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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暗月幽兰 当前章节:14815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3:25

魏春醒过神来,看着不好,要知道沐剑声被俘那就是死路一条,就算日后她大难不死,沐王府也会卸了她,如果他能走掉还会找人来救。思及此,她一声大叫:

“你快走,你没事我才会没事!”

沐剑声深深看过来,带着震惊,不忍,还有……是不是看错了?应该没这么言情。

然后他足尖一点上了屋顶,飞身而去,接下来……..除了追出去的人,其余所有人都看向了魏春,望着这一院子带刀的侍卫,火把映衬下个个神情狰狞,都用恶狠狠的目光看她。

她咽了口不存在的口水,心里有点后悔,早知道不该让沐剑声走,早知道该学点武功。没等她心里想完,十几柄刀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魏春赶紧大喊:“我不会武功,别杀我。”

大概她长得是挺柔弱的,领头的那个人有些犹豫,旁边一个人立刻低声道:“三哥,别被贼人骗了,你看她这么久未动一下,别是有暗器。”

暗器你妹…….她试着挪了一下,含泪叫道:

“大哥,你们能扶我起来吗?刚才摔下来闪腰了。”

没一会儿,她就被捆得比粽子还结实,直接被拎到了吴三桂面前,那些人完全没在意她的腰。

疼得直抽冷气的魏春被人摔在地上,微微抬头看坐在上面的吴三桂,他看起来五十多岁,精神矍铄,虎目含威,带着一种战场上历练出来的杀气。

“贼妇,你夜入平西王府有何图谋?”

魏春转了两圈眼珠才知道贼妇是说的自己,她立马声泪俱下:

“王爷,我冤枉啊!”

“你是说夜闯王府只为喊冤?”

“不是,我夜闯王府是真,但是没有什么图谋。”

“没有图谋?”吴三桂看着魏春,冷笑一声,“你的同党可是沐王府的人?他那几招以为我不认得吗?”吴三桂猛地一拍桌子,声音狠厉。

魏春吓得一哆嗦,垂着眼不知道说什么好。

“来人,把这个贼妇给我拖出去杀了!”

☆、28肉隐肉现

原来人到了生死关头脑子先是一片空白,接着会冒出N多脱身的主意,虽说大多数是馊主意,但也比没有强。

“等会,别杀我。”魏春猛地抬头,一脸决绝,“请王爷屏退左右,小女子有事禀告。”

“你?”吴三桂看她的眼神跟看个东西,死物没什么分别。

“小女子并无武功,王爷毋须担心。”就算再高的武功,被绑成粽子样也难以发挥。

魏春就尽量笑的很淡定,不知道传说中的高深莫测的笑能被自己做出几分。

吴三桂看了看她,似乎很不屑,挥手下去,左右皆退,他拿起手边的一杯茶慢慢喝着。

这时候不能说是天地会的人,也不能说和小宝的关系,这些都是死路一条。那她还有什么可以说的?

小世子的女人?吴应熊可是将来要娶公主的,自己这个没身份没地位还带拖油瓶的女人,估计吴三桂也会弄死她。

对了,平西王吴三桂造反集结几路大军,有**、蒙古、罗刹国,还有神龙教,自己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你是想拖延时间?”吴三桂放下茶杯,眼中精光闪现。“告诉你,如果让我知道你在耍花样,想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魏春心里一哆嗦,挺了挺粽子一样的小身板:

“王爷可曾听过,洪教主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这是什么意思?”吴三桂的脸上没什么变化。

不会是剧情改变了,神龙教没参加吴三桂谋反吧?魏春手心开始冒汗:“王爷连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吗?难为我们家教主和夫人常常在小女子面前念叨王爷的英勇神武。”

“哦?他们说我什么?”

“无非是王爷当年放鞑子入关,是因为看着大明气数已尽,故而王爷卧薪尝胆几十年,就为了再等待机缘驱逐鞑子,还汉人江山。”

听天地会念叨这些多了,自己说的还挺顺口。

“我对大清忠心耿耿,是谁派你来胡说八道?”吴三桂突然一声大喝,周遭杀气弥漫。

“王爷,我今日说这番是不想让王爷杀了自己人。”

“自己人?”

“不错,我就是神龙教的二夫人。”她微微仰脸甩了甩头发。

吴三桂上下打量着她,神色中看不出信还是不信,只是冷笑一声:“既然是神龙教为何会与沐王府的人混在一起?我看你是死到临头,满口胡言!”

魏春有些着急,“与沐王府混在一起是有目的的。”

“目的?”

“王爷,可否让小女子上前几步,以防隔墙有耳。”

“我的府里都是信得过之人,但说无妨!”

她咬了咬下唇,好吧,沐小王爷,我是为了保命,你千万别怪我啊!

“王爷前阵子是不是丢了一本经书?”

吴三桂听闻此言,眸色一暗,双本来搭在扶手上的双手也是瞬间握紧。看到他的反应,魏春心里有了些底。

“有消息说经书就在沐王府的手里,虽然本教并不知道经书用途,但是能确定这个事关重大,教中其他教众皆有武功在身,容易引起怀疑,所以派了本夫人前往,打入沐王府内部。”她没说吴三桂没用丢了经书的事,就够给他面子了。

“那消息可否属实?”

“暂未确定,沐剑声此人办事严谨,嘴巴极紧,本夫人至今还未套出什么。”

“那今晚沐家小子来平西王府可是为何?”

“王爷,您谋智过人,怎么可能猜不出?”魏春把球踢了回去。

“你说呢?”

某人不上当。好吧,当他赢了。

“自然是为了经书,沐剑声恐怕是觉得既然从您这儿能抢走一本,自然还会有另一本。不管这部经书是做什么所用,我不能再让它落入沐王府手中,所以假装失足,好惊动侍卫,没想沐剑声能丢下我走掉。”

“恐怕不见得吧?”吴三桂盯着她道,“我的手下可是说,你失手被俘之时,他可是紧张得很,而且你还不顾自身安危让他走。”

呃………后面那句听着好失真。

“王爷有所不知,沐王府手下都是昔日家将之后,要想混进去并不易,所以此计名为美人计。”

吴三桂听她这么说倒是没觉得有什么,魏春看了看他继续道:“我失足被俘,自然要让他先走,如果我们一处被抓,以王爷与沐王府的过节,必然会杀他,他死了本夫人就无法再回沐王府,经书也就没了下落。”

“所以你做出情深义重的样子给他看?”吴三桂笑了笑。“如此狡猾的女子,看来真的是神龙教的人。”

她连连点头,模样无比诚恳。

吴三桂的脸接着一沉:“神龙教下个月派人来此处,如果你所言属实,本王就放了你,要是有一句假话,哼!”

这是说,她不用死了?也就是说她可以高枕无忧的等人来救?

当然她高兴的太早了,没一会来了几个侍卫推着她进了平西王府的地牢,穿过阴森恐怖的石头过道,来到一间牢房。

看来吴三桂对她的话还是信了一半的,这间牢房的待遇比她之前路过的几间好了几多,起码铺着干燥的稻草,还是单间。

魏春开始了她的牢狱生活,仔细回想穿来的这段日子她觉得挺惊心动魄的,要是自己这回能活着出去,抓紧要了解药去隐居吧,怎么要解药呢?自然是让自家儿子睡了苏荃,至于怎么实现这个计划,就成了魏春每天都要苦思冥想的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半个月还是一个月或者再长,她隐约听到牢房里传来不一样的脚步声,以往狱卒送饭的时候,脚步都很沉重,有可能是工作环境太过压抑造成的。而这个声音很轻快,虽然走路的人会武功但是不高,而且此人走路略微虚浮。

地牢长久的静谧,让魏春听力比较好,离着老远就能听着年轻男人低声说话:“这姑娘多漂亮?”

“比您以往见得那几个都好。”

“赏你的,出去嘴巴严实点!”

“是!”

由于俩人声音很低,分辨不出是谁,魏春心里叫着不好,这人准是知道地牢里关的人都活不久,所以买通狱卒来这里做不轨之事。自己当年逃离丽春院为的什么,转了一大圈不能又栽了,就算拼命也不能让人得逞。

她说这狱卒怎么那么好心,昨晚特地给了她一大桶水沐浴,原来除了让她感冒喉咙痛之外海别有目的。她气的伸手摸遍全身只有头上插得那一根木钗,等得那个男人敢过来不轨,她就拔下木钗捅死他。

魏春调转身体,做出面壁的样子。接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逗留在门口,接着狱卒叫她:

“姑娘,看看是谁来了。”

她并不搭腔,只觉得心脏狂跳。铁锁打开后,狱卒低声交待了两句走了,那个男人走了进来,就停在魏春身后不远,似乎正在打量她。

魏春深吸了几口气,突然掉转身体从地上蹦起来,直直的扑了过去。

其实她想的挺好,对方在自己扑到的力度之下必然会仰面摔倒,这样头会有些眩晕,自己就有足够的时候拔下木钗捅死他。

人算不如天算,魏春单单忘记自己瘦了不少的这个事实,她以为自己是头扑人的老虎,其实也就是只亮爪子的小野猫。

就见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然后,扑进了那个男人的怀里。对方显然没想到地牢里能关着个如此热情奔放的女人,反应过来立马伸出双臂把人圈在了自己怀里,嘴巴笑的都要歪了。

而魏春本来胳膊在前,扑上去的时候对方胸膛太硬,她的双臂撑不住就发软了,导致她一头撞在对方胸前,等着晕乎完毕后发现对方圈的太紧,自己已经动弹不得,试着挣扎了几下都纹丝不动,

“放开我!”她全身都在剧烈挣扎,不过以她最近来阵风都能吹走的身材看,这点挣扎就好像在对方身上蹭一般。尤其是咬牙切齿的声音还带着感冒的鼻音,听起来柔柔弱弱还带着撒娇的意思。

“小美人,给我看看你的脸。”对方似乎是个花间老手,并不急着放开魏春,而是轻轻在她耳边吹着气。

魏春的耳朵最为敏感,对方这一句话的气力拿捏的恰到好处,总之是吐气有轻有重,等说完后,她基本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觉得半边身子酥麻,面红耳赤,连呼吸都不自主的变急促。

完了,这具身子可是生过孩子的,难不成是在自己手里太久没开荤所以耐不住了?想到这,她心里有些害怕,强打精神叫道“你放开我,咱们有话好说。”

刚说完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语气简直,简直就是在哼哼,不止没有力度,连半点气势都没有,完全的欲拒还迎。

果然对方双臂圈的更紧,似乎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一样,呼着热气的双唇慢慢贴近她的耳朵,只是贴近并没有碰触,然后这股热气慢慢移动到自己的腮边。

对方的身体也越来越热,魏春此时开始有些迷糊,脑子里想着这个人不会也有内功吧?对方见她不再挣扎,双臂慢慢往下,圈在她的腰上,一双呼着热气的唇从她的腮边顺着慢慢往下,停留在她的脖子上。

此时,要不是有那双胳膊圈着,魏春此时脚软的已经站不住了。她的头本来在对方的禁锢下一直埋在胸口处,现在没了那处制约,她往对方所在的位置扭头,等于把自己的脸主动送到人嘴边,而她又呼吸急促,只得往另一边转头露出了脸。

对方看她露出的半张脸没巴掌大,皮肤白嫩细腻,不由得大喜,心道,狱卒这次没骗我,这女子要是滋味当真好,回头重赏他。

这样想着,他更加跃跃欲试,伸手抚上魏春的脖颈,强迫她抬起头,重重的吻了上去。

魏春被强拉着抬头,霎时看清了对方,头脑瞬间清醒,连带着身体恢复机能。可是他闭着眼且来势汹汹,眼看着要亲上了,她头一低,额头重重的撞在他的嘴上。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这星期一直加班,回家熬夜写文,幽兰已经老眼昏花了,要是有啥错别字众亲告诉我哈。

☆、29抢我吧

**熏心的男人登时眼睛一瞪,放开魏春就去捂嘴,直疼得哎哟哎哟叫着,再连着跺了几下脚之后,疼痛减轻,抬头就想骂人,不过看到眼前的魏春他愣了。

竟然被他给吃了豆腐,魏春不高兴,很不高兴,所以声音冷冷的打招呼:“好久不见了,小世子!”

“柳、柳姑娘?”在平西王府哪个敢胆子那么大?除了吴三桂本人也就属这货了。就见吴应熊上唇破了,隐隐有血迹。

“小世子什么时候也干上这种勾当?”魏春想起刚才的惊恐,还有自己的反应顿时觉得羞愤,在再一想想竟然是对这货,又气不打一处来。“还是我和小世子相识时日尚短,不知道你有这嗜好?”

吴应熊也有些不好意思,这可是太后身边的人,自己虽然刚才占了便宜但也得罪了她,万一她回去说自己的坏话岂不是糟糕?咦。太后?

“柳姑娘怎么会在我家的地牢?狱卒说这里关押的是夜闯平西王府的人,为何你要夜探我家?”

说起这个她更生气,本来穿到古时候就够无聊够没有夜生活了,现在她发现比穿越更无聊的事,就是在古代坐牢。这家伙既然是小世子,那么把她弄出去应该可以。

“你以为我想住你家地牢?”她气哼哼的道,“还不是有事出宫了,然后结识了沐王府的人,没想到前些天他们说要夜探平西王府偷东西,为了给你们示警,我让他们带我来的。没想到平西王冤枉好人把我关在了这里,然后还差点被小世子你……。”

说到最后魏春眼圈一红,咬住下唇别过了头。

吴应熊的怜惜之情顿时泛滥:“柳姑娘,我刚才,刚才不知道是姑娘你,怪我有眼无珠惹得姑娘生气。”

说着她过来拍魏春的肩膀,而手刚放上的时候,她一扭身子错开,撅着嘴看他:

“你的爹好凶,那天我差点就死了。”

“我听我爹说过,你真的是那神龙教二夫人?”

嫁人自然没有未婚好,魏春微微摇头,带出一丝丝说不出的忧愁。“现在还不是,等我办完了事回去,就要嫁给教主了。”

她的声音很轻,吴应熊不由得叹了口气,神龙教教主的样子他是见过的,娶那么一个夫人已经挺遭人恨了,现在还想再娶,他又叹了口气。

魏春看着时机刚好,立马眨巴眨巴眼,无比可怜的说道:

“小世子,你能给你爹说说吗?我在这夜夜都睡不着,给我换间简陋点的屋子也行,我绝对不会做对平西王府有害的事。”

人家一个姑娘在太后宫里锦衣玉食的,确实也住不惯这种牢房,吴应熊点了点头。

小世子办事效率就是高,魏春第二天就搬出了地牢,住进了平西王府的偏院,除了门口的侍卫和吴应熊之外,她再也没见到别人。不会是想用她引着沐王府出现吧?

沐剑声应该不会轻易犯险,不行,他都能做出那么低级的嫁祸,这件事真的不敢保证。于是,魏春又找了吴应熊仔细分析自己目前必须要打入沐王府内部的三大利害五大用途。说得吴应熊连连点头,直说魏春不容易,身负重任,点之后又去给老爹汇报。

估计是他把自己是太后宫里宫女的事给说了,而吴三桂大概听闻她跟桂公公同屏出现过,所以认为她是神龙教派着打入宫中探听消息的人,因为经书事关重大所以出宫办事。

据说前几天有神龙教使者前来,说本教确实有个还未与教主成亲的二夫人,只不过派去宫里了,吴三桂更加确定魏春身份,只不过他把人家关到地牢有点太不人道,所以对儿子的行为睁只眼闭只眼,然后儿子来求情,他自然顺水推舟的允了。这样自己一家与魏春就谁也不欠着谁了。

可是怎么把魏春弄回沐王府呢?吴应熊来找魏春喝酒的时候犯愁,魏春笑着说道:

“有什么好愁的?我给你出个主意保证沐王府明天就来。”

“什么主意?”

魏春神秘的一笑,以沐剑声的品性,他把自己带来平西王府还被抓了,而且自个跑了还没救人,估计那是天天纠结痛苦,夜不成眠,要想激他不顾重兵前来相救,只有落井下石。

她在吴应熊耳朵边上嘀咕一阵子,吴应熊笑得都没眼了。

第二日,街头巷尾到处传着:吴世子要娶侍妾。据传说,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位侠女夜入平西王府,被世子发现,二人大战三百回合,从此惺惺相惜,侠女甘愿为了世子放弃自由自在的江湖生活,世子也不在乎侠女的身份,两人只愿从此比翼双飞。

以上版本一看就是魏春的手笔,不只弥补自己不会武功的遗憾,还顺便加入各种言情元素。

吴应熊吃过晚膳,跑溜了腿一样的到了魏春的住处。见她喝着小酒吃着精美小菜,脖子上带着自己送的珍珠链子,成色比在宫里送的那条还要好,手腕上的翡翠镯子,连头上都带着他送的金步摇,随着动作晃动不已,在烛光的映衬下,魏春这一身行头挺闪人眼是真的!

“柳姑娘打扮起来真是国色天香。”两个人熟了,也没了那么多礼数,他凑过来拎起个杯子就给自己倒酒。

“那还用说吗?”魏春摇头晃脑的,感受步摇的晃动。

其实吴应熊想说的是,大晚上的打扮成这样难道是对自己有意思?这么想着,他也就带了调笑的口吻说了出来。

魏春白了他一眼,心道:天知道沐剑声什么时候来接她,不时时带着,到时候落下怎么办?

“我差人在李家铺打造了一对凤钗,他家的手工很不错,明天就能给你戴上了。”吴应熊含笑过去摸魏春的手。

魏春反手一巴掌把他的手拍回去,漫不经心道::“咱们只是假的,不用那么破费。”

吴应熊喝了点酒,把被拍的那只手放到鼻下嗅着,表情眼神那叫一个魅惑,看的魏春直想抽他。

“美人如玉,玉衬美人,我喜欢送美人首饰。”

好吧,有想败家的她干嘛还要拒绝?

吴应熊笑着伸手去摸魏春脖颈间的珍珠链子,轻柔的手慢慢触摸着,似乎那不是珠链,而是女子的脸颊。

可魏春有点不耐烦了,因为吴应熊坐在她的右侧,他的这个动作碍着自己夹菜了。还没等着她提出抗议。

门外侍卫大叫:“什么人,有刺客!”

沐王府的来了?魏春和吴应熊相视一下,一前一后的往外走去。

果真是沐王府,穿着夜行衣还没有蒙面,魏春在吴应熊身后拽了把他的袖子,接着吴应熊一扫刚才吃豆腐的形象,抬手吧魏春拦在身后,声色俱厉的道:

“大胆贼人,竟敢擅闯平西王府,来人给我拿下!”

“啊,小王爷!”魏春就是那个被拦在胳膊后面的苦情女子,眼角泛着泪花,一副身不由己的模样。

只不过她这一身珠光宝气的有点太过耀眼。

看到魏春穿金戴银,明显养的丰润了不少的双颊,沐剑声咬牙切齿道:

“别有居心的狗贼!”

准是垂涎魏春的美色,又嫌她太瘦,所以养胖了准备吃肉。看着魏春瞧向自己那眼神,可怜又柔弱,沐剑声的心狠狠的震了一下,依稀又想起在平西王府那晚她说:你没事我才没事。明明过了不久却是恍如隔世一般,佳人如今就在眼前,一步之遥却有天涯海角那般遥远了。

看到沐剑声凝视着自己出神,磨磨蹭蹭的不动手,魏春以为是演技不够逼真,立马又做出咬着下唇楚楚可怜的模样,叫着:“小王爷,快来救我!”

接着她的双手被吴应熊握住,他的坏笑转瞬即逝,脸上带出薄怒:“你快是我的女人了,叫别的男人做什么?”

剧本上没这一出,这家伙想趁机占便宜,魏春狠狠瞪了他一眼,努力抽出自己双手:叫得更加卖力:

“你放开我,我不要嫁给你,小王爷,救我!”

沐剑声的眼神更加纠结了,他就这么隔着侍卫看魏春。那边吴应熊看着沐剑声不敢救人,决定点完火再加点干柴,他直接伸出一只手臂揽过魏春纤细的腰身。

“把这些贼人打发了,本世子重重有赏,来,美人,再进去喝一杯!”

喝你个头,魏春使劲踩了他一脚,用眼神使劲抗议。吴应熊激灵一下子,以为魏春不满意接着把词改了:

“说错了,是**苦短,咱们进去歇了吧!”

这边的沐剑声突然抬头,其余众人只听屋顶上一阵风声.........

在研究怎样被救走的时候,魏春跟吴应熊分析过,沐王府铁定会用这种声东击西的常用方法。所以遇上之后,吴应熊要扯着魏春往一旁的侍卫堆里闪去,而魏春一定要作出不乐意拖后腿的样子,给沐王府争取时间,好把她抢走。

果不其然,屋顶上跳下来的人扯住她的袖子往回一带,似乎半分气力都没用,她就转了一圈载到来人的手臂之中,刚被撞了一下,魏春赶忙伸手摸了摸头上的步摇,还好插得牢固没有掉。

头顶上的人轻笑道:

“多日不见,竟然还是如此爱财。”

声音真耳熟,她愕然抬头看到那张熟悉的俊脸,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然而笑意并未达到眼底。

“嗯?春儿!”

魏春扭头看吴应熊那边,一脸悲壮的无声乞求着:快点把我抢走!

而那个白痴还很得意的在身侧对着魏春比了个大功告成的手势,她更加欲哭无泪

☆、30暴露

陈近南淡淡的在她后面说道:

“多日不见,在外面玩的可好?”

“呃…..还行!”这种兵临城下的局面,能不能不谈家常?魏春答完,继续用眼神跟吴应熊交流:弄错人了,不能让这个人抢!

紧接着胳膊一紧,陈近南淡淡的问道:“可是舍不得?”

魏春赶紧回过头去使劲摇摇,脸上瞬间闪现久别重逢的各种惊喜。

而另外一边的白痴,眼神不怎么好戏做得倒是挺足:“大胆贼人,快放开本世子的女人。莺莺,你别怕,本世子一定救你回来,莺莺,爱妾......”

魏春笑容一僵,吴应熊,你是故意的吧!还有,莺莺是什么玩意?

为了防止他再说出什么让人误会的话,她赶紧对陈近南道:“咱们快些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陈近南揽过魏春的腰,对着沐剑声点了点头,足尖点地飞身而起。

看着身下一片片的屋顶绿树,她的心里很乱,陈近南怎么会那么快找来?她貌似没做过什么暴露行踪的事。唉,这一次被他找到,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够再次脱身。

“莺莺?这名字不错。”陈近南似乎自言自语的轻声来了这么一句,魏春瞬间石化,这个要怎么解释.......

恍惚间,他们停在了一片空地上,陈近南刚放开她,沐王府的人紧跟着也到了。

“陈总舵主。”沐王府的方怡,白氏兄弟等人都来了。

“小王爷,各位!”陈近南也是一抱拳,风度绰约。

“为人不识陈近南,就称英雄也枉然,哈哈。”吴立身大笑一声,很是高兴。“今日一见,总舵主果然气度不凡。”

“过奖,都是江湖上的朋友给面子。今日天地会记着沐王府一份人情,他日有何差遣,陈某定然竭尽所能。”

沐剑声一直是出神状态,这时候突然回神道:“陈总舵主,天色已晚,不如今晚先去沐王府稍事休息。”

这个主意真好,去沐王府总好过自己一个人对着他,魏春刚想抢着替他答应,陈近南就说道:

“太过麻烦了,我们明日就要启程回京,今日先告辞。”

“既然如此,咱们后会有期!”沐王府的人都对着陈近南抱拳。

魏春往沐王府那边蹭了蹭,也跟着抱拳。不过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陈近南一个眼神威慑住,乖乖的跟后面走了。不过她有一步三回头盼着有个人能留住她,众人里面方怡白了她一眼,吴立身一副我心甚慰的模样,唯有沐剑声,眼神复杂。

跟着陈近南走了两条街,他似乎是为了照顾魏春放慢步子,而魏春为了不想面对更加慢,俩人于是越走越慢,最后陈近南突然停了下来。

她心里想逃,可是身体不听使唤。就站在那眼巴巴的看着陈近南回过头来,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自己。

魏春眼球左转右转就是不敢看他的眼睛,扫了一下他的头发,有些毛躁一准是连日赶路的原因,又扫了一眼他的剑也是几日没有擦过,再低头看看他的衣摆沾了些泥土灰尘。他为何风尘仆仆的?有什么事发生吗?

“为何来了云南?”过了好久之后他低声问。

“因为吴三桂家里有四十二章经。”魏春很乖的小声回答。

“我不是给你说过解药的事我来想办法吗?为何你还如此不听话?”

“陈总舵主,我一个女人把小宝抚养长大,从来没有任何人帮过我,所以我也不习惯找其他人帮忙。”

“我对你来说是其他人?”他似乎叹了口气。

“呃………。”说是会被打吗?

“走吧!”陈近南似乎叹了口气,又在前面继续走了。

这样就算过关了?早知道这么好说话她就不担心了,心里放轻松后,魏春追上前去,问陈近南小宝怎么样了?宫里有什么大事发生吗?干爹最近忙什么?……..陈近南全部风轻云淡的回答了。

她总觉得他有什么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

到了客栈,陈近南一揽她的腰,直直从窗户里进了房间。看来不管是什么身份的江湖人,总是不习惯走门的。

魏春打量了一下四周,挺宽敞干净的,她笑着问道:

“我的房间是哪个?”

“这个。”

知道是自己的地盘,她随意了一些,去桌前倒了杯水喝着问:“那总舵主住哪一间?”

“这个。”

噗……..魏春的水喷了。她很惊恐的看着陈近南,不明把他到底是闹哪样?

看着她见鬼的这幅表情,陈近南眯了眯眼,语速很慢的说道:“为何你可以跟吴应熊弄那么大动静只为引沐王府出面,却独独对我排斥?”

他看出来了?“你怎么知道这是假的?”

“吴应熊根本不可能娶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而且刚来云南我就去平西王府夜探过,你与那吴应熊把酒言欢,半分没有被强迫的样子。”

魏春沉默,本来这个主意出了就是骗沐王府的,谁知道他会来

“既然你能夜探,为何不把我直接救走?对了,为何你会来了云南?”

“看出来并不代表要拆穿你,况且沐剑声这次写信让我来就为此事,如果我拆穿,岂不是显得沐王府被你愚弄了吗?”

果真是做总舵主的人,就是心眼比常人多。唉,果然事情都有两面性,设计被沐王府救走却招来了陈近南,话说那个沐剑声究竟还是把自己卖了……..看着陈近南一直淡淡的神色,魏春狗腿的笑道:

“就知道总舵主大人英明神武,小女子这点雕虫小技就是献丑了。”

“我回答完你的问题了,现在你要回答我的,为何对我如此排斥?”陈近南站了起来,身高的差距让魏春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中。

“我没有。”

“说实话!”陈近南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气势逼人,漆黑的眼眸中看不出喜怒。

下巴上的疼痛让魏春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没….。”

脑袋一轻,头发上别的金步摇被取了下来,陈近南细细看着:“你最好别说是因为我没送你东西,虽然你爱财但是不可能会如此。”

说完,那根步摇呈抛物线状从窗户里飞了出去,魏春的心流血了……她要在春风楼干多少年,拿多少的孝敬钱才能打那么一只步摇。

接着陈近南的手开始往她脖子上的珠链发展,魏春怒了,往后退了一步说道:

“好,我告诉你。”虽然她的这点怒气比起陈近南的气势来不只是差了一星半点,而是没可比性,“能娶我的男人必须是喜欢我,而不是因为什么负责有责任这种破理由,不喜欢我的男人,我死也不会嫁。”

看着小猫亮出爪子,陈近南静静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你?”

“你为何会喜欢我?”这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她才不信。

陈近南伸手把她搂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一下一下的替她顺毛,“你觉得自己不值得我喜欢?”

魏春的小火苗还没消下去,完全没觉得自己跟他的动作有什么,仍旧在那念叨:“我在丽春院呆过,还有儿子。”

“我陈近南从来不在乎这些。”

“可我是女人,肯定就会在乎,因为我不想嫁人以后被嫌弃,也不希望日后小宝心里难过。”

陈近南将她搂紧,一字一句说道:“既然陈某当初立下婚约,其中这些利害已然全部想过,所以日后必定会守诺,也必定会待你如初。”

魏春的心被撩拨了一下,她知道江湖上这些人最重的是承诺,陈近南如此说,日后也会这样做。小说电视的这种场面她看过不少,但是陈近南这样一个人口里说出来,她不感动是假的,只是她的心里有太多的顾忌。

“可是,可是我不会武功,对反清复明也没有兴趣。”

陈近南轻轻笑了一下:

“不会武功我会保护你,反清复明也无须你来操心。”

其实这个才是她最担心的问题,反清复明是陈近南一生都在忙碌的事业,可是说是他这一辈子都搭在了上面,最后却被郑克爽那个小人暗算,真真是死不瞑目。

终其一生的事业毫无成色,却眼见着大清朝根基越来越稳固;效忠了一辈子的郑家,最后却死在他们后人手里。

“那,能不能不要反清复明?”她轻轻的问道。

陈近南觉得她一个姑娘,本来就不会懂这些大事,依旧笑着说道:

“江山本来就是我们汉人的,他们迟早要还给我们。”

“可是大清的江山越来越稳固,而且小宝说过皇上是个明君,他还说过永不加赋,造福百姓。我觉得对于百姓们来说,谁统治江山都无所谓,只要能吃饱穿暖就行。”

陈近南收敛了笑意,深深叹了口气:“不错,对于百姓来说衣食为重。可是郑家待我不薄,我不能有负于他们。”

“即便知道他们行事不可为,永远不可能实现你也要去做吗?”

“我也不知道,到时候再说吧。”陈近南看起来似乎有些疲累。

魏春叹了口气,然后惊觉自己为何要替他操心。

“好了,咱们不谈这些,睡觉吧!”陈近南似乎没打算让魏春下来,而是直接抱着往床那边走去。

等等,他们还未婚.......难不成陈近南以为有了婚约就能随便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写到一点多,实在撑不住啦,中午才补全了!希望大家喜欢!!!

偶开始准备他们的台湾之旅啦

☆、31吃错药的餐具

魏春虽然理论经验很是丰富,从大学时期就战斗在□、GV…..的第一线,当然,不是她对此有什么特别嗜好,而是那个年龄的姑娘对这些比较好奇,由开始的偷偷摸摸到一整个宿舍的集体观赏,再到吸溜着方便面看片提神,这也是个成长的过程。

所以,她的青春中唯一跟□有关的经验,也是宅在宿舍完成的,对于实战那就等于零。

魏春的脑子光速把大学看过的小片回放了一遍,她于是惊恐了…….两只手不自觉的抓住了自己的前襟领口:

“陈、陈总舵主,这个,不太好吧?”

“有什么问题?”陈近南气定神闲的走到床边轻轻把她放在里面。

魏春一沾到床,立马往后退,直到后背贴紧了墙壁。

“你看,咱们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别人会说闲话。”

“你我已有婚约。”

“有婚约也是男未婚女未嫁,这样不好………真的不好……….。”她欲哭无泪的看着陈近南爬上了床。已然侧躺在了自己的身边,一只手支着头,静静听她说完,淡然笑了笑说道:

“不好?我记得你跟那吴应熊每日饮酒到半夜,侍卫都站在院子里,那时候怎么不见孤男寡女有何不好的呢?”

这算是报复吗?陈近南不是天地会总舵主吗?记得心眼不是这么小来着。等等,他怎么知道自己夜夜笙歌的?魏春狐疑的看过去。

“当日沐剑声差人送信,我本以为你落入吴三桂手中必然死路一条,赶过去的时候却又听到你嫁给吴应熊做侍妾的消息,本想趁夜入平西王府救你出来,结果却看到你并无委屈神色,反而与他相谈甚欢……..。”

相谈甚欢?为什么她觉得自己跟吴应熊相处都是在吃豆腐和训斥声中度过的呢,看来旁观者也有误会的时候。

“我一连观察了几日,才知道你并未做他的侍妾,你只是与他合谋要回沐王府………”

提起这段日子,魏春不屑的摆摆手:“那是当然,吴应熊什么货色,做正妻我都不乐意,更别说侍妾。”

“我也没料到。你竟然能在平西王府安然无恙的走出来。”

提起这个,魏春想起自己面对吴三桂的时候那种斗智斗勇的精神头,看来小宝是自己的儿子,俩个人信口雌黄半真半假的这点水平都是一样。她登时虽然心有余悸,却也觉得得意,把那段经历对陈近南讲述了一遍。

陈近南笑道:“原来去神龙教那一趟,也算错有错着,不过这个二夫人名号,以后尽量少用。”

“不是为了保命,谁稀罕用?”

“那什么名号才是你稀罕的?”

看着眼前陈近南的脸,魏春很仔细的想了想,道:“小宝亲娘!”

这样,自己就是以后大清一等鹿鼎公抚远大将军骁骑营正黄旗都统御前侍卫副总管武英殿大学士钦赐巴图鲁........韦小宝的娘了。

陈近南把支撑头部的手臂放在了枕头上,看着她道:“那如果是总舵主的夫人这个名号呢?”

嗯,那就是大清一等鹿鼎公抚远大将军骁骑营正黄旗都统御前侍卫副总管武英殿大学士钦赐巴图鲁........韦小宝的娘和天地会的总舵主夫人了。后面这个明显没有前面的长,没有前面的有气势。

就在魏春努力算字数的时候,陈近南伸手把她从墙上捞下来圈在了臂弯中。魏春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僵着身子躺在那。

“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陈近南闭上了双眼,鼻端嗅着她的头发,低声道,“不用紧张。”

既然陈总舵主大人说了不会怎样那就没事,不过他究竟是男人,自凡男人为了要带着女人单独相处,而说出的这种不会怎么样,什么都不会做的话,是半毛钱都不可信的。而陈近南首先是个男人,其次才是总舵主。

魏春试探的问道:“那,咱么纯睡?”

“嗯,纯睡!”他有些好笑,仍旧是闭着眼将她圈的更紧了一些,慢慢的呼吸变得均匀。

这边貌似是睡着了,魏春的心却向被一千头草泥马踏过一样,只是一场虚惊,不过心里隐隐有点期待的感觉。

这个男人要对她做什么,她害怕惶恐,可是人家什么都没做睡着了,自己又觉得可惜。

难道,□?

陈近南不是号称武功高强的吗?怎么话说完没一会先见周公去了?魏春抬眼看着他的脸,平日人前的威势半丝都不见,只是一个疲惫的人躺在这儿。

魏春突然想到,今日见他这般风尘仆仆,难道是为了救自己,几日以来没有收拾的缘故?也许陈近南已经把她看作了陈家的人,对于他说,民族大事才是他的事业,平日是没有时间考虑这些儿女情长,但是他做出了需要负责的事,所以定了婚约,所以对自己上了心,所以他无条件的对自己好。

说不感动是假的,只是魏春总觉得哪里别扭了些,是自己的感情不可能入戏这么快还是陈近南以后的遭遇,让她不想把一声压上,她说不出来。

不知道想这些想了多久,魏春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依稀间只觉得有个人睡在身边真暖和。

次日一早,魏春醒来的时候,陈近南已经坐在桌前看书了,清晨的阳光照着他,透出隐隐书生之气,他似乎洗过澡换过了衣服,整个人疲惫全消。

想起昨日的同眠她有些尴尬,紧忙闭上眼翻了身。心里算着什么时候起来,应该装成什么样子。

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魏春赶紧闭上眼。等了许久身后都没有动静,她终于耐不住睁眼回头。

陈近南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她身边,正静静凝视着她。魏春脸一红,就挣扎着要坐起:

“总舵主,起的这么早。”

陈近南伸手拦了她一把,伸出一只手撑在她的身侧,另一只手摸上了她脖子上的珠链。

这是要干什么?他已经扔了自己的金步摇,难不成还想扔了珠链?察觉到她的紧张,陈近南微微一笑:

“就这么带着睡了一晚,不觉得膈?”

呃…….还真没觉得,魏春不自觉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链子,溜光水滑的手感,卖了它自己就发了,她要带着小宝和众位儿媳妇买房置地隐居,到时候捏肩捶腿做饭,这么多儿媳妇害怕用不过来吗?

想想就觉得以后的日子,那就叫一个美!魏春正YY的很**,全然没注意身边的陈近南眸色一深,接着面色如常的拉起她的一只手。由于一个躺着一个坐着,魏春这只手抬起来的时候,袖子滑落,露出白嫩细腻的手臂,上面一直翡翠镯子尤其显眼。

陈近南一手握着她的手臂,一手拿起镯子看着,半晌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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