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灯光耀目, 满桌的饭菜热气腾腾,氤氲着略薄的白雾,充斥诱人的食物香味。
这样温馨的场面, 难得阖家团圆的日子。
温亦弦和单郁虽然被温奶奶突然地一个小插曲弄到猝不及防, 但很显然, 这次确实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今天两人没有坐对面, 而是温爸爸温妈妈坐一边儿, 她俩坐了另一边儿。
同时的微侧头,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今天是否合适提起这个话题?
两人从彼此眼中看出了相同的想法, 于是, 温亦弦作为年上,率先开口了, “我跟单郁,我们……”
温亦弦犹豫着措辞, 如何更委婉一些,如何更能被家人接受一些。
温奶奶却在她迟疑的瞬间截断了她的话,“你们是真心相爱的。”
!
温亦弦都能看见对面父母表情瞬间的僵硬。
这词儿怎么就这么熟?
温亦弦一度怀疑温奶奶宅在家确实太闲, 不知看了多少偶像剧。
简直是偶像剧标配用语,一对小可怜情侣要被拆散, 苦苦哀求家长,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求求你成全我们吧!”
“……”
温亦弦唇角抽动。
温奶奶转头看向温亦弦和单郁这边,笑着说,“这没错, 姐妹间就是该相亲相爱的。”
温亦弦有一瞬间的错愕。
这话曾经同样也是奶奶场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可当下的此情此景, 却与曾经的含义似是而非。
老人家俨然已经看破了她和单郁之间的一切,可也俨然不想逼她们就范。
她只是略微迟疑,温奶奶便替她想了个借口, 找好了台阶。
她们两个私下恋爱,时间已经不短了,可一直瞒着家里,瞒着温奶奶。
明明温奶奶是最疼她们小辈的,如今在父母跟前,温奶奶已经为她们做到了这样的地步,若她们还不领情,未免太不识好歹。
几乎是一瞬间,温亦弦就想明白了这也是为什么今年奶奶会坚持要爸妈回温家。
温亦弦能想到的,单郁同样想到了。
她看见温亦弦恭谦肃穆起来的脸色,女人拨了下头发,绕到耳后,出声坦然承认,“嗯,奶奶说得对,但我也想在今天这个场合,跟爸爸妈妈,跟奶奶正式说一次。”
温亦弦看了眼对面的父母,又扭头看向奶奶,杏仁眼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跟讨好,“我和单郁不只是姐妹关系,事实上,我们在一起了。也希望你们能接受。”
单郁在下一刻便抓住了温亦弦搁在桌面的手,她微倾身,挡住了一部分对面温家父母的视线。
这是她的态度。
一方面因为是温亦弦的父母,所以该有的尊重是必须有的,另一方面,即使是温亦弦的父母,单郁也不容许他们伤害温亦弦。
坐在对面的中年男女脸色不明。
温妈妈始终攥着筷子,却再没夹过菜。
温爸爸双手交叠,搁在桌面抵在下巴上,沉默了片刻。
半晌,温爸爸开口,他摆了下手,“先吃饭。”
温妈妈悄然叹了口气,她瞥了一眼面沉如水的男人,又瞥了一眼对面的两个小辈,“原本,国顺还说给小弦介绍个对象的,这孩子一直忙事业,也该收收心了,对方是我们单位的,跟小弦年龄合适,各方面也挺不错的。”
温亦弦回握住单郁的手,“不需要。”
顿了半秒,“我身边已经有人了,而且,关于我的事业不存在收心一说。”
她转头跟单郁交换了一个眼神,“事业是一辈子的事情,跟爱情不矛盾。”
早在好几年前,温亦弦和单郁确然还是姐妹之情的时候,温亦弦就跟单郁说过的。
对别人而言,唱歌是梦想。
可对她而言,唱歌是事业。
“音乐和唱歌是我想为其奋斗一辈子的事业,不会结束,每一天我都离不开它。”
那时,单郁正值人生最迷茫的阶段,她羡慕温亦弦的态度,也被温亦弦这番话折服。
从此,在她心里埋下一颗种子。
如今,她也找到了想为之奋斗一生的事业。
种子破土而出,长成参天大树。
她和温亦弦信念一致,所以才会并肩站在一处。
温奶奶出来打圆场,笑着出声,“对,总得有个先来后到。”
只一句话,就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她站在了温亦弦和单郁那头。
她已经认可了单郁,所以温家父母想要介绍的对象也就得往后靠。
儿子、儿媳不能驳温奶奶的面子。
温亦弦趁势则又补充了一句,“不,不单先来后到,从前没有其他人,以后也不会有。”
女人眼神明媚而坚韧,她望着爸爸妈妈和奶奶,不卑不亢,“这辈子,我只要单郁一个人。”
并非商量,而是对家里一个正规的交待。
虽然态度尚且温顺,但不容置疑。
-
大半年的时间眨眼就过。
蝉鸣不休的夏天溜走,秋季来临,天空蔚蓝,到处是金色的视野。
与之而来的自然是备受瞩目的金曲奖。
单郁已经大三了,她准备考研。
吹雪拉着她在A市闲逛,“你要考哪个方向啊?”
吹雪想着闻笙既然这么热爱写文,考研也是正常的,多学习才能更好输出。
单郁却答,“哲学吧。”
“……”
吹雪眨眨眼,“行吧,学霸的世界我不懂。”
“你呢?”单郁问她,“你跟你小女朋友怎么样了,往后留A市吗?”
“不知道啊。”吹雪仰头,望了眼晴朗的碧空,眯着眼睛笑了,“我以后还是写文,反正她去哪我去哪。”
“我们现在就等法案通过了。”吹雪晃了晃单郁的胳膊,“通过了我们要第一个去登记!”
单郁眼睛不由跟着弯了点,吹雪还是那么无厘头的性格,永远那么活泼又热血。
“不是已经通过了?”
“嗯。”吹雪撅嘴,“对啊,但是要明年才开始实行嘛,我都等不及了。”
单郁从吹雪手中抽出自己的胳膊,“可以了,保持点距离好吗?你就不怕你小女朋友生气。”
吹雪也不生气,捧腹大笑,“你是怕wendy天后吃醋吧?”
“……”
单郁冷着脸,“我这是洁身自好。”
“怎么就等不及了,耐心点。”单郁刻意把话题拐回正经,“前人又等了多少年呢。”
其实单郁也有些等不及了。
吹雪大咧咧的性格这次竟然一眼看穿了单郁的心思。
因为,都面临同样的境地,她们感同身受。
“嗯。”吹雪看向街道尽头不远处的人群,“终于到了这一天,还好我们等到了。”
那是一群穿着彩虹t恤的男男女女。
有老有少。
《与君行》上映后已经过了一年的时间。
不光推动了法案的通过。
更多的是,这一年时间里社会思想的不断发酵。
法案通过有更多的人欢呼,不单单只有她们这个小众的群体。
如今街道上,时不时有各种活动。
处处洋溢着更包容的心态。
路过一处大卖场,里面的音箱播出熟悉的音乐。
这两年最火热的歌曲——《明暗》
那一天,我想,角落也能充斥阳光~
吹雪跟着哼出声,又轻轻感叹。
“阳光普照,我们不只是角落了。”
走在前排的两个女生倏忽回头,同她们报以微妙的一笑,“一样吗?”
两人没反应过来,只是本能性清浅回了个笑容。
等那两个女生走远,吹雪才骤然回神,扎着丸子头的女孩上蹿下跳,“啊啊啊,才不一样呢!”
单郁冷眼看她。
“哼,谁和你一起啊!”吹雪抱头痛哭,“我要去找我女朋友!呜呜,看她们好甜啊,我想我女朋友了!”
“……”
明明是吹雪先约的。
单郁习惯了,双手插兜,“好巧,我也是这么想的。”
第二天,单郁就飞去找温亦弦了。
自从高中那年她错过wendy的第一次入围金曲奖之后,一直有执念。
往后这几年又总是阴差阳错。
“往后每一年金曲奖,我都要陪你。”单郁在后台沙发窝着,单手撑颌眼睛丝毫不错地看着女人化妆。
吹雪都说自己写文的,也不必在意工作地点,往后女朋友在哪她在哪。
单郁心想,她也是一样。
往后无聊温亦弦飞哪,她也可以跟着飞。
“是吗?”温亦弦在镜子中和她对视,被逗笑,“那也不能保证我每年都被提名吧。”
“反正今年的奖拿定了。”单郁早不是那个被温亦弦逗一逗就上钩的小木头,唇角噙着抹浅淡的笑意,同样不温不火地都逗弄回去。
“唔。”温亦弦眨了下眼,“我也觉得。”
毕竟,《明暗》这首歌可是她和单郁的共同创作。
几乎是在全网的共同期待下,主持人宣布了那个所有人心目中的名字。
盛装的温亦弦站上了舞台,领过奖杯。
不知有多少双眼睛注视下,温亦弦照本宣科感谢了一番,“最后一句话,留给我自己。”
女人明眸皓齿,在灯光下流光溢彩,好看到叫人挪不开眼,更多的是她身上那种磅礴厚重的感觉气势,从容而温柔。
“这首歌是我自己的心声,也送给所有想要走出灰暗,拥抱光明的你们。”
直播是同步的,全网炸锅。
热搜再次高高挂上热门。
除开#温亦弦凭借同性歌曲再获金曲奖#这则已经足够吸人眼球的词条。
#wendy取向明朗#也跟着冲上来。
人们曾经的揣测似乎成真,wendy果然也是小众中的一员。
可是,她的那位soulmate会是谁呢?
会是《明暗》这首歌曲的另一位创作者闻笙吗?
这是呼声最大的一位。
“wendy刚刚在台上的意思是有喜欢的人了吗?”
“wendy怎么看待两个月后的新婚姻法实施情况?”
……
金曲奖后,记者们一哄而上。
问题密集,因为对着天后不敢过分造次,但问题目的也很明确,基本也就一个中心点了——既然合法了,wendy会不会准备结婚?
所有的问题被舒舒跟小霖给挡开了。
wendy面对镜头,只是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没空理这些无聊的问题,她赶着回后台卸妆然后回家陪她的小木头人。
至于结婚?
温亦弦可不会先一步透露给公众,她有自己的想法,她还要给小木头人一个惊喜。
这种事言矜和唐初雪是过来人,温亦弦专门去取了经。
她们三个商量要挑个好日子,把小鸵鸟骗去弦音求婚。
温亦弦甚至都和弦音的大家打好了招呼,演练了一回。
可新年第一天,元旦当日。
就在温家,她们一起回温家陪奶奶过节。
吃过午饭不久,单郁钻进了温亦弦的房中,拿出一只钻戒单膝下跪,“嫁给我吧。”
窗外阳光正好,午后的金色光线落在女孩莹白的手指,映着钻戒点点光芒。
木质的地板,透着股经年的温厚。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清晰可见。
房间一时静默了。
温亦弦抿唇半晌,要拉起单膝跪地的女孩。
“你还没答应我呢。”单郁固执不肯起身。
“好。”温亦弦伸出手摊开,由着女孩给她套上了钻戒,“我答应。”
顾不上那些繁杂的仪式了。
温亦弦也不想再等那什么精心挑选的鬼日子,她一天都等不下去了。
就是今天,就是此刻,婚姻合法的第一天。
“再等一小下。”温亦弦拖拽着女孩起身,丢下一句话小跑去了梳妆台。
还好她一直放在身边。
宝蓝色的礼盒。
温亦弦从抽屉里取出来,重新回到单郁跟前,她要做刚刚单郁做过的同样的事情。
这是她想了很久的,虽然被她的女孩抢了先,但她还是要做的。
“我答应。”
女孩身姿高挑,只在她下跪的一瞬间便出声,清瘦修长的手掌摊开。
温亦弦捏着女孩冷白的手指,在无名指那里套上一圈银色。
两人目光相撞。
不知是不是新年第一天的关系,连太阳也来为天下苍生搏个好兆头。
阳光灿烈到过分,在琥珀色的杏仁眼和那双冷意涔涔的黑瞳里映上极烈的光芒。
甚至盖过了指间的钻石。
气温在那一瞬间急剧飙升,几乎要融化在对方过于炙热的视线里。
单郁拉过了温亦弦,从窗户边一路辗转到沙发。
重重地摔倒,陷入沙发的柔软中。
似乎世界都不复存在,只余了这小小一方天地。
如果不是某道尴尬的声线横插进来,她们大概会吻到世界末日。
“吱呀。”的一声很轻。
温奶奶握着门把手,手里还端着果盘。
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半晌,温奶奶看着沙发上滚在一块吻到难分难舍的好姐妹,轻咳了一声,“吃水果吗?”
像是无声的电影戛然而止。
温亦弦和单郁卡顿了一下,回头看她。
眼神迷茫又混乱。
温奶奶脑袋冒黑线,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决定不打扰两个人了。
她悄无声息地往外退,在两人沉默地注视下,拉上房门。
到底没忍住,房门合上的那一秒,老人家无可奈何,“既然是指腹为婚,现在也合法了,还是领个证吧。”
房门“砰。”地一声轻轻合上。
房内的两人当场炸成了小番茄。
意识也被炸清醒了,吻是继续吻不下去了。
求婚也都求了,干脆趁着下午还有点时间,两人简单收拾了一番,直奔民政局。
第二天,热搜就把两人挂上了。
都是口罩黑超遮面,温亦弦毕竟大荧幕上出现得多,一下子就被人认出来了,而身旁的单郁,大家基本也猜出大概。
婚姻法实行的第一天,两个人结伴出现在民政局门口能干什么?
网友们也不是傻子。
#天后温亦弦同性恋人曝光#
热搜足足挂了快一个星期。
挂到了wendy与单郁大婚那一天。
并非公开酒宴,都是双方的私人朋友和温家的亲戚。
婚礼上,吹雪和她的偶像也终于见上了面。
吹雪喝多了,兴奋异常,跑到唐初雪那桌去打招呼,“我喜欢了你好多年。”
唐初雪便笑,她习惯了小粉丝各种见到偶像的失态,虽然snow性格偏冷,但也很宠粉。
而尾随过来的吹雪女朋友和言矜则脸色一变。
“……”
吹雪自己告白还不够,把新娘之一的单郁拉了过来作证,“闻笙你说是不是?”
单郁面无表情,“……嗯。”
“不过现在就只是单纯的偶像崇拜和欣赏了。”吹雪扬起一张灿烂的笑容,看了眼旁边占有欲十足的言矜,也猜到了那两人的关系,“你们要好好走下去哦,言总你要善待我们snow!”
不等言矜回复,吹雪转身拍着单郁的肩膀感叹,“还是闻笙比较狠,真就追到了偶像。”
她喝得半醉半懵,还记得大喜的日子替基友说说好话,促进人新婚小夫妻的感情,特意说给旁边的温亦弦听,“那时候我喜欢snow,你喜欢wendy。”
“也该你跟wendy在一起的。”
“你为了她上《避世小岛》的节目。”
“你为了她喝了多少牛奶啊。”
“你为了她写百合。”
“你为了她单身那么多年。”
……
“都是为了离她更近一点……”吹雪揉了揉眼睛。
下一秒。
“哦,听起来人家追星成功,你失败了。”一道清润的女声打断了她,“很遗憾是吧?”
吹雪女朋友站了半晌,大概真是忍无可忍了。
最后,吹雪被女朋友揪着耳朵哭唧唧地拽走了。
很显然回家得跪一星期都不止的搓衣板。
临走,还跟单郁死命眨眼使眼色,“姐妹,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
单郁扶额好笑。
吹雪是对她尽心了。
大概这是所有闺蜜的通病,总是想帮着自己朋友在另一半那多刷点好感,让另一半心疼,多照顾下她。
可是,单郁觉得不用。
两个人之间,感情顺其自然,如果一定要有一方更深刻一些,付出更多一些,她希望是自己。
单郁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插曲她是转眼就忘,却被温亦弦记在了心里。
其实,她们之间的事情都没有互相隐瞒过。
但温亦弦还是觉得不够,她觉得自己喜欢上单郁太迟了。
那些单郁一个人默默单恋的日子,让她想一想便觉得心疼,亏欠了她的女孩。
“助理期间你跟我跑了那么多行程,你早就已经见识了我全部的生活。”温亦弦遗憾,“那你的呢?”
除开两人的日常相处,她工作的一面单郁都清楚,可她错过的那些单郁一人学习念书喜欢她的日子呢?
只因为这么一个简单的原因。
两人的蜜月并没有外出,她们排开其他人的各种旅游建议,回了雪城。
两个人一起去了一中。
并肩走在一中的操场上,听着鸟叫,不远处教学楼的读书声,有微风掠过。
一如当年,单郁独自漫步在这的风景。
那年,温亦弦隔着大洋彼岸在手机里给单郁唱情歌。
所有的少女心事,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温亦弦陪她,重温当初那份最隐秘的,不可告人的情愫。
这也是新的开始。
走到不知道多少圈,单郁问身边人,“电影、结婚,每一年的心愿我们都做到了,你今年的心愿是什么?”
温亦弦弯了点眼睛,“你跟我想的一样吗?”
女孩嗓音如风清冷,“说说看。”
“我要你许下今后这一辈子。”
“这辈子不是早就指腹为婚了?”
“唔。”
两人玩笑着,过去都随风而逝。
单郁在一颗香樟树下,拉住了温亦弦,“那就往后的每一世吧,我们都许给彼此。”
“生生世世,盖章为盟。”
女孩扣住温亦弦的后脑勺,倾身留下印记。
头顶的树叶“沙沙”作响。
两人在光影斑驳的明暗之间,安静接吻。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啦!
超级感谢各位小天使们这几个月的陪伴~
感谢中途几次请假小天使们的包容~
总之,希望小天使们追文愉快!
下本开《我只要你》
文案一:
蔚拂有个交往多年的初恋,掰弯她,叫她情根深种,然后将她推进万丈深渊。
前女友:复合吧。
蔚拂:绝不。
前女友:我错了,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蔚拂:出轨一次就有无数次。
前女友纠缠不休,蔚拂每每想起无意撞见的那一幕都直犯恶心。
可深夜辗转反侧,她总不可避免想起曾经恋人的美好。
她无助,彷徨,渴望从初恋的噩梦中挣扎出来,直到她遇见了公司的新任小老总。
文案二
许星瑤是碱水市知名富二代。
刚出校园的她意气风发,自认事业型女人。
立志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直到某夜和好友相聚夜店输了个赌约,她愿赌服输果断上前勾搭了个女人喝酒,万万没想到女人竟是白天她公司的员工。
更没想到的是——这是家les夜店。
许星瑤翻船了,翻的很彻底。
事业型女人?
去他的公司去他的事业。
世界这么大,我只要蔚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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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前女友又来纠缠蔚拂,建了个群拉着亲朋好友齐来助阵。
不想,群里来了个不速之客,上来就@蔚拂 连着刷屏了几圈的老婆。
前女友懵了:你谁?
许星瑶:我是小奶狗啊,卖萌和耍酷我都有!
蔚拂:……明明是小狼狗。
前女友:……?!
许星瑶:那只是在床上的时候~
前女友骂骂咧咧退出了群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