小宝接着脸一沉,“不过,为了将来传宗接代,为了天下和平,你的建议很有必要。”
魏春也似模似样的点点头,表示支持!
苏荃走了过来问道:“你们母子悄悄话说完了?”
“我们的悄悄话没什么好说的,不过跟漂亮夫人就有了。”小宝又恢复了不正经的本来面目。
“是吗?”苏荃冷笑:“要是毒发的话,你还有悄悄话吗?”
小宝咽了口水口,还是理直气壮的说道:“有,怎么没有,俗话说什么什么死,做鬼也风流。”
“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让你马上死?”苏荃风情万种的抬手理了理鬓边,笑的妖娆。
“哇,我错了,荃姐姐饶命!”
“你叫我什么?”苏荃虽然脸上气恼,不过魏春敢发誓,她眼里的神色远没有脸上那么严厉,估计这姑娘自从嫁给那个教主之后,X生活不顺,出墙又不能,其他男人见到自己还一副害怕模样,想内分泌不失调都不行。
“姐姐,小孩子不懂,信口开河你可别往心里去,要知道小宝素来不是这样,估计是见到你貌美,才克制不住,嘴上没了把门的。”
“你是说我勾引他?”
“当然不是,姐姐对教主那是一片忠心,教主对姐姐也是宠爱有加,小宝年幼不懂事,姐姐可别往心里去。”
苏荃白了小宝一眼,走开了。魏春给了他一个有戏的眼神,看着他高兴的上去跟苏荃东扯西扯,即便这样,苏荃虽然脸上不耐烦,但也没敢小宝离开。
教主墙角是一定要挖的,解药也是一定要到手的,该说的估计小宝也会提前与苏荃打好了招呼。
立在船上看着不远处的台湾岛,魏春心道:姐搬着后台又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春姐带着儿子儿媳妇准备斗老太婆~
☆、42V章
由于台湾地方着实不大,再由于魏春属于新鲜出炉的通缉犯,还热乎着,所以这一登陆,大多数的士兵都盯着她看,认识的心里嘀咕,不认识的掏画像比着看。
魏春的腰杆子挺的笔直,当着儿媳妇的面,她可不能丢了人,不然日后怎么端婆婆架子。此时上来一个看起来类似小头目的人对着苏荃行礼,苏荃落落大方的回了话,然后那人的眼神不住飘向魏春,终于问道:
“夫人,您身后跟着的人是旧识?”
“怎么?”苏荃挑眉。“我带的人可有什么不是?”
“夫人误会,这个韦春密谋加害王爷与太夫人,我们一直没抓到人。”
“胡说,”魏春还没告诉苏荃自己为何在台湾附近,生怕这些人先灌输给她什么想法,“我就算有这胆也没这能力,夫人,明明是陈近南带我来台湾面见郑王爷,而王爷他们不想陈近南娶我,所以才随便找了个由头要治罪。”
“你说的可属实?”苏荃带了点严厉的瞟了她一眼。
“当然属实,我怎么可能骗夫人?”魏春一脸无辜,外带被冤枉的楚楚可怜表情。
“我家花姐从来心地最是善良,连对猫狗小鸟都是心存怜悯,怎么会突然害人?”小宝跳出来首先不乐意。
魏春紧着点头,然后小宝也用自家娘被误会的眼神望向苏荃。
面对两个人的眼神,苏荃微皱了下眉,接着转头对迎接他们的人道:“这两个都是我们神龙教的人,当中必然有什么误会,待我面见了王爷再行定夺。”
那人只得点头,然后送他们去了驿站。魏春跟小宝凑在一起嘀咕,看人家这气质,这说话方式,不愧是当领导的,以后小宝媳妇娶多了,一定要让苏荃当老大,这是个镇的住场面的。
一行人到了驿站,魏春发现陈近南背手而立,眼带责备的看着魏春。这个.消息传的还真不是普通快。
小宝叫了声师父就跑过去,围着问东问西,魏春往苏荃身后缩了缩。
“哟,怎么还害羞?”苏荃将声音压的很低,“不是说为了经书才与他周旋的吗?”
“夫人,”魏春凑过去咬耳朵,“他带我来了台湾,却被我无意中得罪王爷,陈近南这才迫不得已将我送走,这不正当我犯愁怎么回台湾的时候遇上了夫人,您可要给我作主啊。”
“你觉得我会信你?”苏荃笑着问。
“夫人不信我还能信谁?我可是为了经书才做的牺牲。”魏春也讨好的笑。“不过夫人千万别将我与神龙教的关系说出来,毕竟陈近南带我来此是为了我们成亲之事。”
“你倒是能耐,一家女许了两家,就不怕我将此事禀告教主,他治你的罪?”
“我一心为教主和夫人办事,这回可是连自己都快赔上了。”
“算赔了吗?”苏荃笑着往陈近南那里看了看,“论人品样貌才学和江湖中的地位,这位可是人中龙凤,妹妹却口口声声说赔,姐姐可是不信。”
魏春也笑道:“有何不可信,教中也是人才济济,姐姐不也是一直对教主忠心的吗?”
苏荃笑着看她,眼中情绪不明。
远处的陈近南看着两个女人笑做一团,他记着魏春貌似还挂名过神龙教二夫人的事,皱眉问小宝:“你娘与教主夫人关系很好?”
小宝看了眼不远处凑着很近的两个人,沉默了一下道:“女人心,还是不猜的好。”
一行人被让进了驿站,魏春跟在队伍后面进去了,始终没敢看陈近南的脸。
晚上吃完了饭,小宝赖在她的屋里不走,魏春催着他抓紧去关怀一下苏荃,问些类似吃了么喝了么,心情好不好的废话。抓紧挖了洪安通的墙角,也省下自己跟她说话总是费脑子。
小宝剔着牙笑答,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做这事,不过现在还是娘比较重要。魏春知道这小子故弄玄虚,拍了他一下。小宝很正经的说自己想总舵主爹了,呆在亲娘的房里说不定能见到。
魏春本想笑话他,转而一想,陈近南的好人品那是对其他人而言,对自己来说那就完全不存在了,当下蹦起来拉着小宝要一起去关怀苏荃。
小宝很欠揍的笑着对她身后努嘴。
“不想见到我?”陈近南的声音不怒自威,听着挺危险。
魏春笑的春花灿烂的转头:“怎么可能,我只是想与小宝去看看苏荃睡了么,别打扰咱们一家人相处。”
“嗯,确实。”小宝道,“我就不打扰你们相处了。”
魏春使劲冲着小宝挤眼,他都装作看不到,跟陈近南行了礼一溜烟跑了。
“春儿,”陈近南看小宝走的没影,上前一步,与她面对面站着。
魏春低头做出认错状。
“我不是让你离开吗?这里的一切事都有我顶着,为何要回来?”
“我不是故意的,这不半路看到了神龙教的人么,也就搭着船顺便回来了。”
陈近南不说话,直直的凝视她。魏春被盯的没办法才道:
“好吧,我说了。小宝如今是神龙教的白龙使,我半路碰巧遇上他们,所以想着我好歹与神龙教也有些关系,跟着他们回来是不是能扳回一局。”
“胡闹!”陈近南皱眉。
“我没胡闹,是你一直说郑王爷对你有大恩的,他不同意我们的事,还对我如此厌恶。你在中间定是难做人,这次遇上神龙教,好歹我也算是有个后台。”
“神龙教做后台?你可知他们是什么人?郑王爷又是什么人?”陈近南语气严厉,“这岂是闹着玩的。”
“我没闹,”魏春也不乐意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这是我自己的仗,需要我自己来打。”
陈近南微微惊讶的看她。
“你看现下,太夫人对我极其不满,她虽然只是个老太太,但是对郑王爷影响力大,再加上她宠信的郑克爽又对你不满,所以不只是我,连带你在台湾也处境极难,都这种境地了,我怎么可能再增加你的负担,让你替我承担呢?”
“春儿,”陈近南露出一丝淡笑,“我竟不知道你能替我想这么多,原来你也这么聪明。”
“你是我男人,不替你想替谁呢?”被夸的魏春开始得瑟:“要知道小宝为何这么机灵?还不是随了我,如果我当年……..。”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陈近南拥进怀中,温暖的感觉一如既往,想到自己白天的时候差点远离这个怀抱,魏春伸出手也紧紧搂住了他。
他的呼吸就在自己的头顶,很轻很轻,“如果不是怕你有意外,我也不会将你送走,郑氏母子不和曾经杀死了一个大臣,我不希望你发生任何事。”
“放心,有你有小宝,我也会很有分寸,不会有事的。”他这么惦念自己,魏春挺感动,扬起脸轻轻亲了他的脸一下。“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谢我?你打算只是嘴上说说?”陈近南的声音听起来再正经不过,可魏春总觉得哪里不对。
从他怀中抬起脸,“请你吃饭?…..”好吧,饶是她再迟钝,此时看到他眼中的神色也知道对方想干什么。
魏春脸黑了一下道:“好歹我也是神龙教二夫人,人家正牌夫人还睡在隔壁,你今日就消停点吧。”
“无事,小宝不是在她房中的吗?”
“练武之人不是耳聪目明吗?在她房中也能听到,”魏春放开手,想离开他的怀抱,“今天不行,真的不行。”
“你的儿子,你还不了解?他说去人房里,你当他就真的老老实实的陪人说话?”
不说话还能干什么?魏春一如既往的迟钝,不明所以的看着陈近南。
“罢了,等下你不出声就好。”陈近南很利索的打横抱起了魏春往床的方向走去。
“怎么可能没声音?”魏春急的手脚并用,又踢又打。“你….你….。”
“我怎样?”陈近南还是很正经的脸,看起来半点邪念都没有,“反正每次忍不住叫出声的人都不是我。”
魏春气的脸都红了,还没等着说话,就被扔到了床上,紧接着温热的手顺着她的外衣伸了进来………….
总结一句话就是魏春这一晚上很辛苦。陈近南确实是一点声音都没有,连气息都调节的很好,除了最后喘的那一下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声音传出。可是她就倒霉了,全程用手捂着嘴,忍得都要内伤,最后实在受不住,张口咬在了他的肩膀,即便如此,他也是没半点声音,自己反而更加难耐。
第二日,她扶着酸痛的腰穿衣打扮,准备跟着苏荃去见郑王爷。可是似乎这位夫人也跟自己一样的不适,而且脸色也不是很好。
再偷看自己儿子,那叫一个神清气爽,那叫一个精神焕发。她明白了,这小子下手是不是太快了,这个苏荃是不是太没节操了?这个……..跟原著也相差太大了吧,难不成小宝随身带了什么蒙汗药一类,迷x了苏荃?
看样子挺像,因为苏荃看她的眼神不怎么友好,却又忍了下去。走在她后面的小宝对魏春比了个成功的手势。
苍天,这小子还真成功了……….弄不好他还真是陈近南失散多年的亲儿子!
快走到延平郡王府的时候,魏春打起了精神,苏荃现在算是自己的儿媳妇,行事说话必然不会与以前一样撇的那么干净,只要不是小宝对她霸王硬上弓,她就会站在自己这边!
作者有话要说:很抱歉这么久才更文,最近白天上一天班,晚上还要作图,实在累到没精力写。
☆、43V章
再次看到郑王爷,魏春就这么大大方方出现了,郑王爷身边跟着郑克臧和郑克爽。偷眼看了看陈近南的女婿,长得倒是不错,脸也没那么白,一副忠厚老实受气包的面相。再看郑克爽,她不由得摇头,长得俊看来不能当饭吃。而郑克爽看到苏荃的时候满眼惊艳,移到自己脸上的时候是惊奇。
估计他在想这个不正经的女人怎么又回来了。
魏春白了他一眼,对儿子使了眼色:看到对面那个脸最白的没?就是影响你未来娶老婆的小白脸。
小宝摆出个挡我者死的架势,魏春欣慰,还是养儿子好!
“王爷。”苏荃笑着点点头就算是打了招呼。郑克爽一向自命王侯之后,这些人不把郑经放眼里,等于也不把他放眼里,他上前一步就要说话,郑克臧上前一步拉住了他。
“小弟,”郑克臧对着郑克爽摇了摇头,郑克爽一向瞧不起他,挥开手就要继续说。
小宝眼珠一转道:“王爷,今日我们神龙教来此商讨事宜,不是看你儿子闹不和的,您看看家事是不是往后搁一下?”
其实他不出声,郑经必然制止儿子,小宝这一说把事情摆到了台面上,郑王府这些人必然脸上不好看。
“我这两个不成器的儿子让众位见笑了,夫人干练,手下说话也不一般哪。”郑经寽着胡子满脸是笑。
陈近南听了脸上虽然没露,但是魏春知道他心里绝对不好受。这事本来就是郑克爽不对,可是郑经明显偏心的说法,是人都觉得这儿子不像亲生的。
苏荃不太知道他们家这点事,估计也不感兴趣,只顺着介绍:
“这是我教的白龙使。”
小宝懒洋洋的上去抱了抱拳。
“不知道贵教白龙使后面那个姑娘是……?”
小宝后面的不就是自个么,魏春翻了个白眼,笑着凑了凑头:“王爷好忘性,咱们昨个才分别了,您就忘了。”
“哦,原是扬州的韦姑娘。”
韦姑娘就韦姑娘,提什么扬州。这老头子被他娘传染了吧……..说话不针对她会死吗?
“扬州山好水好,养出来的姑娘也个个俊俏,应说是陈总舵主好眼力,抱得神龙教的美人归,不知道有多少教众借酒消愁了。”
“多谢白龙使夸赞,哪有你说的如此过分啊。”魏春捂嘴轻笑。
陈近南无奈的摇了摇头,对苏荃道:“不知夫人此次来到台湾有何要事?”
本来这句话应当是郑克爽这种身份的发问,他光顾着魏春和郑克臧,不想被陈近南抢了先,登时觉得这一个外人凭什么出头?双目瞪向了他。
苏荃双眼一扫,也大约明白了里面这些事,笑着问:“不知道这里是哪位主事?哪位当家?”
这话一问,显得陈近南似乎有些多事,王爷本就多疑,脸上这下也不太好看。而陈近南却很淡然,他抱拳道:
“这里是延平郡王府,郑王爷一家所在,自然是由郑王爷主持大局。”
“陈总舵主名声远扬,我等自然信你的忠心。”小宝站到苏荃身前,义正言辞的说着这番话,魏春知道小宝是替他师父解围。
“郑克爽不屑的哼了一声。小宝接着话音一转:“有时候最亲的人不一定是最信得过的人。”
看着郑克爽想瞪眼,小宝接着退回到苏荃身后,笑的很贼:“郑二公子,你别心惊,我说的不是你。”
“好了,正事要紧。”苏荃上前一步大体说了他们的计划,话音一落,郑克臧率先看向郑经,郑克爽是看到魏春摆明算神龙教的人,所以觉得他们与陈近南一伙不可信,但是又不敢再开口,急的两眼不停的看来看去。
郑经沉吟多时,终于说话:“此事事关重大,吴三桂引领清兵入关,早已遗臭万年,如今我们一边拥护朱三太子继位,一边与吴三桂联手,岂不是愧对大明的数百年基业,愧对郑家列祖列宗?”
“话不能这么说,”小宝不知道从哪摸出把扇子摇晃着,颇有些谋士风范,“为何当年楚霸王乌江上吊,人家刘邦得了江山?不就是楚霸王这也在乎那也在乎,想得太多,看人家刘邦能屈能伸,这才是成大事的。”
“不错,大清根基稳固,以我们之力必然无法撼动,所以平西王四方联合先推翻满人统治,日后怎么复明再行商议。”苏荃接过了话,看来她出行前早已想过怎么说服郑经。
“兹事体大,荣我们再商量一二。”郑经也不敢贸然答应,苏荃料到这样,也继续游说,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准备回驿馆歇息。
魏春对着陈近南使了个眼色,让他一会来找自己,小宝也笑嘻嘻的对着他挤眼。郑克爽上前一步道:
“各位请留步,敢问这位白龙使贵姓?”
“姓韦。”魏春知道他想的什么,笑吟吟接着道,“郑二公子问这个做什么?”
“你们是什么关系?”
“你说呢?”
“爹,”郑克爽仿佛知道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恐怕这个女人是神龙教派来拉拢陈军师的,就是想用美人计,让他同意与吴三桂联盟之后再说服王爷。”
这种被害妄想症,魏春真心想说他跟刘一舟一定很合得来……只不过,自己这趟本是为了出气,连累他却是不对,她转头看去,陈近南紧抿双唇,未说一句话。
小宝一向对他尊敬有加,这点基本跟原著是一样的,再加上自己和陈近南的关系,小宝已经把他当作了亲人,听了郑克爽的话登时大叫:“放屁放屁,陈军师多年来为了你们郑家四处奔走,如今你说这种话到底要不要脸?”
“我们郑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白龙使插言?况且你们是一家人,必然言语偏向。”
魏春冷哼一声刚想说话,陈近南看了过来,眼神中似有哀意,虽然稍纵即逝,但是魏春的心软了,她拽了拽小宝,率先走了出去。
没一会小宝跟了上来,不爽的说道:“娘,你走这么快做什么?再等一会我非让那个小白脸变成大青脸。”
“罢了,逞一时之气有什么用?陈近南一直对郑家忠心耿耿,可是却被郑家后人这么编排,他心里必然不好受,我们在那里有什么用?不如把空间留给他与郑王爷。”
“娘,你说郑王爷会疑心他吗?”
“不好说,”魏春想了想,“王爷就算心里不疑,可天长日久的,被家里的亲人每天说,也会产生疑心,这一点点疑心就会越发展越多,反正陈近南处境不乐观。”
小宝叹了口气,“我看总舵主爹跟郑家人混,准没好事。”
“没有能怎么办?咱们总不能让他背叛郑王爷吧,他可是一口一个恩重如山,让我也没得劝。”魏春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走一步看一步,让他自己对郑家失望,对反清复明死心,而自己要做的就是看住了他,别遭到什么不测。至于他会不会自尽这点,魏春就不担心了,因为他就是那种喜欢负责的人,他死了,自己和小宝怎么办?
把想法给小宝一说,小宝倒是赞同,搂过魏春的肩膀,夸赞:“我家花姐不光模样俏,脑子也机灵,不愧是我韦小宝的娘亲。”
“少来,你那总舵主爹这一关可是很凶险,到时候哄好你那个教主夫人,说不定还要她出点力。”
“娘,你都知道了?”小宝脸上一阵尴尬。
“你娘又不是瞎子聋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也不知道你这坏小子使了什么手段,告诉你,人家教主夫人可是好女子,日后万不能亏待了。”
“娘……..。”这个臭小子还有点不好意思。
魏春刚想笑话他几句,身后一个气急的声音喝道:“光天化日的勾肩搭背成何体统?”
母子回头见到太夫人被人扶着走了过来,其实刚才的大喝非常中气十足,再看老太太健步如飞,恨不得比扶着她的人腿脚都利索。
魏春立马小声说:“真倒霉,碰上这个死老太婆。小宝,她就是太夫人。”
“哼,我就说你这个女人不正经,今天终于被我亲手抓到了。”
“哎哟,太夫人,我哪里不正经?”魏春微微一笑,“您看我是勾搭您儿子了,还是勾搭您孙子了?让您老人家这么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