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带了一瓶珍藏版的红酒去到春浦新苑,敲门后不意外开门的是安然,两个人心知肚明却又懂得维持表面的和谐。
“景曜呢?”林夏把红酒给了安然,“不知道买啥,随便带的,别嫌弃。”
“怎么会,好东西,”安然接过红酒看了看,“景曜在弄烤板,客户前天给了两盒5A级的和牛,配红酒正好了。”
“那还真是凑巧了,”林夏穿上客人用的毛拖鞋,坐在沙发上,四处看看,“还挺大的,三房吗?”
安然倒了一杯茶给他,“四房,他当时脑子不清醒了,挑了个四房。”
“怎么了?趁我不在就埋汰我吗?”张景曜听见谈话声从厨房出来就听见了安然的话,过去戳了一下他的脸,然后靠着他也坐了下来,把茶几上的零食盘推到林夏面前,“别客气当自己家随便就好,要不先吃些茶点,安然昨天买的。”
林夏拿了一包,说:“这冬天啊,我都胖了好几斤,再胖就不行了。”
“先把这顿吃了再说,我一会儿烤些牛肉,还有火锅,多着呢!”张景曜转头和安然邀功,“今天我是不是特别给力?”
安然听他说这话愣了愣,然后不好意思地说,“还是我去弄吧,你陪林夏逛逛,家里设计的事我也不太懂。”说完就起身去厨房,耳边还红了。
张景曜看着安然有些愕然,刚开始以为他不想对着林夏,现在想想应该是那句话让他联想到昨晚了,也低头地笑了笑。
林夏不知道他们之间怎么了,就是不喜欢这种状态,“前辈,带我参观学习看看吧。”
“客气啥,可以啊。”
张景曜现在对着林夏有些不自在,总是在不经意间保持距离,给他介绍的时候也是很公事化,倒像是装修完了给客户讲解似的。
林夏神经线也很弱,压根没发现什么不妥,就是很烦张景曜三句不离安然,好像什么都是安然的意思,在他印象中,张景曜不是这样的人。
“景曜,你早上有去买金针菇吗?我没看见。”安然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张景曜示意林夏后赶紧过去了。
“你放哪了,我没找到。”安然看他进来,眼睛飘了一下外面,“你一个人还可以吧?”
“有什么不可以?”张景曜翻了一会早上买的菜,“估计漏了,我再去买吧?你爱吃。”
“好啊,你去吧,”安然用勺子在火锅里搅拌一下,“快点回来,差不多可以了。”
“遵命,老公大人!”附带偷亲香吻一枚。
“……”
林夏看着张景曜出去了,这下和安然独处居然有些胆怯。
他去到厨房外偷偷地在看安然,脸呢挺好的,身材也不错,就是年纪大了,虽说他和张景曜竹马竹马,也是有些看不懂张景曜为什么这么喜欢他。
刚在主人房看见那束火红色的玫瑰,还有两人手上的对戒,林夏也知道他们感情好得很,自己插一脚进来挺难看的,可让他不战就放弃也不行啊。
林夏拖着很缓慢的步伐回到客厅里坐着,犹豫不决。
安然把餐桌擦干净,餐具摆好了也没见张景曜回来,倒是看见林夏无聊地坐在沙发上,便提议让他把酒开了又回去厨房里准备。
林夏这下更犹豫了,他偷偷捏着裤袋里的东西,不知道要不要下手的好,眼看着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不做就没下次了。
最后,林夏没控制住自己,往对面的两个酒杯里各扔进了一颗小药丸。
安然在厨房里把和牛烤熟的时候,张景曜正好回来了。
“干嘛去那么久?你不知道我一个人对着他很尴尬吗?”安然低声地抱怨了一句。
“安总待人接物那么多还怕了?”张景曜快手快脚把金针菇洗好切好扔进火锅里,“都是做老板的人了。”
安然翻了一个白眼说:“公事处理起来还真没有私事麻烦!”
“是,是,都是我不好,”张景曜在安然耳边亲了一口,说了一句悄悄话后说:“那我把火锅端出去了。”
安然看着他转身走了好一会,才想通了那句悄悄话什么意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他是无条件相信张景曜的,就按他说的去做。
于是安然把围裙放下后回房间换了一套衣服,和林夏道了歉说公司有事要马上回去,让他们吃得高兴就走了。
林夏简直喜出望外欢天喜地,天赐良机,他还假装有些可惜,“东西这么多,我们两个人吃不完呢。”
“没事,我们边吃边聊,”张景曜把安然酒杯里的酒倒进了自己的杯里,拿过醒酒瓶倒满了给林夏,“安然这醒的酒有点少了,你帮我把红酒拿过来,今晚不醉无归,就是喝醉了,你就睡客房吧。”
林夏听了很高兴,转身去拿自己带过来的那瓶酒递给张景曜,“我酒量不好,你别弄太多了。”
“怕什么,红酒的劲很快过的,”张景曜举杯碰了碰他的,“先喝为敬,谢谢你之前的照顾。”
“客气什么,你眼睛弄好了我也开心。”林夏看着张景曜喝下那杯混合两种药的酒,有些担心,“别喝太急,时间长着呢。”
“高兴嘛,前两天医院联系我了,下周安排去做手术,可以赶在过年前弄好。”张景曜又给林夏倒满了酒,“真的是要谢谢你了,安然为这事烦心了很久,这次一听可以手术,赶紧把工作安排好,下周和我一起去。”
林夏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平静,“安总是真的忙,也难怪的,做老板和我们打工的不一样。”
张景曜给林夏夹了几片牛肉,点点头,“他为了我们以后,付出太多了,我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做得不够,才让他那么累。”
张景曜的话让林夏听了有种莫名的感觉,他是不是做错了?当他想思考得更多一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没办法集中精神了。
他看着面前的牛肉都有些眩晕。
张景曜已经发现林夏的不适,他放下了筷子说,“你给我们的杯里放了什么就喝下了什么。”
“景曜你…”林夏晃了晃脑袋,想站起来却直接倒下去了。
张景曜过去看了一下,把已经晕过去的林夏扶到沙发上,按着他的头说,“本来我可以把东西倒了就算了,但你错得太过了,不止是算计我,而是连安然也算计了,这不是我能忍受的。”
安然收到张景曜的电话立马回了家,看见不省人事的林夏,惊讶极了,“你对他做了什么?”
“他在我们的酒杯里放了东西,我趁他不注意换了酒杯,让他都喝了,现在就这样了。”
安然上去摸了摸林夏的脸,温度很正常,“像是睡着了,你怎么知道他给我们放了东西?他到底吃进去什么了,会不会有问题啊?”
“我去买金针菇的时候担心你们会吵架看了一眼客厅的监控,刚好看见了他的小动作,不过我也不知道他放的是什么,就猜不会害我们有生命危险的,估计是安眠药之类吧。”张景曜边说边分析,“房间开好了吗?我们把他带过去。”
“开好了,你在厨房和我说的那么小声,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安然责备地看着张景曜,“你不应该让他喝下去,真出问题怎么办?我看还是把他放客房算了,真有事我们马上送他去医院啊。”
“嗯,你说得对,我没想得那么多。”张景曜不想让安然知道他的真正想法,什么都顺着他的话,“就放客房吧。”
就在他们玩抬起林夏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安然拿过来一看,是周小木,他看着张景曜问,“要不要接?”
张景曜想了想这两人的关系,点了头。
“怎么是你?林夏呢?”周小木听到是安然的声音有种不好的预感。
安然看了一眼张景曜的眼色,直接和周小木坦白,“林夏在我们的酒杯里放了东西,我们让他喝了,他现在像是睡了过去,你知道是什么吗?”
“就知道要出问题,他现在怎么了?”周小木气急败坏了起来,“我早应该阻止他,一个是安眠药,另外还有调情壮阳的药。”
“我们打算把他放在客房,等他醒了再说,”安然也有些生气了,“你早知道为什么不说?”
“我…”周小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我过来把他带走吧,不麻烦你们了。”
“行,地址我发给你。”
安然把电话挂了用自己手机给周小木发了定位,张景曜把火锅和牛肉拿去厨房加热,他就想着他的然然还没吃东西呢。
周小木把林夏带回了自己家,头疼得不是一星半点,幸好林夏也只是在呼呼大睡,周小木看着没什么大碍,自己躺沙发睡了。
可到了后半夜,林夏醒了,身体烫得不行,在房间里断断续续传出来声音。
周小木睡得不深很快便醒了过去看他,一进房间便被林夏缠上了。
“你终于来了。”林夏对着周小木就是一顿亲,各种挑逗,“我等你很久了。”
周小木想把他推开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掐着林夏的双臂,“你清醒一点好不好!我不是他!”
林夏仿佛没听见似的,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直至全身裸着抱紧周小木,“我哪里比不上安然了?就说我比他年轻,你也看不上吗!”
他把话说完了便动手扯周小木的衣服裤子,甚至直接把手伸进去握住他的下体,撸得起劲。
周小木瞬间头脑发热炸了,他反身压住林夏,问:“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这么胡来!”
“知道,我知道,”林夏因为药物控制不住自己,双腿缠住周小木磨蹭,“你把我当安然吧,嗯?”
周小木这下也没了理智,拿过抽屉里的安全套,借着里面一些润滑剂给林夏扩张了好一会就捅进去了。
林夏痛得额头冒汗,可心里却是满心欢喜,“你终于是我的了,景曜…我很开心。”
周小木听了林夏的话简直要疯了,他停了下来,让林夏看着他,“我不是张景曜,我是周小木,你看清了!”
“嗯,不要停,”林夏不满了,抬起屁股吞吐着周小木,“你上都上了…还不认账…景曜,我要你,给我…”
周小木这下骑虎难下,让他退出来太难为了自己,让他继续下去就真的膈应死了,可没给他思考太多的时间,林夏已经把他缠得死死的还各种挑拨他。
“景曜…操我…”
“……”
“嗯…就是那里…景曜…”
“……”
“景曜…你操得我…嗯…好爽…啊…”
最后,周小木捂着林夏骗着自己把这场荒唐的情事继续下去,只是一不注意就会让张景曜的名字从林夏的嘴里飘出来,不是贪图林夏的紧致,说不定周小木早就萎了。
这夜还真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