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凯瑟琳的第一节黑魔防御课,其实作为女儿的我还是有些期待的。.18
也许我只是爱上了这个世界的某个人,所以,我舍不得离开了。
我在请帖上写上德拉科的名字,不禁轻笑一声:“疯帽子先生对我很好。”
最后一天的晚上,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有些睡意,却有异常兴奋。我轻抚着隆起的肚子,轻声问道:“宝宝,你说,你爸现在在干什么呢?”
“在想你。”
我惊得坐起来,发现德拉科一副刚洗完澡的样子站在床边,笑着看着我,眼中闪过柔意:“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不能见面么?”
德拉科一屁股坐到床上,伸手将我按下去,吻了吻我的脸颊,有些无奈的说道:“白痴,说不见面就不见面了么?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他们说会不吉利。我摸了摸肚子,对着肚子说道:“宝宝!你爸爸还没娶我,就开始嫌弃我了!以后要是他后悔了可怎么办呀!嘤嘤嘤!”
德拉科眼角跳了跳,这样的母亲真的没问题么?
我从指缝中看了一下德拉科,德拉科忽然拉下我的手,对我吼道:“去!别给我的孩子灌输些乱七八糟不贵族的思想!”
我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切。”
德拉科伸手弹了一下我的额头,看我吃痛,又心痛的伸手帮我揉了揉,然后将我的头按进他的怀里。
随后,我听见他胸膛传来闷闷的声音:“蒙娜,你后悔么?”
我挣扎着想探出头,却被狠狠的再一次按进他的胸口去,熟悉的味道带着柠檬草的沐浴露的味道,让我觉得安心,便不再挣扎,伸手环住德拉科的腰,蹭了蹭。
“你后悔么?”德拉科不依不饶的再次问我。
我私下眨了眨眼睛,问道:“什么后悔?”
德拉科忽然便得有些紧张,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他只能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姑娘,他不知道明天这个女孩是不是就属于自己了,他不清楚他们的未来会不会像他期望的那样精彩完美,他甚至都不了解他怀里的女孩是不是后悔了。
他想要得到肯定的回答,他想要知道女孩的心理,他想和她构筑一个完美的家。
而此刻,他却后悔了,后悔自己竟然问出这样的问题,后悔,万一得到了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怎么办?他抱着女孩的手,下意识的收紧,女孩难受的咛了一声,他才松开了一些。
“后悔的话,是后悔在霍格沃兹读书,是后悔在霍格沃兹认识你,是后悔被分在斯莱特林,是后悔会注意到你,是后悔后来了解你,是后悔和你□,怀上孩子,还是说是……”我埋着头,细细的数着,低声的说着。
德拉科忽然紧紧的抱着我,紧得我有些喘不过气。他急躁生气的吼道:“不行!我不管你是后悔什么!不管你是不是想要逃脱,你都别想,明天你就会是我的妻子,是和我德拉科.马尔福共度一生的人!”
“还是说后悔喜欢上你,然后爱上你呢?”我埋着头,瓮声瓮气的说着。
德拉科一疆,吃惊的拉开距离,灰色的眸子里全是璀璨的光芒和爱意,一瞬间,让我有些不敢正视:“你说什么?蒙娜?你再说一遍!”
我仔细的看着德拉科,他淡金色的睫毛都根根清晰的落入我的眼中,我抬起头,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子:“德拉科,我不后悔,因为,我已经爱上你了。”
德拉科的瞳孔微缩,嘴角不由自主的越裂越大,一双迷人的眼睛完成了月牙,他几乎不知道如何来形容自己的现在的心情,他觉得自己快高兴的疯了。
“蒙娜!蒙娜!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德拉科紧紧的抓着我的肩膀,似乎想要把我的骨头抓碎。
可我却觉得幸福极了。
“我爱你,德拉科。”我贴近德拉科的脸,吻住他的嘴唇,没有深入,没有缠绵,只是紧紧的贴合在一起,那种温馨,甜蜜的气氛从双唇传遍四肢,整颗心都觉得暖暖的酸酸的,让人想要哭泣,让人想要流泪。
德拉科的手放在我的肚子上,也许他只是想摸摸看他的孩子,也许是好奇,可是这样的温度让我觉得安心。
半响,德拉科移开嘴唇,吻了吻我的额头:“我也是。一直都是。”
我咧嘴笑着。“那么,晚安。”
“晚安。”晚安,我的女孩,从明天开始,在没有谁能将你我分开,你将被冠以马尔福的姓氏,我将给予你整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明天开始,你将会是唯一一个和我站在一起的人。直到死亡的降临,也不能将你我分开。
德拉科搂着蒙娜躺在床上,看着最终疲惫的和睡神约会去的未婚妻,勾起嘴角,他低头吻了吻蒙娜的发顶,和蒙娜紧握在一起的手,他将蒙娜的手举到自己面前,低声叨念着什么。
那双紧握在一起的手忽然发起光来,手背上一个蓝绿色的被缩小却极为细腻的魔法阵浮现出来。
他吻了吻女孩的手背,那魔法阵的光芒更亮了,他婆娑着,内心的喜悦和激动不知道要和谁说,就连月神也不能全部倾听到啊!
那繁复的魔法阵以最直接,最不可逆的方式将两个人联系在一起,极其霸道,极其直接,却给了彼此最大的信任和考验。尽管女孩不知道,但是德拉科笑了笑,只要他知道就行了!
德拉科缓缓闭上眼,是的,他有些累了,明天将会迎来他最想要的东西,他需要养精蓄锐。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张就要结婚啦!
最近某花在读书,回到家都要八点多了,早上又要早起。
时间很紧,不过我尽量多写点存着,结局的时候不拖沓的都给了你们!
☆、婚礼1
“你怎么还在睡觉!快起来!蒙娜!”赫敏将我从床上拉起来,她今天穿了一条紫罗兰的小礼服,露肩的设计将她迷人的锁骨露了出来。
“你是我见过最懒的新娘了。”一边的潘西华美的礼服让人眼前一亮,今天她是伴娘,因为扎比尼是伴郎,本来想让赫敏做伴娘的,可是潘西却因为扎比尼是伴郎,主动来当自己的伴娘。
看来潘西也终于看清楚自己真正的心意了呢!这是个霸道的姑娘!
我刚起来,凯瑟琳和纳西莎就冲了进来,她们都已经化好妆,换好了礼服了,看见我居然什么都没准备,吃惊的大叫了起来。
然后我就像一个布娃娃一样被摆弄着。
“头发应该全部盘起来!这样将头纱盖上去才行!”纳西莎一把夺过凯瑟琳手中的头纱,固定在我的头上。
凯瑟琳瞪着纳西莎,却有不得不承认,将头发盘起来却是比一开始的预定设计要好看高贵,只能不说话了,在发型完成之后施加固定的咒语,和柔顺的咒语,微卷的头发看上去竟然柔顺了不少。
“快换上衣服吧!”凯瑟琳讲一个大盒子打开,是之前收到的礼物。
凯瑟琳讲花边上都嵌上了水晶。琥珀色的,透明的。整条裙子没有魔法,却发着光。
我穿上裙子,就算大着肚子,这条裙子看上去也漂亮极了。
潘西熟练的替我画上腮红,镜子中的自己,很漂亮,仿佛连眼角都戴上了幸福的笑意。
我淡淡的笑了,心中的紧张感稍微退去了一些。“还有鞋子!”
一双白色的镶钻高更鞋递到我面前,我看着赫敏笑了。
赫敏了然的点头:“放心,我已经施过魔法,保证和平底鞋一样,不会有危险的!”
“好了!快走吧!”纳西莎拉起我。还不忘记最后替我施了一个魔咒,整个人就像会发光一样了。
看着我目瞪口呆的样子,纳西莎笑眯眯的说道:“作为一个女孩,你该注意一下这些可爱的小魔咒!”
我红着脸点头。
凯瑟琳忽然拉住我,手中多了一根针,她将一小颗钻石穿在针上,小心翼翼的替我的婚纱缝上最后一针。
“祝福你,我的孩子!”凯瑟琳的手慢慢拂过那颗钻石,抬起头,朝我眨眨眼:“这是种习俗!”
婚礼在马尔福庄园的草坪上举行。
天很蓝,风很舒服,阳光很好。
凯瑟琳带着我走下来,我看见很多熟人,霍格沃兹的教授们都来了,看见麦格教授穿着一件翠绿的礼炮笑着看着我,我朝她笑,对她做口型‘这是我见过最美的婚纱。谢谢你。’
她点了点头,却控制不住的笑了。
费尔奇也打扮的一丝不苟的站在人群里,眼眶红红的,薄薄的嘴唇向下抿着,似乎在极力掩饰某种情绪似的:“哦!那还是昨天的事儿!她被丢在一间废弃的扫帚间,她就像个小天使似的。”
海格在一边拿着手帕擤鼻涕擦眼泪,他的头发看上去干净整齐极了。“哦!可不是么?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带她去采药,她那高兴的小脸蛋红彤彤的!”
“嘘——安静点儿!”麦格教授虽然说着,但是却忍不住说道:“她的头发一直都是我打理的呢!我还喜欢给她穿上小裙子,像个洋娃娃似的!”
哈利站在赫敏身边,站在一边看着我,朝我数了数大拇指,一脸灿烂的笑容。
赫敏转头看了一眼哈利,她的手无意间碰到了哈利的手,她像触电一般缩了缩,她别过头不看哈利,可是又抵不过心头的好奇,转头看着哈利,似乎忽然想明白了什么,伸手抓住了哈利的手,朝他看了一眼。
哈利修的红了脸,仿佛面对的是比伏地魔还厉害的狠角儿,僵住那一只被握住的手不敢动,手心里紧张的冒出了冷汗,另一只手尴尬的抓着他乱糟糟的头发,可是嘴角的傻笑却越来越大。
斯内普教授仍然穿着黑色的礼炮,却非常得体从容的站在卢修斯的旁边,见我看他,他分给我一个眼神和冷笑,我以为我看见了那黑色眼中的关心和喜悦。
凯瑟琳将我的手放到汤姆手中,我紧张的将视线放到眼前,还没有看到些什么,就被紧紧的握住,顺势勾起了汤姆的手。
就在此时一旁的乐队开始演奏结婚进行曲,我从来没觉得这音乐竟是这样的动听。
汤姆顺势握住我的手,容不得我犹豫的,拉起我向前走。
汤姆一边向前走,抬着下巴,一边看了我一眼,撇了撇嘴,眼中的傲慢却一些也不少:“这样看来,似乎确实是我的女儿呢。”
我看向他,想反驳,却难得看到他一闪而过的笑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视线被头上的白纱遮挡住,明明应该看不清楚,可是我却觉得从来没看的这么清楚过。
那蓝色的玫瑰的花束被我攥在手里,一瞬间我觉得想哭。
走在红毯上,看见穿着燕尾服的德拉科,站在那条路的尽头,我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知道汤姆带我一步一步的走向他,我紧张的握紧汤姆的手臂,我觉得我的双腿都在打颤!
这条路总比我想象中的要长。而德拉科却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等我走过去,等我去到他的身边!
终于,走到德拉克的面前,汤姆忽然站定,从怀中掏出一堆黄金的耳环,利索的替我带上:“这是借你的。”
我不明所以,想说些什么,汤姆忽然用了些力,我惯性的向前冲去,汤姆将我的手放在德拉科手中,有些例行公事的说着:“我的女儿就交给你了。”
德拉科眼中满是惊艳和感叹,更多的是喜悦激动还有温暖如阳光般的爱意,他转头郑重的点了点头,紧紧的握着我的手。
汤姆审视的看了一眼德拉科,才点了点头,走到凯瑟琳身边站定。
“是的,是的,欢迎各位来参加德拉科.马尔福先生和蒙娜.霍格沃兹.沃克.里的昂小姐的婚礼。”邓布利多穿着彩色的衣袍,那是他一贯的风格,他朝我眨眨眼,偷偷朝我数了数大拇指。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德拉科扯了扯我的手,我才忍住笑意。
☆、婚礼2
“是的,是的,欢迎各位来参加德拉科.马尔福先生和蒙娜.霍格沃兹.沃克.里的昂小姐的婚礼。”邓布利多穿着彩色的衣袍,那是他一贯的风格,他朝我眨眨眼,偷偷朝我数了数大拇指。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德拉科扯了扯我的手,我才忍住笑意。
“接下来,我要分别问两人同样的一个问题,这是一个很长的问题,请在听完后才回答:”邓布利多推了推眼镜,看着我和德拉科说道:
“德拉科.马尔福,你是否愿意娶蒙娜.霍格沃兹.沃克.里的昂为妻,按照梅林的教训与他同住,在梅林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
德拉科将头转向我,看着我点头:“是的,我愿意。”
“蒙娜.霍格沃兹.沃克.里的昂,你是否愿意嫁德拉科.马尔福为妻,按照梅林的教训与他同住,在梅林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
我转头看向德拉科英俊的脸庞,下意识的点头:“我愿意。”
“好的,现在要交换戒指,作为结婚的信物。”
扎比尼将戒指递给德拉科,德拉科拿过一个小的铂金戒指戴在我的无名指上:“这是我妈妈和我爸爸结婚的时候戴的,现在是我们的了。”德拉科小声的对我说道。
我看着无名指上那半旧的戒指,却觉得异常温暖。
我拿过传家宝戒指,小心翼翼的替德拉科带上,那一刻心中的幸福仿佛膨胀了开来似的,几乎要将我淹没!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戒指是金的,表示你们要把自己最珍贵的爱,像最珍贵的礼物交给对方。
黄金永不生锈、永不退色,代表你们的爱持久到永远。是圆的,代表毫无保留、有始无终。永不破裂。
德拉科.马尔福,请你一句一句跟着我说:
这是我给你的结婚信物,我要娶你、爱你、保护你。无论贫穷富足、无论环境好坏、无论生病健康,我都是你忠实的丈夫。
蒙娜.霍格沃兹.沃克.里的昂,请你一句一句跟着我说:
这是我给你的结婚信物,我要嫁给你、爱你、保护你。无论贫穷富足、无论环境好坏、无论生病健康,我都是你忠实的妻子。
请你们两个人都一同跟着我说:
你往那里去,我也往那里去。你在那里住宿,我也在那里住宿。你的国就是我的国,你的神就是我的神。
根据梅林给我们权柄,我宣布你们为夫妇。神所配合的,人不可分开。”
“恭喜你们结为夫妻。”邓布利多弯着眼睛看着我们,然后不怀好意的笑着说道:“那么,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德拉科嘴边的笑就没消失过,他缓缓的拉起我的白沙,这个动作仿佛持续了十年,哑着嗓子问道:“我的妻子,我能吻你么?”
眼角的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留下来了,我用力的点着头:“当然。”
在众人的掌声中,我们亲吻,有些不好意思,却甜蜜到不可思议。
感觉到德拉尔的小心翼翼和温柔的双唇,可是,我却几乎融化在这热烈的情感中。我环住德拉科的脖子,加深这个亲吻,唇齿相依的感觉让我觉得这不是一个梦,这是真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手中蓝玫瑰的香味因为我们紧紧相拥的身体传到我的鼻子里。甜甜的,很好闻。
德拉科离开了我的嘴唇,蹭了蹭我的鼻尖,温柔的声音湿漉漉的滑过我的心头,留下一道痕迹:“我们结婚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我看着德拉科的眼睛,深蓝色的瞳孔微缩,眼睛里全是我,而我的眼里也一定是他,是的,永远!这很美好,不是么?
在这一刻我几乎相信了这诺言,我觉得我是多么的幸运以至于能够到这个世界得到这么多的爱呢!我想抓住,我一定要抓住,这已经在我手中的幸福。
“唔!啊!”我感受着背后的疼痛,茫然的看着德拉科的灰色眸子,明显的看到了德拉科眼中的吃惊,惶恐和不知所措。
“这才是完美的婚礼呢!”格林格拉斯穿着深红色的礼服,打扮的非常妖娆。
可是她手上的魔杖刚才才发了一道致命的魔咒。
“好痛——”我想伸手去摸后背,一瞬间耳朵上的耳环也热得发烫,疼痛变得迟缓,却发现德拉科傻愣愣的看着自己通红的手,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咦?好像不是很痛的样子。”我手心有些冒冷汗,确实不是很疼,几乎和手上拉了一道口子一样的,可以忍受,可是为什么却站不稳了?我撑着德拉科,却往下倒去。
他抱住跌倒的我,似乎我的疼痛完全发生在他的身上。
“这就是我给你的结婚礼物…我亲爱的德拉科!”阿斯托利亚还没来得及再多说什么,一道魔咒打在她的身上。“你喜欢么?红艳艳得多喜庆啊!”
她冷冷的笑着,她知道此行鄙视凶多吉少,可是看见那个万众瞩目的女孩染上了鲜血的颜色,她就高兴的想要笑,她几乎就是完全抑制不住的笑了起来,低哑嘲哳的声音就像粉笔滑过黑板,让人心里一紧,十分不舒服:“啊哈哈哈,这血红的婚礼,是多么完美啊!”
接着两三道魔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射过来,身体上的疼痛几乎将她凌迟,可是她还是觉得快乐,她觉得没有比这更让人兴奋的事情了。
最终她忍受不住身上的疼痛,跌倒在地上,她看见很多人急急的奔走着,可是来到自己身边的只有魔咒,那些人都不是为自己而来的。
她缓缓的倒在地上,多重魔咒让她几乎喘不过起来,她匍匐在地上,原本清秀的面容变得狰狞丑陋,她猖狂的笑着,大叫着。
☆、众望所归的包子临盆
火红色的裙子随着阿斯托利亚的动作划开一道美丽的弧度。最终她忍受不住身上的疼痛,跌倒在地上,她看见很多人急急的奔走着,可是来到自己身边的只有魔咒,那些人都不是为自己而来的。
她缓缓的倒在地上,多重魔咒让她几乎喘不过起来,她匍匐在地上,原本清秀的面容变得狰狞丑陋,她猖狂的笑着,大叫着,几乎艰难的在喘着气。
“我做到了!我做到了。”阿斯托利亚反反复复的说着,她看着天,魔咒给她带来的痛苦,让她几乎昏厥,可是她就是强硬的睁着眼睛,看着蔚蓝的天空,那句“我做到了”不知道是说给别人听,还是说给她自己听。
她越来越没有力气了,渐渐地,她连呼喊都没有办法做到了,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她穿着最爱的红色的华美婚纱,和自己心爱的人完成一场婚礼,那必是一场旷世的庆典,在最美丽的风景下,最晴朗的天空下,最美妙的伴奏下,她的父亲,她的姐妹,都为她感到高兴,为她自豪。因为她拥有了属于她自己的幸福。
在那之后。她可以每天在家等着丈夫回家,准备热烘烘的饭菜,下午的时候准备一些小茶点,日子舒适惬意,不久的将来,也许还会有个可爱的孩子,这孩子一定是她和他爱情的结晶,她的姐姐会在有空的时候来找她谈心,告诉她,她过得没有自己好,自己也许会稍稍得意,却会真心诚意的帮助姐姐。
还有她严格的父亲……
这一刻,她忘记了疼痛,她沉浸在那臆想出来的幸福里,周围的喧闹,呼叫,她全都听不见,她就像被施了一个闭耳塞听,那蔚蓝的天空让她觉得安宁。
她躺着一个人独处的享受着痛苦,姿势舒适优美的仿佛躺在自己的床上,她嘴边的笑意看起来如此讽刺。可笑的是,她连结束自己苟延残喘的性命的力气都没有。
背后的疼痛不足以让我无力,可是下腹忽然传来的收缩和酸胀感几乎让我站不起来。我撑着德拉科的手,倒在他身上,想告诉他我没事,只是有些疼,却不是那样让人难以忍受。
“哦,梅林啊!羊水破了!”庞弗雷夫人眼尖的看见了香槟色的婚纱下渗出的带着一丝微红的水忽然叫了起来。
我不知道到底是后背比较疼,还是肚子比较痛,都在痛,却仿佛又不是痛的要死,也许是回光返照?哦,不,我才刚结婚呢!后来我想起这件事,发现我有时间胡思乱想足以证明,我是完全没有危险的。
“快点!准备房间!”
“不!不!不要用魔咒!会影响胎儿的!”
“都别乱动!不要试图举起你们的魔杖!”
“你们会害了她的!”
“干净的布!带她去准备好的房间!”
“斯内普,快去准备魔药!”
随着早就准备好的产房的门被慢慢关上。凯瑟琳强忍着的戾气和杀意忽然间爆发了出来,那骇人的毫无掩饰的魔压仿佛波浪一样,一波又一波的往周围压过去。
有些人脸色开始变得惨白,仿佛看见了那个不久前刚被消灭的魔头又重生了。
“我要杀了那个小贱人!那个婊.子!”凯瑟琳攥着魔杖,那力度几乎将手中的魔杖捏短,眼中嗜血的光芒足以表示她就是当时那个食死徒魔女,那个杀人魔。
“嘿嘿!冷静,凯西,你有一千种方法让那个贱人去死,但是蒙娜更加重要,不是么?”汤姆看着凯瑟琳,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凯瑟琳说这种话,就好像他真的有些关心那个手上的女孩似的,他撇了撇嘴,对自己的状态感到不满。
不过就算自己不在乎,惹了凯西生气的人都该死,斯莱特林的血脉岂是这种杂种能动的。
这样死了,太便宜她了。
德拉科惨白着一张脸,扶着门,听见蒙娜从门的另一边传来的叫声,虽不是撕心裂肺,但是确实是有些揪心。
“放心吧,德拉科,蒙娜会没事的。”卢修斯皱着眉看着自己有些失魂的儿子,叹了口气,想当初纳西莎生小龙的时候,自己也是吓得半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不过再怎么也没德拉科这么吓人吧。
德拉科的手紧紧的扣着门,他的牙紧咬着自己的嘴唇,怕自己发出丢人的声音。
纳西莎看着德拉克,虽然自己也担心,不管是那个女孩,还是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是马尔福家的家人了,她轻轻的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柔声安慰道:“放心吧,有庞弗雷夫人在,还有你教父的魔药,会没事的。”
德拉科忽然转过头来,他的额角已经分泌处一些汗迹,纳西莎有些心疼的伸手替他擦了擦。德拉科觉得自己有些浑浑噩噩的,眼冒金星,仿佛在一片薄雾里思绪都不太清晰,指甲紧扣着自己的手,尖锐的刺痛,让他恢复了神智。他咬牙说道:“妈妈,我现在真的很感谢你,把我生了下来,这么多年来真的辛苦了。”
纳西莎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微微红了眼眶:“傻孩子…”
终于德拉科忍不住,双脚失去了最后的力气,跌倒在地上,口中溢出痛苦的呻.吟:“哦!该死的!shit!fuck!”
纳西莎呆愣在原地,她明显被德拉科吓了一跳,前一秒还好好的,怎么了?“哦!哦!天哪!小龙?小龙!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你也受伤了么?”
德拉科一只手捂住肚子,另一只手撑着地,他的理智和自尊在叫嚣着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倒在这里!一定要爬起来,可是他好无力气,几乎瘫倒在地上,可是背部却有有隐约的灼热和疼痛感,无力的手,再也支撑不了他的重量,只能侧身躺着,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自己的肚子里破土而出,却受到阻挡,下.身剧烈的收缩,疼痛更加密集了,他忍不住低吼出来。
他妈的!太疼了!
“发生了什么?”斯内普手中拿着生产专用的助产剂,从马尔福家的地下室走出来,看见德拉科蜷缩在地上痛苦的叫喊着。
斯内普也被吓到了,愣在了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都快要结束了!亲们还不出来露个脸?
猜猜德拉科怎么了?
☆、产后
他妈的!太疼了!
“发生了什么?”斯内普手中拿着生产专用的助产剂,从马尔福家的地下室走出来,看见德拉科蜷缩在地上痛苦的叫喊着。
斯内普愣了愣。
“不破誓约?”汤姆皱眉,看着德拉科痛苦的样子,看样子疼痛的部位和蒙娜一摸一样,这种想法一但产生,汤姆忽然笑了起来。
“不破誓约!”卢修斯吃惊的看着德拉科,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已经下了这么大的决心,一点退路也没留?
“德拉科!你已经愚蠢到连思考一件事情的对与错的能力都没了么?”斯内普虽然恶狠狠地说着,眼中却闪过微妙的担心。
纳西莎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汤姆越笑越开心,最终笑声也忍不住爆发了出来,他捂着眼睛,好像在擦掉笑出来的眼泪一般说道:“也就是说,百分之五十的伤害会加到德拉科身上,他现在正在生孩子呢!”
德拉尅浑浑噩噩的,下腹越来越痛,他觉得自己快昏过去了,可是却又被这痛弄醒了,孩子不是已经出来了!为什么还是这么痛。
这一刻,他有些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这么卖力的播“种”!
“哇——哇!!”嘹亮婴儿的哭声伴随着,一声粗狂的低吼和尖锐的叫声一起爆发出来。
可是实际上,一切都没结束,谁让,蒙娜怀上了…双胞胎?
蒙娜看着躺在自己身侧的两个孩子,她的事儿还没解决,背后的伤口因为怕影响胎儿的情况,一直没有处理,只是简单的做了轻微的止血。
“嘶——”她皱了皱眉,抬头看了看拿着魔药重新走进来的庞弗雷夫人,撑着眼皮,沙哑着嗓音说道:“其实,还不算痛不欲生。”
庞弗雷刚从斯内普那儿听到了他包含咒骂的叙说,抿嘴笑了笑,这些胡闹的年轻人啊!
庞弗雷夫人的动作很温柔,精疲力竭的蒙娜昏昏沉沉的最终还是受不了,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孩子正乖乖的躺在床边的婴儿床上睡着,是两个男孩。
不过似乎凯瑟琳和卢修斯达成了某种约定,第一个哥哥姓马尔福。弟弟姓沃克。
谁让沃克家族灭族了呢。
我摸了摸孩子的头,柔软的胎毛,让我有些爱不释手的抚摸了一遍又一遍。
“不累了?”身旁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
“德拉科?你怎么在这?”蒙娜转头看着德拉科。发现自己的嗓子干得发疼,鸭子嗓音发声都难:“我想喝点水。”
德拉科看上去似乎比我还虚弱,我心疼的抱了抱他,一定是担心我担心的。“辛苦了德拉科。”
德拉科将家养小精灵手中的水杯接过来,递到蒙娜嘴边“慢点喝。”
德拉科看着蒙娜有些苍白的嘴唇,上面还占着一些水珠,他轻轻的啄了一口,退了回来“辛苦的人是你。”
百分之四十的伤害加诸在自己身上,可是说到底失血过多的仍然是蒙娜。
“想好名字了么?”我侧着身小心不碰到自己背后的伤口。转头仔细看着德拉科的眉眼,他似乎很不舒服,脸色也有些过分的苍白,就好像刚才生孩子的是他似的。
德拉科拥着蒙娜点了点头“哥哥叫兰伯特(Lambert)表示光明的治产者,弟弟叫戴纳(dana),如阳光般纯洁耀眼。”
“德拉科!”我揉了揉德拉科的脸颊,勾勾出一抹微笑“他们就这么明亮么?”
德拉科疲惫的神情似乎一瞬间柔化了许多,有些尖锐深刻的五官也淡化了似的,柔柔的暖意融进了他的表情里,他有些疲惫的叹了口气“是啊,谁让我把他们的妈当成宝呢?”
我转头看着紧靠在床边的一张摇篮里放着的两个小男孩,一黑一金的发色很明显就是两个家族霸道的基因造成的,如同小天使一样安静的躺在我旁边的摇篮里,我伸手去逗弄,金色头发的哥哥,可是哥哥却不耐烦的翻了个身,黑头发的弟弟却惊觉的挣开了一条缝,细缝里蓝灰色的眼睛和提供“种子”的某人一摸一样。
“他们真可爱。”我忍不住笑起来。
德拉科不置可否的看着我的动作,眼中盛满了溺人的温柔,零星的柔光点缀着充满暖意的房间,我忍不住哼笑一声,仰头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小天使的彩绘让我觉得甜蜜蜜的,仿佛有什么心情和昨天不一样了,可是你问我是什么,我却不知道。
伸手顺着德拉科的手臂抓只他的手,捏在手里紧了紧。德拉科似乎疲惫的撑不住了,是的,因为不会有人告诉我,在我生产的两天时间里,德拉科不但和我承受了同样的痛苦,而且日夜守在我身边,不曾离开。
纳西莎他们却他去休息,他都握着我的手,摇头。
如同我现在握着他的手一样,那一直比我高的体温似乎就像太阳,不停地将那温暖的温度传到我身上,我贪婪的汲取着这份安宁和温暖。
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来回报这份情感,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方会放开我的手。
我只知道躺在我身边的是我最爱的男人,我不能保证,不能承诺,甚至不能发誓说我们到底会在一起多久,亦或是我爱他到底有多深。
因为那些保证,承诺,誓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像指间的细沙一样随着越来越大的力道就从指缝中漏光了。
可是,我紧了紧同样我在我手上的另一只大了些的手,十指交扣。
心中那无限膨胀的幸福感告诉我,只要我永远不放开这只手。
我就会得到我想要的。
而这一次,我也不再想要放手了。
“嘤。”不知道到底是哥哥还是弟弟,忽然间应了一声。
我不自觉地勾起嘴角,看着身边已经陷入沉睡的人,勾起一抹微笑…是啊,只要抓住现在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贪心的什么都想要呢?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结束了,潜水的,养肥的,随便啥的。
没冒泡的都出来吧!!!!!!
还有几篇番外在酝酿中,
让我看看你们的小脸蛋儿!
☆、结局之后
“他们真可爱!”赫敏看着蒙娜怀里左一个右一个像小天使一样躺在那里的孩子,眼中忍不住流露出羡慕的神色。
“他们简直就是魔鬼!”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知道他们到底有多烦么?只要我一不在身边,他们就开始吵闹,就连我上厕所都不能安生!他们简直就是他们的爸爸派来监视我的魔鬼!不就少在我肚子里呆了三个月吗!用得着这样粘着我吗!”
坐在一边优雅的喝着下午茶的潘西冷笑一声:“如果不是你整天有异心,他们也不会联合他们的老爸来盯着你了!”
“我…我哪有异心!”我看着怪怪睡觉的两个小鬼,摸了摸他们的头发:“哪有人这么早就结婚的啊!我才十六岁!十六岁居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我还没好好享受生活就变成家庭主妇了!”
赫敏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呀,巫师界的婚姻都是这么早的么?就像罗恩他爸妈就是一毕业就结婚了!甚至连20岁都没满!”
潘西不以为然的翻了个白眼,不屑的说道:“巫师的生育力一向很低,为了更多的机会和对配偶的忠诚,当然会提早结婚啦!不然人人都滥交那巫师界不就乱了!不过扎比尼前两天的求婚我拒绝了,我还没玩够呢!”
“又拒绝了?”我注意到赫敏的神色,发现自己的嗓音太大声,慢慢收低声音:“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我也觉得,潘西,你如果真的不想现在嫁就和扎比尼谈谈,不要这样。”赫敏点了点头,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脸上浮出两朵红云。
“你们懂什么!我这叫享受被追捧的滋味,要是真的结婚了,他那花花公子的本性改不了,那我根本就还没尝到甜头就步入了坟墓,让他知道我是多么的难得到,才能体现出我的好!”潘西轻轻的放下杯子,话锋一转“哈利不是也猴急猴急的向你求婚了么!”
赫敏的脸修的通红:“我…拒绝啦!现在还太早了!”
潘西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我听说失魂落魄的救赎主奥罗队长,在一天的工作中出现了五次失误呢!”
“别说了!”赫敏瞪了一眼潘西,尴尬的揉了揉脸颊。
“什么!连你也拒绝啦!”我大叫起来:“那我当时为什么要答应德拉科!”
“得了吧!有了德拉科的滋润你过的不是挺好的!”赫敏邪恶的笑了一下,看着我一瞬间,我以为我看到了斯莱特林的学生!
潘西忽然来了兴致,靠过来坐在床边:“诶!你给我们说说!德拉科他…怎么样?”
我涨红了脸,对于这个话题能避就避:“什…什什么怎么样!”
赫敏谄笑的瞅了我一眼:“别装了!孩子都有了!”
再看看潘西虽然坐姿端正,但是眼中却也闪着好奇的光芒:“月子都做好了,孩子都三个月了!”
我低着头,显得有些沮丧,捏了捏肚子上的肥肉,默默的说道:“生完孩子之后就没有过了。”
“什么啊!”两个人同时惊讶的看着我,失态的叫了,我使了个眼色,她们才收声。
我看了看沉睡着的兰伯特和戴纳,见他们没醒过来,才安心一些。
“天哪!德拉科是不是那个了?!”潘西做了个软掉的手指的动作,看着我。
我僵硬的看着她,眼角有些抽搐:“不会吧。”
“我前两天还看见他和格兰德家的小姐跳舞呢!就是那个宴会上!你没去的那天!”赫敏看着我,眼中流露出担忧。
我心慌的看着赫敏,觉得心里酸酸的难过极了。
“去,别乱说,那只是普通社交。”潘西拍了拍我的肩膀。
“可是他三个月没有碰我了,我是他合法的妻子……”我沮丧的看着自己有些肥肥的肚腩:“你说他是不是嫌弃我,我现在这么胖,他一定觉得没兴致才会这样的!”
赫敏夸张的看着我:“怎么会!现在的你比之前瘦的和柴火一样的你好多了,很漂亮!你不要妄自菲薄了!谁都知道你怀孕的时候营养不良整个人都瘦成皮包骨了!”
我僵笑着看着赫敏,痛苦的垂下眼眸:“你不用安慰我,我自己知道,我现在就是一头母猪,你看看我的肚子再看看我的脸,上面全是肉!不会有人对我有兴致的!格兰德家的小姐,我看到过,风情万种的小美人!”
潘西拍了拍手:“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就让德拉克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美人,好了,就这样决定了!起来!”
我张着嘴看着潘西,刹那间的女王气势搞得我一愣一愣的。
赫敏也来了兴致:“没错!就这么决定了!今天晚上的募捐宴会德拉克回去的!这就是一个好机会!”
看着两个打了鸡血的女人,我忽然觉得有些恐怖…为什么我觉得脖子凉凉的,寒风嗖嗖的,我忽然觉得还是不要去比较好。
两个人忽然像看出了我临阵脱逃的样子,一把抓过我的衣领,将我拖到更衣室。
我从来不知道我的更衣室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衣服。
而且两极分化的是一边是性感的晚礼服,另一边是高贵复古的礼袍。
“天哪!是利纳斯夫人制作的!这条裙子居然在你手上!崭新的!量身定制的!”潘西看着一条银灰色的礼袍,爱不释手的抚摸着,仿佛那是她的爱人似的。
“饿…”利纳斯是魔法界最顶尖的服装设计师,她是一个混血,可是贵族都愿意买她制作的裙子,她的每条裙子都只有一条,独一无二的,贵重的材料,新颖的款式。也因为不是人人都能得到她亲手制作的权利,所以她,特别受上流社会的追捧。
那是身份的象征。
“瞧瞧这儿!香奈儿的高级定制!”赫敏也变成的潘西的样子。
我其实只想说,这是凯瑟琳和纳西莎攀比的来的结果。
“这条!能显露她她的丰满!”
哦,丰满,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是生产之后带来的唯一好处。
“不!这条!能遮住她的小肚腩!”
饿….刚刚说什么,我没听见。
“你那条只能暴露她的拜拜肉!”
咬牙…
“是吗?你这头蠢狮子!这可是最新款的限量!”
“不懂时尚的是你!小蛇!”
“这条不行!”
“这条裙子太短啦!她的大腿会露出来的!”
……我还在这儿呢……
“白痴,照你说的,干脆用窗帘把她卷起来好啦!”
是的,是的,窗帘,我懂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打算来一片大肉把那些藏起来的人都引出来!
来吧来吧!都到我装肉的碗里来!
老鸨我恭候各位姑娘多时啦~~~~
☆、结局之后
“白痴,照你说的,干脆用窗帘把她卷起来好啦!”
是的,是的,窗帘,我懂了。
看见我陷入绝望的黑暗,两位女士也终于反应过来,她们尴尬的看着我“那个…蒙娜,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啊……”不是这个意思…..那是那个意思啊!混蛋!
经过三十二次的试装。
实验证明,凯瑟琳和纳西莎是非常富有经验的女性,完全将我产后发福的身材考虑了进去,三十二次的成功经验,也给了我一些,其实我不胖的信心。
夜,格兰德宅的宴会厅,富丽堂皇,觥筹交错。
募捐晚会从某个角度而言也能体现出这个家族的实力。
然而对于一个月已经召开第四次宴会的格兰德家而言,他想借机上位的心思也是司马昭之心,对于相貌较好的女儿,能够在这样的宴会上找到一个足够匹配的女婿一直是老格兰德的心愿。
老格兰德看着门口有些姗姗来迟的铂金贵族,脸上推起谄笑,热切的走过去,恨不得将自己的老脸贴在来人的屁股上。自己的女儿也接收到讯息从宴会厅走出来,迎上去,脸上的浓妆随着自己灿烂的笑意,裂开一个夸张到不可思议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