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梦(张景曜30岁,安然28岁的时候)
张景曜按照邵彤给的地址来到一个私人会所的门前,外表偏日式复古风,看得出来是花了大钱在装修上,如果不是邵彤说了是做那种交易的,张景曜是想象不到的。
“来了!这边!”邵彤一看见张景曜便招手让他过来。
“你这是开始扯皮条的生意了啊?”张景曜跟着他走进屋子里,“搞那么雅致。”
邵彤一手搭着张景曜的肩膀,摇了摇头,“不是我的,你看我这副模样能买得起这种房子吗?这我一个朋友搞的会所,还没开始正式营业,让我找些靠谱的人来体验一下。”
“你确定不会有问题?”张景曜边走边观察,“这事国外倒是流行,国内还没听过几家啊。”
邵彤不屑地看着张景曜,“你还信不过我吗?而且我朋友这里以后就只招待私人客户,不对外开放,你少担心了。”
张景曜心想来都来了,开开眼界也好。
一路上看不见别人,张景曜走过几个拐弯的地方,房子内部装修和外部完全不一样,偏向土豪风的纸醉金迷,到处都是一模一样的装饰,让人有种迷路了出不去的感觉。
再走了一段路,邵彤很快就把他带进一个房间里。
房间大概只有三十平米,琳琅满目的调情道具应有尽有,这些在色情场所里都见惯不怪了,最特别的是面前有一堵灰色的墙壁,墙壁上没有其他东西,只除了一只白花花的屁股和那人被反扣在身体两侧的双手。
“上去摸摸看,今晚由他来招待你了。”邵彤眼神示意了张景曜,“我特意挑的一个雏儿。”
“雏儿?别开玩笑了,这地方还能找到雏儿?”他闻言过去摸了一把,那人的屁股轻轻地颤抖着,洞口一缩一紧地有些可怜。
张景曜用双手掰开了那人的臀瓣看了一会,皱褶紧密相连,圈口粉红鲜嫩,即使是有性经验也是次数相当的少。
“还不信?”邵彤拿过一份协议书递给张景曜,“房间主人的同意书和要求,自己看。”
性别:男
性经历:只有女性
后穴使用情况:无
声音传输:单向,主人可听见客人声音,客人不可听。
接受群体:否
接受SM:否
接受使用鞭子:轻度,使用过程中主人有拒绝权利
接受使用道具:以使双方愉悦为前提,使用过程中主人有拒绝权利
接受无套:是,对方提供当月身体健康报告
接受内射:同上
偏好:温柔体贴攻
备注: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能摘掉主人的手套
后附房间主人的身体健康报告。
张景曜看完后,指着声音传输方面和邵彤说:“这个我不同意,必须双向,就我傻屌似的一个人对着没有声音的房间,还有他的双腿必须放过来这边,看不见腿我没感觉。”
“这我可要问问才行。”邵彤看了看出去了。
张景曜回头又摸了摸墙壁上挂着的那只屁股,细巧圆滑肤嫩翘挺,还真是极品。
房间的主人答应了张景曜的要求,就是加了一个附属条件,他要戴着口伽,因为他一点都不想和客人进行口头沟通服务。
张景曜听完无异议,互相传递声音就好,不然感觉得大打折扣。
房间主人布置好后,张景曜第二次进去,这次多了一双可圈可点的大长腿就知道自己的预感没错,对面这个人身材绝对一流,已经想入非非对对方的全身都有了幻想。
张景曜走到墙壁前,一手握住房间主人半软的肉棒揉搓着,发现对方有感觉了硬起来的时候,低下头仔细观察一番。
长度适中,触感滑腻,握在手里没有过于狰狞或者柔弱的感觉。
在张景曜给予他丰富的刺激后,主人白皙长直的双腿微微颤抖发软,铃口流出的腺液显得有些楚楚可怜,这样的视觉冲击让张景曜爱不释手地加快了蹂躏肉棒的速度,到后面却恶劣的把食指堵在了铃口处。
墙壁另一边的人发出了断断续续地呻吟声,仿佛带着一丝哀求。
“想要了吗?”张景曜的食指始终堵着他的铃口不放,“这么快就要出来,是在女人那边受了委屈才找男人的吗?”
那边的人听到了张景曜的话,急欲解释什么,张嘴发出的只有实实在在的呻吟声,细长的双腿弯曲扭动,想要挣脱张景曜手指的束缚却徒劳无功。
一阵阵的呻吟声慢慢地变成了抽泣的声音,张景曜恶质的玩弄终于停了下来,松开手指的时候配合着那人摇摆的身体幅度刺激他的肉棒,一股浓浓的奶白色液体喷溅在深灰色的墙壁上,淫糜至极。
发泄过后的房间主人身体一片潮红,软软糯糯地趴在那里,双腿不自觉地张开,臀缝中的蜜穴随着呼吸忽隐忽现,看得张景曜血脉偾张。
他走过去道具台,拿起了一字架腿拷,润滑剂和小号肛塞又回去了。
张景曜先是把腿拷固定在他的双腿之间,让他无法收紧双腿,然后在肛塞外边涂满了润滑剂后,他掰开了那人的臀缝,将肛塞慢慢的塞进去。
粉红色的皱褶第一次被入侵的器具强行打开,房间主人的恐惧感油然而生,双腿条件反射地想要闭合却被脚拷控制住,只能颤抖着感受着肛塞完全进入自己体内。
张景曜轻轻拍着他的屁股,安慰他,“你放松就没事,把你里面弄松了,一会儿进去的时候不难受。也是真的想不通,像你这样的走出去何愁找不到人,非要选这样的方式给自己开苞,不过呢,让我爽到了倒是真的。”
张景曜低头看着主人蜜穴里的情况,不由得赞叹,“我操过的人不少,但印象中像你这样的真不多,从外面到里面都是粉红色的,而且弹性还很好,这就是传说中天生的名器吗?”
房间主人听到那边从扩音器传来的话,气得不行,却因为戴着口伽没法说什么。
张景曜只听到了他仿佛哼了一声,用手捏了捏他的屁股以示回应。
看着他已经慢慢适应了小号的肛塞,张景曜给他换了一个中号的,而且还把一根手指头粗细差不多的按摩棒也塞了进去。
“我用这个帮你找G点,找到了让你用后面试试体内高潮,刚那一发浓得不行,你好久没发泄过了吧?”张景曜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人很快就有了想要各种玩弄的心态,甚至还想不止这一次,他给自己的解释就是这人的身体对他有吸引力。
房间主人听了他的话后,后抬腿踩了张景曜一脚,不痛不痒的惹得张景曜哈哈大笑。
“怎么了?生气了吗?别动太多,一会儿爽起来的时候,我怕你没力气了。”
张景曜说完开始用按摩棒找他的G点,一直花了十多二十分钟也没找到,人在那边轻轻地笑了一声,只觉得那笑声很熟悉,也很刺耳,仿佛是在嘲笑自己一般。
最后张景曜拿掉了按摩棒和肛塞,插进去两根手指去找。
可以无限角度旋转的手指找G点就容易多了,几分钟完事,墙上的扩音器传来那边掩盖不住的叫声,随着张景曜手指深浅不一的按压,对方给予的反应都不一样。
“你知道你的肉棒现在是什么状态吗?硬得直流水,可我这次是一下都没碰过的,”张景曜插在蜜穴里面的手指没有停下,左右夹攻挑拨着致命的一点,“你说你是第一次,要是真的,以前没有经过别人的调教,这也太无师自通了,还是说你天生的欠操呢?”
那人的蜜穴一下收缩了,像是要拒绝张景曜的入侵似的,把里面进犯的两根手指紧紧裹住,不让它们轻易动弹。
“脾气还挺差的,都撅着屁股还不让操?我倒要看看你能夹得多紧。”
张景曜把手指抽出来后,拿过一个中号偏大的带着颗粒的假阳具,涂满了润滑剂便慢慢地塞进去蜜穴里,直往G点的方向进攻。
张景曜用不快不慢地速度抽插着,尽管墙壁上的人把蜜穴再怎么收紧,经过一段时间的摩擦过后,也就没办法再维持了。
“这下就松了点了,还真想和你聊聊天,看你怎么嘴硬都没用。”张景曜看着穴口开得差不多,把按摩棒抽了出来,换回自己的手指,这次三根一起进去也可以容纳得下。
那人被张景曜磨得双腿发软,性器早已经高耸着流了不少腺液,忍耐着不想大声呻吟却因为自己要求的口伽而张开了嘴巴,完全控制不住。
张景曜看准了他已经差不多要到了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忽然听到了对面一阵高昂的尖叫声,墙这边的肉棒喷出了今晚的第二波,蜜穴紧紧拽住张景曜的三根手指,这样的体内高潮直接把那人推到了性欲的顶峰。
几分钟过后,甬道终于放松下来,张景曜却不着急把手指抽出,反而加大了力度往里面扩张。
高潮过后的蜜穴果然松软了许多,无论张景曜怎么弄,那人都是跟着他的手指一张一合,这就是可以为所欲为的时候了。
张景曜退出来后给自己早已硬的不行的肉棒戴上安全套,这是他一向的习惯,从来没有发生过意外。
他把锁住对方的脚拷解了下来,因为他知道现在已经不需要这东西了,看着墙壁上那个翘得高高的屁股,那人早做好了要被插入的准备。
果然刚触碰到张景曜的肉棒,房间主人的蜜穴就已经会张开,想要吞进去了。
“急什么?真是说你是雏儿都没人信。”张景曜把肉棒顶在了穴口,进去了一小部分,又抽了出来,一会进去一部分又抽出,来来回回折腾得那人不要不要的,终于在对方以为他要故技重施地插入抽出后,一个冲击直接把肉棒一插到底,不出所料地听见了那边传来的一下激昂叫声,张景曜的坏心确确实实的可恨。
玩够了之后,他开始摇摆着身体享受今晚至高无上的乐趣,这人果然是天生的名器,他的蜜穴每一下都能接受肉棒的全部,甚至还会吸得他一不留神就要缴械投降,真的幸好有一层安全套,降低了敏感度,不然张景曜怕是没几个回合就结束了。
扩音机传来那边止不住的叫床声充斥着整个房间,或许是第一次,那人即使已经爽到顶点了还是略带羞涩地忍耐着。
张景曜见状握着他拷在这边的双手借力捅得更深更快,“怕什么?放开点,做都做了还不好意思。”
那人又傲娇地哼了一声,这次张景曜听得清清楚楚。
“呵,这脾气,”他笑了笑,继续保持速度冲刺着,只是每一次想射的时候,他都悄悄地放慢了,心里并不想那么快结束。
而且,有一个大胆的想法逐渐萌芽,心痒难耐了好一会后,张景曜开口问:“要是我想直接射进去,你肯吗?虽然我现在不能提供健康报告,但真的从来都没有和其他人真枪实弹过,我的身体也没问题,你信吗?”
张景曜是想着既然没有可能和安然在一起,那他趁着这次,找一个干净的陌生人尝试一下不戴套也是可以吧,“你要是愿意的话,握我的手两下。”
那人不松不紧地握着他的手,一直没有表态,最后还是抓了他两下。
张景曜看他同意了,从他身体里退出来,扔掉安全套后,又重新进去了。
感觉果然不一样,尤其这人的蜜穴还特别的柔软舒服,张景曜一下就来劲了,直把这他操得没停过叫床。
已经射过两回的房间主人早就被弄得精疲力尽,可是欲望的快感还是掌控着他想要更多,经过刚刚短时间内的几次调教,他已经懂得在张景曜要退出去的时候紧紧咬住,像是要抚平他肉棒上的青筋一般。
“不要…靠!”张景曜被他用蜜穴吮吸弄得高潮临近,已经顾不得要让这人再喷发一次,好几十下被本能支配的抽插过后,他把积聚一整晚的精液如数地射进房间主人的体内,甚至利用射精过后还有些硬的肉棒把精液都堵在了那人的屁股里,直到变软了才舍得放开。
这一场淋漓尽致的性爱让张景曜也有些累了,退出来后靠着墙壁坐了下去,看了一眼房间主人的屁股和下体,全都是湿漉漉的了,藏不住的白色液体从蜜穴流出,顺着大腿流到小腿和地上都有,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这时候,张景曜才第一次看到他双腿的正面,隐隐有些熟悉感。
他开始不冷静地审视房间主人,看着他戴着手套的双手,裸露了一点点在外的手腕让他有着同样的熟悉感,恐惧忽然笼罩着他的四周。
张景曜颤抖着双手握住了房间主人的手,嘴唇抖动不已地问,“你是谁?”
还在大喘着气的人听到他的这句问话也紧张得要把手抽回去,不让他再接触了。
张景曜哪里有可能让他退缩,甚至不顾违反规定,粗暴地摘掉了他其中一只手套。
看着这只无比熟悉的手,张景曜再也没有任何的怀疑。
他像是发了疯似的赤身裸体冲出去找邵彤,发现外面空无一人后打了电话给他,劈头盖脸一顿说,就是报警也要马上和房间主人见一面。
邵彤要他先冷静,他去交涉。
张景曜拖着颓然废止的步伐走回房间里,看着面前这个被自己当作出来卖的男妓随意玩弄得一塌糊涂的人,他全身都在发抖。
身体靠着墙不断地下滑,他的头贴着那人的手,轻轻地磨蹭着。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知道是我,知道的是不是??”
“你太残忍了!对我太残忍了!”
“你是我珍视了二十几年的宝物啊!我不能!我到底…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啊!!”
张景曜激动地又站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补救,看到了一旁的抽纸和矿泉水,立马全都拿了过来。
他打湿了一堆纸巾,小心翼翼地给房间主人清理下体。
一边擦拭一边看着自己亲手制造的痕迹,张景曜的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他不能接受和承受这个后果。
看着面前还有些半硬的下体,张景曜才想起来自己为了发泄,完全没有顾及到他的感受,就这样让他一直保持着勃起的状态没有得到宣泄,内疚的感觉从心底一下便扩散到指尖末梢。
张景曜放下手里的纸巾后,钻进了房间主人的下体和墙壁之间,张嘴便含住了他的性器,用舌头挑逗着他,让他在短时间内又回到了紧绷坚硬的状态。
张景曜依恋的吮吸着他的下体,连自己早已泪流满面都顾不得了,直至一股淡薄的微腥液体喷发在他的口中后,贪婪地把全部都吞进了肚子里。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张景曜又重新靠着墙壁磨蹭着那人的手坐在地上,眼睛被泪水浸湿的一片红肿,嘴里还在那里重复着无数遍的对不起。
突然,一半的墙壁开始升起,张景曜马上站了起来转身看过去,他希望着能有1%的奇迹,趴在这里的人不是自己心底深处最爱最爱的那个人。
可惜的是,一切都没有任何改变,对啊,他怎么可能会错认安然的手?
怪不得他一定要戴着手套,如果一开始就是直接接触他的手,那自己一定会发现的。
张景曜扶着半截墙壁跨了过去,快步地走到安然的前面,跪了下去看着他还红着的脸,眼睛也是红红的,不知道是因为之前激烈的床事还是因为自己的粗暴行为而伤心难过。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这是张景曜从察觉到房间主人就是安然到现在为止,一直没办法理解的事。
安然伸出手摸着张景曜的脸,用拇指擦掉他脸上的泪,“别哭,我都知道,知道是你,知道了你的心事。”
“但你不能这样!我…我怎么能伤害你呢?”张景曜俯身用尽全力抱着搂着安然,哭着喊了出来,“你是我最在乎最爱的人啊!我刚刚把你当什么了?我好恨,为什么…为什么没有认出是你?”
“我知道是你,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安然攀着张景曜的胸膛坐直了一些,“能让你这么爽,我很开心也很幸福啊。”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张景曜摇着头否认,“我要你过的开心和幸福不是这样的,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心意,更不要做这种傻事,只要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我就很满足了。”
“是吗?”安然笑得那样的妩媚动人,“那你不要动,我要这个。”
说完便倾身凑近张景曜,要亲上他的唇。
张景曜一下睁开了眼睛,眼泪已经弄湿了半个枕头,他撑着床垫坐起来,掀开被子看着同样湿透了的内裤,惊觉刚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也庆幸着这只是梦。
他双手捂着泪痕未干的双眼,没想到昨晚在外网看见的那个壁尻视频居然会联想到要对安然这样做。
张景曜憎恨着自己居然对他存在如此龌龊的想法。
一切都错了,他爱上安然就是错。
人家一个正正经经的大直男为什么要被自己这样恶心不已对待?
此时此刻,张景曜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面对他了。
而安然永远都不会知道,为什么曾经有半年多的时间被张景曜避而不见却又处处受他控制,连下班去哪里都要天天过问,甚至不允许他出入任何一家娱乐场所。
他不知道,永远都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