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见从声音方向慌慌张张跑来一个年龄不大的少年人,刚好逃向他们这个方向。
魏无羡下意识出手擒住来人,还未开口便看清了此人的脸,脱口而出道:“薛洋!!!”
薛洋也未想到拦住自己的人,既然认得自己,可自己也确实不认得这些世家子弟,当即问道:“你谁呀?你认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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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
洋洋提前出现是因为原著里这个时间段完全没有他的行踪,算是漏洞。而羡羡原著里这个时间段被扔进乱葬岗下练级,所以他们相遇和原著并不冲突。
道长不会提前出现,原著有明确的出山时间,我会尊重原著。
☆、魏无羡的脑残粉
前世的这个时候,魏无羡刨了金丹给江澄,还被温晁暴打一顿扔进乱葬岗还没出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如今自己会这么快的碰上薛洋。
薛洋被他擒住动弹不得,嚷嚷着叫道:“你谁呀你?快放开我,不要以为你们是世家子弟,老子就会怕你们。”
一个大肚子男人跑过来叫道:“就是他、就是他,偷了我的钱袋。”
薛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还好意思说,那么大的钱袋就这么几个钱,哼!至于怎么激动吗,还给你就是。”
大肚子男人瞪着眼睛大声喊道:“你偷东西还有理了你?”
薛洋面露不屑,抬头看到抓自己的人一脸的杀气,吓道:“喂,不至于吧,我不过偷东西而已,你怎么好像要杀了我似的。”
魏无羡方才想起素未蒙面的小师叔晓星尘,以及薛洋之后做的事,确实是想杀了他。
江澄看魏无羡情绪不对劲,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松手。
魏无羡有些不甘心,心知放了薛洋他以后必作怪,可现下薛洋又没犯什么大错,自己不能处置他,只能不甘不愿的放了他。
江澄道:“魏无羡,别管太多,走吧,不能耽搁太多时间。”
魏无羡:“嗯,走吧。”
薛洋听他们说话,猛的一把抱住魏无羡激动的喊道:“魏无羡?你是云梦江氏的魏无羡???”
魏无羡强力挣脱他,嫌弃的说道:“别碰我,我是谁关你屁事。我警告你,别惹我。还有……别扯我衣服,除非你的手不想要了。”
薛洋被他甩开也不敢再碰他,但却两眼放精光,有些激动的说道:“你真的是魏无羡,您收了我吧,我愿意给你当牛坐马,什么都行的。”
魏无羡有点搞不清状况,似笑非笑的说道:“你要跟着我?你跟着我做什么?本公子脾气不好,说不定哪天看你不顺眼,就直接杀了你了……”
魏无羡一点开玩笑的成分都没有,不过薛洋都只当他是不想让自己跟着才找的借口说的。
“魏无羡,我薛洋呢,这辈子没佩服过什么人,你是第一个,也可能是唯一一个,你的事我都听说了,独创的防御法阵连温家人合力都打不开,最厉害的是你竟然能吹笛操控走尸怨灵,像我们这种天资不怎么好的,简直就是人生期望啊。”
魏无羡冷淡道:“哦,那又如何,我不打算收任何人,更不会收你!”
薛洋不甘的又要去拉他,着急道:“为什么?难道就因为我偷东西,我会改的,我保证。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让我杀鸡,我绝对不会去杀狗。”
魏无羡侧身躲开他,眼光流转,脸上笑的邪气无比,“不为什么,单纯看你不顺眼。”
老子不杀你就该谢天谢地了,还指望我收了你,教你鬼道术法……做梦,老子气死你。
魏无羡不想看见他,拉着江澄转身就走,薛洋看人要走,心里着急,却不敢拦他,又不舍得放弃怎么好的机会,只能在后边不远处悄悄跟着他们。
魏无羡知道他在后边跟着也没搭理他,心中思虑再三,觉得如果就这样放任自流恐怕悲剧还会重演,但如果放在自己身边,照他的性子估计少不了麻烦……
江澄看魏无羡自遇到那个薛洋之后就心事重重的,忍不住问道:“魏无羡,你怎么了?你真的认识那个人?他不就是个普通的小混混吗?还是你想起什么了?”
魏无羡沉声道:“江澄,你还记得我之前说我被献舍后,在义城遇到金光瑶手下的薛洋吗?”
江澄惊道:“薛洋?就是那个逼你小师叔晓星尘自杀的那个薛洋?难不成就是刚才那个,知道你是魏无羡后两眼放光,想抱你大腿的小混混?”
魏无羡道:“是他,只不过比我记忆中小了十几岁,但确实是他。”
江澄道:“既然如此,不如我们提前杀了他,一了白了。”
魏无羡摇头道:“不行,现在这小流氓又没犯什么大恶,现下百家正瞅着揪我们的把柄,不能冲动,反正他现在暂时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不能因为他,让江家陷入非议。”
江澄皱眉道:“那怎么办?就这样让他跟着?与这种人相交,早晚会被他连累。”
魏无羡沉默片刻,道:“这个人没脸没皮的,他既然想跟着我学术法,那就不会轻易放弃,他想跟……那就让他偷偷跟吧,我们就当不知道他跟着,他如果做什么,我们也会知道。”
江澄点点头,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
魏无羡与江澄带领子弟与其他家族修士汇合,薛洋便一直尾随他们,知道魏无羡是发现自己跟着的,可是却没赶他,不管是别有用心,还是懒得理他,薛洋心中仍窃喜不已,这样至少说明他还是有希望的。
几日后,众人行至一片荒地,休息整顿,薛洋坐在石头上百般无聊的听着几个修士谈起如今形式,说着说着就说到了云梦江氏。
“要我说,这江家如今这等风光,还不是靠那魏无羡,那江晚吟天资修为本就比他差,如今更是天差地别。”
另一道声音接道:“是啊,这江家以后,指不定谁当家做主呢。”
几个人说的正起劲,突然一道笑声插进来说道:“诸位对我云梦江氏的未来,还真是煞费苦心啊,刚好我手有点痒,不如诸位陪我魏无羡,‘切磋切磋’。”
魏无羡话音落,说闲话的人瞬间变了脸色。
薛洋眼睁睁的看着魏无羡连剑都没拔,就把那群背后说三道四的人打的鼻青脸肿,他离得近,也被殃及池鱼,被魏无羡揍的身上那那都是疼的,可又没什么重伤。
魏无羡打完了人,最后毫无诚意的说道:“不好意思啊,没控制住,下手有点重了。”
说完俊脸一板,面色不善一字一句的说道:“江家未来的家主只有一位,那就是江澄。如果我再听到谁在背后议论江家是非,我不介意陪你们多‘切~磋’几次的。”
魏无羡走了,薛洋满眼都是兴奋,自言自语的呢喃道:“卧槽,够带劲,比那些什么道貌岸然,笑里藏刀的人强多了,真不愧是魏无羡,对我胃口,越看越觉得顺眼。”
薛洋对于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满心的不屑,在他眼里,除了魏无羡,其他人都是披着道貌岸然的皮,背地里谁知道会做什么龌龊勾当的事。
不过为了接近魏无羡,薛洋一边心里骂骂咧咧的把所谓的正道人士骂的狗血喷头,一边满脸笑容的和这些人套近乎,大义炳然的说着要跟他们一起讨伐温氏,为天下人出一份力。最后成功的留在他们的队伍,成了他们其中一员。
江澄看着眼前薛洋打好的水,对魏无羡道:“这个薛洋也是厉害,把我们同路的道友混了个遍,一张嘴能说会道的,见人就笑,整日也是安安分分的,也不像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啊。”
见魏无羡不说话,江澄又接着说道:“我们会不会太过了,这薛洋都快成你的专属跑腿小弟了,如今更是连我的杂事也包了,你还打算这样一直无视他吗?”
魏无羡抬眼看着不远处在帮门生烧火做饭的薛洋,悠悠的说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现在所做是因为有所求,一旦他得到自己想要的,恐怕立马翻脸不认人也是有可能的。”
江澄也不说话了,他知道魏无羡说的是对的,可是人都是会改变的啊。
薛洋也很纳闷,他一开始本以为魏无羡不好相处,是个脾气奇差的人,见他第一面就恨不得杀人,可看他与旁人都是和睦相处,甚至嬉笑耍贫,而自己每天怎么明显的讨好他竟然也不搭理自己。
“我长得也不丑啊,怎么对我就这么凶巴巴的呢?魏无羡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
魏无羡与江澄带着人手,按照约定一路攻占了不少温氏附属家族,魏无羡也轻易不用鬼道术法。
路上汇合的人越来越多,但随着魏无羡实力的暴露,说闲话的人也越来越多,魏无羡为人爽朗,洒脱不羁,但事情一旦牵扯到了江澄和江家的,魏无羡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这天,又有一群人被魏无羡揍的躺地上起不来,疼的直咧嘴在地上不断打滚,他们因为说了江澄的闲话理亏,即便挨了打,也是敢怒不敢言。
薛洋心想,这是第几次了,这魏无羡也是奇怪,别人怎么说他都无所谓,就是不能说江家任何人的不好,特别是那个江澄的。以他的能力,也不用巴结任何人,除非出自真心。
江澄一开始听到那些挑拨是非,说闲话的人,心中多少也是气愤的,可他知道那些人说的没错,他就是不如魏无羡,虽然极力控制了,但有时还是会把火气莫名撒到魏无羡身上。
魏无羡一开始打人他也是拦着的,可是拦不住,他又是以切磋的名义跟人家打架,只要不真的惹出事,慢慢的江澄也就不管他了,心中的不甘也随着魏无羡一次又一次粗暴的揍人,而一点点的烟消云散,即使有时再听到外人说闲话,也没什么感觉了。
一日傍晚,魏无羡吃完饭碗都还没放下,有个云梦子弟急匆匆跑过来找他,说出了几个人名和地点,正要起身出去就被江澄给拉住了。
江澄无奈道:“魏无羡,算了吧,不用管他们说什么,我又不会当真,你也别找人打架了。”
师姐江厌离昨日也与他们汇合了,对魏无羡道:“阿羡,不用理会旁人,事实如何我们自己知道就好了。”
战场凶险,本来虞夫人是不让江厌离来的,可江厌离说不放心魏无羡和江澄,要来照顾他们,最后还是江枫眠也帮着劝说虞夫人,说有江澄和魏无羡在,阿离不会有事,也刚好可以出去见见世面,虞夫人这才松了口,让她随家族子弟一起来找魏无羡他们。
江厌离也知道,魏无羡这几天吩咐了所有云梦江氏子弟,一旦听到有人背后议论江澄或者江家的,立马汇报。然后就去找人‘切磋切磋’了。
魏无羡知道他们是关心自己,宽慰道:“师姐、江澄,你们放心吧,我有分寸的,顶多让他们吃吃苦头,不会伤及根本的。”
魏无羡看了看师姐,又看了看锅里留的莲藕排骨汤,他知道锅里的是留给谁的,心里叹了口气,心想:“金子轩这厮其实也挺好。”
薛洋看到魏无羡走了出来,小心谨慎又跟了上去。
魏无羡没有多远,突然转身对他说道:“薛洋,既然你怎么想跟着我,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薛洋没想到魏无羡竟然主动跟他说话了,顿时心潮澎湃,也不管魏无羡说了什么,立马道:“你想怎么看诚意?只要我薛洋会的,我什么都可以。”
魏无羡眉眼弯弯,浅笑道:“没多难,打架会不会?”
薛洋立马知道他要自己做什么了,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对方的对手,肯定道:“会,别的不会,打架一定会。说吧,你想揍谁?”
魏无羡笑的有些不怀好意,说道:“你到了就知道了。”
☆、温柔的江厌离
魏无羡没有出手,薛洋一个人跟几个比自己修为高的轰轰烈烈的干了一架,被打的肋骨都断了几根,脸上更是惨不忍睹。那几个修士虽说比他修为高,但也没比他好到哪去,薛洋完全就是混混打法,打起架来像是不要命一样,凶狠无比。
“魏无羡,怎么样?我厉害吧。”薛洋顶着一副猪头脸,笑嘻嘻的跟魏无羡邀功。
魏无羡道:“厉害,不过……你打架都怎么拼命的吗?”
薛洋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随后又嬉皮笑脸理所当然的说道:“是啊,有时候不拼命,可是会死人的。”
明明疼的直抽气,还在勉强笑着吹嘘自己刚才多厉害,多勇猛。
魏无羡叹了口气,嫌弃道:“别笑了,丑死了,能自己走吗?”
薛洋咧着嘴强笑道:“能啊,怎么不能自己走了。你也别小看我,我抗打的很。”
魏无羡放慢脚步陪着他慢慢走。
薛洋边走边说道:“魏无羡,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魏无羡道:“你说。”
薛洋斟酌道:“我记得你看见我第一眼的时候,就叫出了我的名字,你之前见过我吗?”
魏无羡瞟了他一眼,道:“我认得你,不过你不认得我。”
薛洋疑惑道:“不会吧,你长得这么的好看,怎么的英俊潇洒,还有这等身姿。我们要是见过,我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啊?”薛洋本想多说几句好话,却发现自己词汇有限,说不来那文绉绉的词……
魏无羡道:“你也别奉承我,我了解你是什么人,也知道你想做什么,所以我不会教你什么术法的,你也不要再跟着我了。”
薛洋睫毛微颤,看着魏无羡微微笑道:“哦……你了解我是怎样的人?那你倒是说说,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魏无羡停下脚步,目光如炬的看着他,“你现在如此安分,只是你对我有所求罢了,你这个人,好惹是生非,睚眦必报,此时不报,那只是因为你现在还没有那个能力,在你的心里,这个世界上恐怕都没几个好人,都是不怀好意的恶人。你若有能力了,做事随心所欲,恐怕要死不少人吧。”
薛洋脸上的笑随着魏无羡的话一点点消散,平日狡猾的眼里闪烁着凶光,面色阴冷,“是啊,可我报复那些伤害我的人有错吗?难道我就活该被人欺负,不能反击吗?”
魏无羡道:“你可以反击,但是牵连无辜就是不对。”
薛洋仿佛被魏无羡说的无所遁形,徒然笑道:“做了坏事,那就应该有被人报复的觉悟,至于被牵连的人,难道真的就无辜吗?那我被莫名欺负难道我就不无辜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魏无羡说完不再理他,转身就走。
薛洋看他好像真的生气了,连忙追上去挡住他,面露警惕的问道:“魏无羡!你到底是什么人?”
魏无羡绕开他继续走。
薛洋忙转头跟上,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惊叹道:“难不成你又修炼了什么新的术法,会看透人心。”
魏无羡满脸黑线,“你还真是看的起我,我没你想的那么神通广大。”
薛洋看他又理自己了,嬉笑道:“哼!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心里想什么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是个什么人,被你这么一说……哎~我好像还就是这样的人。”
魏无羡道:“所以你不用装的一副乖巧懂事,正义十足的模样,也不用讨好我去做那些杂事,这些对我都不管用,你也别再跟着我了,我没兴致陪你玩什么崇拜强者的游戏。”
薛洋嘿嘿笑道:“谁跟你玩游戏了,我是认真的,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看懂我的,但我现在没做什么杀人放火的事吧,你这样对我也不公平啊,你生气了还会揍人呢,我总不能被欺负了还不能反击吧。”
魏无羡自认自己嘴皮子够厉害,丝毫不给人留情面了,没想到这薛洋脸皮比他还厚,自己说的也够绝情了,既然还想跟着自己。
薛洋道:“刚才如果是别人怎么说我,我想方设法也会让那个人倒霉,你也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甚至是世人眼中的恶人,你难道就不怕我报复你?”
魏无羡仗着身高的优势俯视着他,冷笑道:“你觉得我会怕你?”
薛洋仿佛对魏无羡的敌意无知无觉,反而笑的很开心,道:“也是,你怎么会怕我,不过是你的话,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反而很开心呢,魏无羡,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魏无羡难以置信,“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还有,本公子有心悦的人,再乱说话小心我揍的你不能自理。”
薛洋闻言立马禁声,两人一路无话,本以为魏无羡不会再理他,正要回自己休息的地方,魏无羡的声音突然响起:“薛洋,你就算一直跟着我,我也不会收你做什么小弟,更不会让你入江家,想跟我同路,那就先学会怎么好好真心与人相处,而不是假意奉承,表里不一。”
“真心与人相处吗?”薛洋笑了笑,无所谓的回了住所。
战事紧张,几大家族从四面各处攻破了温氏势力,不日便会汇合到岐山温氏不夜天附近。
魏无羡的心情也越来越好,多日不见蓝忘机想的他简直心肝疼,甚至对待薛洋的时候,态度也温和了许多。
薛洋在一场战事中受伤了,背上被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回来时伤口皮肉外翻,皮开肉绽的。
后勤医师人员紧缺,给他包扎后,交代了几句便就走了。
薛洋一个人百般无聊的趴在榻上,感觉到了用饭时间,不想动在床上赖了一会,实在感觉饿的不行了,勉力爬了起来,准备穿衣服去用饭。
门口突然传来几声敲门声,然后门就被人推开了。
江厌离看他竟然下床了,立马跑过去放下手里的盒饭扶着他,面露担忧的说道:“薛公子你怎么起来了,这么严重的伤不能动的。”
薛洋愣愣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拿进来的盒饭,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你是……来给我送饭的?”
江厌离温柔的笑道:“是啊,往日总是见你跟着阿羡,今日不见你,阿羡说你是受伤了不能动,我就抽空给你送来了。”
江厌离把薛洋重新扶到床上趴着,转身去给他整理饭菜。
薛洋看着她的身影,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他没想到有人会给自己送饭,而这个人还是魏无羡的师姐。
江厌离帮他整理好放在他面前,柔声说道:“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你受了伤就给你带了几样清淡的,这个莲藕排骨汤是我自己做的,你尝尝看。”
江厌离笑的柔和,薛洋的心情也莫名好了起来,心想这世上怎么会有人,笑的让人生不出一点恶意和防备,从那双笑意盈盈的眼里,他仿佛能感觉到一丝久违的温暖。
“这是你做的?”薛洋看着那碗满满都是肉的汤,急忙端起碗喝了一大口,声音中掩饰不住的开心赞道:“真好吃,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江厌离笑道:“喜欢就好,慢点吃,别急。吃完我那里还有的。阿羡他有时脾气不好,你还日复一日不厌其烦的照顾他,真是辛苦你了。”
薛洋边吃边说:“不辛苦不辛苦,这些都是我自愿的,你也不用替他感谢我。”
江厌离道:“阿羡有你这样真心待他的好友,是他的福气。”
薛洋塞的满嘴都是食物,模糊不清的喃喃道:“好友吗?哼!不讨厌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江厌离道:“你说什么?”
“啊!我……我刚才没说什么。”薛洋眼神飘忽,看着手里的莲藕排骨汤,道:“江姑娘你也别叫我什么薛公子了,你不介意的话……就叫我洋洋吧。”
江厌离看他大概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完全就是个小孩,柔声道:“好啊,洋洋,你跟阿羡关系那么好,你比我的弟弟都还要小几岁,不介意的话,就叫我一声姐姐吧。”
“……姐……姐。”薛洋不由自主跟着她的话叫出了,出声了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从来不知道脸皮为何物的薛洋,顿时觉得脸颊发烫,也不敢再看江厌离,埋头快速把江厌离带的东西全吃了。
饭后,江厌离从怀里拿出两颗糖交给薛洋,“这是阿羡让我带给你的,他说看你平时喜欢吃糖,所以就让我捎带过来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薛洋:“……”
江厌离看薛洋一脸的难以置信,笑道:“阿羡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其实是个心思细腻的人,你又整日跟在他身后,相处久了就会知道,阿羡其实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江厌离收拾了东西就要走,薛洋拉住他的衣袖,眼里带着隐隐的期望,笑道:“江……姐姐,你,还会来吗?”
江厌离顺了顺他头顶的发丝,柔声细语的说道:“会啊,在你伤好之前,我会一直来照顾你的,你专心养伤。”
江厌离离开了,薛洋的心里突然感觉空唠唠的,想起魏无羡说的,要用真心与人相处,自嘲的笑道:“姐姐吗?呵!我这种人,配吗?!”
江枫眠和蓝曦臣等人提前部署防备,比前世少了很多阻碍,温氏节节败退,主力全部退至不夜天城。
伐温之战的修士,也几乎都聚集到了不夜天城的附近,随着战事不断,各家也各有伤亡,准备调整好状态,以最强的阵容强攻不夜天城。
时隔几月,魏无羡也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蓝忘机。
蓝忘机跟随蓝曦臣迎面走来,身边有不少其他家族修士,可魏无羡眼里仿佛就只剩下那个长相俊俏,身姿挺拔,白衣若雪,不染纤尘的蓝忘机。
蓝忘机看到他,虽面无表情,眼底却骤然变得生动许多,荡漾着一丝异样的光彩。周身原本笼罩的冰霜气场,也在瞬间融化不少。
魏无羡心生欢喜,但周围都是众家修士,只好强忍住自己的双腿让自己没有冲过去。
各大家主齐聚一堂,商议之后的战事,魏无羡能力太过诡异强大,一人顶千人,因此也参与其中旁听。
魏无羡本意不想来的,不管江枫眠怎么安排,他都没有任何异议,不过耐不住众人呃逆奉承,百般邀请。为了不想让江枫眠难做,魏无羡即便强打着瞌睡,也要听完全程。
看着眼前桌上的纸笔,又看了看危襟正坐的蓝忘机,魏无羡突然想起自己以前曾研习过的一种邪术。
剪纸化身。
魏无羡想到哪做到哪,拿起桌上的纸张小心翼翼的撕成了一个还没有巴掌大的小人,取了笔画了几画,把笔随便桌上一扔,看着自己的成果,魏无羡脸上的笑容逐渐越来越变态。
跟身边的江澄打了招呼,让他给自己打掩护,江澄斜视他,眼神仿佛在无声吐槽魏无羡的幼稚。
对于江澄的异样的眼光,魏无羡视若无睹。放好小纸人,魏无羡用手撑着脑袋闭上了眼睛。
桌上的小人猛的一震,抖了抖小身子,顺着魏无羡的身体滑到桌子底下,悄无声息的往蓝忘机方向溜。
蓝忘机看似听的专注严肃,实际上眼光一直留意着魏无羡,看到那小纸人趁人不备,朝自己狂奔而来,蓝忘机眉眼间浮现出流光般浅浅的笑意。
魏无羡小人好不容易跑了过来,蓝忘机一只手伸到桌子底下,小纸人呼扇着纸片宽大的袖子,飘飘然落到蓝忘机的手心,似是低头对蓝忘机的手亲了几口,然后顺着蓝忘机的袖子,从无人的身后往上爬,最后停留在脖颈,如一片衣角蹭着蓝忘机脖颈,头部趴在上边,像是在亲吻一般。
蓝忘机的耳垂和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魏无羡蹭了一会,得寸进尺的想往衣领里爬。
蓝忘机终是忍不住拦了下来,把他小心翼翼的放置在桌子上用手挡着,不让他再胡闹乱来,小纸人在他手里左右倒腾,整个小身子卷上了蓝忘机的中指,慢慢磨蹭起来。
蓝忘机浑身僵硬,手指也是绷着,身旁的蓝曦臣看他神色不对,有些担忧的问道:“忘机,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吗?”
蓝忘机不动神色的把魏无羡藏的紧了点,道:“兄长,我无事。”
本以为魏无羡闹腾不了会失望,或者像往常那样撒娇耍无赖,结果半晌没有动静,蓝忘机垂眼看他,小纸人魏无羡似是在比划着什么,比划了几遍,感觉蓝忘机应该看懂了,然后就原路返回到魏无羡身边了。
蓝忘机其实没两遍就看懂了,魏无羡让自己晚上在房里等着他。
☆、小别胜新婚
夜幕悄然而至,万籁俱寂。
众人都回房休息后,魏无羡悄悄溜进蓝忘机的房间,发现蓝忘机果然也未上榻,坐在桌边等他。
刚把门关上,魏无羡就被蓝忘机按到门上狠狠的亲了下去,带着太多说不出口的思念。
魏无羡也很想他,热情的回应着蓝忘机的吻,坏心眼的……
蓝忘机轻柔的推开他,道:“魏婴,别,人太多。”
魏无羡看他一副做坏事怕被抓一样,心里痒痒的又想逗他,面露失望的说道:“蓝湛,你不想我吗?既然这样……我还是回我自己房间吧,免得我因为太想你,控制不住自己,被人发现就不好了。”说着果真就放开了蓝忘机,转身就要走。
蓝忘机从背后紧紧的抱住他,语气有些急促的解释道:“魏婴,不是,我自是想你的,只是……只是这里皆是修为高深的前辈,我怕……”
魏无羡憋笑憋的浑身发抖,蓝忘机从后边看不清他的表情,以为魏无羡是伤心难过的哭了,连忙道歉道:“魏婴,你……你别哭,是我错了。”
魏无羡终于憋不住哈哈笑出声来,转过头道:“哎呦!蓝湛,你真是太有趣了,我怎么会因为这个哭呢,我又不是小姑娘家。”
蓝忘机耳尖发红,一把抱起魏无羡,放到了屋内床榻。
魏无羡调笑道:“二哥哥,你刚才还说这里高手众多,不怕我叫起来被人听到了。”
蓝忘机一语不发,俯身把魏无羡喋喋不休的嘴给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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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忘机羞的不行,眼中异光流转,似有笑意划过。
魏无羡的求饶声、喊叫声突然瞬间发不出来了,震惊的看着蓝忘机,似是不相信蓝忘机竟然真的会禁他言。
不管前世还是今生,这还是头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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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感觉自己就像一座小船,在名为蓝忘机的海上起伏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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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江厌离正在准备早饭,听到有人叫自己,转身就看到薛洋朝自己小跑了过来,双眼炯炯有神,朝她伸出一只小手,张嘴毫不客气要道:“江姐姐,今天有没有带糖啊。”
江厌离轻声笑道:“有,真是个小馋猫,你怎么起来了,还跑的这般快。”斥责的话从江厌离嘴里出来,反而变成了关怀的语气。
薛洋仗着年龄还小,对江厌离撒娇道:“这么多天了,我好的差不多了,再不出来转转,我真的会闷死的。”
江厌离无奈的笑了笑,把怀里早就买好的糖给了他,继续准备早饭。
薛洋就站在一边看她忙碌,不是不想帮,实在是江厌离不让他插手。
江厌离做好后,给薛洋盛了一份让他先吃,然后提着食盒要给别人送,薛洋立马凑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盒饭,殷勤的说道:“江姐姐,你要给谁送?我替你去送。”
江厌离笑道:“给阿羡和阿澄的,你要是想去,就带着饭一起来吧。”
薛洋立马点头,拿起所有饭菜,江厌离本不放心他的伤,薛洋却笑着说不碍事,然后稳稳当当的朝魏无羡和江澄的住所走去,江厌离笑了一声:“还真是小孩子心性”看他真的好的差不多了,也就随他拿了。
两人来到目的地,看到只有江澄一个人,江厌离便问道:“阿澄,阿羡呢?”
江澄没精打采道:“可能还没睡醒吧,这几天休战,他肯定要睡个够。”
薛洋插话道:“没有,老早我去找过他了,屋里没人。”
江澄一下子惊醒道:“什么,没人?一大早他能去那。”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江澄的脸色瞬间变得古古怪怪,黑一阵红一阵的。咬牙切齿道:“这个魏无羡,还真是……”
江厌离看他神情古怪,问道:“阿澄,阿羡怎么了?你知道他去那了?”
江澄神情有些不自然,眼神飘忽道:“阿姐,别管他,人家逍遥着呢,我们自己吃。”
看江澄这反应,薛洋眉眼一翘,心想,哎呦、魏无羡肯定有问题!
薛洋帮江厌离做完杂事后,提前跑到魏无羡每天巡视的地方等着。
直到巡视时间都快过了,薛洋才看到平时的那道身影。
魏无羡哈欠连连,整个人也是无精打采的,身边比往日多了一个相貌俊俏,白衣飘飘的世家子弟,看装束是姑苏蓝氏的子弟。
薛洋也没把蓝忘机放在心上,魏无羡实力强大,崇拜他的人太多,基本每天都会有不同的修士,找各种理由接近魏无羡。薛洋绝对算的上是最殷勤的,也是目前最持久的第一人。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越来越冷的神色,感觉自己都快要急哭了,连心跳都加快了不少。
薛洋一路上各种搭话,自己说什么都说好,使唤什么不问缘由立马就办,怎么甩都甩不掉。
魏无羡面色不善的问薛洋:“薛洋,你冷吗?”
薛洋疑惑道:“不冷啊,我修为虽然不是很高,不过这天气根本不会感觉冷。”
魏无羡内心哀怨,这薛洋难道没看到蓝忘机的脸色已经冷的要冻死人了吗,还这样跟着自己。
昨晚好不容易结束了,结果没睡多久,天就蒙蒙亮了,魏无羡浑身酸软,蓝忘机却像是有无尽的体力,缠着他又来了一轮抵死缠绵。
小别胜新婚,魏无羡感到腰部隐隐作痛。
薛洋人机灵,通过其它修士行礼,也知道魏无羡身边扳着脸的白衣人叫蓝忘机,是姑苏蓝氏的亲眷子弟。
正在魏无羡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支开薛洋的时候。
薛洋也在纳闷,心想自己没得罪这位姑苏的蓝二公子吧,怎么那眼神偶尔扫向自己,冷若冰霜的感觉周身温度都仿佛下降了一些。
薛洋看蓝忘机对他视若无睹,心想这人扳着个脸冷冰冰的吓唬谁呢,真以为他是被吓大的,他还就偏偏不走。
等巡视完了薛洋还是跟着,魏无羡欲哭无泪,想着这样下去不行,他可不是铁打的腰啊。
魏无羡想了想对薛洋说道:“薛洋,你去……找些符纸来,我要画一些符箓。”
薛洋虽不想离开,但也还是笑嘻嘻的应了,转身就跑去找符纸了,没走多远立马偷偷返回,心想魏无羡今天一直都想办法支开自己,心里肯定有鬼,不信扒不出来。
薛洋偷偷摸摸的回去,却发现魏无羡和蓝忘机都不在原地了,只好偷偷寻找他们,在一处无人的墙角,薛洋看到了想要自戳双目的场景。
魏无羡被人按在墙上,双手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擒住举过头顶,嘴唇也被压住他的白衣人用力的撕咬亲吻,似是在发泄什么某种不开心。
薛洋下意识的想冲出去,却在抬脚的瞬间硬生生止住了。
魏无羡刚才瞟了他一眼,也是这一眼让薛洋明白,魏无羡不是被强迫,是自愿的,他妈的是自愿的!!
薛洋看着自己崇拜的,感觉无所不能的魏无羡,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亲吻,画面实在太过震撼,冲击着薛洋幼小的心灵,向来绝顶聪明的大脑在这一刻什么也没有了,只剩下一句‘魏无羡竟然是个断袖’在脑海不断循环。
☆、金子轩与江厌离
像是自欺欺人一样,薛洋六神无主的一直偷偷跟着他们,虽然从小在市井混,修为虽不高,但薛洋的躲避行踪还算一流,不过别人或许发现不了薛洋,但魏无羡恐怕一直都知道,薛洋时常明里暗里的跟踪魏无羡,对他的身法和躲藏早已了如指掌。
晚间,看着魏无羡进了蓝忘机房门,薛洋突然想起早上江澄听到魏无羡不在房里时,古古怪怪、欲言又止的表情,又想到魏无羡今天一直都在想方设法的支开他,以及蓝忘机那冷若冰霜的眼神。
薛洋终于认清了现实,那就是魏无羡是个断袖。
薛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房间的,第二天醒来下意识去找魏无羡,到房门口了才想起来,魏无羡可能不在房里,试探的敲了敲门,果然无人回应。
吃午饭时,薛洋一句话没说,还一直眼神躲避,怎么都不敢看魏无羡。
魏无羡却仿佛无知无觉,该吃吃该喝喝。
江厌离看着今天一直跟着自己心不在焉的薛洋,想着他们二人不会是闹什么矛盾了吧。
饭后,江厌离担忧的忍不住问道:“洋洋,你今日怎么没去找阿羡,一直魂不守舍的?是有什么心事吗?”
薛洋回过神来,心想也不知道江厌离知不知道魏无羡的事,试探道:“我没事,我就是想跟姐姐多呆一会,江姐姐,你知道……魏无羡有喜欢的人吗?”
江厌离笑道:“知道。”
薛洋惊道:“你知道!你难道不阻止他吗?他……他他和那个……”后面的薛洋感觉自己怎么都说不出口。
江厌离有些奇怪的道:“我为什么要阻止?我虽不知道阿羡喜欢的是谁,不过我相信阿羡,他喜欢的人,也定是不会差的。至于阿羡喜欢的人是谁,时机到了阿羡自会告诉我。”
薛洋这才反应过来,“你……不知道他喜欢的是谁?”
江厌离温柔的笑道:“阿羡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他虽没说,但我看的出来。”
薛洋有些不可置信道:“江姐姐,难道你不就不好奇吗?你不怕他喜欢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吗?”
江厌离道:“不会的,阿羡是个有眼光的人。”
薛洋心里默默说的道:“可不是嘛,听说那蓝忘机可是姑苏蓝氏家主的儿子,家世好,天资高,名声好,人人夸赞,最主要人也长得好看,这眼光能不好吗。”
两人走到一处住所,薛洋疑惑的说道:“江姐姐,这里好像是那什么兰陵金氏的住所,我们来这里干嘛?”
江厌离接过薛洋手里的食盒,面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来给金公子送汤,你就在外边等着,我很快就出来。”
魏无羡正在跟江澄、江枫眠、蓝忘机、蓝曦臣等,以及其它各位家主,分析不夜天地形,蓝曦臣拿出一份温氏布防图,说是一位好友秘密给的。
魏无羡心中不安,猜想这个人不会是金光瑶吧?不过他现在应该叫孟瑶。
听着蓝曦臣的分析,魏无羡越发觉得这就是金光瑶给的,因为这布防图跟前世蓝曦臣拿的几乎一模一样。
等蓝曦臣分析完了,魏无羡开口道:“泽芜君,你这位好友可信吗?会不会是温氏派来混交视听的?”
蓝曦臣道:“可信,之前与他也没有太多交集,射日之征开始后才开始密切来往,我相信他的为人。此事牵扯甚大,也关乎我那位好友的安危,所以恕我不便相告。”
这里人太多,魏无羡不好当众与他说,等商讨结束后,魏无羡便立即去找了蓝曦臣,开门见山说道:“泽芜君,你的那位好友,是叫孟瑶吧。”
蓝曦臣惊疑道:“魏公子你怎知?我从未向任何人说过。”
魏无羡道:“泽芜君,你不用管我从那里知道的,孟瑶这个人,心机深沉,不是你表面看到的慈眉善目,宽大为怀。此人并非善类,为达目的甚至不择手段。”
蓝曦臣道:“魏公子,你与阿瑶是有什么误会吗?我所认识的阿瑶,是个与人和善,忍辱负重,心系苍生的有义之士,怎会是你口中那种口腹蜜剑,笑里藏刀的人。”
魏无羡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蓝忘机道:“兄长,此人不可尽信。”
蓝曦臣平日里温和的脸,此刻神色肃然,严肃的说道:“忘机,你是如何判定一个人是否可信的?就如你相信魏公子,我也同样相信阿瑶不是那种人。”
魏无羡知道现在不管怎么说,没有证据,蓝曦臣是不会信的,当下对蓝曦臣道歉,以示方才的失礼之处。
蓝曦臣面色缓和,沉声说道:“无妨,你本意也是为我好,不管如何,我会对他留一份警惕心。”
魏无羡与蓝忘机刚走出来,就有一位云梦江氏子弟匆匆跑过来,叫喊道:“大师兄,大师兄不好了!”
魏无羡道:“怎么啦?怎么啦?你慢点,什么不好了?”
小师弟跑着过来的,弯着腰一边大口喘气一边说道:“你……你平日那个小跟班,薛……薛洋,在金子轩的住所,跟兰陵金氏的人打起来了,你……快去看看吧,师姐也在那里。”
魏无羡带着蓝忘机快速赶到金子轩住所,薛洋像是被人围攻了一样,浑身脏兮兮的,像是在地上滚过,嘴角有瘀血,脸上也青一块红一块,脸色臭的要死,嘴角勾着一抹不屑的笑,一双笑眼此刻锐利而阴翳,仿佛不像这个年龄应有的眼神,紧紧盯着金子轩。
魏无羡虽说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但看到江厌离一脸泪痕,面上尽是难堪和委屈,心中瞬间怒火冲天,什么理智也通通不顾了,控制不住的想要狠狠的揍金子轩。
他也确实上去打了,两人打的惊天动地,这一带所有修士都来拉架。
蓝忘机看似也在拉架,招式却不动声色的攻向阻拦魏无羡的人,身旁的人七嘴八舌拼凑了全部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