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不舒服,感冒了么?”
黑子哲也看了她一眼沉默,他能说他只是姜汁可乐喝多了么?
那边小别胜新婚的夫妻,无视女儿和黑子哲也的存在。旁若无人的跪坐在地上开始他们从小玩到大的拼图游戏,错的人要亲对方一下。西山爸爸显然在这方面是个白痴,不停的输,不停的亲。由乐美时不时地发出几声娇笑和娇嗔。
七月实在是无语,这样的父母真让人纠结!
陪家人吃了个温馨的晚餐,七月安逸地躺在自己的小床上。鼻子凑过去闻闻枕头上熟悉的味道,抱着阿狸玩偶,想着明天就可以回到学校可以见到紫川她们就觉得好开心。还有那个牵动她心弦的男孩子,那个在她心底留下悸动情愫的他。
早上,七月急匆匆的下楼,昨晚精神太亢奋了很晚才睡,害的她早上差点就起不来了。她下楼的时候,由乐美已经把早餐做好放在桌上。七月拿起一片吐司塞进嘴里:“妈妈再见,爸爸再见。”
“真是可爱呢。”看着七月一路狂奔的娇俏背影,西山醇野一脸满足的感叹。“阿娜答,宝贝一直都这么可爱。”由乐美也是美滋滋的。
七月忽然打了个哆嗦,谁在背后念叨她?
“七月~。”汤浅紫川从远处跑过来,展开一个熊抱。她挂在七月的脖子上摇啊摇:“我好想你啊。”
“是吗,我还以为你有了尔夏就忘了我。”七月抽抽眼角。
“哎呀呀,吃醋了?人家可是一直把你放在心底的哟。”汤浅紫川甜死人不偿命。
“嘛,嘛,昨天是谁还说七月是个白痴来着?是谁说要在小说孽她来着?”拆台的佐藤朝香。
汤浅紫川扫了佐藤朝香一眼,嘟囔:“坏人,坏人,你是坏人。”
佐藤朝香冷笑,松前美智子傻傻地看着两人,忽然眼睛一亮,开始逼问:“说,在洛山有没有被妖孽未婚夫的家人逼婚?”
佐藤朝香和汤浅紫川立马殷勤的看着七月。说说,快说说。
七月偏过头,可爱一笑。然后曼妙的转身,走人。
剩下三个女生站在原地相顾无言!
☆、风的记忆
写下最后一道公式,七月伸个懒腰。撇过头看了看班里的同学,她无声的咧嘴笑了笑,真是轻松的感觉呀。
“西山同学好像胸有成竹一样,上来把这道题解一下。”今川转过身就看见七月这幅懒散的模样,他嘴角微微一笑说道。
哈?七月傻傻的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不上去么?”黑子哲也放下笔,小声的提醒到。
七月撇嘴,能不去么?都指名点姓了。她看着黑板上面的题目,一共有五道题,好像全部都会的样子诶,她拿起黑板笔便开始解题。下面的人有些震惊。吊车尾居然轻松加愉快的就把这一单元地难题解决了。七月解完题,乐呵呵地看着全班的人笑。火神大我朝七月竖起大拇指,他俩以后就要在一年B班里叱咤风云了。
黑子哲也看了一眼火神大我,忽然有种想叹气的冲动。火神大我在黑子哲也的目光中,讪讪的把手放下,然后僵硬的移开目光。黑子哲也那淡然的脸那双淡然的眼杀伤力还真特么大。
“诶诶,你知道吗?听说冬季比赛快到了诶。”下课后,松前美智子拉着七月开始聊天。
“你比正主还激动。”七月翻过一页小说:“黑子君可是很淡定的噢。”松前美智子思考了一下:“好像是的。”而后她才恍然大悟,黑子君从来都是很淡定的= =
“我们要把一切的对手都打败。”火神大我说的热血沸腾,冬季比赛请大胆的来吧。
黑子哲也眨眨眼:“拿下全国第一。”
“哟西,上吧。”火神大我点头,心血澎湃不已。
这天一大早,七月就坐在镜子面前。她不自在的扯了扯身上绯色的和服,这样穿着还真是不习惯啊。
“别动,头发还没梳好。今天是七月的生日,一定要美美的。”由乐美双手轻快的在替七月编头发。
“妈妈~。”七月娇嗔。
“今晚,你可是最美的公主哦。”由乐美收工之后,满意的看着七月,现在的七月就像那一抹清风之下的精灵。
“哇。”七月捧着镜子臭美,真没想到,妈妈的手艺这么好。瞧瞧这镜子里的还是她么?头发被松松的编起来,碧色的缎带在黑色的发丝中若隐若现,最后在脑后松松的打了个蝴蝶结。七月放下镜子,美美地转了个圈,蝴蝶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舞动。
“啦啦啦……生日快乐!”汤浅紫川、佐藤朝香、松前美智子三个人齐刷刷的把礼物堆给七月。
“谢谢。”七月美滋滋的捧着沉甸甸的礼物,很好奇里面是些什么东西呢。
“是超级大礼哦。”汤浅紫川竖起一根手指头神秘兮兮的说。
“大礼!”七月乐颠颠的准备拆礼物。
松前美智子和佐藤朝香连忙拉住她:“今晚七月像个公主,所以礼仪举止都应该淑女哦。”松前美智子不怀好意地看着七月:“那样才有王子倾倒在公主的石榴裙之下。”
七月摇头,漂亮的眼睛里闪动着向往的光芒:“王子那是拿来给恶毒皇后迫害的,公主和骑士才是最完美的情侣。一生相守,不离不弃,多么感人啊。”
“无药可救。”佐藤朝香冷冷的笑。
“嘿嘿,难道朝香就没有幻想过美好的恋情么?”七月坏笑。
“当……当然没有那种事情!”佐藤朝香脸一红,连忙否认。
“哇,哇,脸红了,脸红了。”七月指着她大叫。
佐藤朝香,沉默是金!
“很抱歉来晚了。”随后赶来的篮球部众人,齐齐挤在门口。“欢迎你们光临鄙舍。”当家的西山醇野在门口迎接客人。
“伯父好!”大伙整齐的弯腰行礼。
“啊,丽子姐,黑子君,火神君,还有木吉大家晚上好哦。”七月迈着淑女的小碎步走到门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哇哦,七月今天真漂亮。”小金井慎二一双猫眼儿噌亮噌亮的:“好像江户时代的贵族少女。”
七月羞涩一笑,这样被人夸赞还是会不好意思呢。
“生日快乐。”大伙齐齐的向今晚的小寿星送上祝福。
“谢谢!”
“咳咳...。”西山醇野清了清嗓子,吸引大家的注意:“今晚是我家宝贝女儿的生日,七月将为大家献上一首歌曲:风的记忆,作为今晚的祝福送给大家。”
七月听到这话,僵直的转过身子抽抽眼角。老爸这算不算突发事件?她几时说过要唱歌来着?奈何众人一听七月要唱歌双眼都像聚光灯一样照探,在强烈的聚灯光之下,七月叹了一口气,只好站了过去。挤出一个甜美的微笑:“没错,要唱歌送给大家呢。”
蓝色的地球在我的心里
捧起了夜空中的满月
大地的鲜花在我的心里
升起了不落的太阳
与人邂逅
总会伴随分别的海上晚风
乘着风越过海洋
你成了我追逐的宝岛
小小的梦想
就像成群鱼儿
横穿过整个季节
(期待)与你共创奇迹
飞鸟在朝霞中飞过
汽船开启的鸣笛声
也象要追逐黎明的脚步
荡漾着漂向周围
和你一起有过的短暂记忆
不知何时冲破记忆的闸门涌上前来
在微风中闭上眼睛
你成了我追寻的宝岛
点缀着梦想
象随波飘摇的珊瑚
在不断感受的季节里
继续明天的旅程
纯净透彻的声音,像是要带着大家沉浸在碧海之后。月光映过草地,空气中流转着甜甜的淡淡的味道,稍微苦涩,却纤细美好,让人憧憬。
一辆汽车停在外面,两个少年坐在车上,静静地听着从屋内传来的歌声。修长的指尖滑过车窗,他嘴角噙着一抹微笑,看着屋内少女的投影在窗上的身影。
木下良谌看着赤司征十郎,光线隐去了他脸庞的轮廓,这样的赤司让他有些心烦意乱的感觉。他扬起唇角,牵起一抹笑:“哎呀呀,从远方赶来就为了躲在墙角听歌么?”
赤司征十郎恍若未闻,隔了片刻,他打开车门走了下去。他唇角轻启,似笑非笑:“如果你是来说风凉话的,那么抱歉,我没有那个闲情逸致来陪你玩。”
木下良谌下意识的抬头,墨蓝苍穹之下,赤司征十郎站在那里,白色的燕尾服在风中飒飒,竟是让人不能直视。木下良谌低下头微微一笑,喃喃道:“还是在意么?”
一曲之后,周围响起一片掌声。七月笑眯眯的退场,一抬头木吉铁平就站在那里,他唇角微微上扬,眼里流动着多彩的光华:“第一次见到七月穿和服的样子,很美呢。”
七月脸庞微烫,木吉的微笑总是这么温暖。
作者有话要说:熊木杏里的那首歌《风的记忆》好好听啊,你们去听听吧,不听绝对会后悔的哟。
☆、圆舞曲
“七月,赤司家的小子来了。”西山醇野站在门口朝里面喊道。
这一喊,惊动了所有人!七月啊地一声,表情诧异地看着赤司征十郎和木下良谌。赤司征十郎皱眉,他走了进去,站在七月面前:“这是对着未婚夫该有的表情么?”
七月幽幽地盯着他,赤司征十郎也默不作声的看着七月,看了好一会儿。赤司征十郎才开口:“生日快乐!”
七月:“谢谢。”
赤司征十郎眉头微挑,自顾自地拿出礼物,是一条水晶项链。他弯腰,把七月颈边的头发拨到一边替她把项链戴上。带好之后,他满意的笑:“还不错。”
七月还处于震惊状态,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嘛、嘛,震惊地表情装的很像哟!”木下良谌一脸兴味。
七月收回表情,保持微笑:“很高兴老师和赤司君能够来参加我的生日呢。”
木下良谌笑容迷人:“我也很高兴诶,呵呵。”
七月暗自翻了个白眼,你就装吧!
在他们聊天的时候,西山醇野拥着由乐美走了过来。由乐美温柔的看着赤司征十郎,就是这个孩子吧,与七月定下婚约的少年。真是和长辈赤司丰臣很像呢,她再看了看一旁神情凝重的木吉铁平,两个同样优秀的男孩子呀。
“伯母你好,打扰了。”赤司征十郎优雅的弯腰行礼。
由乐美捂嘴浅笑:“呵呵呵,不打扰呢。”
火神大我用手捅了捅黑子哲也:“有种不妙的感觉,你说前辈能有胜算么?”
黑子哲也歪了歪头,很平静地看着他:“不知道。”
“哦,那就不管了。这么多好吃的,填饱肚子再说!”火神大我拿着空盘子,打量着着桌上的美食。太棒了,对于吃货来讲,能吃到各种美食就是最大的满足。
“那么,接下来。”赤司征十郎打个响指,一把搂过七月的腰:“和我跳一支舞。”
“......。”
没有音乐和穿着和服的圆舞曲,七月被赤司征十郎优雅的舞步带着轻柔灵巧地倾斜、摆荡、反身和旋转。身体稍微向前撑,两个人的体温相贴。双足转度,向前一步,旋转,又被木吉铁平宽大温和的手握住,他的右手环在七月腰上。七月被木吉铁平带着进左,在肩部引导下倾斜,左转回旋,手指紧握着。“七月的舞步和我最默契哟。”木吉铁平如孩子般笑着,七月也不自觉地笑了。圆舞曲继续,赤司征十郎斜视着跳舞的两人无声轻笑。七月舞步轻灵地跳跃回旋,赤司征十郎风度洒脱的加入,他的左手牵着七月的右手:“哼,这个世界天生一对的只有我和你。”
气氛诡异、剑拔弩张,所有人都自觉退后一步。松前美智子颤巍巍地伸出手拉着笠松幸男的衣角,小声说道:“哥哥,我想回家。”
笠松幸男拍着她的头顶,宽慰:“没事的呢。”他看着舞姿维乱的三人,他的青梅竹马好似惹上桃花债了呀!
“丽子,我们也来浪漫的舞吧。”日向顺平激动的肩直抽抽,心里好嘻唰唰的感觉。相田丽子转过身,双手环抱在胸前:“不要,瞎凑热闹!”日向顺平的一颗玻璃心瞬间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黑子,我们还是吃东西吧。”火神大我低下腰凑到黑子哲也耳边:“伯母做的春卷味道一级棒,快点吃,不然就没有了。”
黑子哲也收回目光,默默地看着火神大我,在心底头一次鄙视他:“吃货的选择,唯有吃也。”
火神大我奇怪地瞥他一眼,惊讶地张大嘴巴:“什么嘛,怪怪的样子”他果断的塞一个春卷进嘴里,你不吃我吃!
☆、那一抹温柔
周一,在紊乱心情沉淀了之后,七月背着书包到了学校。生日那天,三人共舞的情景实在是不堪回首。穿过走廊,避过三三两两的人群七月来到教室。
“早上好,美智子、朝香。”
“早上好。”
七月放下书包,四处看了看:“怎么感觉今天教室空了不少啊。”
佐藤朝香答道:“那是当然了,黑子君和火神君去参加冬季比赛了呢。”
七月摸文具盒的手一顿:“这样啊,那么前辈们也一起出发了?”
佐藤朝香眯起双眼,打趣:“还没从浪漫的生日晚宴上清醒过来么?”
七月不好意思地刮着鼻子:“说什么呢!真是的,还打趣我。”她颓废的趴在桌上:“我都快疯掉了。”
“没事么?”松前美智子关心地看着她。
“啊~有事。”
佐藤朝香凑到七月面前:“有事也要没事,后天我们学校要举办地第一次学园祭,每个班级必须有一个节目参加。今川老师说了,我们班要能者多劳要有两个比赛,其中有一个是七月的哟。”最后一句话,佐藤朝香说的有些幸灾乐祸。
七月握紧拳头,气势瞬间外放:“能者多劳,正合吾意!”
“你要上台打架么?”佐藤朝香有些好奇。
七月很臭屁地扬起下巴:“擦亮你们的铝盒眼,等着膜拜本姑娘的风采吧。”
诚凛高等学院地第一次学园祭,校方很是关注,活动是前所未有的强大。偌大的校园里,四处都是喜气洋洋的感觉,四处摆满了密密麻麻的摊位。
佐藤朝香呆呆地看着七月一身行头,有些瞠目结舌:“就……就……就这样……?”
“当然。”七月骄傲的仰起头。
“实在没看出来哪点特别!”
七月双眼闪闪发光:“cosplay。你们谁也想不到姑娘我是cos小哥吧。”
“那么这个又是什么?”汤浅紫川指着七月背后缠着绷带的刀。
七月反手把刀从背后拿下来宝贝的抱在手里介绍:“这是黑古金刀专门砍粽子的哟。”这把刀可是花了她好大力气才弄来的。七月抱着刀面无表情的往旁边一站,冷冷地酷酷地说:“无邪,带我回家。”
“…………。”
“哇哈哈,吓到了吧,小哥可是一个接近神的男人哟”
在全校同学惊讶惊恐的表情下,七月沉默地往礼台上一站,冷冷地扫视全场,完全霸气侧漏。一瞬间妹子们疯狂了,虽然不晓得这位同学闹得是哪样,可是这份无与伦比的气势和冷漠完全震惊了她们。半个小时候之后,掀起一阵尘土,七月被妹子们满校园的追着跑。
“七月,七月,电话。”汤浅紫川也随着中妹子狂追,不同的是她手上拿着七月的手机。
“你接啦,姑娘没空。”
“么西么西,纳尼…。”汤浅紫川立马大吼:“七月,前辈腿受伤了。”
“纳尼?”七月当即停下来,准备接电话。奈何那些女生太过疯狂,一个个如狼似虎地朝七月飞奔而去。七月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纯属自作孽,早知道小哥的魅力如斯,就该换个人来COS了。七月握紧手中的黑古金刀,灵压开始狂飙,以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气势,冲破重重阻碍,推到众妹子,终于如愿拿到手机。
“么西么西,嗨~马上就来。”七月挂了电话,扫视地上堆着的‘人肉粽子’冷冷扔下一句话:“挡我者死!”然后昂首挺胸地离开。
“好厉害。”松前美智子怔愣地站在原地。
汤浅紫川含笑:“恩,触动了心里的琴弦呢。”
医院走廊里的声控灯,随着来来往往的步伐明明灭灭。木吉铁平靠在病床上,日向顺平和相田丽子离开之后,他整个人就像是掉进了窟窿之中,全身最后的力气一瞬间都像被抽走了一般。无声的黑暗,盖住了脚,没住了腰,没有声息地朝头顶覆盖而去,不痛不痒。
门被人从外面轻声的推开,七月停顿了半秒,打开壁灯:“木吉。”声音和灯光一起驱散了黑暗,木吉铁平垂着眼,发色在灯光之下像是黑白底片上的投映的影子。
木吉铁平愣神:“七月!”
“嗨,是我。”
“你怎么?”听着像是责备的声音,却隐隐含着关心。
“啊?”七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现在的她上身是蓝色连帽衫,□是牛仔裤和沾了红色染料的白色绷带,背上还有一把黑古金刀。难怪刚才来的时候,路上的行人都用怪异地眼神看着她。七月讪笑:“今天学校有活动,这个是COS的一个人物啦。”
木吉铁平含笑看着她,感觉七月脚步的靠近,他笑的越发宠溺:“晚饭吃了么?”
七月走过去,把背包和黑古金刀放在地上:“午饭吃了,晚饭还没来的极。”她随口答道,说着又补充了一句:“你呢?没有的话刚好可以和你一起吃呢。”突然她感觉,肩上一个施力,被木吉铁平抱在怀里。心上泛起极浅地波纹,鼻尖充溢着他身上特有的清爽味道。心跳漏了一拍,却瞬间被找了回来。七月的脸庞轻轻蹭了蹭木吉铁平的胸膛,她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默默凝视。延绵情意默默地流畅,光线消失,尘埃迁徙,所有的东西都渐渐模糊,交融成奇异的背景。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一个很含蓄的吻,其实我想奔放来着,就是写不出来....
☆、黛色
窗外的月光悄悄的洒落了一地,他低下头,少女的呼吸均匀,即使隔着厚重的衣服,依然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掌心有些凉,他抬了抬手又放下。木吉铁平看着靠在胸前熟睡的少女若有所思,医院地病床要睡下两个人少微微有些挤。他小心翼翼的侧了侧身,挪出更宽的空间。少女不经意间的一搭手,两人掌心相和,十分清晰的温度迅速散开。
月亮移开,只留下灰色的影子,朦朦胧胧地,唯一动人的事只有掌心那一团突兀的触觉。
早上,阳光铺满屋内。木吉铁平半靠在床上看书,日向顺平拿着刚买好的早餐推门而入。木吉铁平把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姿势,指了指还在沉睡的七月。日向顺平点了点头,放下早餐,然后微笑的退了出去。日向顺平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向屋内,真是一幕细微却又动人的场景。
睡足之后,七月揉揉眼睛坐起来伸个懒腰,昨晚睡得真舒服。
“早上好。”木吉铁平从书中抬起头来柔和的笑。
“早上好。”七月歪着头,甜美的回答。她又躺回去拉好被子继续睡。早上起来能得到木吉的温柔的早安问好,真是一个美好的梦呢。
木吉铁平静静地看着七月,在心里默数3、2、1,果然3秒之后,七月蹭的一下坐起,呆呆的看着木吉铁平喃喃道:“不是梦,真的在一起睡觉了。”想到这里,她脸倏地一下红透了。连忙把自己像鸵鸟一样埋在被子里:“哎呀,真的是在做梦就好啦!”
木吉铁平轻笑出声,轻轻地拉下被子,看着七月绯红的双颊唇角一勾,七月眼睫轻颤,缓缓的睁开眼,眼神有些拘谨羞怯。木吉铁平伸手揉揉七月的头顶:“七月。”
“恩。”
隔了很久也不见他说些什么?七月茫然的看着他,淡淡地笑意挂在木吉的眉边。他突然低□子,把头埋在七月颈边,低声道:“很高兴你能来。”
七月笑地眼睛弯弯,他这是在撒娇么?
早上十点,七月准备回去地时候,在路上遇见了赤司征十郎。他靠在路边,默默地看着七月。
七月走近:“嗨~赤司君。”
赤司征十郎面无表情地看着七月,七月也特别淡定。友好的说:“呐,比赛要加油!”
赤司征十郎眉梢一挑:“最后的胜利只能属于我。”
七月皮笑肉不笑,抖s的自信从来都是天生的。赤司征十郎忽然转身朝前方走去,七月木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赤司征十郎停下、回头、眯起眼睛:“跟上!”
“啊?哦!”七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条路一直朝前走不就是车站么。
七月跟在赤司征十郎身后,总觉得浑身有些不自在。她不时拿手抓抓头发,揉揉鼻子,再扯扯衣裳,总想把那种怪怪的感觉抖掉。赤司征十郎拿余光一扫,似笑非笑:“身上有虫子?”
七月睁大眼睛,歪头摆手:“没有,没有。”
赤司征十郎顿了顿,低头认真地看着她.七月眨眨眼睛,退后一步,警惕地看着他。赤司征十郎,扬扬唇讽刺一笑:“走吧。”
到了车站,七月礼貌十足的弯腰道谢:“非常感谢你的照顾!”
赤司征十郎抬眼,很淡地笑了一下:“路上小心。”
“会的,再见。”说完这句话,七月转身上了汽车。
“啊呀,很体贴的赤司哟。”木下良谌突然出现,站在旁边凉悠悠地说。赤司征十郎回眸,目光高傲。木下良谌依旧在微笑,只是空气中的温度逐渐在下降。
木下良谌泄气耸肩,叹气:“真是不可爱。”他恹恹儿地往回走,自言自语道:“早知道就不跟过过来了,早知道才不要过来,早知道才不要当什么破指导……”
两人错肩而行的身影,飞鸟划过天空,扬起了轻微的风,阳光从高高的树隙落下。
作者有话要说:我最近卡文,这都是憋了好几天才码出来。每天一点,一点的。
☆、协议
不知道木吉现在怎么样了?打篮球的时候会不会很用力?那个笨蛋一定会为了实现约定而不顾及到脚的康复吧!
木吉铁平就像是一个以轴心旋转不已的圆形物体,一眼看过去,线条简约。可是,隐藏在简约线条下的似乎又是某个棱角分明的物体。并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棱角看似越隐越深,其实是以另一种简洁的轮廓开始呈现出来,是最接近现实并且可以诉诸的语言。
“诶,七月。”
“什么事”七月用手懒散地支着下颔问。
“今天可以帮我做值日么?”
“你要干嘛呢?”
“今天下午放学之后有清水君的比赛,我怕做完值日之后就来不及了。”佐藤朝香说:“拜托了,好七月。”
“恩,好。”
“谢谢,你最好了。”佐藤朝香很开心地笑道。
下午放学之后,佐藤朝香飞了个香吻给七月就拿着书包火急火燎的跑了。七月看着佐藤朝香轻快的背影,嘴唇的弧度微微上扬。每一个女生在不经意的时候都会喜欢某个男生吧?偶尔只是想想的时候也会觉得心里甜蜜和欢快吧。
她转过身,地上疏密不均地落着一些垃圾,像是互相拆分着彼此,又好像其乐融融。再凑近一些后,木吉那张温和的脸庞突然清晰在眼前,以交错乱线的方式开始亲密起来。
只是想起一个笑脸,却能让人心跳一辈子。
冬日的阳光像是蒙上一层薄纱,透过迷雾的间隙以一种懒散的姿态给着地球温暖。七月走在路上,耳边传来叮叮咣咣的声音。街角的那一家服装店不久前转让了,现在工人们正在装修。已经开始在装店面的外面了,路边放着一个青草色的招牌。‘片隅にしこり’七月轻声读了出来,有些绕口。真是不晓得该翻译成言辞简洁的角落疙瘩?还是翻译成普通一点屋里的某个角落,或者是翻译成滑稽一点的房间的角落里,有个疙瘩。
走的有些累了的时候,刚好是到家门口的距离。打开门,玄关处多了两双陌生的鞋子,有男有女。七月有些疑惑,家里来了客人,但是是谁呢?进屋,赤司信泽和晴卉夫人端正规矩地坐在沙发上,而她的父母正在洗扑克牌= =。四个人的脸上都或多或少的贴着一些长纸条,其中以她的爸爸西山醇野最为出色,虽然只有一张,但那张纸条刚好帖子额头中央,上面还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我是僵尸,走你。恩,字记是妈妈的由乐美的!
“七月回来啦。厨房里烤了蛋糕,帮忙拿一点过来呀。斗地主的时候没有零食,还真是不习惯。”由乐美温柔一笑,脸上的纸条便颤巍巍地掉了一张。
晴卉夫人连忙大叫着耍赖、耍赖。两个丈夫则无奈对视一眼,默契十足的开始帮腔于自己的妻子。七月稍微收了一下颏,认命地走向厨房开始切蛋糕,顺便帮每个人倒了一杯麦茶。
傍晚六点,七月愁苦地看着冰箱里。一些青菜、一块牛肉、还有土豆和鸡蛋,家里的大人斗地主正在热情高涨的时候。晚饭这种艰巨的任务自然落在了她的肩上,可是她以前还是现在都是属于厨艺不精。要做好一顿美味的晚餐,难度还是有那么一滴滴。末了,只好上网收索着美食大全,照本宣科地做了一份土豆炖牛肉,一份蒜泥青菜还煎了四个荷包蛋。
晴卉夫人看着桌上的事物,好看的笑了一下。开始夸赞:“七月有做媳妇的天分呢,尤其是我们赤司家的媳妇哟。”
由乐美笑道:“是啦,是啦,宝贝做什么都有天分,只是做赤司家的媳妇好似唯独没有天分呢。”这样一席敞开的话语简直是直接了当,连一点礼貌客气的成分都没有。
晴卉夫人默默的注视着由乐美的脸,几秒之后两人皆哈哈一笑,异口同声的说。
“试过才知道有没有天分哦!”
“我一直在思考能不能行哦!”
赤司信泽:“老实说,少年们的生活作为长辈可不能随意的判断。稍有不慎就容易稀里糊涂地搭错线,仔细想想尊重他们的意见也是未尝不可的 。”
西山醇野颇为赞同的点头:“创造奇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这话不知是不是在隐射当年两位两人想乱点鸳鸯谱地事。
七月抽抽嘴角,在长辈讨论正事的时候,她还是保持沉默,现在心底想好措辞在发言会比较有说服力。一顿晚餐的谈话,到了后面简直有些乱了,什么天马行空的话题都有,七月听着倒也蛮欢乐的。
晴卉夫人突然偏着头,盯着七月笑:“七月有什么想法呢?”
七月嘴角猛地一撇。反问:“畅所欲言?”
大人们都笑了,小姑娘问的挺有意思的。
赤司信泽热情豪爽的接话:“无所不能。”
七月调皮一笑,嘣嘣地敲着桌子。她仔细的想着话:“我...我只能说,已经心有所属,并且两情相悦。两人正在温馨浪漫的相处,用一句zg话来讲: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两对夫妻微微笑着,西山醇野眼中闪过得意之色,有这样的女儿真是骄傲,只是骄傲点在哪?这是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
晴卉夫人坐起身来,有些失落:“阿娜答,七月都说的这样明显了。我有些开心又有些难过....”
赤司信泽搂住晴卉夫人地肩,安慰娇妻:“亲爱的,七月很实诚。我们应该高兴才对。”
晴卉夫人两眼闪闪:“阿娜答。”旁若无人的拥抱亲热!那边,西山夫妻也开始你侬我侬。七月淡定的收碗,开始做清洁工作。
那一晚,两家父母达成某种了协议。
第二天,七月便背上了行囊开始了作为质子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快要完结了啊,还有接近两万字左右。话说,都快结尾了,乃们来点评论好伐?我这样孤孤单单的写着...
☆、明知故问
作者有话要说:改了一点BUG
赤司家是一座很古老的老宅,据说赤司家族是从镰仓时代便传承下来的武将世家。午后的中庭,潺潺流水从山上的小溪中流入庭院,节水的竹筒打在石头上发出咚咚的声点,清脆悦耳。七月穿着武士服,头发用白色的丝带高高的束在脑后。她握着木刀一下又一下的挥动着双臂,额头的汗水顺着鼻尖滴落在地上。每天做500次的挥击,是七月现在必须做的基础练习。
织田奈良听说是织田家族百年难遇的天才少女,仅以十岁便拿下全国剑道大会的冠军。而七月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半个月之后打败织田奈良,这是赤司大BOSS给七月下的军令。
赤司家的和室内,赤司丰臣和佐久间月晋两位老人静静地下着围棋。背后的整面墙上用书法写着一个大大的‘静’字,焚香下棋,相当的风雅。
“少年人的热情就像那天上的太阳。”久佐间月晋落下一粒白子,余光扫过中庭里七月的认真挥击身影,语气悠然自得。
“千万不要大意,织田家的奈良可是今年剑道会最令人瞩目的一颗星。”赤司丰臣放下一粒黑子,面无表情的说。
赤司丰臣和久佐间月晋进行目光交手,半响之后,久佐间月晋收回目光,看向棋盘,落下一粒白子,语气轻快:“这一局,我赢了。”
赤司丰臣端直身子,波澜不惊的一撇棋盘:“真正的胜负还未见晓。”
久佐间月晋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我们七月一直很优秀!”
晚饭的时候,七月颤颤巍巍地拿起筷子。身体酸胀不堪,奈何对面坐着两位神情迂回各异的老人,七月只能勉强的维持着礼仪。桌上有她爱吃的烤排骨,看准猎物、下筷子,排骨在碗里转了一圈被夹住。七月嘴角开始向上扬开一个弧度,还没来得高兴时,排骨又掉进碗里。七月不信邪,开始专注于夹排骨。努力了半响,排骨依旧安然无恙的躺在碗中。七月泄气,开始转攻青菜。很好,夹起了一筷子青菜,却又在半空中掉在桌上。末了,七月向外公久佐间月晋投去一个可怜兮兮的眼神。久佐间月晋接受到七月委屈的眼神,连忙夹一块排骨给七月。表扬道:“辛苦了一天,奖励一块排骨。以后要好好努力练习,不能让外公失望!”这一番话说下来,颇有领导风范。
七月眨眨眼睛,乖巧一笑:“嗨!”
赤司丰臣威严地放下筷子,干咳一声,杀气腾腾地把自己那一份烤排骨往七月面前一推,厉声严厉道:“从明天开始,挥击1000次。”
七月囧囧有神地看着他,这算是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么?赤司大BOSS面如沉水,灵压开始外放,七月连忙恭谨地低头:“嗨,必然全力以赴!”
“恩。”赤司大boss满意的点头,嘴角有轻微的弧度。
而这一边,洛山高校篮球部的众人,都觉得队长赤司征十郎和指导老师木下良谌两人之间弥漫着诡异的气氛。比如,木下老师神情郁郁地跟在队长身后,回来之后,神情无比哀怨地瞅了一眼赤司征十郎,然后一个人凄凄惨惨戚戚地就往浴室里缩。
这样的场景,太令人遐思。于是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地转头,目光灼灼地地盯着队长。赤司征十郎满头黑线之后,他面带笑容友爱无比地看着队友。大家集体抖了抖身子各自散开,唯有叶山小太郎还算镇定地坐在那里低着头。
赤司征十郎微眯了眯眼睛看了一眼浴室门口转身离去,众人看着赤司征十郎离去,其中有一人好奇地凑到叶山小太郎跟前,伸出手指头戳了戳他。叶山小太郎立马应声而倒,他睁开眼睛,迷茫的揉揉摔疼的脑袋:“发生什么事了么?”大家滴了两地冷汗,一致摇头:“没事。”
外面的喧闹声停止了,赤司征十郎坐在旅店的木质地板上,他打开电视机开始看起了NBA篮球比赛。木下良谌沐浴归来,见赤司征十郎聚精会神的关注的篮球比赛。他放缓了脚步,从衣柜里面拿出一件粉红色的衬衫举止优雅的开始扣纽扣。一颗、两颗、三颗、太过用力,纽扣被扯掉了一颗。在地上咕噜地打了个转,停在赤司征十郎脚边。
赤司征十郎从篮球比赛中抽身,慢慢抬头目光对上正准备捡纽扣的木下良谌。日落西斜,金黄色的霞光抖落了一地的暖色。木下良谌茫然的眨眨眼睛,赤司征十郎那双眼眸似火的瞳眸映进了心底。他心头一跳,又慌又乱的感觉。赤司征十郎却率先别过脸,皱着眉头颇为嫌弃的说:“薄荷的味道,让人感觉从心底便开始冷起来。”
木下良谌一下子跌坐在地板上,低低的轻声笑了起来。他将那枚纽扣,悬空举着。不光明的黑色,吸收了所有的光芒,却不能反射出一个五彩斑斓的世界。
一如那个掩藏在心底的秘密!
他突然觉得兴味索然,那条小白蛇却不知从那个角落爬了出来。仿佛能懂的主人心底的那一份外浮的心情,只好嘶嘶地地吐着蛇信。
天色什么时候暗了下去,比赛早已经结束。主持人开始播报着新闻,哪里又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木下嘴角轻微的扬起一个弧度,小心地调整着心理那种微妙的平衡。哪里高出了一点,心底有些清晰的声音在叫嚣着。想冲破那薄薄的土层,轻盈地生长着。
赤司征十郎察觉到了木下良谌的目光,他疑惑地回头。木下良谌一脸地忐忑不安,他动了动嘴唇:“十郎。”
赤司征十郎挑着眉梢,想说什么?
声音被堵在喉咙,木下良谌局促片刻,才开口:“我和你……算是什么关系?”赤司征十郎愣了一下,一本一眼的答道:“小舅啊。”
木下良谌泪奔了,早该知道,何必还要问呢。
☆、比赛前的日子
深夜,寂静的庭院内。七月抱着木刀跪坐在回廊上,每天1000次挥击做下来,手臂都快被折腾断了。对面坐着威严的赤司大Boss还有笑容可掬的外公久佐间月晋。卸磨杀驴,这是七月首先想到的一个成语。赤司大boss双手环抱在胸前目光紧盯着七月,他很满意七月这半个月来表现。这是一个吃得苦受的累还能遭得罪内心无比坚强的女孩儿。
赤司大boss冷然开口:“明天就是你挑战织田奈良的日子,一个月之前挑战书已经送到了织田家。决斗的时间为下午三点,地点在代代木公园。”
“嗨!”七月点头,明日之战许胜不许败。
久佐间月晋轻轻地在七月肩上一拍:“外公会在心底祝福你的哟!这样子的七月让我想到惠子小姐,当初也是这样带着必胜的心去击败年少的赤司,只是最后失败了呢。”最后一句话七月的外公说的无不唏嘘,当初年少的时光恍若近在眼前,那时的少年三人组早已经如风中的柳絮飘散在了世间。
“当初她如果不败又怎会有后来的趣事呢。”七月第一次在赤司大BOSS地脸上看到了怀念般的笑容。
“说的也是。”久佐间月晋双手捧着香茗,浅浅地饮了一口。
七月头顶着几个问号,惠子小姐是何方神圣?能让赤司大boss都能露出这样怀念温柔的模样?
“好了,现在就把时间和空间留给我们这些老头子来吧。”久佐间月晋微微摆手,开始赶人。
“那么,晚安。”七月格外认真的点头,从地上起来转身回到房间。抬眸看了眼黑沉的天空,明天的比赛她可不想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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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尽头,木吉铁平靠在墙壁上看着手中的手机出神。明天就是比赛的日子了啊!无论是他还是七月。窗外寒风禀冽,冬日的第一场雪开始以缱绻地姿态落下。他虔诚的闭上双眼,心里有一股暖流沿着血液缓缓而行,在胸腔里膨胀开始变得拥挤,形形Se色的情绪最终划作一声喟叹。
木吉铁平把手揣进裤兜里,指尖触到一副毛线手套。这是上次七月来的时候送给他的,做工看起来很好,针织的纹路也很清晰。那时候,七月有些羞涩地从背包里拿出手套递给他,脸有些红:“虽然木吉的手掌永远都是那么的暖和,可是还是想亲自织一副手套送给你。对不起,我或许有些笨。”
心底有一抹柔软,木吉铁平接过手套戴上,笑如清风:“瞧,很合适不是么。我很喜欢!”
七月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在原地转了个圈,木吉铁平满眸柔情地看着七月,她欣然的样子让他嘴角不自觉的轻扯上扬。木吉铁平无意识地握了握手掌,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伸手拉住了她的手。七月向他展开一记甜美的微笑,她眼中闪动的光芒迷惑了他的眼。他脱口而出:“我们交往吧。”
七月偏头轻轻含笑,那一句话像是一阵揉入心底的春风,愉快的在身边转了又转。木吉铁平将七月轻轻地拥入怀中,七月在他怀中唇角轻扬:“呐,木吉。这样子就叫做交往了呀?我一直以为我们已经交往很久了诶?”
木吉铁平郑重地望向七月,指着心底开口。醇厚的嗓音如经年的美酒一般:“相见须臾别,暂时慰我情,后来愈想念,恋竟似潮生。”
七月会心一笑,轻声道:“相思人不见,不见又常思,最是难堪处,心情展转时。”
以诗慰情,情愫流转,像是潺潺而流的溪水,浇灌着那朵三生石畔的情花!
每个学校之间住宿的地方是连在一起的,窗口的窗帘无一不是整齐的蓝色。木下良谌和赤司征十郎沿着走廊径直向前行,今天那一场比赛赢得毫无悬念。明天就是对战诚凛的日子,十郎一定很在意吧。木下良谌侧头瞥了一眼身边通行的赤司征十郎,又有些侥幸的想:会在意只是因为对方是值得尊敬的对手,并不是因为那个可爱的女孩儿呢?
“哟,晚上好。”收回思绪的木吉铁平一转身边迎上了走近的赤司征十郎和木下良谌两人。他微微一笑开始打招呼。
“你看起来心情不错,嘴角都快笑到天上去了。”木下良谌指着木吉铁平意味不明的说着。
“啊-好像是的!”木吉铁平若有所思的点头答道,毕竟刚刚才和七月通过电话,又回忆了一些美好甜蜜的往事。他现在的心情何止和好简直是相当的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