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木看着微信里,张景曜让他过去他家拿明天公司展会的资料,心里七上八下,他不想再看见安然,不想再被他诱惑得春梦连连。
他知道他疯了,对着一个男人发情,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就是再喜欢一个女人,都不曾这样。
他已经打着外出办事的借口好几天没去张景曜的家,避无可避的时候只好忐忑不安地过去了,希望安然不在。
可今天是周六,有可能不在吗?答案是肯定不会的,安然休息时和张景曜几乎形影不离。
但是他也没想过是这样的惊吓的场面下再见到安然,他穿着浴袍来帮自己开门,大腿根部几乎动作大一点都能看见。
周小木在心里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吃早餐了吗?景曜去了路口的彩印店,你等一等。”安然倒了一杯热茶给周小木,本来想着去帮他拿那些资料,张景曜说他要看效果就让他自己去了。
“吃过了,吃过了。”周小木喝着茶来掩饰自己的紧张,幸好老天看他可怜,张景曜在他进门没多久也回来了。
安然立刻起身帮他把东西接过来,放在茶几上。
张景曜才留意到安然的衣着实在太性感,他脸色黑了不少,把人拉回房间。
“你干嘛穿成这样见人?”张景曜一把将他推进房里。
“我刚洗完澡就听到敲门声,浴室里只有浴袍好吗?”安然看了看落地镜,“没什么问题啊。”
张景曜一手拉开他的下摆,“你没发现大腿里面都快看见了?”
“谁会留意这里啊?你太小题大做了。”安然说完这话看了看张景曜的脸色确实不好,抓过他的手撒娇,“别生气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张景曜顺势把人拉到自己的大腿上,让他分开双腿面对着自己坐上去,左手潜进浴袍里准确无误地握着小安然,“再有下次,我把你这里捏肿。”
“你舍得吗?”安然被握得舒服了,顾不了周小木还在客厅等着,忍不住对张景曜说,“想要。”
“但是我要出去了,晚上再给你?”他欣赏着安然的表情揉搓着小安然,“现在给你口出来行不行?”
“勉强接受。”
张景曜听完这句便把人放到床上,脱了他的浴袍开始干活,“口也能让你受不住的。”
安然不怎么给面子的努努嘴看着他。
最后当然是近乎疯狂状地哀求张景曜让他出来,极大地满足了某个男人的虚荣心。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房门外偷听的人却愈发的不满足了。
安然趁着张景曜走了,又开始打包他的行李。
拆石膏约的是下周五,他已经买好了周六一早去G市的机票,之前放在公司的东西已经寄过去了,周六走的时候把还留在家里的带走,他就像没有来过一样。
今天还有一个重要的事,他要把留给张景曜的信写好,但是理由还没想清楚。
安然从来没有想过要当面和张景曜说分开,他知道自己做不到,他也不会把真实的原因告诉张景曜,如果他知道了,肯定会找洪燕贞说。
她的病情已经好转很多了,上一次是运气好,要再来一次,真的不知道情况会坏到怎么样,安然都不会原谅自己,他连见二老的脸都没有了,何来报答多年养育之恩。
只是为什么要分开,他想了很久,都想不到一个能让张景曜接受的理由。
他写废了好多张纸,每次提笔到下笔,时间都很久,只是很快便作废,不是写不出,而是他的眼泪都止不住地掉落在纸上,他不能让张景曜看出他的离开是有犹豫的,带着感情的。
最后,他想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无耻又可悲的话,快速地写了上去,写完又迅速地把纸条压在杂物室行李袋的下面,头靠着墙壁坐在地上,无望地看着面前的地砖。
张景曜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时分,一进屋就闻到了饭香菜香,走几步便看见了他最爱的人在收拾着厨具。
“时间刚刚好,我煮了三杯鸭,你上次不是说想吃吗?”安然把不粘锅洗好挂起来,将菜端了出去。
“怪不得那么香,饭都能多吃一碗。”张景曜洗了手坐下来,就等着安然把菜弄好给他。
安然已经让卖鸭子的人砍得很小一块,方便张景曜吃,可是某人就是假装没看见,非要喂才肯吃,还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你再喂一次,好不好?”
“你都多大了,还不嫌丢人啊?”安然嘴里吐槽着,手还是很标准地喂上了。
“就我们两个人,做什么都不丢脸,”张景曜吃上一口,对着安然眨眨眼,“洗完澡我们做羞羞的事。”
“我今天累了,明天好不好?”安然经过下午那一场撕心裂肺的感觉,只想好好休息了。
“嗯…好吧,谁叫我是绝世好老公,”张景曜失了一城,还是要挣扎一下,他贴着安然的耳朵说,“我明晚要……然后……”
说完他看着安然的耳朵越来越红,催促着他,“行不行一句话!”
“好吧。”
“嘿嘿嘿。”
第二天张景曜醒来之后,一想到昨晚没得尽兴就始终不爽,蹑手蹑脚地打开柜子翻出了一个东西,又回到床上弄醒了安然。
“才七点,你闹钟不是调的七点半吗?”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
“我睡不安稳,”张景曜压了上去,“我想要你。”
“说好的今晚啊。”安然轻轻地吻了他,“你一会儿还要去展会,别闹。”
“不用等到晚上,我中午吃完饭就回来了,但能不能先要点奖励?”
“什么?”
张景曜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他,“你将这个放进去里面,我回来就可以直接来了。”
“……”
“安然,你昨天答应我玩这个的!!”
“但我没答应你要放这么久吧,”安然拿着跳。蛋一脸为难,“很不方便啊,而且万一刺激过度,我都能满足自己咯。”
“你不能射出来!”“……”
“安然,好不好嘛?”撒娇王上线,“我很快就会回来了。”
“你出门的时候再弄,现在让我再睡一会。”安然必须讨价还价。
“那到时候你自己塞进去,我在旁边看着!”
“……”
张扒皮人如其名。
一到八点,张景曜就又弄醒了安然,还已经把润滑剂涂在跳蛋上,准备好了。
安然脱了裤子,站起来把跳蛋接了过去,正打算就那样塞进去,却被张景曜阻止了。
“你跪在床上弄。”
安然已经放弃和他争论,又爬上床,头埋在枕头里,撅起屁股,一点一点地把跳蛋慢慢塞进去蜜穴里,一张一合地吞吐着让站在床尾目不转睛看着的人热血沸腾。
安然完成后起身扭头问,“还满意吗?”
“你服务这么好,等我回来给你同样的满意。”
张景曜说完拿了一条布条给安然,示意他把遥控器绑在大腿上,无视安然求饶的眼神,然后把开关调到中档,帮他穿好睡衣,心满意足地出门了。
体内震动的跳蛋让安然想忽视都难,还隐隐约约地开始有感觉了。
他强压住不断燃起的快感起身去洗漱,心里早已把张景曜煎皮拆骨。
安然刚擦干脸上的水,外面传来了敲门声,他走路姿势有点怪异地走过去开门,很惊讶地问,“小木?你现在过来,不用去展会吗?”
门外是和刚出去不久的张景曜衣着差不多,都是西装革履的周小木很自然地说,“师父刚打电话给我,说忘了带名片,让我来拿一下。”
“哦,我去看看,你先进来吧。”安然开门给他后转身往房间里走,他记得张景曜的名片是放在床头柜里面的。
所以当然没有看见周小木用阴鸷的眼神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