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是被身后蜜穴里的按摩棒惊醒的,原本宿醉导致的头晕脑胀也瞬间感觉不到了,他发现自己除了穿着内裤,其他衣服都没了,那条内裤用来包裹着整根按摩棒,不让它掉出来。
他想摆脱这状态,可双手被捆绑在身后了,一年内遭遇两次这样的情况,安然无语极了,这次还变本加厉,对方给他戴了一个眼罩。
他动不了也什么都看不到。
安然依稀感觉到自己是在一张床上,而且触感还是比较高档的床上用品,应该是星级酒店之类的。
他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立言,无人应答,想想也是,立言才不会对他做这种恶心的事。
被塞进体内的按摩棒正大幅度地摆动着,对方给他涂了满满的润滑剂,从后穴里流到身后都是。
那人给他穿的内裤不是他的,安然今天穿的是舒适的三角裤,现在是一条很紧的三角裤,而且他用双腿磨蹭一会,外部还有蕾丝花边那样的装饰物,没猜错是一条女士内裤,对方是在羞辱他。
安然骂了一句操。
他很快静下心来留意室内的环境,渐渐地,他意识到房间里还有别人,那人的呼吸声他能听见了。
“谁?”
依旧无人出声。
安然开始扭动手臂,试图挣脱手上的束缚,可是徒劳无功,一点松动都没有,绑着他的东西应该是领带,他能摸到材质。
年头那次也是用的领带,安然怕了,他抖着唇问,“周小木?”
室内依然无人回答他。
安然放弃问话了,也没打算呼救,听这环境声,一片寂静,除了身后嗡嗡作响的按摩棒,可见隔音效果很好。
他侧躺在床上,既然反抗不了,不如保存体力,等待时机。
可是对方仿佛看清了他的意图一般,开始过来靠近他了。
安然尽量地把自己往后退,脚被捉住的瞬间,他立马踹了过去,双腿不断地往外踢。
那人又消失了一般,安然停了下来没再动,忽然他感觉到有人靠近他的左边,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那人翻转压在床上了。
安然才知道那人没有走开,只是绕到了床的一边等着。
这种姿势不但有强烈的屈辱感,还不利于反抗,他开始怕了,却只能用言语攻击,各种骂。
那人完全不在意一直没说话,他把安然的内裤拉下来一点,手放在按摩棒上,开始了抽插的动作。
安然停了骂人,他的注意力都在身后了,那人很熟悉他的身体,按摩棒的头头总能顶到他的敏感点,小安然渐渐抬头了。
那条恶心的紧身女士内裤此时发挥了另外一个作用,它将小安然的头都包住了,勒得安然想哭。
身后的人绝对是故意的,他甚至把手伸到前面,隔着内裤抚摸他的肉棒,却一直不让它从里面挣脱出来,安然的快感无处发泄,他不肯出声求饶,只把头埋在床上,忍耐着。
几分钟过后,安然的性器被勒得红肿起来,他心有不甘地呜咽了两声,低喃了一句放开。
感受到那人毫无反应,还更卖力地揉搓着小安然,他却变倔强了,用牙咬着嘴唇,不再说话。
安然在心里发誓,宁愿死都不会求这人。
那人此时像是善心大发一样,把他的性器从内裤里拿了出来,小安然在那人手里瞬间发胀发硬。
安然这大半年,除了偶尔手淫,根本没有性生活,遇到这种调情高手,他更加吃亏了。
那人放开他的肉棒后,把按摩棒也拔了出来就走开了。
安然如释重负,身体软了下来,他听见一些水声,一会儿就没有了。
忽然他的腰部又被那人从后提起,两根手指摩挲着插进了他的后穴,开始触摸他的高潮点。
安然一下紧张起来,他高度集中精神,那人的手法和频率他都很熟悉,感觉来得很快。
这是他一整晚以来,和这人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之前对方不是使用道具就是隔着内裤触摸他。
安然有些不敢确认地问,“是景曜吗?”
那人像是没有听见他的问话,手指的动作没停过,一步步逼着安然,逼着他用身后高潮。
安然自猜到这个人是谁,身体和姿态都放轻松多了,他全单接收着这人对他做的一切,甚至熟悉得把屁股撅起来张开双腿方便对方的动作。
不一会过后,快感完全侵蚀了安然,他蜜穴里一阵抽搐,前面的性器同时喷发一股浓厚的白色液体,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
安然回过神来的时候,对方的手指已经退了出去,他喘着大气在平息刚刚的激动,只是没一会儿,他又感觉到对方向他压了过来。
一个炙热而粗硬的东西缓缓坚定地进入了安然的体内,他很清楚那是什么,只是让他觉得惊慌的是,这人并没有戴安全套。
张景曜为了他的身体健康,从来都没有直接进来的。
安然整个人都紧绷了,进入自己的人有可能不是张景曜这一情况让他懵了,一想到刚刚还对着他抬臀扭腰就想死。
“不要,你出去!!”安然反抗得很厉害,他全身都是拒绝的,“滚开!”
那人还是不断地从后面侵犯着他,滚烫的肉棒在温热的甬道内驰骋开拓,好像要活生生将他撕裂一般。
“不要…求求你…嗯…放开…”安然被内心的恐惧打败了,他不断地求饶,希望对方放过他,只是所有的求饶都没有任何作用,那人还是无动于衷,只顾着操弄自己。
终于,安然忍不住喊了出来,“哥…救我…不要…”
“真怕了?怕还敢和别人喝那么醉?”张景曜终究没有狠下心,他原本是想操完安然再说话的,给他一个教训,以后就不敢在外面喝醉了。
只是那一声哥,让他无法再继续“伤害”安然。
他很清楚地记得,安然是十岁的时候第一次喊他哥哥。
那天他被孤儿院几个小孩欺负,被他们摁在水井里让他看“水鬼”。
张景曜赶过去还依稀听到那些小孩说安然不要脸贴着张家不放,说他就一个野孩子哪里来的哥哥。
安然看见他的时候,满脸泪痕浑身发抖地叫了一声哥哥,救我,张景曜就不顾一切了。
所以对张景曜来说,束缚他这一辈子的从来都不是宝贝、老公这样的身份,而是哥哥,那是他对安然永远不变的承诺。
安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差点哭出来,还是这个人,只有这个人,他要看见本人,“不要眼罩,摘了。”
张景曜听话地帮他把眼罩拿了下来,摆动身体的动作可一直没停。
安然“重见光明”花了一点时间适应,很快便认出这里是春浦新苑,记忆一下回潮,他不再配合张景曜,让他走开。
“你干什么?”张景曜不明所以,不过他也没管他的不合作,把人翻到正面,拉高双腿又插了进去。
“不要…不要在这里…”安然想用脚踹他,无奈被锁得死死的,“我不要…和你做了…”
“为什么?”
“你变态!不要脸!啊…”
在安然骂他的时候,张景曜的动作就更猛了。
“嗯…你明明就有男朋友…啊…为什么还要…还要碰我!”安然最不能忍受这件事,“我不要这样…”
张景曜闻言减慢了抽插的速度,他低头看着安然,说:“天气这么冷,有人主动送上门给我暖床,不上白不上。”
语气温柔但是内容很伤人,刺得安然眼睛发麻,他再怎么样都没想过张景曜会这样对他。
“你…给我出去!”安然愤恨地看着他,“你这是对他的背叛!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逢场作戏而已,”张景曜一听到他提起以前就生气,“背叛我的人是谁?谁把我弃之如履?不过看着你还是那么容易就被我弄高潮了就很开心,上面的嘴再怎么硬也没用,下面的嘴可是吃得紧紧的。”
“我没有!”安然气得牙痒痒,“我不要…我不要你了!”
这话一说,张景曜就停了下来,安然确实是不要他了。
安然怕得大气都不敢出,他胆怯地看着面前脸色青白,眼神墨沉的人,喊了一声,“景曜…?”
不一会儿,张景曜甚至退了出来,可他不是停手了,只是一把拉起安然,将他推到浴室里面,“到底要不要,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安然不明所以地站在昏黄灯光下的浴室里,直到张景曜把全部的灯都打开,满室通明,他才留意到大浴缸那边有一堵墙做成了整面镜子。
他意识到了张景曜的意图,立马转身往外跑。
张景曜淡定地把人挡住顺手锁上了浴室门,“怕了?有什么好怕的?不亲眼看看自己有多淫荡?”
说完便扯着安然被绑住的手,将他推倒在浴缸里按在上面,又从后插了进去。
“不要…景曜…不要…啊…”
安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身通红,后穴贪婪地吞吐着张景曜粗硬的肉棒,甚至早已经形成习惯的微微扭动腰身迎合,他不愿意承认这就是他自己。
“你看看你是要还是不要?”张景曜抬起他的下巴逼他,“看清楚了,是谁含住我这根不放的?是谁骗我说不喜欢?不习惯?”
安然逃避似的闭上了眼睛。
张景曜笑了笑,按下一个开关,浴缸另一边的帘子自动打开,落地玻璃窗外要是有人看过来,就可以把浴室一览无余。
“不要!关上!”安然闻声睁开眼睛,这一切太惊悚了,他不要被人看见!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全程看着镜子,我就关上。”张景曜此时此刻是没有停止动作,仍然在安然体内进进出出。
“变态…你真的是大变态!”
“看不看?”
张景曜直接坐在了浴缸边上,把安然抱了起来,让他脚踩在两边,对着镜子张开双腿,从下面刺入他的体内,这一下看得更清楚了。
安然看了一下镜子又看了看窗外,他全身都暴露了,他用被反绑的双手摸着张景曜的胸膛,开口求饶,“我看镜子,看镜子,你把那个关上,好不好?”
“这就对了,”张景曜又按下开关,帘子缓缓拉上,“我也不舍得你被别人看见。”
其实安然要真看清楚了,就会发现窗外并没有高楼,只有江边风景,江的另一边是一座小山,换言之就是,不会有人看见的,他是被吓懵了,张景曜怎么可能让别人看见这样的他?
当安然把注意力集中到镜子上,他的脸更红了。
从镜子那里,他清晰地看着张景曜是怎么进入他的,律动处像是打桩机一般。
而自己,即使内心十分抗拒和别人的男朋友做爱,身体却是绽放着去迎合他,可笑至极。
“你…嗯…和他在这里…做过吗?”问题一出,安然就更泄气了,他不该在这个时候问这个的,但潜意识就想知道。
“你很介意?”张景曜舔着他的耳后,在他耳边轻轻吹气,“你自己也能看到,就和现在一样,我怎么进入你的就怎么进入他的。”
安然注视着自己的后穴被他的肉棒深深地捅进去,然后又恋恋不舍地咬着不放,头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嘴里说着,“不要…我不要…在你们之间…”
“我知道你不要,你连做我的正牌男朋友都不愿意,又怎么可能在我和他中间,”张景曜缠着安然的后背,将自己的肉棒在他体内埋得更深一些,“我不会让他知道今晚的事。”
言下之意就是现在的一切都是见不得人的,他什么都不是,安然心里委屈极了。
张景曜故意说这些话刺激他,其实就是心里赌气,心中有怨。
他现在只想沉溺在占有安然中,大半年过去了,这人终于又在他怀里,他双手贪婪地摸着安然身体各处,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可忽然触及手臂那处伤疤,怒气更甚了,“这么喜欢我送你的东西吗?”
安然没说话,只是细碎地发出呻吟声,他受不了张景曜的挑逗。
“从小我怎么教你的?遇到危险要怎么样?”张景曜加大力度抽插到底,“忘了吗?”
“不要…轻…轻点!”安然忍不住地求饶,“保…保命要紧。”
“所以呢?”张景曜把他右手上的镯子拿了出来,握在手中,问他,“这东西我帮你处理了?”
安然本想着最近不会见到张景曜,所以才又戴上了,早知道就一直放家里好了,他看着张景曜手里的镯子开始微微变形,知道他是认真想要弄坏的,不自觉地着急了,“不要…不要这样好不好?”
“安然,一个破镯子你就那么珍惜,那我呢??”张景曜看着他这样不舍的表情就不爽,一手将手镯扔到地上,“我连一个镯子都不如!”
“不是的…”安然看着手镯落地,估摸着没有摔坏就安心了,“你什么都知道了,何苦还要这样说我?”
“我什么都不知道,”张景曜从后吻着他的后颈,一边舔着一边哀戚地说道,“我只知道你心里有工作,有我妈,却唯独没有我,我只是一个一文不值的过客。”
“你好狡猾…嗯…”安然被他弄得欲望更深了,“明明是你在欺…欺负我,却把我…说成恶人…啊……”
“是谁把我变成这样的?”张景曜握着硬得直流水的小安然,“你看看,即使我把你弄成这副样子,即使你嘴里喊着我老公,第二天还是可以把我甩了,我能怎么样?”
“你太过分了…都已经有别人了…”安然也生气了,张景曜既然走了出来有新开始,为什么还是不放过他,“又…凭什么…对我做这个?”
“凭什么?”张景曜更温柔地摩擦安然体内那一点,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刺耳无比,“就凭你在外面喝成这幅样子,不就是等着被人捡尸吗?谁上你不一样?更别说你是让别的男人送过来的,不就是想被我操?满足了你却还来反问我?”
“出去…不要!”安然听见他的话羞愤不已,汗水布满整张脸,潮红一片,“你…退出去…呜嗯…”
“要我走可以,”张景曜抽出肉棒仿佛真的要退出来,安然经他调教过后,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紧,他又重新插进去,“但你怎么咬着不放呢?”
“你…要怎么样才能…才能…放过我?”安然被张景曜和自己的身体折磨得不行,早已形成习惯的肉体与理智背道而驰,高潮的一刻在临界点蠢蠢欲动。
张景曜没有回答他,反而开始加快速度,他憋了好久,大半年没开荤还撑到现在只是意气用事,单纯在安然体内抽送这件事已经让他受不了。
到达顶峰时,张景曜全都射进去了,本来是想着拔出来才射的,被气得不行改变了主意。
他的欲望宣泄过后看了一眼怀里的人,下体毛发地方沾满了白色粘液,原来早已释放了。
张景曜轻蔑一笑,抬起安然退了出来,看着他在浴缸里趴着喘气,后穴里面的东西藏不住顺着大腿根部流出就异常满足。
他把绑着安然的领带松掉,手摸上他高潮过后回不过神的脸,“自己洗干净,我可没有服侍一夜情对象的习惯。”
说完张景曜去淋浴间洗完澡就出去了,看都没看还躺在那里的安然一眼,只是走到门边的时候,将浴室的暖气调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