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应熊果真大手笔,春儿,你这次又赚了不少。”
又来?魏春犹记得那次他搜刮了自己所有的首饰,这次不会又惦记上了吧?刚才那有房又有田的生活好似肥皂泡一样在破灭。
魏春心里抗拒,手臂就不自觉的往回抽。心道:总舵主,您就厚道厚道,给我留点吧。
看到她的动作,陈近南以为她是舍不得吴应熊的东西,先是紧紧抓了她一下,接着放手了。
于是这一整天,魏春都觉得陈近南似乎不太高兴,他顶着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坐那看了一天书,魏春很想问问他不赶路吗?不出去走走吗?张嘴前都被他的气场压住,不敢吭声,无聊至极中,只能摘下自己的珠链一颗颗的扣着看,似乎屋里的气压更低。
到了下午,陈近南总算恢复正常了,魏春不禁琢磨,难道男人每个月也有那几天?不过来得快去的也挺快。
看完书,陈近南捧出一个小盒子来细心的摆弄,魏春实在闲的无聊凑上去,惊讶的发现这是自己之前从天地会拿来的那一盒子的药,后来错把迷药给陈近南用了之后,就被没收了。
陈近南说这是他放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的,平时从来不用。魏春看了这个盒子之后挺尴尬的,转过脸岔开了话题。
陈近南倒是没再继续说那件事,反而谈起两个人要尽快完婚之事。
要知道魏春平时在乎的事不外乎三件,一是儿子小宝,二是自个的小命,三是。自从认识陈近南之后,又加了一个,那就是恐婚。
本来有的那点感动和莫名感觉,在听到他的这番话之后瞬间被惊慌取代。她觉得自己也许是怕死,但是更怕明知道对方会死,自己还付出感情,然后一切照旧。爱上一个你知道他什么时候死,死在谁手里的人,那感觉真的很难受。
就算你想要去改变,可是万一走的是正剧路线,不可更改怎么办?她赌不起,也不想赌。
就像以前看清穿,很多人明知道八阿哥最后会败,会英年早逝,却还有大批的八阿哥粉吵着要穿了之后嫁他,魏春一直觉得很不理解。
黄昏之后,趁着陈近南前去叫饭菜,她用最短的时间形成了一个计划,那就是跑路。从这里到平西王府,她找了吴应熊派人护送,或者是卖了珠链买马都行,只要能离开陈近南。
可是怎么能离开?魏春的眼睛飘向了一边的小盒子。
陈近南一回来就看到魏春笑的一脸春风明媚,还主动帮着摆菜,待到伙计出去,她又亲自给陈近南倒了茶喝。
他面色如常的接过去之后,看了看魏春,道:“春儿,怎么突然这么高兴?”
“那是因为总舵主提到成婚一事的时候,不是说要先去京城的吗?很久没看到小宝,我想他了。”
“小宝知道你出事很是担心,不过他说让我看住了你,别小王爷爹之后再多一个什么老王爷爹的。”
魏春本来看着他喝了自己倒的茶水挺高兴,拿着自己那杯一饮而尽,结果听了这句话,一滴没剩又全喷了。
臭小子,在陈总舵主跟前说什么这个爹那个爹,你是嫌你娘不够惨是吗?
陈近南拿起她手边的帕子递给她,看她擦了嘴角之后将手中的茶递了过去。
魏春看也没看拿起来就喝了一大口,进到嘴里才发现这是陈近南的杯子,一口茶在嘴里吐出来不是咽下去也不是。
这时候陈近南面色微沉,问道:“本来小孩子说的话我不用当真,可你的反应是不是……..。”
再不解释她就真的水性杨花了,可是这茶不能咽,她眼巴巴的看着陈近南不言语。
而陈近南也不再说话,一时间威严之感铺天盖地而来,魏春气场本来就弱,不得已艰难的咽下了那口茶,说道:“小宝这孩子最爱乱说,没影的事都能编的三分真,总舵主不必往心里去,他这是跟我逗笑呢。”
“如此甚好。”陈近南没有任何如负释重之类的表情,反而面上看起来更加冷漠。
魏春心里知道不好,她给陈近南倒的茶里面有迷药,是之前她给陈近南用过的那个瓶子,这下倒好,人家没碰到,她自己都喝了。
“陈总舵主,我突然有些困倦,你自己吃吧,不用管我。”趁着药劲没到,她先躺在床上,这样陈近南也不会怀疑其他。
没等着对方说话,魏春摸索着上了床,还特地放下了床帐,为了不被珠链膈,她还特地摘下来藏到枕头下面。
就这么等啊等,迷药这是过期了么,她怎么半点都不困,瞪大着眼睛看向床顶,还是没有睡意,相反床帐内的温度是越来越高,魏春伸手扇了半天,还是不顶用,又把床帐掀开了一点缝隙。
就见得陈近南的就在外面站着,他看了看魏春,微微弯了□子问道:“怎么了?可是睡不着?”
男性的味道被床帐带起,飘进了魏春的鼻端,犹如干柴上的一把火,她霎时间全身开始发热,口舌干燥。
“怎么了?”陈近南斜坐在她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男人的手,男人的温度,魏春的身体渴求他的手抚摸自己的肌肤,他的温度覆盖自己全身。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看来这年头迷药也升级了,里面八成是加了催情的药。
作者有话要说:回家太晚,所以发的也晚了。幽兰明天继续上班,今天先写这些,本来想着本章写肉,但是米有感觉了,下一章吧,红烧肉酱爆肉.......爬走呼呼!!!
☆、32吃错药的餐具(下)
药力并没有各大小说和电视剧中的那么恐怖,也没有见到个男人就扑倒的冲动。她只是燥热,浑身的皮肤很渴望别人的碰触,反正总结一句就是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
陈近南扫了她一眼,轻描淡写道:“你是不是吃了盒子里的药?”
魏春媚眼如丝的猛点头,眼巴巴看着他,希望总舵主大人能变个解药出来。
“吃的什么?当初在宫里的时候你乱用药的事忘了吗?怎么如今还敢乱吃?”总舵主大人声音说不出的严厉。
那一次不是给自己吃的,她记不记得没关系,只不过这次到了自个嘴里,她算看出来了,自从穿来这儿,她想干点坏事就从来都没成功过。
怎么办?继续编呗,她继续抛着媚眼,气喘吁吁的讲述自己怎么失眠,怎么睡不着,所以拿了他的那瓶迷药,就是自己在宫里用过的,倒了那么一丢丢,然后兑水喝了。
说罢,可怜兮兮看着陈近南:“上次那两个字我还记着,怎么就失手拿错了?”
难受的人不是陈近南,所以他很淡定的掸了掸袖口说道:“你没拿错,里面的本就不是迷药,前阵子钱老本收上来一瓶子药,刚好瓶子破了就用了这个空瓶子。”
这也可以,药也能随便放的吗?她怎么觉得陈近南是故意的?心里一怒,身上更加燥热的难受,魏春吭哧了半天,说道:
“陈总舵主,你有解药吗?”
“哪里有解药,幸亏这是催情之药,万一是毒药岂不是性命攸关。”
“我错了!”魏春低垂眼帘,态度很好。
陈近南看了看她,走到桌前端着水凑到她的嘴边,安慰道:“这水已经凉了,你先喝着压制一下。”
这不是陈近南的杯子吗?自己再喝还能活么。魏春扭头道:“喝点凉水就管用那还叫什么□。”
陈近南见她不肯喝,摇了摇头,慢慢抬手举到唇边。魏春大惊:
“你干什么?”
“喝水。”他一脸无辜。
“别喝!”他要是再喝下去,今晚可就热闹了。
“为何?”
魏春一脸严肃,仍旧气喘的厉害:“我知道自己为何中了这药,因为刚才我下到了自己的杯子,结果拿错还是被我喝了。”
陈近南轻轻一笑,“是么?”接着手上用力将杯子掷出去,杯子撞在墙上立马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只见他的眼一眯,一字一句道:
“拿错了?春儿,我怎么觉得你压根就是给我准备的,给我喝下迷药你想做什么,逃走吗?”
魏春浑身发软,又被他猜出了真相正叫苦,冷不防陈近南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颊,常年握剑的手早就带了一层茧,微微的粗糙感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加上那动作轻轻柔柔的,魏春觉得既舒服又想要的更多。
“总舵主,我不是想逃走,真的放错了!”她知道陈近南是故意的让她难受,只能服软装可怜。
“常年行走江湖的人怎么可能吃不出迷药的味道,春儿,你是不是太过小看我?”
谁说陈近南是大英雄大豪杰的,谁说他是正人君子精神领袖的,她真的看走眼了…..等等,能吃出迷药味道?
“既然你吃的出来,为何皇宫那晚………”魏春难受归难受,脑子不糊涂。
“那一晚。”陈近南弯了弯嘴角,“我本意是想看你到底要做什么,没想你只是乱试药,那个迷药你用的剂量过大,所以你搬我上床的时候我还清醒着,后来看你没什么动作我就睡过去了。”
作孽啊,魏春叫道:“那今天你也是喝出来了,所以故意把杯子给了我,陈近南,你算计我。”
“嗯,对呀!”
看他承认的那么干脆利索,魏春都想吐血,人在屋檐下,她还是把那口血咽下去吧,
“总舵主大人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年少无知吧,我虽然上无高堂,但是下有儿子啊!”
她的眼中一层水雾蒙上,其实是想想自己招谁惹谁了这么倒霉,突然觉得很委屈。陈近南看她似乎也知道错了,毕竟一个姑娘家这么难受也有些不忍心,他严肃的问道:
“真知道错了?”
“真的知道了。”魏春一挤眼泪还真掉下来了。
陈近南叹了口气,替她擦掉后起身吩咐伙计端来了澡盆和凉水,他脱去外袍,亲自抱着魏春要往凉水里放。
她被陈近南抱着,周身都感受着男人的气息,正浑身酥麻,手臂也一直无力垂着,刚一接触到冰凉的水,立马激的一哆嗦,伸手抓住陈近南的前襟,半带呻吟的叫着水凉。
陈近南本想狠狠心把她放进去,但看她如此抗拒的样子又舍不得,再次叹了口气抱着她两个人一起进了凉水之中。
一接触到这么凉的水,魏春本就灼热的皮肤立刻被刺激的如针扎一般,本能的寻找着热源,正巧陈近南本就有内功护体,体温偏高,她伸开双臂一把就保住了他。
即便凉水的劲过去,魏春脑子里清楚的知道要放开他,单单同睡一张床他就非要娶自己,要是真的嗯嗯啊啊了,还不立马成亲。可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在药效的控制下,她不止抱的很紧,还把自己的脸贴上了陈近南的胸膛。
“春儿,还不舒服?”虽然药是陈近南的,但是他没吃过更没给别人用过,具体是个什么感觉他还真不太清楚,想看看魏春到底怎么样,可她八爪鱼一般抱的自己太紧了。
魏春还真是不太舒服,一凉一热相互制约,让她原本清醒的脑袋发晕。
两个人都泡了水,身上的衣服都已经紧紧贴在了身上,魏春能清楚的感受到陈近南这种练武之人健硕的胸膛,她的脸在上面蹭来蹭去,本来应该是一马平川的男人胸总有个地方膈着她的脸,来回磨了两遍,膈人之处不但没磨平,还更加硬了。
什么玩意,魏春先用鼻子蹭了两下,接着张口就咬上了。
陈近南本是担心魏春,摸着她浑身的热度,也知道她在冷水中绝对不会好受,所以就没阻止她的举动,谁知道她一口要在自己胸口,又疼又麻的感觉让他不禁觉得有些无奈,谁知道这姑娘倒没想着给他咬下来,只是试探性的拿牙齿磕了两下,然后伸出温热的舌尖轻舔。
他平日里国事天下事占据了全部,他也就是跟魏春有了婚约以来才接触到了女人,本想着她已是自己的未过门的妻,只要没有行周公之礼就不算逾越。可他是个正常男人,平时没空想这些,不代表没有需要,积攒了多少年的**被她这轻轻一舔霎时叫嚣着涌了上来。
这姑娘不听话就罢了,还不省心,陈近南苦笑了一声,抬手推开她的嘴,摇了摇魏春的头:
“春儿,别睡过去,当心得病。”
魏春虽然迷糊,但是被推了两下好歹还算是清醒:“谁睡了,我就是头沉。”
虽然她这么说,但是身子还是贴着陈近南,他已经感觉到自己额头的青筋快要蹦出来,身体某处已然起了变化,深吸了两口气,他掰开魏春抱着自己的手,想推开她的身子。
魏春身体瘫软着,他还不敢用力,慢慢摸索着想让她靠到澡盆的另一边,他的手突然握住一处柔软,陈近南愣了一下,还没想到这是什么,手上却不由的动了两下。
魏春本来就是中了药的人,这冷水泡的脑子更迷糊,被人突然握住了胸,她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声,身子扭了两下,抬脸看向陈近南。
朦胧的双目妩媚勾人,白皙的脸衬着通红的双唇,似启非启,带着再明白不过的邀约,陈近南再也控制不住,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唇。
魏春惊觉这样不太对,可是身体不太能控制,尤其对方那只罪恶的手还停在她要命的位置上,灼热的双唇疯狂的吮吸,。她本就身材娇小,人也瘦,渐渐被他逼到了澡盆的一角,陈近南身体某处明显的突出部分顶着她的肚子,魏春此时还算恢复了一点意识,两只手抵住陈近南的身体,可是没多大用处。
陈近南吻着她,狂风骤雨一般不断的索要,一只手抓过了她的双手禁锢在她背后,另一只手解开她的中衣和里衣,隔着摇摇欲坠的肚兜伸手覆盖了她胸前的敏感。
即便魏春再抗拒与陈近南的关系,此刻她也是失控了,这具身体早就不是处子之身,苦守了这么些年,再加上药效,此刻她只觉得不满足,还想要更多,她开始试着回吻对方,发烫的身子来回的在对方身上蹭着。
陈近南好歹也是当了那么多年的总舵主,此时就算再难停住,他也用最后的理智强迫自己撤回双手,往后退了一点,他此刻也微微气喘,眼神发沉的看着魏春,艰难说道:
“春儿,你先出去。”
这时候撤走太不厚道了,魏春也没那些复杂思想了,她此刻的需要才最重要。
魏春扑上去,重新吻住了陈近南,一只手握住了他的突出。陈近南深吸了口气,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叫声,伸手搂住了她的纤腰。
澡盆中的凉水此时已经变成了常温,陈近南坐在澡盆中,魏春坐在他的腿上,不知道何时她的衣服已经不知去向,脆弱的肚兜也在他的手中掉落,他低头埋在了魏春的胸前。
她仰脸呻吟着,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的抠了进去。
陈近南本想着两个人第一次,他要尽力控制自己力道,可是魏春却不管不顾,伸手拽开他的衣服,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坐了上去,然后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他让魏春靠在了澡盆边,一边吻着她的双唇一边慢慢的进入,魏春开始确实觉得疼,等慢慢动了几下之后似乎好多了,竟然也有了传说中的快感。陈近南一直怕自己压抑太久的**弄疼了她,所以控制着自己尽量温柔。
可魏春的快感似乎还不够,她的姿势保持了一会之后,就开始去搂陈近南的脖子,将嘴唇贴在他的耳朵上呼着热气,喉咙里轻声呻吟着。
陈近南抱住她的腰,开始加快了速度,同时张口咬住了魏春的耳垂,她的耳朵最为敏感,身下的快感加上耳朵传来的酥麻,魏春不自觉大声叫了起来。这样一来,他更加强了速度和力度,魏春在他身下就像是大海中的一方扁舟,被惊涛骇浪冲击的狼狈不已,连声低吟。终于他一声轻吼之后力道泄了下来。
魏春头脑发木,完全没有思考的能力,身体似乎也不再是自己的,几乎是一做完她就疲惫不堪的在陈近南怀里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困死了.....明天能请假休息不........幽兰一向不会写H,大家凑合着看吧!写到这种程度论家已经很害羞了,捂脸!!!
☆、33小插曲
魏春醒来天已经大亮,而房间里空无一人,看看周遭方忆起自己如今是跟陈近南住在客栈,抱着被子起身忽觉□有些不适,腰腿也具是酸麻,疑惑间低头看去,发现身上未着寸缕,她略微恍惚了一下,才想起昨晚那些激情四溢的事。
扭头看去,澡盆还立在屋子中间,地上的水迹未干,那是昨晚扑腾所致;旁边桌子上的桌布皱着,上面的碗盘七零八落,这个似乎是他们从水往陆地发展的结果;再抬头看看床帐被扯下来一半,床铺之上也是一团乱……..每个角落似乎都能看到昨夜的激情上演,她突然脸上一白抱着头在又倒回了枕头上,天哪,她都做了些什么,就这样把人家冰清玉洁的总舵主玷污了,怎么给天地会那些人交代,完了完了………而且自己明明想的是逃离陈近南,如今竟然发生了这事,她还能逃开吗?也怪她自己当初吃饱了撑的没事做,干嘛要闲的蛋疼去勾搭陈近南呢?
世界上最没得卖的就是后悔药,所以她很郑重的发誓日后不论怎样都坚决不再给人下药了。
就这么胡思乱想的过了好一会,陈近南都没有再回来,魏春扶着腰起身下床,看到大腿内侧青紫一片,不禁心里暗骂某人禽兽!
要知道总舵主大人禁欲很多年,突然爆发肯定是一味索要,其实昨夜要不是看着魏春实在累极睡过去,估计这会……….
磨蹭着下床,在唯一没被祸及到的椅子上找到了自己的衣服,从里到外的完全的一整套,肚兜,里衣,中衣,还有粉色绣花的外衣………..陈近南以为昨夜的事送她一套衣服就算抚慰?魏春心里暗暗不悦,开始满屋子找寻自己的衣服,终于在屏风后面的架子上找到了自己的外衣,里面的衣服却不知去向,只地下有一堆白乎乎的东西,蹲下拿手指拎起来,才看出这是自己的肚兜,两根带子都被扯断了,里衣的带子直接找不到,下摆处明显有撕裂的痕迹。
禽兽不如啊!!!忽略自己主动的那部分,魏春气哼哼的扔下手里的破布,开始穿衣服,准备就昨晚的事找陈近南讨个说法。
衣服穿好了大半天,陈近南还没回来,该不是占了便宜跑路了吧。魏春气势汹汹的下楼到了路上,左瞧右瞧都没见到人,刚好店小二出来,他认得魏春,很好心的告诉她,你相公好身手,刚才有客人说他在前面两条街那里跟人打架。
打架?有人敢打他?毕竟有了肌肤之亲,要赶在以前,魏春肯定回头拿了包袱就跑路,现在她决定过去看看,要是对方太厉害,她会记住对方是谁,然后让天地会以后报仇。
转过两条街还真有条空地,跟陈近南打架的也不是别人,是沐剑声。
哟,沐王府和天地会这是又崩了?她从墙角那里伸出个头看着,沐剑声此时已经脸色不太好看,而陈近南一如往昔那般万事了然于胸,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可惜魏春看到他的脸,昨夜的场景就历历在目,所以对他的潇洒形象完全无动于衷。
两人飞身而起在半空只比了一招,就落地而立,陈近南微微侧脸:
“后面的朋友,请出来。”
武功高真好,魏春从转角那里别别扭扭的走出来,冲着沐剑声笑了笑:
“嗨,小王爷!平西王府没来找你的事吧?”
“多谢韦姑娘记挂,平西王府最近尚无动静。”沐剑声的脸色看起来有些阴沉,不过沐王府小王爷的风度仍旧维持的很好。
陈近南看到魏春笑道:“怎么不多睡一会?吃过早饭了吗?”
多么自然的语气,再看看他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的笑脸,魏春就觉得气,不过男人么,人前总要留面子,她撇撇嘴对他摇了摇头。
“等会我们一起吃了回去。”陈近南说完又回头看向沐剑声,“今日先散了,改日我们再来过可好?”
沐剑声低头思量片刻,抬头道:“罢了,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本红色的书,魏春一眼看出这是正红旗的那本四十二章经,“既然陈总舵主已然说明利害,在下理应交出这本经书。”
“小王爷深明大义,陈某感激不已。”陈近南抱拳。
“在下技不如人,也没什么可说。”沐剑声苦笑一声,“祝总舵主一帆风顺,大业可成!”
这俩人刚才是比武呢?因为陈近南要经书,并说明事关重大,而沐剑声不想给,又不想驳了天地会总舵主的面子,所以提议比武,最后不得不交出,当然这都是魏春脑补的,看沐剑声那张脸可不像这么简单。
此时陈近南已经接过了经书,再次对着沐剑声言谢,而对方的眼睛却看向一旁的魏春,一向自持的沐剑声目光中似乎带着某些难以言喻的情愫,陈近南微微皱眉低头看向魏春。
这家伙丝毫没有察觉这诡异气氛,一双眼只盯着那本经书闪闪发光。
陈近南突然挺同情沐剑声,轻咳了声,让两个人都回了神。沐剑声恢复以往严肃的样子:
“后会有期,请!”说罢,转身离去,身型利落。
“春儿,我们一会启程离开云南。”
“今天走?”魏春看了看沐剑声的背影,突然觉得就这么走挺舍不得。
看到她的表情,陈近南笑容收起,慢慢的说道:“怎么,可是不舍得?”
“嗯!”她最喜欢的郡主儿媳妇,还没跟她告别,下次再见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再转头,陈近南已经走出去一段了,手中紧攥着那本经书。
魏春小跑着才追上,绷着脸说道:“陈近南,昨晚的事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你想听什么?”
要知道一般男人总会说些抱歉我冲动了,或者是我会负责之类的言语,他这么说什么意思?
“昨晚之事,本是你下药在先,不想自受其害,你还想让我说什么?”说话之时,他的眉目疏远,语气淡漠。
魏春倒吸一口气,怒火上头,昨天她有些迷糊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谁主动,反正一个巴掌拍不响。
就算是下药了那也是便宜被他占了,如今他这么说有些太过于推卸责任。
“陈近南,我还真是刚知道你是个没承担的人…….。”
陈近南停下脚步,眼睛看着前面微微眯起。魏春看他这一副不悦的样子,心里不屑,嘴上却道:
“不就是睡了么,多大点事,我就当昨晚做春梦,刚好咱们从此井水不犯河水,顺了我的心也如你的意。”
婚约没有了,她可以没有束缚的日后跟儿子媳妇享福去。陈近南面无表情的看过来,要赶上以前魏春极怕他这个样子,如今自己被他睡了,是他不占理,所以看到陈近南的样子,魏春也不甘示弱的瞪过去。
两个人对峙半天,魏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经书光速塞进自己怀里,挑着眉道:
“经书给我,咱们就此别过,以后也不用再见面,你也别说来云南见过我!”
表现的比对方更加无情是魏春对自己的保护,既然事情发展成这样,她唯有表现出自己的不在乎,就算伤不到对方,起码能维护最后的尊严。
一路回到住的地方,陈近南没有再跟来。魏春坐在那看到屋子里的种种痕迹,再想想陈近南的无情,一阵阵的难过涌上来。
其实她本来是不想要这个婚约,即便有了昨晚之事也是一样,但是自己不想要跟对方压根划清界限这是两码事,魏春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值,看着这里更加的糟心,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想起枕头底下还压着吴应熊送的珠链。
拿着珠链找了家当铺,那么好成色的东西只给了她十二两银子,又打听着找了马车送自己去京城。
谁知走到半路遇上山贼,魏春暗骂陈近南,自己都是被他气的,竟然忘了这年头女人独自上路不安全。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去路,留下买路钱。”
这话说的跟电视上一样,魏春还没想好怎么应对,赶车的大叔哆嗦着说话了:
“各位英雄好汉,我只是个赶车的,也是车上夫人雇的。”
“夫人?”其中一个极其猥琐的人开口说道:“咱们兄弟运气真好,这一趟有钱有女人,哈哈。”
魏春摸了摸怀里的经书,还有袋子里的银子,内心纠结,马车的帘子猛不丁被人挑开,露出个歪嘴斜眼的人,外加一嘴的大黄牙,衣服破破烂烂挂在身上,看着魏春不住吹口哨。
“还是个美人。”说着上前就来拽魏春的衣服,看着那只乌黑的手,魏春掏出匕首来猛地刺了上去。
那人哎哟一声,边骂着边放了帘子。魏春深吸了两口气,一掀帘子站了出去:
“连我的车都想抢,你们活腻歪了?”
外面站了不到十个人,看起来都不像什么好人,魏春脚发软,气势却装了十足十:
“天为父,地为母,我是天地会青木堂副香主,你们睁大眼看看。”
“天地会?这娇滴滴的小夫人是什么香主,那我们就是陈近南,哈哈。”里面一个壮实大汉笑道。
“说什么废话,抓紧把她抢回山寨,说不定今晚能尝尝味道。”被魏春刺的那个人咬牙切齿的看着她。
这些人都不能讲理,神龙教,沐王府…..估计他们没听过,这种时候会武功该多好。魏春咬了咬牙,左手紧紧攥住马车橼,右手的匕首刺上了马屁股,就见那匹马一声长嘶,撒开四蹄往前跑去,这一突然变故,驾车的那位缰绳没抓好,被震下了马车。
魏春扔下匕首,想去牵住缰绳,可是身子被颠的左摇右晃压根稳不下来,有心跳车又怕那些土匪追上来,只得紧紧趴着身子。
突然眼前一花,白光闪过,马车的绳子被斩断,眼看着那匹马往树林深处越走越远。站在自己旁边的不是陈近南又是谁,只不过他此刻面如寒霜。
魏春很艰难的支起身子,觉得全身发热:“你怎么来了?”
“你一个姑娘家,胆子也太大了。”陈近南收了剑,看着她,“怎么样?”
能怎么样?想想刚才场景她一阵后怕,眼睛眨着眨着泪就掉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跟家里人出去,实在太累了.......
众亲,收了我吧!!!
☆、34总舵主V5
魏春能不委屈么,她命悬一线是因为什么,归根结底还是陈近南的缘故,现在看到他,委屈加伤感,顿时哭的不能自已。
而陈近南就站在那微微皱眉,双手紧紧握着剑鞘,就这么看着她。魏春哭够了,摸出块帕子擦干眼泪,深吸了两口山林间的口气顿时神清气爽,细想自己有什么可难过的,还真没什么大不了。
一夜情的话,就算自己吃亏,那陈近南也没沾什么光,反正自己那个年代这种事经常见,又没得绝症也没少胳膊断腿,有什么可纠结的,这样想着她就跟新生了一般,昨日种种都浮云了。
从车上摸出个水袋接了点水,洗了洗脸,再用小帕子擦干,又摸出随身带的粉和铜镜,往脸上细细的扑了一层,瞧了瞧发髻微微散乱,魏春又再梳了一遍。
这些都做完,陈近南还是保持那个姿势动也未动,魏春看着他笑了起来,本来么,人生不如意十之**,她就算被睡了就算对方耍赖又怎么样呢,日子还是要照过,四十二章经还是要继续收集,不就是遇上个不怎么样的男人么,谁没遇上过。
“陈总舵主,我的马被您放走了,您让我怎么上路?”为了表现自个大度,魏春先开口给他说了话。
陈近南沉默了一会道:
“你要去哪?”
“我能去哪,自然是回京城找儿子。您要回去吗?”虽然自己不是怎么很想看到他,不过一路上有个会武功的沿途保护,外加管吃管喝,自己这点银子能省就省了。
“你……”他想了想说道:“愿与我一处走?”
“当然,”她扑闪着无辜的眼睛说道。“你有武功还认路,此去京城路途遥远,麻烦您照顾了。”
其实,养条狗也认路还能咬人,想到这,魏春笑的更加灿烂,陈近南脸色就有点不太好,一把将魏春从车上拽下来,拉着她跌跌撞撞往前走。
此处没人,也没什么马匹,他八成是拉着自己去有人家的地方买马或者找地方借宿,至于这么拉扯八成是心眼小的毛病又犯了,魏春努力跟着也不张口抱怨。
似乎……他是往山顶方向走的,要想找村镇不是都走山下的吗?走了几步她才发现不对劲,因为沿途竟然有哨岗,而且越来越密集,魏春终于忍不住问了句他们这是去哪?而陈近南的回答让她想逃走。
“黑杨树寨。”
难不成是自己惹到他,所以要把自己送给寨主当夫人?此人小心眼的很什么做不出来,魏春终于明白有些人即使对不起自己,她也要忍着然后笑脸相迎,一路到寨子前面,看到他们被一群面目狰狞的人围在中间,魏春终于忍不住了,她哆嗦着告诉陈近南自己其实心胸宽广,不止能撑船,建座楼都没问题,其实有些事隔夜就能忘记,何必那么认真呢?
眼看着陈近南脸色更加冷漠,周身突现杀气,突然眼角一挑,举剑就要打,吓得魏春抱头蹲在地上,等了半晌没动静,再抬头发现陈近南与那些黑杨树寨的土匪打在了一起。
怎么个情况?魏春瞪眼看着,陈近南剑未出鞘,所以未伤及他们性命,只是他所过之处那些土匪不是抱着肚子就是抱着腿在地上打滚。她终于亲眼见到以个人之力独挑一整个山寨是什么气势。
那就叫一个霸气测漏,不对,是各种漏,就见他从容淡定,衣袖飘飘,魏春看的直了眼,也不再觉得害怕,甚至还不由自主的跟着他往前走。终于到了寨主所在的大厅,那位寨主穿着兽皮坐在正座上,等到周遭手下全部被陈近南击溃,他立时拍案而起,从高台之上一步步走下来。
魏春躲在门外面,心道这个寨主一看就是个武功高强之人,一般话本上这种人都是深藏不露,看来两人要有一番恶战。
这么想着就见寨主走到陈近南近前,与他对视片刻,噗通一声跪倒,口中说道:“黑杨树寨上下从此听命于大侠,我们都上有老下有小,还望大侠给我们条生路。”
……….魏春黑线,就见陈近南说了几句天地会常用的训话,就带着魏春去了马厩,骑了匹马走到她面前,伸出了手。
刚才的场面她还心跳着,看到这只手,魏春毫不犹豫的伸了出去,坐在他身前的时候,她还没缓过神。
事实上,她缓过来的时候都已经第二天早上了,一晚上她的脑子里都是陈近南大战黑杨树寨的场景,等出门在看到陈近南,她才想起这是负心总舵主来。只不过总舵主为了借匹马至于把人家一寨子的人都打了吗?太不讲理了!
一路上她别别扭扭的在做心理斗争,一边是陈近南英武神勇的形象一边是他小心眼加负心加不负责任,俩人也没怎么说话,一直到了码头,魏春才疑惑的问道:
“去京城要坐船的吗?”
陈近南已经把缰绳交到一旁随从的手里,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不需要坐船。”
“那是去哪?”
陈近南过来揽住魏春的腰,足尖点地飞身上了船。
“台湾。”
“去台湾干什么?”魏春不解。
“你忘了我以前说过要带你去台湾的?”陈近南解了剑,一旁坐下。
依稀他说去台湾是找郑王爷禀明婚约的事,然后说不定能在台湾完婚………..魏春脸色一变:
“我好像没同意要跟你过去吧?”
“既然我们都有肌肤之亲,成亲也是理所当然了。”
“可是我没说要你负责。”魏春急了,被睡了那件事她也就是心理不平衡,想找补找补,要真牵扯到嫁娶她又很抗拒。
“你没说我就不能负责了?”陈近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春儿,我已经想过了,这是我留住你的唯一方法,就算你不乐意我也要如此。”
意思就是说,她的意见不重要,反正什么都发生了,管她乐意不乐意都要嫁。魏春立马炸毛,这是什么破旧社会的习俗!
刚瞪眼想要说点什么,陈近南手臂一捞,魏春坐在了他的腿上:
“干什么?”
“春儿,”陈近南一扫几日前的阴郁,那叫一个温润如玉,“你早晚有一天会心甘情愿的嫁给我。”
切,谁稀罕,魏春刚想打击他几句,猛不丁陈近南低头下来吻住了她的唇,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轻轻一碰,那温热的感觉突然传到了她的脸上。
怪了,她又不是什么情窦初开的纯情少女,睡都睡过,怎么还会因为一个轻吻脸红?鄙视自己先!
“陈近南,有话好好说,你先让我起来。”魏春装着恼怒,开始挣脱,不过陈近南却是抱的更紧。
“你可是半点都不像有儿子的人,不过说小宝不是你儿子也不像,你们说话表情又太像。”
“那可是,小宝跟我最像了。”提起儿子的优点,魏春自豪的很。
“是啊,不过小宝青出于蓝,比你聪明多了。”
魏春不屑,她自己也很聪明的好不好,不然为何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看到她的小嘴一撅,不屑一顾的模样,陈近南轻笑了声,伸出手指轻轻刮着她的脸颊:
“虽然我不明白你拒婚的理由,但是如果凡事太过于由着你,恐怕最后我会跟小王爷一般,都被你列入不考虑的范围,我说的是不是?”
“跟小王爷有什么关系?”
“最早说要娶你的可是沐剑声?结果你一番大道理让他信以为真,收回婚约。我发现自凡是信了你谎话的人,你都是应付了事。”
呃…….貌似还真是这般,像什么沐剑声、吴应熊,哦,还有被忘了很久的教主。
“如果我也跟他们一般给你时间细细考虑,恐怕不等你回心转意,就再也寻不到你,我说的是与不是?”
魏春苦着脸,心道这话说的,虽然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挺正确,但是自己不能说是,要是说了岂不是侧面同意陈近南不顾她意愿,强行带去台湾的行为是正确的吗?而且,虚与委蛇是兵家常用招数,她的目标就是跟儿子媳妇买房买田享福,嫁给死亡指数这么高的人真不在她考虑之列。
“其实,总舵主,你这话说的,呃……..也不算对……。”
陈近南伸手一抬魏春的下巴,双目含笑的看着她:“而且你还有个特点,就是心事被人说中,从不敢承认!”
说着,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双唇重重的吻了上去。
我勒个去,还让不让人说话了,魏春必须要强调一下自己不是这样,坚决不是。咿咿啊啊啊想要说话,奈何总舵主堵得太过严实。魏春伸出双手使劲推着他的肩膀,已表抗议。无奈对方太狡猾,一手扣住她的后脑,然后舌头趁机溜了进去。
魏春这下彻底不能言语了,在神思混沌之前她还想着,自己不是这种人,绝对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还真是没什么事,所以关在家里写文~~幸福呀!!!
下章就是台湾之旅了,看看春花姐怎么在台湾风生水起,陈近南有木有什么正房老婆偏房小妾和暖床侍婢一类吧!
☆、35秘密
宝岛台湾在上辈子那是旅游胜地,虽然没亲自去过,但是各种旅游节目看了不少,魏春知道那里有夜市有小吃有美妆还有各种俊男美女。所以自下了船她就伸着头一直张望,上了马车也撩着帘子继续望。
陈近南拽了她一把,摁在自己身边,说日后有的是机会带她出门,人在屋檐下,魏春不得不乖乖坐那儿扮雕塑。
马车一路走来停在一所僻静宅院前,门口只有一个老扑人迎接,宅院并不是很大,不过郁郁葱葱看着很是幽静。
进了厢房之中,魏春这才算是正式入住。她发现陈近南家中只有老仆一名,其余再无杂人。
这个…..他好歹也算是军师,受到郑经重用的人,可这生活环境也太简朴了。
陈近南似乎觉得魏春也是穷人家出身,一直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也就压根没考虑给她配上两个丫鬟伺候起居。然后魏春开始自己起床穿衣叠被端饭打扫房间洗衣服,虽说有个老仆人,不过老的满头白发走路颤悠悠的,魏春从小受尊老爱幼的教育,每天看他做饭就够让人过意不去了,实在不好意思再指使老人家伺候自己,。
在陈近南的别院中过了三日,陈近南有天半夜回来直直进了魏春房里,而她当时刚脱了外衣准备睡觉,突然陈近南闯了进来,身上尤带着外面的凉气。
“春儿,”来的人丝毫没有自觉,径直走到魏春身边,两眼含着笑。
魏春被冻得一哆嗦,从床上拽过被子就钻了进去,盖住了大半个身子,只露着一张脸,警惕的看着他:
“大半夜的,有事?”
陈近南似乎心情不错,也没计较,脱了披风坐到床上,笑着道:
“明日郑王爷要见你。”
“哦。”魏春拖长了尾音,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等着下文。
“你不高兴?”
郑经要见她是值得高兴的事?她连康熙都见过,不至于见个王爷这么高兴,为了表示自己是见过世面的人,她清清嗓子道:
“在宫里的时候,经常听闻郑王爷大名,明日拜见我必然不会失了礼数。”
难得看到这位懂事,陈近南点点头道:
“郑王爷对我有知遇之恩,这些年承蒙不弃对我一直重用,所以我必不能让王爷失望的。”
不能让失望?魏春心里突然一亮,虽然他以前说过回来只是禀告,王爷并不能做了他的主,可是如果王爷就是看她不顺眼,陈近南不可能为了她不听王爷的话。
心里有了打算的魏春,面上不露声色,顺着陈近南说道:
“你对郑王爷如此忠心,就像,嗯,就像是诸葛亮。”
“在你心里我如诸葛亮一般?”
哪有,你比他杯具多了……诸葛亮有什么好?只是将才而已,凡事还不是要听命于人。估计要是诸葛亮有凡心,那轮得到阿斗败家,估计天下就被他夺过来了。不过话这么说也不对,诸葛亮用兵如神,却不一定有一个王者应有的制衡之道,可能他也是明白自己这点,所以并无其他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