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言觉得眼前这一幕似曾相识好熟悉,还有那一股寒冰似的气流,让他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靠着他的安然站不住快要倒下去了,他想赶紧把人扶住的时候,只看见张景曜比他更快一步,已经将人搂在怀里。
“大哥来了?那我就完成任务了,”李立言把手里的房卡递给他,“他喝得不是很多,不过我看他精神一直不好,估计是昨晚没睡好,影响了今天的状态。”
张景曜点了点头,“我知道,谢谢李总了,看你今晚的样子喝了不少,回去好好休息睡一觉。”
“谢谢,和你一起把他送回去我再回去吧。”李立言帮着张景曜搭了把手。
这次张景曜没有拒绝,说了一句劳烦李总了就三个人一起等电梯上去。
张景曜在李立言走了后,终于可以好好看看安然了,几天没摸着人,很不好受。
他发现安然眼皮底下的乌青更深了,猜着他这几天也过得不好,手摸着他的脸,轻轻叹了口气,“你想让我怎么做才会高兴呢?”
面前的人睡得沉沉的,没有一丝要醒过来的感觉。
张景曜脱了他的鞋子,去洗手间弄了热毛巾给他擦了把脸,把人塞进被窝里,自己去了洗澡。
看到李立言把安然送回来的时候,张景曜说是一点醋意都没有就是骗人的,但他心里认为有人陪着安然也是好的,总比他一个人的强。
他也不是故意要给脸色李立言看,实在是在外面冻僵了脸。
张景曜不知道安然在哪个房间,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从停车场直接上去了,就在酒店大门附近坐着等,有时候就走到外面看看,一来二去没有多少时间在室内,这大冬天的北风吹得他直发抖。
用热水泡了一会,张景曜全身才暖和起来,他没带衣服过来,只好裹着浴袍出去,看了一眼安然睡得沉沉的,也钻进被子里靠着他一起睡去了。
安然睡到一半,惊觉身边有人,吓得立马醒过来,借着夜灯的微弱光线,认出旁边的人是张景曜,他心里才踏实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只是觉得这个时候看见他,很让自己安心。
安然发现自己除了内裤还穿着衬衫,领子硬邦邦的顶着脖子不舒服,一个白眼翻过去给熟睡的张景曜,就不知道给自己换套睡衣吗?明明行李箱里面就有!
安然起床去衣柜那里轻轻地拖出行李箱,抬头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一时半刻有些念头窜了出来。
他转身回到床边,伸脚踹了踹被子的那团,“张景曜,起来!我有事问你!”
毫无反应。
安然直接掀开被子,跨坐在张景曜身上,“起来!我现在就要问你!!”
张景曜睡得好好地忽然被压着,很快就醒了,他用掌心擦了擦眼睛,看清楚是安然,问:“怎么了?你怎么不睡觉呢?”
安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问你,那天晚上林夏喝醉了,你是不是也把他脱成我现在这副样子?”
“什么样子?”张景曜转身把灯打开了,看着安然只穿着衬衣,一双长腿毫无遮掩,这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啥,“没有!他怎么回来就怎么扔床上的。”
“真的?林夏外貌身材这么好,他都喝醉了你就没有一点想法吗?”安然酒醉还没很清醒,换平时肯定不会这样问,他只相信自己看见的。
“没有,”张景曜在心里喊着救命,早知道会惹出事他就不和林夏去B市了,“真的没有。”
安然听了,心里依然过不去,“我早就发现了,你最近都没有和我做,我们对上一次就是复合之前那次,之后都没有了,我明示暗示你都各种推脱,现在我都明白了,你要不是有了别人,就还是嫌周小木碰过我!”他把最近一段时间的想法噼里啪啦地丢给张景曜,越说越委屈,情绪整个都低落了。
张景曜听完满头问号,他没想过安然会在心里藏着掖着这么些事。
他稍微调整一下身体,坐直了,把安然抱在怀里,认真严肃地澄清自己,“我没有,不论是林夏的事还是周小木,我都没有,最近你那么忙那么累,我又怎么舍得弄你?”
“我见过你和林夏靠得很近地咬耳朵,你们是不是早有预谋的?”
“什么时候?”张景曜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做了不承认,就之前你们公司年会的时候,也是去的B市!”安然记得清清楚楚,他还记得是看周小木的朋友圈。
张景曜回想了一会才记起一些大概,“林夏找我的时候,刚好音乐放得很大,所以才靠近了说话。”
“你现在怎么说都可以,反正我又没有证据,”安然头靠着张景曜肩膀,糯糯糊糊地抱怨,“还和一个胸很大的小姐姐靠得很近地合照。”
“……女人就放过我吧,”张景曜把安然拉了起来直直地看着他,“安然,我只有你,其他的都觉得差不多,你说林夏身材好,我压根没注意过,你要想想,我是看着谁的身材长大的?”
张景曜伸手从安然的腰摸到大腿,“我的眼里只有这副身体,要腰有腰,要腿有腿,这腰呢,扭动的时候赏心悦目,这腿呢,缠着我的时候热血沸腾,你说我还有必要去看别人的吗?”
“哼,东窗事发了,你现在说什么都可以,都是骗人的鬼话。”安然扔开他的手,一点都不买账。
张景曜又故技重施地抱了过去,有时候挺感谢酒这东西,让他看见了各种各样的安然,今天这个吃醋的吃得太可爱了。
看着安然还是迷迷糊糊地,张景曜吻了上去,然后装得可怜巴巴地问,“既然你不信我说的,那我做给你看好不好?”
“做?做什么?”
“当然是做爱啊,”张景曜把人抱得更紧了,轻轻咬着舔着安然的耳朵,“顺便这次把周小木的事一笔勾销了,之前是我不对,不够细心,他在你身上做过的一切,我都重新做一次,帮你消除记忆。”
安然被他的吻挑拨地更糊涂了,“真的可以消除记忆吗?”
“当然可以,你不是最相信我吗?”张景曜为了想看见更可爱的安然,不惜鬼话连篇了。
“嗯,那你试试吧。”
“好”
张景曜把安然放平放在床上,解开他的衬衫扣子,从脖子一直往下舔到肚脐眼,又回去啃着他的乳头,直至变硬变挺直。
安然受不住地推开张景曜的头,“他没有这样。”
“没事,你就记得那天就是我这样做了。”胡说八道哄小孩谁不懂。
“领带,绑着我的,”安然指了指自己的衣服,“现在这里有。”
张景曜此时有些语塞,他看着安然的眼睛,糊弄说,“没有,那次没有那个东西。”
“有!”安然很坚持,“我要消除和他的记忆,就要有那个,以后,绑过我做爱的人就只有张景曜了。”
张景曜听完站了起来,去翻衣柜挂着的领带,却迟迟没有回去床上,他看着手里的领带有些后悔了,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快点啊!”安然等了半天没看见他人回来,开始不满了。
“然然,你信我,不用领带绑着你也能把周小木赶走。”张景曜垂死挣扎说了,他是真的不想再绑安然一次,“你要相信我,好吗?”
安然看着张景曜这么严肃的样子,条件反射般地点点头,“好吧,你不会骗我的。”
“嗯,我永远都不会骗你。”张景曜看他同意了赶紧把领带扔一边,顺便把安然的内裤脱了,“腿张开,让我和小安然见面,好久没有把它弄哭了。”
安然听话地把腿张开了,很快就感觉到自己进入一个温暖的地方,腰部不自觉地跟着张景曜的吮吸举高高,性器也跟着胀起来了。
他回忆着一些还残留的细节,喃喃自语,“那天我为了不让他得逞,忍了好久好久都没射,但最后还是没忍住…”
“不怕,一直都是只有我,你不需要忍耐,”张景曜听了握紧床单,他知道有些事还是对安然造成了伤害,能让他说出来的就是好事,尽管自己听了很难受,但如果要陪他走过这个坎,自己也应该一起承受这份伤痛。
安然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发泄出来,这下被张景曜的话引导了很快进入状态,他告诉自己,只要是张景曜,随时都可以释放,身体接收到这些信号,也跟着一起凑热闹,胯部几次有节奏的起伏挺进,体液喷发而出,激起安然的激昂叫声。
张景曜看着他爽到了,心里有很高的成就感,他赶紧诱导安然,“还可以吗?我要给你做按摩净化,你把屁股撅起来。”
“嗯,我可以的!”安然按照他的要求转身跪趴在床上,“给我枕头,我要你的枕头。”
张景曜把枕头拿过去给他,“你要这个做什么呢?”
安然趴在上面,捂着脸,模模糊糊地传出话来,“那次我是趴在你的枕头上,闻着你的味道扛过去的。”
张景曜心口一窒,这些事情不是安然说了出来,自己永远都不会知道。
他俯身亲吻着安然光滑细腻的背部,一直吻到后颈的敏感点,“从现在开始,我会常常让我的气味留在你身上,这样你就会安心了。”
安然享受着张景曜的亲吻,头脑已经越来越不清醒了,被带进他的世界,义无反顾,“好,听你的,我都听你的。”
张景曜看了看床头酒店的收费润滑剂,赞叹不已,口味真多,最后他挑了蜜桃味的,涂满了两根手指,驾轻就熟地慢慢塞进安然的蜜穴里。
太熟悉这副身体了,张景曜直接就对准了G
点过去,几个来回引得安然捂在枕头里的呻吟声早已遮不住。
“嗯…嗯…景曜,不要,”安然抬起头转过身体一点捉住张景曜的手臂,“太快了…不行…”
“为什么不行?”张景曜插在蜜穴里的两根手指没有减慢速度,“你里面可没有让我停下来的意思。”
“我…嗯…我想…再感受多一会,”安然艰难地去集中涣散一地的注意力来让张景曜知道他的心意,“我…要让自己变得更好…嗯…更强大…啊…”
“好,我会帮你的,你别多想。”张景曜又增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你只要好好感受就好了。”
安然对张景曜的话深信不疑,他放松了自己的身体,将当时周小木给他的极度不适统统换成了现在张景曜给他带来的感觉。
一切都不一样了。
安然将屁股撅得更高一些,随着张景曜手指的摆动,有几次比他还更快地吸进去体内,腰部扭动不停,咬着不放,下体的透明色腺液在床单上划出了几条弧线。
张景曜看着差不多了,拔出手指,掰开安然的蜜穴,把之前已经偷偷涂抹了润滑剂的硬棍稳打稳扎地捅了进去,摆动腰部力量,抽插起来。
安然一下就意识到了不一样,他紧张地和张景曜说,“不是的…他…他没有…嗯…没有进来,你出去!”
“我知道,我都知道,这个不一样,”张景曜又开始了他的鬼话连篇,“我记得那次还有跳蛋,现在没跳蛋,我换成更粗更硬的大长棍给你做深度净化,不好吗?”
“你真的…嗯…没骗我?你要信我…啊…他…真的没有…没有进来…”安然还是坚持要说清楚这个,身体紧绷不已。
张景曜赶紧回答他,安抚他,让他放松,“我信你,就像你信我一样,现在告诉我,感觉怎么样?”
“嗯…爽…顶…顶到了,”安然又再一次相信了他,“你…又没有…戴套…嗯…了。”
张景曜试过一次就迷恋上内射在安然体内,只能“好心”地提醒他,“忘了我之前说过要让我的气味留在你身边吗?这个方法最好了。”
“什么…嗯…什么方法?”安然被他摇晃顶撞得更迷糊了。
张景曜也已经有些气息不稳,安然的体内实在是太舒服了,他顾不得再准备说辞,“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安然听完又乖乖地把双腿再张开一些,方便感受张景曜的进出,他已经濒临高潮的边缘,蜜穴的收缩越来越明显。
张景曜也同样很久没有性福生活,这下被安然夹得无法自拔,几个来回便在他体内撒遍种子,完成他的使命。
安然被内射刺激后也同时射了出来,这次他终于没有体力再支撑下去,身体一软便趴在床上,昏过去之前终于明白张景曜说的所谓方法。
而张景曜不由得再感叹一次,酒这时候真是个好东西,让他吃到了不一样的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