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水。(多么狗血但好用的开场白)
寂静的病房里德拉科独自躺着。也是,谁会没事跑到医院里来串门。
门吱呀一声响了,开门的人倒抽一口气,想必是怕被工作人员发现。
串门的来了。
赫敏披着清冷的月光进来,小心的合上了门,又蹑手蹑脚地走近德拉科的病床。
“紧张兮兮。”德拉科轻笑道。赫敏忽地窜至他面前,一把捂住了德拉科的嘴,还紧张的四处看看有没有人。唇上传来的温柔触感让德拉科有一瞬间的恍神。
“你来就是为了让我窒息而死吗?”德拉科闷闷地说,赫敏忙抽回手,不安地扭动着身子,德拉科觉得好笑,撑起身子,又示意赫敏坐下。
“怎么样了?”赫敏神色担忧的问。
“还好。不过波特下手也太狠了。”德拉科的胸中又窜起一股怒火。
“的确。我们大家都很吃惊。”赫敏低下头,十指交缠。无论怎样,哈利都还是她的挚友,可是他伤害了德拉科,也就是伤害了她的新朋友。
朋友?
格兰芬多也可以和斯莱特林做朋友?
……未尝不可。
“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谋杀我?谋杀未遂就打算傻坐到天明?”德拉科侧头看赫敏低垂的脸,她蓬乱的发丝挡住了她的面庞。他无法得知她在想什么。
“啊,很抱歉!”赫敏迅速抬起头来,对上了德拉科探询的目光,随即慌张地捋了捋自己耳边散落的发。
“呃,其实,呃,对了!”赫敏眼中灵光一闪,“你为什么当时要除掉哈利的武器?如果你申请终止决斗,就会早一步得到救治。”
“你觉得我是不是表现得很糟?”德拉科把目光移至地面。
“什么?不,当然不会!是哈利失去了理智!要知道,你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很出色!”赫敏不自觉的抬高声音。
“我父亲也在。”德拉科又毫无头绪的说了一句。
“什么?哦,我不懂……你父亲?你是为了不让你父亲看遍才除掉哈利的武器?”赫敏皱着眉头尖声反问,德拉科不置可否。
没错。他倒下的时候看到的那一个眼神来自于他父亲。失望、轻蔑、嘲笑,是他读出来的。他不配做马尔福家的男人,这是一个从他记事起他父亲就不断向他灌输的。那一刻,他的心跌入谷底,人冰冷的水将心浸了个透心凉。
而赫敏此时正在为马尔福父子的关系而担忧,她蹙着眉看着德拉科,心里哀叹。
突然——
德拉科一把将她扯过去,还没等赫敏惊呼,她就发现自己被蒙在厚厚的被子里了。
这是哪一出?
呃,她可以举手问一下紧贴着她手臂和大腿的是不是德拉科吗?还有,紧紧箍着她腰的是德拉科的手臂吗?
梅林啊!发生了什么。
开门声。明显没有赫敏那样的鬼鬼祟祟。
轻轻地,急促的脚步声。
说话声。
“马尔福先生,我刚刚听到了些声音。”庞弗雷夫人。
“哦,抱歉吵到你了,夫人。我睡不着,在练习咒语。”德拉科彬彬有礼的答着。
怎么?练习“无敌辈子憋死人大法”?赫敏呼吸困难的想。
“请快睡吧!”庞弗雷夫人。
“好的。夫人再见。”德拉科。
脚步声。
关门声。
半分钟后。
一切重归平静。
赫敏松了口气,想从被窝里爬出去。可德拉科的手臂仍不放松。神啊!放开啊!赫敏嗅到德拉科身上的冷香,脸“刷”的红了。再待下去,她的脸可以匹敌赫奇帕奇那个可乐男了。
“放开。”赫敏羞惭地说。德拉科轻笑一声,放松了束缚。赫敏快速起来,谁想德拉科又一收手臂,于是,赫敏的脸一下子贴到了德拉科的胸膛上。完蛋了,赫敏想自己的脸铁定跟可乐男一样了,而且有赶超的趋势。
美男戏女图。
很好很暧昧。某独色迷迷的鼓掌。
“为什么不在变身前找我?那样不是行动更方便?”德拉科的声音在头顶柔和地响起,赫敏以为这月色要化成水了,如此温柔。
“因为……因为……”因为我想以这个样子见到你。赫敏在心里说。
“放开我!”赫敏恼羞成怒,用力一挣,终于摆脱。她嗔怒地看了一眼德拉科,脸红彤彤的。后者正噙着笑若无其事的看向她。
梅林啊啊啊啊啊啊!
赫敏觉得这景象越来越不正常了。
“你好好休息。”大色狼。赫敏在心里补充道。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德拉科望着她的背影,笑意更深。
还真是个美好的月夜啊。
月色温柔,此乐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