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是安然醒来后的唯一想法,虽然他也是男人。
他泡在浴缸里,想起昨晚的事,张景曜那副骗人的嘴脸实在是可恨,自己怎么就着了他的道呢?
正当他翻着白眼的时候,元凶嬉皮笑脸地推开酒店浴室门,快手快脚跨进浴缸里,将自己搂在怀里。
安然甩了几下没甩掉,脾气语气更不好了,“干嘛,谁准你抱了?前几天不是不搭理我了吗?现在做给谁看呢?”
“没有,我哪敢啊,冤枉啊大人!”张景曜“声泪俱下”地哭诉着,“窦娥冤,六月飞霜啊。”
“……你能不能药店碧莲?”
“不要,我要安然,不要脸。”张景曜看安然会开玩笑了,赶紧加点火力,“我都几天没摸到你了,你还这么狠心吗?再不给我摸摸抱抱就成干尸了。”
安然被他这副死皮赖脸的样子气到了,“昨晚还没够?骗人的鬼话张嘴就来!”
张景曜的手搓着他大腿,头蹭着安然的背说,“不是啊,我这都是为了你啊,你都对我不满了,这怎么可以呢?”
“差不多得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安然拿开他那双越摸越上,越摸越来劲的手,“现在整一个色狼似的。”
“嘻嘻,以前想摸也摸不到啊。”张景曜把手转移到安然的胸膛上,轻轻地刮着凸起那一点。
安然怒了转过身,离他远点靠在浴缸边上,“说个正事,B市医院联系你没?”
“还没啊,估计下周吧。”张景曜手里弄不到安然了,就用脚趾去勾他的脚,非要粘着不放。
安然逃不掉就索性提起脚分别踩着张景曜左右两只脚,看他笑得一脸鸡贼地抛出一个问题,“你什么时候请林夏吃饭?”
果然张景曜一听见林夏的名字就没了好心情,他扒拉了几下头发,哀怨地说,“然然啊,你放过我吧,我跪下来求你了。”
“怎么了?你要我食言吗?当时说好了回来要招待他啊。”安然看张景曜吃藕的样子,心情大好,“你周一上班就约他下周去我们家吧。”
“祖宗啊,你想干嘛呢?”张景曜的脸变成苦瓜一样。
安然得意洋洋地说道,“不干什么啊,就好好答谢人家陪了你几天啊。”
他确实没想过要对林夏做什么,只希望他接触他们的生活后知难而退,别搞那么多事。
安然的心里根本不会考虑张景曜出轨,如果连这点信任和对自己的自信都没有,就白搭了。
“好好,你说了算,我听你的,”张景曜豁出去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身正不怕影子斜,就怕安然的误解。
“这还差不多,”安然点点头,然后说,“一会儿你自己找节目吧,我十点要到总部参观,晚上回来和你吃饭。”
张景曜像是短路了一样没反应过来,“今天不是周六吗?你…我要陪你啊!”
安然用哄小孩的语气说道,“我是来工作的,再说了,不努力点怎么赚钱,怎么养你?”
“我…!我还能赚钱养家的!”张景曜瞠目结舌,他没想过这么快,安然赚的钱就比他多的多了。
安然坐起来抱着张景曜继续哄,“嗯嗯,我知道,但是你不能否认我现在赚钱比你多啊,你要体谅我啊。”
“……那好吧,”张景曜终于肯接受现实了,“本来还想着你带我去你母校看看,我记得你读大学就在这附近,要不我们去那边吃晚饭?”
“离这还有好几十公里呢,以后有机会再去。”
张景曜已经被打击得无话可说了,瘫软在浴缸边,“那我到处走走,你早点回来啊。”
安然捏了捏他的脸,“好好,等我回来宠幸你。”
“贫嘴!”
林夏收到张景曜周末去他家的邀约,整周都乐开花的样子,周小木对此嗤之以鼻,可心里总是有些不安和担心,不知道是对谁的。
他找了个机会约林夏吃饭,不过就是大冬天吃了大柠檬,林夏不搭理他了。
周小木知道是上次说的话刺痛了他,这不是在找机会道歉吗,就是约了两次都无果。
最后他找了大学舍友说要宿舍聚会,在周五晚上终于把林夏骗了出来吃烤串。
“我就知道是这样,你搞这么多不嫌累吗?”林夏坐下来看见只有周小木就一目了然。
周小木给他倒了满满一杯啤酒,“这不是请你吃饭都请不上才出此下策吗?你之前要肯出来我用得着这样。”
林夏拿起串串就塞满嘴,“有什么事就直说,张景曜的事不提。”
“我们之间就没有其他事了非要夹在他们中间?”周小木不是滋味地喝了一大口啤酒,“聊聊近况行不行了。”
“爽快,这才是我的好哥们嘛。”林夏一听不是来找茬就放开了心,也拿着啤酒喝得痛快。
两个人从以前读书的事,毕业后,还有公司最近的政策、规划聊了一晚上,也喝了一晚上。
离开的时候,林夏不胜酒力快倒下去了。
周小木把他扛回家的路上,趁机套了林夏的话,把他的计划了解了一大半。
林夏倒在自己床上的时候还在那里巴拉巴拉说个不停,周小木看见就好笑,就林夏这段位想坑张景曜和安然果然是太傻了。
他摸着林夏的头,不禁笑出声,“你啊,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天真。”
安然周五到家也已经很晚了,快十二点了,一进门就看见张景曜很殷勤地过来帮他拿包挂外套。
“干嘛?黄鼠狼给鸡拜年?”安然斜视着张景曜,满脸都是戒备。
张景曜放好东西就推着安然进房间,“这不是很晚了吗,我舍不得你累着,已经放好了洗澡水。”
“服务这么周到?没使诈?”
“没有,我发誓!”张景曜竖起三根手指。
“好,就听你的,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安然笑了笑进了浴室洗澡,他才不怕张景曜这只纸老虎。
一看见安然进去了,张景曜赶紧换了睡衣,弄好道具,有些紧张地在床附近徘徊。
不一会儿就听见安然在浴室里问,“张景曜,这睡衣新的?暗红色?你什么眼光?”
“我新买的,你就穿着出来吧。”
安然翻了一个白眼,虽然奇怪也穿上了,打开浴室门,“你这么快就四十岁审美…这是…?”
只见张景曜在房间摆了一个心形蜡烛,中间是一对对戒还有一枚钻戒,旁边全是红玫瑰花瓣,一路延伸到浴室门前,还有一束很眼熟的枪炮玫瑰,没记错是他第一次送张景曜的那家店。
而那个人穿着同款的暗红色睡衣站在旁边,等着自己。
安然看着这架势,不是脑子不好使都知道这是在干嘛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唱戏呢啊。”
“我们就穿着睡衣私定终身好不好?”张景曜拿起那盒枪炮玫瑰,“上次你用这个给我示爱,我答应了,这次我也用这个再加一对戒指求婚,你也答应我,好不好?”
安然连拖鞋都没穿,裸脚踩着玫瑰花瓣走向张景曜,“有你这么没诚意的求婚吗?”
张景曜一看就知道成了,赶紧单膝下跪,拉过安然的手,帮他戴上戒指。
“什么时候买的?收得这么秘密,”安然看了看手上的戒指,“还不错,挺好看的。”
“去B市的时候买的,我一个人去买的!!”张景曜生怕安然误会赶紧解释,看他脸色没有异常,才敢问,“那个你能帮我戴上吗?”
“急什么,我多享受一会你跪着的过程也不行了?”安然还留意到旁边一枚大钻戒,“那个呢?又是什么。”
“这个是我在等打印单据的时候看上的,我觉得挺适合你的,就是…浮夸了点,”张景曜拿过那枚大钻戒给安然,“反正你也一起收了吧。”
“你疯了吗?这得多少钱?”一开始烛光太暗了,安然远看没看清,这拿在手上直接闪瞎眼,“这么大的钻石没十万下不来,你不是说没钱了?”
“这我还买得起,就觉得除了对戒,怎么也要再买些什么给你才行,”张景曜拿过他手里的钻戒给他一并戴上,果然很合适,和本人一样的闪亮,“这钻戒我当时一看就知道要送你,它和你一样的光彩夺目,就像在我心里的你一样,吸引了我全部的目光。”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安然满脸通红地给张景曜戴上对戒,“行了,你嘴甜舌滑了半天不就是想让我答应你吗?这样行了吧?”
“没,还不够。”
安然不明所以一脸懵逼地站着,“你还要怎么样?”
张景曜转身把人推倒在床上,“新婚洞房花烛夜,我们就差洞房了,你说呢?”
安然从他的眼里看见了深沉的欲望,吞了吞口水缓解紧张,“那个明晚不是要招待林夏吗?你这样我明天起不来的。”
“你也说是晚上了,下午再起来也可以。”
“景曜,你别急!”
“我没急,你里面软软的。”
“先一根手指,让我适应一下…嗯…”
“你在浴室弄过了?已经放松了。”
“没有…啊…”
“天赋异禀,真是我的宝物。”
“别…一下就进来…嗯…”
“你刚不是说我没有诚意,想多享受一会我跪着的时候吗?你把屁股撅起来,我自然跪着的。”
“退货…我…不要…不要…了”
“一旦收货,永不退换。”
“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