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凯瑟琳的第一节黑魔防御课,其实作为女儿的我还是有些期待的。.8
所以说!学习好什么的真的很讨厌啊!
当我奋笔疾书,飞快的翻着笔记本和魔药书的时候,发现德拉克已经写完了,坐在原地手托着下巴看着我。
我抬起头,德拉科指了指我论文第二段的中间。
“海蛇皮在魔药里的分量是一千克,不是八百克。教父上课特地纠正过了,你要是不改过来,估计只能得个D(很差)”
我皱眉看着德拉科,翻了一下笔记本,发现我确实补写在角落里了,超德拉克点了点头:“恩,谢谢。”
德拉科拍了拍我的头,让我好好写,别又出错了。
我开始写的小心翼翼,生怕再一次出错。
等我完成的时候,发现德拉克正在我旁边打盹,铂金色的头发遮住了眼眸。
☆、别对男二抱有希望
“你写完了么?”阿尔瓦冲我一笑,闪亮的八颗大牙又一次闪了闪。
“你怎么还在这儿?”我收拾着东西,问道:“你怎么不和你们一起来的兄弟们在一起?”
“他们?都泡妞去了!”阿尔瓦摊了摊手,有些无奈的说着。
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你也可以去泡妞。”
“我不正在泡着么!”无赖的说着。
忽然一只手揽过我的腰肢,然后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声音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写完了?”
老脸一红,点了点头,在外人面前做出这样的举动让我有些不好意思和尴尬,稍微挣了挣,无果。
我拍了拍德拉克的手,想让他松开,他反而搂得更紧了,吻了吻我的头发:“交掉论文我们就走吧。”
阿尔瓦好笑的看了德拉克一眼,德拉科挑着眉,拉着我的手离开了。
比起不知名的野桃花,我还是觉得德拉科比较有安全感呢。
哈利最近一直在做梦,荒诞的,无聊的,却又令人窒息的梦,一座老房子里,木地板被踩得吱吱作响,一条巨蛇吐着杏子盘旋在哪里,一双血腥的眼睛四处转留着打量着眼前的美餐,再定睛一看。
是小天狼星!那个叛徒!这是哪儿!坐在沙发上的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主人?什么主人!还有一个男人?是谁?
那猩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自己吞入腹中似的。
不!不!
哈利从床上弹起来,剧烈的深呼吸,就像一条刚从海里被捞上来的鱼,身上被冷汗浸湿了,刚才的梦就像真的一样深深地刻在自己的脑海里,翻来覆去,覆去翻来,只觉得脑子发昏,许久不曾出现那种似乎是要嚼碎自己脑子的痛感再次出现,却比以往还要疼上一百多倍。
哈利赤着脚走到洗浴室,冰凉的水拍打在自己的脸上,那种冰凉的感觉稍微让自己清醒了许多,他叹了口气,再次躺倒自己的床上,看着睡在自己旁边那一张穿上的罗恩,轻微的鼾声还是没有改变过。
也许只是自己想多了吧。一场梦罢了!不用想这么多了!
“蒙娜,早上好!你想好要不要做我的舞伴了么?”真诚的语气我几乎认为这不是一句玩笑话了!我只能说自己的心里承受能力越来越强了!
我整理着自己的领结,无奈的看着坐在休息室里看着我的男孩子,德拉科怎么还没出来,没有人帮我,我有些厌烦这样的应付了:“你怎么这么闲呢!而且我已经和你说了,我不做你的舞伴的!”
阿尔瓦倒也没说什么,看着我走下楼梯,却跟在我身后,和我一起出去。
“你们这节是什么课?”阿尔瓦看我急匆匆的速度,可他却丝毫无压力的轻松的跟着我。
“黑魔防御。”
“哦!是你父亲的课!”阿尔瓦朝我挤眉笑笑。
我脚步顿了顿,汤姆是我的父亲这件事说到底只有那些食死徒和老邓知道,确切来说也是被完完全全的密封起来了。
食死徒不敢说出去,老邓不想说出去。
也只有一个可能,阿尔瓦他的父亲是食死徒。
“闭嘴!这不是你该说的话题!”我恶狠狠地瞪着阿尔瓦!一开始只是个单纯的孩子,怎么我现在才发现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程度仅次于韦斯莱家的双胞胎有木有!
我没有理睬阿尔瓦故意这么说的原因,和阿尔瓦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觉得浑身不舒服,虽然他看上去只是一个浓眉大眼的男孩子罢了。
要是当时我没有被美色迷晕的话,将这个屁话挂的浑身都是的少年一起魔法加固在那座桥上的话,我现在的日子是有多么的好过啊!这一切都是这负心的世界的错!
长相美貌的青年就没一个好货!
迎面而来的冲击力让我被撞倒在地。
“对不起!哦,蒙娜是你!不好意思!”哈利朝我伸手,抱歉的看着我,眼神一瞬间的不自然。
我拍拍身后的灰,皱眉看着哈利:“没事儿。你干嘛又冒冒失失的!下节课是黑魔法防御课,你怎么往反方向走?不去上课么?”
“我…”哈利看了我一眼,想说些什么,看见我身边的另一个人的时候,忽然伸手摸着自己额头的疤皱眉,“我...我有些不舒服!我先走了!”
“哈利!?”看着哈利匆匆离开的背影,赫敏和罗恩也没有在他身边,他这么急要去哪里,我莫名其妙的看了看旁边的阿尔瓦!他还是那副露着八颗牙傻笑的样子。
“我说,救世主应该还不知道你是按个人的女儿吧?要是知道的话该怎么办呢?我真的很好奇呢!”阿尔瓦的语气让我很不舒服,我却不能说什么,这是我最担心的,最害怕发生的,如果大家都知道了,那我现在拥有的一切是不是将会不复存在呢?这一个世界是不是会崩溃呢?
“闭嘴!还有!别再跟着我了!”我厌烦的看着他,没有人可以踏进我的雷区,没有人!而且这娃真的太烦了!我恶狠狠的跺着脚,出恶气。
“啊哦!看样子有人被我说中了心事了呢!”阿尔瓦双手抱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往前走,越过我走进了教室了。
这该死的性格恶劣至极的混蛋!早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尽管一开始以为老娘的金手指总算是开了,上天仁慈的给了个不如德拉科的男二,谁知到他个男二就是个该死的赔钱货!这都是些什么破事儿啊!
看着站在讲台上英俊的男子,一举一动中都充满了贵族的气息,底下不少女生都眼含红星的看着我的父亲。无奈之余,忽然想起不久之前那场舞会上,这自大的父亲说过:从来没有被女士拒绝过,从来没有人会推开他。
这样的话。也许不是假的,除去黑魔王这名号而言,就这一张美人脸,也不会有人拒绝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你写完了么?”阿尔瓦冲我一笑,闪亮的八颗大牙又一次闪了闪。
“你怎么还在这儿?”我收拾着东西,问道:“你怎么不和你们一起来的兄弟们在一起?”
“他们?都泡妞去了!”阿尔瓦摊了摊手,有些无奈的说着。
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你也可以去泡妞。”
“我不正在泡着么!”无赖的说着。
忽然一只手揽过我的腰肢,然后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声音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写完了?”
老脸一红,点了点头,在外人面前做出这样的举动让我有些不好意思和尴尬,稍微挣了挣,无果。
我拍了拍德拉克的手,想让他松开,他反而搂得更紧了,吻了吻我的头发:“交掉论文我们就走吧。”
阿尔瓦好笑的看了德拉克一眼,德拉科挑着眉,拉着我的手离开了。
比起不知名的野桃花,我还是觉得德拉科比较有安全感呢。
哈利最近一直在做梦,荒诞的,无聊的,却又令人窒息的梦,一座老房子里,木地板被踩得吱吱作响,一条巨蛇吐着杏子盘旋在哪里,一双血腥的眼睛四处转留着打量着眼前的美餐,再定睛一看。
是小天狼星!那个叛徒!这是哪儿!坐在沙发上的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主人?什么主人!还有一个男人?是谁?
那猩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自己吞入腹中似的。
不!不!
哈利从床上弹起来,剧烈的深呼吸,就像一条刚从海里被捞上来的鱼,身上被冷汗浸湿了,刚才的梦就像真的一样深深地刻在自己的脑海里,翻来覆去,覆去翻来,只觉得脑子发昏,许久不曾出现那种似乎是要嚼碎自己脑子的痛感再次出现,却比以往还要疼上一百多倍。
哈利赤着脚走到洗浴室,冰凉的水拍打在自己的脸上,那种冰凉的感觉稍微让自己清醒了许多,他叹了口气,再次躺倒自己的床上,看着睡在自己旁边那一张穿上的罗恩,轻微的鼾声还是没有改变过。
也许只是自己想多了吧。一场梦罢了!不用想这么多了!
“蒙娜,早上好!你想好要不要做我的舞伴了么?”真诚的语气我几乎认为这不是一句玩笑话了!我只能说自己的心里承受能力越来越强了!
我整理着自己的领结,无奈的看着坐在休息室里看着我的男孩子,德拉科怎么还没出来,没有人帮我,我有些厌烦这样的应付了:“你怎么这么闲呢!而且我已经和你说了,我不做你的舞伴的!”
阿尔瓦倒也没说什么,看着我走下楼梯,却跟在我身后,和我一起出去。
“你们这节是什么课?”阿尔瓦看我急匆匆的速度,可他却丝毫无压力的轻松的跟着我。
“黑魔防御。”
“哦!是你父亲的课!”阿尔瓦朝我挤眉笑笑。
我脚步顿了顿,汤姆是我的父亲这件事说到底只有那些食死徒和老邓知道,确切来说也是被完完全全的密封起来了。
食死徒不敢说出去,老邓不想说出去。
也只有一个可能,阿尔瓦他的父亲是食死徒。
“闭嘴!这不是你该说的话题!”我恶狠狠地瞪着阿尔瓦!一开始只是个单纯的孩子,怎么我现在才发现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程度仅次于韦斯莱家的双胞胎有木有!
我没有理睬阿尔瓦故意这么说的原因,和阿尔瓦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觉得浑身不舒服,虽然他看上去只是一个浓眉大眼的男孩子罢了。
要是当时我没有被美色迷晕的话,将这个屁话挂的浑身都是的少年一起魔法加固在那座桥上的话,我现在的日子是有多么的好过啊!这一切都是这负心的世界的错!
长相美貌的青年就没一个好货!
迎面而来的冲击力让我被撞倒在地。
“对不起!哦,蒙娜是你!不好意思!”哈利朝我伸手,抱歉的看着我,眼神一瞬间的不自然。
我拍拍身后的灰,皱眉看着哈利:“没事儿。你干嘛又冒冒失失的!下节课是黑魔法防御课,你怎么往反方向走?不去上课么?”
“我…”哈利看了我一眼,想说些什么,看见我身边的另一个人的时候,忽然伸手摸着自己额头的疤皱眉,“我...我有些不舒服!我先走了!”
“哈利!?”看着哈利匆匆离开的背影,赫敏和罗恩也没有在他身边,他这么急要去哪里,我莫名其妙的看了看旁边的阿尔瓦!他还是那副露着八颗牙傻笑的样子。
“我说,救世主应该还不知道你是按个人的女儿吧?要是知道的话该怎么办呢?我真的很好奇呢!”阿尔瓦的语气让我很不舒服,我却不能说什么,这是我最担心的,最害怕发生的,如果大家都知道了,那我现在拥有的一切是不是将会不复存在呢?这一个世界是不是会崩溃呢?
“闭嘴!还有!别再跟着我了!”我厌烦的看着他,没有人可以踏进我的雷区,没有人!而且这娃真的太烦了!我恶狠狠的跺着脚,出恶气。
“啊哦!看样子有人被我说中了心事了呢!”阿尔瓦双手抱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往前走,越过我走进了教室了。
这该死的性格恶劣至极的混蛋!早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尽管一开始以为老娘的金手指总算是开了,上天仁慈的给了个不如德拉科的男二,谁知到他个男二就是个该死的赔钱货!这都是些什么破事儿啊!
看着站在讲台上英俊的男子,一举一动中都充满了贵族的气息,底下不少女生都眼含红星的看着我的父亲。无奈之余,忽然想起不久之前那场舞会上,这自大的父亲说过:从来没有被女士拒绝过,从来没有人会推开他。
这样的话。也许不是假的,除去黑魔王这名号而言,就这一张美人脸,也不会有人拒绝的吧!
☆、属于父亲的课
看着站在讲台上英俊的男子,一举一动中都充满了贵族的气息,底下不少女生都眼含红星的看着我的父亲。
“恩,好的,让我们来看一下,有谁知道不可饶恕咒是那三个?”汤姆摸着手中的魔杖,走了皱眉,这魔杖显然有些不称手,用起来也只有平时八成的力量。
忽然入眼的朴素魔杖在我的桌子上点了点,黑色的刘海被他随意的顺到额头后面:“沃克小姐,你来说一下吧。”
“哦…应该是魂魄出窍(Imperio)钻心剜骨(Crucio) 阿瓦达索命(Avada Kedavra)。”我看着汤姆说道。因为保密的关系,我还是姓沃克。里的昂这个姓氏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是如果真的用起来的话,到底是有些麻烦的,而且可以避免的话,我又干嘛去凑这个热闹呢?
汤姆毫不避嫌的揉了揉我的头发,让我坐下来,我刚一坐下来,就发现了周围的女生朝我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眼神,而汤姆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好吧,就算凯瑟琳净化了一些汤姆的灵魂,也净化不了他恶劣而且自以为是的本质。
“好好,让我们来看一下为什么这三个咒语叫做不可饶恕咒吧。”汤姆刚说完,便拿起了关在笼子里的一只老鼠。老鼠受到惊吓,抖了一下,吱吱吱吱的叫个不停,挣扎的想要脱离魔抓。
“首先,第一个是灵魂出窍。”就算是坐着残酷的话,他的动作依然是优雅的如行云流水一般自如。
老鼠忽然痉挛了一下,然后就像一块木头一样,一动不动的呆在那里,偶尔会抽一下。看上去不算太痛苦,却又不能说这是一种享受。
只是一小会儿,就恢复了。
汤姆摩挲着自己魔杖的尖端,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微笑,似乎是在享受这种至高无上的魔力,我不经意的打了个寒战。
“之所以是不可饶恕,是因为他们会带来无比的痛苦和折磨。”语气慢条斯理,丝毫看不出任何残忍的存在。仿佛这是一种天大的慈悲。
“灵魂出窍,是三者之间最轻的一个,不是对人的伤害小,而是因为他虽然剥夺别人意志,使他听从自己的命令行事。但是有被意志力强的人抵抗的可能。而且长期使用容易失效。”汤姆慢慢走下来,声音却掷地有声:“当然一切都是看你够不够强大,你是不是拥有凌驾一切的能力了。”
女生还是在犯花痴,呆呆的看着这位博学多才的教授,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而男生听完这句话眼中则慢慢燃起一丝炙热的光芒。
这就是传说中的!!!男女通吃么!!!!
看着汤姆一只手轻轻的握着魔杖,另一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显得轻松自如。忽然想起一句话,有的人天生就和别人不一样,那是天之骄子啊。
汤姆显然很满意这种结果,他轻轻敲了敲纳威.隆巴顿的桌子,那位有些怯懦的男孩子涨红着脸站起来,眼中却燃起了一丝斗志:“教…教授?”
汤姆嫣然一笑,显而易见的带过一丝不屑的说道:“隆巴顿先生,你有什么想法么?因为我听说了不少关于你……的事呢!”
隆巴顿的脸更红了,听见坐在下面得同学是不是的发出一些笑声,这更让他觉得抬不起头了。他低着头吱唔了半天,声音越来越小,几乎都听不清楚了什么:“我…我想成为一个勇敢的,有担当的人!”
汤姆冷笑了一下,虽然只是很短的时间,却让我觉得这才是他真正的表情啊!冷漠,不屑,还有嘲讽。
“很好!很好!一个勇敢的格兰芬多的学生!你让我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格兰芬多精神!”汤姆重重的拍了拍隆巴顿的肩膀。感觉一下子就体现出了一种我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
男孩的眼中那一团小火苗瞬时间燃烧起来,足以燎原。
父亲啊!你的名字叫妖孽!
坐在下面的同学也不约而同的为隆巴顿鼓起掌来,就连斯莱特林的小蛇们也不约而同的轻轻拍着手。
“钻心挖骨?”汤姆皱了皱眉,天晓得这是他最爱用的了呢!“谁能为我们解释一下这个不可饶恕咒的用法?”
赫敏高高的举起手,一副自行的样子。
“格兰杰小姐,你说说看吧!”
赫敏红着脸站起来,语气严肃的说道:“会使他感到极度疼痛,造成极大痛苦,有致人疯狂的可能。”
“恩,很好。完全正确。”汤姆微笑的冲赫敏点点头。“不过…”忽然话锋一转。
“多看书是好事,但是如果只会看书的话,那可就不能完全明白了,你说呢?格兰杰小姐?”
赫敏呆了呆,点了点头。
我本来以为汤姆会说一下阿瓦达的作用,但是很显然他一些说的意思都没有,如果这是为了要做给老邓看的话,他也太老实了!老实的让人觉得他根本不像是老实人!要揣测一个人的想法不难,但是问题是你揣测他的时候,他已经把你的任何事都看透看明了。
好现在的样子看来,就算他三个残忍的不可饶恕咒一起用出来,也能完美的把事情正义化了。
这一点也不好!我会怕,怕凯瑟琳的自信是错的。
“好好上课!别开小差了!”
“你!”我看着周围看过来的人,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怎么在这儿?不是说不来上课么?”
德拉科悠然自得的翻开书说道:“事情做完了,时间还早,我就来了呗,不过看到你在这里连课都不上的想着我,我还是挺开心的!”
“谁、想、着、你、了!”
德拉科一副我理解,我知道的表情,着实让我觉得这娃也是个自恋的主啊!
不过,嘴角微微勾起,“谢谢你,德拉科!”总是能让我轻松下来。
“你到底去做什么了?”
“你父亲让我父亲做的事,想知道的话自己去问吧!”德拉科欠扁的语气却掩饰不了其中的一丝疲惫。
我皱眉,那么,你们到底在筹划着些什么了?
☆、无责任番外:另一个德拉克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区分两个德拉科,
另一个世界的德拉科表示为:.德拉科.
本文的男主德拉科表示为:德拉科
.德拉科.从难得安稳的睡梦中醒来,看着雪白的天花板眨了眨眼,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在自己十六岁之前的日子,那么无忧无虑。
“德拉科!还没起来么?再不起来的话你最爱吃的蛋糕就没了哦!”许久不曾听见这么优雅的嗓音了。就算这声音是这么的陌生,却充满了让德拉克感到温暖的情感,心尖都不小心软化了一下。
.德拉科.扯了扯干裂的嘴巴,抿了抿唇,心中不住的叹息道:这一定是一个美梦!
谁知道呢,也许只不过是梅林再一次开的玩笑,这些事情难道还不够多么?几年前那个大名鼎鼎的白巫师就死在了自己面前,而这个凶手本来是自己,却被自己的教父抢在了前面,看着老人死去时的一抹微笑,德拉科只是觉得心酸。
而就在昨天,那个自己唯一可以稍微依靠一下的教父,也毅然决然的离开了自己。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伟大的救世主!哼呵呵,德拉科用手捂住眼睛,痛苦不言而喻,忽然觉得疲惫的快要死掉了。
每一个人都毫不留恋的离开了自己。这个认知几乎就像是最后一根稻草,要把.德拉科.压死。
看着死在自己面前的教父,.德拉科.的手紧紧的握着魔杖,几乎有些颤抖,而在那一群魔鬼的眼中,他们认为这是兴奋欢乐的表现。对敢背叛黑魔王的人,死得这么轻松简直就是便宜了他了。
一群疯子。
没有人知道.德拉科.看着教父自缢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对这个世界有多绝望。
但日子还在继续,.德拉科.想起了父亲死之前的表情,一向严肃优雅的男人倒在了肮脏泥泞的街头,大雨瓢泼,父亲最担心的也只有母亲和自己了。
对一个马尔福而言。责任永远在肩上。他还有母亲要保护。他只能撑着,就连自杀的权利也得不到.
到最后父亲的尸体居然就被当成了麻瓜那里的无名尸,那群该死的,肮脏的麻瓜!竟然!竟然敢!竟然......
.德拉科.闭了闭酸涩的眼睛,咽下喉头的涩意,伸手摸出藏在袖子里的魔杖,还好,他还在,他翻身想从老位子找出代表他是食死徒的面具,可是下一秒,他发现,面具居然不见了。
.德拉科.惊坐了起来,难道昨天自己又做了什么事了么?不不可能的!
就在此时,房门忽然被打开了,站在门口的是一位少女,恩,剪裁得当的衣服修饰出少女娇羞柔软的身躯,玲珑有致,带着少女特有的美好,一头顺滑的黑发披洒在身后,像是一道柔情,身为贵族,美女从来不是重点,就如现在,更让德拉克惊奇的是少女一红一篮的眼睛。
蓝的如同父亲临终前佩戴着的戒指,闪烁着单纯美好的光芒,而红的却让德拉科呼吸一窒。多像那个魔鬼的眼睛!
少女好笑的看着自己,像是练习了千万遍一样走到自己面前,一股甜腻腻的味道钻入自己的鼻子,唇上的柔软就像是母亲好几年前曾经为自己做过的草莓蛋糕,那滋味,呵,自己有多久没好好吃一顿饭了?草莓蛋糕?也许只是一美梦,就如同少女柔软的身躯一样,这样完全信赖的扑在自己怀里。
.德拉科.在这一刻几乎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忘记了手中还握着魔杖,忘记了昨天的悲剧,甚至忘记了这几年的一切,他只想亲近一下眼前这个纯洁的像一朵兰花一样的女孩。
他慢慢举起手,想要环抱住眼前的女孩。
可就在这时,少女猛的推开自己,看自己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和疑惑,只是一瞬间,就恢复了清明。.德拉科.咽了咽唾沫,眉头下意识的皱起来,自己也没搞懂这到底是怎么了,也许是那些是食死徒的有一个试探自己的计谋?而眼前的少女也许也是一个食死徒?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少女下一秒便笑了起来,仿佛刚才的表情不是她的,她自然而然的牵起自己的手,声音还是那样甜美柔软的如同羽毛:“德拉科,快下来,我和你妈妈给你做了草莓蛋糕,你妈妈特地告诉我你从小就喜欢!不过你还真像一个孩子!草莓蛋糕,呵呵。”
.德拉科.听着少女的话不自在的别过头轻咳一声,看着自己捏在手中的那一双柔夷,下意识的随着少女的步伐跟上去,心中疑惑慢慢堆积到了一起,这到底是怎么了?昨天自己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备受折磨,而现在就仿佛走在一朵白云之上,每一步都带着柔软和姣好。
.德拉科.看着坐在餐座前带着嘲讽的笑意看着报纸的父亲还有刚脱下围裙手中端着咖啡的母亲,又看了看自己手边美丽娇俏的女孩。
忽然有些羡慕他们口中的德拉科,拥有的仿佛是全世界。那幸运的男孩。
又想到那个幸运的男孩现在不就是自己么,又好笑的笑了一下。德拉科理了理思路,似乎一个奇异又在情理之中的推测闯入。
“蒙娜,德拉科,快来坐下!”纳西莎将蛋糕摆放在桌子上,有些热情的看过来。
.德拉科.眼眶有些涨热,自己有多久没看见过笑得这么开心的母亲了,是自从父亲离开之后么?啊,是了,母亲从来就是喜欢亲自动手张罗这些甜点,只因为自己喜欢吃。
原来这女孩叫蒙娜。
.德拉科.勾了勾嘴角,心中隐约确定了一些关于今天这个“意外”的猜测。
“母亲。我自己来吧。”.德拉科.接过纳西莎手中的骨瓷杯,就在同时,卢修斯和纳西莎都愣了愣,带着审视的眼光重新看了看这个少年,只是片刻便又恢复了原来的表情。
德拉科从来不叫纳西莎“母亲”。而是妈妈。
眼前的.德拉克.不是那个德拉科,但直觉告诉他们,他一定是德拉科。
.德拉科.轻轻的抿了一口咖啡,看向纳西莎发出悠扬的咏叹调,一如一个马尔福的说话方式:“母亲你的手艺还是一向的好啊!”他本便无意隐瞒。
纳西莎愣了片刻,朝.德拉克.眨眨眼“蒙娜一定比不上!”
那个少女忽然就像炸毛的猫一样跳起来,气呼呼的看着纳西莎,有些着急的嚷嚷道:“明明就是纳西莎你把德拉科的嘴喂叼了!”
这么没规矩的行为,引来了卢修斯的皱眉,.德拉科.也微微皱起眉来,只是再仔细一看,卢修斯的眼里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笑意。
纳西莎别过头,拨了拨自己的长发不屑的说道:“哼,也没人硬要你和德拉克在一起啊!我们小龙可不缺你一个!”
.德拉科.看着母亲幼稚的行为,想起了真正的母亲,心中觉得有一抹酸涩,不过他也许该为这个自己做些什么。.德拉科.张嘴说道:“母亲,别戏弄蒙娜了。”说着轻轻捏了捏少女的手心,对着少女微微一笑。
少女愣神片刻也随着自己扬起一抹微笑。
☆、无责任番外:另一个德拉克2
作者有话要说:穿过来的德拉科表示为:.德拉科.
本文男主表示为:德拉科
少女愣神片刻也随着自己扬起一抹微笑。
纳西莎搅着手绢,看着卢修斯。
卢修斯搂住纳西莎的腰轻声笑了笑,带着一丝家主的感觉说道:“别和蒙娜开玩笑了。德拉科,你昨天不是还说要和蒙娜出去么。”
.德拉科.虽然不知道那个自己到底和女孩约定了什么,但是他还是顺着父亲的意思点了点头。
在品尝完草莓蛋糕之后,少女拉着.德拉科.的手离开了。
“德拉科你想去哪里?”蒙娜张张嘴,问道。
“去你本来想去的地方吧!”.德拉科.看着少女较好的面容,伸手揉乱了少女的头发。
少女似乎很不满意这个动作,皱眉避开了,朝自己笑了笑,眼珠滴溜溜的转了转,狡黠说道:“那可不行,那是本来想好和德拉科一起去的,可你又不是他。”
.德拉科.的动作顿住,果然,还是看出来,真不知道那家伙的运气为什么这么好!.德拉科.在心里有一次狠狠的骂了另一个自己一遍,带着一些孩子的赌气,说道:“随便你吧。”
蒙娜转了转眼睛:“好。”
少女从袖子里掏出魔杖“移形换影。”
.德拉科.觉得这一次的移形换影竟然不那么让人觉得恶心,他再一次深深的嫉妒另一个自己,从哪里找来这么好的姑娘。
不过这样的想法在经历过太多风风雨雨的德拉科心中没持续多久,毕竟被生活逼迫着成长的.德拉科.已经成熟多了。怨天由人这种事是怎么也做不出来了。
“不过,为什么来禁林?”.德拉科.皱眉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色,这里不是海格那个大块头曾经教授《神奇生物》的地方么,这对.德拉克.而言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他在这可是上了一只手臂呢,被那个该死的畜生。
蒙娜暗笑,瞥了一眼.德拉科.,一本正经的说:“怎么,难道你在这儿又不好的回忆?”
.德拉科.抿了抿唇,不说什么。当时那件丑事,.德拉科.现在想来觉得愚蠢极了。
蒙娜看着.德拉科.没有暴走的表情,只是眼中流露出一丝回忆,慢慢道来:“我和他明确来说是从这里开始的。”
.德拉科.轻嗤一声:“这太不浪漫了!”
蒙娜似乎像找到知音一般狂点头,这让.德拉克.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接着就听女孩像话唠一样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你知道么!他当时有多霸道,不但不允许我和别人说话,就连哈利也不让我见!我和哈利明明是好朋友!”
虽然这么说着,女孩眼中的笑意和幸福绝对不是假的。
.德拉科.快速捕捉到问题的关键,挑眉问道:“哈利?”
少女再一次移形换影,现在这个地方.德拉科.无比熟悉,魁地奇比赛场。
要知道在幼年.德拉科.的梦想就是成为一个举世闻名的魁地奇球星,.德拉科.摸了摸鼻子,如果重来一次他还是这么觉得的。
少女抿嘴朝自己笑了笑,给自己施展了一个“声音洪亮”,然后说道:“哈利.波特!”
.德拉科.嫌弃的看着这个一点都没有贵族气质的少女!只是还没来得及批评教育,下一秒那个自己前世今生的死对头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
“嘿!你们怎么来了?”哈利推了推眼镜,有些不解的看着眼前的人。
.德拉科.打量着这里的救世主,怎么说呢,还是那个他,固执,坚持,勇敢,单纯,永远和自己完全不相同的救世主大人,那个高高在上被幸运女神眷顾着的少年。
幸运女神?哼,德拉科又轻嗤一声。
那个愚蠢的格兰芬多,那个家里一辈子没有梳子来打理他如鸟窝一样的穷人!那个被麻瓜养大的救世主!那个脑子里全是芨芨草的白痴。这才是.德拉科.真正的想法!
蒙娜好笑的看着.德拉科.眼中的不满,在众目睽睽之下,忽然抱住哈利,然后亲吻了那个少年的脸颊。
少年的脸咻得红了,不过还是很自然的拍了拍蒙娜的背。
.德拉科.的眉头皱在一起,拉住蒙娜的后衣领,把少女提起来,拎到一边,语气因为各种原因不能在保持冷静。“嘿嘿嘿!你在干什么!你这是出轨!背叛!”
哈利摆摆手,想解释,.德拉科.看都不看哈利一眼,怒视着少女,说道:“你不能乘我不在就背着我亲吻别的男人,拥抱别的男人!”
蒙娜朝哈利笑了笑,挥挥手:“今晚的比赛加油吧!”
哈利看了看身后正在召唤自己的队员,再一次推了推眼镜,回了一个笑,道:“恩,我走了,谢谢你特地来加油。”
然后,朝.德拉克.挑衅的笑了笑,骑着扫走飞走了。
.德拉科.瞪着哈利的背,似乎想在那有些瘦的肩膀上灼出个洞来。果然,无论是哪里的救世主,都一样让人讨厌!
蒙娜看着.德拉科.愤怒的脸,无奈的叹口气说道:“平时都不能给哈利加加油,今天趁他不在...而且看样子无论是哪个德拉科都一样啊!”
.德拉科.咬牙叹了口气,算了,等今天过了,一切恢复原样,早晚有人收拾她!
蒙娜好笑的看着咬牙切齿的.德拉科.,她并不知道这个少年经历过一些什么,可也能隐约感觉到那一份眉宇之间的隐忍成熟,还有偶尔流露出来的悲伤和绝望。
一个对明天是去希望的人,是不会拥有任何东西的。
“移形换影。”
.德拉科.还没从刚才的胡思乱想中醒过来,已经被少女带到另一个地方了。
“霍格沃德村?”.德拉科.看着这个依然繁忙热闹的小镇,不由得想到在那个世界的这里,已经被那一群疯子毁得面目全非了,当初的巫师小镇现在在那里是一片死寂。.德拉克.摇摇头,不让自己想起那些负面的东西影响这一次旅程。
蒙娜笑弯了眼睛:“这里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想起当时忽然出现的德拉科,给了自己一个惊喜,蒙娜流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
.德拉科.低头看着比自己矮了大半个头的蒙娜,脸上不表示什么,但是他知道一定是这个女孩想起了什么,那笑脸就像是充满了阳光和希望。
和肮脏,绝望的自己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
这一切都是另一个自己带给女孩的么?另一个自己到底尽力了一些什么呢?德拉科不禁想到。
不知不觉的走到霍格莫德村的原型广场,寒冬腊月,却不下雪,天气有些阴沉。
少女转头看了看.德拉科.,故意摆出一副男子的腔调,伸出小手,弯腰说道:“这位英俊的小姐,我能请你跳一支舞么?”
.德拉科.被逗笑了,拉过少女娇小的手掌,在手中紧了紧:“这是我的荣幸,美丽的先生。”
☆、无责任番外:另一个德拉克3
自小接受贵族教育的.德拉科.的舞技自是没话说的,蒙娜也紧紧的随着.德拉科.的脚步,两个人在广场的中央旋转,舞蹈。
不在乎旁人的目光,路人有的停下来看着这一对年轻的男女肆意的挥霍着青春,街头艺人似乎也被这温馨的场面感染了,随意的用魔法弹奏着美妙的音乐。
阴沉的天气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天空宛若有了一道裂缝,从裂缝中洒下晶莹雪白的花朵。
一曲终了。
.德拉科.看着少女慢慢从自己手中抽离的手掌,心中划过一丝眷恋和不舍,脸上却摆出一副戏谑的样子,说道:“你和他当时也在这么多人面前做这些么?”
蒙娜一副,“大概你脑子有病”的表情看了一眼.德拉科.说道:“怎么可能!”
.德拉科.好笑的看着蒙娜,刚想说些什么,却看见少女调皮的朝他眨眨眼。
“这是属于我和你专属的舞曲。”
.德拉科.若有所思的看着蒙娜,发现少女的脸上毫无玩笑之意,自己也收拾了脸上的戏谑,认认真真的看着少女问道“是不是只要是德拉科,无论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会喜欢?”
少女明显愣了愣,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后,在.德拉克.矛盾的心情中说出了真相:“不,目前为止我喜欢的德拉科是那个德拉科,那个不太浪漫却很霸道,不善解人意,却能观察到我一点不适,那个狂妄恣意的德拉科。而我没有把握让没一个人都会喜欢我,我只知道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
.德拉科.皱了皱眉,聪明务实的女孩。
却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德拉科.不知道自己再纠结些什么,从一开始的嫉妒已经变成了现在的遗憾,最终成为无奈。
少女似乎又觉得自己说的不太好,随后又补充道:“他是这个世界我所喜欢的独一无二。”
独一无二么?自己又会是谁的独一无二呢?
回到马尔福庄园的时候,.德拉科.再一次仔细打量了这个自己的“家”,现在的它还是那么华丽堂皇。
家养小精灵尖锐的嗓音划过来“小主人回来了!”
吃晚饭的时候气氛异常的压抑。
.德拉科.勾起一丝微笑:“你们这是舍不得我么?这样的话我就留下来好了。”
听到这话,大家的脸色一变,德拉科却觉得心头有一丝苦涩,另一个自己才是属于这里的,在每个人心中都是独一无二的。
来到这里只是一个意外,一个美丽的意外。
蒙娜看着.德拉科.若无其事的咽下最后一口蛋糕,擦了擦嘴就回房了,心中无奈,刚想追上去,就被大马尔福先生拉住了。
“德拉科,看样子我们父子之间需要交谈一下。”卢修斯的声音有些沙哑和朦胧。
.德拉科.看着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父亲,眼角有一些湿润,他深呼一口气,跟着父亲来到属于马尔福的密室。
.德拉科.对这个密室有太多的回忆了,自己五岁的时候第一次拿起魔杖就是在这里,第一次学会阿瓦达也是在这里。
卢修斯观察.德拉科.的表情,两个人都没说话,垄长的沉默。
.德拉科.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发现少女正霸占着自己的床铺,今天晚上的天气不错,也许是因为下午下过雪了,所以现在依稀可以看见闪烁的星星。
.德拉科.看着少女霸道的睡姿,一阵好笑,动了动魔杖,被子便自动盖在了少女身上。
.德拉科.躺在少女身边,看着少女的睡颜,恍惚的想起父亲刚在和自己说的话,如同被施展了重复咒,一遍又一遍的萦绕在自己的心头。
无论怎样,我为你自豪。
无论怎样,我为你自豪。
.德拉科.不可抑制的流出了眼泪,想起那个世界最终连尸首都被麻瓜当做无名尸燃烧成灰烬的父亲,他也会为自己骄傲,为自己自豪么?
.德拉科.深深明白,这个世界,这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尽管他现在看上去平静幸福,可是有谁知道,到底他们现在甜蜜的微笑是经历过怎样的荆棘猜得到的。
人活在这世界上,这是属于德拉科.马尔福必须经历的艰苦。
.德拉科.让眼泪流淌着咬着唇,尽量不发出声音来,他身边的少女动了动,.德拉科.警惕的抹去眼泪,看着忽然坐起来的女孩。
还没来得及从朦胧的视线中看出女孩的表情,就被一个柔软温馨的拥抱包围了。
“辛苦你了,德拉科。”
.德拉科.再也不可抑制的流出了眼泪,低低的呜咽着,手按着自己的嘴巴,不想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铂金色的头发有顺的垂在少年的脸颊上,在月光下渲染成一种温润的颜色。
只有星星和少年自己知道此刻的心情。
不管痛苦还是悲伤,我被都是被人需要着的,我们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都会有一个人记着自己的名字,在寂静无声的夜里,请你轻轻的叫一声我的名字,让我知道,我是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让我知道我是你的唯一。
蒙娜抱着.德拉科.的手有些发酸,她不自在的动了动,就在同时,十二点的钟声响起,这仿佛就像一个属于和灰姑娘的魔法,十二点是魔法的临界点,时间一到,一切都会恢复原样,只有我们心中流下了淡淡的影子。
.德拉科.动了动身子,在最后的一瞬间又看了看少女的脸颊,小心翼翼的吻在少女的唇上,蜻蜓点水一样的离开,声音因为刚才的哭泣而有些嘶哑:“这是早上还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