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汗,忍受不了她的西施捧心,开始潜逃。
“喂,说好的帮我啊!一定要多多给我们相处的机会啊!你就天天缠着你师傅,我就缠着林大哥,不准缠错人啊!”红叶在小雨身后喊,小雨捂着耳朵跑出老远。
作者有话要说:啊!好高兴啊!编辑大大推荐我这文了!我真的太激动了!!无法言语啊!
加油加油,努力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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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巅峰组合
这日,仍旧一夜风雪,飘扬的雪花落进破庙,还未落地便被庙中火堆烤得消了踪迹。
林思远为人慷慨又花钱如流水,他带的银两连着一叠银票早已被他败光,这一路行来几乎全靠着李慕然带着的碎银过活,日日吃馒头喝清水住破庙。
红叶暗地里透露过身世给小雨,原来她是离家出走,身上并无钱银,一路上全靠美色欺骗度日,可谓过得十分拮据,因此走投无路的一行四人最后不得不围在破庙中商讨着赚钱大计。
“我看不如开青楼好了,我跟红叶坐阵,保管一本万利啊!”小雨说得眉飞色舞,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本来嘛,根据众穿越女写就的穿越史来看,只要是穿越女,一跟青楼沾上边,不仅不会被猥琐男银糟蹋,还能混得风生水起,并在其中得知己良友贤伴万金,还有众美男为其伴奏,众色狼为其倾心,众皇子为其发疯,真是居家必备黄金屋,外出必备销金窟。
而根据其中的描述来看,就算再与青楼无缘,不开个青楼也会进去坐坐喝口水,而喝水的同时还能一边流着口水看美女,一边无意中吃了春\药被男主解救,就算不吃春\药也会如打了鸡血般在台上跳钢管舞并将男主迷倒,就算不迷倒男主也会迷倒众男银并将她的美丽传播万年,真是穿越必备狗血处,重生必备天雷地。
于是理所应当的,最喜欢赶潮流的陈小雨怎么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会错过这么有名的地点?!
不过悲剧的是,不论她再怎么眉飞色舞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众人也是一脸黑线,当然,其中并不包括我们单纯的林大侠。
“天霸大姐,青楼是什么?”
陈小雨环视了众人一眼,笑眯眯地说:“青楼嘛,顾名思义,就是青色的酒楼喽,男的来了喝杯酒,女的来了跟着走。”说完看着林思远的眉毛一跳一跳地,越看越邪恶。
“可是开酒楼要本金,很贵啊!”
“这没关系,我们不开,我跟红叶去开的地方打工就行。”
一听这话,红叶咬牙:“小雨,不准带坏我林哥哥!”
林慕然弹了弹衣摆,那样子明显在说:你再说,你再说,不管说什么我都不同意!
小雨抛给红叶一个安心的眼神,继续游说:“林唐僧啊,都是你一路上挥金如土才害得我们这么穷的,现在冰天雪地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你说,你怎么赔?”
“额,要不我们回我家吧,我跟我爹说说,他就会给我们银子了。”
“可是我们已经走了这么远的路了,马上要到红见山庄了,再回去又再重来,恐怕到时大会都谢幕了!”
“这倒是个问题,那好吧,我跟你们一起去青楼打工好了。都是我的错,对不住大家了!”
“不行!”红叶和李慕然同时起身一齐喊了出来。
“我才不去什么青楼!要去你自己去,还有别拉着我林哥哥!”红叶将双手捥在胸前,背过了身。
“小雨,不可胡闹!”李慕然这下是真的有些生气了,这小徒弟平时再怎么闹也不会像这次一样,一个姑娘家去青楼那种地方,算什么事啊!
“我看不如我这几日再加紧做画,将其便卖即可。”李慕然想了想,赚钱的事还是他来做就行。
“可是你的画又不出名,卖不了几个钱的……”小雨垂了头,“师傅啊,小雨真的不是有意要打击你的,只是事实本来就如此啊,以前在白巅峰我们吃的用的全是最节省的,可你拿去卖的画也不少,这唯一的解释,只有……”
李慕然听完颇有些尴尬地咳了声,他对这些身外之物从来不与看重,以前卖画的那家人质朴纯善,也是穷苦人家,自己便有意少要些,有时甚至直接送与,若不是有些东西必须得用银子去换,他是说什么也不会做这些伤脑筋之事的,又怎知现今出门在外没银子竟会如此不便?
看着身边三人愁眉苦脸的样子,李慕然瞬间便有些自责,本来他应该好好照顾他们的,如今却让他们为自己的生计操心,真是不应该。想到这儿,李慕然沉默了。
“我看要不这样吧,我们劫富济贫怎么样?”林大侠眼冒金星地说完,红叶听了眼冒银星,小雨听了眼冒铜星。
“可是现在有钱人家都有请武林高手坐阵,不大方便,何况,这与强盗有何分别?”李慕然皱眉提醒。
“当然有分别,强盗是抢了银子归自个儿,我们只是拿些手续费,钱都给穷人治病救急,那些钱还不大多从百姓手中来的,而且,我们可以只抢坏人的,不抢好人的,只抢男的,不抢女的,只抢壮的,不抢老的病的弱的。大家看如何?”小雨背负双手,振振有词。
一白一红听了直点头,李慕然眉头仍没平。
小雨看了看师傅,向其余两人眨了眨眼,提议道:“那我们举手表决,同意的请举手!”
不用看了,三比一,小雨一拍手掌,大笑道:“那我们四人从今天开始便是白巅峰四人组,专门劫富济贫,除魔卫道,耶!”
林思远与红叶对视一眼,俱都跳起来欢呼,只有李慕然望着面前的三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是夜,小雨仍然搂着李慕然睡,红叶缠着林思远睡,对于这些,两女总是相视一笑,心有灵犀。
于是,这日起后的半月里,四人做成了三次侠义行为,虽然不多,但好歹抢的都是四里八乡间最臭最恶之人,何况抢来的银子给穷人们按人数施给,每人都有份,因此白巅峰组合而在这一带的底层百姓中渐渐开始有了些名气。百姓们喜欢他们,他们也越做越开心,越做越满意。
而因为抢的都是当地有名有望的富户,因此没过多久,当地官府上下便人心惶惶,自觉无力的州府衙门便将这事上报给了当朝的五皇子。
而沉醉在幸福里的四人自然不知道这些,依然按照原定计划打算去打劫城外的张富商,只有李慕然渐渐感觉有些不安。
于是一切阴云便在几日间聚拢,渐有大雨倾盆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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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然被捕
离过春节还有半月,这日,四人如往常一般在一庄院外壁潜伏。红叶武功并不高,只会些防身之术,因此每每有危险,都将她留在家中等候,这次,是打听好了这张富商就是一破财主,家中并不危险,所以才将她带来。
今夜天气甚好,除了风有些刺骨外并无雪花,眼见月隐枝梢,林思远满脸兴奋,倚着墙头观察了下并无任何动静与可疑,便作声学着猫叫了一下。
一听此声,李慕然从另一面延着墙角悄悄溜进,倚在主屋门口听了听声,确认无事,便也学着猫叫了一声。
音一落,小雨和红叶便大大方方闪了进门,嘿嘿,没想到这单这么容易。
李慕然也觉得有些蹊跷,今日也太容易了些,他站定再等了等,突然眉头一皱,暗道一声,不好!
顿时主屋房门大开,屋内立时灯火通明起来。李慕然向院外张望,只见条条火龙蜿蜒而来,竟隐有铁骑之声。
小雨见这阵势立即便知露馅了,却又不知为何如此,明明大家都很小心很小心的,连给穷人发银子都有经人手,今日怎会如此?
小雨并无空处想太多,主屋内站出来一中年男子,气势威严道:“尔等劣徒,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今日落于我手,还不速速就死,尚可留一全尸!”
小雨三人何时见过这阵仗,脑中嗡嗡作响,已面如死灰。只有李慕然仍旧一脸凛然地望着四周欲上前抓捕的众人,将其余三人顺在身后。
眼见四周箭矢已拉满对准了自己四人,李慕然想了想,便从容而出,恭敬一礼:“敢问壮士,为何欲至我等于死地?”
“大胆,此乃堂堂庭长大人,岂容你壮士壮士地随意称呼?还不快快跪下?!”那位叫庭长的男子身旁走出来一位肥胖的中年男子,眼神凶恶地望着他们四人,四人一见,不由一惊,这不就是那位他们曾抢过的三恶中的一恶吗?
庭长听罢皱了皱眉,淡淡说了声“无妨,”又对着李慕然哼道:“尔等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今日我等奉五皇子之命特地前来将尔等诛杀,以慰天下!”
“哦?您说在下四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那敢问可有证据?”李慕然面上带笑,手心却是汗湿一片,难道今日真会栽在这里?
“哼,我便是被你等抢劫之人,还需何证据?!”那被抢男子恶声恶气,恨不得立马杀了他们!
“这位大人,”李慕然稳了稳心神,转头面向被抢的肥头,面上恭敬无比:“请再仔细些看我等,我等真是那天抢你之人么?若真是,那自然最好,若不是,那今日这翻作为我等坐牢事小,壮士欺骗庭长事大啊!”
“这……”一听此话,肥头面有难色,确如他所言,当时自己还没看清来人便被击晕,怎么知道别人长什么样。今日能断定是他们是因为他知道张富商的所作所为,自然也就知道下一个肯定是他,于是不辞辛劳带着众人在此苦等数日,终于等到行迹可疑之人,却苦于无任何证据,这可如何是好?!
李慕然见他面有犹疑之色,心中暗暗呼了口泏气,幸好以前略有防备今日才得以救他们四人一命。
李慕然想,众百姓交口称赞的庭长大人爱民如子,想必会更好说话些,不如赌他一赌,便掉转头对着庭长深深一拜:“不瞒庭长大人,我等四人途经此地,因盘缠用尽,见这庄院状似无人,便打算在此小憩片刻,待明日一早便请辞离去,若是真有罪,也是擅闯民宅,又何来烧杀抢掠之说?”
小雨一听师傅这话,死灰般的面上立马又鲜活起来,她望着面前师傅的背影,眼含热泪,只差跪在他面前亲脚了。
庭长听罢也觉得有些道理,他仔细看了看面前四人,见他们个个是无比俊俏之人,倒不大像传言中所说的那个凶恶组合,又见肥头面色仍阴晴不定,犹疑不决,便立马便有些犹豫。难道,他真的抓错人了?
男子想了想,的确如他们所说并无证据,可如今人手均都到齐,大家为了抓人半夜天寒地冻地跑出来,如果不做些事出来又怎能服众?
正在左右犹豫之际,李慕然环视了众人一眼,心里约微知晓男子的犹豫之处,怕他将他们四人全行抓了,倒不如由他一力承担,便又温言开口:“倒不如这样,庭长大人先将这三位朋友放了,将在下扣押,若在下真是凶恶之徒,至少可得个头领首级回去请赏,也可免众壮士一夜劳累之苦。若是在下并非庭长要抓之人,在下也定无怨言,到时放了在下便是,您看如何?”
一听这话,小雨坐不住了,她急急拉了下李慕然的袖子,却被李慕然反手握住捏了捏。
林思远和红叶也担忧地看向李慕然,却又知晓这是最好办法,不然,四人全会命丧于此,因此只得噤声。
男子仔细想了想,也觉得这是最稳妥的办法,私闯民宅并不是大事,何况他们事出有因,若将他们全部捉拿归案倒是不能服众。
想罢男子眼含深意地看向李慕然,这青年的优秀令他深有好感,惜才之心一出,语气便也柔和了许多:“如此,便这样做吧,来人,把他押起来!其他人遣退便是。”
小雨拉着李慕然的手,两手相握间全是湿意,她本想陪着他一起被关起来的,却见他回头望着自己,眼神不甚分明,嘴唇动了动,却是在说:“等我。”
直到李慕然被官差押走,小雨仍是一副抓着他手的姿势,一脸茫然……
过了几日,小雨仍处于极度悔恨之中,当初为什么就不听师傅的劝告执意想要行侠仗义呢,行侠仗义也就罢了为什么偏偏要去招惹那些有钱有势的大款呢,招惹也就罢了为什么一次又一次招惹仍不知回头呢。
这几日的小雨是来到这个时空后心情最烦闷的日子,林思远和红叶知晓她的伤心便也万事顺着她,不管她打她骂她摔东西她扒在地上不起来,两人也是尽心安慰,照顾非常。
初一这一日,两人有意带小雨去外面的集市好好过个新年消消霉气,可小雨一心只想着师傅哪有心情跟他们去玩,便一个人待在家里想着营救师傅的办法。可左思右想也不得其招,去牢房问过的管事说李慕然深受庭长大人的喜爱,已换了去处,可到底去了哪儿,却怎么也不得而知。
小雨想,师傅说过要等他回来的,那便在这儿等他回来好了,只要他不出事,那便如何也是好的。
这个院子是他们有了些钱后找人租的,属于他们四人的小院,虽然小雨有自己的独屋可每晚仍然会偷偷溜进李慕然的房中跟他同睡,现在李慕然被抓,屋中空空如也,便也再没那几日的欢喜心情了。
小雨在屋中坐了会儿,正想着有的没的,却听到院外红叶的叫声:“小雨小雨,你在哪儿?!”
声音焦急,小雨一听心中惊了惊,隐有些不好预感,便出门去看,却听得红叶悲泣道:“小雨,刚刚得到消息,你师傅因触怒庭长大人,不日将斩首示众啊!”
听到这话的小雨摇了摇,连日来的愁苦相加,竟让她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初七这日,菜市口人满为患,本来喜庆的新年因着有犯人问斩而略略阴霾。众人皆望着跪于斩首台前的男子互相交耳相询。
“这位公子长得真是一表人才,不知何故竟要处以极刑?”
“听说他便是白巅峰组合的首领,因其作尽恶事而面斩的!”
“不是啦,听说是拒绝了庭长大人给许的婚事……”
“怎么可能,庭长大人爱民如子,怎么可能这么公私不分!”
……
众人的交口接耳并不影响小雨,她眼神热切地望着场中那个即使狼狈不堪依然淡然出尘的身影,握紧双手,已做好了打算。
作者有话要说:木锦花那个JJ第一坑又回来填坑了,从06年写到现在,隐隐有写到16年的趋势,真是膜拜啊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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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的遗嘱
本是刚过新春,孩童们玩闹心性,烟花爆竹到处都是,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火气息,再加上隆冬阴冷,黑云压顶,竟是在这欢闹与喜庆间硬生硬多了些沉闷与窒息之气。
按照俗例,腊八到元宵均不应审训犯人,更何况是斩首之刑。因此初七这日的行刑,便格外引人关注。
小雨这几日思来想去,与红叶两人相谈甚久后才想出此事竟十分蹊跷。
为什么会在百家欢闹时节施以极刑?为什么行刑如此匆忙不过几日便拍案定罪?为什么会在这热闹的菜市口当着所有人的面行刑?那庭长大人上次见过,并非不讲道理之人,可为何态度竟转变如此之快?最重要的,不过一个小小的庭长,何来权利判人死刑??
一切的一切均在小雨醒来后的几日间开朗起来,原本烦乱的心神也因此冷静了许多。
明显,这一切,必是有极大的阴谋!而目前他们唯一能看出来的,便是此次施刑,意在抓获他们三人。
于是在小雨的坚持下,林思远带着红叶连夜逃离,而她自己,坐在屋中,对镜梳起妆来。
望着镜中眼神坚定又悲伤的小脸,小雨又哭又笑,她想,那些劳什子的穿越大神骗她骗得好惨啊!
第一,便是主角不死定律。小雨哀叹,谁说不死啊!只不过死的时候就是结局了笨蛋读者!!
第二,便是因祸得福定律,比如,眼看掉下山死了,却在山崖下发现秘籍;眼看被人强 暴了,却在强 暴后惊觉此人才是本文男主;眼看吃了春\\\\药被人那啥了,却在前一刻,注意,不早不晚,是刚好那刻——男主出现!小雨泪:谁说所有的祸都得福啊,要是遇到个后妈,不写死也写残啊!
第三,便是美男环绕定律。如上几章所说,只要是男的,便是帅的,只要是帅的,就是喜欢女主的,而我们强大的女主在经历满世界都是神之子后,勾搭完这个勾搭那个,拒绝完这个拒绝那个,最后满眼同情地望着炮灰女配:都是那些臭男人爱慕我,可与我无关啊!于是在女配们的恶毒烘托下,在男配们的爱慕眼神中,我们的女主全身闪耀着圣母的光辉……
小雨吐:这个最有体会,最开始遇到林思远一眼就认出他乃众爱慕者之一,没想到,相处这一个月来,别人不仅对她无一丝兴趣,甚至还同女配红叶渐渐地有些眉目传情起来!这让她这个正牌女主情何以堪!让她的圣母光辉何处绽放?!更可气的是,谁说只要是男的就是帅的,那是因为丑的从来都不写出来,写出来也是跑龙套的,帅的才有资格当男配!你以为人人都能当男配啊怒!
于是小雨收拾好“我是主角我不死,我是女主众人爱”的自恋心情,开始默默估算:这一去,可能就是结局了,可能本文也就只有四万字就结稿了,我要好好将我的遗嘱拟出来,将我的财产划分明确,将我的美貌载入史册!
于是小雨写了张字条,上面写着:
遗嘱
本人陈小雨,在我死后,我愿将我名下的所有动产不动产全全交由师傅保管,包括我在白巅峰上养的猪和鸡,我的梳子和头花,我的衣裳和这件冬袄内的五十纹铜钱。望活着的师傅好好保管,小心使用,切勿损坏,损坏照赔。若师傅也不幸遇难,便将我的动产不动产全全交由我的呢呢保管,嗯,呢呢长这样:(然后画了一只鸡)。切记切记!
另外,由于本人在此世界生活了快三年了,认识的人也就三人加一些龙套,因此我怕我的美貌无人传扬,我也怕无人记得我的存在,便将自己画了下来,后人看到此遗嘱上这位美丽的仙女姐姐便可得出此乃本人陈、小、雨是也!(然后画了一个看不出跟流传于世的观音大师像有太大区别的女子。同样白衣,同样头顶一圈金光。唯一不同的便是她笑得很傻,而且没有别人画得好。)
小雨看了看自己的遗嘱,满意地咧了咧嘴,又坐回镜子前开始描起眉来,心里暗道:我一定要在死之前给师傅留下最美丽的印象,让他终身难忘,并后悔没在活着的时候接受如此美丽的我!
于是当小雨期期艾艾地望着露台上那个朝思慕想的出尘身影时,也有人在偷偷地打量她。
当然,不是因为她的美丽,而是因为她的怪异……
在小雨的心里,此刻她的打扮应该是这样:眉如青山,目若秋水,唇如点梅,肤若凝脂,云鬓高绾又松松地有些妩媚之态,衣饰华贵又隐隐地透着青春气息。
而这一切,在别人的眼里则是这样:只见一女子眼望前方似哭非哭,面上的脂粉足有一尺来厚,白得吓人,根本看不出五官啥样,眉毛又粗又浓像两把大刀立在额头,嘴巴上也全是粉,只在嘴心处点了一点红,看着像刚吸完血还未擦干净嘴。还有还有,头发像鸡窝似的乱糟糟顶在头顶系都没系紧,衣服松松地穿在身上连中衣都露出来了。哎,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当然,小雨这时并不知道在她心中美若嫦娥的自己在别人眼里如同凤姐,还当别人偷偷投来的目光中全是倾慕的神色呢。
不过这会儿她也的确没怎么注意,因为在她的眼里心里,此刻,全然是那个上了断头台仍凛然如松的师傅。
小雨站了很久,她捏了捏汗湿的双手,现在一切都打点妥当,能扔的都扔了,能带的都让红叶他们带走了,自己身上也就只剩遗嘱和一些小钱。
为了让唐僧跟红叶安心离开,小雨便跟他们约定三月时节在青年比武大赛的红见山庄会合,只要他们路上安心赶路,不露出马脚,想必是没有人能抓住他们的。
小雨想罢,看了看天色,见及近正午了,便去不远处的酒楼打包了些上好的吃食,出来时便望见观刑的官员已陆续到齐,四周百姓也越聚越多。
是时候了——小雨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便昂起头,以她自认最美丽的姿势向断头台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独白听人建议私自建了个QQ群,群号:288273860
群里除了独白还没有一个呢,大家有兴趣可以一起进来交流交流剧情,交流交流小说,交流交流感情呀。
^_^最后新人求支持,独白这几天努力更文,昨日两章,今日一章加修改,希望大家不会看了觉得很乱。
最后,有意见就提出来哈,独白怕自己没写好浪费大家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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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的初吻
按例问斩之犯在行刑前会被允许与家人共聚,小雨没有这个机会,却可以在行刑前将饭菜呈上前喂与他,也不至于让其成为饿死鬼。
小雨知道,这短暂的一刻钟是她唯一的机会。
黑云压顶,烈日不复。当监斩官向四周询问可有人送行之时,李慕然凛然的眉眼间便添了几丝皱痕,他抬眼四顾,颇有些许慌乱。
众人让道,从中现出一打扮怪异的女子,女子幽幽望着李慕然,见他望来,便傻傻地咧嘴笑了笑。只一笑,四周抽气声便此起彼伏……
“这姑娘真丑。”
“庸脂俗粉,不堪入目!”
“娘!鬼啊!”
李慕然望见是她,又听得四周议论,皱痕更深,却是低头笑了。
看到他笑,小雨笑得更傻了。
“何人上前?”监斩官在台上低头抬了抬了眼皮,他并不认识小雨,小雨也没见过他。
“民女陈小雨,为犯人李慕然的徒弟,特来送些吃食,望大人恩准!”
“嗯,除了你,可还有他人?”监斩官注视着她,目光如电。
“不曾有。”
“嗯,准了,去吧。”监斩官簇了簇眉,向身旁使了个眼色。
“谢大人!”小雨福了福身,便走向李慕然身边。
“混账!你来干什么!还不快走?!”及近时,李慕然小声喝道。
“师父饿了吧,这可是花了小雨五十纹铜钱才买到的,师父尝尝吧!”小雨不为所动,打开冒着热气的饭盒,将饭菜一一拿了出来。
“小雨,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以为你会很聪明,知晓现今自身正处在非常危险的境地!”李慕然叹了口气,看着递到眼前的饭食,侧过了头,不为所动。
“我知道,红叶他们已经离开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我——师父,我不会弃你而去的!就算死,也不会弃你而去的!”小雨放下碗筷,作势去抱他。
李慕然望着她眼,咬了咬唇,眉更深,却并没说话。
“师父,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就算我现在走,也走不掉了,我们能想的,只有怎么逃出去。”小雨靠在李慕然耳边,轻声开口。
“何其之难,”李慕然叹气,“在你看不见的四周,有六位顶级高手,十几人正拉弓对着你我,无数官兵严阵以待。这重重包围,如何脱困?!”
“呵,倒是看得起你我,这么大阵仗。”小雨笑了笑,旋即又肃容道,“可惜,再困难也得试试,试了还有机会,不试却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小雨,你——这又是何苦?!”李慕然沉声哀叹,心内想到小雨可能为其而死,不禁仰头闭目,竟是有些不堪忍受的苦楚。
小雨松开怀抱,扶着李慕然的肩望着他笑:“师父想知道?”
李慕然睁开眼,低头望着面前既熟悉又陌生的狡黠,心中一动。
可还未等他开口说话,小雨便倾身上前吻住了他的唇。
骤然间,冬去春来,桃花盛开,一池春水,抱落满怀。
小雨感受到唇上的温软与颤栗,一颗心却似要跳出来般,厚厚脂粉下是她红透的脸,层层衣物下是她滚烫的心。
不管身前他僵硬的身子和震惊的眼神,不管四周越来越大的议论声响,小雨只用心感受了片刻,似沉醉又似苏醒,似彷徨又似坚定。
只一刻,小雨尝到了世间最甜,也只一刻,小雨便强迫自己从这世间最甜之中清醒,将口中早早含住的薄薄刀片用唇舌递进李慕然的嘴里。
直到放开他,小雨一颗心仍难以平静,一双手仍颤抖不已。可是内心再怎么慌乱,面上却是极为开怀的笑意:“师父,这便是答案……”
此时,李慕然仍在满眼的震惊中无法回神,四周众人的喊声要叫破了天。
“此女不仅长相丑陋粗俗,还如此淫\\荡不堪!”
“居然跟他师父两人!!真是师道不复!师道不复啊!”
“大庭广众之下居然行如此淫/荡之举,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渐渐地,“杀了他们”这四个字开始占据主流,众人齐声高喊,响声竟令早有准备的监斩官汗湿了手心。
不过,能得百姓支持,却是最好不过。
监斩官笑了笑,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众百姓渐渐安静了下来,可目光,却仍直直地盯向他们二人,眼神之中似有凶狠的野兽般泛着血光。
小雨环视四周,苦苦笑道:“这便是我们不惜性命为之争取利益的百姓,为何在如此关键时刻竟要如此对待你我。”
李慕然望着面前的小雨,目光中风起云涌,变化万千。
“既然众人如此要求,那也只能如此了。”监斩官抬头看看天色,午时马上就到,于是转头对四周道:“还不快快将那不知羞耻的女人抓起来?!”
他话一落,立马上前两位官兵磕头领命。
小雨看着渐渐走近的官兵,手掌死死地抓住李慕然衣襟,眼神中的惊恐,慌乱,如此明显。
李慕然看着她抓住自己衣襟的手,眨了眨眼。
就在官兵即将抓住小雨的时候,异象突生。
只见李慕然将口里含着的刀片往身前绳索一吐,缚住自己的绳索立马便断,李慕然一手抄抱起小雨,两个起落,已身处众百姓之中。
眼看他身快如此,监斩官也有些慌乱,他望向四周,见箭雨齐刷刷地落在断头台之上,却无一根命中李慕然,连他衣角都没沾上,顿时吓得忘了言语——这,这是何轻功,抱着一人竟也能轻快如斯?!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众高手已齐齐向李慕然冲去,四周百姓立马尖叫声不断。
李慕然望了望四周,本打算隐在人群中快速逃走,不料此举竟引得人群慌乱不堪,百姓怕泱及自身,也不管他人死活,有路便冲,竟有几人已被路人踩在脚下站不起来了。
李慕然皱了皱眉,虽说刚刚也十分恼恨这些百姓的所作所为,可毕竟罪不至死,如今自己为着保命令无辜之人枉死,跟禽兽有何分别?
他抬首望了望四周,外面越来越多人严阵以待,实在不益久拖,于是想了想,便起身一跃已出了人群,直冲监斩官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BS来的姐妹们,特别要感谢小墨同学,谢谢你的文案,谢谢你的关心,谢谢你的所有。
独白在此跪谢大家,愿大家圣诞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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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而你活
监斩官见李慕然一身凛然地向自己冲来,明显是想胁迫自己,又一想到他轻功何其了得,便止不住大叫一声鼠窜逃开,待见到身旁的两位高手将其缠住才止住脚步,可一颗心仍七上八下,手心也握得死紧。
面对身前两名高手,李慕然苦于武器被夺又抱着小雨,一时竟只能守不能攻。虽说这二人万万伤不着自己,可渐渐地其余众高手均聚拢过来,监斩官又乘乱在众人的簇拥下逃下监斩台,李慕然不禁觉得甚为吃力。
被抱在怀中的小雨见这阵势,深觉不能再这么拖累师父了,便使力脱出了李慕然怀抱,与其中一名高手缠斗起来。
“小雨,回来!”与另外五名高手交战的李慕然眼角瞟着小雨,皱眉出声。
“师父,相信我!”虽说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可除了这样实在没办法。小雨抿了抿唇,早就打定了主意,今日能脱困固然是好,若不能,要么共死,要么——你生!
虽然小雨是现代人,可她生活的环境造就了她万事以别人为中心的性格。以前身边的人都讨厌她排斥她,只要有一个人稍微地对她好一点,她便可以什么都不顾地对别人十倍好。如今,她爱上了师父,万事以他为中心地早没了自己……如果,如果自己能换得他平安,便是再如何也是划算的。
小雨想到这里,有些幸福,又有些自怜自伤的味道。
她打起精神,努力应敌,虽然得师父真传,可毕竟没什么实战经验,对方又是如此厉害的高手,自然没过一会儿,小雨便累得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此时她才暗恨起以前练武时怎么天天想的都是如何偷懒,如何扑倒师父,要是多尽些力学习,现在也能帮师父抵御些许了吧,至少不可能成为他的负累啊!
不过——死前能帮师父除掉一个祸患也是极好。
——小雨低垂的眸子里不禁有电光一闪而过。
高手见面前的姑娘已经累得撑着膝盖直喘气,便提着刀走到她面前,与她交战时早已知晓,这姑娘虽然轻功不错却实力太差,再苦练几年或许会成气候,现下嘛……哼!这可怪不得我!
高手提起刀,对准她的脖子,使了全力一刀便挥了下去!
就是这个机会!小雨眼看手起刀落,也不管那刀立马便会让自己人头落地,她一直腰,已站在男子身前,双手对着他的心脏用力一插——
温热的鲜血渐在自己的脸上,小雨看着眼前插入男子心脏的发簪,麻木地想:这一世终于不用再被雷劈死了……
她等着刀落在身上的感觉,可一直到面前的男子倒□去也没发觉任何不适。小雨心中一动……难道,是师父?
根据穿越守则来看,刀该落而未落那只有三种可能。一是对手改变了心意,这当然不可能;二是主角掉了下去,比如悬崖比如瀑布比如池塘比如任何下面,而这里显然不是。那么,就只有最后一种可能:被救了,而现今能救自己的,除了师父还能有谁?
想到这里小雨忍不住转过头去,却见到了她最不愿意见到的一幕。
只见李慕然一手握着那把刀的刀刃往身后欲袭之人扔去,一手握着一把大刀格开了另两人的攻击,望着小雨的眼里惊怒交加。
“师父!”看着李慕然还在滴血的手掌,小雨的泪立马便涌了出来……就是这只手,就是这只手刚刚救了自己一命!
李慕然横了她一眼便不再看她,只是背过身将她护在了身后,面前还有两名高手等着他对付。
被护在身后的小雨看着面前李慕然的脊背,泪流得更厉害了,因为那上面有一条从肩至臀的深深刀痕,衣物残破,血流不止。
看着这刀痕,小雨心痛难忍,这定然是刚刚师傅为救自己而无奈承受的……那么深,那么长,那么危险的一刀!
小雨闭闭眼,将目中的泪眨去,转过头,不忍再看那道伤口。
而这时,李慕然双手执刀疲惫不堪,他知道,解决了面前这二人还有箭雨正等待他俩,躲了箭雨外沿还有无数官兵正往此冲。
原来,今日真是要在此丧生了吗?
也罢,无论如何,定要保住小雨之命!
李慕然稳了稳心神,背对小雨说道:“小雨,待会儿这两人一死你便御轻功往外冲,为师跟着你善后!”
“师父,你往外冲,我来善后!”一直帮不上什么忙的小雨自责又内疚。
“胡闹!现今关键时刻不得任性!按为师的话做便是,不然出了差错如何是好?!”
小雨一听心知只能如此,万一忙没帮上倒惹祸便是死也不会原谅自己的!于是只好喏喏应是。
待得将两位高手解决掉后,李慕然跟着小雨御轻功往外冲,身后,绵绵箭矢直向他们二人射来。
小雨行在前面一直担心师父,最后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看,这一看却忍不住心惊。
只见大部分箭已落地,独有一支尾随而来,正是这支箭还差一点便入师父身体,而李慕然仍望着自己尚不自知!
小雨猛地一惊,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与能力,折身一返将李慕然往身旁一拉——那支箭便直直射入了自己的身体……还没有什么感觉便听到师父讶异而伤痛的呼喊声:“小雨!”
小雨摇了摇,胸口很痛,很钝,却还能坚持行走,这便是冷兵器的好处。她拉住李慕然焦急扶过来的手对着他笑了笑:“师父我们快点走吧!”
李慕然望着她的眼里伤痛非常,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拉着她的手逃出人海。
脚下是大片官兵,有些会轻功的在路上试图阻拦他们的脚步。一路上,小雨只是麻木地御着轻功根本不知道今兮何兮,在李慕然半拉半扶下勉强躲过阻拦之人。血越流越多,她也越来越冷,最后好像是在一个山洞中,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逃,只知道跟着师父一起逃!
直到被师父抱在怀里,直到听到师父的叹息,直到有水滴落在自己额前,直到被师父抱着走不动了,她才全身放松,闭上了眼睛。
失去知觉前,她听到师父似哭似笑的声音:”小雨,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我觉得此章很狗血?
不过本文本来就很狗血……= =
昨日没更,现在计划开始一周五更,不然此文早早完结了有些不大好,明日也不更,后日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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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不了暧昧
风雪连天的夜晚,李慕然在洞中给小雨擦完身后便倚在她身边低头看她。
火光烛烛中,那张小脸毫无血色,这不禁让他想起最开始见到她时的样子,也如现在这般沉睡着,不知何时能醒。
他拨了拨她粘在脸上的一缕头发,内心十分焦急。
不知过了多久,当小雨睁开眼时,第一眼见到的便是师傅略带惊喜的眸子,内中波涛汹涌,翻滚不休。
不知为何,前一刻还差点连命的没了的小雨觉得此时异常幸福。
她动了动手指,伸向师父憔悴的脸庞,却因为使不上劲而作罢。李慕然见状,犹豫了许久,最后咬咬唇,还是握住了她的手伸向自己的脸。
小雨内心一跳,当手真正碰到师父脸上时,她的震惊不压于见到呢呢从公鸡变成母鸡。这,师父……他难道接受我了吗?
手下的触感并不太好,特别是摸到师父有些胡渣的下巴时,小雨忍住心疼的感觉,转念又安慰自己,不过,很真实,比梦中的场景美好太多了。
她张了张嘴,嗓音干涩无比:“师父,转过身去吧。”
李慕然挑了挑眉,不知她为何如此,不过还是依言转过了身,可能她是想换件衣裳吧。
可当背后的伤口被一根手指轻轻碰触时,李慕然还是全身都僵住了……原来她九死一生后最关心的不是自己,而是他的伤势!
李慕然顿时有种十分想落泪的冲动。
现今他穿的衣物还是原来逃跑时的,上面刀痕遍布,残破不堪,若不是他体格强健又常年习武,只怕在这般冷的天气中又受了这么重的伤不死也残了吧。
小雨看到他背后密密麻麻的刀伤,尤其是那条最长最新的,深可见骨,还流着脓,血水与衣物沾在一起要多恐怖有多恐怖,与衣物破损处露出来的未受伤的如玉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回想到适才的凶险之处,眼泪便忍不住落了下来。
“师父,上药了吗?”她含着泪望着他的背影,那是比山高比海阔的地方啊!
“嗯,还没来得及。”不知为何,李慕然突然有点害怕转过身去看到她。
听到这话,小雨泪流得更厉害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明显包扎好的伤口,又看了看他,止住泪笑道:“师父将药给我吧。”
得知她的意图,李慕然转回身本想拒绝,待看到她又哭又笑的样子时便顿住了,内心有种温暖的东西在缓缓流趟,冲激得他时冷时热。
最后还是任由小雨吃力地给自己上好药,又用碎布包扎完全。
躺下后,便听到她在自己怀中不停地说话:“师父,这伤口不能沾水你不要洗澡。”“师父背上的伤你自己不能上就让我来吧。”“师父,这段时间也不能再运功了还有不要吃生冷的食物免得感染了。”
由着她喋喋不休,李慕然这夜出奇地睡得很早也很熟。
第二日小雨是被痛醒的,她刚想睁眼看看,却又立马顿住,脸瞬间便红了。
她使劲地闭着眼强迫自己睡觉,心内却呯呯地跳个不停,好似全身所有的感观都聚集在胸口似的。她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现在没穿衣服,也能明显地感觉到有一只手在她胸口抚摸过患处,那只手所过之处引得一阵电流,好似要将自己电麻死掉才行。
小雨闭着眼睛好像在被凌迟,她不敢睁开眼睛看上一眼,连呼吸声都刻意压低了。
没想到,正在她压低呼吸的同时,那只正给她上药的手便停在胸口不动了,随即小雨便感觉有一道目光正牢牢地锁住自己。小雨忍了又忍,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才稍稍歔了条缝往外看,却见李慕然正愣愣地看着自己,满脸通红。
小雨呆住了,连她因惊异而睁大了眼睛也没注意。
气氛骤然僵住,两人对视片刻,俱同时掉开了目光。
李慕然背过了身子站起身,匆匆朝山洞外走去,边走边说:“小雨先自己上药吧为师去找些吃食."
看着他的背影,小雨愣了愣,待反应过来后在心内不住哀嚎:大哥,您说让我自己上药也得把药留下吧!您顺手就把药拿走了我怎么擦啊!
没想到刚哀嚎完,就有一个东西从山洞外飞了进来,小雨定睛一看,赫然正是那瓶药!
如此便过了几日,在山洞的这几日小雨是找尽机会吃豆腐,擦药时顺手摸摸背那已经是小意思了,乘他睡着了偷偷亲他才是她每晚必做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