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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你欠我钱 当前章节:14924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5:35

几人一起看向了扉间,最近他和大筒木玄于一直关在实验室里搞科研,就没问问黑绝的事儿?

“……他说不知道。”撂下茶杯扉间淡淡说道。

他说你就信啊!众人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扉间也很头疼,那老家伙活了几千年鸡贼得很,除非他愿意说,不然谁都别想从他嘴里探到一句消息。

不仅如此,那家伙好像把扉间当徒弟了,教了他很多很多东西,多到扉间都觉得拿人家手软不好意思逼问他什么。当然,扉间绝不承认这其中有他沉迷科研不可自拔的原因在内!

“那个…其实我觉得他对我们没恶意。”鸣人说道,虽然差点被大筒木玄于坑死,不过不知为何,他心里始终都有这么个念头。

佐助无言的瞥了鸣人一眼,心说你这神经还是这么大条,没恶意都差点让你没命,要是他真有坏心思怕不是忍界都得凉凉了!佐助不待见那家伙,比斑讨厌扉间更甚。

“不过,他说想带大筒木辉夜回去。”扉间轻描淡写的说了这么一句,那语气好像是说要带点特产回去一样。

“咦咦咦!他想解开辉夜的封印么!”鸣人激动的差点跳起来,他可还记得当初封印辉夜有多费劲。

虽然这边有柱间和斑,战斗力上完全不输辉夜,可万一两方打起来,动静惊天动地的,到时候难保不会波及到无辜的人和城镇。

“他想怎么做?”柱间作为哥哥对弟弟还是很了解的,见扉间说起这件事来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他心知事情应该不严重。

斑没说话,他想问的柱间已经说了,况且他的想法跟柱间差不多,要真是会出大事,千手白毛…咳,千手扉间第一个炸毛。

扉间也不吊他们胃口,简单明了的把事件经过讲了一遍。

辉夜从小是被玄于养大的,二人的关系说是兄妹却又更像父女。现在大筒木一族的祸患解决了,下一步是就是接回辉夜当族长。

不过辉夜受人暗算被神树里的邪念侵入意识,所以当年她才会失去理智用人类供奉神树,想要她恢复原状还需要几人配合协助一下。

“哦,这样啊我说。”鸣人对此完全的赞成。

对他们来说辉夜姬留在这里就是个□□,现在没事,不代表几十年后,几百年后没人把主意打到她头上,到时候岂不又是一场灾难,倒不如让大筒木玄于带走他们也省心。

不过有件事鸣人弄不明白了:“那个…咱们不是一个时空的人,他要带走的辉夜姬是哪边的?还是都带走?”

“不管有多少个时空,辉夜姬只有一个,她是神树孕育出来的,不是人类也不会死去,像是一种特殊的生命体吧。”这么说着扉间微皱了下眉,他对大筒木玄于很感兴趣。

像他们这样除了外形,其余跟人类完全不同的特殊生命体,激发起了他无限的好奇心和科研的热情。这些天两人相处扉间留了不少他的样本,趁着人还在他得好好研究研究。

听扉间的语气他是同意的,其余人互相看了看也点头答应了,因为这件事利大于弊,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

“好,那我说一下大家需要准备的事情吧。”扉间拿出卷轴铺开在桌上,“你们怎么了?”

“呵,又是算好了我们会答应,所以这些都提前准备好了。”佐助看着桌上的卷轴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这种自己每一步的行动都被他人预料到的感觉着实令人不快,别说一直厌恶大筒木玄于的佐助,就连柱间和斑都有些别扭了。不过转念一想,那家伙可足足活了千年,见惯了世事自然经验老道。俗话说人老成精,放他身上倒是再适合不过了。

“哈哈没什么,咱们继续吧。”柱间笑着说道,在意这种事没有意义,反正对村子是有好处的,没有不同意的道理,就当这是双方的一次交易罢。

众人直到深夜才散去,佐助和鸣人还是住在斑的家里,斑借口说不想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这几天都是住在柱间家里。至于扉间,他已经与实验室难分难舍了,干脆就睡在了那边。

自鸣人醒来后已经三天,头两天他留在医院恢复身体顺便做检查,直到今早才出院。期间除了那三个小鬼头走哪儿跟哪儿,就是检查和接受别人的拜访。日程安排的还挺忙碌,所以他与佐助单独相处的机会并不多,即使这几天佐助没有离开过他的身边。

之前两人住的房间一直有人打理,现在直接拎包入住就行。重新回到熟悉的房间,看着一点都没有改动过的布置,鸣人心里挺怀念的。他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来这边了,没想到离开不过月余就重新回来了。

看了一圈儿卧房后,从感慨中回过神来的鸣人,发现佐助一直倚在他的门口,看样子暂时是没有回他自己房间的打算了。

见鸣人回神了,佐助反手关上房门,熟门熟路的又铺了一床被子在鸣人的床铺旁。

“咦?今天要在这里睡吗佐助?”

“嗯,有些事情想问你。”

鸣人点点头,他们的确应该好好谈一谈,只是现在夜深了,他没想到佐助会选在这个时候交谈。

“你做什么?”见鸣人在脱衣服佐助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声音。

鸣人双手拎着裤腰,闻言一脸诧异的看着佐助:“换寝衣啊,怎么了佐助?”都铺床了不是要躺被窝里说么?

“…没什么你继续。”想了想一会儿还得睡觉,于是佐助也换了寝衣。

收拾妥当了,俩人面对面的钻进了被窝儿。鸣人突然嘿嘿一笑:“佐助,你有没有觉得,咱俩这样好像要说悄悄话的小朋友。”

看了看蒙在被窝中,只露出个金灿灿脑袋在外面的鸣人,佐助觉得有趣也是一笑。熄灯后依旧有微弱的月光从窗外射进来,两人躺在月光下能见度倒也不差。

鸣人金色的发披着一层莹白的月光,湛蓝的眼睛熠熠生辉,灿若星辰。眼前鲜活的、充满生命力的鸣人教佐助很安心。

“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么?”佐助问了这么一句话。

这话乍听起来没头没尾的,教人不解其意,然而鸣人理解起来却毫无障碍,“我对你也抱有着朋友之外的感情,我想,我是喜欢你的,佐助。”

如果听不见两人交谈的内容,光看这场面谁能想象得出,这是一场两情相悦的告白呢?

面面相对侧卧在床铺上的两个人,表情和语气都太过平静。鸣人突然不着调的想到,自己的告白比佐助的可差远了,一点都不浪漫。

“笑什么?”佐助问,他不知道这家伙又想起了什么不着调的事情,笑个没完。可恶,弄得自己都想要跟他一起笑了!

“咳,没什么。”鸣人努力的想收回扬起的嘴角,但是看佐助也在笑,于是他的笑容也收不住了。

佐助这家伙啊,明明笑起来这么好看,平日里却总是冷着脸。俩人就这么面对面的傻笑了十多分钟,活像两个憨憨。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听到这句话了。”也没想到鸣人会有开窍的这一天。佐助面上不显,心里却真是感慨万千,五味陈杂。高兴仍旧是高兴的,只是除此之外还有太多其他的情绪混杂在其中。

“我也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对你说这句话了…”之前怎么也不愿说出口的话,此时终于能毫无顾忌的说给佐助听了…只是,他们为此付出了太多太多的代价。

鸣人可以想象回去后两人将面对何种境况,幼时周围所有人对他的冷漠和鄙视,即使现在释然了,可心里依旧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创伤。

要是能留在这里就好了,有一瞬间鸣人甚至冒出了这样的念头。但这是不可能的,现在那边刚结束一场战争,人力物力耗损极大,而且剩余的异化兽还没有清理完全,此时正是用人之际怎么能不回去呢。

佐助跟鸣人想的差不多,即使他对木叶不抱好感了,但想到那边还有很多无辜的人,他也没办法坐视不理。

想到这里,刚刚欣喜的感觉一扫而光,两人的情绪又沉重起来。

“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小樱她们一定都很担心吧,鸣人也是一样,过来十多天了,也不晓得异化兽清理的还顺不顺利。

还有雏田,前脚刚宣布解除婚约,传的沸沸扬扬。后脚自己和佐助的恋情又闹得人尽皆知。这让她和日向家情何以堪?每每想到这里,鸣人便越发觉得愧疚,他无法想象流言会传成什么样子。

“你…在想雏田?”鸣人这种神情佐助太熟悉了,每次提到雏田就会这样子。他知道鸣人对雏田十分愧疚,只是,这份愧疚里真的没有掺杂其余的感情?曾经他对雏田又有没有过爱意呢?

“咦!额是啊,不过佐助你怎么知道的?”被看穿了心思鸣人很是惊奇,明明他都没说话,“是啊,是我对不起她,我…”

“你爱她吗?”佐助突然问道,他曾经无数次的劝过自己,不要在雏田的事情上为难鸣人,因为他知道鸣人是个道德观念很重的人,越是如此在他做了有愧于她人的事时,鸣人心里便会越纠结,越痛苦。

要是放以前,这话佐助是不会问的,两人间顾虑太多,问了也没意义。可如今眼看着鸣人从死到生,他也当众告了白。事情已经如此了,他还有什么好顾及的呢?

跟鸣人的这些感情纠葛,佐助再也不想跟他猜来猜去了。有什么疑问就单刀直入的说出来,也好过因为交流不足而产生各种误会与遗憾!

鸣人沉默不语,按理说他现在没必要瞒着佐助什么了。可要是照实话说,他从没爱过雏田,之所以跟她恋爱一是因为自己懵懂,二是因为同伴牵线,这些话不仅听着像在甩脱自己的责任,而且曾经订过婚的爱人从没爱过自己,这话说出去也有损雏田的颜面。

所以,哪怕雏田不在这里,哪怕佐助不可能告诉别人,鸣人依旧不想说这些。

佐助脑壳隐隐作痛,看鸣人这样子是又不准备说了,这家伙有时固执的简直气人,佐助真的拿他没办法,只能耗费点脑细胞自己猜了。

先是鸣人对这个问题的态度,不答且心怀愧疚,但他这个愧疚是对雏田的。要是他移情别恋,这没什么不好说出口的,之前在营地里大家不也都传开了么。

既然如此,那就是另有苦衷了,为了维护雏田么?猜到这里佐助突然想明白原因了,心里不禁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这家伙真是傻到没救的地步了。

“鸣人,你从没爱过雏田对吗?”佐助说出了他心里的猜测。

…又知道了?佐助也太神了吧!自己这还什么都没说呢。鸣人突然就有种挫败感了,他的事居然都瞒不过佐助。

“嗯…”瞒不过就认了吧,反正就算否认也会被拆穿的。

“哎…”佐助摇摇头,起身来到鸣人旁边掀了他的被子。

“佐助?”鸣人疑惑的叫了一声。

扯着衣领拽起一脸懵逼的鸣人,下一秒一拳挥出,鸣人的身体如炮弹一般撞破了墙壁,打着滚儿的一路撞上了院墙。只听“咔嚓”一声响,院墙裂出了道道缝隙,蜿蜒崎岖的以鸣人为中心向四周蔓延。

佐助没怎么使力,他就是想让鸣人清醒清醒。找了双鞋穿上,佐助过去把艾艾叫着的鸣人从地上拽起来。

“鸣人,你能答应我以后不要再纠结这些没有意义的事好么?与其浪费时间想这些不如痛快说出来,我帮你一起承担。”

鸣人可怜兮兮的捂着腮帮子,张嘴还准备说些什么的。然而见佐助一瞪眼,万花筒都放出来了,心知他是真生气,忙不迭的连连点头,小鸡啄米似的,看得佐助好气又好笑。

拍干净身上的泥土,进屋前回头看了看身后裂出一张蜘蛛网的院墙,鸣人心想,他好像有很久没挨过佐助的拳头了。想起两人少时的回忆,鸣人心里很是怀念。

“…屋子破了。”刚才被佐助揍飞出去时,撞开了一面墙壁,现在屋里直灌风,眼看着睡不了人了。

“到我那屋睡吧。”佐助有点头疼明天该怎么跟斑交代了。那家伙可不是个好说话的。

果然,一夜无眠。第二天一大早两人起床时发现斑已经坐在客厅了。

“给我一个解释。”愤怒的斑咬牙切齿的问道,亏他晚上好心到柱间那里过夜,好给你们俩制造独处的机会!结果你们却在我家拆房子!

“昨天风大。”佐助回答道,言语间沉稳又显得可靠。

斑等了一会也不见佐助接着说下去,这才明白他刚才说的是陈述句!不是叙述句。

☆、约会

早饭是柱间准备的,他师承于厨神漩涡鸣人,且本身天赋极高,短短月余,厨艺便突飞猛进,现已接手了一家主厨的位子。因为这段时间扉间醉心科研早就不回家吃饭了,所以他这回只准备了四人份,不过…

“他们…不吃饭么?”柱间问身边的斑,刚才他去叫鸣人和佐助吃早饭,那俩人连连摆手说要修好房子再吃,柱间想说“我帮你们”,结果还未开口就被黑着脸的斑拎走了。

“他们不饿。”斑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见柱间在旁边一脸的为难,欲言又止的样子,斑寻思这家伙是想给他俩说情吧。算了,算了,看他俩饿着肚子修了一早上的房子,斑也消气了,柱间给个台阶他就顺势下去吧。

“有什么话就说。”柱间迟迟不开口,斑只好主动问他。

柱间看了看还在外边干活儿的佐助和鸣人,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那我能吃饭吗?”

……斑简直无言以对了,他还以为这家伙会替佐助和鸣人说两句话呢,没想到是他自己想多了。直看了柱间半晌斑才说了两个字:“吃吧。”

柱间忍着笑意埋头吃饭,他怎么会不知道斑的心思,只不过是腹黑的本性发作了,想逗逗斑。至于鸣人和佐助能不能吃上饭,嘿,他太了解斑了,对亲近的人从来都嘴硬心软,不会让他俩饿肚子的。

最后果然如柱间所想的一样,斑过去把人叫回来吃饭了。至于房子就交给柱间修吧,这方面他最在行了不是么。

四人前脚刚吃完早饭,后脚扉间就过来了,时间准的跟事先掐好的一样。说的还是解除辉夜封印的事,他和大筒木玄于那边已经准备好了,这边也没问题的话,等会儿就可以开始了。

“嗳?不要等到晚上吗我说?”鸣人奇怪的问道。

佐助也觉得奇怪,上回那边的宇智波斑就是晚上对着月亮,施展无限月读才解开了封印,现在是白天没有月亮他们要怎么操作?

“为什么要等到晚上?”扉间没搞懂鸣人思路,被他问得一头雾水。

“因为白天没有月亮啊。”鸣人此言一出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着他,那复杂的眼神一言难尽。

扉间都要无语了,无奈的叹了口气:“白天是看不见月亮,但不是没有月亮。”这么基础的常识怕是三岁小孩都知道,鸣人这家伙真是傻的可爱?

佐助也觉得鸣人挺可爱的,刚才要不是鸣人先把这话问出口了,没准现在被众人围观的就是他了,好险好险!话说笨蛋果然是会传染的吧,跟他呆久了自己反应都迟钝了。

“哦,嘿嘿,我忘记了。”鸣人不好意思的搔头傻笑。

也是他和佐助先入为主了,一门心思以为只有晚上才能解开封印,所以才想也没想的问了这么一句。

大家表示都准备好了没问题,于是扉间领着众人到了事先布置好的地方。那是离村子不远的一处小山头,大筒木玄于在林子里清出了一块地方,然后在空地的中央种了棵大树。

佐助曾经通灵过神树,所以他刚一看到这棵树,便感知出其散发的气息波动与神树如出一撤,只是这棵树小了很多,看起来与周围那些普通的树木一般无二。

“怎么了佐助?”见佐助盯着那棵大树瞧个不停,鸣人觉得他可能是发现了什么,便凑过去问了问。

“那是神树。”佐助说道,他不奇怪神树会出现,只是以前大筒木玄于说过,通灵神树需要大量的查克拉,他的查克拉不足以支撑这个忍术。那么这棵神树又是从哪儿来的?

佐助的话在场众人都听到了,柱间和斑以前只是听说过神树,现在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实物,不由上去多看了两眼。

斑没看出神树有什么不同,除了看着比其他的树木“新鲜”了一些,别的就完全一样了。

柱间的感受就很神奇了,他觉得越是贴近神树,身体便越是舒畅。好似浑身的毛空都舒展开来一样,体内的每一颗细胞都发出了愉悦的呼喊。

“咦!这太神奇了,神树与木遁会有共鸣!”柱间兴致勃勃的围着神树绕圈圈,手还不停的在树干上流连抚摸着。

顾不上吐槽柱间那略显猥琐的动作,斑对他的话很感兴趣:“哦?柱间,试一下你的木遁。”

“好!”柱间点点头,他也正有此意,这时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大家也都聚拢过来观看。扉间和大筒木玄于对视一眼,柱间的反应是他俩早就预料到的,不过之前分析归分析,二者具体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应他们还没亲眼见过。

“等等,大哥!”扉间开口叫住了他,随手从腰间取下个卷轴解开封印,里面是一套检测身体数据的仪器。

在众人的注视中,扉间把仪器上的线管一个一个的贴到柱间身上,一切就绪后,又掏出个小本本拿在手里:“好了,开始吧。”

“…啊?哦,好。”柱间从傻眼中回过神来,心里嘀咕着弟弟对科研还真是越来越狂热了。

现在只是测试共鸣效果下施展木遁会有什么反应,所以柱间没结印用大型的忍术,只催动起木遁查克拉想在手臂上长出个小树苗来。

然而想法是好的,但是当一人合抱粗的树木,从手臂上疯狂生长而出的时候,可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嗳?”柱间惊了,会发生这样的状况他也始料未及,照往常他用的这点查克拉只够长出个小树苗儿来。

扉间眼睛都要放光了,刷刷几笔记下了数据,兴奋的对柱间说道:“大哥,再试试其他忍术。”

没想到神树对柱间的木遁居然有加持的作用,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要是找出这其中的关联之处,柱间这家伙的实力恐怕又要提升一大节!这如何能不叫人兴奋呢?

佐助对此也很感兴趣,只是曾经在四战时,秽土柱间也曾接触过神树,那时候也不见他与神树有这样的反应啊?佐助想不通这点是怎么回事,是因为那时候的柱间是秽土之体?还是说…

看了眼站在一旁,与众人格格不入的大筒木玄于,这家伙还是那一脸狐狸笑。佐助想到这神树是他弄出来的,难道这其中又被他动了什么手脚不成?

柱间也正有此意,大家的兴趣被勾了起来,斑就提议不如找个训练场好好试验一下。一伙人收拾收拾转身就要走,大筒木玄于终于头疼的开口了:

“咳,这件事先不忙,下午我会把情况解释给大家听。”

这话的言外之意就是,提醒众人先帮他解开辉夜姬的封印,经他这么一说大家这才如梦方醒,想起过来是干什么的。刚才也实在是木遁的事情太过重要,这才一时忘记了其他。

“哈哈哈哈…抱歉抱歉我实在太兴奋了,我们现在开始吧。”柱间挠头笑着说道。

大家以神树为中心,按事先安排好的位置站过去。这个过程并不复杂,甚至他们需要做的也十分简单,只需要在信号发出时,同时结印就可以。

“开始!”大筒木玄于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抬手结印。他们每个人需要结的手印都不相同,一共六十多个手印,要同时开始同时结束。这点对忍者来说完全没有难度。

只短短数秒,大家结印完成后同时咬破了指尖,把手掌按在地面上。这一步很像是通灵术,事实上大筒木玄于的策划大体来说,就是把辉夜姬的意识通灵出来,这样解除了她的禁锢也就相当于解开了封印。

被围在中间的神树,在众人结印完成后,突然浑身颤抖的扭曲起来,树干和枝叶急剧的往内部收缩,就好像树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吸收它们一样。

这一幕对佐助和鸣人来说很熟悉,曾经六道斑也这样吸收过神树。那么现在会出现的不用多说肯定是辉夜姬了。

二人所料不差,没一会儿神树便消失无踪,辉夜姬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整个操作过程都不过一分钟,简洁快速到不可思议!然而这短短数十秒,在场众人的查克拉却都消耗了大半!

想想黑绝为了救出辉夜,花了多少的时间,精力,又算计了多少人,搅和的忍界一片混乱。到头来大筒木玄于不到一分钟就搞定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你全力以赴做到最好,可能还不如别人随便搞搞。这么想想还怪同情黑绝的。

斑和柱间、扉间还是头次见到这个传说中的老祖宗,他们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

这个曾经被人称为“卯之女神”的辉夜姬,的确美貌惊人。如果说清水□□是林中的一缕清泉,那么辉夜姬就像雪山之巅万载不化的寒冰,美则美矣,然而气势太盛,冷的叫人不敢接近。

辉夜姬见了大筒木玄于很是激动,二人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就辞别众人找地方说悄悄话去了。

鸣人和佐助要在村子里溜达溜达,随后也告辞离去。剩下三人则兴致勃勃的找地方试验木遁去了。

现在的木叶村比两人上次离开时又多了不少变化,最明显的就是建筑增加了很多,街上的行人也多了不少。

“佐助你看那边,我记得之前那边是一片空地,留出来准备给学校建图书馆的,斑说资金不够一直没动工,现在居然都快要建好了,速度也太快了我说。”鸣人看着学校旁即将竣工的图书馆感慨不已,离开月余,村子居然多了这么些变化。

“嘿嘿,看来是又拉到了不少投资。佐助佐助!你说咱们居然能参与木叶建村,这是不是很神奇!”

佐助笑了笑这种事情的确很神奇,也挺有趣的,“这座图书馆跟那边的一样呢。”

鸣人疑惑:“什么一样?”

“建筑的样子啊。话说你不会不记得图书馆长什么样子吧!”好像上学的时候的确没在图书馆见过他,不过图书馆离学校那么近,每天上下学堂都能看见的吧,鸣人你到底是把它忽视的多彻底,才能一点印象都没有的!

“额…那个,时间太久我忘记了,后来不是重修过了?样子不同了我不记得也是正常的吧。”说到后来鸣人又变得理直气壮了。

“哦?可我记得只是屋顶重新翻修了,其他地方没有改动过。”佐助说的言之凿凿。

鸣人看他说的这么肯定,竟也信以为真,老实说他是真没注意过这些,“嗳?是这样么?好吧好吧,其实我从没仔细看过。”

见鸣人承认了,佐助“噗嗤”一笑:“哈!我刚才骗你的,图书馆是从内到外整体翻修的,外表全部都变了!”

“咦!混蛋佐助!你居然耍我!”鸣人怒了,张牙舞爪的朝佐助扑了过去。

两个成年的大小伙子像小孩儿一样,为着无聊的问题争论打闹。让男孩子开心的点有时候很让人迷惑,成功捉弄了小伙伴一下,就能让他们乐呵上半天。

鸣人思维跳跃,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话题能一下从南极转到北极。佐助一面吐槽鸣人跳跃的讲话方式,一面又能毫无障碍的跟他交流下去。

像这样的聊天两人之间有过很多次,以前佐助每次回村,鸣人都会拉着他喝酒聊天,那也是鸣人一年里最开心的时间。

虽然他和佐助聚少离多,一年到头也见不了两次面,但他们互相之间的那种默契,却不会因为分离而变得生疏。二人相聚时,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四战后,村里的大家各自有了工作和任务,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在旁人看来鸣人是越来越稳重了,不止是他,同时期的小伙伴们也都变得更加可靠和成熟。然而在佐助面前鸣人却还是那个大大咧咧,爱咋呼的家伙。

明明是两个性格爱好都大相径庭的人,相处起来却十分的契合。如今互相挑明了心事,两人之间原本的相处模式没变,但中间又多了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密感。

表现出来就是两人会时不时的盯着对方看,然后莫名觉得不好意思,傻笑个不停。他俩不知道,自己这幅样子在旁人看来,完全就是两个情窦初开的愣小子。

在学校附近转悠一圈儿正想走的时候,碰上高年级学生的实战课了。小鬼头们见到鸣人和佐助激动坏了,老师见课堂气氛这么活跃,就邀请两人给孩子们讲一讲实战经验。

鸣人教过小弟木叶丸,也教过英树他们三个小鬼,当老师的经验还算丰富,眼下给孩子们讲说起来倒也条理清晰。

佐助虽然没当师傅的经验,平日话也不多,但他理论知识比鸣人可强上不少,讲起课来简单明了,一针见血。再加上佐助长得帅,渐渐的班上所有女孩子全都围到了佐助身边。等佐助讲完课的时候,鸣人还有班上的男生全都被挤到外围去了。

佐助受欢迎鸣人是挺开心的,可是他这走到哪儿都能迷倒无数女孩子的魅力,也真是让鸣人很吃味。想了想,这是不是以前水户姐给他说过的“吃醋”呢?

蹲在鸣人旁边同样被挤到外围的男孩子,同情的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安慰道:“别灰心鸣人大哥,这帮丫头片子还小,不懂得欣赏你这种类型的帅哥。”

虽然有人安慰挺开心的,不过估计这孩子怎么都想不到,鸣人这么失落是醋吃多了给酸的。

☆、晚霞

从学校出来后已经临近中午了,俩人商量着找个地方吃午饭。佐助说想吃拉面,鸣人说想吃木鱼饭团,话一出口两人又同时笑了起来。

“去吃拉面吧,离这边近。”最后还是佐助拍板决定了。其实吃什么不重要,他们能在一起就行。

拉面店的大叔见到鸣人和佐助过来十分高兴,他可好些日子没见他们了。不过忍者们外出执行任务是很平常的事情,他倒不会问“这些日子去哪了”这种话。

“大叔手艺又进步了啊!”鸣人夸赞道,捧起手中的拉面碗“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哈!豚骨的汤头香浓又不腻口,还有这个叉烧是新的配方做出来的吧!嗯,跟以前比又添了几样配料呀!哇!太好吃了我说!”

听得鸣人大力夸赞,大叔笑的合不拢嘴,鸣人厨□□声和赌神一样出名,自己的料理能得到厨神的认同,怎能不让他高兴异常。

佐助也觉得手里的拉面味道不错,比以前的好吃多了。不过,也可能是看着鸣人吃的太有食欲了,他才觉得今天的拉面格外香。

话说鸣人这家伙吃饭也太不小心了,汤汁都溅到脸上了,他却好像完全没发现的一样,依旧吃的欢快。这一幕看的佐助一阵别扭,恨不得上去替他擦干净了。

“喂喂,脸上沾到汤汁了鸣人。”忍不住的提醒了一句,佐助指了指自己的脸,示意他污渍的位置。

鸣人“哦”了一声,抬起袖子就往脸上胡乱的摸了几把。佐助看的额角直跳,这家伙忒不讲究了,怎么能用衣袖擦脸!而且位置还搞错了,根本没擦到!

“不是那里,用这个擦。”佐助拿起手边的毛巾递给鸣人。

鸣人摆摆手推拒了,口中还说道:“不用这么麻烦。”说着就抬起另一边的袖子准备擦脸。

这下佐助可忍不了了,一把拽过鸣人的衣领子,拉的他一趔趄,脸都差点儿埋进拉面碗里。

“喂!搞什么?”鸣人不满的叫道,手上倒没怎么挣扎,他对佐助防备不起来。

佐助不理他,抓着手上的毛巾胡乱的擦拭着鸣人的整张脸,鸣人哇哇大叫的推拒着。

争执间鸣人一个不小心打飞了佐助手里的毛巾。毛巾倏地向上飞去,在半空中翻了个筋斗,最后“啪”的一声盖在了佐助的头顶。

如此戏剧性的一幕看得鸣人一愣,随即他嘴角诡异的抽搐了几下:“我,咳,那个我不是故意…噗,哧哧……啊哈哈哈哈哈…”

解释的话语逐渐扭曲,变成了丧心病狂的大笑,更糟糕的是拉面店里的其他人也忍不住的跟着鸣人一起笑。

“我真不是故意的佐助,你就原谅我吧!拜托了!”眼见佐助脸都黑了,鸣人赶忙上去把手巾摘了下来,看佐助头发也乱了,又伸手帮他理了理。

“求你原谅我吧佐助,拜托了!拜托了!”鸣人满脸的恳切,双手合十高举过头祈求着佐助的原谅。

佐助本来挺气的,然而看鸣人这个样子,他又觉得很有意思,不趁机敲诈点什么岂不太可惜了?

“拉面钱你来付。”佐助说道。

“好好好!”鸣人忙不迭的答应。

“今天下午你要听我的。”佐助又加了一条。

“好好好!”鸣人心想,只要你不生气一年听你的都行,更何况只是一下午呢?

“以后…不要不打招呼就走了。”

听到这鸣人赔笑的脸蓦地就是一僵,一股酸涩难言的感觉涌上了心头,弄得他眼眶发热差点掉下泪来,“好,我答应你,以后再不会这样了。”

鸣人心里很不好受,离去的人一了百了,被留下来的人才是最痛苦的。他完全能体会到佐助的心情,因为他曾经也是那么的害怕,害怕佐助会再一次不告而别。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会成为先离开的那一个,虽然那并不是他的本意。

吃饭时的小插曲完全没影响到两人逛街游玩的心情,明天就要回去了,到时会面对何种境况两人心知肚明。所以此时平静的时光就更显得弥足珍贵,两人默契的把所有顾虑暂时抛开,只专心享受眼前的时光。

路过赌坊的时候,鸣人突然来了兴致,拉着佐助进去玩儿了两局。以前鸣人可是这里的常客,他虽然运气爆棚逢赌必赢,不过赌瘾却不大,每次只玩儿一会便走了,所以老板对他印象不算糟。

有时候挨着鸣人的赌客也能沾到他的好运,手气变好。这倒让他成了赌场里的香饽饽,每次来大家都会围拢在他身边,以求沾点欧气。

出了嘈杂的赌场,佐助和鸣人又去了宇智波族地。这里与百年后的布局大致类似,其房屋的风格放现在这个时代不算特别,但是到了他们那个年代还保持战国住宅的样式,就显得古朴又独特了。

现在是白天,族里的青壮年忍者大多出任务去了,年纪再小些的孩子也在学堂里,路上能看见的多是幼童和持家的妇人们。

佐助虽然跟族人接触时间不长,但却十分的受大家喜爱,尤其是族内女性的喜爱。括弧,这里指的女性上至八十岁的婆婆,下至三岁幼儿都在范围之内。

大家热情的上来跟佐助和鸣人打招呼,小豆丁们也围过来,一边咿咿呀呀的说着含混不清的话,一边往两人身上爬。

一群小崽子弄得两人手忙脚乱,抱起了这个,那个又会哭唧唧,一人只有两只手,哪里抱得过来这么多孩子。偏偏还不能发火吼他们,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气,怕一不小心会伤到这帮软绵绵的小豆丁。

鸣人分了影分身哄孩子,想着这样就能搞定他们了,不成想那些小男孩还好,乐呵呵的在鸣人身上爬上爬下,玩儿的不亦乐乎。小女孩们却不买账,依旧围在佐助那边,伸着莲藕似的小胳膊求抱抱。

不得了啊不得了,这帮小豆丁才多大啊,就知道扑帅哥了。鸣人在旁边看的哭笑不得,话说佐助的魅力还真是老少通吃啊!啧,说着说着,又酸了。

面对一双双乌黑水润的天真大眼睛,佐助实在拒绝不得,只能依样画葫芦的,照着鸣人的办法也分出影分身来,挨着个儿的抱着她们。

小媳妇和老太太们光是笑吟吟的在一旁看着,孩子们爬了满地也不去管,瞧着佐助和鸣人急的挠头才更有意思不是么。

“要托着孩子的屁股嘛,怎么能光抱着腰呢。”女人们开始指点他们怎么抱孩子。

不过即使这样,还是指导佐助那边的人多,见此一幕,鸣人更是欲哭无泪。这条街上越来越热闹了,这景象在宇智波族地里可是极为少见的,平日里大家少有机会这么开心的玩闹。

好不容易摆脱了孩子和女人大军后,两人这回学乖了,不往人多的地方扎堆,挑着族地里房屋稀少不见人迹的地方逛游着。一边走佐助一边给鸣人讲了许多他小时候的趣事。

那些都是佐助心底里最珍贵、最美好的回忆,曾经深陷仇恨的漩涡之中,佐助曾十分抗拒去想起这些。因为越是珍惜的东西失去之后,痛苦便会愈加的递增。

时隔多年,佐助本以为这些记忆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被自己淡忘掉了。然而今日触景生情时,佐助才发现,原来,那些刻意被自己封存在心底的往事,从不曾被遗忘过。

佐助是个沉默寡言的人,至少在宇智波灭族后是这样的。他从不会把自己的心事分享给别人,鸣人除外,这家伙一直是个例外。

很多事情总是无法与他人诉说的,你的喜怒哀乐,还有你成长时所经历的苦痛…因为身边忍者的情况大多也是如此的。嘴里吃着苦头,面上还得戴着笑。

鸣人和佐助是两个看起来差异很大的人,可本质上两人却又有极为相似的地方。经历过最痛苦的人生后,心中还依旧存有着善意与希望。

也许仇恨与痛苦是永远都无法摆脱掉的,但心中存有的爱意,却可以给自己一线生机。

佐助觉得自己还是幸运的,每一次即将要迷失于仇恨中时,都会有人拉他一把,使他不至于沉沦下去。

而鸣人也觉得自己很幸运,在他最重要的时光中,有了足以拼命去追寻的目标,于是,他就这样奔着那个目标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要说两人的羁绊中,到底是友情多些还是爱情多些,这点实在分不清楚了,他们相爱不假,但更多的却是相知。

绚丽的晚霞逐渐挂上了天边,随着太阳渐渐的下落,云朵与晚霞也调皮的变幻着缤纷的色泽,映得湖中水面一会儿变成了红色,一会儿又变成了金色。

并排坐在了熟悉的湖岸边,两人依旧在讲述着彼此之间对方未曾参与进去的过往,好像如此的话就能参与进对方的过去中。

“哈哈~”鸣人笑着仰到在微凉的草地上,“老实说佐助,小时候你有讨厌过我吗?”

“有。”佐助答的毫不犹豫,鸣人小时候可不是一般的闹腾。

“切,彼此彼此,你这家伙小时候那么臭屁,我也特别、特别讨厌你!”鸣人朝佐助翻了个大的白眼,气呼呼的扭过头不再看他。

下一秒,身上蓦地一重,佐助覆身上来,他扳过鸣人的脸朝向自己,笑微微的说道:“大笨蛋,我刚刚是骗你的…”

“喂!你这家伙!”鸣人当场就炸毛了,推拒着佐助的肩膀就要起来掐架。

佐助摇摇头,一把按住鸣人的肩膀,揽上他的脖子对着嘴唇就亲了上去。只是浅浅的一吻,随即很快便分开,“我从没有讨厌过你,这句是真的。”

鸣人都傻掉了,眼睛瞪的圆圆的,一眨不眨的看着佐助。他除了小时候与佐助闹的那个乌龙外,还没与旁人接过吻。

鉴于他有使用□□术和写小黄书的经历,小樱曾经严肃的警告过他,不要随便对女孩子做奇怪的事,不然就打爆他的头!所以他和雏田恋爱时,最多也只是拉一拉手,这还是背着小樱做的,因为鸣人也不知道“牵手”在不在奇怪的事范围内。

只是碰了下嘴唇脸就红成这个样子,佐助觉得有趣,想不到鸣人这么容易害羞,倒是让他起了不少别样心思。

见鸣人还没从呆愣中回过神来,佐助凑过去又亲了一口。这回他不再浅尝辄止,灵活的唇舌撬开对方的牙关,勾着里面无处闪躲的舌尖儿一同交缠。

让人脸红耳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鸣人浑身都僵硬住了,双手几次的起落,却不晓得要怎样落到佐助身上,此时的鸣人,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该怎么反应好了。

也许是有刚才那浅浅一吻做铺垫,也或许是鸣人开了窍了。那双四处游移,无处安放的手,最终落在了佐助的肩背上,紧紧把人拥住。

唇舌也不再被动的随佐助拨弄,而是试探着纠缠上去。两人的吻缠绵而温馨,并不激烈,主要是佐助对这方面也不怎么了解,一切全靠本能来做。

一吻结束,两人的嘴唇慢慢分开,皆是气息不稳呼吸凌乱的样子。

“原来你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啊。”想起刚刚接吻时鸣人生涩的反应,佐助不由心情大好,就想着调侃调侃他。

鸣人的脸腾的一下就红透了,虽然不知道这种经验到底有什么用,不过潜意识里他可不想被佐助比下去。

“胡,胡说,我就是太意外了,我…啧!”鸣人急了,说不明白那就做吧。

圈着佐助后背的手臂一用力,把人拽了下来,鸣人抬起头准备回佐助一个火辣辣的热吻。

然而天不遂人愿,由于太过着急造成了操作上的失误,鸣人的门牙狠狠的撞上了佐助的鼻梁骨。

一股火辣辣的痛意直窜脑门儿,佐助当场飙了泪,捂着鼻子痛倒在鸣人的胸口上。此时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家伙太可怕了!

没想到会演变成这个局面,鸣人愧疚极了,他想帮佐助揉揉鼻子擦擦眼泪,可佐助死活不干。那么以现在的状况,鸣人想要传达过去的火辣辣的“爱意”,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传达到了…么?

佐助真是万万没想到,那么温馨的开头最后居然是以这种方式收场的。揉着依旧酸痛的鼻梁骨,他不禁怀疑自己以后会不会对接吻存下阴影。他的鼻子都要被撞歪了好么!

回去的路上,鸣人无精打采的走在佐助身边,看他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佐助又得想办法安慰他:“别灰心,没经验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

佐助的安慰还是有效果的,鸣人听后顿时觉得更心塞了。不过这话却突然让他想到了一件事情:

“佐助,老实说你对…那,那种事情…是不是很有经验啊?”

“没有!绝对没有!”佐助一秒都没犹豫,立马否认道。他说的也是实话,这些年来忙着修炼复仇的,一天恨不得劈成两天用,哪里有时间和心思跟女人鬼混去?

鸣人将信将疑,看了看佐助露出不太相信的表情:“真的?那你刚才,那个,咳,亲…亲我的时候,感觉很熟练啊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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