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错……额,你说的“那种事情”是指接吻?”说到一半佐助才反应过来鸣人说的什么。
“啊,不然你指的是什么?”鸣人被他问的一头雾水。
当然以为你说的是…咳咳,果然又是自己想多了,佐助顿时卡壳了。就说这家伙不可能想到那么复杂的事情么,真是吓了他一跳。
“我跟你说的当然是一件事…”反正不管指的什么都不能认就是了。
☆、离别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云霄,整个木叶村的房屋都抖了三抖。惊吓过后,村民们纷纷出屋到街上打听情况。这才安定了没几年,可别又打起仗来。
街上嘈杂一片情势眼见就要混乱,这时警卫部出动了,他们加派人手安抚民众,并解释说刚才的震动不是敌袭,而是火影大人与斑大人在切磋。
一听不是打仗,而且除了那声震响之后也没什么动静了,村民们这才放下心来,恢复如常各自散开了。只要不是战争敌袭就行,震两下房子不算什么。
震动发生的时候,佐助和鸣人刚进屋,都不用通过感知就晓得一定是柱间他们搞出来的动静。俩人原本是打算回来做晚饭的,这回可好,估计一时半会儿都吃不上饭了。
“好强的木遁查克拉,我们也过去看看吧佐助。”鸣人还挺好奇他们的实验成果,看这样的声势,估计效果不错。
走之前鸣人留了个影分身在家做饭,两人奔着查克拉波动最明显的地方找了过去。
扉间他们做实验的地方离上午神树的栽种地不远,佐助和鸣人赶到的时候,这一处山头已经被夷平了,到处都是打斗后的痕迹,盘根错节的巨树遍布了整个场地。看得出来这里事先布了结界,所以没有波及太广。
三人灰头土脸的站在场中央,扉间拿了个小本本,一边问一边记录斑和柱间刚才的切磋过程。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鸣人过去连声问道,他很好奇到底实验出了什么结果。
“数据提取到了,不过具体的要回去分析。有关神树方面的事情,我还要找玄于问一下。”扉间说道。
想要得出一个实验成果不仅需要时间,还需要很多次反复的实验对比才能得出最后结论,他这一下午仅仅是做了初步的数据提取而已,没有那么快给出说法。
“哦。对了,大筒木玄于和辉夜没回来过吗?”那两个人的去向鸣人感知不到,千年不见他们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吧,估计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人了。
几人纷纷摇头表示没回来过,斑觉得没准那两人回大筒木一族去了也说不定,毕竟大筒木玄于目的达到了,也就没理由留下来了吧。
“不会的。”扉间十分肯定的否认了斑的说法,那个人还有事情没办完不会走的。
斑这想法也就是随口一说,不过这种可能性也是很大的,所以除了扉间以外其余人还是挺赞同这说法的。
“嗳?扉间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他们没走?”柱间好奇的问道。
“因为……算了等会儿回来他就告诉你们了。”扉间取了数据现在心都飞到实验室去了,想着反正玄于回来也会说,他又何必浪费口舌。
“咦?扉间,我发现你们的关系变得很不错啊,难道你们…嘿嘿~”柱间不知想到了什么,看着扉间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嘿嘿嘿”的笑个不停。
扉间被他大哥的笑恶心到了,鸡皮疙瘩起了一层。以他对柱间的了解,心知他脑子里想的绝不是什么好念头。
“好好说话!”扉间吼道,看着柱间猥琐至极的笑脸,他突然觉得手有点痒了!
“咳咳,别激动啊扉间,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看上人家就直说…嗳!好好说话,拳头放下!”刚说了两句扉间就冲上来要揍他,吓得柱间一溜烟儿的躲到了斑身后。
斑才不想当柱间的挡箭牌,况且看他俩互坑也挺好玩儿的,于是就想抽身躲一边看热闹。俩人好歹在一个被窝儿里睡了这么多年,柱间对斑可太了解了,哪能让他跑?斑这边念头一起还没来得及动作,柱间那边就一把抱住了他的腰,手臂勒的死紧叫他根本挣脱不得!
扉间可不怵斑,手上动作丝毫没有停顿,照着斑身后的柱间就挥了上去。虽然讨厌斑但扉间不至于这种时候故意揍他,不过要是他大哥不给力的拖累到斑挨揍,那也怪不得他了。不得不说这俩兄弟的腹黑属性简直是如出一撤。
“你们够了!”斑大怒,虽然没挨着拳头,但是被柱间这样推来扯去的,依旧让他很不爽,这俩货要是再不停手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好了好了扉间,我们说正事。”再不消停斑可准备开须佐揍人了,而且他也玩儿够了,就赶紧叫停吧。
好歹揍着了几拳,扉间解气了也就顺势停了手。亏他大哥想得出来这么荒谬的话,想象力还真不是一般的丰富。更气的是,这话柱间虽然是开玩笑似的说出口,但扉间知道他大哥对这番话是认了六七成的。
“才比划这么两下就停手啦。”鸣人看得正过瘾呢,见他们雷声大雨点小的偃旗息鼓了,心里怪失落的。
佐助看了鸣人一眼,心说这家伙恶作剧的属性真是点的满满的,这种时候不应该注意一下扉间和大筒木玄于的八卦么?怎么注意力还跑偏到打架上去了?其实听柱间这么一说,佐助也觉得这俩家伙凑一起挺好的。
扉间有点头疼了,这话该怎么说呢?解释吧越描越黑,不解释吧,他大哥绝对不会死心。想了想还是无奈的开口了:“别乱想,我们就是一起做实验。况且他都要…他活不了几天了,大哥你就别胡说了。”
初次见面时大筒木玄于就向他们展示过身上的咒印,扉间之后研究过,发现那咒印不仅可以操控别人,还会把人的灵魂于施术者捆绑在一起。也就是说施术者死了他也活不了,并且因为灵魂绑定,即使是死后他们的灵魂也依旧在一起不会分开。
那天听佐助说完另一个时空发生的事,扉间就很奇怪大筒木玄于为什么会活到现在,照理说他的施术者死掉了,他也活不了才对。还是说,给他下咒印的另有其人?又或者是他有什么方法提前破解开了咒印?
因为对这事儿太过好奇,扉间就直接问大筒木玄于了。最后得到的结果是,他的施术者的确死了,他的咒印只是暂时被压制而已,不过效果也维持不了多久。
众人听后一阵沉默,谁也没说话。这事要说伤心吧倒也不至于,毕竟认识的时间不长,互相又少有交流。只是不可否认那人的确教了他们不少东西。想起他当初那句“就当是对晚辈的照拂”,大家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
“所以…要是他不会死,那你俩是不是有可能啊?”沉默了半响,柱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所以说了这么多,你纠结的还是这个!扉间彻底被他大哥打败了,揣好小本本扭头就走。他就不该解释这些,存粹是浪费时间!
鸣人突然想到,那个不知姓名的人在被封印前说了句“有你一起,也不算太糟糕”原来指的是大筒木玄于么,还有他最后望着的地方,现在想来也是木叶村的方向。
“原来他对大筒木玄于是这样的心思。”鸣人喃喃的嘀咕着。
“什么?”旁边的佐助没明白这话说的什么意思,奇怪的问了他一句。
还未等鸣人回答,柱间忽然从一旁窜了过来:“哈哈!鸣人,你也觉得扉间对他有意思是不是,我看得出扉间跟他相处很开心的。”
“额…不,我是说…”我说的跟你想的不是一回事啊我说!鸣人真是无奈了,亏得扉间不在不然非气的揍人不可。
“好了,我们先回去再说吧,别站在这里吹冷风。”斑打断了正要说话的柱间,关于扉间的婚事柱间最近很上心,可这种事情急也急不来,况且他真没看出那俩人之间有什么暧昧,扉间哪次泡实验室不是心花怒放的?
晚上,几人在斑的家里吃完饭,还没过多久扉间就带着玄于和辉夜回来了。除了玄于,另外两人的表情都不是很好,众人看的心中惴惴,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
“别紧张,没有什么事情发生。”玄于笑眯眯的说道,还招呼大家一起落座。
白天的神树其实是从佐助通灵出的那棵截取下来的,玄于拿到手后跟扉间着手培育。其中关于神树的研究,还有神树与木遁的共鸣效果如何使用,他在来之前已经把资料全部交给扉间了。
另外还有轮回眼方面的研究,他也留了很多资料给扉间。这些柱间和斑以后都用得上。除此之外还有鸣人的身体,他几次经历生死关,虽然最后救回来了,但这些伤势对他的寿命会有影响,今后还有很多需要注意的地方。
佐助对这点很在意,事关鸣人的生死,他询问的十分仔细,所以玄于说的那些他都牢牢的记在脑海里。
这一说就说到了月上中天,大筒木玄于像个即将远行的长辈一样,事无巨细的叨叨着各种事项。想到这个人活不久了,现在这些话其实就是在交代后事了吧。
“你…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柱间忍不住问道,鸣人伤得那么重都能救回来,他对自己的状况就没有一点办法吗?而且,玄于要是真死了,扉间该怎么办?
这种时候柱间居然还惦记着弟弟的终身大事,不得不说,这兄弟情谊也是够感人的。虽然他是瞎操心。
“呵呵,我活了这么多年,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只是走之前,总要回家看一眼才能安心。”提起自己的死亡,大筒木玄于表现的很平淡。有形之物终会有逝去的一天,如今,那个人死了,辉夜也成功救出来了,族人们可以放心的交给辉夜,如此他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
从进门起辉夜就一句话没说,眼前有四人都算是她的后辈,她见了也没什么反应,真真是冷若冰霜。她不说话,众人也没主动找她搭话的,顶多是好奇的打量她两眼罢了。
直到此时听了大筒木玄于说的这番话,她才面色微动皱了下眉,表情似是有了几分悲戚,“别这样说,玄于大人,总会有办法的。回去族里翻查古籍,上面一定会有这方面的记载,到时未必不能找到破解之法。”
说到最后语气略激动了些,她似乎十分坚信,只要回去族里就一定有办法让玄于活下来。也许这是她最后的希望了吧。
玄于心里知道这希望实在太渺茫,但他不忍心打击辉夜的期盼,只能笑着点点头,说了声“好”。
临走前又说到了黑绝的事,辉夜的意思是要带他回族里。闻听此言斑可不能同意,那家伙杀了泉奈,他恨不得把黑绝碎尸万段,怎么能眼睁睁的看他离开!
“黑绝他没有自己的意识,辉夜给他留什么意念他就照着去做,就像傀儡一样。况且他是杀不死的,也没有知觉,就算交给你,你拿他也没有办法。”玄于说道。
对着一个没有意识的傀儡报仇的确可笑,但话是这么说,要斑既往不咎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他心里又气愤难当。
“我理解你的心情,原本黑绝交给你们也没什么,不过…”说到这玄于往鸣人那边看了一眼,复又说道:“暂时留下来,以后会用到。”
斑了然,最后还是同意了,虽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当晚告别后,玄于和辉夜就启程回去了。不过他们走后,柱间又挨了顿揍,起因是他上去“安慰”了“失恋中”的扉间。其余三人冷漠的围观了这场泯灭人伦的兄弟相残,并且在事后表示:场面引起了极度舒适。
第二天传送符阵准备就绪,鸣人和佐助也要走了,这次一别他们恐怕真的再无相见之日了。上次走时没敢让三个小鬼头知道,结果被他们好一顿埋怨哭诉,这回怎么说也得好好道个别。
“还没回来么?饭菜都快准备好了。”鸣人坐在房檐下一边啃西瓜一边往门口那边张望。昨天说小鬼们中午就能回来,结果等到现在都没影。
“西瓜很甜啊,佐助你不吃吗?”一句话问出去旁边人没反应,鸣人转头一看,佐助又在发呆。
知道佐助的心事,手里捧着的西瓜突然没了滋味,鸣人味同嚼蜡的吃了两口,最后还是放在了一边,“别想了,佐助,会没事的。”
“嗯。”佐助回过神来,心不在焉的点了下头。
鸣人知道他没听进去,有心再劝两句,门口那边却突然喧闹起来,是三个小鬼回来了。今天中午这顿饭是大家最后的聚餐,斑,柱间和扉间也都提前安排好了工作,大伙儿热热闹闹的聚在一起。
孩子们心里不舍极了,鸣人大哥回来没几天竟然又要走了,知道这个消息后郁闷的吃饭也不香了。
“又要走啊鸣人大哥,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弥彦问,他希望这次出门鸣人能早点回来。
这问题一下把鸣人难住了,要说再也见不了面了,那小鬼们就得追问原因,然后鸣人还得从头解释。关键一解释就没完没了,而且很多事情也不能让孩子们知道,这可怎么是好呢?
就在鸣人发愁的时候,佐助出来解围了。一个幻术用下去,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略一删减,封存在孩子们的意识深处,等他们将来修炼到一定程度,封印会自动解开让他们了解事情的经过。
当然,如果实力达不到标准,那么就没办法知道这些了。听佐助这么一说,立马激起了小鬼们修炼的决心,这么有挑战性的事情多有意思啊!三人还做了约定,看看谁能最先解开封印。
在鸣人心里,这三个小鬼头就像是弟弟一样,眼下分别在即,他有太多太多的话想对他们说。昨天还嫌弃大筒木玄于啰嗦,今天鸣人自己倒比他更啰嗦了。
大到修炼上的各种注意事项,小到日常生活和他们各自的小毛病,鸣人都一条条的说了过去。这个时候鸣人突然理解了,为什么平日冷静寡言的大筒木玄于,临走前会那么啰嗦。是因为…挂念和不舍吧。
刚开始小鬼们听得还算认真,间或抱怨两句鸣人大哥怎么突然变得啰嗦了。说的久了渐渐的大家就没声响了,因为鸣人的样子实在不像要对他们道别,反倒是像…
气氛开始变得诡异起来,佐助在桌面下轻轻的捏了捏鸣人的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佐助不想听鸣人用这种语气说话。
一顿饭大家吃的食不知味,明明是满桌子色香味俱全的料理,最后却剩下了大半。
时间差不多了,两人也该走了。孩子们差点哭出来,他们心里隐隐有种预感,以后再也见不到鸣人大哥了。
这次的道别比上次多了几分沉重,佐助和鸣人在那边发生的事,柱间他们多少知道些。这次回去局面实在糟糕,可惜他们什么忙也帮不上。
众人上前一一惜别,符阵运转后的光芒亮起时,鸣人看见三个小鬼头还是哭了出来。然而转瞬之间,哭泣的脸庞,和那一双双担忧的眼全都消失不见了。
似火的烈日,漫天的黄沙,一眼望去看不到边际的荒凉沙漠。他们回来了。
☆、流言
神树下的营地没有被撤除,各村的忍者们依旧在不断轮换人手,维持着阵法。虽然时空裂缝已经关闭,但之前过来的异化兽还在满世界转悠。这种情况下要是把人全都放出来,无异于羊入虎口。
营地虽然保留着,不过里面除了维持阵法和护卫营地的忍者外,其余人都回了各自的村子,这时候要组织人手清理异化兽了。
木叶第一批的忍者先锋部队回村后,迅速的清理了村内的异化兽,重新开启防御阵。之后村内未参战的忍者,经营着村内生活必须的村民,还有学校的老师学生都陆续的从神树中解放出来。村子逐渐的恢复基础运转。
各忍村的情况都差不多,现在大家的主要任务就是尽快的消灭异化兽。只是,虽然现在的战局不如以前那么紧张,可战况依旧不乐观。因为涌进来的异化兽实在太多,想要完全消灭干净,实在是个大工程。
另外还有一件头疼事,普通人都在神树中封印着,没了下地干活产粮食的,忍者们的食物供应也是个大问题。至于战后生产力该如何恢复,大家的损失如何,这些也要提前策划好。
战事进行的如火如荼,然而与战事同样受人关注的还有另一则劲爆消息。那个宇智波佐助,居然当众对漩涡鸣人告白了!
两个男人,还是两个名动全忍界,且一直以“友情深厚”面目示人的男人相爱了!这简直是个惊天丑闻!
要说这同性之间的情爱吧,其实自古便有之,不过这些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就算贵族们私下有好这口的,但也不会张扬,因为他们认为这是下贱事。
普通人和忍者对这种事情,也多持不赞同的态度。战争年代,人口就是财富,没人会站出来宣扬这些。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当时亲眼见到佐助告白的人实在太多了,消息根本瞒不住。
现在大家私下里都会谈论起这件事,其中大部分人对此并没有抱着恶意,当然也没人会赞同。
他们只是太好奇了,于是便经常的聚在一起去猜测,猜测这两个情同兄弟的人,是怎么发展成现在这种关系的。一时间关于佐助和鸣人怎么好上的,各种各样的猜测层出不穷。
不止如此,之前鸣人和雏田解除婚约的事,也被翻出来议论不休,结合佐助鸣人出柜的实锤,各种话传的很是难听,尤其鸣人的风评经过这两次折腾,简直是一落千丈。
鸣人和佐助回来后面对的就是这付光景,原本相处很好的同伴,现在见了面都换上了一副非常尴尬的表情。他们倒也没有对两人谩骂和鄙视,只不过那种觉得新奇想要探究一番的眼神,实在叫两人太别扭了。
路上遇到的人全都盯着他们打量个不停,好似见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一般。更有甚者,聚在角落里窃窃私语,对着两人的身影指指点点。
要听清楚他们在背后说什么话很简单,但两人都没去做,因为想也知道他们会说什么的,不是么。
忙的团团转的卡卡西见到两人回来,心情是喜忧掺半。喜的是鸣人真的活了下来,至于担忧的就是外面的流言蜚语了。两个爱徒发展成这样的关系,也是他始料未及的。
那天,佐助的当众告白着实叫他吃惊不小,事后卡卡西心里很自责,他觉得无论是对佐助还是对鸣人,他都没有尽到一个老师的责任。对于自己的学生,他关心的太少了,以至于事情发生在眼皮子底下,他也完全没有察觉到。
他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只是想着若是早些发现了,也不至于到今天的地步。眼看着流言肆虐他能做的实在有限,再加上现在的战况依旧激烈,也没有精力去管这些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过,要是佐助和鸣人一直留在那边也是个好的选择。只是卡卡西也清楚,如果鸣人真的没事那他们一定会回来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看着鸣人毫发无损的站在面前,卡卡西心里也算放下了一块大石。
问了下他们走后发生的事情,卡卡西略一沉吟,还是照实说了他们眼下要面对的情况。佐助和鸣人听后并没有太大反应,他们对此早就有心里准备了。
简单的交流过后又说起了眼下最要紧的事,异化兽数量太多,满世界的清理它们不知道要费多少时间,而且忍者们的食物,和生活必须品的供应也等不了太长时间,所以现在需要让这两个链条优先恢复运转。
在确认鸣人身体完全康复后,两个人家都没回,就被分派了一堆的任务丢到各个战场上去了。
鸣人的本体和佐助一起行动,到了地方后两人果不其然的被人打量议论个不停。有人对他们好奇,有的是嫌恶,还有嘲讽的,幸灾乐祸的,他们一个个离得远远的看着他们。
面对这种情况,要说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可他们目前能做的也只是沉默了。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两个月后的一天,也许刚开始偷偷在背后议论他人会让人产生愧疚感,但这种事做的多了,并且身边几乎所有人都在做的时候,那这种愧疚感很快便会消失,反而觉得理所当然起来。
佐助和鸣人的事情已经变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日常话题,人们说起来的时候就像讨论天气那样平常。
一天的战斗结束了,忍者们疲惫的结伴下战场,食堂里目前能供应的只有稀粥和野菜,不过数量足够,这种时候倒也没人会抱怨这些。当然也有很多忍者会在饥饿时直接吃兵粮丸充饥,所以目前营地里还没人挨饿。
食堂里嘈杂一片,大家一边吃着饭,一边与同伴聊天说笑,享受着一天中难得的放松时间。
“他们每天都黏在一起同进同出的,嘿嘿,你们说晚上他俩谁在上边,谁在下边啊?”
又有人提到了佐助和鸣人的事,说着还起了个十分暧昧猥琐的话头。那人身边的同伴一听,有的尴尬的笑着不搭话,有的却也顺着他那话讨论了下去。
有人搭腔,最先起头的人顿时来了精神,几人凑在一起越说越下流。忍者们耳力都是不错的,虽然食堂里人声嘈杂,不过他们的话音离得近的还是能听到。
最先说话的那人正嘿嘿笑着说的口沫横飞,好似他真亲眼见了人家如何如何的,正说到兴起时,忽然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做什么…”
那人嘀咕着,不耐烦的回头看去,怎料迎面飞来个斗大的拳头,狠狠揍在了他的脸上!
措不及防下,那人“嗷”的一声向后翻倒过去,身体撞翻了吃饭的长桌,上面的饭菜汤水“噼里啪啦”的洒了满地都是。
那人的鼻梁骨断了,鼻血止不住的往下流,半张脸血呼啦的,看着就疼。一张嘴,众人才看见他那门牙也缺了两颗,一嘴的血顺着嘴角往下淌。
周围人呼啦一声全都散开到四周,只剩下被打的那人“哎呦、哎呦”的叫着,在洒满了花花绿绿食物的地上打着滚儿。
这时众人不禁把目光转到那个动手揍人的家伙身上。那是个十七八岁的高壮小伙儿,浓眉大眼的看着老实巴交的样子,然而现在,那张脸却阴云密布般满是怒气。
“就在今天,要不是佐助大人把你从异化兽口中救了出来,你还有有命在这里胡说八道吗!”说着,那青年愤怒的扫视了一圈儿周围那些或是幸灾乐祸,或是不屑一顾,又或是带上了愧疚之色的脸庞,怒道:
“这段时间以来,你们这些人当中有多少没有受过两位大人的恩惠?又有多少人的性命不是他们从异化兽口中救下来的?每日里都在背后说着这种话,心里不觉得愧疚吗?”
一番话说的大家都沉默下来,的确,有了佐助和鸣人的支援,他们的存活率比最开始高出太多了,找遍整个营地,又有几人能说他在战场上没有被两人照拂过呢?
虽然大家同在一个村子里,可上了战场都是已完成任务击杀异化兽为主,除了关系非常要好的同伴外,谁会冒着风险费力不讨好的去搭救别人?更何况现在整个村子的人都在背后非议他们。
平心而论,若是易地而处时,他们自己又能不能不计前嫌的去搭救那些,背后嘲讽自己还说风凉话的人呢?
“那是任务!是他们应该做的!”那人糊了满脸的鲜血,掉了门牙说话时已经口齿不清了,却依然振振有词的反驳着。
这话说的忒没良心,众人听得眉头直皱,稍微有些羞耻心的人,也不会说出这种忘恩负义的话。
当事的两人最后都被带走了,后续如何大家也没心思关心。只是在那之后,营地里关于鸣人和佐助的非议声就少了许多。
也不知是因为有人一语惊醒了梦中人,他们怕不该说的话说多了,等上了战场再无人搭救了?还是他们真的心中有愧,所以不再说了?
佐助和鸣人回来后,木叶附近的战局逐渐好转,忍者们的防御线也迅速扩大了。三个月后木叶内粮食供应恢复正常,于是清理异化兽的范围扩大到了邻近的城池。
木叶村遇到的这些问题,放在其他忍村也是个大难题。只是其他村子可没有佐助鸣人这样的战斗力,粮食供应现在还是个问题。
尤其砂隐村那边,原本物资就不充足,土地又不适宜种植,现在异化兽的清理进度又迟迟不见成效,忍者们支撑的实在有些艰难。听说木叶那边佐助和鸣人回来了,就发了求援的信息。
木叶这边刚稳定下来,两人又马不停蹄的去了砂隐村。这边状况的确糟糕,与异化兽的对抗中,忍者们伤亡不小。
有意思的是,砂隐村这边关于两人的流言蜚语,远不如木叶那边讨论的那么激烈。佐助想,这可能是因为大家不在一个村子,接触不到真人,所以这种八卦也传不了太久的缘故吧。
回来半年多了,两人就没下过战场。每天除了杀异化兽就是吃吃睡睡,这种循环往复的,天天做着同样事情的日子过的格外快。
至于身边的流言什么的,刚开始听着的确很糟心,他和鸣人那段时间心情都很抑郁。后来听的多了见的多了,渐渐也就麻木了。
毕竟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身处在硝烟弥漫的战场,想着要怎么清理异化兽,保护同伴的性命,他们也实在没有太多心思想别的。某种角度来说,这场战争倒是正好给了两人调整心态的时间。
最开始佐助在明白他对鸣人的心思后,就知道他们两个绝对没可能。不成想命运实在奇妙,兜兜转转他们居然真的在一起了。就算是面对现在这种,被全忍界指点非议的局面,佐助也从未后悔那天的告白。
况且现在的状况比想象中要好很多了,起码不是所有人都在冷嘲热讽。
看着身旁睡得香甜的鸣人,佐助觉得心中异常满足。他害怕惊醒鸣人,便十分小心的转了身,然后把手臂搭在了鸣人的腰间,轻轻的揽着他。
按理说鸣人这样的忍者对身边的动静应该很敏感的,然而佐助一番动作下来,鸣人竟然丝毫没有反应。因为他对佐助是完全不设防的,察觉到这点时,佐助心中说不出高兴。
有鸣人在身边,能时刻感受到他的气息,他的心跳。佐助想,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佐助依旧没有睡意,这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估么着鸣人要醒了,佐助也装作熟睡的样子,闭上眼睛调整好呼吸。
旷日持久的战争令人疲惫不堪,佐助与鸣人虽然很强,但是在这种仿佛无休止的战斗中,消耗也非常大。能者多劳,两人这处清理的差不多了,便赶着去下一处,满世界的支援。
好在如此的辛劳之下,清理异化兽的成果也是非常显著的。忍者们只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就把那些盘踞在人类城市乡镇里的异化兽清理干净了,剩余的那些三三两两退居深山老林中,踪迹难寻了。
异化兽已经构不成威胁,所有人都被放出了从神树。只是他们的田地和房屋都荒废了许久,现在都要重新打理。
佐助和鸣人回到木叶村的时候,距上次已经过了一年多。村子里除了人少了一些外,看起来与往常无异。
两人默契的没走街区,直接挑小路去了卡卡西办公室汇报任务。到的时候高层们的会议还没结束,于是两人就站在外面等着。
“等下厨房、浴室和阳台都归你,我打扫客厅和卧室。”两人并排的靠墙站着,想到这么久没回家,不晓得屋子会变成什么样,鸣人用肩膀撞了下佐助,着急的分派起了任务。
佐助斜了他一眼,心说让你收拾还不如重新换个房子更痛快些,摇了摇头说道:“你做饭,收拾屋子还是我来吧。”
鸣人一听,眼睛顿时一亮:“嘿嘿,那怎么好意思啊我说。”心中却是窃笑不已,就知道佐助不放心他做家务,所以他才这么分配的。
看着鸣人脸上笑得像狐狸,嘴上还说着不好意思的样子,佐助真想翻个白眼给他,不过考虑到翻白眼影响他的形象,于是…
“唔…撒搜,哎哎,撒搜呀…”被佐助捏着腮帮子狠拽,鸣人口齿不清的叫了起来。
正闹腾着,突然听到有人往这边过来了,两人赶忙停了手。
“是…小樱。”鸣人看了看佐助,他俩回来后一直在外面跑,忙的脚不沾地,还没见过小樱面呢。
佐助没发声,说实话这段时间他还真的没有想起过小樱,等会儿见了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匆忙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没一会儿小樱的身影就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中。小樱看起来瘦了一些,眉宇间多了几分以往不曾有过的忧愁。
虽然早就知道鸣人毫发无伤的回来了,然而那天他重伤濒死的样子,实在给小樱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直到这会儿亲眼见了鸣人站在她面前,她才算彻底安了心。
“没事就好。”担心了这么久,见了面也只说得出这几个字,然后就卡壳了。小樱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小樱,我…”佐助和鸣人同时开口了。
“我都明白的,你们不用跟我解释什么。那个,我还有事先回去了。”小樱不等两人说完,立马开口截断了话头,她还没有准备好来听这件事情。
转身跑了两步,小樱停了下来,头也不回的说道:“你们…只要你们都能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说罢快速的离开了。
风风火火的来,说了两句又匆匆离去,小樱到底怎么想的两人不得而知,只觉得她总归是有些伤心的吧。
佐助和鸣人对视一眼,心里也不太好受了。散了会,会议室里的人陆续往外面走,两人提前听到动静,隐到一边去了。躲躲藏藏的虽然无奈,可这种时候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完结
这次异化兽之战忍界损失不小,好在是有神树的保护,让普通人没有伤亡的度过了战争。
异化兽的问题虽然解决了,但是紧接着另一项难题又摆在了眼前,战后重建!这事儿牵扯太广又十分复杂,各种细碎繁琐的事情磨人得紧,负责外交的忍者简直都要被贵族们弄疯掉了。
高层如何的应对又是如何的抓狂,这些对佐助和鸣人来说关系都不大了。回村后两人很长时间都没有任务,每天窝在鸣人的小房子里,打扫打扫卫生,种种花,研究研究新菜谱。日子过的倒也悠闲舒心。
他们懒得去想,高层不派发任务是真的要他们好好休息,还是存粹怕他们出去丢人显眼。无所谓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比起那些,佐助倒是更关心鸣人都研究出了什么新料理。
那是一段平静又温馨的时光,他们的世界中只有彼此。所有的烦恼与不开心,都被他们抛到了脑后。
不过鸣人是个闲不住的,他没事儿就拉着佐助出去买菜,或者去学校看小孩子玩儿。当然,两人都是用变身术伪装后出门的,这样大家都会相安无事的也挺好。
多年的忍者生涯让两人养成了每日训练的习惯,现在有最想交手的人在身边,枯燥的训练也变得有趣起来。
就是吧,相处时间长了对方的一些恶趣味让佐助很头疼。比如现在…
“怎么又是这个样子啊佐助,上次不是说了,胸部这里要更大一些才好看嘛。还有啊还有,个子不要这么高,一米八多的女孩子太显眼啦…”鸣人对着佐助变的女生一顿品头论足。
要说这事儿呢,起于鸣人的一个突发奇想。有一天,鸣人说他想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点子,要佐助配合一下。佐助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因为鸣人每次这么说的时候,都是想出了新料理要佐助一起帮忙准备。
于是,佐助一失足成千古恨,就这么答应了鸣人变成女孩子陪他逛街。
“这样我们就能手牵手的一起逛街了,是不是很有意思啊我说。”看鸣人笑的这么灿烂,佐助没忍心揍他,只是回家后默默把刷碗的重任全部交给了鸣人。
常言道,女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他俩轮班的变成女生一起出去逛街。次数多了佐助也麻木了,并且还逐渐觉得这样的确很有意思。因为出门后,偶尔会有人称赞他们“真是天生一对啊”“很般配”之类,并且还会收到很多祝福的话语。
“你好啰嗦,自己长得太矮怪我喽?”面对鸣人的挑剔,佐助毫不留情的反驳了回去。
果然,鸣人一听立马炸毛了:“喂,混蛋佐助!我有一米八哪里矮了…”
这种没营养的拌嘴每天都要来上两回,吵到最后都是以两人绷不住的笑场为结束,然后再照着最开始计划的样子,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也搞不清楚他们这拌嘴的意义到底在哪里,可能,这是他俩另类的打情骂俏吧。
在家的这段时间,他们同期的小伙伴也陆续的过来拜访过。鸣人很欣慰他们对自己和佐助的事情都持理解的态度,虽然大家相处时的感觉,还是与以往不大一样了。
这其中鹿丸和佐井表现的最为淡定。鹿丸的说法是,他俩发展成了今天的关系他一点都不觉得意外。佐井那家伙就更绝了,说早就觉得他俩现在这样的关系才是正常的。这话说的两人哑口无言,好半天接不上来。
拜访频率最高的就是小樱了,再见面时她的神色已经恢复到平常。她每次过来时都会带些点心水果,并且还会给他们讲讲目前村里的状况,除此之外旁的事一句没提。
佐助知道小樱说的那些应该是卡卡西授意的,自己和鸣人如今像是被所有人遗忘了一样,没任务,也没人管,似乎村子要让他俩自生自灭了。
可是卡卡西似乎不这么想,他授意小樱隔一段时间就过来给他们讲讲村子和忍界的局势,防止两人真的与高层那边脱节。
照这趋势,佐助估么着他俩清闲的日子过不了多久了。卡卡西很快会安排任务给他们,因为只要出去做任务就有立功的机会。
还是想要鸣人来接任七代目么?这想法佐助倒不反对,毕竟当火影一直是鸣人的目标。原本这件事十拿九稳,现在么,可能性实在不大了。
正如佐助所料的一样,他和鸣人赋闲在家大半年后,上面果然开始派发任务了。最初只是一些清闲任务,他俩就当出去玩儿了,过程还挺开心的。就这么过了有段日子,两人的任务级别逐渐提高了。
好任务就那么些,卡卡西也不好偏心的太明显。有回交任务的时候,卡卡西问两人有没有收徒弟的想法。他这是要两人发展自己势力的意思,为以后鸣人能接任火影做准备。鸣人没拒绝很痛快的答应了。
收不收徒弟佐助觉得无所谓,既然鸣人不反对,那他也跟着收吧。
卡卡西给了他们一份学生的资料,对他们说要是收徒可以先考虑这里面的孩子。
头一回正经的当老师,比想象中更心累。英树他们那一辈的孩子,从小在战争的洗礼中长大,成熟懂事得很。眼前这六个天老大我老二的熊孩子,简直让佐助有种强烈的,想要掐死他们的冲动!
不过,这徒弟收都收了,再闹心也得咬牙带下去。之后好一段时间,两人讨论最多的就是怎么带孩子。之后经过一段时间磨合,熊孩子们关系好了不少,配合也逐渐默契了,这教两人很是欣慰。
距离异化兽之战已经过去两年多,佐助和鸣人的事情比之最开始已经平淡了不少,现在少有人会在大面上议论这些,不过这不代表人们已经彻底的把这件事遗忘掉了。
卡卡西和纲手一派的人,想扶持鸣人做七代的意图太过明显,对此很多人持反对态度。不为别的,只为木叶丢不起这个人!鸣人的实力和功绩大家都不否认,只是说起人望的话,可就大不如前了。
一个喜欢男人,还闹的全忍界都沸沸扬扬的火影,想想就可笑。
为这事高层们暗暗较劲儿了两三年,最后也没什么结果。想推选别的人吧,拎出来和那位一对比,确实有不小的差距。
每每到这个时候,那帮老家伙就会痛心疾首、捶足顿胸。鸣人啊鸣人,村子里那么多优秀的女孩子,你说你怎么非就喜欢上那个宇智波佐助了!哎,喜欢也就算了,你别张扬啊!你说你们俩办的叫什么事儿啊!
鸣人可一点没有身在风眼的自觉,当火影是他从小到大一直追求的目标,现在么,当然还是想的,只是不那么执着了。
徒弟带了一波又一波,到第六年的时候,俩人已经带了六波徒弟了。刚开始他俩是主动上学校里挑选那些没有大家族背景的孩子,即便如此,有的孩子父母也不同意。让这俩人教,万一教的自家孩子也喜欢男人了可怎么办!
后来,大家眼看着从他俩手底下出来的孩子,一个个的战斗力强悍,各方面都出挑。见此情景,有的家族坐不住了,开始找关系往两人手底下塞孩子。有的孩子达到他们收徒的标准了,鸣人倒也会来者不拒。
这种做法被有些人理解为,是在别有用心的培植势力,拉拢各大家族。说什么的都有,两人听了就当没听见,不往心里去。这些年什么风言风语没听过,早就麻木了。
鸣人很喜欢这些孩子,教导起来也格外的上心。佐助曾经问他,有没有想过要一个自己的孩子。鸣人当时笑的前仰后合,直接把佐助的这个问题当成了他在吃醋。
“哈哈,这些孩子们都是村子的希望,我只是想…”想在走之前多为村里培养些优秀的忍者而已。
有一天,鸣人突然发现,佐助的轮回眼变成原本的黑色眼瞳了,这叫他惊喜不小。
“能控制轮回眼了?这回前面的头发可以撩起来了。”
……佐助已经习惯了鸣人清奇的思维角度,按理来说,这时候不该把注意力放在轮回眼上吗?头发什么的,一点都不重要好吗!佐助手里刷碗的动作没停,嘴上应付似的“嗯”了一声。
鸣人挨着佐助靠在料理台上看他刷碗:“喂,我说真的啊佐助。你不觉得…”说到这像是想到了什么,鸣人伸手过去把佐助额前的头发全都撩了上去。
同居八年多,眼前这张脸鸣人见过无数次。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佐助就很受女孩子欢迎,每次看那些女孩子高声喊着“好帅好帅”的,鸣人就觉得很无语,他没看出那个臭屁的家伙哪里好了,值得小樱那么喜欢他。
想到这鸣人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话说他是从什么时候起觉得佐助很帅的?鸣人大桥上,佐助挡在他面前的时候?分别三年后再见面的那次?还是四战时佐助赶来支援的那一刻?
头慢慢的凑近了些,在佐助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鸣人笑着说道:“你不觉得头发撩上去更帅气吗?”
突然被撩,佐助也没客气,扳过鸣人的脑袋就亲了回去。轻易的撬开了鸣人的牙关与他的舌尖儿纠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