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不过我还是想问问,你怎么会成为那家伙的徒弟的。”派克说着一脸厌恶地拿手指指了指西索,后者丢给她们一个无辜的表情。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莉蒂雅撇撇嘴,西大,你还真不招人待见啊。
“派克,你们也认识吗?”库洛洛开口打断了她们的谈话。
“是的,小雅是流星街第四街孤儿院院长的女儿,前两年我去孤儿院帮忙的时候认识的。”派克说完,恭谨地站到了一边。
库洛洛放下书,走到莉蒂雅面前,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自言自语地说道:“第四街啊,十多年没去过了呢,上次回流星街的时候只去十三街看了看,也不知道现在第四街怎么样了。”
“挺好的吧,我妈差不多是十年前回去当街主的,估计你不认识,不过第四街被她打理得还挺好的,你就不用担心了。”莉蒂雅很自觉地接过库洛洛的话茬。
“我不是在担心,”库洛洛听了莉蒂雅的话,露出一个极其迷人的浅笑,一时间,连空气中都仿佛充满了花的香气,“听说你想加入幻影旅团?”
“对啊,”莉蒂雅双手交握,抵着下巴,做出崇拜的表情,“你知道你们在流星街有多出名吗,加入幻影旅团是流星街每个孩子的梦想呢。”
“呵呵,你说谎,”库洛洛笑笑,又补充到,“这话可能是真的,但绝不会是你要加入幻影旅团的理由,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揍敌客家的人吧。”
“好吧,我承认,想加入幻影旅团是因为家里长辈嫌我的实力不够,便想要来锻炼锻炼,顺便弄点钱什么的。”
“这理由听起来真一点,但是你还是在说谎,假如你小小年纪有这样的实力,他们还嫌不够的话,揍敌客家族的势力和野心只怕就不止如此了。”
“唔,其实吧,西索加入幻影旅团是为了干坏事,而我是来帮助他的。”听到莉蒂雅的话,西索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呵呵,居然就这么轻易地出卖了自己的师傅吗,可惜你还是在说谎呢。”库洛洛死死盯着莉蒂雅的眼睛,似乎早已将她看穿。
“那我就说实话吧,其实我加入幻影旅团是为了利用你们,让你们成为我自己的势力,以达到我不可告人的目的,这样你总信了吧。”莉蒂雅说着摊了摊手。
库洛洛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思考着什么,眼角瞥了瞥派克,才说道:“你看起来并不是一个有什么野心的人呢,所以我还是不信。”
毛线,说谎话你不信,说实话你也不信,你到底信什么啊?“爱信不信,反正我就是想加入幻影旅团,要不要你看着办吧,”莉蒂雅干脆自暴自弃起来,“不过我也说了,我要达到的是不可告人的目的,派克的能力我知道,如果你想用她的能力来打探我的话,我自然也是不会束手就擒的。”
知道旅团的实力却还敢这么嚣张吗,库洛洛看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虽然也许背后有着什么阴谋,但是凭她是没办法撼动旅团根基的吧,留在身边也许挺有趣的,更何况她也是流星街出来的,“真想加入旅团吗,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还是先等拍卖会的事忙完了再说吧,”库洛洛说着抬头看了眼西索,“自己带来的人自己看好,如果坏了事,那可就不好玩了。”
“啊啊~~”西索的表情极有深意,可惜莉蒂雅对BT的心思一向无从把握,也放弃了猜测他们俩的意思,在西索身边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西索凑近她,小声说道:“你说的脚是指哪几只呢~~”
莉蒂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道:“最开始那只应该是窝金吧。”
“哦~~这样的话信长可就要伤心了~那两个人之间的友情可深厚着呢~”
“你嫉妒吗?”莉蒂雅挑眉,“不是说男人之间,产生最坚固的友情的方式就是,一起扛过枪,一起分过脏,一起嫖过娼吗?”
“这样啊~难怪我和小伊之间的友情这么坚固呢~~”
莉蒂雅瞪大眼睛,有没有谁能来给她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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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克×飞坦×预备团员
“话说回来~你和派克怎么认识的★她看起来似乎挺欣赏你的呢~~”西索眯起眼睛,“也是那老太婆的朋友吗?”
“应该不是吧,她当初来孤儿院帮忙的时候根本就没什么特别的,是个很温柔很有耐性的人,我也没想到她居然会是旅团的成员,现在回想起来,她貌似的确用她的能力帮助过一些心理上出现了问题的小孩吧,总的来说我并不讨厌她。”
“哦~那小公主喜欢谁又讨厌谁呢~~”
莉蒂雅沉默了,自己喜欢谁又讨厌谁呢?如果是前世的话,自己喜欢很多人呢,至于动漫全职猎人里,那三美自己肯定是喜欢的吧,其实,像飞坦啦、侠客啊、奇犽啦、甚至蚁王及它的直属护卫队们,那些牛X的、拉风的人她应该都是喜欢的,只是现在却不是这样了。
见识到过越多的杀戮和困苦后,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早已不复存在,现在她其实最想要的只是简单而平静的生活,大约是因为失去过,才会更加觉得难能可贵。吃饱穿暖,不用担心明天会不会突然死掉,也不用为了活下去而做那么多自己所不喜欢的事,她想要的其实很简单,却也很难实现。
自己能拯救世界这种事情她从来都没有奢望过,但是要她为了过上平静的生活,冒着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那些人可能死掉的危险而逃避,这种事她真的做不到。
所以她现在讨厌他们所有人,那些所有比自己厉害,有可能伤害自己的人。
“回来了呢~~”
“恩。”莉蒂雅应了一声,转头望向门口,人还没有出现,不过已能感受到强大的念能力了。
门被推开,飞坦、玛琪、小滴、富兰克林、信长几人压着一个头被蒙住的高大男人,先后走了进来,库洛洛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问道:“回来的有点晚啊,窝金和侠客呢?”
信长抱着刀在地上坐下来道:“都怪窝金那个笨蛋啦,和阴兽打斗的时候居然给一个锁链手抓住了,害我们还要千里迢迢地赶去救他,救出来后他还不肯回来,硬要去找那个什么锁链手报仇,这不,侠客被他拖住帮忙了。”
“要不是我们,你现在还不是被抓住了。”飞坦在一旁冷冷地吐槽。
“这怎么能怪我,”信长激动地指着那个头被蒙住的男人说,“那是因为我坐的位置不好,要不然这么可能被这个男人那么轻易地就用布包起来。”
“哼,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捅破车顶跳出去的,哪像你。”飞坦继续鄙视信长。
“好了,”库洛洛制止了两人间一触即发的冲突,“先安静的等他们回来吧。”
团长下了命令,大家也不再多说什么,各自找位置坐了下来。
“啊,”小滴的一声轻呼打破了这片沉默,“小雅,你怎么会在这儿?”
一滴冷汗从莉蒂雅额前流了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你才发现我吗,其他人是因为团长没表态,才假装没看见我好伐,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迷糊呢?
“小滴你认识她?”没等莉蒂雅回答,飞坦便插嘴道。
“嗯?飞坦对她感兴趣吗,”小滴转过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说:“你可不准欺负她哦,小雅是我最重要的伙伴了,没有之一。”
“怎么认识的?”飞坦危险地眯起眼,莉蒂雅顿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以她的经验,每次小滴露出这种无辜的表情的时候,都有什么天雷的事情会发生。
“嗯?当然是在流星街认识的啊,当初要不是小雅,我还具现化不出凸眼鱼呢,小雅的妈妈可是第四街街长哦,她可以算是改变了我命运的人吧,要不是她,我后来也不会有机会加入幻影旅团。”
“第四街吗,果然是你啊。”飞坦似乎只听见这一句话,连多余的思考时间都没有留给莉蒂雅,下一秒便提着伞向冲到了她的面前,浓烈的杀气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
莉蒂雅急速后退,左躲右闪地避过飞坦的密集攻击,同时仔细地在脑中思索着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他了,可惜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一个不留神左臂和右腿上都被伞尖划上了小小的伤口。
魂淡,这家伙速度真快,莉蒂雅咬牙,如果现在和他对上的是一年前的自己的话,只怕是在第三招的时候,左臂就已经给他卸了吧,第七招时,心脏该是给伞洞穿了,而且人家现在还没有用上特殊的念能力来着,这就是可以亲身感受到的旅团成员的实力么——果然有他们帮助自己,灭蚂蚁就简单多了,这个险冒得值。
或许是飞坦动手太过突然的关系,也可能是因为旅团其他人对她也有试探的意思,再或者是因为大家都喜欢看戏,反正和莉蒂雅不熟的人中,想出手阻止的人是一个都没有。认识她的小滴,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至于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他们打斗,对莉蒂雅的能力很感兴趣的西索和库洛洛,那就更不用指望了。
在没有确定这群人会不会成为自己的同伴前,莉蒂雅还不想那么轻易地就暴露自己的能力,可是就这么被压着打似乎也不是办法,默默咬牙,一个半径为三米的圆出现在她的周身。
飞坦并不在意,依旧身手敏捷地攻向她的各个要害,莉蒂雅一边闪躲一边使用着念能力,圆内那原本散落在地上的一些废弃砖头和钢筋,像是有了生命般,胡乱飞舞起来。然而这些废弃物并没有袭向飞坦,而是以各种诡异地角度阻碍了他的视线,莉蒂雅抓住他一瞬间的迟疑,抬手狠扣住他的手腕,趁着他手力松懈的同时,抬脚将他的武器踹出三米远。
好在,飞坦也不是吃素的,丰富的战斗经验让他很快反应过来,用他一贯的作风,不守反攻,反手抓紧莉蒂雅的手臂,一拳向她的右脸击去。莉蒂雅偏头险险躲过,强劲的拳风依旧震得她耳根生疼,抬脚踢向飞坦的腹部,与此同时甩开他的手,一个翻身,退出三米之外,全力戒备,丝毫不敢放松。
“到此为止。”就在莉蒂雅终于打算动真格的时候,一旁的库洛洛终于开了口。
一旁的小滴也反应过来,惊呼道:“对啊团长,你快阻止他们,小雅是我的朋友。”莉蒂雅扶额,你才反应过来吗?
“团长,这个女人是谁,你为什么要阻止我?”飞坦依旧杀气爆表,只是奈何团长已下令,不好再对她出手,眼睛却死死盯着她,像是想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还记得规矩吧,团员之间不准真的动手,我现在正式宣布,她获准成为旅团的预备成员,这次拍卖会以后,将正式入团。”
“团长,”飞坦有些愤怒地喊道,“这个家伙的身份我们并不清楚,她的目的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可以就这么轻易地让她入团呢。”
“因为她够强,”库洛洛勾起嘴角,“再说了,我们旅团里又有几个是善茬呢?”说着,眼角缓缓扫过西索的脸。
“可是团长……”飞坦还想争辩,不料玛琪却冷冷地开口打断了他,“你没听到团长的意思吗,况且,虽然我也觉得这女孩不对劲,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她对流星街也有很深厚的感情,我觉得她并不会对我们造成危害。”
“或者,”库洛洛接过玛琪的话,“飞坦你可以来解释一下,为什么不希望她加入旅团。”
飞坦握紧拳头,忽然沉默了,独自找角落坐了下来,撇过头,不再看向莉蒂雅。
莉蒂雅松口气也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仔细查看起身上的伤口来,好在飞坦的伞上并没有毒,各种细碎的伤口虽多,但并不严重,考虑了一下,也不打算上念药了,实力和能力这种东西还是隐藏得越多越好。
“窝金什么时候回来?”库洛洛看了莉蒂雅两眼,转过头,问信长他们。
“他说会在集合之前回来。”
“既然这样,就暂定原计划不变,如果明天早上他还没有回来,那么我们就再改变计划。”
蜘蛛们听了库洛洛的话,也不再多说什么,各自做起自己的事来,角落里做了几个人在闭目养神,侠客找了几个在打着扑克,小滴也加入其中,没有几个人再关注莉蒂雅,只有派克犹豫了一下拿出一瓶药走到莉蒂雅身边来。
看着派克伸来的手,莉蒂雅站起来退后一步道:“抱歉,我还是不放心你的能力。”
派克似乎习惯了,并不在意地说:“那药你拿着,自己上吧。”说着,把便那瓶药放在了地上。
莉蒂雅弯下腰,拿起瓶子将乳状的药膏倒在手上,立刻就看出这外用药是上好的,涂上的话伤口要不了几天就会愈合,连伤疤都不会留。虽然伤口并不严重,但是也不忍辜负派克的好意,一边上药,一边说了声谢谢。
“飞坦其实也不是个坏人,也许这中间有什么误会,”派克笑笑,在莉蒂雅身边坐了下来道:“至于你,是我见过的所有人中,眼神最温柔的一个,愿意和我讲讲你们间的事吗?也许我能帮你们和好。”
不远处的飞坦听见了派克的话,忽地站起来,眼神凶狠,就再莉蒂雅以为他要再次出手是,他忽然脸上一沉道:“我去审问他。”说完也没有得到团长的同意,便拖着那个被丢在一旁的高大男人去了隔壁房间,莉蒂雅顿时为他默哀起来。
库洛洛望向莉蒂雅的眼神变得更有深意。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真心各种累,求动力啊亲……
☆、屈辱×普通的×女人【倒V开始】
已经有多久没想起过去那些破事了呢,飞坦叹口气,靠着墙缓缓地滑坐到地上,那个叫枭的男人半死不活地瘫在椅子上,已经晕了过去,但是以自己一贯的作风来说,他现在所受的伤真心算轻的了。就在刚才,团长过来了一次,取走了枭的能力,并命令自己留他一条命,对于并没有审问出锁链手的情报这件事却不以为然,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于是,本想好好将他虐待致死,来消消火的计划就此泡汤。飞坦一直很热衷于享受虐待他人而获得的快感,因为他知道,那样会有多痛,每次这样做时,似乎都会给那曾被伤害得千疮百孔的身心,带来一丝丝安慰。
而那个叫莉蒂雅的女人,则在他那被伤害的生涯里,抹上了重重的一笔,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骄傲——那曾是他赖以生存的一切。更过分的是,这个女人却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就像她所表现出的那样,自己对她来说什么也不是,当初的事只怕也是完全不记得了吧。
从遇到她的那一天算起,已经过去五年了吧,虽然那时,自己已经加入了旅团,但是自己的念却并还没有觉醒,实力也比现在差远了,更别提加入旅团之前了。
在遇到团长之前,飞坦一直过着很不堪的生活,他是在记事之后才被扔到流星街的,起因是大家族内部都会有的各种阴谋与仇恨,而他其实是嫡子,可惜的是,没有权势的年幼嫡子连一个打杂的都不如。
一个在温室里长大的五岁幼童怎么可能在流星街里活下去,然而飞坦就是这样活生生的一个例子,为了生存,他出卖过很多东西,尊严、肉体甚至灵魂,支撑着他的是对于自己家族的仇恨以及深入骨髓的贵族的骄傲。
再后来,他遇到了赏识自己的库洛洛,那是一个实力强大,想很多也很有野心的男人,他十三岁的时候便成立了幻影旅团,还让实力原本不够的自己也破例加入其中,甚至为了自己,发动全员去血洗他们家族为他报仇,他对于这个男人是真心敬佩的。
为了能拥有配得上旅团的实力,飞坦趁着旅团解散的空闲,去磨练自己,想要看看自己的实力到底到了何种程度的他,不自量力地去挑战了第四街的一个地头蛇,然而最后却受了重伤,狼狈地逃了出来,而遇到莉蒂雅就是在那个时候。
那时,自己正满身是血地趴在地上,长久未进食导致精神有些涣散,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手里拿着两个还算新鲜的面包,也许是自己身形的关系,她竟把自己当做了同龄人,还问自己要不要同她一起去孤儿院。
弄明白自己的处境后,那女孩先是愣了愣,然后丢了一个面包在自己的面前,转身想要离去,同情,不是一件会轻易在流星街会发生的事,而这种情感对飞坦来说却是一种侮辱。
一直以来,他认为自己所争取到的一切,都是应得的,即使出卖了尊严也好,肉体也好,他自认重不欠别人什么,这是属于他的骄傲,至于同情这种东西对于他来说根本不需要。于是,他捡起了那个面包,狠狠地超那个女孩扔去,拒绝了她的好意,然而她接下来的行为却将被他谨记一生。
那女孩冷冷地走过来,将那满是灰尘的面包塞到了自己的嘴里,眼神轻蔑地说:“拒绝我的施舍,你也配吗?你以为,凭借着这种无聊的尊严无聊的骄傲能在流星街生存下去吗?不想被我侮辱,也行啊,那你还是赶快使自己成为一棵傲立于大地之上的大树吧,毕竟,你有见过谁踩了一棵小草还弯下腰来道歉的吗?”
这是飞坦所受到的最严重的一次侮辱,在那之后,自己的念突然觉醒了,特殊能力的发挥是建立在受伤之上,被伤的越重,之后能产生的力量也就越大,飞坦对于这个能力很满意,那时,他便立誓,当再次遇到那个女孩时,一定要把自己所受到的屈辱全部还给她。只是现在,团长却接纳了那个女孩,飞坦的人生第一次陷入了如此两难的境地。
“愿意说说看吗?”派克再次开口询问。
莉蒂雅收回望着飞坦离去方向的视线,转头看看派克,无奈地笑笑说:“问题是,我也不知道啊。在我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他这么一个人,更不要说记得什么时候得罪过他了。还是不提这个了,说说你的事吧,话说我当初还真没看出来,你这样的人居然会加入幻影旅团。”
“喔?那你觉得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恩……怎么说呢,感觉你是一个挺温柔的人,给人一种很善良很温暖的感觉,反正就是同旅团那群草菅人命的家伙们不一样。”
“呵呵,草菅人命吗?你这人真奇怪,明明也是流星街出来的,却还在说这种话,”派克放松下来,靠到墙上仰起头,像是陷入了回忆中一般,说道:“十岁的时候,我选择了留在十三街的孤儿院帮忙,只是那时我们十三街的街长并不像你妈妈那么好,他残忍又嗜血,孤儿院里的各种事情也不管。那些孤儿们因为心理问题的关系,出现了许多流血事件,那时候我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困扰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就常想,要是我能知道别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就好了,大概就这是我想拥有这个特殊能力的初衷吧,只是后来……”派克自嘲地笑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时间会把很多东西都变味,这个我明白,世上不是所有事情都能事与愿违的,”莉蒂雅也靠到了墙上,“我当初也只不过是想过平凡安稳的生活而已,呵,谁能想到会变成这样呢。”
派克震震地看着她,没想到这种话会从她这样的小女孩嘴里说出来,接口道:“平凡安稳的生活啊,那也是我过去所向往的呢,所以当初我才会费劲千辛万苦地想要离开流星街,然而离开之后才发现,像我们这种流星街出来没身份的人,根本就无法融入外面的世界,被歧视、排挤,外面的世界也有自己的残酷规则,说不定还不如流星街呢。所以,到最后转了一圈,我还是回到了流星街,在那之后我就遇到了团长,他是我见过的最了不起的男人。”
“所以说,你加入旅团并不是因为旅团本身,而是因为库洛洛咯?”
“唔,”派克的脸上闪着异样的红晕,“这件事你可不要和别人说。”
莉蒂雅抽了抽嘴角,你就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好伐,你喜欢团长这种事只要是个有眼睛的人,基本都看的出来吧。
在此之前,莉蒂雅对派克的印象并不深,毕竟在拥有各种高人气角色的幻影旅团里,派克诺坦实在是太不起眼,然而经过这次的谈话,她对她多出了许多好感。其实派克是一个本性纯良的人吧,如果没有库洛洛的话,她应该会留在流星街的孤儿院做一个普通人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活得满手血腥。
明明是一个拥有美好初衷的能力,却被蜘蛛头子所利用,之后甚至还成为了她被杀的理由,莉蒂雅突然产生了想要救眼前这个女人的冲动,她不过是一个只想过平凡生活,却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男人的普通女人啊。
“我出去一会儿,天亮前回来。”既然这么想,那就去做吧,莉蒂雅站起身,对库洛洛说道。
“好。”库洛洛抬起头,和她对视了几秒,说道。
莉蒂雅撇撇嘴,决定忽略掉他那试探性的眼神,转身,从窗户跳了下去。
利用猎人网站上的信息和前世的记忆,莉蒂雅很轻易地便找到了酷拉比卡一行人所住的酒店,甚至从前台弄到了酷拉比卡的房间号码,看了看时间,想必现在他已经杀死了窝金,正在房间里调整心情吧,莉蒂雅叹了口气,让自己选择的话,旅团果然还是比他来得更有用。
轻手轻脚地从窗户翻了进去,只看见酷拉比卡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背对着自己,丝毫没有察觉到莉蒂雅的到来。此时只要自己出手,很轻易地就能取走他的生命,莉蒂雅想,可惜对于酷拉比卡这个令人心痛的孩子,她果然下不去手,可以的话还是能说服他放弃复仇比较好吧,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的。
“谁在那?”酷拉比卡扑捉到莉蒂雅刻意释放出的那一丝杀气,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转过身全力戒备,警惕地看着她。
“是你杀了窝金吧,”莉蒂雅一步步地逼近他,“收起你那蠢蠢欲动的链子,我不是旅团的人,你无法使用某些能力吧,这样的话你是绝对打不过我的,我们还是坐下来好好谈谈吧。”
“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酷拉比卡后退两步丝毫不敢松懈。
莉蒂雅不看他,几乎全身都是破绽地拉过一个椅子坐下道:“目的啊,如果我说我来不过是想救你以及一个普通女人的命,
作者有话要说:评论君快给你们饿死了,日更果然评论少,我需要动力啊,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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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拉比卡×科特×十老头
“目的啊,如果我说我来不过是想救你以及一个普通女人的命,你信吗?”
“开什么玩笑,”酷拉比卡的眼睛瞬间变成了传说中的血红色,真美啊,不愧是传说中的七大美色之一,莉蒂雅忍不住感叹,“你知道窝金,又研究过我的能力,哪怕不是旅团的人,也和他们脱不了关系,你觉得,那些话我会信吗?”
“那你真的觉得你有可能凭借一己之力就灭掉旅团吗?”莉蒂雅盯着他的眼睛,说道,“而且就算灭掉他们了又怎么样呢?现在的你满心只有仇恨,假如真的大仇得报到,那时你又剩下什么呢?你知道吗,这世界上有一句话叫做匹夫无罪,怀璧有罪。”
“所以你是想告诉我,即使没有幻影旅团,也会有其他的歹人想要对我的族人们下手,因此我不该怪他们而是应该怪我们自己吗?你不觉得你这么说太过分了吗!错的明明是他们!”
“任何人的死,都是会有人为他难过的吧,你不是也杀了窝金吗,对你来说,他或许不过是一个满手血腥的仇人,但是对有的人来说,他却是不可替代的同伴呢。有些人,生长在灰色的阳光里,也变得灰暗阴冷,这个世界责怪他们离经叛道时,却忘了,这些同荆棘一般的人们,原本也和荆棘一样,生长在了无人烟的地方。其实,你没有错,幻影旅团也没有错,你们不过都是在完成自己的人生而已。只是如果你始终不肯放下这段仇恨,那么最后只会有更多的人丧命而已。”
“这怎么会一样,你知道旅团杀了多少人吗,他们继续存在的话又会有多少惨剧发生吗,你难道就只顾着你们自己,不知道同情一下其他人吗?”
“呵呵,”莉蒂雅自嘲地笑了笑,自己果然很不会劝人呢,“这个世界的悲伤与灾难真的是太多了,大部分,我都无力怜悯,我果然是个很自私的人吧。”
“你确定你真的是来劝我放下仇恨的吗?”酷拉比卡皱起眉,满脸困惑。
“嗯?大概不是吧,或许我只是想说服自己接受旅团而已,你知道吗,在个世界里,杀人者不一定全是坏的,有些人不该被杀却惨遭毒手,但也有人是应该被杀的。可是,杀人的那些人,同时也必须要有被杀的觉悟才行,那就是所谓的因果报应。所以,在这世上不管是坏蛋还是什么,最后能够存活下来的,都是拥有坚强生存意志的人。”莉蒂雅说不下去了,其实她似乎也弄不太清楚自己想说什么,来这里的目的到底又是什么了。
“够了,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滚出去。”
莉蒂雅张了张口,最后还是一句话没说地从窗口跳了出去,她不懂酷拉比卡的痛,所以她知道自己说的那些话又有多无力,说到底劝阻酷拉比卡放下仇恨这种事,只有白莲花式的女主才能做到啊,想救派克的话,果然还是要想想其它法子。
如果无法从酷拉比卡这边下手的话,也就只能从旅团那边想办法了吧,正想着,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你现在在哪?”电话那头,伊尔迷单刀直入地问道。
“友克鑫市的某条大街上吧,你怎么突然打电话找我?”
“哦,在友克鑫就好,现在有一笔生意委托人指定要你参与,你现在过来和我碰个面吧,好分配一下任务。”
“可是我现在在休假啊,这任务不接不行吗?”
“嗯?也不是不行,”伊尔迷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说道:“不过真的是一笔大单子,目标一共十人,如果因为你的关系放弃的话,损失要从你账上扣,一共五百亿,现在你反倒欠我三百亿了,给你打个折,月息百分之十就好。”
莉蒂雅顿时满头黑线,这笔钱要她怎么还啊,伊尔迷算你狠!“好啦,这任务我接。”认真想想,这十个人想必就是十老头吧,如果不把他们杀了,到时候库洛洛真的给揍敌客家的两位长辈给弄死了,剧情大变,那可就不好办了。
“碰头地点我发你手机上,你现在就过来找我吧。”伊尔迷说完挂断了电话。
根据伊尔迷发来的手机地图,莉蒂雅来到了一栋宏伟的大楼前,这座大楼离拍卖会的场所只隔了两条街,门前的一颗大树旁边,一个穿着和服的小孩似乎是在等自己。
“科特你也来了吗?”莉蒂雅走上前,同他打了个招呼。
然而,科特似乎对她没什么好感,只是淡淡地少了她一眼,便转身走在前方领路。这栋大楼禁卫森严,保安的数量甚至比拍卖会还要多,就连站在门口盘问的保安都可以轻易看出会使用念。然而,不知道科特给门口的保安们看了一张什么样的卡,他们居然连问都没问一句,便将他两给放了进去。
“这里是哪?我们来这儿干嘛?”不习惯如此沉默气氛的莉蒂雅忍不住开口道。
“跟着我就行。”科特不怎么想理她,惜字如金地说道。
真是个不讨人喜欢的小鬼头,莉蒂雅在心底翻了个白眼,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周围人数众多的保安,并没将这两个看起来和普通小女孩并无差别的孩子们放在眼里,大约是把他们也当做了某喜好怪癖的高层的娈|童吧。
“到了。”科特说着,推开一间房门,房间不小,布置却很简单,只有两张床、一张不大的桌子和几把椅子,伊尔迷正坐在里面看书,看见他们进来,抬起头来望了他们一眼。
“哟,到了啊。”伊尔迷抬抬手,象征性地打了个招呼。
“这里是哪儿?”莉蒂雅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伊尔迷旁边问道。
“这里是十老头在友克鑫的私人落脚点,这层楼走廊的尽头就是他们几个聚在一起开秘密会议的地方。”伊尔迷神色如常地说道。
“不是吧,”莉蒂雅瞪大眼睛,“你们怎么这么快就打入目标内部了?”
“嗯?我们也没有刻意做什么啊,出入证是十老头们主动交给揍敌客家的,房间里的监视设备我要糜稽给黑掉了,他们大约是把我们当做了交涉人吧,毕竟暗杀幻影旅团的事他们似乎也不怎么放心。”
莉蒂雅满头黑线,也是,这年头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想到,揍敌客家族居然会自家人抢自家人生意,这就是所谓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么,十老头们死得也真够冤枉的。
“什么时候动手?”莉蒂雅想了想,问道。
“晚上吧,曾爷爷还在赶来的路上,等他来了再下手。”
“这件事还需要劳烦他老人家亲自出动吗?”莉蒂雅皱了皱眉,表示不理解,虽然那老头年纪一大把了,人又腹黑,但是不得不承认他其实是揍敌客家族里实力最为高深莫测的一个。
“不是哦,这次是科特第一次执行A级任务,他是来监督审核的,不合格的话有他的苦头吃。”伊尔迷说得习以为常,莉蒂雅却觉得揍敌客家果然没有一个是大脑回路正常的,相比较之下,果然还是糜稽最像个普通人吧。
“那动手时,我们三个怎么分配?”
伊尔迷歪着头想了一下说:“暂定由我直接去取走十老头的性命,你们来掩护我,要解决保镖和其它一切阻碍者,你负责左侧,科特负责右侧。”
“好。”莉蒂雅爽快地答道,她这个人其实并不太擅长同别人合作,能像这样各顾各的当然是最好不过了,一旁的科特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几个小时过去了,就在莉蒂雅开始担心马哈会不会等到库洛洛已经被杀死之后才出现时,那人才姗姗来迟。
“都到齐了,那就走吧。”这人一到,便发号司令地说。
你又不打算动手,凭什么你说了算啊,莉蒂雅默默脱掉鞋子在心底吐槽道,鉴于之前的种种原因,她对马哈并无好感,不过事到如今,也的确该尽早动手了。
伊尔迷一马当先地冲在最前面,莉蒂雅和科特一左一右地跟在他身侧,马哈跟在最后面,四人以这种队形向走廊尽头冲了过去。
也许是他们来得太突然,几个保镖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伊尔迷放到了两个,走廊很长,一路上的保安虽多,但也没有几个高手,看到他们几人轻松地放倒了一批又一批,有些胆小的已经不敢靠过来了。
不出多时,便来到了一扇大门前,门外站着五个保镖,中间一个,左右各两个,实力和先前那些比起来,完全就高了不止一两个档次。认真和他们交起手来,莉蒂雅才发现,这几个家伙应该比阴兽还要强,什么最强的作战部队,难怪他们会那么轻易地就被旅团给灭了,这十个老头根本就是一群贪生怕死的混蛋啊。
马哈站在一旁悠闲地看着他们打斗,伊尔迷和中间那个保镖纠缠着进了房间,莉蒂雅和科特各缠住了两个人,打得热火朝天。
使出几个绝招,莉蒂雅不大困难地就放倒了那两个保镖,朝科特那边看上一眼,只见飞舞的纸片之中,似乎还有一个保安毫发无损,莉蒂雅凑了过去,顺手一个手刀将他也放到了。
科特瞪了她一眼说:“以后别妨碍我玩弄猎物。”
莉蒂雅无奈地扰扰头,自己的一时热心貌似却让科特更讨厌她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写打斗越来越力不从心,之后蚂蚁篇要我怎么办啊。。。
☆、派克必死×新的×旅程
终于按时干掉十老头了,莉蒂雅走进房间,看了眼正在一旁打电话报信的伊尔迷,松了口气,这个时间点库洛洛与揍敌客家长辈的互相试探想必也已经结束了吧,虽然来暗杀十老头的人中多了个自己,但是就剧情看来并不会有什么大的改变,自己如果真想救派克,想必得抓紧时间了。
正想着,太阳穴忽然传来一阵刺痛,莉蒂雅很熟悉这种感觉,下一秒不出意料地就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好了不会再来干预我的生活了吗?”莉蒂雅怒视眼前这个穿着古怪长袍的男人,生气地说。
那男人皱起眉头,冷冷地问:“你想救派克?”
“难道这种小事你们也要管?剧情本来就是可以改变的吧。”莉蒂雅有些不解地说。
“的确是这样没错,但是派克必须死。”
“为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一个不小心让她给碰到了,读取了记忆要怎么办,你或许可以不介意比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但是这种透露我们的存在给原空间人物的事情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到时候你必须亲自去抹杀她,这样你做的到吗?”
莉蒂雅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是初衷那么美好的能力,却成为了导致派克一步步走向死亡深渊的罪魁祸首,连自己都不能救她了么。
那男人见莉蒂雅不说话,又开口补充道:“你不要怪我们太狠心,毕竟如果你出了什么大差错,我们也只有将你给抹杀掉了,到时候可能会连你原本的世界都无法幸免,即使这样你也不在意吗?”
“我知道了,派克的死就按照原剧情来吧。”莉蒂雅自嘲地笑笑,自己果然是一个很自私的人啊,受到一点点的威胁,就那么轻易地放弃了决定。
“你不要怪我们。”男人有些不忍地皱了皱眉头。
“各在其位各谋其政,这种简单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倒是你们,除了威胁,似乎就什么都不会了,”莉蒂雅鄙夷地看了那男人一眼说,“我不会再管派克的事了,你放我回去吧。”
好在这次昏迷似乎只持续了几秒钟,很快眼前便慢慢恢复了光亮,看到揍敌客三人正疑惑地望着她,莉蒂雅扶住靠着的墙,缓缓地站直,尴尬地向他们招了招手,说:“念力消耗得有点多,一时头有些晕。”
那几人明显不信,但一时似乎也无从反驳,见她看起来并无大碍,便也就此作罢了。暗杀行动已经结束,伊尔迷给十老头留了个全尸,并操控一个虚假的视频对话后,任务就算完美完成了。
之后很快就会传出幻影旅团被全灭的消息吧,然后隐藏在暗处的蜘蛛们会把宝物连带着拍卖所得的钱财一起带走,酷拉比卡则会被旅团追捕,最后派克死去,团长失去念,蜘蛛疑似陷入危机,莉蒂雅展开行动,蛊惑人心,勾搭旅团成员的机会就来了,可惜她现在完全不想考虑这些,反而只想找个地方好好静一静。
和揍敌客三人打过招呼,莉蒂雅便不在停留,直接从开着的窗户跳了下去,几十层楼的高度对于厉害的念能力者来说,并不算什么,她怎么做也不是想要故意显摆,而是在享受这种急速的快感。
大楼下,保安门还并未来得及察觉到楼内的异样,看起来一切如常。糜稽站在大门口,仰着头,看着美人从天而降,然后非常彪悍地震碎了自己身前的一大片地砖,不由得感叹,这难道就是她曾经所提起过的所谓“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你怎么会在这儿?”莉蒂雅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人。
“没什么,就是知道你们的任务,过来转转,”糜稽有些尴尬地扰扰头,并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其实是因为担心她,而刻意赶过来的, “你的脸色不太好,任务还顺利吗?”
“恩,很顺利,不过既然你来了,那就请我吃大餐吧。”
糜稽坐在高档西餐厅里,望着对面那个毫无形象地狼吞虎咽的少女皱了皱眉头,有必要急得像从饿牢里放出来的一样么?又没有人跟她抢。虽然糜稽自认并不是一个很注重形象的人,但是作为一个低调的宅男,他并不太习惯在这种公共场所,做出如此引人注目的行为,被众人大肆打量。
“服务员,再来一份B套餐。”莉蒂雅满嘴食物残渣地大喊道,还努力举起手用力地挥了挥,生怕大家没有注意到她似的。
“那个,你……是不是吃的有点太多了。”糜稽犹豫着开口,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劝阻她。
莉蒂雅继续和手里的牛排做着奋斗,趁着咀嚼的空隙抬起头瞪他一眼道:“真小气,大不了我请客还不行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你吃这么多……会不会太那啥了一点。”
“那啥是啥,”莉蒂雅满口牛排,含糊不清地说,边说边狠狠地咬着嘴边的牛排,好像每一口都是咬在主神的肉上一般,“这叫化悲痛为食欲,懂么你。放心啦,我再怎么吃也不会胖成你那样的。”
糜稽没有继续像上次那样吃蔬菜沙拉,而是点了一份局烤饭,虽然热量并不低,但是比起原来一个人吃掉五六人份的行为,还是好太多了,不过现在他深深怀疑莉蒂雅是想要把他不吃的那一份给补回来。听到她所说的话后,扔下勺子,倚在桌子上,伸手夺过莉蒂雅手中的叉子,盯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对于吃饭被人打扰到这件事,莉蒂雅有些不爽,只是当她对上糜稽那张明显因为关心自己,而显得有些焦急的脸时,却也实在是无从发作,悻悻然地抹了抹嘴巴,有些黯然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自己其实挺没用的。”
“你,没用?开什么玩笑,”糜稽对于她的话表示出了极度地不认可,“你知道爷爷是怎么评价你的吗?他说你是千年不遇的人才,甚至现在的实力就早已经超过了当年十八岁时的大哥,曾爷爷还说,如果你是揍敌客家的孩子,他并不介意把家主的位置传给一个女娃,你这么牛还好意思说自己没用?”
“我是认真的,”莉蒂雅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丝哀伤,“这世上又不是打架厉害就所向无敌了,我觉得所谓的有用,应该是指能够保护好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和事。有的人可能一辈子都学不会念,却能护得身边重要的人一世安稳,而我,空有一副好身手,却连想要救的人都救不了。”
“也不能这么说吧,毕竟每个人所选择的道路都不同,如果你想要保护的人自己要选择一条危险的不归路,那救不了,又怎么能怪你呢?”
莉蒂雅愣了一下,对糜稽的看法有了些许改观,说:“想不到你还挺会安慰人的啊。”
“人还是要懂得及时行乐,别尽想着这些不开心的了,一会儿我们去打电玩吧。”
“好啊。”
快乐的时光永远是短暂的,一天之后,莉蒂雅便接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
☆、贪婪之岛×合作×达成
“莉蒂雅是吗?”
电话那头传来有些熟悉的男声,莉蒂雅看了眼陌生的号码,却依旧想不起这声音的主人是谁,反问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