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听到笑声,伸出手把身旁的魏无羡拉进怀里,声音依然清冷的问道:“想到什么了,怎么开心?”
魏无羡笑道:“没什么,只是想到听学时一起泡冷泉那次,你不但对我敬而远之,还恨不得离我越远越好,再看看现在被你抱在怀里,当真是世事无常,感觉像做梦似的。”
蓝忘机似是也想起那时的场景,忽然轻轻笑出声,虽只是略略勾起唇角,但魏无羡还是看呆了,由衷的说:“蓝湛,你真的应该多笑笑,你笑起来绝对是这世间最美的风景。”
蓝忘机耳垂微红,魏无羡看蓝忘机这羞涩模样,心中欢喜,清澈的眼神微转,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委屈,哀怨道:“蓝湛,你那时候不仅不理我,还让我滚呢,想想都觉得好伤心啊。”
蓝忘机心知魏无羡是在逗自己,看着魏无羡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手掌情不自禁的附上魏无羡的后颈,把他按向自己,堵住那不断张合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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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不甘示弱,手掌插进蓝忘机头发里,吻的如痴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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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眉眼含笑,“蓝湛,你刚才想干什么呢,现在可是大白天,而且这可是你家后山,你就不怕突然有人闯进来……”
魏无羡本来没打算干什么,可被蓝忘机怎么一弄,顿时也起了兴致,凑近他的耳边坏笑道:“你说要是被你们家门生,无意中看到什么……不仅毁了你在他们心中无情无欲,雅正端方的形象,恐怕你到时候羞也要羞死了吧。”
魏无羡嘴上说着怕人看到,手上却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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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忘机一语不发,伸手便在冷泉入口处设了结界,一只手抱起魏无羡游到池边,把魏无羡放在青石上,扯下头上的抹额直接把魏无羡作乱的双手给绑了起来,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魏无羡看着又被绑起来的双手,撑着手肘痞笑道:“蓝湛啊蓝湛,你要想那什么就直说啊,干嘛要把我手绑起来,多此一举啊!”
蓝忘机在□□上向来不会多说话,是个实干派,魏无羡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仿佛天生不知道羞耻怎么写,要多□□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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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薛洋的缘故,蓝忘机与魏无羡、江澄、薛洋四人被蓝启仁‘赶’出了云深不知处。
有蓝忘机在,魏无羡的行为举止还能控制,顶多跑后山玩玩兔子,下水摸摸鱼,又有蓝忘机陪着他,至少不会影响到别人,但薛洋没人管,那就是个野的,实在就是个不安分的主。
薛洋在云深不知处这几天,每天无聊的要死,仿佛被人关起来了一样。
魏无羡和蓝忘机你侬我侬,江澄为了给云梦江氏长脸,循规蹈矩,恪守蓝家家规,安安分分的不得了。
于是无聊至极的薛洋,便跟着蓝家子弟去听蓝启仁授课,顺便见识见识传说中大家族的修行之法。
结果不是无聊的打瞌睡睡着了,就是课间开小差。
蓝家一起听课的子弟,三番四次的受到薛洋的骚扰,却又碍于礼数,能避就避,忍气吞声。
薛洋猜得到他们的想法,不过却并不在意,每天嬉皮笑脸的,歪心思一大堆,动不动就咧嘴大笑。
伸手不打笑脸人,蓝启仁对他也无可奈何,薛洋的脸皮又厚,每次端端正正的坐下,可不久后,姿势就变得大大咧咧千奇百怪,跟旁边坐姿端正的蓝家子弟,简直一个天一个地,比魏无羡当初有过之而无不及。
左耳进右耳出,一转头小动作一个接一个,顽劣任性,每每捣乱还被蓝启仁一抓一个准,蓝启仁被气的总是吹胡子瞪眼睛,横眉怒目的教育他,可惜薛洋就如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屡教不改。
蓝启仁每天不胜其烦的想把他赶出去,奈何薛洋是跟着江澄和魏无羡一起来的,是客,蓝启仁除了恶狠狠的训斥他一顿,打不得、又赶不得。
这薛洋也是无聊,每天被蓝启仁孜孜不倦的教训还总要去听课,蓝启仁授课进屋一看到他,面上就苦大仇深如丧考妣,整个人印堂发黑的时刻提防着薛洋,把他单独调到一旁坐着,生怕他玷污了自己的门生子弟。
等到蓝忘机请求随魏无羡与江澄下山夜猎,蓝启仁忙不迭让的同意让他们几个赶紧出发,至于蓝忘机与魏无羡的事,他想管也管不了了。
儿大不由人,让魏无羡和江澄把薛洋立马给带走,再不走蓝启仁恐怕真的要气吐血晕过去了。
四个人从姑苏出来,路径城镇休息,定好了客栈出门逛街,薛洋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说道:“这几天在姑苏蓝氏可把我憋坏了,什么奇葩家规都有,不能杀生,不能私自打架,不能□□,不能这个不能那个的,多的简直数不清啊。”
江澄翻白眼吐槽道:“你还憋的不行了,你没看蓝启仁前辈都被你气成什么样了。”
薛洋无辜的说道:“不能怪我啊,他们家那什么不能无端哂笑,我笑一笑也是错,稍微坐姿不好了,都能把我恶狠狠教育一顿,就连走的快一些也能触犯家规。饭还难吃的要死,苦不拉几的跟喝中药似的,自己下山买吧,还有宵禁回来晚了不让进门,唉~”
魏无羡在一旁嘲笑道:“是吗?我感觉你玩的挺开心的,整天上蹿下跳的,不仅蓝老前辈了,他们家门生子弟,恐怕现在就没有不认识你的。”
薛洋狡辩道:“我那是在帮他们,你看他们家一个个的快赶上复制的了,一个个了无生趣的样子,有我在,给他们的生活添了多少乐趣,那些个门生子弟们都很喜欢我,只是怕那个蓝老头,不敢表达出来罢了。”
魏无羡抬脚踹了薛洋一脚,薛洋瞪眼问他:“你平白无故踹我干嘛?”
魏无羡道:“下次说话注意点,什么蓝老头,那是蓝湛的叔父,要叫前辈!知道吗?”
薛洋吃着糖葫芦撇撇嘴,嘟囔道:“知道了,前辈、前辈、要叫前辈!说一声就好了,至于踹我一脚吗。”
江澄摇摇头插嘴问道:“魏无羡,我们就怎么去兰陵没问题吗,你有什么计划吗?”
魏无羡笑道:“没什么计划,知道什么地方消息最灵通吗?”
江澄没好气道:“快说,卖什么关子。”
魏无羡手指对着不远处的酒廊指了过去,薛洋猛的笑了出来,“酒廊?那不就卖酒喝酒的地方嘛,能有什么消息,顶多就是一些世人知道的表面情报,是不是真的还不一定呢。”
薛洋眼珠子一转,两眼突放精光,贼嘻嘻的对魏无羡说道:“我知道有个地方,什么消息都能打听到,只要有钱。”
魏无羡知道薛洋之前混在市井,打交道的都是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直言问道:“那你倒是说说,是什么地方怎么神通广大。”
薛洋看了看蓝忘机,再看看魏无羡,突然有那么一点后悔,但又很想知道正直无比的世家子弟,如果去那种地方会是什么反应,壮着胆子神神秘秘的说道:“你们跟我来就是了,保证包能打听到消息。”
薛洋说完后,就拿着冰糖葫芦自顾自的朝前走,他知道魏无羡一定会跟来。
江澄道:“魏无羡,他可信吗?难道我们真的要跟着他走?”
魏无羡道:“走吧,别看薛洋年龄不大,人鬼精着呢,什么妖魔鬼怪的人没见过,也许真有我们不知道的,暂且跟去看看。”
小半个小时后,魏无羡看着眼前车水马龙的街道,以及门庭若市的勾栏院,心头暗自骂道:“卧槽,薛洋这混小子,找死呢!”
☆、醋‘白菜’
魏无羡有些僵硬的转头看向蓝忘机,发现蓝忘机向来面不改色的神情,此时已经黑成锅底也不为过。
勾栏院大门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不停的朝他们抛媚眼,搔首弄姿的挑逗勾手。
江澄一脸的尴尬,手脚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薛洋偷偷看他们三个人的反应,心里哈哈笑的不行,面上却还邀功的说道:“怎么样,你们可别小看勾栏院这种地方,只要有钱,什么消息都有,绝对货真价实啊。”
蓝忘机面色阴沉,拉着魏无羡转身就走。
薛洋见状连忙跟过去叫道:“别走啊,大家都是男人,这地方怎么就不能来了?”
蓝忘机沉着脸一语不发,魏无羡心中也乐翻了天,看蓝忘机都气成这样子了,还不忘拉着自己一起走,但为了不惹蓝忘机更生气,魏无羡识时务的也一句话不吭,憋笑憋的痛苦。
江澄倒是边走边教训薛洋,瞪着他嫌弃的骂道:“你还说呢,你看你带的这什么地方,你要去鬼混自己去,别拉上我们。”
薛洋心里幸灾乐祸,面上不好意思的对三人说道:“我错了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绝对没问题。”
魏无羡“哼”一声,道:“我们信你才是有鬼了。”
当四人再次站在赌坊门口时,蓝忘机清冷的眼眸犹如一把出窍的利剑一样直直的射向薛洋。
薛洋下意识的伸手搓了搓胳膊,突然感觉气温似乎下降了,有点冷。
魏无羡简直被薛洋气笑了,这可真是个真是气人的好手,蓝忘机这样心如止水,犹如老僧坐定一般的人,都被他气的失了仪态,怪不得蓝老头被他气的让他们赶紧出发。
薛洋看蓝忘机面色不善,苦哈哈的说道:“勾栏院不能去,这里总可以吧,其它地方也根本找不到你们想要的真实消息啊!”
江澄也是一脸的为难,云梦的公子和大师兄逛赌坊,这事要是万一传出去,他和魏无羡还有蓝忘机,就是世人眼中的纨绔子弟,以后云梦江氏、姑苏蓝氏也会沦为仙门百家的笑柄,遭人非议。
江澄想到的,魏无羡自然也想到了,蓝忘机白衣飘飘,一身的正气禀然,怎么看也和这里的人完全不搭。
魏无羡一番考量后,开口说道:“蓝湛,江澄,你们先会客栈吧,我和薛洋我们两个人就够了,你们没必要趟这趟浑水。”
蓝忘机坚定道:“你去,我便去。”
江澄这个人最是激不得,本来还犹豫呢,听魏无羡如此说,立马反驳道:“魏无羡,别把人想的那么胆小自私,你魏无羡都不怕,难道我江澄就不敢进去了!”
魏无羡认真的说道:“江澄,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是江叔叔的儿子,以后云梦莲花坞的主人,你跟我不一样,还有……你也不想被虞夫人拿鞭子伺候吧。”
魏无羡转头对蓝忘机安抚道:“蓝湛,你的气质外貌太过显眼,进去要是万一被人认出来就不好了。”
江澄倔强道:“我不管,你能去我也能去,你要是进去出不来了,回去阿爹阿姐还不得把我往死里训。”
蓝忘机也神情果断的说道:“魏婴,我知你是为我好,但你若是决定进去,我必定相随。”
魏无羡看两人如此,便也知道劝阻没用,干脆说道:“那我们先回客栈,就算要去也不能穿自家家袍啊,这不是明晃晃给人送把柄,我们回去换身衣服,然后再来。”
半个多时辰后。
赌坊里光线昏暗,各种味道混至其中,鱼龙混杂。有人一掷千金毫不在意,有人却拼上全部身家,心存侥幸企图一夜暴富。
魏无羡四人皆是身穿便衣,薛洋带着他们游走在人群中,蓝忘机一身黑色便衣,有些僵硬的跟在魏无羡后边走,身上穿的黑衣与魏无羡的一模一样,为了不暴露身份,抹额也被魏无羡强制收起来了,当着蓝忘机的面,妥妥帖帖的叠好放进自己怀里心口处。
魏无羡不知道从哪弄来两套一模一样的黑色便衣,蓝忘机从未穿过这等颜色衣服,拿到衣服的时候犹豫了片刻,本想换浅色的,结果魏无羡说想和自己穿一样的,最终不放心魏无羡一个人去那种地方,蓝忘机不再犹豫,干脆利落的换上了黑色便衣。
魏无羡乍一看到穿黑衣的蓝忘机,绕着蓝忘机打量起来,越看越觉得惊艳,黑衣的蓝忘机犹如不染尘埃的仙人落入凡尘,少了一丝仙气缭绕,多了一丝霸气沉稳,极俊极雅的白皙面容,常常因为不苟言笑而显得木然刻板,如今倒是多了几分烟火生气。
魏无羡看的眉开眼笑,围着蓝忘机转了好几圈,心中喜欢的不行,抱着蓝忘机亲了又亲,由衷赞美道:“蓝湛,你可当真是怎样都好看。”
蓝忘机微微红了耳垂。
赌坊伙计看到他们四人品貌、气质皆是不凡,一看就是非富即贵,来了半响也不见他们玩什么,便嬉皮笑脸的迎过去问道:“几个公子第一次来吧,想玩什么跟小的说,你们别看我们这赌坊不大,却是应有尽有,小的也可以给你们介绍我们赌坊最受人欢迎的赌局。”
薛洋清了清嗓子,拿出一锭银子给了那伙计,道:“我们呢,找你们管事的,这些个不多,赏你了。”
赌坊伙计一瞧,心想果然是有钱公子哥啊,忙伸手接住,笑眯眯的恭维道:“多谢公子,请几位公子随我上楼,小的带你们去找我们管事的。”
江澄悄悄的靠近薛洋问道:“薛洋,你哪来那么多银子?不会又是什么时候趁我们不注意偷的吧?”
薛洋有些得意的看着江澄,语气中满是掩饰不住的开心,“我没偷,江姐姐说了,偷东西不对,那是坏孩子做的事,她不喜欢坏孩子,我的银子都是临行前江姐姐给我的。”
江澄神情别扭道:“你倒是听阿姐的话。”
薛洋道:“那是,江姐姐对我最好了。”
赌坊伙计带他们来到一个单间,里边有个长相妖艳,身材火爆性感至极的女人,胸部的浑圆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肌肤,赌坊伙计却是连看都不敢看一眼,低着头说道:“魏姐姐,这几位公子说是有事要找管事的,我就带他们来见姐姐了。”
管事的魏姐姐挥挥手让伙计退下,眼光在魏无羡、蓝忘机与江澄三人身上扫来扫去,眼神越来越亮,最后停留在蓝忘机身上挪不开。
魏无羡眼色一暗,他本就离蓝忘机站的近,看到这位管事的魏姐姐眼神□□的直勾勾看着蓝忘机浑身打量,微微侧身把蓝忘机挡在了身后,也隔绝了对方的眼神扫视。
魏姐姐收回目光,伸手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动作妩媚又带着一股妖异,轻笑道:“几位公子可真是长得俊俏,在我这种地方,可真是难得一见啊,不知道几位公子怎么称呼?”
蓝忘机沉默不语,江澄想说话,但也知道万万不能说实话,一时也不知道怎么接话,薛洋早在看见这女人时,就躲到一边去了。
魏无羡之前虽常常爱撩拨美貌少女,不过跟这种妖艳熟女倒是头一次打交道,硬着头皮迎上去,笑容满面的说道:“巧了,魏姑娘,在下刚好也姓魏,我们想在魏姑娘这打听一些消息,我们也知道规矩,只要消息属实,酬劳好说。”
魏姑娘嫣然一笑,一根手指轻巧巧的附上魏无羡的下巴,娇笑道:“公子别急啊,你长的如此俊美,又气宇不凡,我们何不先谈点别的。”
魏无羡在她手指附上来时,便快速的侧身坎坎躲过,有汗珠从额头滚落下来,心跳加快,偷偷看了一眼蓝忘机,发现蓝忘机冷面霜眉、双手紧握,手背上青筋暴起,指骨节也被捏的泛白。
魏无羡心中哀嚎,蓝湛你可千万要忍住不能生气啊!!
魏无羡努力扯了扯有些不自然的唇角,笑道:“魏姑娘,我们还是说正事吧,在下已有心悦之人,也发誓此生定不负他,所以,还请魏姑娘理解。”
管事的魏姑娘不可思议的看着魏无羡,仿佛不相信眼前这个看似风流的俊俏公子,竟然会拒绝自己,但也知趣的并未再靠近他。
魏无羡看到蓝忘机神情稍微缓和了些,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幸好顺毛及时,再晚一会,恐怕蓝忘机就要拉着他直接走人了。
从赌坊出来后,魏无羡四人都是沉默不语,蓝忘机整个人浑身散发着寒气,薛洋也少见的没有说话,就连魏无羡心里都有些发怵。
江澄也是脸色难看,不过并不是针对蓝忘机,气冲冲的说道:“没想到这金光善表面光鲜亮丽,一派的正人君子,没想到竟然是怎么个无耻之徒,这样的人,竟然还是兰陵金氏的家主,真是瞎了眼。”
魏无羡道:“这些消息虽然能打击到金光善,但却不足以致命,我倒是知道一件能彻底击垮金光善的把柄,可是……”
江澄道:“可是什么?这金光善还有什么更出格的??”
魏无羡神情为难道:“这件事如果做起来,有点不厚道啊,而且受害人很难会配合我们,甚至可能反咬一口。”
薛洋听的着急,怂恿道:“哎呀,什么厚道不厚道的,这金光善做了坏事,难道不应该让世人知道吗?如果一直隐瞒下去,金光善一直逍遥法外,那受害者难道就心安了?与其都是受委屈,还不如让恶人得到报应。”
魏无羡没好气的看着薛洋,转头又看向仍是冷若冰霜,浑身散发着寒气的蓝忘机,讨好的笑道:“蓝湛,你……饿不饿?刚好到饭点了,我们去吃饭吧?你想吃什么?”
蓝忘机道:“你想吃什么?我随意。”
魏无羡左右望了望,随便拉了一个路人,找了附近一家听说不错的饭馆。
几人坐在一个隔间里,随便点了一些菜,魏无羡点的大部分都是清淡的,蓝忘机点的反而全是红火火的辣菜,最后辣菜基本在魏无羡面前,清淡的大部分在蓝忘机面前。
魏无羡道:“蓝湛,你还记得我之前说的,金光瑶以后的夫人,秦愫吗?”
蓝忘机道:“记得,金光善的部下,秦苍业的女儿。”
魏无羡伸手在隔间设下一道隔绝声音的结界,开口道:“对,就是秦苍业的女儿,秦愫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而是金光善的女儿。”
魏无羡之前虽然跟蓝忘机、江澄说过未来的事,但也只说了大概,有些细节却是没说。
江澄不敢相信道:“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薛洋事不关己的笑道:“哎呦!这可真是狼心狗肺了,那秦苍业可是对金光善忠心耿耿,射日之征为兰陵金氏立下多少汗马功劳,这要是真的,风流的程度都算的上下流了吧,连一直追随自己属下的女人也不放过,这秦苍业也是瞎了狗眼,跟了怎么个主子,他夫人也不是什么好货,背着他跟人偷欢。”
魏无羡道:“你们别瞎猜,秦夫人是无辜的,她是被金光善强迫的,金光善为人风流,他自己恐怕连自己多了个女儿都不知道,而秦夫人因为害怕,也一直并未告诉秦苍业自己被强迫的事。”
金光善的所作所为,众人皆感到一阵恶寒,江澄气愤道:“怎么会有这种人,无耻至极!”
魏无羡道:“如果我们能说服秦夫人,出面揭露金光善的无耻行径,不仅会让金光善和秦苍业反目决裂,金光善也就从此身败名裂,再无翻身之地,他就算以后有再大的野心,百家也不会容忍这种人发号施令。”
薛洋道:“真是恶心,我要是秦苍业,杀了金光善都不为过。哎~对了,魏无羡,怎么机密的事,秦苍业都不知道,你从哪得到的消息?”
魏无羡瞟了薛洋一眼说道:“你管我哪来的消息,问那么多干嘛。”
蓝忘机道:“恶人自有恶报,成与不成,值得一试,百凤山围猎在即,事不宜迟,我们需尽快说服秦夫人。”
几人回到客栈,蓝忘机自进到房间后便不再说话,魏无羡知道他还在因为赌坊的事不开心,笑嘻嘻的主动往蓝忘机怀里靠,蓝忘机伸手接过他,抱着魏无羡坐在床上。
魏无羡柔声的哄道:“蓝湛,你别不开心了,那人根本碰都没碰到我。”
蓝忘机道“没生你气。”
魏无羡撇嘴笑道:“口是心非,我还不了解你啊,吃个醋都这么特别,这酸味~~嗯,明天吃饭都可以让厨子不用放醋了,来、给哥哥笑一个。”
蓝忘机附身亲了亲魏无羡的嘴角,有些不自然的说道:“魏婴,我只是再生自己的气,我不想你跟除我以外的任何人接触,男人不行,女人也不行。”
☆、百凤山围猎
蓝忘机低头亲了亲魏无羡的嘴角,有些不自然的说道:“魏婴,我只是再生自己的气,我不想你跟除我以外的任何人接触,男人不行,女人也不行。”
魏无羡眉眼含笑,感觉心里暖暖的,他并不排斥蓝忘机对他的这种占有欲,“所以啊,我一根毛都没让那人碰到,蓝湛,你根本不必自责,我本来就是你一个人的,而同样的,你也是我一个人的。”
魏无羡开导了蓝忘机,突然闷闷不乐的说道:“蓝湛,你说你整天板着一张脸不苟言笑、生人勿近的,怎么还能招蜂引蝶啊,那赌坊管事的魏姑娘看你的眼神,都恨不得把你衣服给扒了,要不是我挡开视线,恐怕她能一直盯着你看。”
蓝忘机颇为急切道:“魏婴,我…我……”
魏无羡看蓝忘机一脸的为难,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样子,“噗”的一声在蓝忘机怀里哈哈笑道:“蓝湛,你怎么能怎么可爱,我这是在逗你呢,再说了,是别人看你,又不是你看别人,这说明什么?说明我眼光好哇!!说明蓝二哥哥你长得俊俏啊。”
蓝忘机道:“魏婴。”
魏无羡憋笑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脸皮这么薄,说你两句还不好意思了,哎…哎…哎哎哎……你干嘛?怎么说着说着就动起手来了。”
蓝忘机被他夸的满身不自在,心里却是隐隐有些雀跃。
魏无羡被他按倒在床上,嘴上却不甘示弱的调笑道:“蓝湛,衣服不要乱扯,你抹额还在我怀里呢。”
没一会后,魏无羡又开始求饶道:“蓝湛,我知道你吃酸味了,但能不能轻点、温柔点啊,我也是无辜的啊。”
回应魏无羡的,除了蓝忘机粗重的呼吸,以及客栈床榻不停的吱呀声,再无其他。
江澄因为晚饭时,被金光善所作所为气到,多喝了几杯茶,半夜出来找茅房,隐隐约约好像听到魏无羡的嚎叫声,以为出什么事了,悄悄靠近蓝忘机和魏无羡的房间,还没怎么靠近呢,就听到魏无羡断断续续的□□声,以及没羞没臊的□□话。
江澄整个人仿佛被烫到了似的,脸红脖子粗的僵在原地,好半晌才偷偷摸摸的去上了茅房,又悄声无息的回了自己房间,心里狠狠的骂魏无羡没有羞耻心啊,也不收敛一点,还叫的这么大声,搞得他上个茅房都跟做贼似的。
魏无羡浑身无力的瘫在蓝忘机身上,估计了一下时间,感觉差不多都寅时了,再过一两个时辰,天都要亮了。
“蓝湛~~我真的不行了,今天就这样吧……”
“是你自己说要在上边的。”
魏无羡本来想哄哄蓝忘机,自告奋勇的请缨说要在上边,让蓝忘机躺着就行,结果实在低估了蓝忘机的持久,即便有蓝忘机双手托着,魏无羡也感觉实在坐不住了。
“蓝湛,你也不看看多长时间了,我真的没力气了,改天,我们改天再来,好不好?”魏无羡趴在蓝忘机身上一动不动的想耍赖。
………………
……………………
蓝忘机俯视着魏无羡,颜色极浅的眼瞳里仿佛有火光在跳跃,道:“没力气了,你不用动,我来。”
魏无羡欲哭无泪的扭了扭酸软的腰,心想今晚恐怕别想睡了……
第二天吃早饭时,江澄下楼看到只有薛洋一个人,便问道:“魏无羡和蓝忘机呢?”
薛洋嘴里吃着包子,嘟囔的说道:“蓝忘机把他们两的早饭端房里去了,至于魏无羡,没见他出来。”
江澄脸色顿时黑红交替,面部表情扭曲了几下,没好气的坐下吃饭。
薛洋见他如此反应,好笑道:“至于这个反应吗?他两这样又不是第一天了,不过……这次可能狠了点,魏无羡不会下不了床了吧?”
江澄脸皮没薛洋那么厚,这种事也能面不改色的谈论,直接无视他,自己吃自己的。
薛洋边吃边八卦道:“昨天魏无羡差点被赌坊那女人给摸了,蓝忘机当时那脸色,阴沉的都快要结冰了,要冻死人似的,也得亏蓝忘机还记得有正事,没有直接暴起拉着魏无羡走人。”
江澄抬眸看他一眼,说道:“你倒是幸灾乐祸。”
薛洋筷子一戳,又插了个包子,笑道:“这也是蓝忘机脾气好,要做什么狗屁君子,如果换成是我心尖上的人,别说差点被人摸了,谁要是敢那么□□裸的看,我就挖了谁的双眼,谁要是敢碰,我就直接把手也给剁了。”
江澄顺手拿出一双新筷子,直接一筷子敲在薛洋脑袋上,教训道:“小孩子家哪来那么大戾气,我阿姐就怎么教你的?”
薛洋想到江厌离,气焰顿时被浇没了,讪讪的说道:“江姐姐才不会这样教我,江姐姐那么善良温柔的人,怎么可能这样教我。”
魏无羡快晌午了才出屋门,一副恹恹欲睡无精打采的样子,江澄心中叹了口气,默默的跑到厨房,嘱咐厨子午饭多炖了只滋补的老母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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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夫人看着秦愫对自己说:“阿娘,金光瑶很好,他喜欢我,我也欣赏他,出身并不是他的错,金光瑶心中有大义,又被世人尊称为敛芳尊,你又何必一定要对他持有偏见。”
秦夫人看着女儿面带羞涩的笑容,硬生生从梦中惊醒,心脏快速跳动不止,身上也是汗流浃背,想到秦愫晚上跟自己说的话,心中越发的不安。
魏无羡没想到秦夫人会主动找他们,自前几日他们表明来意后,秦夫人大惊失色,不但不承认,怒斥他们胡言乱语,然后便被秦夫人大发雷霆的赶了出来,之后便日日吃闭门羹。
魏无羡不想勉强人,本来想着不行就不走这条路了,没想到峰回路转出现了转机。
百凤山围猎大会在仙门百家期待中如期举行,此次围猎不光是各世家展现实力,招揽人才,还是散修和新秀扬名立万的机会。
蓝氏双璧带领姑苏蓝氏的骑阵入场,同样的腰悬佩剑,背负弓箭,两人皆是白衣若雪,一尘不染。白衣抹额随风飘扬,真真是一对无暇美玉,宛如谪仙,令人赏心悦目。
一登场,观猎台上那些世家女修,胆大些的便直接将早已备好的花朵掷了出去,空中顿时下起了一场花雨,投以花朵,了表倾慕之意。
蓝忘机与蓝曦臣对此情景,早已习以为常,对观猎台那边微微颔首表示还礼。
蓝忘机忽然间伸手截住一朵,从身后朝他投过来的花。
回首望去,便看到魏无羡在人头攒动的云梦江家骑阵里,笑容满面的看着自己。
魏无羡见蓝忘机朝自己看过来,扬声笑道:“蓝湛,这可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花,你可喜欢?”
蓝忘机看着手中的粉色蔷薇花,双目染上一抹笑意,嘴角也微不可查的轻轻勾起,虽没有回答魏无羡的话,却郑重的将魏无羡掷过来花放置怀中。
蓝忘机身旁的蓝曦臣回首,对魏无羡笑道:“多谢魏公子的赠花之意,我代忘机谢过。”
魏无羡意味深长的笑道:“泽芜君不用谢,应该的。”
蓝曦臣但笑不语,对蓝忘机说道:“忘机,走吧。”
蓝忘机跟魏无羡眼神道别后,重新端坐在马上,微微俯首道:“嗯,走吧。”
江澄轻轻撞了一下魏无羡,悄声说道:“魏无羡,你注意点行为举止,大庭广众的。”
魏无羡无所谓的笑道:“江澄,你多虑了,只不过一朵花而已。”
观猎台上基本看了全程的蓝启仁,掩面扶额的似是不忍直视,不断的唉声叹气。
不远处的江枫眠看着骑阵里的魏无羡和已经进场的蓝忘机,露出一抹了然的微笑。
魏无羡在射日之征中大放异彩,等清河聂氏入场后,江澄与魏无羡便带领云梦江氏骑阵入场,刹那间又是劈头盖脸一阵花雨,魏无羡朝着最高的观猎台挥了挥手,因为那里除了金光善的夫人还有师姐江厌离。
江厌离也准备了两朵淡紫色的花朵,用最大的力气,掷向魏无羡和江澄,两人轻松接过后,相视一笑,各自将花别在心口处,惹得观猎台上的女修皆是羡慕的看着江厌离。
魏无羡他们入场后,入口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以金光善为首,带领兰陵金氏骑阵入场。
魏无羡看着在场上骑马绕圈的金子轩,简直跟只花孔雀似的,心中就升起一抹不爽,虽然知道师姐喜欢他,还是会跟他在一起,但还是很想膈应他一下,心思微转间,突然嗤笑出声。
江澄莫名其妙的看向他。
魏无羡笑道:“没什么没什么,突然间想到一个好玩的。”然后便叫人去把薛洋给找来。
薛洋此次跟他们回去后,魏无羡也想通了,那有什么天生的坏人,这些日子下来,薛洋也并非十恶不赦。只不过前世是缺少引导罢了,不懂得是非对错,更不懂得如何去爱人,今生提前遇到他们,有师姐时常教导,相信薛洋也定不会再如前世那般作恶了。
薛洋像个小尾巴似的,每天不是跟着魏无羡就是跟着江厌离,殷勤的不得了。但这样一直跟着也不是个事,江枫眠是个温和良善之辈,薛洋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对别人不怎么样,但对江厌离却是真心实意的好。江枫眠提议让薛洋暂入江氏外门弟子,以后若是他想离开了,也可随时离开。
魏无羡细细斟酌一番,最后还是没有反对,打算顺其自然。
如果说薛洋前世十恶不赦,那他魏无羡又能好到哪里去,不仅误杀了金子轩,不夜天一战中,更是失去神智,杀人无数,说是丧心病狂也不为过。
薛洋现在是外门弟子,没跟他们一起进来,不过很快就跑过来了,气喘呼呼的说道:“魏无羡,有人说你找我?”
魏无羡嘿嘿笑道:“是啊,我有一个特别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你,也只有你能完成这个任务。”
薛洋乍一听,开心的说道:“真的啊?什么任务?”随后又警惕的说道:“魏无羡,你不会又想了什么法子整我吧。”
魏无羡有些心虚的笑道:“怎么会呢,你现在也是我们云梦的人了,我好歹也算大师兄,怎么可能坑你呢!!”
薛洋还是有些不相信道:“那你倒是说说,是什么事只有我才能办到,别人办不到的?”
魏无羡指着观猎台上的江厌离说道:“看到台子上的师姐没?一会狩猎开始,你不用去狩猎,我连你的份一起猎了,你就给我好好守着师姐,说什么也不要离开她,明白吗?”
薛洋有些疑惑道:“这里可是仙门百家围猎,江姐姐在这里又不会有什么危险,我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江姐姐?”
魏无羡问道:“你是不是讨厌金子轩?”
薛洋道:“这还用说嘛,射日之征我还跟他家人打了一架呢。”
魏无羡道:“嗯,讨厌就对了,那金夫人想把师姐跟那个花孔雀重新撮合到一起,一会肯定会找机会让他们两独处,这下懂了吗?”
薛洋气道:“他想的美,射日之征时都把江姐姐弄哭了,我现在不找他事,已经是看在江姐姐的份上,他还敢招惹江姐姐,找死。”
魏无羡一脸赞同道:“是啊,所以我要你跟着师姐是保护师姐不被金子轩欺负,发挥你那股流氓不要脸的劲,死缠烂打,有师姐在,金子轩是不敢动你的。”
薛洋神情狠狠说道:“你放心吧,他要是敢惹江姐姐难过,我就算打不过他,也要给他脸上填两朵红花。”
魏无羡怕事情被薛洋搅和的太过头,往别的方向发展,那可就不好了,于是板着脸警告他:“你记住,金子轩不管说什么,你能还嘴,但金子轩只要不动手,你也别动手,你要是动手了,那就是给师姐惹事,明白吗?”
金子轩这时刚好一箭射中了靶子红心,观猎台四周一片欢呼声。这是入山前的一道关卡,必须射中一只才有资格进入。
薛洋看到金子轩大出风头,不屑的哼了一声,然后便跑去江厌离那个观猎台下守着,说什么也不能让金子轩跟江厌离独处。
魏无羡看着薛洋一脸坚决的神色,默默的替金子轩感到一阵头疼。
☆、前尘往事
金子轩迎了一片欢呼声,即便是绷着脸,也仍藏不住神情中的傲色。
魏无羡心中偷笑,金子轩啊金子轩,想娶我师姐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别人或许不好意思跟着,但薛洋这个小流氓可不会顾及那么多,就算我们不反对,但也不是不能给你添点堵啊!
场上突然出来一人,高声说道:“在场有谁不服气,尽管都来试试能不能比子轩射的更好!”金子勋之前与魏无羡有过一点过节,如今更是故意在魏无羡面前说这话挑衅。
魏无羡微微一笑懒得理他,等到云梦江氏骑阵行至靶场之前,魏无羡突然想起什么,对不远处的蓝忘机笑道:“蓝湛,借你抹额用一用?”
蓝忘机也不问做什么,伸手就要解头上抹额,魏无羡看他来真的,赶紧出声阻止他:“别别别别!蓝湛,我跟你开玩笑的,你还真解啊你!”
蓝忘机直接解下了抹额,骑着马走过来送至魏无羡面前,淡淡的说道:“无妨,你若想要便随你。”
魏无羡错愕的看着蓝忘机,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抹额,一时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别人不知道,可姑苏蓝氏和一些与姑苏蓝氏有渊源的人,可都知道这卷云纹抹额的真正含义。
看蓝忘机一脸的认真,魏无羡无奈的笑道:“蓝湛,你还是好好戴上吧,我没什么事,这要是让你叔父看到了,你肯定少不了一顿挨训,你要是被骂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蓝忘机想他刚才可能真的就是逗逗自己,于是又把抹额端端正正的佩戴好。
魏无羡迅速解下了自己的腕带,对蓝忘机笑道:“蓝湛,你看着,我绝对我能得个满堂彩。”
黑色的腕带被魏无羡蒙在眼睛上,搭弦、拉弓、射出、命中靶子红心,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场中静默片刻,随后便是排山倒海般的喝彩,比金子轩刚才的更加狂热。
还不等魏无羡向蓝忘机邀功,就听到金子勋不爽的冷嘲热讽,说他华而不实,还说要是有本事就一直蒙着眼睛狩猎。
魏无羡嘴角一勾,神情不屑的轻笑道:“好啊。”
蓝忘机道:“魏婴,不可胡闹!”
“蓝湛,没事的。”魏无羡脸上挂着一抹有些得意的笑容朝蓝忘机问道:“我刚才射的怎么样?是不是英俊潇洒,气宇不凡啊。”
蓝忘机:“……”
魏无羡又道:“蓝湛,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觉得我不够英俊潇洒吗?”
蓝忘机:“不是。”
魏无羡:“不是什么?”
蓝忘机静默片刻,耳尖微红道:“没有认为你不英俊,刚才……射的很好,很有气势。”
魏无羡斜着身子靠近他,悄悄笑道:“蓝湛,你怎么板着脸夸人也让我这么喜欢呢,我在猎场里等你,别让我等太久哦~~”
魏无羡翻身下马,就这样蒙着双眼朝猎场走去。
江澄骑马追过来说道:“魏无羡,你悠着点,别太过了。”
“放心吧,江叔叔嘱咐过,不能太出风头,会被人当成靶子的,我都记着呢。”魏无羡挥挥手示意他不用担心,江澄也不在管他,一勒缰绳,带着云梦子弟策马奔向围猎场而去。
魏无羡凭着对前世的记忆,找到了前世令他失去初吻的那颗粗壮的树,轻轻巧巧的一跃而上,落在了同一个位置,双眼蒙着黑布安安静静的晒太阳,回想梦醒后发生的事,感觉现在的一切都焕然如梦。
随手抽出腰间别的陈情,放至唇边吹起,清脆的笛声响起,穿透浓密的树叶彻向在天空中,轻柔和缓的调子,悠远绵长的扩散在整片山林中。
一首忘羡吹完,魏无羡就静静的躺着,他知道那个人一定找的到自己,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就听到蓝忘机那步调基本一致的脚步声。
蓝忘机轻轻在他身旁坐下,魏无羡突的翻身而起,直接把他推倒在粗壮的树枝上。
魏无羡抓着蓝忘机的双手,用力的压在蓝忘机身上,在他唇上重重的吸吮了一口,开口调笑道:“咦~这是哪家的仙子啊,偷偷摸摸做我身旁,老实交代,是不是图谋不轨,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啊?”
蓝忘机道:“有。”
魏无羡有些无趣的扯下眼睛上蒙的黑布,说道:“蓝湛,你怎么也不反抗一下。”
蓝忘机道:“如何反抗?”
魏无羡笑道:“你应该用力的推开我,但是又推不开,嘴里喊着不要碰我,不要非礼我啊什么的。”
蓝忘机神情有些为难,道:“好难。”
“难吗?很简单的啊,我教你,来,我现在抓着你的手腕,一会我要亲你的时候,你呢~就开始反抗,但是你又要推不开我,知道吗?”
“嗯。”
“那我要开始亲你了。”魏无羡说着就附身亲在了蓝忘机的薄唇上,亲了半响也不见蓝忘机有所动作推开他。
“蓝湛~你怎么不动啊,不是说好我亲你就反抗的吗?”
“下不了手。”
魏无羡无奈了,知道蓝忘机可能真的做不来,于是便放开擒住蓝忘机的手,下一秒反被蓝忘机抓住了手腕揽住了腰身。
蓝忘机腰上一用力,两人就被蓝忘机轻而易举的调换了位置。
魏无羡双手被举过头顶,蓝忘机动作极其强硬,不等魏无羡反应过来,直接吻了下来,舌尖就迅速撬开了魏无羡的唇舌,纠缠上那湿滑柔软的舌。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蓝忘机道:“你为何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