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过你要做好被学校通缉的准备。”黑子哲也有点像开玩笑似的说,作为交换生的他们现在代表着诚凛。如果无缘故的逃课,被今川老师知道了后果很严重的吧。
七月觉得真是人生悲剧啊!她握了握拳头,俯视着地上的蚂蚁,她此时只觉心中有豪情万千。赤司征十郎,本姑娘决定视你为第一对手了。黑子哲也无语地看着七月,真是个简单的女生,有些暗淡地心情像个秘密蜷缩在角落不忍触摸。
七月神采奕奕地走进一年A组,无论男生女生都像聚光灯一样把视线齐聚在七月身上。恩,七月一本正经朝他们点头,然后径直走向桌位坐在赤司征十郎左手边。很好,暂时两个军队之间相安无事。
又一个纸团飞了过来,七月接住、展开,这一次是画着一个可爱的樱桃小丸子。她挑眉,看向田中牧月。田中牧月笑眯眯地指指七月,用嘴型说:“可爱吧!”再指着赤司征十郎做了个奥特曼地经典动作,小丸子对战奥特曼他可是非常期待的呢。
额,七月汗颜。忽然觉得身边有杀气泄露,赤司征十郎抬头,危险的眯起双眼,视线扫向田中牧月,田中牧月连忙心虚的转过头,看着雪白的墙壁。一秒钟之后,赤司征十郎收回目光,恢复了原来的表情,继续看书。
七月抽抽眼角,这是唱的哪出?忽然七月眼前跑进一张笑容满面的脸,木下良谌笑眯眯地瞅着七月:“西山同学,赤司同学很帅吧。老师特意体贴你为你安排了这样一个优秀的同桌,不要太感动了哟。”
七月冷笑:“谢谢,我真是感动的无以加复,真想一个鞋底拍在老师那张俊逸地脸上。”
木下良谌倍受打击:“真是太不可爱了西山同学。”他转头寻求温暖的怀抱:“赤司同学呢?欣喜么?”
赤司征十郎啪的一声合上书中的书,满意十分的微笑:“真想榨干你的私房钱!”
木下良谌呆了一下,忽然笑成一张咪咪狐狸眼,:“可惜了,小白不在家,不过……小花在的哟。”木下良谌展开手掌,一直五彩斑斓地毒蜘蛛悠哉地趴在他的掌心。他把手掌递过去,眼神无辜地看着赤司征十郎可怜兮兮地说:“呐,给你。”
赤司征十郎:“...........。”他深吸一口气,毒蜘蛛而已,他从小到大见得最多的就是它了,虽然还是会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可是、去死!他毅然地伸手逮过那只蜘蛛,然后手上轻微一用力碾碎了它。木下良谌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笑眯地双眸精光一露随即消失。“还是老样子啊!”木下良谌感叹,声音浅浅地淡淡的,一如他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容。
七月坐在位置上愣住,这木下良谌到底是何方妖物?木下良谌仿佛知道七月在想什么,他抬头诡异地笑容布满眼角眉梢:“西山可千万不要这么想哦,老师其实是很正常的人类。”
七月瞟了木下良谌一眼肃然起敬,就冲着你这BT的养虫子和直觉她都要膜拜。木下良谌满意地起身,走向讲台:“今天我们上课讲妖刀村正的传说。”
这一节课七月听的神魂飞散,直到下课她还是晕乎乎的。赤司征十郎淡定的捏死蜘蛛地一幕,时不时出现在眼前。木下良谌的故事,又让她老是想着妖刀村正在杀满一百个人地时候又会不会变成‘通灵王’里面的妖刀春雨。
这些无厘头,毫无思绪的问题一直困扰着她。直到晚上她把这些事情告诉木吉铁平之后,木吉铁平拿着电话,嘴角微微上扬:“如果七月要这么想的话,也未尝不可。”
七月喟叹一声:“脑子现在乱乱的,好像谁强行塞了一大团棉花进去似的。”
木吉铁平好笑似地说着:“棉花与棉花糖只有一字之差,为何不是棉花糖呢?至少烦恼的时候,还有可以一点一点的把它吃掉哟。”似乎是无所谓的话,却轻而易举的让话题偏离了苦恼从而变得轻松起来。
☆、做客,赤司家
早上七月迷迷糊糊地起床,轻车熟路地往前面走去,然后左拐,再然后撞墙了!她睁开迷蒙地眼睛茫然地看着眼前嫩绿色的墙壁,卫生间呢?镜子呢?还有为什么她家的墙壁变成嫩绿色的了?早晨的阳光从屋顶斜切过来,有一大半被挡在墙壁那边。七月恍然醒悟过来,她这是在洛山高校,可不是在家里自己那间温暖的小屋子里。这里有公主梦,却没有可爱的啊狸玩偶。
七月微微扭一下嘴角,喃喃自语:“瞧,开始想家了诶。”
因为想家的缘故,七月早上出门在走廊里面见到黑子哲也,都有一种异常亲切的感觉。她对黑子哲也报以笑容,黑子哲也点头,语气清淡:“早上好。”
七月笑吟吟地用手摸了摸长发:“啊呀,黑子君身上有种让人安宁的味道。”
黑子哲也浅蓝色的眼睛忽闪一下,视线扫到七月的脸时垂下目光,浅蓝发色之下的五官有些模糊。一瓶热乎乎的牛奶递到七月跟前,“啊,谢谢!”七月笑眯眯地接过牛奶,抽出吸管开始大大的吸了一口。温热的牛奶淌进腹中,空空的肚子瞬间暖和起来。
七月开始胡乱的和黑子哲也说话:“交换生是一个礼拜对不对?”
“恩,除去周末还有三天。”
七月眼睛一亮:“再过不久就可以回家了。”
黑子哲也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西山刚开始不是很兴奋和期待作为交换生的生活么?”
七月低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我怎么知道,会突然想家嘛。真的。”她抬头,看着黑子哲也的眼睛认真的说:“就那么一会儿,好像是早上刚醒来的样子。忽然发现不是在自己家,然后心情就开始有些低落了。”
黑子哲也注视着七月思考了一会儿,随即点头:“我知道了。”
七月愕然:“就这样?”
黑子哲也疑惑地看着七月,那还该那样?
七月拍着黑子哲也的肩膀,微微摇了摇头开始语重心长地对他说:“黑子君,在面对女孩子无助或者脆弱的时候,你该说些安慰的体己话。而不是说:我知道了。这样会显得你相当不近人情呐。”
“是这样吗?”
“恩恩,信春哥得永生!”
虽然黑子哲也不晓得春哥是谁?他微微偏过头,迟疑了一下:“唔,想家的话就给家里打电话吧。”
七月:“…………。”虽然有些浅白直接的话,可不得不承认是最有分量的话呐。
赤司征十郎挑起眉梢,看着七月走进教室。感受到赤司征十郎的目光,七月恶狠狠地瞪着他。可恶,早上一来就要正面迎接敌人的炮火,真是不爽。面对七月的挑衅,赤司征十郎目光尖锐地盯着她,嗯哼,这个女生勇气不错,敢当面华丽丽地挑衅他赤司大爷。
倾斜而出的杀意,又是一场厮杀!
田中牧月摸摸头,有些不解,平时的话:赤司这家伙不是秉承违背他意愿的人都得死。哦,他懂了,交换生西山同学是女生,赤司君再怎么样,也是要保持绅士风度做个谦谦君子。恩,就是这样。田中牧月非常满意自己自动补脑之后的结果。
七月走过去,看着赤司征十郎难得严肃的说:“我今天心情不好。”
赤司征十郎危险地斜眯着眼睛,想说什么?
“我们暂停烽火和平相处好不好?”七月可怜兮兮地瞅着赤司征十郎,开始示弱。
赤司征十郎愣住,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化,像是看到从侏罗纪时代穿越而来的恐龙一样。七月眼睛亮亮的:“好不好?”
切,赤司征十郎偏过头,轻哼一声。
七月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thank you。”
七月用手支着下巴,书上印刷整齐的字迹开始有些模糊起来,耳边老师讲解课题地声音时断时续。她难受地蹙起眉头,肚子开始隐隐坠痛,不多时越发严重起来,好像有千军万马在肚子毫无轨迹地奔腾。手不小心碰掉放在桌上的书,书落在地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回荡,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视线接憧而来,七月窘迫地捂住肚子,苍白的脸上渐渐浸出冷汗。发现七月的神情不对,讲台上的老师连忙放下手中的书,走到七月面前关心的问道:“西山同学,不舒服吗?要不要紧?”
七月觉得一呼一吸之间身体都难受得要死,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还好。”
“实在忍受不住的话,就去医务室吧。”
“好。”
话虽然这样说,可是大姨妈来势汹汹。七月无力地趴在桌上,身体像是掉进冰窟窿一般,眼前只觉得一片黑暗,无力感打心底衍生出来,逐渐淹没了理智和思绪。赤司征十郎皱着眉头,这个女人到底在逞强什么?他一把抓过七月的肩膀,把七月抱了起来。面对众人疑惑惊恐不解的表情,赤司征十郎挑眉:“很好看?”
众人默,不好看,只是难得赤司君也有这样温柔的时候!
光线勾勒半透明的侧颜,视线朝上,是浅浅的轮廓。七月目光游离盯着天空发愣,眼睛被刺的有些痛。赤司征十郎转了转身子,阳光翻不过他的肩。七月视线微转,停在他的胸前,褐色毛衣用针织出的纹路颜色似乎有些浅,视线继续朝上,在火红色头发的对衬下他的皮肤有些苍白。
七月轻声开口:“那个,赤司君我只是生理痛而已。”
赤司征十郎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的向前走着。七月忽然有些促狭地想捉弄他,于是她说:“嗳,赤司君,你知道女人生理痛的时候最是难受了。就好像是更年期提前到来的类似感,反正就是不正常,心情很容易烦躁或者情绪低落。”
赤司征十郎身子越发僵硬,只好机械似的超前走去。七月忽然有些想笑,原来这个看似强势的少年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赤司征十郎低头狠狠瞪了七月一眼,七月嘻嘻一笑,然后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秋日的阳光从树梢间泄下,他的脚偶尔踩到一些落叶或者残枝发出一些细微的声响。有些距离在这世界上,像是两条互不相交的平行线,又像是一条静静流畅的小河,上面腾着白色氤氲地烟雾,仿佛风吹一吹就能揉散似的。
紧绷的弦,终于开始放松下来。清新地味道弥漫在鼻尖,阳光折叠,耳边嘈杂不堪的声音都渐渐消失,就这样安静下来。睡足之后,七月睁开眼睛。眼前的居室精致小巧,不是洛山的宿舍。她眨眨眼睛,记忆开始涌回脑海。下午是肚子痛来着,然后...然后是赤司征十郎抱着她走出教室,再然后她就睡着了。
有脚步声从外面传来,七月半撑起身子,和室的们被人从外面推开,一张漂亮的脸从门口探了进来。看见七月半坐在床上,她莞尔一笑:“醒了。”
“恩。”七月点头,试着问:“请问,这里是?”
“赤司家哟。”
“诶?”七月懵了,这里是赤司家。
“不用担心,我已经给由乐美通过电话了。这段时间就请安心的住在这里吧。哦,对了,我是赤司的妈妈哟。”美人笑眯眯的开始自报家门。
七月努力的消化着刚收到的讯息,赤司家、赤司君的妈妈、那岂不是在她睡着的时候,被赤司征十郎抱到这里来的。
晴卉夫人是个柔柔地美人,赤司信泽先生是个礼貌风趣的魅力大叔,赤司丰臣爷爷是个不苟言笑的威严长者,赤司征十郎是个以满足自我为主的抖s。七月被这样奇怪的一家人团团围住,居然毫无违和感,这样的事情实在是难以言喻。
晴卉夫人笑眯眯地看着七月:“七月第一次来我们家做客,不要客气哟。”
七月摸着脑袋傻笑:“谢谢款待,那么开动了。”
“阿娜答,七月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和由乐美小时候好像呢。”晴卉夫人越看七月越是喜欢,她转过头柔柔的对赤司信泽说道。
“恩,真是怀念年少的时候同醇野那小子比赛抓蜻蜓的日子。”说着,赤司信泽看着七月爽快地笑着说:“那时候每次都是我赢,醇野那小子输了之后总是去找由乐美哭诉。为这事儿我可没少吃由乐美的拳头呐。”
七月微微脸红,没想到妈妈小时候还是这么彪悍的女生。爸爸也真是的,居然还会撒娇卖萌。
赤司信泽还在继续说:“不过,你妈妈揍完我之后,我就会在没有人的巷子里再把醇野狠狠揍一顿。有一次,大概是十八岁的时候吧,我们三个人又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这个时候,我就遇到了亲爱的。那真是个美妙的傍晚。”赤司信泽不止幽默,还有点梦幻。
“阿娜答。”晴卉夫人羞羞羞,夫妻两人开始旁若无人的放电。
赤司丰臣放下筷子,一双锐利的眼睛打量七月。七月抬头朝他甜甜一笑,随即低下头把注意力放在自己面前的章鱼饭上。不得不说,赤司丰臣才是这个家的大boss,施压能力非常牛叉!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一直在想,七月生理痛的时候,赤司是该抱着还是背着呢。一直在为这个问题纠结,最后跑去问别人,大家给的答案都很奇葩。之后,有一好友说:你想太多了,女生生理痛的时候,事实上她的男同桌连帮她打热水都不会。
☆、赤司家的大boss
见七月在自己的施压下还能淡定自如,赤司丰臣满意地点头:“七月。”大Boss开口了。“嗨~。”七月放下筷子,不自觉地坐正身子看着赤司丰臣,大Boss仿佛有一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他紧盯着七月,缓缓开口:“替我感谢你的外公,他送来的字画我非常喜欢。”“嗨~”七月恭敬的点头,啊啊啊,大Boss气压好低,她在心底鄙视自己,居然会屈服于大Boss的淫威之下。
赤司丰臣端起汤碗,轻轻地呷了一口,就这姿势而言,也是相当有气魄的:“听闻你对两家的婚事有些意见?恩?”好威严的眼神,好有压力的声音。
“是的,虽然有些失礼!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之前,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安排。”七月脱口而出。
“七月难道不愿意做赤司家的儿媳么?”晴卉夫人不可置信的看着七月,七月点头:“是的,非常抱歉。”“阿娜答,真是好伤心。”晴卉夫人美目含泪,嘤嘤哭泣。赤司信泽立马变成绕指柔,搂着晴卉夫人轻声细语的哄着。“七月对我家小子有什么不满吗?”赤司信泽倒不是很介意这样的事情,两家的长辈总是喜欢包办婚姻。以前对他也是,现在他儿子也面临这样的事情,真是让人有些无言以对。
“对不起!”七月起身,大于九十度的弯腰行礼:“没有不满,只是……。”七月极其为难地说:“只是,我已经有了心仪的男生。非常抱歉。”再次弯腰道歉!
赤司征十郎静静地喝着豆腐汤,在听到七月拒绝的时候眉眼也未动一下,仿佛被拒绝的不他而是别人一般。
“只是心仪的男生!”赤司丰臣威严的声音中听不出别的情绪。
“是的。”七月点头,恭谨的回答。
赤司丰臣放下碗,看着七月平静的眼眸中蕴含着无限波涛。七月紧张的握紧拳头,额角有冷汗滴处,大Boss的攻击简直是无声胜有声。时间仿佛凝聚了一般,不知多久之后,赤司丰臣终于开口:“可以忽视,不在考虑之内。”
七月:“…………。”忽视,忽视你妹啊!她的婚姻难道就这样不幸的被定局了,不,她才不要。七月下定决心,抬头双眸坚定不已:“赤司爷爷请听我说。”
赤司大Boss眼神锐利的看向七月,灵压外放:“恩。”可怜的七月就这样被大Boss的灵压压迫住,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都无法反抗。
“爸爸,你太严肃了。这样子会把七月吓到的啦!”晴卉夫人瞪大眼睛嗔怨。
“哈哈,是吗?”赤司大BOSS立马变身成为和蔼老头儿,笑眯眯地对七月说:“不用太多礼,就当做自己家一样。”
“嗨。”七月气馁。
晚饭过后,七月独自走到庭院里,她无奈地抬头看着天上的那一抹月牙儿。大boss啊大boss你掉不掉装备啊?掉不掉极品装备啊!你要是掉的话,我……我……我就……
“你就迎刃而上?”轻柔带笑的嗓音,七月一偏头,木下良谌不知何时坐在了,嘶~嘶~一条小白蛇趴在他的肩头。
七月抽了抽眼角,动物大世界么?
木下良谌微笑:“其实他们就像天真无邪的孩子一样可爱。”七月狡黠的转了转眼珠:“等等啊,老师。”她几步跑开,木下良谌疑惑的看着背影耸肩。过了一会儿,七月撑着一把油纸伞从里面走出来,风度翩翩地走到木下良谌跟前,面带温润的笑容对着小白说:“娘子,我是许仙。”
“嘶~嘶~。”小白激动的从木下良谌肩上爬下来,开始往‘许公子’身上爬。千年等一回,如今终于盼来了许公子,它怎能不激动。于是它轻轻的开口,重重的咬下去。叫你丫的装许仙,叫你丫的装汉子,叫你丫的调戏我。
七月大哭:“救命啊,老师,我不想shi。”
“嘛,嘛,小白没有毒,七月不用怕哟~。”木下良谌笑得像个狐狸似的。七月立马止住眼泪,没毒,早说嘛。吓死她了!“不擦药的话,手臂会变得麻木起来噢。”木下良谌一脸无辜的模样,像个贪玩的孩子。
七月:“…………。”能不能不要这么可爱啊老师!
没办法,七月只好跑到屋里找晴卉夫人拿药,“痛不痛?”晴卉夫人心痛的看着七月的手:“良谌也真是的,怎么不把小白看好?”
“都是你太调皮啦。”木下良谌眨眨眼睛,有些狡猾的责怪小艾。
晴卉夫人突然一拍手,有些歉意地朝七月笑道:“抱歉啊七月,这些药都在十郎那里。我暂时有些不方便,就麻烦你自己去找他拿吧。”
七月无语,晴卉夫人你这司马昭之心是路人皆知啊。只是,晴卉夫人自责眼神,让人不忍拒绝。等七月离开之后,木下良谌笑眯眯地凑到晴卉夫人面前求赞美:“我很厉害吧,姐姐。”
“嗨~嗨~。”晴卉夫人双手合十,一脸梦幻的样子和赤司信泽简直一模一样:“英俊的少年温柔的安慰着无助受伤的可爱女孩儿,真是好美好呢。”
木下良谌笑眯了双眸,将眼中的情绪隐藏住:“花瓣终究会在魔法消失之后零落。”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我码字码的好苦逼,改了一个错别字哟。
☆、指尖,繁花
“真是的,这还叫没毒啊!。”七月揉揉完全麻痹的左手,她站在赤司征十郎的门口有些犹豫。敲门还是不敲门?这是个难题。算了,她摇摇脑袋,把脑中那些纷乱杂绪的想法通通摇掉。
“赤司君,你在么?”七月伸出右手敲了敲门,过了大约二十秒的时候,里面也没有声音传来。七月后退了两步思忖着要不要再敲一下子门。这时候门被打开,赤司征十郎站在门口。身上穿着白色的体血衫,下面是一条黑色条纹的休闲裤。刚洗完澡的样子,红色的头发湿湿的贴在脸上,偶尔几滴水珠从额前的碎发滴下划过额头、高挺的鼻梁下再从唇角滴落。这样子的赤司征十郎太妖孽,七月连忙低头指了指被小白咬到的左手:“我来拿药。”
赤司征十郎视线扫到七月的手上眉头微不可测的轻轻皱了皱,他侧开身示意七月进去。屋内点着一盏台灯,暖黄的灯光充斥着屋内的角落,桌上还放着一本看了一半的篮球杂志。赤司征十郎转身开始在柜子里找翻找,七月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看着他。他微垂着头,俊逸的侧脸神情专注。他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见七月直挺挺地站在一旁,他眉梢微挑,赤色的瞳眸流出几分玩味的笑意:“害怕?”
七月一下被激怒了,她抬起下巴,目光如炬:“我用最高的决意来告诉你,我-不-怕!”最后三个字她说的铿锵有力,气势不可比拟。
赤司征十郎懒散的往椅子上一坐,他拿出一个白色的瓶子似笑非笑地瞅着七月。大丈夫能屈能伸,输人不输阵,七月在心底想到。于是她两步上前,严肃的伸出左手。两眼微瞪:“上药。”
“哧”赤司征十郎轻笑,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小刀,干脆利落的在七月伤口处切一刀,立马就有一些黑色的血从伤口流了出来。七月淡定抽出几张纸巾擦掉手上涌出的血,一点也不痛,没什么可怕的!赤司征十郎修长的手指弹开白色瓶子的盖子,从里面掏出一粒药丸轻轻捏碎,把药末均匀的洒在伤口处。七月轻声吸口气,她错了,手上开始又痛又麻起来。
大约是七月这前后不搭调的模样取乐了赤司征十郎,他忽然笑了起来,手下也没闲着,不一会儿七月的手腕就被包扎的好好的。
七月低下眉眼,看着包扎整齐的伤口:“非常感谢。”
赤司征十郎抬头撇了一眼七月,继而底下头收拾东西。七月拿手挠了挠脑袋,气氛有些不对啊!她蹲□子,扬起头看着他:“你生气了?”
赤司征十郎眉梢一挑,他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七月:“你觉得我该生气么?”七月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知道。”说完她觉得不对,又讪笑:“或许、是不会的吧。”
赤司征十郎眼睛忽的一下眯了起来,眼睛里危险地光芒一闪而过:“过来!”他命令到,七月傻呼呼地凑到他跟前:“怎么了?”
赤司征十郎用手抚上七月的脸颊,他凑过去与她相对,有清新的味道传来。两人脸颊之间只隔着一指的距离。七月只觉双眸所及之处,都是赤司征十郎那双妖异的眸色。他俊秀的脸庞淡淡疏笼着一层柔和之色,温热的呼吸洒在脸上,七月有一瞬间的呆滞。呵,赤司征十郎轻笑一声。他偏过头,伸出食指弹了弹七月的眉心。轻哼:“我会为了你这个笨女人的拒绝而生气!”拖得长长的嗓音似是无所谓又似是无奈。
七月脸一红,有些慌乱的起身:“我..我..我...。”结巴了半天也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她闭上眼睛吼出一声:“晚安。”便转身跑掉。看着七月仓皇而逃的身影,赤司征十郎嘴角不可抑制的往上扬了扬。
“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儿哟。”木下良谌懒洋洋地趴在窗台上,笑眯眯地逗弄着缠在他肩上的小白蛇。
赤司征十郎眉毛扬了扬,直直地看着他。这家伙一直在那边看戏?木下良谌轻松的从窗台外面翻了进来,无辜的摊手:“喂~喂~别那么严肃,像个小老头儿一样。”他笑嘻嘻的凑到赤司征十郎跟前:“心动了?”赤司征十郎横了他一眼,低头把医药箱放回原来的位置。
“诶,真的么?”木下良谌兴趣盎然的凑过去,一双眼睛闪闪发亮:“什么样的感觉?会脸红心跳么?会觉得害羞么?”
“嘶~嘶~。”小白也在一旁吐着信子,看起来也是很有兴致的样子。
“真的么?”木下良谌扯着赤司的衣角,脸上笑容不变,视赤司征十郎散发的杀气于无物。被吵得烦了,赤司征十郎忽然偏过头。一把拿捏住小白的七寸,笑得优雅无比:“要试试么?”
木下良谌瞬间缩瑟了一下,很沮丧的样子:“真是狡猾啊!”
赤司征十郎冷笑,把奄奄一息的小白扔进他的怀里。木下良谌宝贝的抱着小白,小声的抱怨:“什么样的人最毒,他最毒。什么样的人最狠,他最狠。”
赤司征十郎面无表情的躺到床上,背过身戴上耳机睡觉。木下良谌抬眸,眼角细腻的笑容就像是幽幽照进屋内的月光,隐去了所有的真相,细细疏疏地,逃走了释然变成指尖跳跃的一丝疼痛。
☆、毒苹果
早晨,天还有点黑,楼下便有细微的砰砰声传来。七月推开窗,早晨的风有些凉。赤司征十郎借着院子里的灯光正在练习篮球。观其篮球就如同他的人一样,是个霸道却又绝对自信孤傲的少年!
“其实是个内心温柔的人哟!”木下良谌突然出现在七月面前,笑眯眯地凑到七月耳边轻轻说道。
七月头上冒出两个叉叉,她深呼吸闭眼说道:“知不知道现在你可以算作是变态偷窥狂。”
“我从阳台上爬过来的诶。”木下良谌说的委屈极了:“刚好我们两的房间挨着的嘛。”
七月淡淡的四十五度的明媚忧伤了!
“早上好!”晴卉夫人温柔的声音传来,她站在庭院里手上拿着几支刚从枝头剪下来的玫瑰花。
“早上好,夫人。”七月微笑。
“ne-jyan我要牛奶南瓜包呐。”木下良谌朝晴卉挥挥手。
“嗨~嗨~,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哦。”
三个人的早餐,很安静。
晴卉夫人看着桌上的人倒是满腔欣慰。气氛怪?那才好!昨晚七月找十郎拿药发生了什么事,她可是躲在门后全部都看清楚了哟。哦呵呵,她捂嘴偷笑。真是没想到平时看起来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的儿子,居然会做出那样的举动,真是有她当年的风范。
七月低头尽量让自己忽视晴卉夫人那暧昧不已的小眼神,赤司征十郎就坐在右手边上,余光能扫到他拿着汤勺的手。下一秒,赤司征十郎的目光移了过来。七月连忙把头低的更甚,赤司征十郎收回目光,神态自若的继续喝豆腐汤。
到了洛山学校,坐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摸出漫画,快速投入到麻花似的剧情来麻痹自己的大脑。太恐怖了,那样的早餐时间。
“西山同学,今天是和赤司君一起来的吧。”田中牧月带着阳光笑容开始问八卦,昨天赤司抱着她离开的一幕可是让全班同学讨论了好久,外传版本至少有7个。
七月抬头,忽地眯起眼睛。一巴掌拍在桌上,笑容满面:“想说什么?”
田中牧月身子抖了一下,刚才西山拍桌子的时候释放出的杀气好吓人:“只是想问西山同学身体好点了么?”田中牧月很没节操的示弱。
“托你的福,很好呢。”迎着晨光的甜美笑容。
“好就好,哈哈...。”田中牧月摸着头讪笑,他错觉么?课桌上那一个清晰巴掌印一定是错觉!
七月视线环视一扫,,所有人全低头看书。很好,七月满意的点头,终于安静了世界。她没有注意,最近所作所为已经被赤司征十郎小哥同化了!
下课铃声响起,七月放下漫画走出教室。果然还是不行啊,身边坐着赤司君心情怎么也安宁不下来。七月无比哀怨的看着窗外,就连浪漫唯美的风景也提不起兴致呀。哎!
“像不像下雨。”黑子哲也不知何时站在七月身边,一脸征松的看着外面。
“恩?”
黑子哲也淡淡的说着:“风吹过树叶的声音,你听,窸窸窣窣的。像是从远处传来的雨声,又飘渺又动荡。”
七月笑:“真是独具一格的想法,有趣极了。”黑子哲也偏过头,浅蓝色的碎发遮住了眼睛。可是七月知道,他的眼神依旧保持着茫然。
“后天就回去了,圣诞节快到了呢。”黑子哲也说。
“哦。”七月扳着手指头开始数到:“23、24、25,诶,那平安夜岂不是后天么。”她询问似的看着黑子哲也,漆黑的瞳孔异常清澈。
“恩。”黑子哲也点头,仿佛在经过了长久的思考之后黑子哲慢悠悠也说:“一起过吧,平安夜。”
到了平安夜那一天,七月终于明白了黑子哲也所谓的一起过...还真是一起过。四个人组成的队伍,你要问为什么是四个人。那就是,七月,黑子哲也,赤司征十郎,木下良谌他们四个人了。
七月在一家水果店里临时买了四个红彤彤的大苹果,一共花了300日元。苹果每人一个,七月拿着苹果大大的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说:“平安夜连苹果都涨价了,看来,不止是zg有平安夜吃苹果的风俗嘛。”
赤司征十郎眼神复杂的看着手中的苹果,这让他想到了小时候某些不好的回忆。
“怎么了?不吃吗?”黑子哲也茫然的问。
木下良谌在一旁眨眨眼睛,这样通红的苹果,他可是喜欢极了:“不吃的话,可以给我哟。”
赤司征十郎挑挑眉,故意的么?这家伙!他盯着苹果,像是要在上面灼出一个洞似的。在木下良谌意味深长的笑容里,赤司征十郎忽然勾起唇角。看着赤司征十郎的笑容,木下良谌忽然感觉有些发寒。“喀嚓”赤司征十郎一口咬下去,他的眼神像是捕捉到猎物一样嗜血。
木下良谌打个哆嗦,缩了缩身子把小白放进怀里,小声说道:“起风了么?小白你冷吧,”
曾经,在小时候的某个时候。他拿着一只红色的红斑蝾螈去逗三岁的十郎,那时候十郎粉嫩粉嫩的,就是不爱哭。他为了把十郎逗哭,可是什么办法都想了。那只红斑蝾螈是姐姐在宠物店买给他的,他喜滋滋的拿给十郎玩,没想到十郎却突然哇哇大哭起来。他愣了愣,继而坏笑。终于有能让十郎哭的事情啊!可是那只红斑蝾螈的下场也是惨不忍睹的。
黑子哲也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沉默了良久,还是低头在苹果上面咬了一口。
如果这个苹果是精通法术的女巫皇后诱骗白雪公主的毒药,可是能换来王子深情的一吻,不也是值得的么!
☆、绽放,爱情花
七月疑惑地看了看赤司征十郎和木下良谌两人,这两个家伙之间的气氛好诡异啊。灰白色的墙壁刷的很马虎,墙角用简单的色彩绘出一支开的正旺的蔷薇花。格子铺的灯光映了出来,随着暖黄灯光的挥发墙角的蔷薇花显得既粗糙又现实。
旁边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手上拿着一捧的玫瑰花单独的站在角落里。他朝七月那边看了看,三个性格各异又长得相当不错的男生和一个可爱的女生,怎么说,里面都会有一个人同那位女生是情侣吧。
他左右望了望,视线扫到黑子哲也的时候他突然微笑起来。随后便捧着花走了过去:“买一朵花吧,虽然今天不是情人节。可是送给女生的话,也不会失礼哦!。”边说着,边把一枝花递了过去。
黑子哲也盯着少年,保持眼神茫然:“为什么?”
“额...”少年或许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他苦恼的想了想,稍后笑道:“我这么可爱加上那个女生也同样可爱,两个可爱的人你怎么忍心拒绝呢?”少年站在灯光比较明亮的地方,一笑脸上有两个小小的酒窝。
黑子哲也默然三秒钟,娇艳的花朵投影在他眼里,发梢的末端和下颔是两条被隐没的线。他征松了片刻,从兜里摸出钱递给少年。
“啊,多谢惠顾。你是今天的第一个客人,给你打个八折好了。”少年说着,把花和找出的零钱一起塞到黑子哲也手中。
“嘁!”赤司征十郎歪了歪脖子,走了过来,狭长的眼眸半眯俯视状的鄙视那个少年。少年与赤司征十郎的目光对上的一瞬间,他忍不住的向后腿了一步。额角滴了两滴冷汗,讪笑:“哈哈、哈哈。”猜错了么?这个才是心上人?
“我说,圣诞节该陪着小女朋友好好的教堂祈祷才对。怎么也不该在这时候出来买花哟。”木下良谌也走了过来,笑眯眯的拍拍少年的肩膀。修长的指尖随意的抽出一朵玫瑰花,捻在手中转了转:”嘛,这朵我喜欢。送给女生刚刚合适呢。”他把玫瑰花举到七月面前:“七月,这是老师送的圣诞礼物哦,喜欢吗?喜欢吧!”
七月表情飘移了一下:“.....谢谢!”
“没关系的哟,可爱的女孩子就适合这样娇艳热情的花呢。”木下良谌靠在墙上,两腿交叠慢悠悠的说道。
赤司征十郎眯起眼睛,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果断的说道:“喂,花给我一朵。”少年先是残念的愣了一下,随即唯唯诺诺的递过一枝花。
小冷风吹过,枯叶旋旋的飘......
小插曲过后,七月手上拿着三朵玫瑰花一瞬间有种想哭的冲动。两世为人,第一次收到代表‘爱情’的花,是在圣诞节,还是在这样有些搞笑的情况下收到的!
转过街角,站在教堂的高处,可以清晰地看见城镇上星星点点的灯火。下面,神父在说着救世主的故事,虔诚的基督教徒们双手放在胸前默默的祈祷。一个又一个卑微、渺小的愿望随着圣洁安详的歌声会传达给远在天国的父。
愿主保佑,阿门!
七月望着窗外流动的景色,长长的叹了口气。终于过去了啊,交换生的生活。在稍微的庆幸之后,心中还是有点不舍啊。早上告别的时候,很多同学都来送行了。七月和黑子哲也同时也收到很多离别的礼物。
“呐,黑子君觉得过的怎么样?”
黑子哲也偏过头看着七月的脸,随即深深的点了下头,低声问:“我觉得不错,你呢?”
“这个啊?”七月用手点了点下巴,颇为遗憾的说:“恩,虽然刚开始有些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了,可是,很多事情想通了以后,其实过的也很开心啦。”
黑子哲也望着七月思考了一会儿:“那很好啊。”七月轻笑回眸,黑子哲也一言不语的转过头,平心静气的看着某一处发呆。
窗外景色依旧是来时的风景,四下有人小声的在交谈着,偶尔会有几句笑声或者咒骂传来。每个人都悠哉悠哉的享受着旅途的风景,他依旧无动于衷的注视着那里发呆。左肩有些沉,脸颊微微一动便能触到柔软的发丝,鼻尖有淡淡馨香传来,是淡淡的青莲香。思绪慢慢的散着,表情淡漠的收敛着。温度从左肩慢慢地熨到心底,暖暖的,薄薄的。
汽车到站,黑子哲也好似漫不经心的说着:“西山醒醒,我们到了。”大概唤了三次之后,靠在他左肩沉睡的女孩才迷迷糊糊的抬起头:“到了啊。”七月伸手揉揉眼睛,坐在黑子君身边果真是容易被那种平静影响啊。
“恩。”黑子哲也不动声色的把肩移开些许的距离,少女抬起头的刹那,心底的温暖如柳絮一般轻柔的飞掉,某个地方又悄无声息开始回归于安宁。
“真是不妙,居然下雨了。”雨点打在车窗上,开始密集起来,不一会雨大了,便像一条瀑布挂在车窗一般。
“嘿,两个小家伙没伞吧。”司机坐从驾驶位置上转过身子,爽朗的笑着:“我这里有多余的伞倒是可以借给你们,不过只有一把伞哦。”
七月喜滋滋的拿过伞:“谢谢,大叔真是个好人。”
“哈哈,没事。刚好有多的,拿去用就好了。”
“恩恩,那么明天这个时候再来还伞给大叔啦。”
约定好了还伞的日子,七月和黑子哲也两人相继下了车。下雨之后,有些冷,显然两人身上的衣服都太单薄。雨落在伞上,便分开从四面滴落下来,耳边是雨滴滴答答的声音。黑子哲也一边小心翼翼的把伞的角度往七月那边倾斜一点,一边默不作声的朝前面走去。
“黑子君的家住在北边吧。”
“恩。”
“真是抱歉,劳烦你还特地把我送回家去。”
“恩。”
“到了我家喝杯热茶再离开吧,我妈妈煮茶的手艺特别棒哦。保证你喝了之后,唇齿留香哦。”
“恩。”
“呐,黑子君。谢谢!”
黑子哲也开口,声音很轻:“西山。”
七月浅笑:“什么?”
“其实,不用和我说谢谢的呐!”混沌迷惑的话语掩在流水之中,须臾之间稍纵即逝。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今天是同学生日。我们一样大,只是月份不一样而已。可是,今天点生日蜡烛的时候,才忽然发现,两个2。于是大家调笑着说,今年是双2的一年。尼玛,横竖都是2啊!这一章的小黑子或许发现了心中某些被隐藏在角落里的秘密哟。
☆、姜汁可乐
“回家的感觉真好。”七月站在门口感叹,她低头慢腾腾地摸出钥匙,手指头被冻的有些红。钥匙刚刚摸出来,门就从里面打开。一个斯文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笑意盈盈:“欢迎回家。”
“爸爸。”七月有些惊讶,这个自她穿越以来就没见过面的老爸,终于舍得归家了呀。
“诶,这个男生是七月的同学?”西山醇野把目光转移到黑子哲也身上。
“伯父,你好。很冒昧的叨扰府上。”黑子哲也弯腰行礼。
“快进来吧,外面这样冷。瞧瞧衣服都打湿了。”西山醇野侧开身子,让七月和黑子哲也进去。
“阿娜答,是宝贝回来了么?”由乐美一脸幸福的从里面走了出来。话音刚落,她见到七月和黑子哲也两个人冷瑟瑟的站在门口。连忙把两人拉了进来,一脸娇嗔的埋怨丈夫:“有什么事情先进门再说,可怜的宝贝都冷成这样子了。”
“哈哈,年轻人这点小事没什么大不了。”西山醇野有些乐颠颠的说道。
七月歉意地朝黑子哲也投去一个眼神,这样欢乐的爸爸,希望他别见怪才是。黑子哲也恍惚地看了七月一眼,然后转过头~
雨渐渐的小了,湿润的空气中腾起了袅袅薄雾。黑子哲也擦掉镜子上面沾上的雾气,身上穿的是西山醇野的衣服。镜中的少年一双浅蓝色的眸子里是一片的安然无波,他垂下睫毛,心里有些恍惚,浅淡的心事在心底微微发光。
刚出浴室的门,就看见七月笑盈盈的靠在那里:“衣服已经在洗了,等一下子就可以穿了。妈妈煮了去寒的汤稍微喝一点去去寒气吧。”
黑子哲也眨眨眼睛,好像没怎么在意七月说的话。七月扑哧一笑:“像是在游魂似的。”黑子哲也微微翘起嘴角:“是吗?可是现在能很清楚的看清七月的模样呢。”似是喃喃自语又似乎是在和七月这么说着的话。
热气腾腾的茶杯捧在手上暖暖的,黑子哲也垂眸看着被子里黑色的汤,有可乐的味道也有姜汁的味道,这样的驱寒汤还是第一次喝到,很新奇的味道。
“姜汁可乐,味道不错吧。”七月笑眯眯的问。
“还不错的感觉。”黑子哲也老实回答。
“那是相当的。”七月呵呵笑道,心底有些小小的美了一下。仿佛黑子哲也夸的不是姜汁可乐而是她。
眼见黑子哲也一杯姜汁可乐到底,七月连忙拿起茶几上的剩余的姜汁可乐:“再来一杯!”黑子哲也没有拒绝的余地,被七月热心的一连灌了4杯姜汁可乐~
第五杯喝完之后,黑子哲也放下杯子。开始看向窗外,雨已经停了天空阴沉的像要落下来一般。肚子里装满了姜汁可乐,胀鼓鼓的,有些不舒服。
“黑子君,怎么了?”感觉到黑子哲也的异样,七月关心地开口询问。黑子哲也摇摇头,浅蓝色的瞳孔有些涣然:“只是肚子有些不舒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