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到了比耐性的时候了吗,莉蒂雅使出念能力,将鞋底前脚掌的部分给悄悄去掉,外观上虽看不出来,但是现在她的脚已经踏踏实实地踩在了土地上——这是在之前她的能力被库洛洛看透后,临时所想到的弥补方法。这方法虽然是有些不够看,但是管用不就行了。
“依我的观察那人擅长偷袭,能力也不明,小心点为妙。”库洛洛有些严肃地说道。
听了他的话,莉蒂雅决定反其道而行之,不再刻意隐藏自己的破绽,屏气凝神地想要抓住那一丝异样的气息,然而,就在她扑捉到那陌生念气的一刹那,眼前白光一闪,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失算了。
莉蒂雅很快就否定了是那苦逼的疑似主神的人物又跑来参一脚的可能性,她现在所处的貌似的确不是刚刚所在的空间,但是看起来和主神每次来找她时所用的空间完全不同,于是这就是那人的特殊能力吗?应该不是特质系就是具现化系的,不过,只要是念能力,就一定会有约束条件和破绽,深知这一点的莉蒂雅并不为自己的处境担忧,倒是有点担心该空间外的库洛洛起来。
环顾四周,这个空间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房间,房间里有床有梳妆台有书桌,硬要说有什么特别之处,就是这个房间既没有明显的门,也没有窗户。
莉蒂雅将念击中在眼睛上,使出凝,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出房间里的念量明显强弱不同,特别是梳妆镜里的念量格外大。她走到梳妆台前,只见镜子里映出了一张女人的脸,却不是自己的。那有些怨念的表情,配上脸侧明显的狰狞烧伤,黑直的长发,有那么一瞬间莉蒂雅甚至怀疑这货会不会学贞子从镜子里爬出来。
“你不要怪我,”镜子里的女人开口道,声音有些低沉沙哑,配上她的脸,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要怪就怪你男人,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落到如此田地,哈哈哈,这都是报应。”
他不是我的男人好吧,关我什么事,莉蒂雅有些无语地想。强忍住打断那女人自说自话的冲动,等她继续说下去,想从她的话语中找到逃出这个空间的线索,毕竟以念能力的制约来讲,这女人既然出现在这个镜子里,就不可能什么信息都不透露。
“我不会让你保护库洛洛的,我要那个男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好让他尝尝我所受过的痛苦,哈哈哈哈,至于你,就好好待在这个空间里努力寻找出口吧,找不到的话可是会被活活困死在这里滴,你可别怨我,要怨就怨库洛洛吧!”那女人说完,便消失在了镜子里,强大的念力从镜子里消失,使得周围散发出的念气变得更加明显。
要我去努力地找寻出口吗,也就是说并不是没有出去的方法咯,而且,她坚信这个女人也不至于弱到看不出自己的实力,真会认为她将被困死在这个诡异的房间里。于是她所这么做的目的果然是为了拖住她吧,莉蒂雅更加担心起库洛洛来,看样子,要抓紧时间了。
随意走到几处散发着较强念的地方翻找了起来,不出意料地找出了几样附着着念的物品——形状奇特的钥匙、写着数字的纸条、圆圆的小球、毫无装饰的戒指等等。
看着这些从未见过,却不由得觉得熟悉的小物件,莉蒂雅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密室逃生吗?自己前世可是很爱玩这种类似的网页游戏呢,于是这次终于要来次亲身体验版了吗?
镜头切换到空间之外,库洛洛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怒视自己的女人,转动着手中的钢笔。
“我观察过了,你现在根本不能使用念,赶快束手就擒吧,敢反抗的话我就连你那个小女朋友都不放过。”
“呵呵,”库洛洛轻笑起来,边说着,边先发制人地攻了过去,“她可不是一个需要人去保护的女人啊。”
而空间内,这个被誉为不需要人去保护的女人,还在和那些小玩意们作战。
拿起那形状奇特的钥匙,打开书桌侧面上了锁的抽屉,从里面找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盒子上方的那个面上,有着几个凹槽,莉蒂雅拿起它,轻轻地摇晃了一下,并没有听到里面发出什么响动,随手将它放到了梳妆台上。
于是,所有附着着念的小物品终于全都找齐了吗,莉蒂雅喘了口气,时间差不多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了,希望等自己出去的时候,库洛洛可别已经死了。
看了眼刚才已经使用过的小钥匙,上面附着着的念已经消失,也就是说被正确使用后,就会变成普通的物品吗,这样给游戏降低了很多的难度呢。
稍稍尝试着摆弄了一下那些小物件,莉蒂雅很快就找到了填补盒子上凹槽的正确方法,分别将戒指、短短的小铁棍、圆球给镶了进去,乍看之下,有点像一张正做着奇怪表情的人脸。
手中的盒子轻微地震动了一下,侧边出现了一个小的类似计算器的那种键盘,她若有所思地拿起先前找到的小纸片,将上面的号码输了进去。
“咔——”的一声,盒子的上出现了几条整齐的裂缝,莉蒂雅顺着裂缝将盒子的上半截给卸了下来,一个镶在盒子底部的投影仪露了出来。
莉蒂雅看了看盒子的底部,发现上面有几个类似插座的小孔,看形状和分布,正好和梳妆台一角上突起的几根金属短棍相同,小心翼翼地将它们对齐,把盒子放了上去。
机器运行声响起,房间渐渐地暗了下来,莉蒂雅站到一旁,投影仪的光线投射到了一面空白的墙上,墙上出现了一个不算大的红叉。莉蒂雅走过去,轻轻地敲了敲红叉的中心,地面轻微地摇晃了一下,连天花板也跟着微微震动起来。
莉蒂雅明白过来,握紧拳头,朝着那个小红叉用力地挥了过去,四周剧烈的震动声响起,房间瞬间倒塌,原本华丽的家居变成了一片灰烬,下一秒她便重新回到了原来的那条小路上。
“你终于出来了,还好吧,有没有受伤?”一逃离那个空间,莉蒂雅就对上了库洛洛那张略显焦急的脸。
莉蒂雅扫了眼地上的尸体,一根钢笔准确地插进了她的眉心,那个女人和之前自己在梳妆镜里见到的一模一样,“我没事。”
“没事就好,那我们走吧。”库洛洛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边说着边向小镇的方向走去,却见莉蒂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冷冷地望着他,并没有跟上来。于是,再次开口问道:“怎么,还有什么问题吗?”
“就一个,”莉蒂雅眯起眼睛,顿了一下说道:“你不是库洛洛,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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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身×挫男×好团长
“就一个,”莉蒂雅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虽然顶着库洛洛的外貌,但神态、气质、说话的语气都明显与他不同的男人,顿了一下,冷冷地说道:“你不是库洛洛,那么,你是谁?”
“你,你在说什么啊?我不是库洛洛那谁是?”眼前的男人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脸上闪过一丝慌张,让莉蒂雅更坚定了自己刚才的想法——也就是那么随口一吓,居然这么快就给露陷了,真是太没用了,找人来假扮库洛洛也应该找个靠谱点的吧。
“不说吗?”眯着眼,走近那个明显不强的男人,眼神变得凶狠,用略带威胁的口吻说道:“不说的话,可是会吃点苦头的呢,唔,可惜飞坦被我赶跑了,真是让人苦恼啊,严刑拷打什么的并不是我的专长,该怎么做呢?要不,先抽调指甲壳,在伤口上撒撒盐?然后,再折断十根手指,要是还不说的话就打断你两条腿,接下来吧……”
“你,你等等,就算我不是库洛洛,但是,这身体可是他的啊……”那男人一时情急,冒出这么一句,下一秒便立刻捂住嘴巴,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你不是他却控制了他的身体吗?”虽然知道念能力有无穷的可能性,但是灵魂什么的说法还是比较难让常人轻易接受,然而自己本就是魂穿来的,然后霸占了别人身体的莉蒂雅,却很容易便猜出了这种可能性,并对它的可实施性毫不怀疑。
“不过看你刚才紧张的样子,虽然惩罚是被施加在库洛洛的身体上,但是会感觉到疼痛的是你吧。亦或者,这就是你现在所能拥有的身体?把他破坏了的话,你会很舍不得吧。”莉蒂雅停顿了一下,朝着他一步步地逼近,边说着,边把指节按得“啪啪”作响,“还不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吗?”
“喂喂,等,等一下,”那男人吓得摆着手,连连倒退,“你,你不能这么对我,这身体要是毁了的话,你那个朋友回来了该怎么办?他不是你的伙伴吗?你怎么下得了手?!”
“哈?”莉蒂雅挑眉,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谁是他的伙伴啊,下不了手?呵呵,别说笑了,我可是早就想这么试着,好好虐虐他了,真是谢谢你帮我找了个好借口啊。”
旅馆的房间里,莉蒂雅有些烦躁地走来走去,眼神不时地飘到正端正地坐在椅子上,那个顶着库洛洛皮囊的男人身上。就在刚才,在他试图逃跑,结果,却被莉蒂雅直接拽脱臼了一条大腿后,便对她言听计从了。帮他接大腿时,那凄惨的叫声,至今还回荡在莉蒂雅的耳畔。
在知道库洛洛的意识实际上依旧被困在这具身体里,并且能清晰地感知自己身上所发生的所有事后,莉蒂雅很好奇,团长大人看到自己的身体被这么个胆小、怕痛、没骨气的挫男所占据,并顶着自己的形象,做出各种掉价的行为的时候,究竟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这难道就是那个女人所希望的,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向万人之上的团长,现如今,却落到如此般的田地,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手段比酷拉比卡来的还要恶毒,这难道就是常说的最毒妇人心?
总的来说莉蒂雅还挺有拷问的天赋,虽然手段没有飞坦血腥,但重在攻心,几十分钟的审问过程中,问出了很多有用信息,当然,也不能排除是她审问对象真心太没用这个原因。
这个男人对库洛洛和施念者之间的事一无所知,但是,因为被那个女人囚禁了挺久的关系,他对于那个女人的能力倒是有一定了解。那个女人是特质系念能力者,特殊能力有两个,一个是将莉蒂雅所带进那个特殊空间的能力;还有一个就是把库洛洛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能力。
前一个能力又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中了此能力的人成功逃出,就像莉蒂雅这样;还有一种情况则是受害者被困死其中,而这种情况下,即使他人死了,他的意识却依旧得不到自由,唯一的逃脱方法就是附到中了那个女人另一种念能力的人身上——于是就出现了库洛洛这样的情况。
两个意识共享同一个身体,都可以感受到这具身体所经受的一切,但是却只有其中一个意识可以操控这具身体,并且另一个意识会逐渐地消失。至于哪个意识来支配身体,则是由这个意识求生的意志力而决定的,具这个挫男所说,被困得越久这种意识会越强,而他已经被困了快五年了……
“那个,我饿了,能不能先让我吃个饭?”那男人弱弱地开口,用讨好般的语气询问道。
“你给我闭嘴。”莉蒂雅轻喝一声,房间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她来回踱步的声音。
虽然眼前这个男人比库洛洛容易控制得多,但是用他去骗那群蜘蛛,要他告诉他们,从今往后,要听从自己命令的这种行为被看穿的风险实在太大,并不可行。库洛洛这人的确不好打交道,想要利用他很容易一不小心就给反利用了,但是比起一个个去收服旅团里的众奇葩们,她还是更愿意只对库洛洛下手。而且,不知为什么,自己每次看到那个家伙顶着库洛洛的脸,做出各种柔弱的表情时,都会觉得异常的烦躁。
“喂,那个叫库洛洛的家伙要我带话给你。”挫男顶着巨大的压力再次开口道。
“你帮他带话?”莉蒂雅停下脚步,皱着眉头看向他。
“恩,这种状态下,我们可以用意识交流。”挫男在她逼人的恶意念压下缩了缩脖子。
“他想说什么?”
“他说,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旅团就交给你了,你会是一个好团长的。”
完全没意识到库洛洛会说出这样的话的莉蒂雅瞪大了眼睛,自己想要的团长之位居然会来得这么快吗?但是为什么,看着眼前这个脸一模一样,却完全不像库洛洛的家伙,自己却完全高兴不起来呢?
“话说完了,你可以放我走吗,我真的就是个跑龙套的啊。”那男人见她不说话,小心翼翼地开口提醒,言语中甚至略带上了一丝哭腔。
“够了,”莉蒂雅愤怒的一把扯过库洛洛的衣领,对着他的鼻尖咆哮道:“老娘我已经看够你这种无能的表情了!”
“那个……”男人欲哭无泪地挣扎。
“先是说我会是个好保镖,现在又说我会是个好团长,你还有完没完啊!不知道自己的预言能力很差吗?把旅团交给我?信不信我一定玩垮它,正好,就让旅团消失,你也消失好了,老娘我现在就亲自送你去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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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的×考验×最讨厌【倒V结束】
“先是说我会是个好保镖,现在又说我会是个好团长,你还有完没完啊!不知道自己的预言能力很差吗?把旅团交给我?信不信我一定玩垮它,正好,就让旅团消失,你也消失好了,老娘我现在就亲自送你去墓地!”莉蒂雅的眼神变得异常凶狠。
“我,我不要去墓地啊,真的不关我的事啊。”男人被吓得双腿只抖,拼命地挣扎,奈何实力上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一切似乎都成了无用功。
“就叫你他妈的给我闭嘴了,谁在跟你说话啊,这些话我是说给他听的啊,混蛋!”莉蒂雅喘了口气,眼神变得极其认真,放慢语速缓缓地说道:“你给我听好了,少他妈擅自在那玩消失,把麻烦事都推给别人啊!你是那种会拜托别人的人吗,你是那种会把旅团交给别人独自消失的人吗?要消失的话也要以帝王的姿态手拿盗贼秘籍地消失,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吧!”
话音未落,凭借着优秀念能力者的直觉,莉蒂雅很轻易地便察觉出,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已变得和刚才完全不同,眼神也渐渐犀利起来。
莉蒂雅突然意识到什么,有些泄气地松开手,然后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从容不迫地站好,并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扯皱的衣领。
“呵,我越来越欣赏你了呢。”库洛洛轻笑了一下,眼神温柔地望着她。
莉蒂雅沉下脸,瞪着他,不说话。
“嗯?你生气了。”库洛洛脸色如常,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耍我很好玩吗?”可恶,被这个家伙摆了一道,莉蒂雅轻轻咬了咬下唇,不知道自己现在情绪中到底是生气多一些,还是委屈多一些——刚刚居然认真地为他担心了的自己真是蠢毙了!好在她还没有蠢到相信团长会因为被她这么吼一吼,就能轻易地变回来程度。一开始,要是不焦急,仔细想想的话就会知道,团长的意志力怎么可能会输给那种家伙。也就是说,他从一开始就能轻易地夺得身体的主控权,不,甚至中了那个女人的念能力都是假的,之前,他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在逗自己玩!
“我没有刻意地想要耍你,”库洛洛顿了顿,眼神格外认真地说:“而且,我所说的假如有一天我不在了,旅团就交给你了的这种话,也不是拿来开玩笑的,我的确认真地考虑过这个问题。而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前,你必须要经受一些测试,我才能判断你是否值得信任,这次中了这个念能力,恰好给了我一个测试你的好机会,恭喜你,合格了。”
不刻意就已经把人耍成这样了,那你要是刻意会怎么样?莉蒂雅不说话,很突然地就想起了刘备临终托孤的故事。曾经有学者猜测,其实刘备这么做就是为了试探诸葛亮,假如他透露出一丝一毫想要自取的意向,刘备那躲在暗处的侍卫们,就会立即跳出来,结果了他。
那年,坚信他们之间拥有真正君臣情谊的莉蒂雅,对这种阴谋论的说法很是不屑一顾,然而,当现如今类似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之后,至少有一点她可以确定,假如自己真流露出操控库洛洛,并进而控制整个旅团的想法的话,这个男人在利用完自己之后,一定会干掉她,心机男真可怕。
“莉蒂雅。”见她想得有些出神,库洛洛忍不住再次开口叫了她一声。
“我说过了,我只是想要靠你们帮忙灭掉蚂蚁而已,至于旅团团长这个身份还有别的什么,我统统都没有兴趣。”莉蒂雅努力地使自己平静下来,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故作平静地说道。
“你果然生气了,”库洛洛有些无奈地说,语气中带着一点点戏谑,“看样子我是越来越惹你讨厌了啊,既然这样,干嘛不趁着我之前那副样子的时候,好好整整我呢?”
“就是因为看你太落魄才会下不了手,觉得没意思,真要恨你的话,果然还是看着你现在的样子恨起来要容易些。其实没关系,我理解的,这年头谁都不是善男信女,在很多事面前,你我最阴暗的一面都会显现出来。功利、算计、欺骗、怀疑——谁都不会再傻到一开始就一颗心全都丢过去。”只是,大多数时候,理解并不代表会喜欢,莉蒂雅咬咬牙,没有继续说下去。
“其实你还是没有想要原谅我吧,”库洛洛轻笑起来,“是因为以后还需要利用到我,所以,唯有强迫自己去原谅吗?”
“库洛洛,你知道那个想要杀你的女人是谁?”莉蒂雅沉默了一下,才开口说道。
“记不太清了,大约是某个被旅团害的家破人亡的女人吧,亦或许个自认被我抛弃了的变态跟踪狂?你现在算是在软性回避我的问题吗?”
“也不算吧,”莉蒂雅怒极反笑,“我只是觉得你何必在乎这种事情呢,恨你的人那么多,多我一个又算得了什么?再说了,我对你最多也就是讨厌,比起那些恨你恨到想要毁掉你的人来说,差远了。”
“但是……”几声有节奏的“滴滴——”声打断了库洛洛的话语,他看着莉蒂雅掏出口袋里的揍敌客家专用通讯器,话风一转,道:“看样子,你那些揍敌客的家人们,其实还挺关心你的嘛。”
“不是他们,是西索,”莉蒂雅看了通讯器一眼说:“我们行走的路线不确定,之前怕手机会收不到信号,所以就顺手给了西索一个,好让他用来找我。”
说着,按下了接通键,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见听筒里飘出了那货戏谑的声音:“嗨~我亲爱的小公主~~最近过得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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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筒那头飘出了西索戏谑的声音:“嗨~我亲爱的小公主~~最近过得怎么样~你可不能因为和库洛洛那家伙一起玩得太开心就忘了人家哦★~”
“西索,除念师找得怎么样了?”莉蒂雅满头黑线地迅速打断他的话语,怕再这样被他这样瞎侃下去,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进入正题。
“啊啊~真冷淡啊~说的人家好像除了找除念师以外就没有别的作用了★你是不是被库洛洛带坏了~~”
“西索!”莉蒂雅有了想要扁人的冲动,抬手看了眼手表,“你不想早日和库洛洛决斗了吗?”
“嗯哼~那小公主把你们的所在地告诉我一下吧~我现在就过去找你们~~”
“我们的所在地吗?”莉蒂雅抬眼看了眼库洛洛,后者对她摆了摆手,“你先安顿好那个除念师,至于见面的地点,我随后通知你。”
“小公主不会这么快就站到库洛洛那边去了~在陪着他打什么坏主意吧?”西索的声音沉了下来,变得冷冷的,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莉蒂雅沉默了几秒钟,用同样冷淡的语气回他道:“我从来就只站在自己这边的。”
“喔?呵呵~”电话那头,西索的语气顿时变得轻快了起来,“看样子小公主不怕我了呢~那等我和库洛洛玩完了就去找你吧~~”
“如果那时候你还活着的话。”
“啊啊~小公主居然认为我会输?太令人伤心了~~”
“我可没说你会输,我只说你会死,不和你扯了,挂了吧,等我联系你。”莉蒂雅说着便挂断了电话。
“如果我们之间只能活一个,你会希望是谁?”
“嗯?”莉蒂雅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库洛洛说的是他和西索之间,撇了撇嘴无所谓地说:“在你们帮我打蚂蚁之前,我希望你们都别死,至于打了蚂蚁之后嘛,你们就同归于尽好了,免得继续祸害苍生。”
“哈哈,”库洛洛轻笑了起来,突然话风一转道:“已经一个月了呢。”
“所以呢?”莉蒂雅有些跟不上他思维跳跃的速度。
“也没有什么所以,就是想说之前那个占卜的时限已经过去了呢,不用再继续往东走了,反正我也已经知道当初预言诗要我往东走的目的了,享受幕间休息时间,去找寻新伙伴,呵,说的真好。要是我现在可以使用念能力就好了,虽然不可以为自己预言,但是能看看你的未来也不错呢。”
“我不喜欢预言这种东西。”莉蒂雅耸耸肩,她记得库洛洛的预言诗里所说的往东走是为了遇到等他的人,这个人应该不会是指的自己母亲,这么说的话他想遇到的就是那个等待着杀他的女人吗?他的逻辑还真古怪。
“为什么?”
“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这种事情其实反而没有知道了未来怎么样,却没办法改变可怕吧?”
“但是预言诗里的未来是可以改变的,它存在的目的是为了让人做出正确的选择,然后规避坏事情的发生。”库洛洛解释道。
“那什么又是正确的选择呢?反正每个选择都只能做出一次,也没办法证明预言的就一定是正确的吧?我反而觉得由自己做出的选择才是最正确的选择。”莉蒂雅反驳道,也不再纠结这个话题,晃了晃手里的通讯器说:“现在怎么办,通讯器里显示西索依旧在友克鑫,估计他应该已经找到那个除念师了,你们打算约到哪里见面?”
“他能通过通讯器查到你的地点么?”
“这个你不用担心,他的是分机我的是主机,只能我查他的信号地址,他查不到我的,不过如果直接就这样见面的话,一旦念被除掉,他应该是会立刻和你决斗的吧。”
“的确呢,所以现在就向北边出发吧,继续向东被他猜出路线就不好了,遇到第一个飞行船站点时再联系他。”库洛洛略微考虑了一下,说道,“对了关于那个除念师你还知道什么吗?”
“嗯?知道的不多,依稀记得他除念似乎需要借助什么自然之力的吧,要在丛林里什么的。”莉蒂雅努力回想了一下。
“喔,那到时候就约西索在四周没有森林的悬崖上见面吧,至于找谁来阻止西索跟踪我们,就由你来决定吧。”
“我懂了。”于是,是想借自己的手来找旅团寻求帮助吗,库洛洛这家伙想的真周到,但是这种有可能让西索和旅团众打得两败俱伤的方法,她并不喜欢,既然库洛洛说要她来决定,那就用她的方法来吧。
“我去打个电话。”莉蒂雅说着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大约是以为自己要联系旅团的关系,库洛洛点了点头,没有询问什么。
“嗯哼~小公主怎么这么快就打给我了?”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戏谑声。
“西索,我们来打个商量吧。”
……
“请问小姐是付现还是刷卡,小姐?”
“嗯?刷卡。”莉蒂雅回过神来,对窗口里负责办理飞行船租借手续的工作员说道,然后叹口气,认命地把自己的金卡递了过去。自从跟这个习惯了由他人付账,身上从不带任何现金和银行卡的家伙一起行动后,她的存款就岌岌可危,等事情结束以后,她一定要找旅团好好地敲诈一笔。
“办好了吗?” 坐在等候席上的库洛洛,看了眼莉蒂雅,合起手中的书。
“好了,”莉蒂雅看了眼手中的协议书,连同地图一起递给库洛洛,“你要不要和船长商量一下行程路线什么的,我好打电话通知西索。”
“就这儿吧。”库洛洛抬手指向地图的一角,莉蒂雅认识这个地方,这是当初他被酷拉比卡作为人质交换的地方,团长还真与众不同,一般人果断会避开这种留下不好回忆的地方吧。
“好,那我去和船长确定一下。”莉蒂雅同库洛洛一起上了船,确定了飞行船的路线后,拿出手机给西索发了条短信,一旁的库洛洛一直在仔细地观察着她的神情。
“你没有听话呢。”库洛洛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我一向很听话,不过只听自己的,”莉蒂雅放下手机,转过头看着库洛洛,“其实你早就知道西索加入幻影旅团的意图不轨吧,当初批准他进入旅团,其实是想着能利用就利用,不能利用的话就把他的念偷过来吧,可惜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不过现在是终于嫌他太麻烦,想要让他们集体出动干掉他了?”
“这样的确也不失为一个解决办法,毕竟你联系了他们,让他们只拖住西索不干掉他的可能性不大,不过,既然我说了交给你决定,如果你不打算这么做也没关系,舍不得他死吗?”
“你有这么相信我吗?不想他死是因为他还有利用的价值。”莉蒂雅闻言微微皱眉,一点也不相信他的话。
“呵呵,我只是确定你在我还有利用价值之前,一定不会放任我被西索杀掉的,更何况只要我的念能力回来了,虽然和他决斗是有点小麻烦,但我并不认为自己会输。不管是我也好还是西索也好,对你来说都只是利用的对象吗?”
“要不然还能是什么?你放心,我只是说服他将决斗延后了,用让他能和厉害的蚂蚁决斗作为交换条件。”莉蒂雅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自己的计划像库洛洛坦白,至于蚂蚁之战之后,他两要怎么捉迷藏就不关她的事了。
“你决定了就好。”库洛洛不再说话,安静地看起手中的书。
飞行船缓缓地在崖顶上停了下来,莉蒂雅看了眼窗外,西索还没有到,身旁的库洛洛丝毫没有放下书的打算,露出一副全权交给她处理的姿态。
莉蒂雅喘口气,站起身走出飞船,经过大半天的飞行,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秋季的天空很美,站在崖顶上,可以将格外迷人的晚霞尽收眼底。微风拂过,带着淡淡的泥土的香气。可惜的是,在来到过这个崖顶的人里面,有闲情来欣赏这篇美景的,怕是只有她一人了。
当启明星被淹没在一片繁星之中时,莉蒂雅看到了不远处驶来的飞行船,不多时,飞行船便在自己面前不远处的那篇空地上落下,门缓缓打开,西索从里面走了出来。
“人带来了吗?”莉蒂雅看着他,边走边问。
“嗯哼~”西索说着侧了侧身子,那个黑皮肤的除念师阿本加聂从他身后露出了半张脸,“库洛洛呢?”
“他没来。”
“小公主在说谎呢~~”
莉蒂雅不理他,对着他身后的阿本加聂说道:“你除念是要在大森林里吧,跟我来。”
“啊,嗯。” 阿本加聂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女孩为什么会了解自己的能力,但是还是应了一声,却并没有移动步伐。
“小公主决定就这么走了?”西索挑眉,把手里的扑克牌玩得哗哗作响。
“我以为我们说好了?”莉蒂雅皱起眉头,暗暗发动念警惕着他的一举一动。
“当初你可是威胁我说如果不和你交易就叫上整个旅团找我麻烦呢★~嘛~当然我现在说这个并不是想毁约的意思~~”西索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我只是想提醒小公主~如果你敢骗我或者是没有遵守自己定下的约定~我可是会非常非常生气的哦~~”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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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是一个很喜欢也很擅长思考的人,对未来做出规划,为现在做出决定,然后最重要的是回顾过去,从中吸取教训。然而,近几年来,他率领着幻影旅团走得越来越快,以至于越来越少有时间去回顾过去。
当他将钢笔准确地插入那个女人的咽喉时,他看到她脸上那原本充满怨恨的表情,被一种张狂放肆而又仿佛解脱了一般的笑容所取代,眼神里充满着嗜血的坚定。
库洛洛见过这样的表情,那是在约十年前,他在那三十一个执行自杀式爆炸,来为被诬陷坐牢的同伴报仇的流星街同胞脸上,所见到过的表情,也就是那时,他忽然醒悟了自己拥有强大同伴的用处,坚定了幻影旅团存在的意义。所以,他并不怪这个女人,相反的,有些欣赏她,因为他们是一类人,为了自己所坚持的东西,为了自己所想要保护的同伴,无所谓满手鲜血,即使失去性命也在所不惜。
也是因此,当他发现自己被下了这个女人用生命所结成的空间诅咒时,他的内心很坦然,意识被困在狭小的一角,身体被另一个软弱男人的意识所占据,面对这本该让人恐慌的处境,他从容地微笑,这样也好,正好让自己歇一下,给自己点时间来回顾过去。
只是看着那个和他一起,却因为自己的事情无比暴躁的女孩时,库洛洛真的觉得非常有趣,明明极其现实有时候却又幼稚得可以,初识时流露出惧怕他们的神情,实际上却对他们不屑一顾。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同时也会尽全力地去坚持自己认定的事——这样的她让他想到差不多年纪的自己,这时他才明白预言诗叫他向东走的理由,就是为了让他遇到那个想杀自己的女人,从而注意到这个特别的女孩。
十岁的时候,库洛洛离家出走了。身为鲁西鲁家三代单传的他,有着为自己身份骄傲的资本,只是,当初年轻气盛又思想独立的他,不喜欢位居长老会高层的爷爷那隐忍的做法,也不愿意像父辈那样成为肃清者的首领。
当儿时的伙伴被送去黑帮,然后成为弃子,最后又像垃圾一般被扔回流星街的时候,库洛洛就暗自下定决心,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个世界更清楚地知道,流星街的实力和得罪他们的后果。
从一开始想要建立自己势力的时候,库洛洛对此的定位就很明确,他需要的是一群无恶不作的混蛋。不想要打着保护同胞的旗号,更不想号称是为了维护流星街的安定,他只是简单的,想要这个世界了解到流星街居民的强大,然后畏惧他们。因为他知道太多那样的领导人,就像自己的爷爷一样,用美好的前景来蛊惑世人,然后把自己的理想镀上金,做法却是与之背道而驰的。
库洛洛在十岁的时候就自行领悟了念,而且是极为难得的特质系——可以偷的别人的念的能力,他是天生的盗贼。
为了测试自己的实力,年仅十岁的他,凭借着自己的力量,花费了一年的时间,收服了号称全流星街最乱的第十三街区。不得不承认,这世界上有一种人就是天生有着王者风范,不过短短的一年,他便拥有了不少手下,虽大多都是寻求庇护之人,但其中也不乏值得结交的同伴。
为寻找更多强大的伙伴,库洛洛决定游遍流星街,当来到第四街区的时候,他第一次见到了勒拉特,不得不说,那并不是一个愉快的初识。
他用绝隐藏了自己的气息,躲在一大堆垃圾的背后,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的年轻女人,她右手拿着一条红色长鞭,长鞭随着她手腕的抖动划出一条条优美的弧度。只见她单脚点地,抬起右臂,运用全身的力量,优雅地转了一个圈,最靠近她的那一圈男人来不及躲闪,竟被那飞舞的长鞭拦腰斩断。红色的血液飞溅而出,染红了那女人的一袭白衣,配上她干净利落的动作,不禁让人觉得有种蛊惑人心的美丽。
“啊——”库洛洛看向另一边,一个举着巨斧的强化系男人吼叫着,朝着那个女人冲了过来。
女人挥舞着长鞭来回闪躲,鞭子来不及近那男人的身,就被巨斧弹开,她并未慌张,手腕微抖,红鞭忽然一闪变成了黄色。
原来不是操作系,而是具现化系吗,垃圾堆后面,正全神贯注盯着她的库洛洛怎么会没有发现那消失在她手中然后又突然重新出现的长鞭,虽然不过是几微秒的功夫,但还是给他捕捉到了。
比起那看起来就觉得威力逼人的红鞭,眼前这条黄色的明显看起来柔和了许多,随着它的主人一挥手,那黄色长鞭就好像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扭动着袭向敌人。
与她交手的男人未把这条鞭子放在眼里,抬手直接朝她砍了过来,等着那鞭子像先前一样被弹开。未料,当斧子碰到它的那一刻,它立马如同蛇一般地缠了上来,细而长的前端伸入他的指缝间,使他握紧斧头的手掌微微有些松动,紧接着,凭借着一股向上一抽的巧劲,斧头瞬间脱离了他的手。
而这个男人死前眼里残留的最后景象就是,一个美丽的女子穿着染血的白衣望着自己,她手中的红鞭狠狠地朝他的颈项挥来……
“你们呢?”女人抖抖手中的长鞭,那红色的鞭子又变成了同她头发一样迷人的水蓝色。
大约是因为那个疑似老大的男人已经被干掉了的原因,剩下的几个男人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便一溜烟地各自散去了。
“五街的丧家之犬也敢来我的地盘撒野么?”女人轻蔑地笑了一下,收起手中的鞭子,转头望向库洛洛的方向,“出来吧。”
还是暴露了吗?一向对自己的绝很有自信的库洛洛勾了勾嘴角,这个女人挺厉害的,念能力似乎也很强大,要不要偷过来呢。边想着边从垃圾堆后面走了出来,双手举过头顶,摆出一副无害的模样。
“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哦。”库洛洛抢在女人开口之前说道。
“看出来了。”那女人淡淡地扫他了一眼,对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兴趣,转身走掉。
“你真强呢,”库洛洛跟了上去,“能做我的师傅吗?”
接下来的几周,库洛洛过得异常平静,整日在孤儿院里帮忙,寻找着偷念的机会,可惜一直找不到方法。倒不是说那女人有多么警惕自己,而是因为她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这一点让习惯了被众人瞩目的库洛洛微微有些不爽。
当初他跟着她来到了第四街的孤儿院,并自愿留在了这个人手不足的地方帮忙时,而她并未阻止,只是将他交给了孤儿院的其他人来分配任务。平日里,这个女人只是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偶尔会在后院锻炼一下,对所有人都冷冷的,库洛洛几乎找不到任何与她接触的机会,更不用说是询问她有关于她念能力的事了。
这几周里,库洛洛知道了的只有,她叫勒拉特,是第四街的街主,表面上很冷,但是据孤儿院其他人所说,是个好街主,以及她非常强,这种几乎毫无意义的信息。
直到没过多久后的一天夜里,她拿着库洛洛见过的流星街肃清者专用的通讯工具,浑身是伤地来到他房间的时候,库洛洛忽然意识到,原来她也是肃清者中的一员。
也是在那天夜里,她不知是从哪知道了库洛洛的真实身份,拿着一条紫色长鞭指着他说:“鲁西鲁那个老鬼想要除掉我只靠你这么一个小鬼头是不是太小看人了一点?”
明知她受了伤,却还是没有把握自己一定能打赢的库洛洛很明知地放弃了同她打斗,也没有多做解释,而是在那天夜里直接离开了第四街,毕竟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等到两年后,他正式成立了幻影旅团,才重新开始调查勒拉特的消息,作为一个念能力让自己产生了兴趣,却没能成功偷到的女人,库洛洛并不想这么轻易地放手。
可是那时,库洛洛得到的消息却是她已经离开了流星街。原以为她不过是自己人生路上一个小小的插曲,谁知十多年后,却让自己再次遇到了她还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第三更稍晚发布,请原谅我……
☆、晋江文学城
飞行船平稳地在空中行驶着,阿本加聂坐在离库洛洛和莉蒂雅两人远远的飞船一角,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两人都不好惹。要不是因为那大笔的雇佣金,以及不答应就会死的威胁,以往的他遇到他们这样的人,一定会离得越远越好。
他的能力是用具现化出的念兽来吃掉恶意的念,在那个念被用正规的手段去除之前,恶念并未真正的消失,而是被吃进了念兽的肚子里。一旦他死了,念兽就会跟着消失,至于那个恶念,则是会重新回到原本中念的人身上。一般要找除念师的人,都不会很快就能用正规的手段去除恶念,所以他暂时并不担心自己的生命危险。
这次,飞行船并没有飞行多久,便在一片丛林旁的草地上停了下来,三人从飞行船里走出来,一头钻进了茂密的树林之中。见阿本加聂一副并不废话,看似已经有人同他商量好了的姿态,莉蒂雅心下对西索不由生出了一丝好感,嘛,虽然他那个人不怎么样,不过做事貌似还挺靠谱的。
还有库洛洛,自从先前说了交给她决定后,便一切听从她的安排,甚至连她把阿本加聂带到他面前时,都没有对这个素未谋面的人多加询问,完全相信自己的判断,只是任由阿本加聂讲粗略地解了一下自己的能力。原来像团长这种心眼这么多的人,也懂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吗?
“虽然我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我的能力有了一定的了解,不过我除念的过程并不希望被太多人看到。” 阿本加聂找了一个觉得合适的位置站定,回头看了眼莉蒂雅道。
莉蒂雅耸耸肩表示理解,她对于在动漫里已经看过了好几次的阿本加聂除念过程并没有多少兴趣,更何况因酷拉比卡那恶念具现化出的念兽到底会有多恶心啊,她可一点也不想知道。抬手指了指飞行船的方向说:“我就在来的地方等你们吧。”
阿本加聂看着莉蒂雅走远的背影,转过头,对着库洛洛道:“我们开始吧。”
库洛洛点点头,看着他地上在点起一个火堆,然后拿起一根人形的木雕念念有词地念上一长串,紧接着又从一旁的树上扯下几根藤条,弄成一簇握在手里,伸手用那簇藤条将库洛洛全身扫了一遍。
接下来把那几根藤条编在一起,又拿起刚才那被念过咒的人形木雕,将藤条缠了上去,抬眼看了看库洛洛道:“不知道是凶是吉,你最好做好跑的准备。”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