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凯瑟琳的第一节黑魔防御课,其实作为女儿的我还是有些期待的。.14
“哦,放轻松,你现在可不适合太激动!”镜子那边的声音带着一丝安定的意味。
“你明知道哈利一个人去找伏地魔要的东西,你怎么可以这样放任他呢!”
“蒙娜,你要知道,哈利的大脑封闭术一直不是很好,他根本没有方法阻止伏地魔进入他的思想。”
“所以?”
“所以,我希望你能帮他。”
“哼,帮他去送死么?”
我一把摔掉镜子,镜子在床上弹了一下,没有在回答这个问题。
“咕——”
“爱丽丝?”我看着爱丽丝,从她的脚上解下一瓶魔药,隐形咒,防御咒还有一个遇到其他魔法会自动销毁的魔咒,这样严密的防护只为了这一瓶魔药。
我笑了一下,闪过早上那个翻滚着黑浪远去的人的背影。
然而苦涩的味道,让我知道这瓶魔药到底包含了多少怨念。
“你在喝什么 ?”忽然被抱住,最后一口魔药呛得我半死。
“你怎么进来的!我明明加了防御咒!”我吃惊的看着德拉科,默默的把空药瓶塞到枕头下面。
“蒙娜,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么?”德拉科龇牙笑着,感觉像个二流子。手顺着我的肚子摸了一下“你似乎胖了些?蒙娜?”
我推开德拉科,自顾自的躺在床上,语气带着一丝我自己感觉不到的幽怨:“我以为你最近已经忙着应付格林格拉斯二小姐已经无暇顾及别的事情了。”
德拉科无辜的看着我,眼角闪过柔光:“你要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蒙娜。”
我知道,还有马尔福家的荣誉,沃克家的荣誉,德拉科.马尔福饿、和蒙娜.霍格沃兹永远都是贵族。
叹了口气,默默的拿着衣服去梳洗。
德拉科看着蒙娜转身走进浴室,才想起刚才蒙娜偷偷摸摸藏起来的东西,他皱了皱眉,从枕头下面摸出来,一个用来装魔药的空瓶子?
用来装什么的?
“德拉科,把梳子递给我一下。”我中途忽然想起,发现德拉科在看刚才我放在枕头下面的瓶子一阵心慌。
“这是什么?”
“营养药水,最近胃口不太好罢了。梳子递给我一下。”德拉科没在说什么把瓶子随手扔在床上,拿了把梳子给我。
等我洗完澡出来,发现德拉科已经不见了,床上的玻璃瓶让我隐隐觉得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猜猜蒙娜再和谁说话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斯内普校长。”我笑着坐在与往日不再相同的校长室里,看着所有被黑布蒙起来的历代校长画像,心中无奈的笑了一下。
“里的昂小姐,如果你已经知道伟大的波特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情的话,我希望你不要带着你没有脑子的头颅参与进去,而真正明智的做法是,你应该把这件事告诉我,或者,任何一个教授。”斯内普教授笔挺的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那种压倒性的气势,让我觉得有些不习惯,下意识的有些畏惧。
我看着那如一滩死水的深渊般的双眸,定了定神,眼中微微流露出决心:“校长,我不知道。”
“哼。”斯内普教授重重的喷着气,眼角划出的“死亡圣光”让我抖了抖。
“那只是个梦,我以为你们已经知道了,凤凰社什么的,哈利一直想加入,他想战斗。”我看着斯内普教授,显然,那种黑化的烟雾已经将他包围。
“一个梦?什么样的梦?”斯内普教授死死地瞪着我,语气不同与往常,有些急促,有些紧张。
“饿,我也不知道,但……”我垂了垂眼,看着教授对哈利的特别关心,觉得酸酸的,皱了皱鼻子从项链里拿出一块石头,很不起眼,但是确实是那个老人交给我的。“但我想你会想看看的。”
斯内普教授瞪着我,似乎在说为什么没早点说,他接过石头,看了看我沉吟道:“我现在更想知道,这东西你是怎么得到的?”
我耸肩,故作轻松道:“邓布利多教授给我的。”
斯内普教授似乎已经料到了,只不过他似乎有些意外于我的参与,我恍然以为那一刹那间,那一双死寂死寂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不到一秒的担心。
“碰”的一声,斯内普教授几乎是重重的砸碎了石头,一段清晰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我会去就西里斯的!无论如何!]哈利的声音就这样传了出来。
[嘘。哈利,你你就不能冷静点么?就算是真的,我们也不能就这样贸贸然的去那里,你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赫敏焦躁的说着,隐约听见一些吵闹声,变得安静,也许他们换了个地方。
[哈利,如果你要去,这次能带上我们!我们会帮你的!]纳威的声音忽然出现显然让斯内普教授的脸色更加黑了。
他碎碎念了几句,我隐约听到都是该被作者屏蔽的脏话。梅林终于是没有错,斯内普教授其实是个正值青年的男性,所以他会骂难听的脏话...
抱歉...似乎完全无关...
[不,这实在是太危险了,你们留下,我一个人!始终都是。]哈利后来的声音越来越轻,似乎染上了一丝奇怪地失落和恐慌。
而前一秒他还像个孤胆英雄。
[不!哈利不!你应该相信我们,我们是邓布利多的军队!]卢娜平和的语气也竟然戴上了坚决。
片刻的沉默后。
[是,是的,没错,我想我应该相信你们!]接着是一些急急促促的脚步声和大风划过去的声音。
修的,什么声音都骤然停止了。
“你什么时候得到这篇声音?”斯内普看着我,眼中闪着危险的光。
“就在刚才石头同步的传送到我的耳中。”我摆弄着桌子上的裂开来的炼金术石头,远比其外观上重得多。
“Shit。”斯内普低到几乎无法听到的声音传来,然后就消失在我的眼前了。
怀中的双面镜忽然热了起来,就像算准了时机一样,分毫不差。
[嗨!我的孩子?今天过得怎么样?]
[还不错。]我扯了个笑,如果没有被斯内普教授眼神“阿瓦达”的话,就更好了。
那个苍老却而且无力的声音从镜子的那一边传来。[哦,别这样,小蒙娜,你应该积极一点,这个世界还是美好的。]
[教授,你的身体好了没?忽然睡了这么久,既然没力气你也不用强撑啊!]我看着镜子里还是略显苍白的那一张脸,心底默默叹气。
[我很高兴,你关心我,谢谢。]邓布利多教授笑了一下,胡子跟着一起抖动。
[是的,我一直都很关心你,啊,对了,刚才哈利去了——那个陷阱。]我紧紧的看了看老人的脸,企图能看出一些端倪。
只是片刻,老人了然的点了点头,只是看着我,眼中能感觉到他的担心,也许有对我的,也许有对哈利的,但是不重要了,现在最感担心的是他自己能不能撑下去。
“我的主人,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只要你亲自站在波特面前,就行了。”就算是在黑暗,那耀眼的铂金仍然毫不褪色。
“哦,是的。”伏地魔静悄悄的走了两步,似乎是在思索些什么:“我一直都知道,你比你的父亲更优秀,更有能力,而你!做到了,没有让我失望。”
“是的,主人,我将为你奉献一切!”德拉科弯下腰,九十度的行了礼。
一旁的贝拉咧着嘴看着这一切,只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主人!我的主人,请你允许我和你一起去吧,我想亲手杀了那帮小崽子。”
伏地魔挑着眉,忽然变得暴躁“贝拉,你的杀气令我欣赏,但是,希望你明白,哈利.波特不是你能杀得了的,不要轻举妄动。”
“是的。主人。”
“那么走吧,让我们看看救世主到底在有什么能耐。”似是自言自语的声音却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哈利,神秘事物所在第九层,那个方向不对。”卢娜拉了一下哈利的袖子“我想应该是这边。”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卢娜的话是正确的。
越往下一个楼层,就越是安静,所有的声音都在此时显得特别明显,罗恩闻着灰尘打了个响亮的喷嚏,被所有人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之后,抱歉的笑了笑。
“是这里!就是这里!和我梦到的一抹一样!”哈利先大叫着,忽然意识到这里过分的安静,他也慢慢压下自己的嗓音。
☆、哈利掉进大坑里1
“是这里!就是这里!和我梦到的一抹一样!”哈利先大叫着,忽然意识到这里过分的安静,他也慢慢压下自己的嗓音。
预言大厅是一个巨大的冷冰冰的房间,和教堂一样高,里面排满了高耸的架子。上面摆满灰扑扑的小玻璃球,每个玻璃球下面的架子上都贴着泛黄的小标签。更多的烛台隔着一定间隔嵌在架子上,火苗同样是蓝色的。
离时间之屋的门最近的这组架子是第53排。右面是第54排,紧接着是第55排,以此类推。大厅里的光线非常暗淡模糊。蜡烛位于每排架子的尽头两端,意思是说,从这一端看过去,远处的另一端几乎是一片漆黑。
有些小玻璃球从内部隐隐发出光晕而其它却是冷冷的暗淡无光。
这种淡如白霜的光芒在此时让人觉得不安。
哈利身边的赫敏,下意识的抓住哈利的手,哈利有些诧异的看着赫敏,发现赫敏并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便转过头,只是两只手却牢牢的牵在了一起。
他们靠的很近,这样高的架子给他们一种压迫感,彼此急促的呼吸声传到对方耳里。
“别,别紧张,哈利。”赫敏想拍拍哈利的肩膀,猛然发现自己的手和哈利的手牵在一起,下意识的红了脸,却不再说什么。
哈利没有回头,自然不知道他挚友的感情就在这么一瞬间,发生了某些改变,而这些改变,是他连自己都想不到的。
“我们应该分头找。”
找到那颗预言球,然后阻止小天狼星的悲剧。
“95,96,97。”哈利看着满架子的玻璃球,觉得这些大大小小的玻璃球晃得他眼花,脑海中在此不受控制的闪过小天狼星遭袭的画面,这让他觉得焦躁:“没有!到底在哪里!?”
“哈利!哈利!”赫敏急促的叫着。
哈利回头,看见赫敏身后架子中摆放着的一颗水晶球。
就像有着吸引力一般,哈利接过那颗水晶球,一团烟雾在水晶球里缠绕,浓缩,分散,那种细碎的声音直接就传入了哈利的大脑。
而其他人也会来了,看见哈利手中的水晶球,他们共同露出了欣喜的微笑。
“你找到了?波特先生。”忽然一道浓重的黑雾化作一个人,站在他们的面前,一双带着手套的手伸到他们面前,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又觉得有些压迫:“是的是的,那么你能将这个给我么?”
哈利下意识的举起魔杖,另一只手牢牢的抱着水晶球,咬牙道:“昏昏倒地!”
来人利落的甩开了魔咒。而哈利他们也乘着这个机会四散的逃开。
“快走!”哈利紧紧的握着水晶球,还要不停的分心对着身后的黑影发射咒语,他有些疲惫,脚下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水晶球狠狠的压倒了他的手指,他来不及呼痛,下一秒就再一次站起来。
“神锋无影!”
“四分五裂!”
不停的有水晶球跌落到地上,玻璃碎掉的声音在此刻显得很刺耳。
“呼呼。”一道翻着寒意的白光滑过哈利的脸颊,哈利来不及回头看,他发现眼前有一扇门,而另外两个同伴也看到了那扇希望!
“快到门哪儿去!”哈利用尽力气叫道,从门那里传来微弱的光芒似乎成了所有人的希望,那那后面是什么没人知道,但是,那里传来的是光明。
终究是迟了一步,卢修斯出现在哈利面前,他挥手去掉脸上的食死徒面具,狞笑一下:“难道你一直没想过,为什么你会和黑魔王有共鸣,只能看见黑魔王想让你看见的东西,为什么他没杀死当时是个婴儿的你,把预言球交出来。你你就能知道这一切。”
哈利举起魔杖,指着卢修斯,冷声威胁到:“别过来,如果你敢过来,我就摔掉这个预言球!”
“不不,别激动,我们只想要那个球。”卢修斯急急上前,朝哈利跳了一下眉毛,手上的魔杖却丝毫没有放下的意思。
卢修斯身后出现一个身影,修长,枯瘦,冷漠,癫狂:“波特?啊哈哈哈”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纳威惊愕的看着来人,手中一抖,脸色忽白忽青,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下一秒眼中便充满怒火。
“纳威.隆巴顿?你父母怎么样了?”贝拉瞪大眼睛一副意外的笑脸,可是眼中却流露过杀气,似乎想看清楚纳威的样貌。语气中充满不屑。
“不用你担心!我很快就能报仇了!”纳威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一反常态的举起魔杖,凑过去。
哈利费了很大的力气拦住他,粗声安抚到:“纳威,冷静点。”
逃脱的时间被浪费掉,随着时间的流失,周围四散的食死徒聚集起来,将他们团团包围。
“你看,只要你将预言球交给我,我就能告诉你一切。”卢修斯慢慢欺近哈利他们。
“我等了十五年了!”哈利皱眉。忽然冷笑了一下,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洒脱:“所以我不在乎再等一会儿。”
“昏昏倒地!”几个人同时开始逃开。
“粉身碎骨!”金妮朝着逼近的食死徒下咒。
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排架子倒掉了,所有的架子都倒下了,水晶球碎开来的同时带着温柔的蓝光,米娜一下子看呆了。
“快!赫敏!罗恩!”
“阿拉霍洞开!”哈利甩了甩魔杖,身后一个个紧追的食死徒忽然聚集到一起,而就是同时,那扇门开了。
“啊!!!”
“一栅空的拱门?”赫敏看着眼前硕大的石门,还来不及说些什么,那些紧追的恶徒又再次逼近。
“站到我身后!”哈利大叫道。
食死徒拢过来,将他们包围起来,逐个拆散他们,拿走他们的魔杖。
“你看,你看,刚才就应该交给我的,不然你也可以选择看着你的朋友们死去。”卢修斯勾起一抹微笑,对于这个黑魔王布置下来的任务,他将要完成了。
就在哈利将预言球交给卢修斯的一刹那,卢修斯像哈利施咒。
“你干了什么!”纳威在远处叫道。
看着哈利仿佛晕死过去一样,倒在地上,这一切仿佛都是为了这一幕。
☆、哈利掉进大坑里2
食死徒拢过来,将他们包围起来,逐个拆散他们,拿走他们的魔杖。
“你看,你看,刚才就应该交给我的,不然你也可以选择看着你的朋友们死去。”卢修斯勾起一抹微笑,对于这个黑魔王布置下来的任务,他将要完成了。
就在哈利将预言球交给卢修斯的一刹那,卢修斯像哈利施咒。
“你干了什么!”纳威在远处叫道。
看着哈利仿佛晕死过去一样,倒在地上,这一切仿佛都是为了这一幕。
这根本就是一个圈套。
“离我的孩子远一点!”卢修斯转过头,被忽然出现的小天狼星用蛮力击倒。
凤凰社的人出现了。
“卢修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小天狼星恶狠狠地瞪着迅速从地上爬起来的卢修斯。
一道又一道急促的咒语从那根细小的魔杖尖端被释放出来。
急促,危险, 而且转瞬即逝的收割着将会命中的人的生命。
“除你武器!”小天狼星护着哈利昏过去的身子。卢修斯的魔杖被击飞。小天狼星高兴的跳起来。
“阿瓦达索命!”贝拉看着有失防备的小天狼星,心底一阵欢腾,仿佛她已经看见了小天狼星倒在自己的面前一样,该死的凤凰社的贱种,一道凌烈的绿光还没来得及释放。
“阿瓦达索命。”一个穿着奶黄色裙子的女人站在贝拉的尸体旁边,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眼中的兴奋一闪而过。
“哦!哦,天哪!沃克!你在这里干什么?!!”小天狼星吃惊看着倒在地上的贝拉,原本红润的脸颊忽然变得死会死灰。自己的脸色也慢慢变白,生死一线的恐惧让他有些是魂,不过久经沙场的他很快找回自己的本能,转头看着他的“救命恩人”。
凯瑟琳.沃克把玩着手上的魔杖,一袭可爱的黄色裙子,和这个战场显得格格不入,她嬉笑着走上前,连余光都不曾施舍给倒在地上的贝拉:“嘿!表哥,别紧张,我可是刚刚才救了你呢!”
小天狼星看着这个和自己的血缘有着十万八千里的纠结关系的女人,警惕的举起魔杖,往后退了一步,站的里哈利更近了:“别过来!魔女!”
凯瑟琳妩媚的笑了,微微摇了摇头,叹气道:“别紧张表哥,我只是想看看,大名鼎鼎的波特先生。”
一切发生在一瞬间,凯瑟琳忽然出现在哈利身边,拉着昏倒的哈利消失在一道白色的光中,然而这战斗却没有结束。
“不!”小天狼星没来得及去捉住她,一道魔法急急的阻断了他的步伐,他来不及去看是谁暗算他,只能对着所有食死徒展开斗争。
三方面的势力,因为凯瑟琳毫无遮掩的登场,在这个时候变得明显,却又暧昧不清。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个冥冥中隐藏在背后的那个人,那个第三方的势力——凯瑟琳.沃克。
“哦!呼!呼!”哈利再一次从噩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华丽的床上。
“谁!谁在哪儿!”哈利抓过床头的眼睛,匆忙胡乱的戴在脸上,往怀里掏出魔杖。
我默默的走过去,放下手中的牛奶:“哈利,喝下去。”
“蒙娜?是你?啊!对了,那个时候,我看见沃克夫人了!”哈利纠结的看着蒙娜,似乎想从中知道些什么。
“对,她说她救了小天狼星,不然他就会死在贝拉手里。”哈利摇了摇头,神色不清不楚。
“醒了就和我走吧。”我看了看哈利,拿起手边的斗篷,盖该在自己身上。“去哪儿?”
我笑了笑,看着窗外的阳光“大战开始了。”
哈利看着若无其事在斜角巷购物的某少女,顿时觉得自己到底是不是传说中救世主,为什么大战开始了,自己还在购物“蒙娜,那个…为什么要买这些东西。”
我看着手中的巨大钳锅,如果用这个来制作魔药的话一定会方便很多,不过质量太差了,一定会有损魔药的药性。
听见哈利的话,我抬起头“我是霍格沃兹的后勤,你该知道,而你手中的是基本的魔药药材,伤药还有体力药水,是必需的。”
哈利皱眉,看着我“是…是的。”他到现在仍然没有那种战斗已经开始的感觉。
“哈利,我不会参加战斗,但是我不想你们都出事。”蒙娜将选中的玻璃瓶放在哈利手中。看见哈利仍然是有些茫然的跟着自己。
“如果你仍然没有战争的感受的话,你可以拐过这条街,去那边看一下。”我看着远处越来越荒凉的街,皱了皱眉。
就在我看见哈利出现在沃克家的那一瞬间,我觉得我知道了一些事情,伏地魔当初执着于我的原因是,我是一个天生为他打造出来的魂器,而凯瑟琳将我保护了起来。
并且将伏地魔的其他魂器全部消灭了。
这一点,让伏地魔不安,因为凯瑟琳并不只是单单让那些魂器消失,她将那些有自己思想的魂器聚集了起来,制作了一个新的黑魔王,一个理智尚存,而且拥有强大力量的黑魔王。
意识到自己计划最大的障碍居然是‘自己’的伏地魔,打算重新塑造魂器,而在这个时期,最最吻合他灵魂,而且最不会被阻碍到的就是哈利.波特
从一开始,哈利波特就被算计了进去,从我那一次洛奇事件误打误撞取出哈利身体里残留的魂片,开始就已经造就成了今天的局面。
一进房门,我便抱着那些东西回到地下室,制作魔药,看着斯内普校长递给我的一本厚厚的魔药海典。我叹了口气。
隐隐约约的我知道,凯瑟琳大概是想牺牲掉哈利的,也许是因为和邓布利多教授交易了什么,也许她改变了计划,也许是斯内普校长和邓布利多教授达成了某种共识。
导致了哈利和我一样被暂时性的保护在这里。
☆、个人选择
隐隐约约的我知道,凯瑟琳大概是想牺牲掉哈利的,也许是因为和邓布利多教授交易了什么,也许她改变了计划,也许是斯内普校长和邓布利多教授达成了某种共识。
导致了哈利和我一样被暂时性的保护在这里。
“哈利你应该把那些东西按照它的纹路切开,而不是随心所欲的处理。”我抬头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哈利。
哈利的手抖了一下,抬起头看了看我:“蒙娜。你明知道大战在即,为什么还躲在这里,为什么要把我也带来?”
我垂下眼帘,看着正噗噗冒泡的魔药,叹着气“哈利,你知道为什么你会对伏地魔的事情感动共鸣么?”
哈利愣愣的看着我,咬了咬牙,似乎想到了极其厌恶的事情:“卢修斯也说过这个。”
我点点头:“是的。他在你身体里留下了魂片,他切割了自己的力量,在杀死你的时候,被你母亲的保护魔咒阻挡到,结果他的力量反弹,一小块魂片嵌在了这里。”我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在哈利的额头上相同的位置,有一块闪电样的疤。
哈利手上的工作停了下来,他瞳孔微缩,似乎想到了什么。
“除非伏地魔亲手杀了你。”我确定了哈利的想法,看着停止冒泡的魔药,加入了少许药材,魔药又变成了其他颜色。“这是一个计划,一个从你拥有那种可以杀掉伏地魔的爱的力量的时候就开始盘算的计划。可是,到最后,对你最最绝情的那个主导者,他心软了,他想让你,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活下去。”
“邓布利多教授……”哈利并不是傻瓜,他虽然接受着邓布利多教授格兰分多式英勇的教育,但是他能想明白,那一切的巧合,到底意味着什么。
“但是,你还记得二年级的事情么?”我看了一眼哈利。
哈利脸色苍白的点点头,断断续续的说道:“那时候你为了救我,昏倒了,很久。”
我笑了笑,哈利果然是哈利:“那个时候你身体里的魂片就没有了,被带到了我的身体里。”
哈利惊恐的看着我,似乎对这件事感到非常吃惊:“天哪!蒙娜!”
“别紧张,已经被凯瑟琳取走了。”我笑了笑。
哈利现在不能一下子接受这么多,他在思考着:“可是我依然可以感受到伏地魔。这代表什么?我终究要和他一战。”
我笑着:“傻哈!那是魔法,是诅咒,是那些食死徒为了引你到伏地魔的身边设下的圈套。可是你差点就让他得逞了。你觉得什么才是真正的英雄?”
“我...那...”哈利动了动唇想说什么。
我挥手阻止了哈利的话:“可我不觉得我这样到底有什么不好,我为在前线杀敌的人提供了恢复的力量,我虽不在最前方,但是我觉得自己起到的作用根本就不比那些冲锋的战士差到哪里去。这是我选择的生存方式,这是我选择的战斗方式。”
哈利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我,眼中偶尔闪过失望,偶尔却又透露着迷茫,视线最后留在我突起一些的肚子上“蒙娜,可是...我...和你不一样。”
在魔药完全变成橘黄色的时候,我将魔药分开装了起来。哈利利索的站过来,在我身边打下手,将空瓶子递给我:“你是该战斗,因为,他是你的仇人。”
哈利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嘴,我几乎可以猜到他想说的话。
“可是,你应该活下来,无论是谁,都应该珍惜自己的生命。”我愣了愣,怎么觉得我现在像是在挑唆哈利去杀掉我的爸爸呢?自嘲的笑了笑,暗自摇了摇头。
我觉得应该告诉哈利真相,但是事情往往和我想要去的方向完全相反。
我真正希望的是哈利宁愿胆小一点,软弱一点留在这里,和我一起准备魔药,也好过就这样还着一根小木棍直接去戳死伏地魔来得好。
可他却是个格兰芬多,是个勇士。
“哦!你怎么回来了?哈利呢?”我看着随性的坐在沙发上的汤姆君。
汤姆拿起我放的到处都是的魔药,冷笑一声:“波特先生刚才出去了,外面挺冷的,我想他应该多穿一件,不过估计他走远了。”
我半响反应不过来,放下手中的魔药,僵硬的看了看汤姆君:“你对他说了什么?”
汤姆笑了一下,温和的耸了耸肩,一副完全无害的样子一如既往的让人厌恶:“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呢!光是坐在这里,他就像装了翅膀一样,飞快的离开了。”
我觉得额角发涨,坐在这里…
“你为什么要来?”我将便凉的魔药,缩小,放在壁炉上,过了一会儿魔药就消失了。这是直接通往那个一触即发的战场的单程通道。
汤姆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我的女儿,其实你不用总是这样提防着我,你放心,我完全没有要害你的意思,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相处,毕竟征服世界的游戏我已经玩腻了。而且,这里是我的家不是么?”
我没有理他,这样的对话,让我觉得我们做的一切都是笑话,可偏偏是一个血腥的笑话。
“难道我应该感恩戴德的匍匐在地上叫你父亲么?”看着变得空空的壁炉,我坐下来休息了一下,大量的魔药希望能派上用处。
“呵。”汤姆没有否认,当然也不会承认,只是看了一眼我的肚子:“听说我有孙子了?”
我转身的动作一疆,在汤姆君专注的目光下越来越不自在,自从上次德拉科看到那个瓶子离开之后我就一直觉得有些不安,隐约觉得他知道了,可是他不表态,我便不说什么。
“哦!小蒙娜,你居然有了孩子?”楼上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熟悉而且非常愉悦。
“嗤。”汤姆犯了个白眼,似乎不屑和那老家伙共处一室,眼中闪过厌恶和杀意。
我默默的看着舔着棒棒糖的老人,一个两个谁能让我省心:“你应该好好休息,伏地魔加在你身上的诅咒没有消失,只是被暂时封印起来了。”
邓布利多无所谓的笑着,慢慢的走下来,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妥:“蒙娜,别生气,我只是睡得太久了,想出来透透气而已。让我想想,到底睡了多久了?”
“一个月。”我垂了垂眼帘,有些复杂的看向老邓:“抱歉,我没留住哈利。”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是想让哈利退出前线的,
但是想了很久,以哈利的性格绝对是不会乖乖的留在原地,
等待救援的,他是一个格兰芬多,他想要当面解决一切。
迂回等待不是他的风格
☆、家庭聚会
邓布利多无所谓的笑着,慢慢的走下来,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妥:“蒙娜,别生气,我只是睡得太久了,想出来透透气而已。让我想想,到底睡了多久了?”
“一个月。”我垂了垂眼帘,有些复杂的看向老邓,说道:“抱歉,我没留住哈利。”
邓布利多咯咯的笑了,有些苍白的脸色却没有改善:“孩子,我没有想要让你留住哈利的意思,他是一个格兰芬多,而你是斯莱特林。”
汤姆冷笑一声,邓布利多的想法他一直都知道,大部分是他开始反社会的动机之一,只不过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这这老家伙还是这样。
“我不知道原来霍格沃兹的校长居然有这样的想法?真是让人大开眼界,那个白巫师居然有这样的想法”
我也看着邓布利多,一瞬间没有话语。
“所以,我觉得你会好好帮助他的,不是么?”邓布利多完全没有在乎汤姆的冷嘲热讽,朝我眨眨眼:“我听说,斯莱特林都是护短的。”
“护短是建立在保护自己的基础上的,邓布利多教授。”我有些艰难的看了看邓布利多教授,下意识的捂住腹部。
邓布利多看了我一会儿,似乎在想些什么,却又最终止住了:“我知道,我知道,我的孩子。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汤姆冷笑一声,又看向我,眯了眯眼,冷笑道:“你妈要是知道生了你这么个女儿,我看她倒是别活了,你还真是被人牵着鼻子走啊!”
我嘴角抽了抽,冷笑:“我也是你的女儿。”
“现在倒是承认了?但愿你那些不好的基因别落到我孙子头上,那斯莱特林也就会在你手里了!”汤姆说完看都不看我,打了个响指,手中出现了一本书,开始看了起来。
“我就算生出畸形也不管你的事,你要孙子的话大可以自己搞一个出来玩玩,看不起我是你女儿,有本事再生一个?灵魂不全的人居然还敢说出这样的话!斯莱特林是败在你手上的!”我瞪视着坐在一边的汤姆君。
促使我这么大胆的原因自然是,凯瑟琳逆光的站在门口。
“邓布利多先生,我想你是否可以先回避一下,我们要开一个家族会议。”凯瑟琳利落脱掉风衣,往地上一扔,下一秒,一个家养小精灵便出现接住了风衣。
“欢迎回来,主人。马尔福少爷,欢迎光临。”说完便带着风衣消失了。
凯瑟琳身后急冲冲的赶过来的另一个人。
“是的,是的,家庭会议,可惜,我不能参加了。”邓布利多拨了拨自己的胡子,似乎有些失落的样子,但是我觉得他只是为了不能打听到更多八卦而失落。
好久没看见德拉科,我发现自己几乎是完全超乎自己想象的思念他。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顺手理了理自己微微翘起来的卷发。
“蒙娜!”凯瑟琳倒是先拉着我坐在沙发上,盯着我的肚子看了半天。“你怀孕了?”
德拉科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多少日子,我觉得我有些看不清现在的德拉科,他是不是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男孩子?
近五个月的肚游⑽⑼蛊鹨恍负醮┥峡泶蟮囊路透究床怀隼矗冶纠匆晕残硎怯涣迹墒锹楣辖绲囊缴嫠呶颐挥形侍狻
“太好了,蒙娜,你小的时候我不再你身边,这次我一定能好好照顾好我的孙子的!”凯瑟琳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我的肚子,眼中闪过温和。
汤姆君手中的书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忽然伸手将我身边的凯瑟琳拉过去,凯瑟琳没有明显的反应,只是微挣了挣,便坐在汤姆身边了。
“凯西,别闹!小孩子很麻烦的。”汤姆笑了笑,语气温柔,让我不寒而栗。
每日和汤姆君住在一起,隐约能感觉到这家伙越来越像个人了,但是那种戾气和杀戮感却没有因为人性的回归,而消失,在他瞪你的时候,那种本能的退缩和恐惧的的确确是存在的。
就如同凯瑟琳身上传来的一样。
凯瑟琳毫不顾忌的翻了个白眼,甩开汤姆的手,倒在沙发上,笑眯眯的看着我。眼中时不时闪过精光,我缩了缩脖子,一直到德拉科走到我身边,挡住了凯瑟琳过分温柔的目光,才让我觉得安心一些。
“德拉科?你回来了?我有些想你了。”我抱着德拉科的腰,埋头蹭了蹭。
“蒙娜。”德拉科反手抱了抱我,力气有些大,我有些心虚,不敢抬头坎德拉克。
我知道他也许早就知道了,但是忍到现在才说出来,我倒是真的没有料到,战争虽然已经开始,却仍然在偷袭与被偷袭的场面,就像一层窗户纸,谁都没去捅破,维持在一种极度微妙的平衡上。
“我知道,我知道。”我蹭了蹭,抬起头发现凯瑟琳一脸坏笑的看着我和德拉科。
德拉科拉着我上了二楼,我总觉得他在生气,可是又不好发做,那一副吃瘪的样子却有有些好笑。
“德拉科?”我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德拉科,眼底滑过一丝笑意。
德拉科咬牙看了看我,些许的愤怒被无奈替代,最后重重的叹了口气:“蒙娜,你不应该瞒着我,如果这时候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德拉科也是偶然间才发现,如果当时不是觉得蒙娜的脸色有问题,当时一个不在意放过了那个可以的瓶子,也许到孩子出生了自己都不知道。
可就算是有了心理准备,从教父口中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自己还是吓了一大跳,那一种欣喜,畏惧,担心,懊悔,激动,的复杂情绪纠结在一起,连笑容也古怪,却又透露着喜悦。
蒙娜并不打算让他知道,这可是马尔福家的子嗣,是最重视家人的马尔福家的孩子,德拉科心中有些幽怨,终究是不能给她所有的安全感么?
说到底,自己还是让她觉得有些不放心么?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在这个时候怀孕到底会怎么样,我怕我会变成你们的负担,我怕我会耽误你们的计划,我怕到最后什么事情都是我毁掉的,德拉科,我不是不相信你,是我不相信我自己。”我抱着德拉科,心中觉得不安,又觉得委屈。
“白痴,我可是马尔福呢!我自己的孩子怎么会保护不好,蒙娜,你应该相信我。”德拉科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脑袋,我觉得居然在他的话中听到了委屈。
☆、无责任番外:男女颠倒
“德拉科!德拉科!你怎么了?”扎比妮伸手在德拉科面前晃了晃,发现自己的好朋友目光直直的望向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德拉科忽然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好朋友,苍白的脸上滑过一丝红晕,迅速的低下头,看着盘子里的甜点嘟囔道:“没什么?”
扎比妮拨弄了一下自己乌黑的长发,怎么说她也算是一只黑美人,她看向德拉科之前看的地方。朝德拉科眨眨眼:“啊哈!我知道了,我们的小龙是思春了!”
德拉科优雅的用餐动作忽然一顿,刀具在餐盘上滑过一丝刺耳的声音。
斯莱特林的餐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其中包括那个人。
感觉到那个人的目光,德拉科的脸又一次涨的通红,她怒视着扎比妮:“你给我闭嘴!”
结果反而引来了更多人的注意力,德拉科偷偷地看向那个远处的人,发现对伐早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她忽然觉得有些失落,看着盘子中自己最喜欢的蓝莓蛋糕,也顿时没有了失语,就像蔫掉的青菜。
德拉科觉得今天真是糟透了,真的是糟透了。她耀眼的铂金色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脑后,耷拉着头,显得格外没精神。
这样的情绪一直维持到魔药课上,事实上,魔药老师斯内普教授是自己的教父。
但是就算是这样,身为一个马尔福的尊严也不会允许自己去利用这种不光彩的关系,在学习中去的胜利的。
“如果你们的脑子没有被芨芨草塞满的话,你们应该知道今天应该制作无梦药水。”冷淡中透漏着不耐烦的语气,人未到,声先到。“一个个傻坐着干什么?把你们的书翻到197页!”
德拉科打起精神来,魔药课是她最喜欢的课程之一,就算她现在再不高兴,也不会发泄在魔药课上。
“啊哈!是的,沃克先生,我想你从你家族里学习到的所有礼节完全被巨怪吃掉了!”斯内普停下讲解,面对他不喜欢的学生,他从来都是百般刁难。
事实上,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被他喜欢的学生。
德拉科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着站在门口,仍然保持着猫着腰,想要偷偷进的某人,嘴边挂上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
蒙那.沃克尴尬的顺了顺自己的袍子,站直了身子:“抱歉,教授,我迟到了。”
“是的,迟到了。”斯内普在原地打了个圈儿,冷笑一声,说道:“我希望你那堪比巨怪的大脑知道什么才是学生应尽的义务,而最最基本的就是上课不要迟到。我想我可以认为沃克先生对自己的魔药课程已经非常熟悉,甚至于可以不用来上课了?那么明天早上,我想在我的办公桌上看到一份关于净灵剂的制作和作用论文,十八英尺长不算多吧。”
“不…教授!”蒙那脸皱成一团,挣扎着还想说些什么,可是斯内普教授已经冷冷的转身,留给他一个淡定的背影。
蒙那惨白的脸说明了他的心情,净灵剂是完全不属于这个四年级的东西,其实,就算是毕业,也可能没有接触到过这样的东西。
“难道沃克先生你现在连腿都有问题了么?赶.快.回.到.你.的.位.子.上.去!现在!马上!”斯内普教授恶狠狠的说道。
蒙那看着四周,发现真相是:恐怖的魔药课,没有任何一个聪明的人会无缘无故的当出头鸟,坐在第一排,所以自己平时完美的选择最后一排的那个角落,已经因为自己的迟到,而和自己失之交臂了。
蒙那最终叹了口气,目光定格在唯一一个有胆量坐在第一排的女生身上,她是不同的,那个女生的魔药完全就没有得过优秀意外的分数。
私底下有人猜测,如果不是那一头铂金色的头发如此显眼,那那个女孩子绝对就是斯内普的私生女。
蒙那认命般的做到唯一一个空位上,看着低头认真看着书本的女孩子,她的手紧紧的扣着书本的边缘,蒙那望天感叹道:还真是用功的女孩子啊!
“嗨!你好,我叫蒙那.霍格沃兹.沃克。”蒙那抓了抓自己散落下来的卷发,目光不由自主的扫过那一头柔顺发亮的铂金色直发上去,片刻,露出自己的大白牙,看着那个似乎有些娇羞的女孩子。
“我知道。”女孩轻轻说道。
这时,斯内普忽然回头,瞪着蒙那,蒙那一个寒战,僵着嘴角,无视了女孩子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