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事儿绝不能泄露出去。而卡卡西之所以光叮嘱了鸣人却没跟佐助说,也是因为佐助心思细致,这些不说他也明白。
事情普一说出,便激起了千层浪,会议上的所有人都面色大变。偶尔出现他们都受不了,这要是空间完全打开那还得了!
“这事可信吗?”土影沉声问道,纵使他经历多次忍界大战,可仍觉得这一回事态比之以往还要更加严峻。
他知道火影要是没把握也不能把消息放出来,然而这事非同小可,那个情报的来源很重要。
“情报确认无误。”卡卡西点头语气也很是沉重,任谁看了昨天的异化兽袭城景象,再得知这样的消息语气也轻快不起来。大筒木玄于的事卡卡西也挑拣着说了些,比如他们族内的纠纷,异化兽的来源之类也简单的跟大家分享了一下。
风影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眉心。昨日异化兽正好袭击了砂隐村,虽然有鸣人的援助,但是在他到来前村子就已经伤亡不小了。
我爱罗作为风影压力非常大,他人还在木叶,风之国那边各种消息就往他这传爆了,再这么下去整个国家都要乱套了。他见卡卡西和鸣人都还算镇定,心中蓦地就是一动,难道他们有应对的方法?想到这里我爱罗开口问道:
“依眼前的情势,火影大人有什么好的应对方法吗?”
此话一出,屋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了卡卡西身上。消息是他们传出来的,如果有解决的办法,木叶知道的几率也是很大的。
这么想一点都没错,大筒木玄于的确帮他们想好了对策,那就是神树。
之前有说过,如果召唤出神树,那么方圆百里内空间会非常的稳定。也就是说空间缝隙不会出现在神树的周围,这点放在神树的枝蔓上也是行得通的。
这样他们可以把人群聚集起来,利用神树隔绝出安全岛,在里面建立防御,不用担心哪天异化兽会降临到自己房顶。
不过聚集人群可不是简单的事情,全世界这么多人,想在十天内都聚集在一块儿根本不可能,况且就是聚一起了,又哪有那么大的地方住呢?等到异化兽袭来,忍者还好说自保的几率大点,普通人就真听天由命了。
即使各忍村不能眼看着普通人无辜惨死,可忍者就那么些人,想保护也保护不过来,真是有心无力了。
听卡卡西说到这,大家都皱起了眉头。这种方法根本也算不上方法,依旧是等死,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屋里没人出声发问,等着卡卡西继续说下去。
略一沉吟卡卡西又接着往下讲,召唤出神树后,可用忍术让那些不参战的人与神树连接为一体,效果类似无限月读。与神树连接后会屏蔽掉自身的气息,异化兽也就不会再攻击他们。等到战争结束,再解除了忍术,一切恢复如初,如此也省去了大规模聚集人群的麻烦。
召唤神树的话,就要佐助出手了,他有轮回眼。至于这个类似无限月读的忍术,结构太过复杂,则需要抽出不少人手来维持符阵的运转。
大筒木玄于说过,他把人引来估计要三个多月的时间,这期间符阵需要一班一班的倒换着人手,所以最少要准备两到三班的人。除此之外还要抽出人手保护维持符阵的人。
至于神树在哪里召唤,大家最终该集结到哪里,大筒木玄于也给他们挑好地方了,就是佐助发现的那个空间附近。那里是荒无人烟的沙漠,地方还宽阔,开了战也不必担心波及到其余地方。
而且他把人引过来时走的也是那个空间,如此一来他们还可以先在外面做布置,增加胜率。
这方法听着是可行的,四影纷纷表示赞成。他们也不着急回村了,就在会议室里商议拟定各村留下来对抗异化兽的忍者名单,顺便商量计划的细节。这些必须尽快定下来,不然等回村之后再调动人手,时间可就来不及了。
这事儿要放以前的话,铁定要互相扯皮墨迹好些天,好争一争利益,算计一番得失。然而如今的事态已经紧急到,没有让他们扯皮的时间了,再耽误下去大家一起玩完。
有了压力活儿干起来格外迅速,卡卡西在刚知道这事的时候,心里就有了大体的计划,这会很快就跟鹿丸、纲手那边商量好了,正一条一条的往下布置呢。
到沙漠那边呆上三个多月,这中间要准备很多的物资,况且大筒木玄于说是三月多月,为了以防万一他们要准备的更充足一些。四影那边也是赶紧着布置,好尽快的把消息传回去。
整个会议室里忙碌一片,大家需要沟通的细节还有很多,不过时间紧迫没那个功夫细说了。四影在必要的布置商议好后,就立马起身回村主持大局去了。不过,临走时大家都默契的留下一个心腹在木叶,这样也方便各村之间随时沟通情报。
佐助的任务最急,他要带着木叶的第一批忍者马上赶到沙漠,勘探好地点召唤出神树。鸣人的任务最多,有影分身这个特长,卡卡西毫不客气的甩了一堆的任务给他。
“你…还跟着我干什么?不是没有那边的任务吗?”佐助纳闷的看着鸣人的影分身,这家伙不知道为什么非要跟自己一起去。
“嘿嘿!”鸣人挠头一笑,朝佐助露出个大大的笑容:“我跟卡卡西老师说过了,他同意的我说。”
“真的?”佐助狐疑,不过想来鸣人在这种时候,也不会做不靠谱的事。于是他也就没说什么,领着鸣人和第一小队急匆匆的上路了。
村内的忍者各个行色匆匆,再加上各项大的物资购买和运输调动,也没时间背着村民暗中进行,于是紧张的气氛逐渐弥漫到了整个村子。村民们都开始慌了,纷纷找相熟识的忍者询问情况。
忍者们的统一对外口径就是,要准备对异化兽的战争,因为时间紧急所以村内的动作会大一些,叫村民们安心配合。
大筒木一族的事情,各村高层是共同保密的,这件事太离奇,传出去只会造成恐慌。
这话倒是起了一定的安抚作用,而且听起来也合情合理,村民得了解释后,便也不再惊慌失措。忍界向来是不太平的,大家,已经习惯战争了。
各村对外放出的消息都是商定好的,至于各国大名和那些普通人,这种时刻没人会在意他们,随便找理由打发了就是。等阵法运转起来,他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佐助领着众人一路不眠不休的往沙漠赶,队伍中的人都是各方高层的心腹,一共三十六人。人数多赶路的速度就慢了,没办法佐助只好通灵出几只忍鹰当坐骑,飞着总比两条腿跑得快。
有鸣人在,队伍气氛还不错,这家伙天生就像个小太阳,跟谁都能打成一片。要是没有他在,估计佐助会和这些人全程零沟通。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佐助总觉得回来后鸣人就特别粘他,之前非要跟他一起出任务,这回又是。
而且赶路的途中,鸣人也一直跟在他的身旁。期间两人交谈不断,说的都是些生活琐事,日常见闻之类。
放平常这些都没什么问题,但放到这种时候,佐助却觉得鸣人的状态有点异于往常了。按理说他现在不是应该很担心接下来的战争么?怎么还有心思跟自己聊天?
“你怎么不说话了佐助?”鸣人奇怪的问道,本来他俩聊得好好的,结果佐助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不说话了。
佐助看了看鸣人,既然想不明白那就直接问他吧:“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好像心情还不错。”
鸣人先是一愣,随即马上明白了佐助的意思。说来也很奇怪,周围所有人都说他迟钝,他也的确总是弄不明白别人的心思。可是到佐助这就不一样了,他们常常不需要过多的话语,就能明白彼此要表达的意思。
“笑什么?”佐助问。
鸣人忍不住的笑道:“哈哈!我是影分身啊,有什么烦恼交给本体和那些干活的□□就够了啊我说。而且……”跟佐助你在一起,我总是觉得很开心。
好像也有道理,佐助还真没试过分出一大堆影分身干活,所以他也无从体会这么多的影分身散开后,每一个都该是什么状态。况且鸣人这家伙向来神经大条,本体如此,□□更甚,这么一想倒是觉得他的言行挺合理了。
“而且什么?”
“嘿嘿~你猜啊,我不告诉你。”
幼稚……佐助无语,好半天没搭理鸣人。
他们这一队气氛还算轻松,头天出发第二天中午就到了目的地。做大本营的地盘佐助上次来已经圈好了,这回直接过去通灵出神树就行。
鸣人守在佐助的身边,按大筒木玄于给的方法通灵神树,那人说这其中没有风险,只是会多耗费点查克拉。话虽这么说,可鸣人还是忍不住的担心。
神树也是外道魔像,当年长门通灵外道魔像后的样子,鸣人可是记忆深刻。他坚持要跟佐助过来,也是担心他会出什么意外。虽然这个可能性并不大。
众人退到远处,只有鸣人还站在佐助的身边。
“你不用这么紧张。”佐助真是想不明白了,鸣人这家伙有什么好紧张的,不过是一个通灵术又没危险。
“我可不紧张,我就是好奇神树怎么通灵的。”鸣人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正事要紧,佐助没时间搭理他,双手结印,通灵术。大筒木玄于教的这个方法与忍界通用的通灵术略有些差别,结印时多了六个以前从未见过的手印。
当查克拉随着手印的变换而运转时,佐助骇然发现,自己身上的查克拉就跟开了闸的江水一般飞速的倾泻而出。他想停止这个忍术,然而已经晚了,此时佐助整个身体都无法动弹了,甚至连声音都没办法发出。
只三五秒间查克拉便流失掉了两成,照这个速度看,顶多再有个二三十秒,自己身上的查克拉就会消失殆尽!
难道上了大筒木玄于的当?难道那人费尽心机的编故事博同情,绕了一圈儿最后还是为了夺取自己和鸣人的查克拉!真是这样的话,那鸣人也危险了!
佐助急的不行,他想提醒鸣人小心大筒木玄于,可惜他连转一转眼睛都做不到了。
一只手贴上了佐助的后背,温暖的查克拉源源不断的传了过来,及时弥补上了佐助流失掉的查克拉。
是鸣人!佐助更着急了,这个古怪的忍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下,鸣人此时参与进来,万一也着了道,岂不是要被人一网打尽了?
好在佐助担忧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过了刚开始的阶段,查克拉流失的速度便减缓了许多。
随着最后一个手印的完成,二人面前蓦地显现出一片圆形的,泛着翠绿光芒的符阵,符阵的中间是一个十分复杂的符号,两人从未见过。
佐助有些疲累,刚刚在短短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内,他损失了近八成的查克拉,如果不是鸣人及时出手,他这会儿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你还好吧佐助!刚才那是怎么回事?你不能动了吗?”鸣人比佐助还后怕,刚才他发现佐助有点不对劲,立马猜到一定是忍术出了问题,于是赶忙出手相助。
佐助跟鸣人把刚才的事情一说,鸣人听后真是心惊胆战,还好跟过来了不然,不然佐助要是出了事,他都不晓得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二人说话间,那个古怪的符咒突然消失不见了,留在原地的是一撮非常迷你的小…树苗?
好吧,这根本不能说是树苗,因为它看起来神似一棵大葱。
俩人面面相觑,这就是神树?跟想象中的差别有点大啊。
☆、心事
众人过来围观这棵被通灵出来的大葱,全都啧啧称奇。
“这……神树就是这个样子吗?”鸣人不确定的问道。
其余人也有同样的疑惑,不过他们不敢问,问了不就是质疑佐助的能力么,这话谁敢说出口?好在有鸣人替他们问了,他们在一边听着就是了。
佐助也不太理解眼前的状况是怎么回事,这忍术施展出来什么样子他也没见过,自己用的话也是头一回,他还一头雾水呢,怎么回答鸣人?
大家正纳闷着,地上插着的那棵葱有动静了。只见那棵大葱跟撒了金坷垃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了起来,一米高,三米高,十米高!大树疯狂的抽枝发芽,眨眼间就成了一颗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
鸣人愣愣的看着直耸入云的神树,又看了看身边同样懵圈的佐助,眨巴了两下眼睛不太确定的问道:“你,你做的吗佐助?”
如果这是刚才忍术正常效果的话,那的确是他做的,“应该吧。”
转着圈的观察了一番,甚至鸣人还到树冠上看了看。除了个头惊人,感觉这就是一棵普通的大树,没什么特别的。
佐助也吃不准这通灵术成没成功,因为大筒木玄于只教了方法,也没说召唤成功了该是什么样。
“应该…是成功了吧。要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那家伙不会不说。”鸣人觉得应该没问题。
到底是不是神树,等人到齐了符阵布置好后就知道了,眼前他们还有不少事情要做,纠结这个问题完全没有意义。
忙到半夜,大家才换着班的休息了。沙漠里昼夜温差大,夜晚时很冷只能架火堆取暖。至于燃火的木材,是鸣人从神树上面砍下来的,这么大的一棵树,不当柴火太可惜了。
白天通灵神树,佐助损失了太多的查克拉,这会儿被鸣人赶去休息了,现在守着营地的只剩下鸣人和六个守夜的忍者了。
其中一个外号叫山雕的暗部,鸣人在刚回来的时候见过他一面,因为他对空间忍术有研究,这回被上头第一批派过来开荒。山雕能得重用实力是毋庸置疑的,就是吧,这人有时候有点嘴欠。
鸣人在村内人缘还是不错的,一方面他本身性格讨喜,另一方面大家心知肚明他是内定的下一任火影,所以不管出于哪方面考虑,想跟他交好的人也不少。难得鸣人从不仗着身份摆架子,所以大家平时跟他相处也都很轻松,不拘束。
“那个鸣人大人,听说日向一族宣布解除婚约了。你和日向大小姐感情不是很好吗,怎么突然就……”山雕试探着问道。
这件事最先是日向一族宣布出来的,理由大体意思就是两人性格不合,和平分手。鸣人那边是火影大人发的消息,说的跟日向家的也类似,不过这说法大部分人都不信。
大家对鸣人的印象就是一根筋,认准的事绝不改变。这样的性格很难让人相信他和雏田会分手。两人的婚事全村人都很关注,就这么说不结就不结了大家自然议论纷纷。
找当事人询问吧,这俩人一直忙着,都没露过面。于是,不知真相的人们便开始了自己的猜测,村子里关于这件事的各种流言着实不少。
鸣人的声望太盛,所以私下里大部分的流言更倾向于,是日向家的小姐出了状况,才导致这场联姻失败。
山雕的问题让鸣人不知该如何回答,这几天忙的晕头转向的,家都没回过,哪里会知道村子流言什么的。眼前要是按照官方说法解释吧,对方明显不能信,能信他也不会找自己问了,可别的理由他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找。
本来鸣人想要是有人问起,他就实话实说,被人非议他也不在乎。只是纲手婆婆再三交代他,绝对不能说实话。
鸣人正沉吟着想现编个理由呢,身后帐篷里突然有了动静。应该是佐助起来了,正好这时候也到换班时间了,鸣人赶忙找个理由撤走了。
“呼!”进了帐篷鸣人不由松了口气,好歹躲过一劫,只是他躲得过今天,下回又该怎么办呢?
这是个双人的帐篷,地方不算宽敞,也就能容纳两张床铺,中间的过道顶多能容纳一人行走。佐助此时正坐在床铺上看着刚进来的鸣人,眼神略可怕。
“怎么起来了佐助?”是要出去放水么?鸣人想,不过好在刚才有佐助打岔,才让他有理由脱身。
鸣人回到自己的床铺上,那里的被褥已经被整理好了,不用说指定是佐助帮他铺的。这家伙还真是细心啊,鸣人美滋滋的上了床。
“你和雏田解除婚约了?”佐助问道。
鸣人动作一顿,没来由的有些心慌他和雏田的事还没跟佐助说过。倒也不是有意隐瞒,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机会来说,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不过,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时机,鸣人心里也没个概念。
尽管不愿承认,但其实鸣人心底里,不太想在佐助面前聊起雏田。然而这件事情被佐助知道只是早晚的事,被佐助这么问,也是早有预料的事。
“嗯,是啊。”鸣人含混的回答着,没想到外面逃过一劫,进来后面对的依旧是这个问题。早知道他宁可坐在外头面对山雕他们!
“为什么?”佐助真的不能理解了,他皱眉看着鸣人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来分析出他的想法。
暂且不说跟日向家联姻的好处,鸣人他…他与雏田感情向来很好,怎么会突然分手?难不成……想到这佐助忙压下脑海里的念头。
“我们,性格不合,所以就分手了。”鸣人干巴巴的说道,用的还是那套官方说辞。他不敢去看佐助的表情,于是低头装着整理自己的衣服。
佐助眉头一皱,这种话他才不相信。鸣人不肯对自己说实话,放在别的事情上,佐助能理直气壮的指责他对自己的隐瞒。但作为朋友的话,他和雏田的事属于鸣人的私事,佐助没有立场追问到底。
所以,佐助只能点头表示理解,然后相对无言的两人各自躺下安睡。要是自己当作没听见不去问这件事的话,这会儿鸣人估计会凑过来,拉着他聊天到深夜吧。不过现在这样也挺好,省的听这家伙唠叨个没完了。
开心吗?多少有一些吧。佐助不否认得知这一消息,自己的心里有一丝窃喜。随即理智又告诉他,这种想法是不对的,他不能这样想。
当初鸣人失踪后,佐助终于明白了自己真正的心意。可那时鸣人死生不知,佐助心里除了失去鸣人的痛苦,就是没能早些醒悟心意的后悔。他坚持认为鸣人没死,是因为除了对噩耗不敢相信外,心底里也存有着希望他们能重新来过的念头。
佐助心知这想法很可笑,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因为那时候他已经“失去”鸣人了!他抛开理智,抛开观念,放任自己沉浸在与鸣人的回忆中。然而这时候他才发现,原来他们共同的回忆也并不多。他们从来都是聚少离多的……
之后与鸣人在另一个时空重逢,无异于失而复得。全新的环境,忘记过去的鸣人,这种情况下佐助的的确确有过,和鸣人一直呆在那边的想法。他克制不住自己内心中对鸣人的占有欲,他也害怕再一次的失去鸣人。
可是鸣人的木讷和不开窍让佐助觉得很焦心。喜欢和爱都是需要回应的,否则再刻骨的感情,也会湮灭在平静悠然的时光中。
佐助不同于鸣人,他小的时候有完整的家庭,所以他的感情观念是相当清晰的,他从来都是个明白自己想要什么的人。
与鸣人的羁绊,与第七班的羁绊,这些都是佐助计划外的东西,他有自己的路要走。可是啊,走着走着,他却发现身后始终有个身影甩不掉了。那个最初不被他放在眼里的吊车尾大白痴,就这么一路走进他心里去了。
沉浸在无谓的情感中会让人忘记仇恨和痛苦,鸣人不知道佐助起过多少次想杀了他的念头。这未尝不是情感上的失控,因为控制不了对鸣人的感情,害怕自己越陷越深,所以一定要杀了他以绝后患。
害怕自己陷入漩涡不得脱身,然而在觉得害怕的时候,佐助就已经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了。
最初的时候他们确是友情,即使是现在彼此的心思都有了变化,这份友情也依然存在。那么到底是什么时候这份感情变了呢?是第一次终结之谷两人开诚布公的谈话吗?还是之后那几年,鸣人对自己紧追不舍时表现出的执着?
记忆中自己无论做出怎样的,在他人眼中或是不可理喻,或是丧心病狂的事情时,鸣人不可思议的都能理解他的所思所想。
佐助曾一度怀疑,这家伙难道上辈子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不成么。这么想的时候佐助心里还是喜悦的,被人在意,被人理解这让他觉得自己不再孤单。
再之后,从他人口中一桩桩,一件件的知道了鸣人为自己做过的事,佐助的感觉很复杂,心中感动是有的,但同时却有更多其他的难以名状的情绪。
佐助当初完全没往这方面想,只觉得鸣人在他心中,与别的所有人都不同。可是从什么时候不同的,佐助寻了又思,思了又寻却还是想不出来。
那么鸣人呢?他为什么要做这些,为什么对自己如此执着?佐助问了,结果答案就是“朋友”!搞得佐助一想到这个词就闹心,因为他了解鸣人,那家伙说的绝对是真话。
可能“朋友”“兄弟”这两个词不代表唯一性,所以在那边的时候,佐助就非常的想弄清楚,在鸣人心里,自己和他别的朋友是不是都一样?要是当年离开村子的是鹿丸、是宁次、是他别的“朋友”,他也会这样执着的追着人家?
鸣人嘴上“朋友、朋友”的叫着,可看他做的事儿吧,怎么说呢,不能说那些不算友谊。可你要是把那些事套在一对心存爱意的男女身上,也毫无违和感。
佐助问不到原因,心里愈发焦急,随着扉间研究的进程越来越顺利,他就更想知道鸣人真正的心思。
回去后鸣人和雏田就会结婚,而他和鸣人之间顾虑太多注定不可能有结果。这些佐助心里都知道,他不会去破坏鸣人的婚姻,也什么都不想做。但他就是无论如何都想问一个出自真心的结果。
这又是一件矛盾的事,自己好像总是陷入到这种矛盾之中呢。佐助无声的苦笑着,尽管白天耗了不少的查克拉,这会儿身体和精神都很疲惫,不过这时候躺在床上就是睡不着。
鸣人也没睡吧,想想他们两个失眠的人,正一起躺着装睡,这场景还挺滑稽的。
不甘心啊不甘心,明明早点发现自己的心意很多事情就可以避免,可是他们错过了。到了另外的时空,算是命运又给了他们重新来过的机会,但责任在身,羁绊在身,还是必须放弃这个机会。
现在鸣人和雏田分了手,又是一次机会。如果他们能不顾家族的声誉,不顾他人的指责,不顾及雏田。那么他们依然可以在一起。可惜这其中无论哪一条他们都要去顾及。所以,还是只能放弃。
人与人之间的连系,是牵绊也是桎梏。
错过了重要的事让人遗憾,可更让人遗憾甚至绝望的是,即使时光倒流回过去,你也依旧会按照原本的选择,一次次的放弃掉眼前的机会。
那么私下里在一起不行么?先不说鸣人对他到底是什么心思、世上有没有不透风的墙。即使都有,那么能骗过别人,也还是骗不过自己。与雏田的恋情永远都是鸣人心里绕不过去的大山。
鸣人和雏田解除婚约的事对他的影响比想象中还大,天人交战了一宿,结果一夜无眠,第二天起床时佐助还有些神思不属。
两人凑在一块儿洗漱的时候,佐助鬼使神差的就问了鸣人一句:
“当年叛逃出村的要是鹿丸,你也会像追我一样对他那么执着么?”
这问题一下把鸣人问懵了,他愣愣的看着佐助好一会,才斟酌着回道:“那,那个,鹿丸他没理由叛逃啊我说……”
“我是说如果……算了,我随便问的。”说到一半佐助也觉得自己的问题很没意思,摇摇头就打算出去了。
“当然会啊,鹿丸是我的朋友嘛。”
佐助步伐一滞,眼前一黑,一群草泥马在心里狂奔而过。虽然他很想知道结果,不过从那边回来后,他对鸣人的心思倒也有了七八成的把握。刚才那话他真就是随口一问,没成想鸣人直接给了他致命一击。KO
“不过……佐助你是不一样的。”在我心里你与所有人都不同。
“……”
呵呵,即使这么说也完全高兴不起来呢。
☆、遗憾
天亮时分,各忍村陆续的都有人到了,营地里忙碌一片。
早上,鸣人那个说话大喘气的家伙着实把佐助气着了,他一上午都没搭理鸣人。看着那家伙满营地跑,忙的团团转也懒得去帮忙。
正午时分,木叶的第二批忍者也到了,队伍声势浩大足有两百多人,由鹿丸领头。
鹿丸一来鸣人可轻松多了,两人见面了话还没说两句,就把手头事往鹿丸怀里一抛,自己找佐助去了。鸣人想,再呆下去鹿丸指定会问婚约的事,实话不能说,又不知道怎么撒谎,还是赶紧溜之大吉吧。
看着溜走的鸣人,鹿丸无奈了,他刚准备问婚约的事来着,谁成想鸣人像是知道他心思一样,没等他开口就跑了。
越是这样越有问题啊,鹿丸不是八卦的人,虽然他对这事很奇怪,不过鸣人不想说他也不会勉强。只是村内对这事的流言太多,而且都是不利于雏田的,鹿丸就想跟鸣人说一声,让他有个准备。
接下来的几天人员和物资陆续到位。像四战时候那样,各村子的忍者们全部打散重新组队。有了系统的管理,营地里的一切事物都走上了正轨,运转起来井井有条。
异化兽还是经常出现,每天都会有多个地区受到它们的袭击。对此,忍者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得到消息后,支援的速度快点,除此之外别无他法。看着异化兽肆虐后的惨状,每个人都希望这场灾难能尽快的结束。
六天后,各忍村参与神树符阵的第一班人员终于到齐了,佐助召集人员现在就布阵,他想看看这个阵法效果怎么样,若是符阵运转顺利,那么马上就可以扩展到全世界范围应用,如此一来,普通人就能免除异化兽的伤害了。
鸣人和我爱罗在一旁围观。砂隐村离营地最近,就在今天早上,沙忍村的全部人员与物资都已经到齐了,而我爱罗也是目前营地内的最高指挥。
俩人有好长时间没见过面了,之前鸣人和佐助失踪了大半年,虽然木叶那边极力掩饰,不过还是被其他忍村知道了些许风声。
我爱罗作为风影当然也得到了消息,他知道鸣人指定出了事,心里很是为他担忧。想跟木叶问问鸣人的情况,可是立场关系他只得按捺住,什么都不能做。
各忍村关系一直很微妙,他作为风影要是有了什么动作,其他忍村也会跟着去询问,如此情况,什么都不做反倒是对木叶最好的帮助。
这回见面,看鸣人活蹦乱跳的,精神也不错,想来事情是解决了,我爱罗终于放下了心。至于那大半年到底出了什么事,还有鸣人为什么突然解除了婚约,这些鸣人只字不提我爱罗也不多问。
只是他心里隐约有猜测,鸣人失踪的那段时间,应该是与大筒木一族有关。那些对付异化兽的忍术、符阵,也应该是鸣人和佐助找到的。还有很多很多其他的猜测,结合情报部的消息,除了鸣人穿越回了过去这件事外,其余的我爱罗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
看着笑得一脸灿烂的鸣人,我爱罗也不自觉的松开眉心,舒缓了面容。上回在五影会谈上没来得及交谈,这会见了面反倒只说出了一句:“好久不见。”
“哈哈,的确好久没有见面了我说。”鸣人凑近我爱罗小声的问:“我听勘九郎说你交了女朋友,真的吗?我见过她吗?”
我爱罗失笑,自己还没问他婚约的事,这家伙反倒上来就问自己这种问题,“没有,只是相看了几个条件合适的,还没有定下来。”
作为风影,年纪到了自然要结婚。至于结婚的人选,主要是看女方的实力和家族,这样才能保证将来的孩子,更多的继承父母的才能。至于女方是谁我爱罗不太在意,他很忙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在这上面花时间。
看我爱罗提到自己的婚事都一副在办公的口气,鸣人觉得很不可思议:“喂喂,你这家伙怎么好像对这件事完全不在意的样子啊我说?”
“不是不在意,只是还有别的事情要忙,这件事交给姐姐帮我看就好了。”
手鞠对这件事十分的上心,还发誓一定要给弟弟找个全天下最好的女人。动作大了点,弄得这事传遍了忍界,后来不止是沙忍村,别的忍村都时不时有适龄女子推荐到手鞠那。直到异化兽之灾降临,这事儿才暂时告一段落。
“啊?交给手鞠姐?”鸣人没有相亲的概念,所以完全不明白我爱罗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爱罗有点头疼了,不知道怎么跟鸣人说这事,随即又想到,他为什么要跟鸣人说这个?又被这家伙带跑偏了。
“算了不说这个,佐助他们要开始了。”还是赶紧找个话题岔过去吧,不然解释起来要没完了。
提到佐助,鸣人的注意力果然立刻就被吸引了过去。五个忍村的忍者,共三百九十二人按照特定的队形排列坐在神树下。
之前佐助已经把符阵运转的方法详细的讲给众人了,事关忍界存亡,所有人都不敢轻待。
第一阶段的手印结完,树下的众人突然看见,神树上飘飘洒洒的往下掉发光的小东西,就好像是夜晚中的萤火虫一样。那些小东西漫无目的在众人头上盘旋着,看起来很是奇异。
面对此景大家很镇定,忍界离奇的事情多了去,这样的还真不算什么。手指翻动间众人又打出了第二段手印,随着手印的完成,那些小东西不再移动,反而倏的一声飞射向了阵法中的人。
冷不丁被陌生的小东西钻进额头,大家着实吓了一跳,不过他们手上动作没停,接着又打出了第三阶段手印。
只见绿色的光线从神树上飘下来,挨个的连接到了众人头上,之后又像蜘蛛网一般,把所有人相互之间连接了起来。
佐助身处阵眼之中,顿时觉得自己好像与神树融为了一体,又或者把这种感觉形容为,他们所有人是神树结出来的果实,这样说更为形象一些。
到这里忍术的第一步已经顺利完成,下面就该借助神树的根须,探测到有生命活动的地方,然后生出神树分枝缠绕包裹住生命体。在此过程中,生命体会在神树的干预下进入休眠状态,并且完全与外界隔离开,一切维持生命所需的能量也全部由神树来供应。
启动这个阵法又耗费了佐助不少的查克拉,当一切完成,阵法都顺利运转起来后,佐助也是长舒了一口气。现在除了五大忍村,其余人都已经纳入到神树之中了。
抬眼一看,日色已薄,竟是到了晚饭时分。白天阳光充足时,人与神树之间连接的绿色光线看起来不怎么显眼。现在日落西山光线昏暗,再去看时整个树下众人布阵的地方,都是绿油油的一片亮光。
这情景远远看去就好似长在树下的绿草地一般,扎眼得很。莫名的佐助想到了鸣人送柱间的伞,还真是让人一言难尽。
营地里大家依旧在忙碌的布置,刚才又到了几批物资,和不少的忍者,这会大家正忙着安营扎寨呢。
确认一切运转无误,佐助起身出了符阵,他看到鸣人在外面冲他挥手了。一脚踏出阵法边缘,身边漫天的原谅色光芒立马消失殆尽。佐助“咦”了一声,回头望去,身后只有坐着的人,完全没有其余的异象。
难道只有身在阵中才能看到神树与阵法的连接?想着佐助又退了一步,霎时间漫天绿色差点晃花了他的眼。与刚才的猜测一样。怪不得营地里没人往这边看,原来是这个原因。
看着佐助出来又进去的,鸣人觉得有趣。走过去拍了把他的肩膀问道:“你做什么呢佐助?”
佐助笑了下,突发奇想的一把拉住鸣人的手,领着他走进了符阵范围中。
“嗳?干嘛?”鸣人吓了一跳,赶忙四处看看有没有人注意这边。其实就算有人看到了也不会多想什么,但鸣人对佐助已经不是纯粹当朋友看了,所以才会下意识的紧张过度。
鸣人还记得,在那边时他问过佐助对家族名誉怎么看,佐助跟他说了很多,虽然鸣人对此不甚了解,但他还是能听得出佐助对此十分的在意,比对自己的性命都在意。
当初佐助说了一句“比起自己被别人指责,更让我们难以接受的,难道不是父母因为自己被指责么?”
这句话让鸣人很有感触,假如自己的父母、师长,因为自己的原因被他人指点非议,那么自己也是很难忍受的。所以他完全能理解佐助的心情,又因为能理解,所以鸣人也不想因为自己,让别人去非议佐助。
见鸣人紧张,佐助先是一愣,随即马上明白了他是怕被人看到,便主动松开了手:“进来看看。”
以前不开窍的鸣人是不会在意这些的,如今这个反应,也侧面的证明了他对自己确实有了别样的感情。只是,不管他们感情如何,都已经没有意义了。想到这,刚才的好心情一扫而空。
普一踏入阵中,眼前的景象立马换了个样子,要是在刚才,鸣人可能会惊叹一番,现在么,他实在惊叹不起来了。两人直愣愣的站在那里,相对无言。
“还有外围的防护符阵要设置,我先走了。”佐助说着转身就离开了。然而走了两步,身后鸣人又跟了上来。
这家伙不是很在意被人看出端倪么?这样的话应该跟自己保持距离吧,怎么还天天黏在自己身边呢?这些天,两人都是同进同出寸步不离的,佐助有点搞不懂鸣人究竟在想什么了。
“你…没有别的任务吗?”
鸣人挠头一笑:“有啊,不过我有影分身嘛。”
佐助知道鸣人的本体还在木叶,那么他这是专门分出一个影分身来跟着自己么?要是别人这么做,佐助会认为这是对自己的监视。可鸣人绝不会这么做,他也没有理由这么做。
回想这几天鸣人的一举一动,除了粘人了些,别的也看不出什么异常来。佐助觉得可能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可又想不出哪里有问题。
“你最近……”遇到什么事了么?佐助想直接问他算了,鸣人是个藏不住心事的,有什么话诈他两句就全都说出来了。
然而话还没问完,旁边有忍者过来找他汇报工作了:“鸣人大人,佐助大人,营地外围防护符阵的人员已经就位了。”
“好,我现在过去。”佐助回道,现在正事要紧,其他的晚上再说吧。
这一去又忙活了大半夜。鸣人呆呆的在旁边看着佐助主持符阵,一脸的心不在焉,我爱罗都走到他身边了,他才反应过来。
看了看符阵内的佐助,又看了看眼前的鸣人。听说最近这俩人每天都在一起做任务,对此我爱罗完全不觉得意外,鸣人当初怎么追佐助的他可都看在眼里,要是有一天鸣人告诉自己,他和佐助相爱了,我爱罗都绝对不惊讶……也许吧…
“嘿,还没睡呀我爱罗。”鸣人挥手跟我爱罗打了个招呼,现在都后半夜了,营地里除了佐助带着布置符阵的人,就是守夜巡逻的,其余大部分都休息去了。
“还有事情没忙完,再过两个小时火影大人和土影大人就到了,今天晚上没有时间睡了。”我爱罗觉得鸣人好像有什么心事,白天见面时还神采奕奕的,完全不是这种状态。是跟佐助有关吧,他们一直在一起。
“这样啊…”
“发生什么事了吗?”看不得鸣人这幅蔫蔫的样子,我爱罗坐在他身边问道。
鸣人诧异的看着我爱罗,不明白他怎么这么问:“没什么事啊。”
“真的没事?你的状态很不对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失恋了。”我爱罗开玩笑的说道,不过想想刚才鸣人的样子,还真有点像是失恋呢。
“状态不对……”鸣人重复了一遍,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自言自语的说道:“原来是这样,他也这么觉得……所以…”
“他?你说佐助吗?”
“嗯。”鸣人揉了揉眉心,他有点累了,本体那边每天都要分出来不少的影分身执行任务,查克拉耗费的不是一般的多,佐助这边的□□维持的有些吃力了。
“嗳!我爱罗你……”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正源源不断的传递过来查克拉,鸣人想说别费力了,就是个影分身,等明天本体过来就被解开了。
“你有必须要维持住这个□□的理由吧。”鸣人现在所执行的任务都很重要,这种时候却还□□跟在佐助身边,那么一定有他坚持这么做的理由。
“谢谢!”看着身旁的好友,鸣人心里一暖,顿时所有的阴霾都一扫而空了。
鸣人真的很庆幸能有我爱罗这样的朋友,其实命运一直都很眷顾他的不是么,身边一直都有愿意接纳他的人,有很好的老师,尊敬爱护自己的长辈,能互相信任交心的朋友……还有,佐助。
记得柱间说过斑是上天赐给他的启示,佐助对自己来说也是一样的。这一路走来他把佐助当对手,也当朋友。他拼命的修炼,想要追赶上佐助的步伐,希望他们有一天能站在一起。就是靠着这样的信念,他才能不断的变强。
自己和佐助之间既有朋友之谊,也有兄弟之义,彼此都是对方最为特别的人。既如此,也没有任何的不甘和遗憾了……
☆、前夕
第二天下午,鸣人的本体领着木叶最后一批的人和物资到了营地。现在是建营地的第七天,五大忍村只有离得最远的雷影还没到。
众人从各地赶来的途中,经常会遭遇到异化兽的袭击,最近它们出现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好在有神树保护了普通人,和村子里那些不能参与作战的忍者们,不然以现在的情势,每天都会增添不少无辜的伤亡。
鸣人的本体到来后,其余出任务的影分身也解开了,忙了这么多天,总算能稍微歇口气了。
“先睡一会儿吧,下半夜还有任务。”佐助递过去一杯热水,指了指床铺,示意他喝了水就上床躺着。
鸣人看起来很累的样子,这些天他的任务量太多了,有异化兽出现袭村,都是鸣人赶去支援的,同时村子里的任务他也要忙。若不是在那边两只九尾融合一体,鸣人的查克拉还真没法支撑这么大的耗损量。
“离任务只有一个多小时,我就不睡了。嘿嘿,免得睡着了就不想起来啦。佐助也很累吧,要睡一会么?”鸣人是很累,不过他不想睡,休息的时间以后有很多。
佐助摇摇头,他又想起昨天晚上被人打岔过去的那个问题,“鸣人,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当然有啊,可是不能告诉你,鸣人心里想着。昨天听我爱罗说自己的状态看起来不对,鸣人马上明白过来,自己是最近表现的太过异常,让佐助察觉到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