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笑道:“忘机,既然如此,围猎过后就随魏公子去云梦吧,叔父那里我会去说,你常年在姑苏很少出门,此次多待一阵也好。”
魏无羡听到蓝曦臣让蓝忘机在云梦多呆一阵,心里默默激动的呐喊道:“兄长啊,你可真是我的亲大哥啊。”
为期七日的清谈盛会很快结束了,可最后一天江澄却出事了。
江澄和金子轩打起来了,魏无羡赶到时,听旁边的人七嘴八舌的也知道了大概过程,金子轩跟别家子弟说着嫌弃江厌离的话,结果被江澄听了个正着,争论不休就打了起来。
魏无羡心想“这还真是……,看来师姐和金子轩终究还是要走这一遭。”
此事惊动了江氏、金氏两家长辈,最后金子轩和江厌离还是和前世一样解除了婚约。
江澄为此感觉愧疚不已,他知道阿姐喜欢金子轩,如今因为自己一时冲动,毁了阿姐的婚事,都不知道回去用何颜面见阿姐。
魏无羡不停的开导他,魏无羡知道江澄现在的感受,前世自己也为此曾懊恼悔恨过。
魏无羡安慰道:“江澄你别苦着脸了,这世上好男儿多的是,况且你看着吧,师姐那么好,有那个花孔雀后悔的时候。”
江澄斜视他一眼说道:“你懂什么,阿姐可是喜欢金子轩的,而且喜欢了很久了。”
魏无羡说道:“我知道啊,可是你看看那金子轩,他配的上师姐吗,每天走路鼻孔朝天,看不起别人,总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他要一直这样看待师姐,你觉得师姐嫁给他会幸福吗?”
魏无羡见江澄好点了,又再接再厉的说道:“师姐那么好,又温柔又贤惠,还通情达理识大体,不管样貌还是出身样样不差,还怕没有好儿郎喜欢。”
江澄听他说了怎么多,心情也稍微好点了,不过还是说道:“也是,不过你回去了可别当师姐的面说金子轩的坏话,师姐还是真心喜欢他的。”
魏无羡道:“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江枫眠过来叫他们:“阿澄、阿羡,我们出发吧,蓝二公子也已经过来了。”
江澄说道:“现在就走吗?”
魏无羡嘲笑他道:“怎么,你还想在温家多住两天啊!”
江澄翻了白眼说道:“我一天都不想多呆!!”
☆、隐晦的告白
蓝忘机是世家子弟楷模,雅正端方,声名远扬,但真正见过他的人却不多,与其有交情的更是寥寥。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样子,绕是蓝忘机风华绝代,俊美无双,云梦的师兄弟们,也没人敢靠近跟他说话,除了魏无羡。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一本正经的样子,春风满面的笑道:“蓝湛啊蓝湛,之前听学时,就一直请你来云梦玩,你还死活不来,我告诉你云梦真的很好玩,还有很多好吃的,这次你绝不会白来的。”
蓝忘机道:“你是云梦大弟子,应当努力修习灵力,怎可终日玩闹不思进取。”
魏无羡眉尖一挑,笑道:“哎呀!蓝湛,这你就不懂了吧,修炼灵力也要张弛有度啊,该放松还是要放松的。”
江澄走在后边看着魏无羡和蓝忘机的背影,心想这魏无羡到底是哪里想不开,竟然邀请蓝忘机来云梦,简直自己找虐,蓝忘机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跟他一起胡闹呢,再说了蓝忘机那生人勿近的气场,谁敢没事招惹他啊,也就魏无羡整天作死,还老招惹他。
岐山清谈盛会期间,魏无羡没事就四处转悠勘察地形,一回云梦就立马按照记忆,画出了一副岐山温氏大致地形图,交给了江枫眠。
温氏不仁,伐温之战在所难免,提前做准备总不会错。
魏无羡忙完后,又开始整日缠着蓝忘机,江澄说了,谁邀请的谁招待,正中魏无羡下怀,求之不得呢。
蓝忘机到云梦也有几天了,魏无羡没事就来找他,不管魏无羡怎么磨,蓝忘机就是待在屋里修习灵力,他从小就习惯一个人独处,倒也不觉得闷。
可魏无羡不行,他还想带蓝忘机转遍整个云梦呢,这个时节的莲蓬正是丰收的时候,魏无羡又一次赖在蓝忘机的房里不走,笑嘻嘻的说道:“蓝湛,今天师弟们都出门去摘莲蓬了,我们也去吧。”
蓝忘机抬眼看他,神色淡然道:“魏婴,你不必日日来陪我,我不喜人多嘈杂,你想去就自己去吧。”
魏无羡像是撒娇一样的说道:“蓝湛~~你就去吧,去吧~~一个人多无聊啊。”
蓝忘机这两天也习惯了魏无羡时不时的对他如此说话,心里甚至是隐隐有些开心的,因为他发现魏无羡只对他这样说话,对别人还是一副厉害又威武的大师兄派头。
蓝忘机默了半响,看他仍没有放弃的打算,有些无奈道:“……魏婴。”
蓝忘机不想出门,最后魏无羡发挥前世成为莫玄羽后装疯卖傻的撒泼功力,蓝忘机实在架不住他又是撒娇又是祈求的,无奈只能随他去了。
云梦莲花坞码头附近有集市,魏无羡拉着蓝忘机四处转悠,蓝忘机也不问去那,默默的跟随魏无羡带着自己走。
白天摊子不多,夜晚才是真的热闹,魏无羡随便买了几样吃食,说是买其实都没付钱。
蓝忘机疑惑道:“你为何都不付钱?”
魏无羡哈哈笑道:“我在码头这边吃东西都不付钱的,随便吃随便拿,月底摊主自会去莲花坞找江叔叔报账。”
等逛的差不多了,魏无羡便带着蓝忘机直接坐船去摘莲蓬,中途碰上熟人和同门,大家都会热情的跟魏无羡打招呼。
魏无羡抽空对蓝忘机说道:“蓝湛,你看我们云梦人多热情啊,你就是不常出门,所以才怎么闷的,我都没见你笑过呢。”
两人摘了快一船的莲蓬,蓝忘机看着摘的不少了,对魏无羡说道:“摘的不少了,多了吃不完也是浪费。”
魏无羡一看感觉确实不少了,就停下手开始剥莲子,剥的第一个莲子,魏无羡直接送到蓝忘机嘴边,仿佛做了很多次一样自然,欣喜的说道:“蓝湛你尝尝,我挑的肯定特别甜。”
蓝忘机有点不自然,但还是张开嘴吃了下去,魏无羡有些紧张的问道:“甜不甜?味道怎么样?”
刚摘的莲子清甜又爽口,也似乎甜到了蓝忘机心里,蓝忘机下意识的说道:“很甜。”
蓝忘机吃了几个就不怎么吃了,静静地看魏无羡吃的津津有味,魏无羡看他还没吃几个就停下了,问道:“蓝湛你不吃了吗?”
蓝忘机道:“现下不饿,等会再吃。”
魏无羡眼睛微微一转,笑的有点不怀好意的说道:“那蓝湛你帮我剥吧,我一个人剥的慢,吃的着急。”
蓝忘机不做他想,低头直接去剥莲子,剥好了伸到魏无羡面前给他,魏无羡嘿嘿一笑,直接就这蓝忘机的手去吃,最后坏心眼的伸出舌尖从蓝忘机手心扫过,然后喜滋滋说道:“蓝湛,你剥的果然不一样,特别特别甜。”
蓝忘机感觉被魏无羡舌尖扫过得地方,像是触电了一般,眼睛微微放大,眼神微怔,愣愣的说道:“魏婴,你……你……”
魏无羡心里笑开了花,面上倒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的说道:“我?我怎么了?”
蓝忘机见魏无羡神情不像作假,想来刚刚可能是意外,便说道:“无事。”然后又继续剥莲子了。
魏无羡心里笑翻了天,但是面上却一点也不显,任由蓝忘机给他剥莲子,然后直接就这他的手吃。
蓝忘机一开始还有些不自然,但看魏无羡两只手都满满的,也就忽略了心中那一点不适,渐渐的竟也适应了魏无羡吃的时候,唇瓣或舌尖扫到手心,到后面魏无羡吃的不及时,蓝忘机还会送到魏无羡嘴边。
魏无羡越来越憋不住想要放声狂笑,整个身子都快要抖起来了,只好佯装咳嗽两声压下去。
蓝忘机见他咳嗽,清声道:“慢点吃,别噎着了。”
魏无羡道:“蓝湛你也吃呀,不然一会都被我吃光了。”然后动手开始剥,比之前自己吃,剥的速度提升不止一倍。
魏无羡剥好便直接喂到蓝忘机嘴边,蓝忘机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张嘴吃了,蓝忘机总感觉这样那里不对,等魏无羡再喂的时候,蓝忘机直接从他手中拿过莲子说道:“我自己来即可。”
魏无羡笑道:“哎呀!蓝湛,你还跟我见什么外啊,你刚才都帮我剥了那么久,也亲手为我吃了,怎么我喂你就不行了。”
蓝忘机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是怎么那么自然的喂魏无羡的呢?!琉璃色的眼瞳静静的看着魏无羡,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时沉默不语。
魏无羡一边给他剥莲子,一边试探性的问道:“蓝湛,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要找什么样的道侣啊?”
蓝忘机一瞬不瞬的看着他说道:“你问这个作甚?”
魏无羡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心跳如鼓的说道:“没什么,就是想知道你这样优秀的人,会选择什么样的人做道侣?”
蓝忘机若有所思的说道:“不知,随心而动。”话锋一转问道:“你呢?你想找什么样的道侣?”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的眼睛,无比认真的说道:“我想找的是灵魂伴侣,心灵相通的,在一起哪怕什么也不做,也不会觉得无聊,喜他所喜,忧他所忧。”
魏无羡神情温柔的说道:“我心悦之人定是一位雅正端方,心胸坦荡之人。我若心悦一人,可以为他生,为他死。在一起只会是因为他这个人,无关家世,无关身份,甚至……无关性别。”
蓝忘机被魏无羡所说的话震惊的一时无法言语,一直躲避不敢面对的问题,在魏无羡一句‘无关性别’面前无所遁形。
清风微微拂过,吹起了发梢,也吹乱了两颗炽热的心。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对他明朗又不失温柔的笑,感觉近日一直郁结于心的问题,瞬间豁然开朗了,蓝忘机既然看清了自己真正的感觉,便就不会再逃避。
过了一会像是要确定什么一般,盯着魏无羡一字一句缓慢问道:“无关男女?可以为他生?为他死?”
魏无羡看有点吓到蓝忘机了,但也知道这层窗户纸早晚要捅破,低声笑道:“是啊,无关性别,既然决定相守,自然可以为对方生,也可以为对方死。不过嘛,能好好活着干嘛要去死啊。”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问道:“如若心悦之人不喜欢你呢,你当如何?”
魏无羡拍着胸膛说道:“我这么好,对方怎么可能不喜欢我,就算他不喜欢我,那我就想办法让他喜欢我不就好了。”
蓝忘机:“……”
魏无羡问道:“蓝湛,难道你觉得我哪里不好吗?”
蓝忘机如实回答道:“同辈子弟中,你修为算是拔尖的,虽心性活泼爱打闹,但行的端、做得正,样貌也属上乘,自是好的。”
魏无羡惊叹道:“哇!蓝湛,原来我在你心中有怎么好吗?”魏无羡被蓝忘机突如其来的夸赞弄得竟有些不好意思了。
魏无羡然后像是猛的松了一口气,浅浅的笑道:“蓝湛,听你怎么说,我就放心了。”
蓝忘机很想问你放心什么,但却什么也问不出口,魏无羡说的如此肯定,心中定然已有人选,他怕魏无羡说出的,不是他心中所想,怕他口中的心悦之人另有其人。
蓝忘机心乱如麻,一时间静默不语,魏无羡也不说话了,专心给蓝忘机剥莲子,他太清楚蓝忘机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他会给蓝忘机时间,慢慢消化他们之间的感情。
☆、更近一步
夜晚的莲花坞码头灯火通明,码头集市极为热闹,魏无羡带着蓝忘机看着这个,玩玩那个,不过基本上都是魏无羡在玩,蓝忘机点头或回复几句,两人转了一大圈,魏无羡买了一堆吃食,又买了两坛酒,两人便回了莲花坞。
莲花坞魏无羡的寝室里,蓝忘机与魏无羡,还有闻香而来的江澄,三人对坐。
蓝忘机本想回去的,却被魏无羡耍赖似的拉了过来陪他,刚坐下江澄就推门进来了,一进门就对魏无羡嚷嚷道:“魏无羡你去哪了,一天都不见你人影。”
说完转头看见蓝忘机也在,江澄楞了一下,表情一收,礼貌的说道:“蓝二公子也在啊。”
蓝忘机微微俯首算是打招呼了,江澄既然来了,也不好意思再走,就也跟着坐下了。
江澄就住魏无羡隔壁,江澄坐下后,立马翻起桌子上的吃食,道:“你都买什么吃的了,味都飘到我屋里了。”
魏无羡笑骂道:“就你鼻子灵,都赶上狼狗了。”
江澄翻了个白眼骂他:“去你的,你才赶上狼狗了呢。”
魏无羡给三人都倒了酒,随后反应过来蓝忘机不喝酒,连忙又给他倒了茶,要不是江澄也在,他都想忽悠蓝忘机喝酒了。
真是可惜,看不到蓝忘机喝醉酒的样子了,也不知道少年的蓝忘机,喝醉酒是什么样子……
魏无羡脑中幻想不断。
江澄一开始还有些放不开,听学时蓝忘机掌罚,听学的世家子弟都多多少少有点怕他,都成习惯了。不过有魏无羡在,没一会就喝开了。
说到好玩的,魏无羡也想让蓝忘机跟着开心开心,借着酒劲肆无忌惮的拉着蓝忘机的袖子晃呀晃的,“蓝湛,你也说说话呗,你不喝酒还不怎么说话,多无聊啊~”
蓝忘机看他扯着自己袖子撒娇,脸蛋因为喝酒微微泛起红晕,蓝忘机突然很想捏一捏他的脸,不过还是克制住了,缓慢说道:“你们说即可,我听着就好。”
江澄看魏无羡对着蓝忘机发酒疯,坐到魏无羡身旁,过来边拉边说道:“魏无羡你干嘛呢,这是蓝忘机!!!注意仪态啊你。”
魏无羡被江澄拉开,心中欲哭无泪,郁闷的想:“江澄你可真没眼力劲,不帮忙还帮倒忙。”
魏无羡喝了不少,说到此次岐山清谈盛会,魏无羡骂骂咧咧的,全然忘了蓝忘机还在这。
江澄没他喝的多,但也有点上头,跟着他骂道:“就是,那温家个个鼻孔朝天,围猎一个也没上榜,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得意的。”
魏无羡脸上还在笑,但眼里全是不屑,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冷笑着说道:“温家……哼!早晚有收拾他们的时候。”
每当江澄与魏无羡夸夸而谈,勾肩搭背的时候。蓝忘机的眼神,都会微不可查的幽暗几分,可惜魏无羡没看到,不然以他对蓝忘机的了解,只一眼便能看出蓝忘机有些不开心了。
蓝忘机伸手拿起魏无羡给他斟的茶,一饮而尽,入口才发现不对,几息的功夫就直接倒下了。
魏无羡与江澄正说着话呢,突然看到蓝忘机通的一声脑袋磕在桌子上,睡着了。
魏无羡一看蓝忘机把自己给他倒得酒给喝了,心想,这下遭了。
江澄喝的有的懵,看着睡着的蓝忘机,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他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倒下了呢?”
顾不上理江澄,魏无羡跑过去把蓝忘机扶了起来,然后对江澄说道:“今…今天就先到这,我们改天再喝,你赶紧回去吧。”
江澄喝的不少,有些愣愣的哦了一声,起身就走,开了门又回过神,后知后觉问了句:“蓝忘机不会有什么事吧?”
魏无羡抱着蓝忘机对他说道:“没事,就是不小心把我倒得酒喝了,醉了而已,你出去把门关上啊!有风。”
江澄走了,魏无羡看着醉倒的蓝忘机,心想他要睡会才会醒,万一在地上着凉怎么办?
顾不上管桌上的满目狼藉,魏无羡一把抱起蓝忘机往床榻走去,可惜酒喝的有点多,脚步虚浮差点没把蓝忘机给摔了。
好不容易把蓝忘机抱上床,魏无羡也出了一层细汗,爬在床边看睡着的蓝忘机,把心里想的话,也轻声对蓝忘机说了出来:“蓝湛啊蓝湛,你怎么能这么好看呢,怎么能就刚好长成我喜欢的样子呢。”
整天心思念想看的到吃不到的人,就这样安安静静躺在自己面前,魏无羡心里痒痒的,便起身蜻蜓点水似的偷亲了一下,见蓝忘机估计还要过会才醒,胆子便越发大了起来。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魏无羡越吻越收不住,翻身上床,修长的双腿放在蓝忘机两侧,没敢压着他,附下身轻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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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像是突然感应到什么,魏无羡睫毛快速抖动,睁开眼却发现蓝忘机竟是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魏无羡看着烛光下那张越发冷若冰霜的脸,心跳仿佛停了一瞬,惊的立马弹跳了起来,却被蓝忘机一把又拽了回去,跌倒在蓝忘机身上。
身体彼此相贴起伏,魏无羡能感到自己和蓝忘机的心都在疯狂跳动。
两人许久都没动,心跳慢慢的平复后,魏无羡突然反应过来蓝忘机是喝了酒的,醒来是什么都不记得的,于是便又升起了一股作恶欲。
魏无羡慢慢抬起头,从上而下不放过对方任何细微的情绪。
蓝忘机的神色无比的正直,很平常没什么两样。
魏无羡对着他笑的无比邪魅,轻声的说道:“蓝湛你是喝醉了吗?”
蓝忘机道:“没有!”
这样回答,那就是醉了,蓝湛喝酒从不脸红,与常人无异,不熟系的人也很难看出来。
魏无羡心中偷乐,越来越靠近蓝忘机,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问道:“蓝湛,你喜欢我吗?”
蓝忘机瞳孔微缩,但不吭声,魏无羡又问:“那……你喜不喜欢我刚才那样吻你?”
蓝忘机那张常年不苟言笑,近乎刻板,无波无澜的脸竟让人看出一抹羞涩,虽感到难为情,但还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魏无羡低头轻笑,像偷了腥的猫,“蓝湛,这可是你自己表态的,可不是我要占你便宜。”话落便直接吻了上去。
魏无羡吻得又急又狠,把蓝忘机抱的紧紧的,似是要把蓝忘机整个人都给吃了。
自魂穿回来后,他就一直很想念蓝忘机,想念他的一切,他的所有。
而魏无羡也被一双铁臂束缚在一个强而有力的怀抱中。
魏无羡拥有前世所有记忆,对蓝忘机的身体清楚的很,而第一次与人亲近的蓝忘机,又哪里是魏无羡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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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没一会蓝忘机就被他亲的乱了气息,眼角眉梢都似泛起了清浅的桃色,眼里也似有水光。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的眼神,也越来越炽热,仿佛快要爆发的火山,越来越控制不住。
………………
……………………
不同于魏无羡的经验丰富,蓝忘机动作粗鲁,亲吻完全就是啃的,毫无章法的啃。
魏无羡吃疼,忍不住轻喘道:“蓝湛你轻点,我嘴唇都被你啃破了。”
蓝忘机充耳不闻,还一口咬在他的肩头上,魏无羡痛呼出声:“蓝湛,别咬,别咬,你……你是狗吗?怎么这么喜欢咬人!”
蓝忘机力道稍微松了点,但仍没有放开他。
魏无羡疼的眉毛都深深的皱了起来,直到肩膀被咬出血留下一排整齐的半月牙印,蓝忘机才放开了他,看着自己咬出的杰作,眼底浮现一丝满意的神色。
魏无羡看明白他的意思,欲哭无泪道:“蓝湛你至于嘛,就算想留标记也不用咬出血吧,很疼的。”
听到魏无羡喊疼,蓝忘机附下身轻轻吻了吻被自己咬出的伤口,似是在安慰魏无羡,随后转而去吻魏无羡的眉心,鼻尖,嘴唇,下颚……
魏无羡明显感觉到蓝忘机有了反应,想帮他缓解,却被蓝忘机迅速拦下固定住。
“不可!”蓝忘机的语气坚定,抱着魏无羡抓着他的手不再动作,力气大的像是要把魏无羡勒进自己的身体。
魏无羡以为蓝忘机是不好意思,有些好笑的咬着他的耳垂说道:“蓝二哥哥是觉得不好意思吗?不必难为情的,我心悦你,自是愿意为你做的。”
蓝忘机认真道:“魏婴,我们……还未见过长辈,未拜天地!”
魏无羡:“………”
☆、忘羡摊开心扉
蓝忘机微微缓过后,保持着怀抱魏无羡的姿势,道:“还未见过长辈,未拜天地,不可太过放肆。”
魏无羡楞了,抱着蓝忘机笑的浑身发抖,“蓝湛,你可真是个小古板,不过嘛,我就喜欢你这一本正经的样子。”
魏无羡说完把跟自己抱的密不透风的蓝忘机微微推开了些,脸上带着一股邪气的坏笑,神色暧昧的说道:“蓝湛你看看,看看我身上这些痕迹,难道我们还不够放肆的吗?”随后明知故问的故意说道:“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放肆……”
方才胡闹中两人衣衫都被扯得凌乱不堪,几近于无,魏无羡中衣早已不知踪影,上半身满是醒目的红痕,肩头还有蓝忘机留下的带血齿印。
蓝忘机无言以对。
魏无羡后知后觉猛然反应过来,蓝忘机竟然都知道要见过长辈,才能做那种事,那是不是……
魏无羡心跳不自觉的加快了几分,有些忐忑的问道:“蓝湛,你……酒醒了吗?”
蓝忘机顿了一顿,轻声回应道:“嗯。”
魏无羡稍稍松开了他,眼神飘忽有些不知所措,东瞄西看的,像是偷东西被人抓包了一样,讪笑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蓝忘机不接他的话,视线盯在他红肿的薄唇上,几息后,遵从本心的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嘴角,道:“我们既两情相悦,我会禀告叔父与兄长,请他们来云梦找江宗主。”
魏无羡愣了一下,突然问道:“如若你叔父他们不同意呢?你也知道你叔父本就不喜欢我,觉得我顽劣不堪,朽木不可雕也。”
蓝忘机手指轻抚魏无羡身上自己留下的痕迹,坚定的说道:“不会的,叔父只是不了解你,他会喜欢你的。”
“至于兄长,更不必多说,魏婴,你很好,不要妄自菲薄。”
魏无羡心里偷偷发笑,面上却不好意思的说道:“好好好,不过……”
魏无羡想起了温家,还有之后很快发生的事,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不过,现在还不是告诉他们的时候。”
闻言,蓝忘机微微睁大了眼,有些急切的问道:“为何?”
蓝忘机突然想起,魏无羡之前可是世家子弟中有名的轻佻风流,最爱搭讪美貌女子,难不成他对自己也是……一时兴起的挑逗胡闹吗?
“魏婴,你…你是不是……”
蓝忘机清冽的嗓音微颤,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身体慢慢变得有些僵硬,呼吸也微略沉重,那双颜色浅到冰冷的眼睛里,渐渐浮现出受伤的情绪。
不同于成年后的冷静自持,十几岁的蓝忘机,很容易就被魏无羡带出了真实情绪。
魏无羡见他突然变了神色,虽不明为何,但还是直觉不妙。立马表明道:“蓝湛你别误会,我不是不想别人知道,你怎么好,如果可以,我想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魏无羡的相悦之人。”
蓝忘机目光紧紧的凝在他的脸上,神情漠然,“真的不是一时兴起,戏弄撩拨?”
魏无羡这才明白蓝忘机为何神情突然变化,当即坐起身半跪在蓝忘机面前,并起三指,指天、指地、指心。
望着蓝忘机的眼睛,魏无羡收起了平日里玩闹的神色,诚挚又肯定的说道:“蓝湛,我发誓我是认真的,绝不是逗你,只是单纯的喜欢你,我魏无羡这辈子,除了你蓝忘机,再也不会喜欢任何人,不是你就不行!!我会用我的余生来保护你,爱你,如有违誓,万鬼反噬,不得好……”
“够了!”蓝忘机打断他,伸手把他用力抱进怀里,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够了,魏婴,你不想让旁人知晓,那就不让旁人知晓,我信你,所以不必再说什么违誓的话。”
魏无羡嘴角扬起,抬手回抱。
拥抱许久,心里话说开后,清醒下的两个人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了,气氛也开始变得尴尬暧昧。
面对少年的蓝忘机,向来不知脸皮为何物的魏无羡,难得也感觉到一丝的不好意思了。
蓝忘机看到魏无羡满身的紫红痕迹,有些愧疚的伸手帮他整理穿好中衣,“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我……”
魏无羡见他想走,立马紧紧抱着他不松手,急道:“蓝湛,怎么晚了,你也别走了,就在这睡吧,我保证什么也不做。”
魏无羡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蓝忘机轻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又抱着魏无羡躺下,魏无羡手不老实,却被蓝忘机抓住手腕强行镇压,沉声道:“别乱动!睡觉。”
魏无羡靠近蓝忘机,轻啄他的嘴角,无奈的笑道:“好,不折腾你了,睡吧,我的蓝二哥哥。”
魏无羡本以为自己睡不着,没想到一会就沉入梦乡了,大概是蓝忘机久违的怀抱,太过温暖和让人心安。
清晨,江澄来找魏无羡,从不敲门的他,这次也是直接推门而入,如果可以重来,他发誓自己无论如何也一定要先敲门。
魏无羡睡梦中隐隐约约听到江澄喊道:“魏无羡,你起了没?”然后便是砰的一声开门声,之后便没了动静。
睁开眼,先是看到近在咫尺,也是刚醒的蓝忘机,然后是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仿佛被定住的江澄。
江澄没想到一进来,竟然会看到魏无羡和蓝忘机抱在一起睡,魏无羡的半个身子还都压在蓝忘机身上,手脚并用的紧紧抱着蓝忘机。
最诡异的是,从不与人触碰的蓝忘机,竟然也揽着魏无羡的腰……
江澄的一双眼睛瞪到了极致,手指颤抖得指着他们震惊的说道:“你…你你……你们在干什么?”
魏无羡猛然清醒过来,立马翻身拿衣服挡着蓝忘机,对江澄大喊道:“江澄你进来怎么也不敲门啊!!”
江澄下意识的回嘴说道:“我之前也没敲过门啊。”然后感觉自己站这里好像不合时宜,转身正准备出去,又突然想起什么,对魏无羡说道:“魏无羡我在外面等你,你整理好赶紧出来啊,阿爹说找你有急事。”然后转身出去,顺便把门也关上了。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好意思啊蓝湛,江澄他不是有意的。
幸好他两都好好穿着中衣,要不然江澄就不是现在这个反应了。
蓝忘机道:“无碍,只是……他来你这里从不敲门吗?”蓝忘机的语气无波无澜,但魏无羡却硬生生感觉蓝忘机是吃醋了。
“小时候养成的习惯,我去他那里也很少敲门,不过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了。”讨好的抱着蓝忘机细细亲了起来,魏无羡明白蓝忘机这个人,虽然看起来清心寡欲的,实际上对自己的所有物有着强烈的占有欲,不容反抗。
魏无羡感觉差不多了,便放开蓝忘机下意识的哄道:“蓝湛,我要去江叔叔那里一趟,你想睡再睡会,云梦没那么多规矩,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去吃饭。”
蓝忘机帮魏无羡整理好衣衫便说道:“我等你回来。”
魏无羡笑道:“好,我尽量早回来,你若是无聊了我床头格子里有书。”然后便恋恋不舍的出门了。
江澄早就等的不耐烦了,可介于蓝忘机也在里面不好进去催,看到魏无羡出来立马上前拉着他就跑,边跑边说道:“你们在屋里干嘛呢,穿个衣服怎么这么慢,阿爹还在等着你呢。”
魏无羡道:“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出来了吗。”
谈话声音越来越远,直至听不见,蓝忘机起身穿戴收拾好后,帮魏无羡铺好了床榻,整理了房间,随后想起魏无羡说床头格子有书,便想看看魏无羡平时看的都是什么书。
上边很多都是一些奇人异事,蓝忘机看到最下边有几本似是不一样,便翻了出来,表皮跟平常书籍倒是没什么两样,可内容……
蓝忘机捧着手里的书,待看清书上内容后像是被烫到一般,立马把书扔到了床上,心跳也随之加快,这几本全是春宫图!!
蓝忘机想起之前在云深不知处静室,魏无羡被罚抄书,为了让自己注意到他,对自己百般骚扰,最后还把佛经改成了春宫图,不同的是那上边是男人跟女人,而魏无羡这几本都是赤条条的男人跟男人的。
想起昨夜魏无羡的熟练,自己的青涩。蓝忘机强压下自己的羞耻感,指尖伸了又伸,探了又探,求知欲最终还是战胜了羞耻心。重新打开了床上刚才还避如蛇蝎的书,耳尖也慢慢爬上了粉色。
江澄与魏无羡一路跑到了江枫眠那里,看江枫眠脸色凝重,魏无羡预感可能要出事了。
江枫眠看了看江澄最终叹息,只说了句:“阿澄,你也长大了,有些事你也该知道,该承担责任了。”然后便对魏无羡说道:“阿羡,我们的人收到消息,温家已经有所动作了,温若寒长子温旭,近日收集了不少附庸家族修士,恐怕要有大动作了。”
魏无羡想了想,推算了一下时间,忽然变了脸色,甚至有些焦虑,江枫眠看他神情不对,心里一沉,立即问道:“阿羡,你想到什么了吗?”
魏无羡的脸色沉沉的,“不记得具体时间,但温旭要对付的,应该是云深不知处,再过大概两三个月时间,温旭就会带人找蓝家的茬,逼着蓝家人自己烧了大半个云深不知处,还恬不知耻的说什么清理门户。”
魏无羡想到蓝忘机还因此被温旭手下围攻断了一条腿,目光也无端透出了森森寒意。
江枫眠一听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与蓝曦臣,还有另外几家家主暗地里早已有了合盟,若是温家残暴不仁,定合力对抗温家。如今温家逼迫在即不能坐以待毙,要提醒蓝曦臣提早准备。
☆、打~山~鸡~
江澄在一旁听的云里雾里,对江枫眠问道:“阿爹,你们在说什么?”又问魏无羡:“什么温旭逼蓝家人烧云深不知处??我怎么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魏无羡神色复杂,不知该从何与江澄说起。
江枫眠开口道:“阿澄,此事说来话长,我与阿羡不是有意瞒你,此事牵扯太多,也关乎我们江家的存亡,所以我们不得不慎重。不过事到如今,也没有必要再瞒着你了,等会阿羡会告诉你所有。”
江澄眉头微皱,虽心有疑问,但也没再开口说话。
江枫眠安抚了江澄,神色凝重的转身对魏无羡问道:“阿羡,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魏无羡手指插进头发里,感觉一阵头疼的说道:“走一步算一步,江叔叔,我想随蓝湛回姑苏,不管如何,蓝湛我是一定要护的。”
江枫眠看他心意已决,知道他有底,便不再多说,“这样也好,不过此去万事小心,我会派一部分修士随你一同前去,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到陈情,更不要用到那个东西。”
魏无羡知道江枫眠说的那个东西指的是什么,微微笑了笑,道:“江叔叔你放心吧,只有温氏露出了他的残暴,仙门百家才会奋起反抗,再此之前,我会尽量不给江家带来麻烦的,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使用鬼道术法。”
江枫眠怕魏无羡冲动,如今倒是真的放下了心,道:“阿羡,你自己心里有分寸就好,记住保护好自己才是主要的,明白吗?”
魏无羡连连点头。
江枫眠道:“阿澄,阿羡,你们先回去吧,我既已知此事,你们也不必太过担心,我立即写封书信送至姑苏,让泽芜君提前有所准备。”
两人出来没多远后,江澄便迫不及待问魏无羡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来话长,边走边说吧。”
魏无羡把一切会发生的主要事,跟江澄大概叙述了一遍,江家的灭亡,百家围攻岐山温氏,还有师姐和自己的离世,甚至变成莫玄羽后揭穿金光瑶,以及不久后的火烧云深不知处。
魏无羡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到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江澄从一开始满脸的不可置信,到最后越来越沉默。
两人之间久久的沉默。
魏无羡也猜不准江澄此时的想法,胡思乱想间,江澄面色沉重的开口说道:“所以你修习鬼道术法,是因为把金丹给了我。”
魏无羡耸耸肩,神情中满是无所谓的说道:“当时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你也别太在意,再说我们现在金丹不都还好好的吗。”
闻言,江澄突然揪着魏无羡领子咆哮道:“这些事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还有现在的事,为什么告诉阿爹不告诉我?魏无羡,难道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魏无羡正色解释道:“不是的江澄,我相信你!但我怕你冲动之下做出什么后悔的事,光凭我们江家,是对抗不了现在的岐山温氏,我刚回来时,也是没有半分头绪,只想着要变强大,所以我提前结束听学,只有变强大了才能在关键时刻保护江家,保护你们。”
江澄猛的放开了魏无羡,又问道:“就算这样,那跟你提前结束听学有什么关系?”
魏无羡道:“你还记得我刚才说在岐山幕溪山洞中,我和蓝湛杀的那只玄武龟吗?”
魏无羡一停顿,不等江澄回应,便接着说道:“那王八壳里有把漆黑的铁剑,我后来的阴虎符就是怎么来的,我和江叔叔从姑苏回来没几天,就悄悄潜了进去杀了那只王八,现在那把铁剑也已被我炼化控制,并藏了起来。”
江澄愤然怒道:“你不是说那阴虎符怨气极深,又难以控制,你为什么还要去碰?”
他一凶,魏无羡更凶,低声喝道:“因为我怕,只要能护好江家度过这次灭族,我什么都做的出来,大不了就做个世人眼中的邪魔外道。”
看着魏无羡眸中闪烁着狠厉的锋芒,江澄突然有些身心力竭,从没有如此痛恨过自己不够强大。
魏无羡看江澄如此难受,缓和了语气安慰道:“事情也还没有到那么坏的地步,不到逼不得已,我不会走那条路,只是有个防备。我心我主,只要我自己不忘初心,我就还是我,不是别人!”
江澄叹了口气道:“我明白了,但我是江家独子,这些事本该由我来承担,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之前的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之后你若再有什么动作想法,一定要跟我说,多个人多份力。”
魏无羡嬉笑着点点头,拍了拍江澄的肩膀。江澄也回手锤了他一胸膛,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江澄情绪放松下来,无意间睹见魏无羡刚才被自己气愤拽开的衣领,却不想竟然看见魏无羡脖颈上的红肿痕迹,仔细一看整个人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猛的后退一大步,看向魏无羡的眼神也变得晦涩难懂,脸部肌肉也瞬间变得极度扭曲。
江澄与魏无羡从小玩到大,魏无羡有什么好吃好玩的也会带他,其中自然也包括春宫图,所以江澄自然也知道魏无羡脖子上的是什么,但他还是不死心的问道:“魏无羡,你脖子上那什么玩意?”
魏无羡不明所以的说道:“什么?我脖子怎么了?”随后用手去摸,脸上再也笑不出来,立马把衣领整理好。
看江澄反应激烈,魏无羡没好气道:“是什么你不知道吗,还问。”
江澄想起早上看到的场景,声音微颤道:“你和蓝忘机,你们……你们难不成那个……那个……那个……”
魏无羡打断他:“那个什么那个,你至于这么夸张吗?”
江澄的脸色白一阵黑一阵,“魏无羡你有没有羞耻心啊,这种事你也能说的面不改色。”
魏无羡嗤笑道:“羞耻心?那是什么玩意,抱到人才算本事。”
江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觉得自己可能还没睡醒,不然怎么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
告别江澄后,魏无羡回到寝室,一进门就感觉有一道炽热的视线,盯的他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
转头一看,屋里却只有蓝忘机一人,不疑有他直接关上了门。
蓝忘机在床榻边做的端方雅正,乖巧无比,魏无羡直接走过去想抱住他,手刚碰到蓝忘机就被抓住手腕压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魏无羡好笑道:“蓝湛你这是做什么,我只是想抱抱你,你抓着我手腕干嘛?”
蓝忘机压着他不说话也不起来,看向魏无羡的眼里似有火光,抓着魏无羡的手也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捏断一样,魏无羡‘嘶’的一声,吃痛道:“蓝湛你轻点,我手要断了。”
痛呼声被蓝忘机堵在嘴里出不去,魏无羡微怔过后,主动张开嘴让他深入。
蓝忘机吻得小心翼翼,略显急促,放开魏无羡的手腕紧紧环抱着他。
魏无羡无意睹见床头格子似有不同,瞬间明白蓝忘机的怪异从何而来,放松身体微微迷着眼睛,享受着蓝忘机的亲吻,双手也是极度不老实的上下游走。
他能感觉到蓝忘机在极力的隐忍着,便轻吻他的耳垂,蓝忘机白皙的耳垂,因为动情而染上嫣红之色。
魏无羡吃吃发笑,跟个小妖精似的低声诱导道:“蓝二哥哥,难受的话就不要忍了,我不介意的。”
魏无羡手指不知不觉寻到蓝忘机抹额的飘带,在手指上绕了一圈又一圈。这是前世两人婚后同房养成的习惯,蓝忘机感到抹额被拽,抬起头来看他,气息微乱。
魏无羡拽着抹额不放,作恶的欲望在心中汹涌澎湃,故意问道:“怎么?不能拽吗?说起来之前围猎场帮你修正抹额,你的神情好生奇怪,难道你们家的抹额,还有什么特殊含义不成?”
蓝忘机伸手慢慢解下抹额,递给了魏无羡,魏无羡把蓝忘机绣着卷云纹的抹额拿在手里,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蓝忘机不明真相,对他解释道:“蓝家抹额,意喻规束自我。”
魏无羡点头笑道:“嗯,这个我知道,家规写着呢。”
蓝忘机继续道:“蓝家先祖蓝安有言,历代传讯,只有在命定之人,倾心之人面前,可以不必有任何规束,除此以外,任何旁人都不能随便触碰,更不能随意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