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建村初期自己与村民、族人关系冷淡,这让她很担忧。如今情况截然不同了,所以她很高兴。两人自幼相识,虽然生活背景不同,可彼此间都很是欣赏,称得上是知己了。
送走了清水□□,斑想到两人相识至今的种种,心中不免有些感慨,于是就站在门口惆怅了一会儿。
看着斑“失魂落魄”的站在门口,“伤心欲绝”的望着清水□□远去的背影。鸣人对他简直同情极了!
叹了口气,鸣人上去安慰的拍了拍斑的肩膀:“看开点,别太难过了。”
斑:“?”他时常弄不明白鸣人的想法……
“哦对了!你不是很喜欢刚才的茶点吗,我还会做好多种茶点呢我说,明天做给你吃~”想到斑刚刚失恋,作为朋友鸣人上来给他送温暖了。
斑真是一脸懵逼:“…好…不过为什么……”
鸣人又是一声叹息,又拍了拍斑的肩膀:“不用说了,我都明白的。”说完回身进屋准备明天的食材去了。
斑实在想不通鸣人的脑回路,转头茫然的问佐助:“他明白什么了?”
佐助胃疼,他当然知道鸣人误会了什么,要是跟斑实话实说,鸣人的一顿毒打怕是跑不了了。所以他只能说:“我也不清楚。”
第二天,鸣人果然做了很多精致美味的茶点,还用菌子做了几样下饭的小菜。吃到喜欢的食物斑还是开心的,虽然他对鸣人的行为还是摸不着头脑,但明天就是祭典了,工作还有很多,没时间去纠结这个问题了。
木叶所有的宿屋都已经爆满了,村内有的居民把自家的空房间整理出来,也做起了临时宿屋的生意。就在祭典的当天,仍然有游客陆续的进村。
这场夏日祭典在七月二十三日开始,八月六日结束。之后八月十日就是中忍考试了,这些贵族、游客不仅是来参加祭典,更是来观看中忍考试的。
祭典这天,木叶的街道上摩肩接踵、人声鼎沸,大家的脸上都挂着开心的笑容。商铺的店主们更是笑的看不见眼睛,忙的脚不沾地的招待顾客们。站在街道上放眼望去,家家张灯结彩,各式的店铺招牌让人眼花缭乱。
直到晚上两人才处理好手头上的工作,鸣人迫不及待的拉着佐助出来逛祭典了。
“人好多啊我说!”鸣人对这次的祭典很是期待,早好几天就跟佐助准备了浴衣。
鸣人给佐助选的是深蓝色橘黄腰带,佐助给鸣人选的是的是橘黄色深蓝腰带。俩人拿到手一上身也愣住了,这两件衣服看起来很是配套。用鸣人的话来说就是:
“我们这样穿,看起来就像亲兄弟一样呢我说。”
佐助:“……”鬼才想跟你做兄弟!
☆、新世界
佐助对祭典完全没兴趣,他很讨厌这种热闹过头的气氛,还有在密集人流中穿行的感觉。不过,他想跟鸣人一起逛祭典,还想跟鸣人一起逛遍名山大川,一起做很多很多事……这样的机会回去后就不会有了。
周围人声嘈杂,佐助根本听不清鸣人的声音,刚才只隐隐听到鸣人似乎对自己说了句话。
“你说什么?”佐助把头转向鸣人的方向,看着他说道。这样两人可以互相读唇语。
鸣人没领会到佐助的意思,看他说没听见,就想也没想的靠过去,直接把嘴巴凑到佐助耳边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鸣人说话时呼出的气息喷洒在佐助的脖颈和耳后,佐助只觉这气息炙热无比,本能反应的缩了下脖子。
“嗳!佐助你怎么了?脖子痒吗我说?”鸣人离得近,马上就发现了佐助的动作,紧跟着问道。
“没,你…”别离这么近。
鸣人挪开头,却把手覆在佐助脖子上挠了挠。手下的肌肤有一瞬间的紧绷,被人摸到了要害部位,没有一个忍者会无动于衷。
“还痒吗?”鸣人看着佐助问道。
周围嘈杂依旧,可莫名的佐助却把这句话听的格外清晰。鸣人的面容被灯光映衬着,仿佛被隔在了云端一般。唯有那双湛蓝的眼睛,明亮如星辰。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的面容。
脖子上的那只手还在给他挠痒痒,刚才佐助是不觉得痒的,现在么,好像心里有点痒了……
“咳,我们走吧,你不是说要去吃拉面吗。”佐助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推开鸣人的手。
“啊…哦……拉面,我们吃拉面去!”说到最后,鸣人又高兴起来,一把牵住佐助的手:“走吧佐助!人这么多不要分散了啊我说~”
“喂…”佐助挣了一下,没挣开就被鸣人拽着向人群深处钻了进去。
两人艰难的穿梭在人流中,不断的与人擦肩而过。佐助平常不喜这样的接触。然而看着前面,牵着自己的手努力分开人群的鸣人,佐助突然就不觉得这些接触让人生厌了。
鸣人时不时的还会回头跟佐助聊天说笑,每一字,每一句,佐助都听的特别清楚。
早先鸣人就在木叶村中找过“一乐拉面”这家面馆。然而很遗憾他吃遍了木叶所有的拉面都没找到,可能这时候“一乐”还没有入驻木叶。
佐助不太知道鸣人为什么对“一乐拉面”这么执着,明明还有很多别的面馆味道更好。也许这其中有什么缘由吧,佐助知道,鸣人一直是个又执着又长情的人。
一连找了五六个拉面店,才终于有了空位置。这家店面的摊位偏僻又朴素,尽管如此客人仍旧络绎不绝。巧的是鸣人与店老板认识。佐助不知道的是,鸣人与木叶所有拉面店的老板都认识。
“我跟你说哦佐助,这家的味道很像一乐呢~”鸣人高兴的说道。
佐助还未及回话,正在给客人煮拉面的老板突然问道:“嗳?鸣人你是怎么知道一乐的?村里还有别家拉面店铺叫一乐吗?”
“我最爱吃一乐拉面啦~不过木叶现在没有我说。”
“哦~那就好,我正准备把店铺改名叫做一乐拉面呢!因为我女儿总听你说起,觉得这是个好名字呢,所以才坚持叫我换名字。”
鸣人一愣,接着哈哈笑道:“大叔,改了名字后,一乐拉面一定会是木叶最受欢迎的拉面店!我保证!”
大叔一听那是心花怒放,从锅里捞出两块豚骨肉,给佐助和鸣人一人一块:“今天大叔请客,你们随便吃~”
“哇!真的吗?太好啦我说!谢谢大叔!”
“不用谢,你上回送我的方子味道非常好,替我招揽了不少顾客呢,是我该谢你才对!”
鸣人和佐助各吃了一碗拉面,大叔超热情,各种配料给他们塞了满满一碗。
出了拉面店,鸣人又带着佐助捞金鱼,买面具,吃苹果糖,章鱼烧…基本上有趣的游戏被他们挨个玩儿了一遍。被鸣人的情绪所感染,佐助也沉浸在祭典的气氛中玩乐的十分开心。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祭典结束时会有花火大会。所以街上游客不减反增。
“呐~佐助,我跟你说哦,我在那边山上,发现了一个绝妙的位置看花火哦!咱们过去吧!”鸣人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的说道,仿佛怕被别人听见一样。
佐助看了看鸣人刚才手指向的位置,的确是个不错的地方。
花火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二人飞快的向目的地赶去。路上还玩心大起你追我赶的比赛起来。
鸣人选好的地方是村内准备划归到试炼区的场地,里面的小山、森林、植被都完整的保留着。此时盛夏,繁花盛开争奇斗艳,树木茂盛。远处村内明亮的灯光虽然照不到这边,可大批的萤火虫栖息在此,把整个山林点缀的如梦似幻。
“哈哈,佐助你看这里……”话到此处,声音戛然而止。
前方不远处的树下,斑正和靠在树干上的柱间亲吻拥抱,漫天的萤火虫在他们身周飞舞,此情此景美妙动人,令人观之如在画中。
鸣人的三观,碎了……
起名废7
四人面面相觑对视半晌,在此期间斑还一直保持着树咚柱间的姿势,二人的身高差让这幅画面颇有些喜感。
“你……你们这是?”鸣人十分艰难的问道。
斑闻言真想冲他翻个大白眼,说开玩笑呢你信吗?额…想到鸣人的迟钝程度没准他还真的会信!
看看可怜的佐助,斑秉着拯救同族爱情的想法,一手勾住柱间的脖子把人拉过来,然后狠狠的亲了上去。
一瞬间,佐助仿佛听见了鸣人石化碎裂的声音,那情景简直让人不忍心看了。
柱间也很配合的搂住斑的腰背,二人忘我的在鸣人面前唇舌交缠,上演了一出香艳大戏。
斑只是想刺激刺激鸣人,所以亲了没一会儿两人就分开了。
“如你所见,我们在接吻~”斑十分淡定的对鸣人说道。他和柱间可没觉得不好意思,甚至可以说两人是故意这么干的。因为他们完全可以在佐助、鸣人过来前分开。
鸣人彻底懵了,脑子乱成一团。最后才呐呐的问道:“你…你们…你们不是朋友吗我说?!”
“哈哈哈~我们是朋友啊。但同时斑也是我爱的人。”柱间笑着说道,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他的话语中仍然有着坚定的,让人信服的力量。
被柱间当众告白,这么意料之外的事情,让斑也难免面上发烫。
此时,一簇又一簇的烟火带着“咻咻”的声音窜到空中,而后又“砰”的一声炸成大团绚烂的火光。一蓬又一蓬的花火在空中相继炸开,黑色的夜幕顿时变得五彩缤纷起来。
不过目前这几人也没心思看什么花火了,鸣人愣愣的看着柱间和斑说不出话来,心里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怎么,觉得恶心?”斑淡淡的问道,如果鸣人真的无法接受这样的关系,也好早点让佐助断了念想,找个女人结婚把优秀的血脉传承下去,免得浪费他的资质。
鸣人下意识的摇头,他并没有这样想。只是…
“我…我只是才知道,原来男人和男人之间……也能生出小孩。”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句话说的三人哑口无言,连吐槽都不知道先从哪方面吐好了。
“唉……你…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柱间长叹一声,以手扶额,他有点头疼了,并且更加同情佐助了。
“两个人不就是为了生出小孩子才会相爱的吗?既然你和斑在一起,不就说明你们能生出小孩吗?不过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也能生小孩啊我说。”说到这里,鸣人看了看旁边面无表情的佐助,又看了看佐助的肚子…
佐助“……”他现在很同情雏田了。
所以你刚才是为了这个原因才这么震惊的吗?!
“原来佐助你是可以生出小孩子的吗?太好了~咱们两个生一个吧我说。”鸣人相当认真的提议道。
佐助的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了两下,明明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佐助却头一次起了想把鸣人脑壳敲开,看看里面都有什么奇葩认知的想法!
“我生不出小孩!”吼完了又觉得这话不对,很有歧义。想也没想,佐助又补充道:“我自己生不出小孩!”
鸣人歪头眨了眨眼睛,一脸天真:“我可以帮你啊。”
佐助气极:“我没那功能!”说完佐助就后悔了,没“生育功能”!这是任何男人都绝对不能承认的问题啊!
一边的斑和柱间,听到这里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出来。看这俩人吵架实在太有意思了。
☆、九尾
“哦…这样啊。”鸣人听到佐助没有生育功能略感失落,想了想又说道:“那我帮你生一个孩子吧我说。”
…你就这么想生孩子么!佐助浑身一阵无力,鸣人这家伙对男女生理知识完全没概念,要跟他说明白,还得给他上生理课!
“…咱俩生不出小孩。”佐助只能这样解释。
“嗳?!怎么会!柱间和斑不就生了英树吗?”
远处,和小伙伴们看花火的英树顿时浑身一抖。
“嗳!等等!英树不是我生的啊!”一听那边说到了自己头上,柱间赶忙出声解释一下,说完后也觉得这话不对,马上又说道:
“不是…我是说英树不是我亲自生的……”越描越黑。
鸣人很意外,英树与柱间样貌如此相似,竟不是亲生的吗:“原来英树是你收养的吗?”
斑:“……”绿伞也就罢了,怎么还捡绿帽子往自己头上扣呢!
柱间要抓狂了,急的直抓脑袋:“不是,英树是我的孩子,他是我与我的妻子所生。”
鸣人又迷惑了:“你妻子不是斑吗?”
柱间一听眼前一亮,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斑是我的妻子…”
斑照着柱间的后脑勺一拳头砸了上去,怒道:“你说谁是你老婆!”说完,顿时又觉得这话很耳熟,仔细一想,那些跟老公闹别扭的女人,好像很喜欢说这句话呢…
鸡同鸭讲,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半天。几人同时意识到,这样语无伦次的让鸣人一路带跑偏实在太傻了!
“这样下去不行啊,我们得想想办法,给鸣人科普一下。”柱间严肃的说道。万一哪天鸣人把这些话传了出去,柱间不敢想象会有什么样的留言传出来!想想就觉得恐怖!
斑觉得柱间的话非常有道理,于是说道:“没错,那么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教鸣人科普生理知识!柱间不敢想象那美妙的画面!
最后还是佐助主动揽下了这个任务,面对斑和柱间意味深长的暧昧眼神,佐助朝他俩怒道:“收起你们脑子里的龌龊想法!我会买书给他看的!”
“哦~呵呵…”斑。
“呵呵呵~”柱间。
“……”佐助心累…
鸣人刚刚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回家后还追着佐助问这问那,一脸天真的说些羞耻度爆表的话。佐助忍无可忍狠狠揍了他一顿,鸣人才委屈的消停下来。
看着气哼哼先进屋睡觉的鸣人,佐助皱起了眉头。
像是生理教育方面,大多都是由父母对子女进行科普。鸣人虽然对这方面不甚了解,可完全不至于连男人不能生孩子都不知道吧。怎么穿越一回智商退化了?
当初过来时见鸣人身体没大碍佐助也就放心了,如今看来倒没那么简单,肯定还有别的事情鸣人没说。想了想,佐助决定现在就去柱间家问问这事儿。
此时祭典散去,街上行人寥寥无几。佐助心里记挂着鸣人,到了柱间家想也没想的就敲了门。结果……
过了好一会儿柱间才出来给他开门,佐助刚开始也没多想,直到进屋看见衣着单薄松散且面色不善的斑,佐助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坏了人家好事了。顿时有些尴尬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吗佐助?”三人落座后柱间问道,深夜来访想必是有急事的。
佐助不爱拐弯抹角,直接问道:“鸣人刚到这边时伤势如何?”
这问题主要是问斑的,鸣人对他说过先遇到的是斑。
对佐助的问题斑还是挺诧异的,这两人不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吗?怎么鸣人没说他过来后的经历吗?虽疑惑,不过斑还是把当初相遇的状况和佐助说了一遍。
佐助听后久久无言,鸣人对他讲的那些都是轻松的趣事,对于自身的伤势只字未提,如果不是今天闹出的大乌龙,估计自己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些事吧。
以前也是这样,鸣人对自己永远都是报喜不报忧。他并非是不想与自己分享痛苦,只是从不向自己说他的付出。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鸣人?只是朋友的话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的吧。
“那他的记忆现在是什么情况?”佐助问道。
“鸣人目前的记忆应该是恢复了大半的,但具体恢复了多少你该比我们更清楚的,毕竟你们相处的时间更长。但是他有一些常识问题搞不明白,有可能是幼时的记忆有缺失吧。至于将来能恢复到什么程度,这些还都是未知之数。”柱间解释说道。
“还有什么想问的么?”斑。
“没有了。”
“没有就赶紧走,不送!”
“……” 自知打扰了人家的好事,佐助理亏,也没多说什么就告辞了。
“等等佐助。”柱间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还有事?”
“我想问下,鸣人当初是怎么掉进时空缝隙的?”
这绝对是佐助最不愿意回想的事情之一,然而看柱间问的很认真,似乎发现了什么的样子,佐助还是坐下来把当初的经过描述了一遍。
斑想,怪不得佐助这么喜欢鸣人。这俩人从小青梅竹马,鸣人对他甜言蜜语海誓山盟,最后还为他舍身赴死。啧啧啧!这么撩谁能架得住!心里这么想着,看向佐助的目光也不禁格外的同情起来。
正说着话呢,佐助突然发现,斑看自己的眼神变得很微妙。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了解,他知道斑一定是又在脑补什么了。谁能知道平日里看着一本正经、凶神恶煞的忍界修罗宇智波斑,其实内心里思想欢脱爱脑补呢!
柱间听了佐助的陈述后,低头陷入了沉思。这段时间里,随着扉间对时空之力的研究加深,他们也愈加了解了其中的可怕威力。
像鸣人这样毫无准备的掉进时空裂缝,按理说是活不下来的。扉间做了好几个方向的研究实验,至今也没找出鸣人是用什么方法活下来的,偏偏鸣人自己对那段记忆很模糊,问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几人左思右想都想不通这件事,柱间就想问问佐助怎么看,他们相处的时间长可能会想到一些线索。
佐助最先想到的就是九尾,貌似之前听鸣人说过九尾在“睡觉”,想来应该是消耗的很严重才会如此,那么鸣人能活下来会不会跟九尾有关呢?
“怎么,你想到什么了?”见佐助神色有异知道他是有线索了,斑问道。
“鸣人他…是九尾的人柱力。”
“咦!”听佐助这么一说,柱间真是吃惊了:“九尾人柱力?我没发现他身上有尾兽的封印啊!而且他身体里也没有尾兽的踪迹!”
人柱力这个词两人比较陌生,上次听到还是鸣人说六道仙人是十尾人柱力的时候。倒是一尾一直封印在风之国,砂隐村正在尝试把一尾封印在人身上的实验,想必也是要做成人柱力的,不过目前进况惨烈,无一成功。
“封印的痕迹不该没有,可能是被空间之力破坏了。鸣人说九尾目前在沉睡。”佐助说道。
“现在鸣人身上没有了封印,等九尾醒来可就麻烦了。”斑皱眉说道,九尾是灾祸的象征,万一在木叶村中苏醒过来,会很麻烦。毁坏了房屋可要赔给村民们不少钱…
“没事的,九尾和鸣人的关系很好,他不会惹事的。”对这点佐助还是很放心的。
和九尾关系好?柱间和斑对视一眼,想不通鸣人是怎么跟凶残的天灾九尾关系好的。
天色渐晚,再过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佐助向二人告辞离去。
回去的路上想到柱间的话,佐助又是一阵后怕,只差一点鸣人就没命了!再一想起那只害鸣人吃了无数苦头,却又对鸣人助益良多的残暴尾兽,佐助倒是发自内心的感激他了。
只是九尾是用什么方法救下鸣人的呢?空间裂缝的那种恐怖撕扯力,怕是十尾进去都吃不消吧。
回到家,屋里仍是漆黑一片。佐助出门时鸣人已经睡去,于是他也没留灯。现在回来,佐助莫名的觉得,屋里有鸣人的气息,似乎他刚离去不久的样子。走到桌边伸手摸了摸烛台,果然,还是热的。
这家伙……变得会关心人了啊,以前他可不会这样呢。
以前…想到这里佐助蓦地一阵心痛。自己记忆中的“以前”到底是多久以前呢?7岁?10岁?还是13岁?佐助才发现,他了解鸣人,却不了解鸣人的生活。
鸣人又粗心,又爱出风头,莽撞还爱说大话。然而回想四战后至今日的种种,不,甚至是当年自己离开木叶后的种种,粗心的鸣人把他对自己的付出,瞒的滴水不漏。
也许他并非是故意隐瞒,估计按那家伙的思路,是觉得说出来很丢人吧。一次次的从别人口中听到鸣人对自己的付出与努力,佐助很高兴也很感动,因为无论自己走了多远始终有一个人愿意成为他的归处!
☆、中忍考试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呢?佐助不止一次问鸣人。鸣人说“因为我们是朋友”。去你的朋友!当初自己还真被这个说法忽悠的不轻。
暂且不提鸣人为他没两句就被大蛇丸激的尾兽化,主动挨打当沙包,向雷影下跪求情,心痛到过呼吸。单说普通朋友会你痛我也痛,你死我相随?朋友会三句话不离你,天天把你挂嘴边?普通朋友会为你学习料理洗手作羹汤?
好歹佐助情商正常,渐渐的从鸣人的朋友卡中挣扎而出。可没等他向鸣人问出“你真的把我当朋友?”鸣人转头就跟雏田好上了。
佐助这才明白,原来鸣人真的把他当朋友,不是说说而已。当时虽然觉得遗憾,却也没有别的想法。
直到鸣人掉落进了空间裂缝,那之后,佐助每一天、每一天都在品尝失去的痛苦,失去好友的痛苦,失去…挚爱的痛苦。佐助这才发现,原来一个人离开另一个人,是真的会活不下去的…
躺在床铺上,佐助辗转难眠。脑海中全是鸣人浑身伤口崩裂,血染大地的画面!
身体上的疼痛对忍者来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想要变强就要有相应的付出。然而想到鸣人是代替自己承受了那些伤痛,佐助就心痛如绞。原来痛苦也是可以共享的啊…
一夜无眠。第二天佐助顶着俩黑眼圈,难得有些颓废的出了屋门。鸣人见了又是好一顿的大惊小怪。
刚开始佐助还沉浸在鸣人的嘘寒问暖中,然而鸣人对佐助实在紧张过了头,佐助忍无可忍就又揍了他一顿。
“佐助!你变了!你以前没有这么暴力的!是跟小樱学的么我说?”鸣人捂着脑袋声泪俱下的对佐助控诉着。
“……我只是突然理解小樱为什么要对你动手了。”佐助一脸冷漠,无视鸣人可怜兮兮的模样。
“嗳?为…为什么啊我说?”鸣人不解,以前小樱也就算了,毕竟好男不跟女斗。可现在佐助也变得这么暴力,要是回去不得面对他们的男女混合双打啊!那画面想想就恐怖!
因为你属黄瓜的!佐助心里这样想着,不过他没说出来。万一再像昨晚那样被鸣人的神逻辑套进去可就麻烦了。
“怎么不说话了?为什么~为什么呀?”鸣人不死心的追问着。
佐助气的想打人,刚提起拳头,那边鸣人的一句话吓得他差点腿软。
“啊!你打人的样子和小樱越来越像了!这就是卡卡西老师说的夫妻相吗?”
夫…夫妻相?!来不及细想佐助连忙开口解释:“我跟小樱什么都没有!我不会娶她的。”
鸣人皱眉:“为什么?你不是也很喜欢小樱吗?其他的女孩子你都不理睬的,只有小樱还能跟你说上话…啊!我知道了!难道你喜欢的是香磷?嗯…虽然我觉得小樱跟你更配,不过你要是喜欢香磷我也会祝福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话题是怎样转到他的婚姻上的?佐助头疼的摁了摁脑壳,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
“小樱很好,香磷也很好,不过我对她们只是对同伴的情谊,没有爱情。”这么说就很清楚了吧。
佐助的话鸣人理解了,于是他说道:“哦,这样啊我说。那你喜欢的是谁呢?井野?她以前就一直很喜欢你总是暗中跟小樱较劲呢。”
见佐助面色不善,鸣人晓得自己是猜错了,于是又道:“那…难道是雏田吗?!”鸣人认识的同龄女生也就这么多了。
再这么说下去,鸣人怕不是要把全村的女人都猜一遍了!佐助连忙开口打断:“停止你的胡思乱想!我都没有跟雏田说过话根本不可能!话说为什么你觉得我有喜欢的人?非要我结婚?”
鸣人想了想说道:“因为你有时候会发呆傻笑啊,脾气也比以前好多了。我问过卡卡西老师了,他说你是有喜欢的人了。”
佐助无语,卡卡西自己都单身狗一只,还给别人当恋爱顾问呢!话说谁发呆傻笑了!
“而且你不是要复兴宇智波一族吗?那就要延续自己的血脉啊。”
复兴宇智波一族…鸣人的话一下子把佐助的记忆,拉到了毕业分班的那一天。当时自己是怎么说的呢?复兴宇智波一族。还有杀了那个男人!经历了之后的种种变故,当年第七班的很多回忆都已经模糊了,如今再想起来真是恍若隔世。
“你还记得…”佐助感慨万千的叹息道,当年那么执着的事情,如今对他已经没有意义了,可鸣人却一直还记得。
“记得啊~你说的话我都记得。”鸣人笑着说道,蓝色的眼睛灿若星辰。
佐助楞楞地看着鸣人,心跳逐渐的加快了。
“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嘛~”鸣人又补充了一句。
凉水浇头也不过如此了。
“嗳!佐助你去哪里啊我说?”鸣人纳闷,佐助这是怎么了?情绪起伏这么大。刚才不是说的好好的嘛,怎么转眼就生气了?
我想去出家!佐助忿忿的想到!这地方他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出了门佐助也冷静下来了,他没有理由生气的,他和鸣人可以是朋友,是好兄弟,但唯独不能是情侣。
佐助又想,其实在不在一起也无所谓,他们永远都是彼此最亲密的人。一辈子那么长,有很多很多的事情需要去做,恋爱什么的只是人生的一小部分罢了。
自己只是…有点不甘心罢了,明明曾经有机会的。那句“只有情侣才会做到这种程度吧?”问出口了会怎么样呢?越是与鸣人相处,佐助就越是忍不住的这样想,然后更加的不甘心!
曾经他总以为一切都不晚,还有机会。然而有的事情一旦错过,就再也没有机会去做了。有的话没有说出口,就再也没机会说了。
街上拥挤不堪,行人跟昨夜祭典上比也相差无几。即使在后世,佐助也没见过木叶村有如此繁荣的景象。身穿木叶统一制服的忍者随处可见,暗处也有很多忍者在布控着。即使现在人很多村内的事物运行依旧有条不紊。
鸣人的影分身是暗中布控的主力,每天忙的不见人影。佐助跟漩涡水户目前负责外宾接待的事宜。
本来的计划是,中忍考试由木叶村内的孩子们进行参赛,后来佐助提议,邀请各国大名和贵族来观看,再邀请各个忍村一起抽人选参加考试。
这样对各大忍村来说,这是个在贵族面前展示实力的好机会,凭此可以争取到更多的投资支持和任务。
而且还能借此机会收集其他忍村的情报,对比一下各家的后起之秀,将来也好有针对性的防范。现在比战国时要相对和平,任务的风险降低了不少,借中忍考试的时机,也能磨练一下自家的小崽子们。
对贵族们来说,中忍考试能给他们无聊的生活带来几分乐趣,也是很不错的提议。
如此,邀请一发出去就得到了大家非常强烈的响应。现在临近考试,每天都会有贵族和参赛者来到木叶。佐助和水户每天忙的脚不沾地。
来参赛的忍者们还是比较省心的,每天就是训练、逛祭典,个别有其他心思的,也有暗部盯着。
贵族们事儿就比较多了,吃穿用度一律要讲究,说话还喜欢拿着腔调,水户和佐助对他们很头疼,偏偏这帮人不好怠慢。这时候水户想到了清水□□,要是她肯帮忙周旋自己可要省不少力气。
清水□□还是很好说话的,水户去说她就痛快的答应了。其实与贵族们交往联络本就是她此行目的之一,水户不说她也会做,如今只不过是顺手而为,还能白得个人情,何乐而不为。毕竟水户如今也是村里的高级管理,她的人情还是很值钱的。
忙忙碌碌的过了这么些天,祭典终于结束了。鸣人向佐助抱怨最近两人相处时间太少了,每天睁开眼就工作,忙到半夜回来两人话也说不上几句就睡去了。
佐助随口找了理由来搪塞过去,忙是真的,不过也有佐助的故意疏远在里面。如今他和鸣人只能是朋友,那么就把关系维持在朋友的尺度上吧。
鸣人那家伙对情爱之事十分懵懂,要是柱间和斑没有为鸣人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佐助还真想给他科普一下两性知识,如今却是万万不敢了。不知道为什么,佐助就是有一种诡异的预感,鸣人要是全都明白了,自己可能就梦想成真了。
☆、醉酒
佐助跟漩涡水户共事了这些天,对她工作能力的评价非常高。然而佐助无法理解为什么任何事情都阻止不了女人八卦,尤其是两个爱八卦的女人在一起时威力简直成倍增加,他这些天被两人摧残的简直要死掉了……
不过好在明天清水□□就要走了,今晚柱间和斑设宴为她践行。这次会面木叶跟清水□□又谈妥了好几项投资,双方皆大欢喜。
这次祭典木叶的商家可谓是赚足了腰包,不过获益最大的还是清水□□。木叶百分之四十的商铺她拥有二十年的所有权,还有百分之三十被她租赁下来。光是这些商铺租金的利润就十分可观了。而且木叶商铺的货物供给商也是她。
宴席上柱间先是感谢了一番清水□□,然后……就开始跟斑疯狂秀恩爱。
柱间说:“当初要不是知道斑要结婚,我也不能确定对斑的心意呢,这点上来说还要谢谢□□呢。”
听着这有如挑衅般的话语,清水□□的笑容逐渐开始凝固了。她是很喜欢斑,但两人早就是普通朋友关系了!果然!自己跟千手柱间这家伙不合!每次见面都要给自己添堵!
其实吧,柱间真没这么想。现在席上扉间、佐助、鸣人和清水□□都知道他和斑的关系,所以他觉得也没必要跟斑保持距离了,举止难免表现的亲密些。看在清水□□眼里,可不就是秀恩爱么。
至于感谢清水□□的话,也是他发自内心的。当初如果不是斑要跟清水□□结婚,让柱间有了危机感,那他可能到现在都意识不到自己对斑的感情!
斑和扉间都被柱间的一番话惊住了,不带这么得罪财神爷的!扉间只恨离他大哥距离有点远,不然非在桌子下踩烂他的脚背不可!
鸣人完全状况外,佐助则是喝酒看戏很是悠哉。这宴席上的酒是清水□□带过来的雷之国特产,味道猛烈辛辣,每一口灌下去都有如刀子划过喉咙般。
清水□□十分会说话,一杯又一杯的给柱间灌酒。柱间酒量好来者不拒,连带着斑也喝了不少。
扉间看得出来,清水□□这是被大哥气着了,灌酒给自己出气呢。反正那俩人酒量不差喝就喝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就没上去帮两人挡酒。
眼看着三大坛酒被柱间和斑喝下了肚,柱间眼睛明亮面色红润,丝毫没有醉意,斑也差不多是这样的状态。清水□□觉得挺没意思的,就不再劝酒了。
结果万万没想到,后半场劝酒的人变成了柱间,这家伙逮到人就灌。清水□□多鸡贼,见事不好喝了两杯就装作不胜酒力,让侍女扶她回房了。
今天真是失策,没想到千手柱间酒量这么好,自己灌酒不成反被灌。等会儿约水户出去吃点心吧,刚才晚宴上根本就没吃到东西!
清水□□退席了,没了女眷在场柱间灌酒灌的更加丧心病狂。斑离他最近所以喝的最多,扉间在清水□□退席后也走了,看大哥喝的这么高兴,明天的工作肯定是要耽误一些的,他要提前把工作再安排一下。
佐助酒量也不错,只是他最近心情不佳一时多喝了几杯。柱间一看佐助这么配合,劝酒劝的更起劲儿了。
“喂!佐助,不要喝了,你喝太多了我说。”鸣人见佐助喝的酒杯都要拿不稳了,赶紧开口劝道。可惜他不知道,越是喝多的人越是听不得别人说他喝醉。
果然,佐助理都不理鸣人一杯接一杯的继续喝。
“佐助,不要喝了我们回家吧。”鸣人又去抢佐助的酒杯,这回佐助没生气,乖乖的松开了手。
“回家?”佐助呆呆的重复了一遍,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艰难的运转着,他不是没有家了么?这是要回哪里?
“对啊~我带你回家好不好?”鸣人没想到佐助喝醉后会像个小孩子,乌黑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自己,眼神无辜又茫然。鸣人直觉不想让别人看见佐助这个样子,哄小孩一样的把佐助带回了家。
街上人太多,佐助喝的走路发飘,鸣人只得背着他从房顶走。一路上佐助非常安静的趴在鸣人背上一言不发。
“佐助你看那边,这么晚了还这样热闹,我刚来的时候那边的商铺才刚刚修建好,人也很少。很多商贩都不肯来这边做生意呢,柱间和斑想了很多办法来招揽他们。
后来啊,我有一次跟英树他们出任务,救了一对被人追杀的双胞胎兄弟,没想到他们是松本家的孩子,松本是五国商会茶之国的大商人家族,从那以后茶之国的商人来木叶做生意的就多起来了……”鸣人一路走一路不停的跟佐助说着木叶的发展,能参与进木叶的建设为村子做贡献,这让他很开心。
佐助趴在鸣人的后背上,夏日的衣服料子比较薄,两人的体温很快就交缠在了一起。佐助听见鸣人在说着什么,可是当机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好耳朵接收进来的信息。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他知道鸣人在自己的身边,只要有鸣人在去哪里都无所谓了。
即使佐助不回应他,鸣人还是滔滔不绝的跟他讲述自己经历的趣事,每次转头他都能看到佐助很认真的在看着自己,这也算是他的回应吧,鸣人这么想着。
到了家,还没来得及把人放下,一路上都很安静的佐助‘呕’的一声,吐了鸣人和他自己一身。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味儿瞬间笼罩了鸣人全身,熏得他差点掉眼泪。
看着自己这一身花花绿绿的呕吐物,鸣人感觉喉咙里痒痒的,胃里的食物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吐到最后全都是酸水,佐助眉头皱的死紧手按着肚子看起来难受的很。鸣人扶着佐助靠在自己身上,一手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吐出来就不会难受了,下次不要喝这么多了我说,心情不好的话就跟我说啊,你啊,总是喜欢把事情放在心里,我也是可以被你依靠的嘛~”鸣人分出影分身,一个出门买药,一个去烧水,还有一个跟自己一起收拾卫生。
鸣人一边脱去佐助沾满秽物的外衣,嘴里还唠唠叨叨的念个没完,活像个关心儿子的老母亲。哄着佐助漱了口,鸣人又把人扶进浴室,两人一身刺鼻的酸臭味儿,谁也别嫌弃谁。
好在佐助酒品不错,没撒酒疯,鸣人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两人脱了衣服,鸣人先给佐助洗好了头发才把人扶进浴桶。泡在热水中,佐助的眉头逐渐的舒展开了,白皙的肌肤被热水蒸的红润起来,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这么乖巧的佐助还是第一回见呢,话说佐助长得还真是漂亮呢,睫毛很好看,眼睛很好看,鼻子很好看,嘴唇也很好看~鸣人凑到佐助面前左看看右看看。佐助的脸蛋儿红扑扑的,鸣人又伸出手指上去戳了戳。
“嘻嘻~好像面团呢我说。”再捏一捏高挺的鼻梁,把鼻尖推上去露出鼻孔。
“哈哈~好像小猪!”
正玩儿的开心,冷不丁的,佐助突然睁开眼睛叫了一声:“鸣人!”
鸣人顿时吓得浑身一抖,作怪的手还在佐助脸上停留着。大气也不敢出的等了一会儿,佐助又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鸣人这才长出口气放松下来。
不敢再捉弄佐助了,鸣人认真的帮佐助洗澡。擦脸,搓背,脖子,手臂,胸前小腹,下身,大腿和脚都仔仔细细的洗了一遍。鸣人自己洗澡可不会这么仔细,不过佐助爱干净,要是明天酒醒了发现身上有脏的地方,可能会别扭了吧~
佐助乖乖的任鸣人摆布,只是时不时的就会叫一声“鸣人”,像说梦话似的。虽然知道佐助醉得厉害,可能听不见,鸣人还是每次都会回应他。
“原来你这么在意我啊佐助~那我就原谅你这几天对我的冷淡吧~”
吃了解酒药,鸣人把香喷喷的佐助送进了被窝儿。
本来鸣人想回屋睡觉的,可在他给佐助洗澡的时候,就感觉到柱间和斑回来了,这俩人没回房间进了厨房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呢。
听着厨房里传来“咔嚓,咔嚓”吃东西的脆响,鸣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进去看看。
“你们…在做什么?”鸣人十分费解的问。
“吃苹果,刚才光顾着喝酒了,没吃多少东西。”柱间回道。
看着并排坐在地上,捧着土豆吃着正香的柱间和斑,鸣人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不过这么下去也不行啊,鸣人想了想对两人说道:“那个,你们别吃了,这些土…苹果我明天还要做料理用。”
两人还是听劝的,遗憾的放下了手里的土豆,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回房睡觉去了。
望着满地被啃成苹果核形状的土豆,鸣人很是无奈,既然要吃就吃光好了,啃成这样还怎么做菜啊……
☆、黑绝
佐助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喝多了,本以为起床后会头疼不适,然而这些都没有发生,仿佛昨夜喝到呕吐的记忆是发生在梦中的一样。
不过,他对昨晚的一切也并非全无记忆,自己吐的满地都是,是鸣人帮他收拾秽物,清洗身体 ,还一直在耳边叨叨叨的说个没完,佐助真是不知道,鸣人那家伙怎么有那么多话可以说!?
虽然其他记忆都模糊了,但是鸣人揪着自己的鼻子,说自己像小猪的画面,佐助可是记忆犹新!这家伙又趁机报复!都这么大个人了还喜欢搞恶作剧!
佐助在心里把鸣人一阵的数落,人却坐在床铺上摸着自己的袖子口,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他记得,夜里头疼时有一只笨拙的手,在自己头上按摩,是鸣人呐……
窗外的阳光铺洒进来照的身上暖洋洋的,佐助收起床铺出门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