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气,这态度,这表情,最关键是这霸气侧漏的气质,应该不会那么巧吧?
“小玄子,别管她了,你不是要跟我比摔跤吗?”
小玄子.....康熙大帝!!!
趁着小宝挡住他的时候,魏春矮着腰往外溜。
“站住!你叫什么?”
魏春低头回答:“魏.....柳莺。”
“喂?有意思,小桂子,走咱们摔跤去。”
康熙很潇洒的一甩辫子扭头走了,魏春偷偷抬眼看小宝。他对着小门努努嘴,紧跟着康熙走掉了。
皇宫真危险,随便走走都能碰上康熙,说不定在逛下去连雍正都能见到。小宝刚才是说让自己去他那等着吗?魏春快步往小宝的房间走,路上倒也没在看到围观自己的太监宫女。
推门进去,这间屋子倒是很宽敞,布局也雅致,应该是以前海大富的房间,既然人都死了,魏春也不想再骂他。看了一圈先坐下给自己倒杯茶,这一趟走下来口干舌燥,回去的时候说什么也不再讲了。
里屋传来细碎的小声音,难道.....难道花雕茯苓猪已经进宫?自己刚好赶上这个剧情了?就是不知道里面是一个还是俩,走运了说不定方怡都在里面。她走上去一把掀开纱帐,床铺里面空空荡荡,被子都叠的整整齐齐摆放一边,半个人影都没有。
反正屋里没有旁人,魏春一屁股坐在那脱下花盆底,要知道人家宫女进宫都是经过培训的,她是临时被抓壮丁送来的,就连甩帕子行礼都是以前电视剧上学的,像这花盆底比高跟鞋还难穿,真不知道各大穿越剧中的女主是怎么来了就能穿着满皇宫乱窜。
小宝进门正好看到自家娘超级没形象的这一场面,不由得咂舌:
“我说花姐,就算是在儿子面前也麻烦你注意一下,不然会让我对姑娘产生心理阴影。”
“狗屁心理阴影,少学我说话。你这臭小子,那是皇上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万一赶上他心情不好说我欺君犯上,你小子就等着被株连吧。”
“花姐是你自己迟钝没看到我的眼色好不好?而且小玄子跟我是好朋友,对我别提有多好了,有我在你怎么可能出事?”小宝笑嘻嘻的跳上来跟魏春一起坐在炕沿,紧挨着魏春,“娘,你没事吗?听总舵主说你被人劫持,我一直很担心。”
魏春心里一暖,也许她不是韦春花而是魏春,但是这具身体与小宝可是血脉相连,什么都比不过他们之间最深的牵绊。魏春抬手揽过小宝的肩,就算这两年他高了不少,但是肩膀依然瘦弱,她有些心疼,这孩子在宫里应该吃了不少苦,饭也没好好吃,刚想开口问几句日常生活。小宝自觉的把头一歪倒在她的肩膀上说道:
“娘,你不见了之后,我不方便到处找你只能拜托索大哥托人去找,可是这些日子没有半点音信。还有总舵主他很自责,觉得当时没有保护好你,是他的责任,推掉了很多事情到处找你。”
嗯?等等,陈近南再找她?
“陈近南到处找我?”魏春的语气不自觉有点异样。
韦小宝是什么人,一听就明白,他笑得很内涵的抬头:“当然了,好歹他也是天地会总舵主,活生生的人当着他面被人劫走了,多没面子。”
“哦?”只是没面子啊,那她也高兴。
“反正青木堂上下除了有任务在身的其余人都出去找你了,总舵主也没有回台湾,一直在联络江湖上的朋友四处打探,他说那些人的武功诡异难测,有可能是三处地方而来,然而其中一处在天山附近,另一处十年前已然在江湖上销声匿迹,剩下的只有神龙教了.......”
陈近南就是见多识广,就打了那么一阵子还能猜出那么偏僻的神龙岛。
“神龙教平日极少跟外面有联系,江湖上对他们知道的甚少,总舵主动用了很多人力去查找。没想到娘你竟然在宫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魏春正巧也要找他商议四十二章经的事情,索性把到了神龙岛的遭遇一气讲出来,包括那坑爹的二夫人身份和爆胎易筋丸。
“二夫人?”小宝的眉毛快挑天上起了。
“快给我出点主意。”魏春相当没好气,伸手敲打了一下小宝的脑袋,“你小子要是敢说什么教主爹的话,信不信我抽你?”
“我心里只有总舵主爹和王爷爹,其他的人我韦小宝不稀罕!”
“这还差不多!”魏春满意的说完,脸一沉,“什么王爷爹?你娘我从丽春院出来后一直努力改变形象,可你小子是不是巴不得别人觉得你娘水性杨花啊?”
“不敢,可是娘,有这二夫人身份撑腰就算你找不到四十二章经也不怕什么吧?”
“还有爆胎易筋丸呢,据说是种很生猛的毒药,我是怕万一找不到经书,那个教主和夫人恼羞成怒不给解药怎么办?”
“所以说,还不是你自个想出来的馊主意。”小宝盘腿坐到床上,满脸无奈。
“不出这主意我就嫁给那死老头了,在天天对着那个蛇蝎夫人,我死的更快!”然后这个蛇蝎夫人再当了她的儿媳妇,真是要多热闹有多热闹!
小宝眼珠一转,低声说道:
“娘,太后会化骨绵掌,我听海乌龟说过她是蛇岛的人,要不......。”
“我今天已经见过太后了,她绝对不好对付。”稍微回忆了一下剧情后,她接着说道,“太后要是欲对你不利,你就说是我儿子,她好歹也是神龙教的人,不能公开对我怎么样。”
“娘,太后知道她跟海老乌龟的对话被我听到了。想杀我也不是一天两天,迟早要动手的。”小宝倒是挺认命。
“如果情况紧急,你就说知道四十二章经的下落,她就不敢动手了,以你的智慧,娘相信你不那么容易死。”
“娘,为什么太后一定要找那本经书?”
魏春把自己知道的关于龙脉的秘密告诉了小宝,顺手拿出那本镶黄旗的书拆掉了封皮,找到里面的羊皮纸。
”是不是找到这笔宝藏就发财了?”小宝眼睛闪闪发亮。
“以你贪污受贿的这些咱们就够吃一辈子了,要那么多做什么?”
“谁会嫌钱多?”小宝捧着羊皮纸,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魏春一把夺过去,狠狠训斥:“钱是没人嫌多,但是富可敌国的人又有几个好下场?”
“花姐啊,难道你不想给子孙后代留着财富吗?”
“不想,如果穷的话,我自己还没过好能给他们留下什么?如果富裕,我可以留给他们赚钱的技能,可以留给他们第一桶金,但是像这种一辈子衣食无忧的财富我绝对不会留下。”
小宝认真的看了魏春一会,突然严肃的说道:“娘,我想起一件事。”
“什么?”
“那个花雕茯苓猪还在箱子里。”
☆、16天然呆郡主
魏春还没来得及问他为什么不按照剧情把人藏在床上了,倒是小宝说了,怕她被太后的人发现才塞进箱子,然后光看到她平安高兴,把沐剑屏这事给忘了。
俩人费力把人从箱子里搬出来后,发现这姑娘已经醒了,一双眼睛清澈见底,完全是不知人间疾苦的眼神,眨巴眨巴的看着他们,脸蛋红扑扑的很招人喜欢。
突然眼前一花,对方右手迅速卡在小宝的脖子上。魏春就算有心理准备也吓了一跳,不过看面前这个少女似乎也被吓到了,瞪大着眼睛紧张兮兮的看着他们。
看着人家姑娘比自己还紧张,魏春倒是镇定下来,歪头看看箱子里没再有别人,恐怕方怡还未进宫疗伤。再看眼前的少女容颜清秀,一脸的天真纯洁相,魏春慢慢露出笑容,柔声问:
“这位可是小郡主?”
“咦?你怎么认得我?”
魏春笑得更加灿烂:“当然认识,小宝叫着我过来看看你有什么需要吗?”说罢对小宝挤眼,小宝接着道:“就是就是,都是女人,她比较方便的。”
“小宝?”
“哦,就是桂公公。”
“他是坏蛋。”小郡主翻脸比翻书快,她的手往前又使劲掐了一下。
“他不是坏蛋......。”魏春神秘兮兮往两边看着,然压低声音说道,“我是天地会的,其实天地会和你们沐王府有些误会,但是我们绝没有伤害你的意思!”
“天地会?”
“对呀,地振高冈,一派溪山千古秀,门朝大海,三河合水万年流。这个总听过吧?”
“我从不知道天地会有人在宫里的。”小郡主使劲摇头。
“你不知道不等于没有,改天你去打听韦春这个名字,就知道我没骗你了。”
“韦春?”沐剑屏念了两遍,又仔细看了看魏春,高兴的把手一松,叫道:“嫂子!”
噗......沐剑声把这事都讲了?貌似自己已经跟他说清楚了。
“这个,小郡主,我没嫁给你哥。”
沐剑屏一点都不在意,开心的拽着魏春胳膊晃悠:
“我哥说韦姑娘大仁大义,但是还是与其他女子一样矜持。所以你一时拒绝而已,日后还是会嫁入沐王府的。”
“.........”
沐剑屏看出魏春脸沉下来,以为自己说错什么,抓紧补救:“其实你不知道我哥有多欣赏你,他说你虽然以前在青楼呆过,还要养着儿子,成天抛头露面,跟天地会这帮男人混在一起还没有避讳,但他都不在意的!”
魏春嘴角抽筋的看着天然呆小美女,怎么都笑不出来。小宝虽然没出一点动静,但是他抱着肚子在沐剑屏身后打滚。
“嫂子,”沐剑屏确实不知道自己哪里又错了,急得泪汪汪的解释,“其实我哥回来,你都不知道他把你夸得有多好......。”
“行了行了,我都知道了!”再听她说下去,魏春不敢保证自己下次见了沐剑声不会掐死他。
“嫂子!”小美女撅着嘴,可怜兮兮的样子,魏春摆摆手说道:
“你哥也很优秀,个子高长的好,武功又高强,还是沐王府的小王爷,多少姑娘哭着喊着想嫁给他呢,以后你的嫂子队伍会很壮观的,我就不插一脚了。”
“才不是,我哥说过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小美女认认真真反驳。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多少男人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又有多少贫穷时候山盟山海,稍微有点钱就二奶小三的包养,她上辈子就是见多了这样的男人才蹉跎了岁月…………很久没有听到过这种句子,魏春突然有些感慨。
“嫂子,你在想什么?”
不过,沐剑声这人也太不会说话了,虽然他说的这些都是实话,但是一个女人听了还是不舒服,看着小郡主这么单纯,她突然很想在这位伟大哥哥的脸上摸把黑。
“唉,你哥原是这么好的男人,造化弄人呀!”
“怎么呢?”小美女一脸不解。
“其实你哥那么优秀,为何我会拒绝?你有没有想过?”看到沐剑屏摇头,魏春悲戚的说道,“就因为他喜欢男人!”
“噗!”小宝笑过之后想喝水润喉,现在一滴不剩全喷了。沐剑屏心里着急也没顾上他:
“不,不可能。男人怎么可能喜欢男人呢?”
“谁说不可能,古人曾经以梅为妻,以鹤为妻,喜欢男人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他只想娶我来掩人耳目,但是一生的幸福我不能轻易的交出去,小郡主,咱们都是女人,你懂得。”
虽然她看起来不大懂,但还是沮丧的点头,说道:“怎么办?我不想自己的嫂子是男人。”
“造化弄人啊!”
小郡主难过的掉起了眼泪,魏春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说的太过了?说她的人是沐剑声,她干嘛欺负人家小姑娘呢,罪过罪过。她赶紧说些有意思的故事来转移她的注意。
至于沐剑声知道了以后会不会生气么,再说吧,谁让他说自己说的那么难听,反正她都大仁大义了,偶尔撒谎骗人什么的,他们这些大英雄应该不会计较才是。
“娘,她哭什么?”小宝不理解姑娘家的敏感小心灵。
“被故事感动了吧。”魏春很肯定。
“骗人,你刚讲的明明都是笑话。”
这孩子..........魏春抓紧安慰了小郡主几句,也不知道刚刚他们的谈话被听到了多少,就听着小宝问:
“喂,你好狡猾,在箱子里解了穴道也不吭声,故意偷听我们说话。”
“我没有。”单纯的小美女红了脸,大声说道:“我在箱子里睡着了,被你们搬动的时候才醒,然后发现穴道解开了,人家睡觉被你们吓了一跳呢。”
“好好,我们的错,打扰到小美人休息,该打该打!”小宝做戏一样打了自己两下,不对,是擦了两把嘴。
沐剑屏抿嘴笑着低下头。魏春看看天色不早推说要走,让小宝送送自己,小郡主非常不舍得她,缠着让她再讲几个故事。魏春保证第二天再来才被放行。
他们出来后,小宝看看四周没什么人,压低声音道:
“娘,四十二章经的事,你要有需要我的地方就直说。”
“我想太后宫里肯定还有,不然她也不会那么大方送我一本。”
“太后啊,那个老太婆凶的厉害,真惹了她,恐怕.......。”
“谁让你明着去抢了,找机会再说,反正我手里有一本也暂时安全。”
“娘,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一直以来都是魏春替小宝操心打算,现在突然发现儿子长大了,已经可以保护她,保护自己,不管手段是不是光明,起码他是个有担当的男子汉。魏春欣慰的拍拍小宝的胳膊:
“儿子,娘的未来可指望你了。还有,你要对那姑娘有意思的话,可要做好日后多养个闺女的准备。”
☆、17某人夜探
小宝带着魏春随便吃了点御膳,俩人就分开了。魏春哼着小曲回自己的窝,想着小宝这么有心,自己那点私房钱可以拿出来挥霍了,先置地买房子再当地主,这就能成功的从宫斗转变成种田了。儿子以后有老婆,她可孤独了,看来真的有必要拐个男人回去陪她做地主。
推开屋门,里面光线很暗,魏春发现天快黑了,摸出火把屋里的蜡烛都点上,惊觉椅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个男人,看起来有些风尘仆仆的,面上掩不住的疲惫,即便这样他还是很风度的微笑着打招呼:
“韦姑娘。”
是陈近南!他怎么出现在皇宫大内,而且还熟门熟路的在自己屋里?
“陈总舵主,你怎么来了?”
“听小宝给我传话说你在宫中,所以我来看看。”
魏春觉得自个脑子有点发懵,陈近南应该不会单独来看她的吧?难道发生什么事了?
“找我有事?”
“你在天地会怎么也呆了很多日子,算是半个天地会的,又是小宝的母亲,我怎么能不担心你的安全。神龙教一向行事诡异莫测,他们可有难为你?”
“还不错.....。”除了开始的担惊受怕和最后的爆胎易筋丸,其他日子过得确实还不错。
“没了?”
“呃........。”好吧,陈近南为这事闯了皇宫,看来自己不多招一点他是不会罢休的!魏春她把自己的遭遇给陈近南讲了,顺带着连那个二夫人都说了。陈近南看着她苦哈哈的一张脸,忍着没笑出来,魏春翻了个白眼:
“难得我的痛苦能娱乐你,想笑话我就笑吧!”
陈近南倒是没笑,手放在嘴边咳了两声:“那你怎么打算?”
当然是趁机抱住总舵主的大腿,解毒顺便求包养。魏春挺了挺身子,可怜兮兮的眨巴着眼睛看他。
“陈总舵主,你要对我负责啊,要不是因为你我哪里会身中剧毒时日无多?”
显然陈近南觉得这事跟自己没关系,脸上带出错愕表情。是了,她被劫持是因为小宝,吃下毒药是因为拒婚乱说,从头到尾跟人家陈总舵主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人家还白搭力气护着她,外带保护不利的愧疚。魏春低声说道:
“你看,我好歹也算是为了大明江山才身中剧毒的,四十二章经可是关系着满清的龙脉,我提出这个还不是为了咱们天地会近水楼台啊,到时候经书找齐了,毒你也能帮我想法子解了,两全齐美。”
提到四十二章经他的脸色严肃起来,“我这次来找你也是为了经书,本来不愿你出面冒险,可是如今你已然进宫不如打探一下消息,毕竟如果大清龙脉被皇帝或者神龙教拿到对我们天地会都是不利的。”
早知道不提四十二章经了,刚才多好的气氛,魏春叹了口气道:“经书的事小宝可是详细告诉了你?”
看着他点头,魏春又道:“这可是我拿来保命的,咱们要事先说好如果你解不了爆胎易筋丸,经书可是要送去神龙岛换解药的。”
“韦姑娘可是对在下没有信心?”
信心不是没有,只是魏春认为他这种人虽然重承诺,但是她的命跟复兴大明这种宏图比起来太过渺小,还是自个多珍惜的好。不过对高高在上英明神武的总舵主大人可不能不信任,万一他恼起来不给自个解毒怎么办?要知道身处高位的人被人奉承惯了,心眼都特别小,例如当官的,当老板的,开采煤矿........
“不,我对总舵主很有信心,只是对爆胎易筋丸的发作时间没有信心。”
“你总是变得这么快?”
是说她的话转弯快还是她的思维快?魏春不答,捧着自己凉茶喝,眼睛笑得眯起来,表示自己嘴巴占着没空回答。
“先前你不是让我负责吗?我必然会对你负责。”陈近南突然看着魏春,一本正经。
噗!什么情况?陈近南侧身一躲,接着用一本正经的声音说:
“既然你中毒是因我保护不力而起,那我定会负责解毒。”
“.....”看着被自己喷湿的裙角,魏春觉得他是故意的,抬头看看他满是正气没有丝毫其他表情的脸,觉得这人心眼果然不大。
陈近南眼睛扫了下溅了几滴茶水的衣服,转过头嘴角含笑的看着魏春,说道:
“其实神龙教的解药我并不是太有信心,毕竟陈某于医药之事并未过多涉及,不过毕竟我是小宝的师父,你是他的母亲,集天地会上下的力量我相信始终会有所收获。”
魏春看他说得大义凛然的,也跟着点头,想喝水发现自己的茶已经喷了。走到桌前倒了杯茶给自己,喝了两口发现还没给这位客人倒,也就端了一杯递过去,她觉得陈近南的话里有点不对劲,顺口问:
“什么师父?”
“前几日我已收了小宝做徒弟,这次来也是想告诉你一声。”
魏春手哆嗦了一下,觉得最终还是没跳出剧情,但是好些东西确实也不一样,反正小宝认了这个师父也就说明......
“小宝不是天地会的人,这样也可以做你的徒弟?”
陈近南微微一笑:“小宝已是天地会青木堂的香主了”
唉,她就知道会这样,想阻止小宝进宫,他进了,想让他少跟天地会来往,他做了香主,这两家饭小宝是吃定了。她的出现并没有改变剧情,小宝还是走的这条路,只是里面很多剧情有所改动,魏春生怕男主万一不是小宝,他再被炮灰怎么办?如果有这个可能性存在,不管在微小她也不能不管。
“敢问总舵主为何让小宝当香主?他这两年虽然在天地会但是并不是那里的人,如今他在皇上面前办事,有多少人眼红嫉妒,瞪大了眼找他的把柄,这当口让他做香主岂不是太过危险。”
“当日我曾说过,手刃鳌拜替尹香主报仇之人就是青木堂香主,事后我也思虑很久没有给兄弟们答复,但是你失踪之后,小宝联合内外找关系四处寻你,我看得出虽然他不懂武功但是谋略处事都非常出色,所以才做了这个决定。”
她用手揉着额头,语气带着无奈:“所以你怕他年纪小不能服众,才收他为徒?”
“有其母必有其子,然而有子如此其母必不逊色。”他优雅的肯定着魏春。
“谢谢你的赞赏,只是我不放心小宝的安全,万一他的身份被皇上知道,后果堪虞。”
“我们天地会的兄弟做的是反清复明的事,怎会让鞑子皇帝知道。”陈近南说完一看魏春的神情,眉头微皱:“你是说........?”
“这只是我的猜想,毕竟天地会的英雄众多,万一皇上想派人渗人进去也不是不可能,我是做母亲的,一点不利也要为儿子想到。”
“此事请韦姑娘放心,陈某做一天的师父就绝对不会让小宝出事!”陈近南神色坚定,魏春也信他,只是这人的信誉靠谱,但是一贯的处事让她觉得可信度不大。
“既然总舵主是小宝的师父,有件事我不得不说,关于风际中的,我曾在青木堂看到他形迹可疑,希望总舵主能调查一下。”
“你是说风兄弟?”陈近南皱起眉头。
“我并未有什么结论,只是想扫除隐患。”
陈近南看了她一下,转过目光:“看来你是真心替小宝着想,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是吗?”
“差不多,反正别的不要紧,能留条命就行。”顺口说完,魏春觉得不妥,自己这么说不就表明又不信任他了?接着又补充:“其实我是想谢谢你,有你做他的师父我就放心了。”
陈近南眼神中多了些自嘲的意味:“那天我未能护着韦姑娘,是陈某失误,但是日后对小宝决计不会再发生当日之事!”
这是他对自己的保证吗?魏春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人家当总舵主的大晚上的夜探皇宫,还不就是对那天自己保护不利的事耿耿于怀,亲自来了解一下情况,自己这样说话貌似有点不厚道了,她柔声说道:
“总舵主,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拼得过武功未必拼得过用毒,拼得过用毒未必又拼的过计谋,所以没有谁一直是赢家。那日要不是我乱闯乱撞,你一定能赶走他们不是吗?”
陈近南抬头看她。显然他一直以来认为魏春就是个家庭妇女,即便春风楼被她打理的不错,那也是丽春院出身见惯了这些场面,现在这些话说出来听着浅显,里面却自有一番道理,他看着对面女子有些好笑的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生活经验!”生活中看过的各种电影电视剧小说,台言暗黑虐身虐心**........她的口味比较杂。
没想到他深深的看着自己:“那你来天地会之前,带着小宝都怎么生活?”
怎么生活?呃,她穿来之后还真没怎么生活过,说自己在丽春院装悲伤混吃混喝?不能这么说,显得自己太过懒散。可是说在青楼辛勤工作赚钱养儿子更不行,在青楼的女人只有一种工作。
陈近南看着她突然发愣的侧脸,显然跟她的思路没走一条线,低声道:“如果不想说的话,那就不要说了。
天天担心要接客的日子是挺痛苦的,不说也罢了。她赶紧赞同的点点头,没想到陈近南突然握紧双拳,小声说道:“抱歉!”
抱歉什么?他又开始纠结自己被劫走的事了?总舵主大人的心还真是小,她笑着摆摆手:“没事的,不过你要真觉得对我不住,就好好帮我照顾小宝,这样咱们两清怎么样?”
这种事能两清?他愣了下,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跟你说话真是‘长见识’,如果日后有机会,在下倒要经常跟韦姑娘多谈谈。”
“啊?”魏春头脑一热,低下头面带羞涩,内心里却有一千匹草呢马在狂奔:他这算是邀约吗?算吗?算吗?
低沉悠远的声音响起,魏春抬头见到陈济南已然走到桌边的古琴那里轻抚琴弦。
“好琴!这琴可是韦姑娘所用?”
话题又变了?魏春看年岁挺长的琴,表面像是被火烤焦的发乌的那种颜色,她收拾屋子的时候就当古董摆那里显着屋里还有文化气息。至于她会不会弹么,答案是肯定的,她要是有这艺术细胞,当年在丽春院先学学吃饭的本事——十八摸了。
陈近南一撩袍子坐在琴前,手指随便拨弄了两下,那叫一个浑然天成的古朴,光这一个举动就看得出他会弹琴。
“真的有很久没碰过这些。”陈近南似乎带出一点惆怅,紧接着就消失了,他双手轻抚着琴弦,时不时拨弄两下。魏春看着他那么有兴致也未打扰,手撑着头看他,晕黄烛光中的总舵主似乎不是那么高高再上了,整个脸上都带着柔和笑容。
斗智斗勇了一天,魏春随着单音节的拨弦声,很不给面子的歪头睡着了。要知道古琴历史悠久,古人击剑都能唱歌,古琴的声音对听惯了现代音乐的魏春只能是催眠用了。
☆、18又见烂桃花
一觉醒来,夜已三更。
她发现自己是躺在床上的,身上盖着熏香的被子,床上没有莫名多一个人自己也好好穿着衣服,桌上的蜡烛还燃着,魏春掀开被子突然发现自己不光衣服,鞋子也都穿着,唉,这人的思想也太保守了,既然都抱上床了,怎么就不给脱鞋呢?这被子还让她怎么再用?
好吧,这个被子的事可以明天再说,反正她是被陈近南抱过的女人,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他们的关系更近了一步,现在最重要的是吹了蜡烛继续睡觉。
真相其实是:其实陈近南恪守男女授受不亲,坚决没用手直接捧到魏春,她是被裹了两层被子丢在床上的............
一步三晃悠的走到桌子跟前,发现一张纸整整齐齐的摆在上面,魏春揉揉眼睛清醒了些许,轻轻拿起那张纸顿时觉得墨香扑鼻,看来陈近南走了并没有多久,难不成他在看自己的睡颜?
纠结半天,还是先看信,不得不说陈近南一手好字,那叫一个龙飞凤舞,刚劲有力,在转折间带有柔韧,只不过这都是写了些什么?仔细分辨竟有大半不认识,再对着蜡烛看了半天,最简单的那个四十二她是认识的,于是连蒙带猜,貌似就是提醒她千万不要让经书落入别人手里,再其他那是猜都没地猜了。
看来中心思想还是经书问题,她就知道陈近南特地跑来皇宫看她,目的准单纯不了,罢了,继续回去睡大觉。
第二天一早,慈宁宫请了安去寻小宝,她记得原著里小宝把经书藏在客栈的墙壁里,确实是个好主意,她也想不出其他的来了。索性把羊皮碎片拿住来拽着小宝带自己出宫,一切都很顺利,就是那个叫悦来客栈的地方让她雷了一把。出来之后,魏春一个劲的嘱咐小宝千万不能说出这个秘密,他不管娶几个老婆都不能告诉。被小宝狠狠鄙视。
正事办完,小宝提议回春风楼看看徐天川他们报个平安,魏春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当然要好好玩一次,当年来这开春风楼她可是天天忙的要死,很少有时间好好看看京城的繁华,就算偶尔出来,不是采购就是进货口袋里的银子也不是自个的。今时不同往日,魏春决定改日回春风楼跟天地会的人打招呼,毕竟听那些老古董唠叨完全没有乐趣可言,可以往后拖一拖。
既然自家娘这么有兴致,小宝立马拍着胸脯子再三强调京城是他的地盘,想吃想玩找他没问题!
魏春伸手揽过他的肩膀,指着前面说道:“给我找个最大最贵的地,我要大吃特吃,绝对不给你省钱!”
自家娘发话,小宝找个两顶轿子抬着他们到京城最豪华的酒楼,为了不被雷到,魏春没敢抬头看酒楼的名字,只是一进大堂就被里面华丽的摆设震住了,这家店该不会是小宝开的吧?
完全的暴发户行径,那官窑青花瓷跟不要钱似的沿着墙一直摆到门口这里,那上好的真丝绸缎当作桌布窗帘,金身镀的关二爷立在同样金光闪闪的祠堂,店主貌似为了表示自个真不是暴发户,特地把屋里的立柱横梁雕刻上梅兰竹菊,仙鹤祥云.。不过是不是刻得太多了一些?
“花姐,你是不是也觉得这里不错?”小宝打开把折扇很风雅的摇晃着,满脸写着“我是有钱人”。别说,跟这环境还真搭。
魏春正想说他两句,上面就有人兴奋大叫:“桂公公!桂公公!这里,这里!”
桂公公?反应了一会,才想到自己儿子是叫这个来着。抬头看去,二层一个面色微黑,剑眉朗目的青年男子,拼命摇晃着双手,那眼神那神情跟见到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一样。
“小世子?”小宝既惊且喜,表现的不必对方差。他接着撩袍子往二楼奔,借着上楼的空档悄声给魏春抱怨:“这个是平西王的儿子吴应熊,不走运,怎么看到这只小乌龟了!”
“桂公公,真是巧,要是知道你今日也来此处,我就派马车去宫门口迎接了。”吴应熊握着小宝的手,眼中全是殷勤。
“岂敢,我只是带着她来这见见世面而已。”说着,他随便指了指魏春。
吴应熊顺着看过来,上下打量着魏春。不管是谁都是儿子的朋友,魏春微微笑着点头,没有因为对方身份行礼也没有半点羞涩忸怩之情。小宝看自家娘完全不懂这方面的规矩,解释道:“刚来京城还不懂规矩,这是我的........。”
“是你姐姐吗?”吴应熊赞叹,“果然与桂公公七分相像,姐姐俊俏,弟弟潇洒!”
魏春终于觉得这位吴应熊夸奖人的话真通俗,八成书念得也不多,估计也是一纨绔。小宝很淡定的哈哈一笑:“小世子别误会!她只是我同乡的姐姐而已,”紧接着他凑近一点低声道:“还请小世子保密,毕竟宫里的太监跟宫女走的太近不好。嗯?”
“我懂得,懂得!”小世子一副大家都是明白人的表情。“咱们相请不如偶遇,今天这顿我做东,请你和这位姐姐。”
说着他的眼神一个劲往魏春这边溜,里面那是红果果的色!魏春往小宝身后躲了躲,伸手拽他。小宝接着抱拳:“多谢小世子心意!只是我们今日出宫还身有要事,这位姐姐也需早些回去。”
“那真是可惜,改日本世子在设宴邀请二位,到时务必赏脸。”
“必然必然!”小宝抱拳客气至极。
终于能走了,魏春的脚都转过去了,就听着吴应熊问道:“对了,既然今日相识一场,还不知这位姐姐芳名?”
“柳莺,”小宝嘴快替她接上,“在慈宁宫替太后办事的。”
吴应熊面上没什么,眼里的光藏都藏不住,太后的话那可是连皇上都要听的,如果皇上有心要撤藩,只要太后这边做好工作皇帝也不得不听。而且来京城这段时间,拜访过的京城高官也有不少,有的京官会“不小心”让女儿被他看到,不管是回眸一笑或者团扇半遮面,反正加起来都没这姑娘好看,她的美丽很特别(花街柳巷),气质也很独特(二夫人)。自己来京城一遭要是能跟太后身边的人联络好感情,时刻知道宫中动向也不虚此行,而且女人不比男人理智,也不懂这些政治上的利害关系。
这样想着他笑得更加殷勤,从袖中掏出把扇子,解下一串扇坠往魏春眼前一递:“见面仓促,本世子无所准备,此扇坠胜在做工精细,先送姑娘赏玩,今日见面之礼日后再补!”
沐剑声的剑坠是美玉,吴应熊的却是一颗硕大的东珠,中间用金丝贯穿,上下均是做工精美的黄金雕饰,往下分出几束不同长短的金丝,拴着同样精美的黄金铃铛。魏春一看眼睛就直了,先不说这小物的精美别致,单单是那颗东珠就足够她跟小宝日后生活所用,还能很富足。
“初次见面,我怎么好意思收世子的东西?”嘴里这么说,眼睛却粘在上面没下来。
吴应熊只一试就知道对方喜好自然高兴:“我与桂公公情同兄弟,他的同乡姐姐自然也是我的姐姐,还望姑娘别嫌弃才是。”
“怎么会?”魏春终于抬起眼睛,伸着手想拿,又觉不对,还没等转头看看小宝,吴应熊已经把东西塞到她的手里,顺道故意蹭了一下她的掌心,只觉得柔软细滑。
“姑娘拿着吧,别枉费我一番心意。”他把最后几个字咬的很重,别有深意的望着魏春。
可惜她自从接了扇坠就没注意他,只觉得手中的东西沉甸甸又冰冰凉,值钱啊!
小宝差点没笑出来,忍住后很郑重的说道:“小世子,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失陪!”
“啊?哦,慢走。”吴应熊也抱拳。
要走了?魏春拿人东西了礼仪自然要做足,福了福身子,笑得能甜死人:“小世子,后会有期!”古人不流行说再见,那就只有这句了。
后会有期?这是暗指日后再会?吴应熊心思荡漾的看着俩人越走越远。
走在大街上惦着这把值钱的玩意,魏春突然心里一沉,要知道她可是身重剧毒,就算敛财再多日后没命享受不也白搭吗?唉,四十二章经啊。近期出现的经书应该是瑞栋手里有一本,康亲王府还有一本。康亲王么好办,他迟早设宴邀请吴应熊,到时候小宝拿来就行,瑞栋么,他如果不来刺杀小宝的话,恐怕就会交给太后,怎么知道呢?
走着走着,魏春突然停下。说道:“小宝,咱们还是先去趟天地会吧。”
☆、19奇妙的一夜(上)
“春花!”徐天川嘴巴哆嗦着,两撇胡子一翘一翘,“你可算是平安无事,多亏总舵主英明神武,不然干爹这把老骨头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她是凭借自个机智才离开神龙岛的,跟陈近南有什么关系?
钱老本和玄真道长都称这次被劫持的好,起码天地会有人知道神龙岛的位置,将来万一敌对能更好致胜,原来上天冥冥之中保佑着天地会,江山迟早还是会回到汉人手上。
为什么魏春觉得他们的喜悦跟自己脱困一点关系都没有?
果然是很久没回来了,已经不能适应天地会这种极具跳跃的思维方式。她清了清嗓子先说明自己来报个平安,为了协助小宝更好的打入大清的内部,她已入宫做了一名宫女,要知道宫女是高危职业,危险不止来自于间谍的身份,还有各位男女鞑子的刁难,所以为了更好的反清复明,没有武功的她需要一些药物。
其实海公公的遗物中不少药物,只是魏春犹记得那些药口味都太重,她只想要些能逼供能脱身的。
听完这些,徐天川捋着胡子若有所思的问:“春花,你要的到底是什么药?”
钱老本兴奋的说道:“毒药吗?你要毒死鞑子皇帝?”
“我想要能让人说实话或者听命于我的那种药,呃,或者说是那种让人能无意识听从的那种。”比如偷偷给瑞栋下,让他告诉自己经书的下落之类…….
“我们天地会一向都是光明磊落,像这种东西还真是没听说过。”钱老本摇头摇的脸上的肉直晃。
一向沉默的近似空气的风际中开口:“这个,还真有。”
“还真有这么厉害的药?”小宝眼瞪得圆圆的。
“记得在库房之后,我去找找。”风际中自顾自走了,剩下的天地会的人脸色都很尴尬,半响之后,徐天川义正言辞的说道:“我想起来了,当年咱们在河南扫除那帮打着天地会旗号的匪徒之时,好像是收回来一些这种不入流的东西。”
玄真道长立马跟着点头:“你这么一说,我也有印象了。”
钱老本点的更加卖力:“确实确实!”
“.........”魏春看着这三个人,也帮腔说道:“我进门之前也没想过,只是看到众位突然觉得这些年我们天地会惩奸除恶,驱除鞑子,必然从他们那里收走一些不利于正道的东西,如果以其人之道还至以其人之身,虽然手法不入流但也算是为百姓办事,也为我们汉人江山尽一份力。”
“春花,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徐天川年级一大把感情挺丰富,闻言感动不已。
她突然觉得,其实,陈近南也挺不容易的!
风际中没一会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个木盒子,放桌子上一打开,里面满满的都是瓶瓶罐罐,看的魏春眼花:“这些都是干什么用的?”
“不清楚,瓶身上有字。”风际中指了指,一贯的惜字如金。
看着龙飞凤舞的字体她恨得牙痒痒,这该不是陈近南写的吧?要在他们跟前表现出自己不认识这种草书,非被瞧不起不可。
还是自个回宫细细研究,走之前她顺手把里面一瓶小楷写着chun药的瓶子还给他们,鉴于前辈们的经验,这玩意用不好能把自个搭上。
回宫之后她也没闲着,找了齐元凯先把经书送回神龙岛,说是他们三人的功劳,别的不管先换颗解药再说。
稍微打听下瑞栋的消息,侍卫说是出去办事还没回宫,原著中是先有方怡还是先杀瑞栋的?这一块魏春的记忆有点乱,一直没有捋顺。难道说是因为自己的关系,小宝和太后有所缓和,所以不急着招瑞栋回来杀人?
魏春要等的人没来,不需要的人却天天上门,吴应熊派遣的小太监上门来一天三次的送吃送喝各种送,比给老佛爷请安都勤。魏春纳闷,平西王吴三桂安插在王宫的人不是注意皇帝动静的吗?什么时候帮着他儿子送礼了?
晚上刚点灯,敲门声传来。魏春心道不会又来了吧?开门一看果然。
一个长得很喜庆的小太监,咧着嘴:“给柳姑娘请安,今儿天气转凉。我们世子爷让奴才拿坛子酒给姑娘暖暖身子。”
小太监两只手各拎了两坛子,酒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要是挡着不让进被其他人看到不太好,魏春侧侧身子把小太监让进去,他把坛子放在内间的几案上,并未直接放在屋子中间的圆桌。
“我们世子说,姑娘在宫里有什么用的着的地方尽管吩咐,还有,”说着小太监从袖中拿出一个布包放在桌上:“世子说,虽然美人如玉,而真正衬托美人的却是这一件,算是补上之前的见面之礼了。”
“你们世子实在太客气了,这见面礼送了三天,我的梳妆盒都堆满了。”就不能换个理由送吗?单这一个她收的都要不好意思了。
“哦….。”小太监恍然大悟,“柳姑娘,别的奴才不敢说,平西王府有最好的工匠,必定能为姑娘打造出款式最新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