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跟人比过吗?”
他话是挤着牙缝出来的,推着我的手就想射出来,他力量肯定比不上我,越挣扎那东西越软不下去。
我就紧箍住他但又不压制着,非要逼着他把话说明白了。
“比什么?”
“特么还能比什么?!年少不懂事比谁射的快,懂了就比忍耐,以前小鬼头能做的事可没你们现在精彩,弄个a片我们还要挤一起看,互相打个手枪怎么了!你比老四还要狠!快放手,我要射了!”他急得要哭,人背着我被搂在怀里,他手往后,用肘子打我,认识这么久,他也就这会儿最无助。
“怎么什么事都能冒出你们那个老四!?”我对那人恨得很,上回当着我面亲他那一下我还忘不了。
“我们撸的欢,就他一个大踹门冒出来,差点被他吓到阳萎,还不许我们再干那种事,几个人全被他揍了,居然连我都不放过。刚要不是你提用别人手更舒服我还就想不起来了,都怨你,你居然还欺负大人!赶紧松开!我肾要坏了,你家十栋楼都赔不起!”
他掐着我直骂,想来他年少时干了不少蠢事,重点他都到这会了还没那个自觉。真是让人又气又急,恨不得压住他告诉他什么是江湖险恶!
这家伙,真是除了商场黑暗啥也不懂!
“二愣子,你别发愣了,撒手,让我射!”
他都急得话在抖,手捉得我胳膊生疼,肉都被他掐得快紫了,他真的想要泄出来。
“卓宇哥,也就是说你其实也能握着别的男人的小弟弟了?”我才不会轻意就松开他,我自己的也早就高挺了,听他话里的意思,我隔着布料在他股间顶了顶,“那卓宇哥,你也能帮帮我吧?”
“才不要!恶心死了!”他扭过头,给我直接拒绝掉了!?
“为什么?!你跟那些同学就能相互安慰,跟我就成了恶心了?”
“不是说了年少不懂事吗,我才不要碰男人那东西!”
“那你继续憋着吧!”我吹着口哨扭过脸。
“王八蛋,你等下就知道了!”
他骂了我一句,咬咬牙不甘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一把拉下裤子,高昂的性器一下弹了出来,对着他直点头。
“卓宇哥,你跟那些同学都怎么玩,你也教教我嘛!”我装着无知,故意为难他。
其实这会他的命脉就握我手里,涨得又热又疼,恨不得一射千里,就被我卡住,他还能怎么办?
我端正着坐在床边,引着他换了个姿势坐我腿上,两人都光着下面,各自挺立着打招呼我就盼着早点儿能紧密接触。
他整个人都羞得发红,总发凉的身体这会早就热得冒冷汗。他盯着俩人的东西,用力捉了捉头,不甘心地嘶叫着,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两人的性器握在一起,左手因为还带着置留针,疼的他嘶嘶叫,透明的管子里全是血。
“我们一起吧。”我嘴一咧,拉着他左手搭我肩膀上扣住我,松开他柱口上的手,一起撸动起来。
他舒服地紧抱着我,粗喘的呼吸热了我脖颈,我揽着他腰身让他跟我贴的更紧,连晃动的手,都磨蹭着肚皮。他没几下便忍不住先射了出来,浓烈的白色粘稠,弄得我满手都是,他也无力的软在我身上,松了好大一口气。
“果然还是别人的手舒服,我超想小婕的……”他回味着余热,嘴里却念着前女友,“她的手技可好了……”
“卫卓宇!”
“干嘛!”他一下来了精神,刚才那股子软糯糯可全没了,瞪着我怒叫:“你他妈的就这德性,要是搁兄弟党里肯定是叛徒,早就被人踢出去了!”
“行,你们那个互撸会我才没兴趣加入!”整这么半天,他是把我当成了兄弟会里的成员,相互发泄罢了!
“你就没那个资格~”
他吁了口气,人还坐我腿上,眼睛转着弯找着裤子,我被他气得不行,到底要怎么做,他才能把我给换成对象在看的,太难搞了!
“卫卓宇。”我叫了他一声,怕他没注意,提着他俩手向上,另一只手猛地拉起他衣服,顺溜着一下便将他脱光。
这一把骨头的,脱个衣服比谁都容易,身子干净得很,灯光下白晃晃的,腰身还有些精液,堆积着黏糊糊的还没来得及擦干净。
“你都几天没洗澡了,我帮你!” 我自告奋勇。
“滚!我又不是残了,我自己洗!”
“不行,你不是病人吗?”
“我精神比你还好,你才是病人,你们全家都病了!”他扒拉着要拿回衣服往身上套,光着个身子在男人面前,这样的羞耻感他还是有的,“特么的医院这个鬼地方,永远都不会有好事情!”
“我就觉得挺好,还能看你手无扶‘鸡’之力。”我就跟他唱反调,指着他小弟弟笑话着。
“所以就说你有病!天亮的赶紧挂个号去!”他嘴里骂着,急着来抢衣服,我用嘴肯定斗不过他,甩着衣服丢角落里,他要去拿时,拦腰被我提着就往厕所去。
医院的厕所比不上家里,又小又挤,两个大男人进去其实就没有什么位置了。我把他人放在马上桶上,花洒一拉水淅淅沥沥地下来,往他头上冲着,就左手被我抬着没浸着水里。
他就像在勾上的鱼儿,扑腾着逃不开来,胡乱的摇,把水溅得我全身也湿透了。
“卫卓宇,你是不是太看得起医院的墙壁了?你要再这么闹腾着,护士小姐姐要是进来见着我们这样子,我可不解释,当场就压住你更深一步,让你跳黄河也洗不清!隔天满楼的人就全知道sunshinetoys的卫卓宇,昨晚上被男人给上了!”
他一听我的威胁,似乎才注意到了周遭的环境,他现在单身匹马的,论武力可不是我对手,论智力这会拼的就是谁厚脸皮,我当众亲他也不是一两回的事了,还有什么事是干不出来的。
“算你狠。”他怵了,不挣扎,坐马桶上像只败家犬,被我提着的左手就跟吊在案板上任上宰割的羔羊似的。
“不闹了,你坐好我帮你洗洗,真的,你没闻着自己身上有股子酸味吗?你几天没洗澡了?”我放低了口气,拿着莲蓬头顺着他脖子让水滑下去,松开他左手,放在马桶的蓄水池上,“你这手别乱动,别弄着水了。”
他安静了下来,我也乐得轻松,挤了些洗发水给他抹着泡泡洗头,这人常年在外,行李说走就走,东西不多倒齐全得很,需要用的,他几乎都有,跑医院来了,东西也直接弄过来,打算出院就走。
长夜漫漫,洗个澡也不得清闲,二愣子还要继续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