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凯瑟琳的第一节黑魔防御课,其实作为女儿的我还是有些期待的。.11
呵呵。
“那么,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吧!大家,再见。”
我看着空空如也的冰箱,又看了看手边的外卖单,再一次叹气:“果然,还是去一次超市吧。”
“移形换影。”
险险的落在冰柜旁边,这样的生活忽然间让我觉得忙碌,又充满不可思议,几乎是想一个异类,我这十五年除了那一次意外,就再也没回到过这个地方,这个没有魔法存在,却有人们的智慧的世界。
我伸手拿过冰柜上的冰激凌,凉凉的感觉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果然,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西兰花,鸡蛋,还有色拉酱。”我对比着手中不同品牌的色拉酱,最终决定了选择口味偏咸的色拉酱。
“猪肉!”忽然好想吃红烧肉,我咽了咽口水,喜笑颜开的拿了一块肉放在推车里。
“酱油!对对,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中国的酱油。”看着玲琅满目的调味料,一瓶一瓶的看过来。
男孩的声音有些埋怨“妈妈,别再买了,到时候也用不到!”
“谁说的!”
推车忽然被撞了一下,我回头“嘿!麦克!”
“蒙娜,不不,老师?”
站在男孩旁边身材微微发福,却笑得和蔼可亲的中年妇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你就是蒙娜,那个新来的老师?”
“恩,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伸出手,夫人也热情的和我相握。
最终我还是没有和斯科特夫人他们一起回家,毕竟我和他们不是很熟。
抱着一堆东西,腾不开手去拿钥匙,结果纸袋子被融掉的冷饮的水弄破了,东西撒了一地。
这该死的纸袋子!
我将门打开,先将手中的东西放在门口,随后去捡那一地的东西,一双平民化的鞋子出现在我眼前。
我抬起头,看着来人,惊讶的说不出话。
“你怎么在这里?”我顿了顿。不对!“你为什么在这里?哈利!”
“你是不是伏地魔的女儿?”哈利低着头,乱糟糟的头发挡住了他的眼睛,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他像没有听见我的话一样,而他的这个问题就像一滴加入热油中的冷水,一瞬间就喷射出无数油星。
我看着哈利手中紧紧捏着苹果的手,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到底是个事实。
哈利抬起头,眼中带着深深的伤痛和绝望,他迫切的看着我,似乎想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你要你说不是,我就相信你,蒙娜!”
我眉头皱了皱,挣扎着看着哈利,苦涩的呢喃:“哈利……”
“说啊!蒙娜.霍格沃兹!你说啊!为什么不说!”哈利几乎是暴躁的吼出声来,眼中的绝望更深一层,看着这头愤怒的狮子,我忍不住上前,想像平时一样安慰他,拍拍他的肩膀。
可是哈利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嘴中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不否认?为什么…”
我咬着唇,看着面色苍白的哈利,心中不忍,却什么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对不起,哈利!”
哈利惊惧的抬头看着我,面如死灰:“为什么,你不否认!只要你否认我就相信你!蒙娜,求你!求你了!”
“哈利…”我紧了紧拳头:“我们可以选择任何事,却不能改变自己的父母。”
哈利颓然的倒在地上,手中紧紧的捏着苹果,几乎要把苹果看出一个洞来。
我站在他身边,心中也说不出的烦苦。
良久,哈利终于说话了
“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
“是。”
“哼哼啊哈哈,全部都知道,为什么只瞒着我!”哈利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恨,却带着更多的无奈:“为什么你知道自己是伏地魔的孩子还要靠近我,为什么要和我成为朋友!为什么要向我伸出手!为什么!”
我蹲□子,忍不住伸手想要拍拍哈利的肩膀。“哈利…别这样…”
哈利忽然睁大眼睛看着我,语气生冷而快速:“你是不是和伏地魔达成了什么协议!你也想要杀死我么?为什么你们每一个人都想让我去伏地魔面前送死!为什么要杀死我的父母!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更的很少,我对不起你们啊!
但是还是多谢各位到现在还支持我的文。
爱你们!
☆、暴躁的狮子
哈利忽然睁大眼睛看着我,语气生冷而快速:“你是不是和伏地魔达成了什么协议!你也想要杀死我么?为什么你们每一个人都想让我去伏地魔面前送死!为什么要杀死我的父母!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
我的手刚碰上哈利的肩膀,他迅速的弹开,现在的他就像是原本一根紧紧绷着弦,终于绷断了。
“哈利!我没想过要害你!你能相信我么?”我默默的看向哈利。心中也是说不出的苦涩和难过。
哈利似乎被我的眼神烫了一下,迅速的站起来,避开我的眼神看向别处:“相信?我不相信!你们全都骗了我!”
哈利步步后退,脚后有一阶楼梯,差一点就要摔倒了,我伸手去拉他,他惊恐的看着我,伸出魔杖,不知道念叨了什么,同时往后退了一步却也踩空了那一阶楼梯,魔杖上凝结的魔法,变成了一道白光射出来。
我觉得腹部一阵剧烈的疼痛。
我默默的低下头,一道伤口多了出来,很多血液流了出来,我惊讶的看着哈利,而哈利也诧异的看着自己的手,对上我的双眼之后,他恐慌的后退,像是被扎了一下,狼狈却也迅速的从地上跌跌撞撞的爬起来,跑了两步,施着魔法离开了,他甚至都忘了他是在麻瓜界,而这里不能用魔法。
我捂着伤口,轻笑一声,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么?惹怒一头鲁莽的愤怒的狮子的下场。
我失力的倒在地上,看着腹部的伤口,还有潺潺流出来的鲜血,无力的呻.吟“嘶——,可真痛啊!”
“天哪。他怎么能!”随后,一团毛茸茸的褐色出现在我面前,腹部的疼痛在减少,我觉得流出来的血液又回到了身体里,又冷又热的感觉让我不怎么舒服。
“你是天使么?还是我已经死了?”我看着那一团在阳光下显得温暖的褐色头发,心下有些动容,抿了抿唇说道。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你有没有想过该怎么办?”来人的语气不善,却掩盖不了他对我的关心。
“赫敏,放松点,最起码哈利是无心之过,不然,你说我该怎么办呢?”我转过头,看了一眼赫敏,又看了看腹部新长出来的肉:“把我弄到屋子里去,这样太有损我的形象了!”
赫敏翻了个白眼,施展了一个漂浮咒,我便缓缓的升了起来,我回头瞄了一眼地上的食物:“还有我的苹果和橙子,别忘了捡起来。”
“蒙娜!早知道就该让你流血而死!”
我摆了摆头,故作轻松的说道:“正义的格兰芬多可不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哦!”
“……”哈利,我错了。
赫敏叨唠叨的抱怨着我,最终捡起了滚落在地上的苹果,施展悬浮咒把我运进屋里。
我虚弱的躺在沙发上,看着忙进忙出的赫敏,好奇的问道:“我说赫敏,放暑假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赫敏正在从她的储物袋中寻找恢复的魔药,她停住动作抬起头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些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你真的不知道?还是?”
我皱了皱眉,不理解的看着赫敏:“不知道什么?”
“那个人,你知道是谁,他已经正式对魔法界宣战了。”赫敏皱眉看着我,希望从我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
不过可惜,我真的不知道,我揉了揉眼睛,一头倒回沙发里:“宣战了么?还真是一个正大光明的举动呢!”
赫敏把药涂在我的腹部,动作轻柔:“那个…蒙娜…我…我其实….那…”
我看着一个支支吾吾的格兰芬多,叹了口气:“我是那个人的女儿。”
“那你会不会帮他!”赫敏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说了不合时宜的话,下意识的捂住了嘴。
我懒洋洋的倒在沙发上,状似无奈的说道:“这个世界上什么事都可以选择,这件事,我不可以选择,也没有机会选择。”
赫敏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一心一意的为我擦药。
“我永远站在你们这一方,赫敏。”我幽幽的说道,看着赫敏有些感动的眼神,我暗笑一声:“不过我说,你在麻瓜界随便使用魔法这样行么?魔法部会找你的吧!”
赫敏替我包扎好后也颓然的倒在沙发上,看上去似乎很疲劳:“别提什么魔法界了!已经被斯莱特林的那些食死徒占据了,现在实行□麻瓜和混血在魔法界的自由权。”
我轻咳一声,赫敏又一次尴尬的看了我一眼:“抱歉,忘了你也是斯莱特林!”
片刻的沉默。
“那你现在在麻瓜界这样妥么?”我看着赫敏。
“比魔法界安全就是了,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赫敏看了我一眼。
“我当然能看好我自己!”我故意挺起胸膛。
赫敏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那个,还有一件事。”
我挑眉。“什么?”
“马尔福再找你。”赫敏看了一下我的脸色,我自认为从我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反应:“你们发生了什么?不需要解决一下么?”
我摇摇头“暂时不需要。”
“那他是哪一方的?”赫敏揉了揉自己的头发,那蓬松的卷发的变得更加乱糟糟了“我是说,必要的时候是不是可以信任。”
我思索了一下,对赫敏笑笑“如果你不介意他把你也算计进去,变成有利条件的话,我想他还是可以信任的。”
赫敏点点头,从她的脸上,我可以看出那一种属于勇者的坚定。
这让我觉得自己有多么懦弱和胆小。我垂下眼眸,掩去内心的翻江倒海。
“赫敏,如果真的爆发了,你要好好照顾哈利,你是三个人中唯一一个有脑子的人,我希望你们都能平安。”我感觉到魔药在发挥作用,伤口在发热,在愈合。
“我知道。”赫敏站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朝门外走去:“那么我该走了。”
看着赫敏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我叹了口气,我不敢参加战争,对不起,帮不了你们。
如果可以,我想我愿意在这个小镇生活,生物学植物老师是一个很好的职业。
因为不想动,在沙发上躺着,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腹部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作为一个老师,学生的作业我还没看呢。明天,还要上班。
这样的想法,让我觉得我就像一个普通人!呵呵。
☆、找到你了
我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打瞌睡,忽然听到一阵吵闹。
“我紧告过你,弗兰杰教授!这样的实验实在是太危险了!你不应该给孩子们做这样的实验!”劳拉教授是福尔克学校的教务处主任,就像所有主任一样,严格,一样一丝不苟。
弗兰杰教授?呵,据我观察他就像是韦斯莱家的双胞胎的亲身父亲!
不用看一定是又恶作剧了。
“劳拉,不用担心,这些可爱的小实验很安全,绝对不会出现安全事故的!”弗兰杰谄媚的笑了笑,看见我正躲在一边看好戏,忽然奸笑一下“我想在生物学上有一定了解的蒙娜一定知道!”
我温和的对着弗兰杰笑笑,发现劳拉教授怒瞪了我一眼“我想浓酸实验确实是不怎么危险,如果没有像昨天新闻里出现的那些没有知识的傻瓜一样把浓硫酸弄在自己皮肤上,结果整得重度烧伤的话。”
结果两个人迎来了更激烈的争论。
“我说,蒙娜你这样可不好!”清亮的嗓音出现在我面前。
我挑眉看着麦克:“你该叫我老师!”
“你就比我大一岁!拜托!”麦克毫不在意的对我勾肩搭背道。
我理了理课本,上了两堂课之后,麦克主动提出做我的课代表,我当然没意见,有帮手还不好么?
我自顾自的向前走,麻瓜界的假期总是比魔法界晚一些呢。
快到班级门口的时候,麦克忽然拦住我,神色忧郁,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问:“蒙娜,那个,昨天我看见你被人砍伤了。”
我愣了愣,心中盘算着是不是要给他来一个一忘皆空。
麦克忽然转了个弯:“我有一个远房亲戚也是女巫,这简直酷毙了!”
我愣了愣,原来他知道这个世界上的不可思议?叹了口气:“好吧,好吧,这件事你不能说出去。”
“当然,这是个秘密!”麦格有些激动的说着,看到我渐渐发黑的面色之后渐渐收声:“我…我是说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如果你说出去的话我可是有一千种方法让你永远闭嘴哦!斯科特同学。”我笑着看了一眼麦克。
麦克嘴角抽搐的朝我笑着,忍不住后退的咽了咽口水,果然这就是大一岁的差距么。
“开玩笑的,干嘛这么怕啊!”我拍了拍麦克的背,先他一步走进教室。
揉了揉眼睛,偷偷施了一个混淆咒,红眼睛露出来的话可不怎么美观呢!
说实话,做副科老师的话真心没什么压力,英国的休假还是挺多的,我觉得甚至有一些比在沃克家做大小姐的时候还要轻松高兴。
只是偶尔,那种找到原本生活的感觉,让我忽然有些无所是从,仿佛我一直活在一条不尴不尬的轨道上,顺从这轨道就这么走下去,但,只要一有颠簸,有曲折,我就会觉得忧郁。
那种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的迷茫差点将我击溃。
在这个真实的世界,我还是怀疑,在魔法界的一切是不是一场梦,梦醒了我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会那个属于我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我有一群不计较我的生父是谁的好朋友,有一对平凡却爱我的父母,有一份可以温饱的工作,有一个虽然会小吵小闹却时时包容我的爱人。
而我只不过是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天朝子民,只是一个在某家企业工作的白领。
然后就想亿万人那样庸俗,却平凡的过完一辈子。
一路胡思乱想着,直到走到自己的新屋,随手甩了甩魔杖,有些凌乱的房间又再一瞬间恢复整洁,我才反应过来,苦笑一声,事情永远是不如人意的。
而此刻消极的我也是知道事情永远是具有两面性的,因为我的心里正在思念魔法世界的每一个人。
德拉科看着蒙娜留下来的魔杖,这个魔杖的反抗力很强,谁都不可以驾驭这根魔杖,它正在等待属于它的主人。
德拉科举起手刚想为漆黑的房间施下一个荧光闪烁,魔杖就忽然变得滚烫,德拉科的手就不得不松开魔杖了。
德拉科看着渐渐收回白色光芒的魔杖,冷笑一声:真是物似主人型,像刺猬一样的,不想让人触碰么?真是顽固的人呢!
这三个星期的苦苦搜寻,其实,已经收到了蒙娜的消息,德拉科叹了口气,他只是想看看她到底会不会回到他的身边,在她的心目中自己到底有没有分量。
不过这个试探似乎伤害到的只有自己,没有,没有留言,没有思念,没有回来过,就连生气的怒骂都不曾有过。
这样的冷静和决绝让德拉克有一瞬间的恍惚,自己到底有没有完全掌握那个女孩呢?
少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此刻不明白,爱情不是掌握就够了的。
双休日,我捧着咖啡,坐在沙发上看着福尔克镇的特有报纸,安静的日子让我几乎忘记了时光。
“碰——”
忽然门被打开,我惊讶的回头,是谁居然这么野蛮的打开了房门。
“谁?”
“哼。”熟悉的冷哼和嘲讽的微笑,让我手中的咖啡不小心撒了一身。
“看样子里的昂小姐在麻瓜界的日子过得不错呢,享受着这宁静而温暖的早晨,让我看看,一杯现煮的咖啡。哼!你这个脑子被门夹扁的巨怪!你到底有没有大战的心理准备啊!”斯内普教授不进门,站在门口挡住了照进来的阳光,因为背光,使得整张脸的脸色变得阴沉。黑色的法袍和阴影混成一团。
“教…教…教授?”我结结巴巴的站起来,看着几乎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手中的咖啡打翻了一桌子,我尴尬的清理一新。
“别叫我教授,我可担当不起呢,听说里的昂小姐现在也做起老师了?”斯内普教授似乎冷笑了一下,整个人的气氛一下子冷到了极点“教导那些不长眼的麻瓜,你倒是正合适!”
“教授…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形象不怎么好,刚睡醒的样子简直就是狼狈。给自己使了个清洁咒,让自己看起来稍微好一些。
☆、争执
“别叫我教授,我可担当不起呢,听说里的昂教授现在也做起老师了?”斯内普教授似乎冷笑了一下,整个人的气氛一下子冷到了极点:“教导那些不长眼的麻瓜,你倒是正合适!”
“教授…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给自己使了个清洁咒,让自己看起来稍微好一些。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斯内普恨不得用眼神阿瓦达了眼前这个愚蠢的雌性生物,觉得自己真的会听那个魔女的话来找她女儿这一件事情,自己简直愚蠢到了极点。
而原本自己的一点点仅存的担心,再看见眼前这个雌性生物精神的不得了的喝着早茶穿着睡衣的形象,让斯内普觉得这是他这些年最可笑的一种想法:“你以为你的好朋友黄金男孩,知道了你的’秘密’之后,还会有几个人不知道?”
我脸色僵了僵,我知道一定不会是哈利说出去的,却是也因为哈利,让所有人都知道了。救世主的踪迹啊。
“如果你想继续在这里做枪把子的话,我也不需要来找你。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斯内普教授终于向前走了一步。皱眉瞪着我,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什么。我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话,应该是说出来会被作者屏蔽的脏话….
枪把子…斯内普教授,几日不见,你的毒汁更加浓稠了…
“不是...教授...我我很好。”我有些紧张的捏着衣角,这样不合时宜的衣服让我更加难堪,虽然麻瓜的衣服和巫师有很大差别,但是我相信我的长颈鹿小碎花连体睡衣绝对是在麻瓜界长大的斯内普院花大人能理解的。
真是一个奇妙的缘分啊!呸!谁能摆脱这种尴尬啊!现在我和斯内普教授的位置就好像和面对抄水表的小哥的站姿一样。
斯内普教授嗤笑了一下,黑溜溜的眼珠上下转了一下,打量着我的着装,最后眼中的嘲讽更甚。
梅林,我是你虔诚的信徒,我祈求您,我希望斯内普教授不知道什么是长颈鹿。感谢你,我会来还愿的...
斯内普教授看着我欲盖弥彰的摆弄着我自己的小睡衣,再忍受了我一分钟小鹿斑比般水汪汪的眼神之后(斯内普:我以为我看见了的是月痴兽那愚蠢的眼睛。),终于是忍不住对我露出三分之二的白眼球了。
可事实告诉我们,要相信科学,因为不科学的事情发生了。
斯内普教授一向前走了一步,被他宽厚的袍子遮住的阳光稍微照射进来了一些,同时,让出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你的品味可真是......奇特呢!”玩味的声音,带着浓厚的笑意:“不过,我说,你打算玩到什么时候?蒙娜?”
我虎身一震,愣愣的看着门口的身影,舌头打了无数个结:“德拉科?”
斯内普教授刚想说些什么,德拉科拉了一下斯内普教授一下,斯内普教授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德拉科冷哼一声转身走到屋外。
看着德拉科一步一步的逼近,虽是不至于逃脱,但是却始终忍不住往后挪了一下。
德拉科的眉头狠狠的拧在了一起,话如炮珠:“你在怕我?逃避我?”
我下意识的看向德拉科的眼睛:“没有。”
德拉科皮笑肉不笑的坐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动作舒服的像自己家一样,可脸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别扭。
“发了这么久的脾气,你也该和我回去了,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已经很危险了,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后果不开设想。”
“我能有什么事!我可以好好保护自己!我也是个巫师,而且是个斯莱特林!哼。”我冷笑一下“我就是斯莱特林的后裔。”
德拉科忽然坐正恶狠狠的瞪着我:“斯莱特林的后裔,蒙娜.霍格沃兹你真是好样的!连魔杖都弄丢的人居然敢说出这样的话。”
我站起来咬牙瞪着德拉科,想起他的自作主张,我就觉得这娃子真心欠管教:“我的魔杖呢!还给我!”
“折断了。”德拉科看了一眼门口几乎要喷火的斯内普教授。
“不可能!”我几乎马上回答:“我施了反噬咒,折断我的魔杖,你的魔杖也就断了。”
德拉科有些诧异的抬头看着蒙娜,没错,他没想到原来眼前的女孩也有这么决绝的时候,同归于尽这个方法虽然不太好,却也是危急时刻最有效的方法。
“切。”德拉科冷哼一声,站起来,走到斯内普教授身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斯内普教授最终看了一眼独自待在房间里的我,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德拉科,最终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你和教授说了什么!他去哪儿了?”我站起来,看着又一次安稳的坐在沙发上的德拉科,心中觉得有些不舒服,他就一点儿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么?他就不打算和我道歉么?
“这和你没关系,你知道老老实实的呆在我的身边就好了。”德拉科从衣服里掏出我的魔杖,丢过来。“既然你敢逃走,就应该接受现在的情况。”
我咬牙,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德拉科。“我说了,我可以保护好自己,你们只要安心的完成你们的计划,打败伏地魔就好了!”
德拉科毫无感情的笑了一下:“打败伏地魔?我们的计划!?蒙娜.霍格沃兹你的脑子真的被门夹了么?这一切都是为了谁?”
“没人要你这么做!你大可以回你的马尔福庄园做你的大少爷,靠你的父亲衣食无忧的过一辈子,伏地魔袭击的时候找个角落躲起来,就像我原来知道的那个德拉科一样!”我吃惊的闭了嘴,因为说了不该说的,我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德拉科的脸色。
德拉科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嚯地伸手挥了一下,放在茶几上的花瓶被他撩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你说什么?”德拉科低着头,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觉得气氛压抑得可怕,我几乎都能听见他心底的怒吼。
我默默的别过头,不想说些什么。
☆、发火
德拉科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嚯地伸手挥了一下,放在茶几上的花瓶被他撩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你说什么?”德拉科低着头,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觉得气氛压抑得可怕,我几乎都能听见他心底的怒吼。
我默默的别过头,不想说些什么。
我刚想转身上楼回房,忽然肩膀被狠狠的搬过去,还没意识到什么,整个人便被撂倒在沙发上。
德拉科粗糙燥热的手掌轻轻的覆盖在我的咽喉,感触着我的脉搏,似乎只要他一用力,就能把我捏碎。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德拉科,他眼中的怒火让我感到恐惧。
安静,极致的安静。
德拉科最终叹了口气,坐起身子,苦笑了一下,看了一眼还处于震惊中的我,声音让我听不出任何不妥:“你到底在逃避什么?你到现在还在隐瞒我?”
德拉科那一双充满绝望和愤怒的眼神深深的震撼了我,片刻我才反应过来,接着德拉科的问题又一次将我打入深渊。
他知道了?他知道了什么?
我还要继续隐瞒下去么?我是不是该说出来?
我咬着牙,低着头,脑海中想法来回的交错。
“呼……”德拉科用手掌搓了搓脸颊,疲惫的叹了口:“算了。”
他站起来,转身走上楼:“你不想说就算了。”
这样冷静而淡然的嗓音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我的隐瞒和内心最终的恐惧全部勾勒出来,让我无所遁形。
我,在害怕,害怕这个世界。害怕这里的一切。
都是假的。
“德拉科…”我定了定神,上辈子的事情,宛若一场电影一幕一幕异常清晰的浮现在我面前,一会儿像是昨天刚发生的,一会儿觉得好像过去了很久很久。
此时此刻,我才知道,原来,我一直在逃避,最后伏地魔的威胁,导致的一系列的隐瞒和阴谋让我觉得恐惧,我下意识的想逃避。
我迫切的希望这只是一场梦,最终却只是弱小的我,不能承受一星半点儿的压力罢了。
我真是没用的…废物。
“我不是这里的人,我不属于这里。”
德拉科冷笑的看着我,似乎听到了好笑的笑话:“你当然不属于这里。你是个女巫….”他看着我坚定却又悲伤的表情,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说话的声音渐渐轻了下去。
我低下头拉扯了一下头发,德拉科的眼神让我觉得这简直就是我为自己想的一个借口,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确定,到底我的希望是什么:“当我没说过。”
德拉科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我的话的可能性和真实性。“蒙娜.霍格沃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对你的了解绝对比你想象的要多,你的一言一行,我都了如指掌,你的一举一动我都能知其深意,但是你这次说的话,也太不像话了!就算逃避你这样也太离谱了!”
我疲惫的瘫倒在沙发上,手上更加用力的抓着自己的头发。颓废的低喃着:“从小一起张大么?我记得我们是从十一岁开始才慢慢熟悉的,就和其他同院同学一样。”
德拉科似乎被我的话刺了一下,他有一瞬间的不可置信,眼中闪过浓厚的伤痛,下一秒就被嘲讽取代了:“是么?同院同学?原来我们的关系已经变成了一个学院的同学。”
我不自在的看着自己的发梢,德拉科受伤的表情就像是烙铁一样,烫得我的心很痛。
“同院同学也无所谓,现在你必须和我回去!蒙娜.霍格沃兹!”德拉科冷冷的看着我,语气坚定的如同一个领导者。
恍然间想起了久远到自己都快不记得的时候,当时的一个班长也是仗着老师的宠爱,作威作福,那副领导欲超级强烈的样子简直和德拉科一摸一样。
我叹了口气,忽然觉得自己穿着睡衣和穿着巫师衣服一本正经的德拉科站在一起吵架的这个画面到底是有多搞笑,我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德拉科皱着眉,不知道我又怎么了。
“我不想走,过一阵子,我会自己回去的。”我做出了退步。
德拉科也看出了我的让步,但是他那得寸进尺的性格却也的的确确就是那样:“既然要走,什么时候都一样,而且你以为你真的是可以想走就能走么?你知不知道那个人已经开始派人找你了。”
我唇边的笑僵了僵,垂下眼眸:“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魂器!你是他的备胎!是他重生的工具!你是绝对绝对不能被他找到的!”德拉科似乎又一次被我气到,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眼中撒发出来的戾气,让我心惊。
“他…他不知道我在这儿!”我不由自主的眼神变得闪烁起来。
“哼?不知道?那你以为我和教授找到你之后,他就找不到你了么!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你知道我们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又是这个问题,我根本没要任何人解决什么。
我几乎有些失控。“我说了我不是这里的人!我不是沃克的女儿!我不是伏地魔的女儿!我不需要你们任何人的照顾,你们的爱简直就是枷锁,你们到底想对我做什么!为什么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到最后却连我想要什么都没人知道,包括你!你说你喜欢我,可是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凭什么说喜欢我。”
德拉科瞠目结舌的愣在那里。却在听到我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想要凶恶的反驳我。
“我以为我不需要这个世界的亲人,可是这个不知名得亲人就出现了,出现的这么突然,然后打着爱我的旗号让我接受她对我连看都不来看我一眼的十年,但是我渴望,我贪恋那温柔,我接受了。我以为我和你只是朋友,却还是眷恋你对我的照顾和特殊,想要和你在一起。”我隐隐感觉到了眼眶的湿润,却强忍着。
德拉科眼中却闪过了然,这样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他早就知道我对他的眷恋和喜欢,他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才和我在一起呢?
☆、坦白
“可你们一个就这么告诉我我的父亲居然是这个世界的恶魔,告诉我要给我一个完整的家,可是谁问过我要不要!?我相信你,我选择你,就算时机不对,我还是想成为你的未婚妻,可是你给了我什么?你那强取豪夺的手段让我觉得害怕,让我觉得你是不是想夺走我那宝贵的自由和坚守的原则。你们到底有没有在意过我?”
我的话还没说完,忽然被拉入一个柔软的怀抱:“蒙娜,对不起,可是我爱你呀。”
凯瑟琳看着自己怀中差自己半个头的女儿,心中苦涩交加,她真的做错了么,可是这一切不都是为了蒙娜么。
“我不是你的女儿!”
凯瑟琳的手臂就像是枷锁,我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的手臂会这么有力,居然推都推不开!?
凯瑟琳听见蒙娜这话,吓得七魂丢了六魄,她连连亲吻着蒙娜的头发“蒙娜,不不!不要说这样的话,我爱你!我爱你!你是我的女儿啊!不要否认,只有这个!求你!”
我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你根本没错啊,你是这身体的母亲,可是却对着我这个鸠占鹊巢的孤魂这样的卑微,你让我情何以堪啊!“不要这样对我!不要!”
“我不会伤害你的!蒙娜!蒙娜,你是我的孩子,我一直在看着你,我一直都在看着你!你一岁的说以后揪短了邓布利多那老头的一半胡子,三岁的时候第一次魔力爆发将费尔奇的房间炸烂了,五岁的时候最喜欢让麦格为你梳头发,可是你的发型总是乱掉,其实我觉得你披着头发好看,偷偷把发绳割断了,六岁的时候……”
凯瑟琳就这么絮絮叨叨的说,一边说一边拍着我的背安慰我似的轻轻拂过我的背脊,语气也是这么的温柔细腻,让人觉得她一直就是这样:“你虽然不知道我在,可我就是这样一直看着你啊!我的蒙娜,我的女儿!”
凯瑟琳的怀抱就像被施展了安魂魔法,逐渐的我的心情平复了下来,我才渐渐的有些明白,原来自己刚才的话语也是这么的伤人,我只是想找一个发泄口,却在不经意间否认了爱我的人对我的好意。
说到底,人都是自私的,所以伤害的都是对自己最好的人。
而在凯瑟琳万年历般的陈述中,我才猛然发现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是霍格沃兹.蒙娜,那个天生夭折的孩子,而活了十五年的那个人是我,我不应该纠结,因为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我清楚的知道我一定回不去了。
但,我却真真实实的在这里活了十五年,十五年很长,长到我几乎忘记了我原来是谁,长到我忘了自己原本的相貌,长到我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离不开这里的温暖。
“妈妈,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软弱和任性伤害了你,对不起。”我低着头将头埋进凯瑟琳的胸口,积郁在心中的所有负面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的力量,连我自己也无法预料,但是我隐隐觉得好畅快,那压力终于消失了。
遗传基因中的暴戾因子竟让我不觉得痛苦?
一旁的德拉科似乎早就料到我的任性,尽管被我伤害,却也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
我从凯瑟琳越来越油腻,越来越动手动脚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凯瑟琳忧伤的看着我,眼中星星点点的光泽让我心头一麻:“果然,你还是没原谅妈妈么?小蒙娜!?恩?”说着眼角居然真的闪起了泪光。
我脸一红,果然,任性的是我:“德拉科,刚才的话,我不是真心的。”
德拉科冷哼一声,脸色却也慢慢缓和下来。
凯瑟琳看着我,又看了一眼德拉科,似乎在想些什么,最终凯瑟琳叹了口气,抱了抱我:“蒙娜,我还有事要马上回去,现在你先和德拉科在一起,明天就和德拉科一起回来吧,听我的话,好么?”
我看着凯瑟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看着凯瑟琳离开,我像是松了口气似的倒在沙发上。
德拉科也没坚持什么,一定是魔法界出了什么差错,所以凯瑟琳才没有强硬的要求我马上回去。
和德拉克坐在一起,不由得想起了刚才怒极说的话,觉得一下子有些不自在:“我帮你准备一间房间吧!”
“不是住在一起么?”德拉科调笑的看着我,“我们可是未婚夫妻了!”
我眼皮一跳,有些虚弱的看着眼前的无赖贵族:“难道马尔福少爷你不知道未婚两个字的含义么?”
德拉科暗笑,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再次倒回沙发上。
我犯了个白眼,瞅了一眼德拉科:“你自己选择个房间吧,出了我的,另外两间房间你自己挑一间。”
看着德拉克有些轻佻的背影,我心头一紧,讷讷的,下意识的拉住德拉科的袖子:“德拉科。”
德拉科回过头看着我,眼角带着三分戏谑,一分轻浮:“怎么,想通要和我住一间了么?”
“我刚才说的是真的。”我抬眼,心中再三下定决心,看着德拉科仍然有些莫名的脸,低下头笑了一下:“我不是霍格沃兹.蒙娜这件事,是真的。”
德拉科愣了半响,才是吃惊的看着我,却又忽然哼了一下:“你想逃避也不用这么说,蒙娜,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我捏着德拉科袖子的手紧了紧,手心微微渗出一丝细汗,我稍稍摇了摇头:“我没有说谎,我来自另一个世界,那里和这里的麻瓜界很像,最终却不一样。”
德拉科原本冷笑着的嘴角忽然僵硬,紧绷的看着我。
“那个世界没有所谓的魔法,每一个人都勤勤恳恳的工作,赚着不算很多的工作,然后默默无闻的死掉。那里可没有什么起死回生的魔法。”我抬起头,才发现原来我已经可以这样平静的告诉德拉科这些事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会甜甜蜜蜜的过一阵的!
☆、吵的不是架是寂寞
“那个世界没有所谓的魔法,每一个人都勤勤恳恳的工作,赚着不算很多的工作,然后默默无闻的死掉。那里可没有什么起死回生的魔法。”我抬起头,才发现原来我已经可以这样平静的告诉德拉科这些事情了。
可是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却发现,内心一部分有些空荡荡的,沉浸着的让我有些莫名的失落,还有更多的遗憾,却并不觉的悲伤。
德拉科惊讶的脸色让我觉得有一些难堪,我下意识的别过头:“我死掉了,再一次活过来的时候就变成了婴儿。”
德拉科缓缓的在我身边坐下来,就像被是了魔法,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我一直想回去,我想回到那个平凡的世界,那里有我的家人,有我的朋友,有爱我的人,也许以后会有一个我爱的人,然后我们一起变成一堆白骨,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有没有记得不我们不重要,我们记得彼此就好了。可惜…我居然到现在才明白…”
我莫名的挠了挠头,愣愣的看着德拉科:“我居然…现在才明白,根本就回不去…回不去的。”
德拉科没想到,他是真的没想到,他原本做过最坏的打算是蒙娜其实还是喜欢着塞德里克,就算只这样,他只要得到蒙娜就够了,再不济就杀了塞德里克。
可是没想到他和蒙娜之间的问题是蒙娜的害怕和逃避,那个在德拉克的世界观中根本不存在的地方,这让他一瞬间无所适从,他要怎么和这一切超自然的事情反抗?
梅林的玩笑,天大的笑话!
我看着德拉科越来越糟糕的脸色,没来由的一阵恐慌和心虚,我想说些什么安慰德拉科,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德拉科,我…我想如果…你不能接受,我们…分手…”我心痛的看着德拉科,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我觉得心头似乎被挖掉好大一块肉,我隐约的知道了德拉科的重要性。
我不能肉麻爱的说出我爱他,却也因为他不会爱上别人。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我愣神,怎么忽然就…
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和那种有了归属感的宁静。
“想逃也不用说这些不切实际的话。”德拉科用力揉了揉我的头发吗,柔顺的头发被揉的一团糟,他面带无奈的说道:“我说,蒙娜.霍格沃兹,你不用这么说,你以为说出这些话,我就会放手了么?别痴人说梦了,等到时候打败那个人之后,你就会冠上马尔福的姓氏,你想逃也不会再有机会了。”
德拉科一把抱住我,一只手摁着我的头,不让我抬头看他的脸色,从他有些颤抖的手,我知道,他知道我说我的,他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可就算是这样,但是他却还是选择不相信我说的,他偏执的认为是我在逃避,他强硬的抑制住我最后的反抗。
这是属于他德拉科.马尔福的选择,果断,决绝,在必要的时候为了逼迫自己得到百分之百的成功,连唯一的后路都不留给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的欲.望,掌握自己的执念。
“所以,蒙娜.霍格沃兹这是我给你最后的包容,你就趁现在多玩一会儿吧!到时候你要是还敢逃走的话,你就等着承担后果吧!”德拉科紧紧地抱着我,语气带着一丝轻松又或者带着一丝任性。
却也是这样的德拉科,才是我认识,了解,然后爱慕的德拉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