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容攸是被热醒的,睁眼他看到的是熟悉的墙面,并没有什么不妥。可全身仿佛在火炉里烤一般。
突然间一只手从容攸的被子伸了出来,床上除了他就只有某位王爷,所以是……
容攸在被子里往后探了探,果然摸到了一堵发烫的,疑似某人的胸膛。容攸和赫连桢一张床两床棉被,赫连桢睡觉再喜欢乱动,也不至于从他的被子翻进了自己的被子,所以某人在昨天他睡着后直接掀了他的被子睡了进来。
这个家伙,容攸一大早黑着脸拉开放在他腰上的手,坐了起来,果然赫连桢睡得正香。
男人之间不存在什么吃不吃豆腐,可容攸觉得自己和两一个男人亲密的睡在一张床上,实在奇怪,对赫连桢昨晚睡自己的棉被里有点生气。
于是容攸攥着被角掀开了被子,想让赫连桢冷醒。
冻了赫连桢一会,对方还在熟睡中,想了想万一真让他受了风寒就不好了,容攸只好又把被子给他盖上。
“怎么?不忍心了?”
听到原来应该在熟睡中人的声音,容攸缩回了手,望向赫连桢神采奕奕的双眼,哪里像是熟睡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又被捉弄了
“昨晚实在太累,忘了。”赫连桢这话不骗人,昨夜他本是回不来的,可想到容攸故作娇蛮的样子心里就觉得可爱,忍不住就赶路回来了,累是累,可拿自己被子的力气还是有的。
人家去做正事,自个什么事都不做,容攸没立场责备赫连桢,也不和他置气了朝着外面喊了声翠云,准备洗漱。
翠云和碧兰都是知道二人秘密的,一般起来都是她们伺候,今天容攸也当进来的是翠云或者碧兰,谁知推门进来居然是梳儿。
现在的容攸脸上可没画,他立刻缩进被子里,扯着被子蒙过脑袋。
赫连桢怕容攸闷,搂着容攸把被子拽了拽。于是容攸此时脸埋在赫连桢胸前,因为盖着同一条被子,他的两只手都搂着赫连桢的胳膊。
梳儿端着热水走了进来,一眼就瞧见床上半坐着的王爷。王爷不似平时严肃,眼里带着笑意,更让梳儿心动。让她觉得碍眼的是王爷一只手搂着趴在他身上的王妃。
真不知道羞耻,都喊人进来伺候了,还要与王爷亲热。
容攸现在就只能感觉到赫连桢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哪里知道梳儿心里在怎么编排他。
“放下东西叫翠云进来。”赫连桢眼神锐利的看着梳儿,这婢女有问题。
梳儿双颊泛红,听了赫连桢的话,并未发觉赫连桢看自己的眼神。
待梳儿走后,容攸迅速拉开自己和赫连桢的距离,从他身上翻了过去,下了床。
“你这个婢女……”
“让李管家安排他去打理花草吧。”容攸知道赫连桢想说什么,看在宁晴的面子上容攸决定再给梳儿一次机会。
没多久翠云就急急忙忙过来了,得到少爷的应许,翠云推门而入,就看见王爷正站在少爷身后给少爷系腰带。
“你系紧点。”
“嗯。”
“你别嗯啊,你到底会不会,折腾了半天都没系好!”
“……”
“翠云你过来给我系!”容攸嫌弃赫连桢,见翠云来了,扯过自己的腰带不让赫连桢再瞎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