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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冷暖
作者:红线盗盒
晋江VIP2013.02.05完结
当前被收藏数: 595
文章积分: 16,056,702
简介:
身在地狱五年,她连呻吟亦无力。
报仇雪恨十载,却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哀戚无奈。
她尽毁容颜,想要改头换面,哪怕此生再无幸福可言。
他却步步紧随,明知困难重重,仍痴心锁她一生一世。
情之于人,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说白了就是个报复与反报复的故事,男主渣,女主彪悍,你死我活型。)
内容标签:虐恋情深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萧思暖,冷千秋,柏无朝 ┃ 配角:祁渊 ┃ 其它:
PS:原创网28为锁章。
☆、1脱逃
萧思暖
阿梓在雪地里捡到我的时候,我的身体就像是一段烂掉的木头,雪花落在上面都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动。
我趴在那里,喉咙早就已经麻木的没有知觉,连□亦无力。其实在她发现我之前,有一只黑色的熊刚刚从我身边经过,围着我仔细的嗅了好半天,才离开。
人人都知道,熊是不吃死人的。
后来阿梓说,她那个时候犹豫了好久,因为害怕一碰我就会碎掉。
她终究还是喊来了其他人,我被人扛在肩上,稳稳地背了起来,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小的时候,娘亲对我说过的,父亲慈祥和善的摸样。
可是他从来没有背过我,连碰我一下都一脸的厌恶。
她们把我带到了一个温暖的山洞,放在了床上,我才看的清楚,眼前的这个小小的女孩。她的脸像是我小时候只吃过一次的白糖糕,皮肤柔软的像是那种叫缎子的布料。
我不喜欢缎子,那个人却很喜欢,他的衣服都是上好的绸缎,光滑的蹭在我身上像是鼻涕一样恶心。他说那是代表了身份,足够他拥有那些高高在上的资格。
阿梓有一双美丽的鹿眼,灿若星璀,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那样的美丽,永远会发出水一样的波动,不像我的,那人总说像是死鱼一样,没有一点生气。
可是我想我很喜欢她,如果她不想要脱掉我身上的衣服的话。
“你这样子会着凉的,换一下吧。”阿梓很小心,她可爱的模样叫人无法拒绝。“这里没有男孩子的,你放心。”
我攥紧了衣服的领口,尽管这团破布已经不可能被称之为衣服了,可是它让我感觉到安全。
那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男人走了过来,将小女孩手里的衣服轻轻的放在床边,然后对我说:“你自己好好的换一下,我们先出去。”
那个小女孩回头冲着我笑了一下道:“我叫萧心梓,你可以叫我阿梓。”说完就牵着男人的手向外走。
我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可是我害怕他们知道我是谁,在这个江湖上没有人敢得罪祈蒙山庄的人,更没有人敢收留从那里逃走的人。
我努力地抬手摸了摸锁骨上的那枚印记,火焰灼烧的痛苦仿佛清晰的印在我的心里,烙印狠狠地按下去,再稍稍的抬起,撕扯着血肉,叫人连昏厥都是奢望。
这样算起来,现在已经是第二十七天了,离下一次毒性发作的日期只有三天,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那种运气可以顺利的熬过去。
这次已经是极限了,我趁着那人闭关一天的机会,勾引了那几个看守,想想就觉得好笑,这么一个脏的要死的身体,偏偏有的是人要拿它当宝贝。想起前几次,不是被人发现了捉了回去,就是毒性发作,让我求死不能不得不回去摇尾乞怜。
可是该怎么办呢?再一次回去,听那个人侮辱的谩骂和羞耻的惩罚?想起来我浑身上下开始不停的发抖,无论如何我都不要再回去。
洞外的那两个人,我没有功夫去管了,既然有衣服,要换好了然后轻轻的离开。诚然我的轻功算是好的,虽然和那人相比却差之千里,不过这样的程度已经足够他在每次把我捉回来时,咬牙切齿的说要废掉我了。
我哆哆嗦嗦的伸出了手,这才发现高估了自己的力量,整天整夜没命似的奔逃叫我已然是筋疲力尽,再加上毒性刚刚发作过后的巨大痛楚,连手指都是软的像棉花一样。
我又努力地试了试,身体不听使唤,固执的呆在原地纹丝未动。我有些着了急,开始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向前猛然一冲,这下子结结实实的栽在了地上。
屋外的人听见了动静,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我的脸朝下趴着,被人慢慢的扶了起来,感觉自己从没有像这一刻一般的绝望。
那一团不成样子的破布被扯掉,我能够清晰的听见小女孩惊诧的抽气声。
我闭上了眼睛,很丑对不对?
那个男人没有说什么,仿佛没有看到一样,叫那个小女孩去取一些干净的白布和药膏过来。
布巾擦过我有些溃烂的伤口引起了一阵痉挛,我扭着身体想要拜托,却每次都被按住动弹不得。
那个人的动作很轻,可我还是觉得像是被人抽筋剥皮一样的剧痛,心里都跟着淋淋沥沥的极不舒服,如果我手里现在有一把刀,我一定会杀了眼前的这两个人。
我愤恨的眼神似乎被那人察觉到了,他很快收拾完了然后将那件衣服套在我身上。衣服有点大,不过看得出来是仔细的清洗过的,穿在身上磨着我刚刚曝露出的伤口。
阿梓端过了一个小小的碗,还离得很远我就已经闻到了米的香气,肚子也饿得发不出一丝声响,可我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伸出了手。
好饿,真的好饿,我记得上一次吃饱是我第七次逃出来的时候,路边有一个好心的大婶递给我一碗剩饭,那是我离开阿娘以后吃得最好的一次。
我小心翼翼的揣在怀里,一直舍不得吃掉,一碗剩饭整整吃了两天,后来他带人来把我捉回去的时候,才抢过去扔的远远的。可怜了那个大婶,被他当着我的面一刀砍断了双手,那些惨叫几乎刺破了我的耳朵。
“你看到了没有,以后再敢逃跑,我就跺了你的腿。”他恶狠狠地威胁,那一次是真的着了恼,因为我整整跑了二十天。
那些汹涌的香气叫我没工夫在这里回忆那些往事。我的手没有力气,根本举不动勺子,想要用手去抓,又舍不得浪费了这么好的一碗粥。那个男人接了碗来,先舀出了一勺,慢慢的吹的温热,才凑到我的嘴边。
我一口就咽了一下去,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眼睛却还是盯着他手里的碗。
那人注意到我的视线,忽然将手里的碗向旁边一挪,确定我根本够不道以后,才缓缓的开口道:
“祈蒙山庄……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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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千秋
我愤恨的看着眼前已经是空荡荡的地牢,恨不得拧断所有守卫的脖子。她又逃跑了,果然是不会发过一点机会的,我才离开了不过一天而已。
地上还有一些尚未干涸的血迹,墙上也到处是抓痕,我很奇怪一个前两天刚刚被鞭子抽得几乎断了气的人是怎么积攒了力量,麻痹了门外层层的守卫。
我冷眼看了眼前正跪在地上的那几名守卫,其中有我从小一起练武长大的师弟。可是我知道他们怕我,每个人都害怕的要命。
父亲告诉我,如果你想要别人尊敬你,首先就要让别人从心底里怕你,让他们不敢看你的眼睛。说完这句话没有几天,他就被柳家的那个贱人毒死了。从他那里我只得到了一个教训,千万不可以相信女人。
我的目光扫了过去,只想着怎样才能将眼前这几个废物杀了,连个小贱人都看不住。
“说,人是怎么跑的?”我尽量告诫自己冷静一下,就算是要杀,也要先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跪着的那几个人开始有几个不敢抬头看我的眼睛,我想起在门外发现的那个被她用碎碗茬割断了脖子的守卫衣衫不整的样子,瞬间明白了。
我想我的脸一定是铁青色的,自己都能感觉到额头上的青筋乱跳,这帮饭桶,我平时三令九申,居然还是被钻了空子。
恼怒之极,我反而想笑,小贱人倒是长了出息,还知道用这一手,到不枉费我□了一回。
底下的守卫们有些已经开始瑟瑟发抖,我去根本不放在眼里,查清楚了是谁对她起了主意以后,立刻叫人拖下去乱棍打死。
呵呵,真是有趣,我忽然觉得兴奋,像是闻到了空气中传来的血腥气,想不到这么多次的教训还是没叫她学乖,这次我要好好等着,等到她坚持不住了自己回来,也不知道这次会是几天?
我从不相信有人能熬得过逍遥散发作的巨大痛楚,那种感觉可以叫人生生的想将自己撕成两半,却又偏偏手脚无力根本动弹不得。
阿暖,你受的住吗?我想要狂笑,我等着你回来,这次的惩罚一定会很精彩,我再不会给你任何机会逃掉,我会亲手砍了你的手脚,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跑。
我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干净的没有一点气息。缺少了平时惯有的血的味道,和她身上的气味,让我觉得恍惚。
也是,平白的少了一个上好的练功的鼎炉,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找到一个用着顺手的,原来的那个就算是回来也注定是个废人了,这件事倒是着实让我纠结了一下。
不就是个贱人嘛,还愁弄不到更好的,我宽慰自己,反正她也跑不远。
接下来的几天,我会不自觉的数着日子,在某一天忽然发现,原来她已经逃了整整二十七天。
她逃走的第二天正好是月圆,按照道理毒性应该会迅速的发作出来,她居然成功的熬了过去。
我并不为此担忧,手下的人已经开始到处出动去寻找,而逍遥散的连续第二次发作会更加的猛烈凶险。
我继续等待,直到又过了三天,还是没有一点她的影子。手下的人回来报告说有人看见她进了雪山,穿得那么单薄走进去,能活着几乎是不可能。
我冷笑,死了也是活该,就算是有雪莲也不可能肃清她体内的毒,况且那雪莲千年可遇而不可求。
话虽是这样说,在她离开的第三十三天,我还是处理好了一切,亲自带着人出去寻找。我能感觉到她还没有死。欠我的还没有还清,我不允许,她又怎么可以死掉呢?
☆、2毒发
萧思暖
我将已经伸出的手迅速的抽了回来,戒备的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这个人。他既然知道那个该死的鬼地方,就一定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那人见我防备的表情,迅速的出手,两掌在触及到我的面庞的那一刻戛然停住。
而此时的我已经有所动作,在他出手的同时就已经将身向后一躲。
被过度透支的身体极不情愿的发出了一声哀鸣,只是稍微颤动了一下,就委顿在原处不动。
那个男人的手微微下滑,目光紧盯着我锁骨上的拿出伤口,像是要从中读出什么秘密。
我只感觉到不舒服,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怜悯让人感到讽刺。我试图裹紧了衣服,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
“好吧。”他叹了一口气,妥协道:“萧碧儿是你什么人?”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想我浑身上下都是颤抖的。“不认识。”我答得冷静,娘说过不可以和任何人提起我是她的女儿。
那人似乎并没有在意我的不礼貌,只是喃喃自语道:“奇怪,你怎么会她的换花弄影。”
我垂着头,手指狠狠地扣紧手掌中,指尖上的新长出来的短短的指甲刺激的我能够清醒一点。
那是有一次我实在抵不住苦楚,抓破了他的脸,他一气之下亲自动手,一个一个的掰掉了我的每一片指甲。
奇怪的是,人人都说十指连心,可那时的伤都比不上现在这般疼痛万分。
“你不说也罢。”他起身,用手摸了摸我的头。我头上短短的头发立刻感觉到一股不同于自身的温暖,根根立起,头皮像是要爆开一般的难受。我咬呀忍着,绝对不可以服软。
“要不要留下,我会照顾你。”那人将内力输进了我的百会穴,我一阵轻松,再不似原来那般难受。
我将头低了下去,冷笑:“你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我?”那人嘴角微微勾起,“我是……”
“我师父是柏无朝。”一旁刚刚进来的阿梓抢过了话头,小心的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放在了一旁的小柜子上。“小姐姐,你留下来吧,师父会教你武功,以后就没有人能欺负你了。”
柏无朝?我努力的在脑海中搜索这个名字,似乎是听那个人说起过。
对了,我记起来了,很久以前,那时刚刚被送到那人身边,他暴戾的任何人都不敢靠近一步。有一日他从外面回来脸色铁青,我吓得缩在墙角里,却被拖了出来剥光了衣服。
当时脑袋里昏昏沉沉的,什么都记不清楚,隐隐的只听见他一边用力,一边在咒骂着一个叫做柏无朝的人。
眼前的这个应该是他的仇人吧。我舔了舔干涩的唇,这只怕不是什么好事。上次那个据说也是他仇人的高大的男人去祈蒙山庄寻仇,拍了我一掌,那内伤到现在都没有好利索。
“有没有饭吃?”我的目光转回到那碗还没有吃完的粥上,心里想,如果能够吃得饱肚子,留下来也无所谓。再惨也好过回去,我甚至可以提供一些那个人的信息,尽管自己知道的也不多。
“有……”那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意识到我会说这个,起身笑了笑,继续拿起碗喂我吃饭。
热气蒸的我眼前模糊,有什么东西顺着眼睛落了下来,我的双眼涨的难受。
“小姐姐,你别哭啊。”阿梓伸出了手,那只手就像她的人小小的软软的,玉一般的白皙。
我想我是没出息极了,那个男人始终不发一言的喂着我,间或取来干净的手帕,擦掉我嘴里眼睛里落下的那些液体。
我很不客气的连着吃了三碗,直到觉得自己的肚子有些鼓,而他已经不再允许我多吃了。
“你听着。”他取过阿梓递过来的手帕,将我的两只手擦干净,又用布条将受伤的手指包好。“既然要留下,就要好好的听话,以后叫我师父就可以。”
见我点了点头,他又从桌上取过那碗药想要给我灌下去。
我躲了一下,曾经被强行灌下各种毒药□的不良回忆,本能的讨厌所有泛着奇怪气味的液体。
然而躲归躲,我最终还是喝下了他手中的药,如果要害我根本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
“阿梓比你小些,不按照进门的先后来,她就是你师妹。”师父慈爱的牵着阿梓的手,继续道:“你还有一个师兄,不过上山去采集药材了。”
上山?现在是冬季,本就极冷,更何况是如此茫茫的雪山。我了解暴雪的威力,每一片雪花落于身上都像是有人拿着铲子往你的身上砸冰块。
我打了一个哆嗦,双眼有些沉重,昏昏欲睡。
师父看得出我已经很累了,将被子取过来盖在我的身上,牵着阿梓到另一侧的稻草上挤着睡。
我闭上眼睛,舒服的只想叹息,好久没有这样心安了。
突然间一股熟悉的感觉沿着我的后备脊梁一寸一寸的爬了上来,我猛的一个激灵,就想要跳起来尖叫。
怎么可能?那种熟悉的痛感越来越近,我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明明应该是明天发作,怎么可以提前?
我咬紧了牙,喉头开始有一种嗜血的冲动在隐隐作祟。离开了那个人的血做的解药,我根本活不下去。
我喘着粗气,在床上翻滚隐忍着,像是有人拿着针在我的每一处静脉上乱刺。又好像有人推着巨大的石块,要将我全身上线碾成粉末。
一双手将我已近伸进嘴里的手拉了出来,成功的制止住了我的自残行为,连着点了我身上的几处大穴。
没有用处,我疼得两只眼睛里面充血,几乎要将牙齿咬碎。什么都没有用,如果没有解药和那个人的血做引子,一切都抵挡不住逍遥散的发作。
好痛,我忍不住的开始惨嚎出声,血一阵一阵的涌上大脑,身体里莫名其妙的竟然升腾出一股怪异的快感,逼得我在扭动的同时,止不住的想向眼前这个人的身上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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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千秋
她似乎是真的在人间蒸发了,到处都寻不见影子。大雪封闭了走进雪山的道路,我的人没有办法进去。
我几乎是暴怒,再摔碎了所有能摔得东西以后,有些疲劳的坐在椅子上。
四天前是毒发的日子,我没有告诉过她,逍遥散的毒一旦发作过一次没有解药,就会每个月提前一天发作,一直到镇日不停,活活的将人逼死。
据说最能忍的人也不过只坚持了三次,就再也抵受不住了。也不枉我不惜灭了唐门上下大小三十六口,逼出了这个秘密。
柳家的那个贱妇若是在地底下知道她当年帮唐门制造的毒药,反过来用在她亲生的女儿身上,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也对,柳家的人根本就没承认过这小贱人是他们家的人。柳镇江一死,我登门要人,剩下的那几个贪生怕死的家伙犹豫了许久才将这个扫把星恭送了出来。
我记得她刚来的那个晚上,被绑的连手指都动不得一下,却还在奋力的挣扎着。
那个时候她的眼睛灿烂的像是夜空中的星,总是充满的不甘和希望,还有不论怎样打压都始终存续的坚强。
看在我的眼里却只想毁了她,凭什么那个贱人毁了我的一生,她的女儿还有资格可以活的这般舒坦。
她身上穿的应该是精心准备的新衣服,一副不谙世事的大小姐的模样。这帮人还真会弄,看来什么骨肉亲情,什么血浓于水,统统都是放屁的鬼话。
她在看见我的那一刻突然安静了下来,眼睛里面闪出了一丝惊异的光。
我解开了她身上的束缚,她挣脱开来,只顾着呆呆的看着我。
我冷笑,轻佻的走过去掐住了她的下巴,低声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冷千秋的一条狗。”我顿了一下,又笑道:“额,我说错了,也许连狗都不如。”
她这才醒过神来,开始用不太高明的功夫攻击我。我嗤笑着轻易地压制住她,开始扯掉她身上的累赘。
之所以解开捆绑,是因为我就是想要看看她的反应。看着她像是一只被割了翅膀的蝴蝶,还在不停的扑腾,让我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我在她身上狠狠地撕咬着,每一下都引起她根本抑制不住的尖叫,直到她身上的□。
我清楚的知道我要做什么,我要彻底的毁掉眼前这个孽种,让她为她父母做过的错事付出惨重的代价。
她应该是痛极了,缩的更加厉害,本来就没有长成,箍得我也是难受。
我咒骂了一句,开始毫不怜惜的挺动着,死掉了最好,反正也不会浪费我的粮食。
她开始哭了起来,眼泪一滴一滴的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手脚无力的却还是想要将我推开。
我烦了,抓过她的手臂向后一折,一阵清脆的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过,她当场昏厥。
我起身,踢了踢身下躺在一大片血泊里的人,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样不行,我也有些痛的紧,起身去找了一些药,掐着她的脖子灌了下去。
用茶水将她浇醒后,我动的更加的肆意,尽管还是有些痛。
她软绵绵的任我施为,小小的身体只在痛极了方才抽搐一下。
这种不连贯的抽搐,让我觉得整个人舒服极了,我开始在她身上掐拧,逼得她有反应。直到最后爆发出来。
她双眼微微的闭着,手脚颤动,开始流出大量的血。而血腥气的刺激,让我兴奋异常。
我皱着眉替她点了穴,不为别的,难得找到这么一个趁手的东西,毁了可惜。
我没有拧断她手脚的筋脉,会动的才有意思。本来是打算玩过之后就掐死了扔在柳家的大门口,好好气气柳家剩下的那几个败类。可叫人将她拖下去扔在地牢里以后,我还有些意犹未尽,既然这般有趣,如果她死不了,那留下她性命倒也无所谓。
我闭着眼睛回想着一切,这才惊惧的发现,原来她在我身边已经整整有五年了,而我从未叫一个本来该死的仇人活的这般长过。
☆、3雪莲
萧思暖
灼灼的痛感,叫我心如刀割,一寸一寸凌迟着我的皮肤。
那些血腥的近乎于残暴的快感一点一点的侵蚀着我最后的理智,我想我已经是极限了。
可为什么还不死掉呢?我也不知道。也许这就是他的目的,让我一点一点将自己逼至疯狂。
“唔……”我惨呼出声,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的脖颈上筋脉的跳动让我无法抗拒,那里的血一定是温暖的。
师父看着我的脸,我有些心虚的别过头,却总也忍不住偷偷的瞄着他。
“唉。”他叹息,“是逍遥散。”
我沉默,额头上的冷汗颗颗落下,抿紧了嘴唇,我嘶哑的喉咙里发出的不似人声。
“救我,我什么都能答应……”我看着他,喘着粗气,身体的每一根血管都要爆开,却还是强撑着靠到他的身旁,颤抖着去解他的衣带。
那个人总是喜欢看着我跪在他的脚底下,一遍一遍的祈求,做着各种不知羞耻的让我自己都恶心的动作。然后在我虚脱倒地的那一瞬,决定要不要开恩,给我一点他的血。
“想要吗?那要看你自己的表现。”他总会笑的嘲讽,眼睛里闪着的狼一般的凶狠的光。
通常的情况下,我就不得不把自己快速的剥光,然后想尽办法取悦他。
“男人都喜欢这样……”他有一次心情颇好,伏在我身上用力的掐拧着。
那眼前的这个应该也是男人把,我来不及多想,他既然认得这毒,就差不多可能知道解法。
“救……我。”我已经语无伦次,动作却不敢有一丝含糊,也许他的血也能够解毒,反正我的身体早就脏的彻底,不在乎再多这一个。
师父钳住了我的手,将我扯回去,重新封好了我强行冲开的穴道,伏在我耳边低声道:“你告诉我,你和萧碧儿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咬牙,生生的将那些痛不欲生的□压回到嗓子里,这是我最后的秘密。
“求你……”我几乎已经是低声下气了,可眼前的这个人没有丝毫的反应。
“告诉我。”他按住我痉挛的身体。
眼前已经是一片一片的黑影闪过,可我不能晕倒,因为醒来后就意味着更大的磨难。
“求……”我说不出来,干涩的眼睛里开始有眼泪涌出,嘴里也开始有甜腥的气味弥漫。
“求……”我的手脚动不了,连呼吸都已经是奢望。
他叹了口气,似乎从怀里取出了一些锋利的东西,乍现的银芒刺的我有些眼晕。
是针!恐惧让我缩紧了身体,他是要逼供?
我的眼睛瞟到墙角,那个乖巧可爱的小女孩睡的正熟,应该是被点了睡穴。这下子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那一刻,我选择了认命。
第一根针刺下去,他奇怪的“咦?”了一声,而我的筋脉一阵抽痛。
一双手顺着我的骨骼,几乎摸了个遍,方才又小心的扎下了第二针。
还是痛,我咬紧了牙关,但是瞬间的痛感过后,身体猛然的一阵说不出的舒服。
我慢慢的放松了紧绷的精神,感觉到折磨如潮水般退去,舒服的只想叹息。
“思暖,你叫柳思暖?”师父拔下了最后的一根针,低声问道。
我不说话,清醒过来后,戒备的看着他。
“别担心,我答应过你的母亲,会照顾你,索性现在也不算是晚。”他将针收好,“你长得和你母亲真像。”
我沉默,半响才低声道:“我不姓柳,我姓萧。”既然这个人能够帮我制住逍遥散发作的痛苦,管他是什么人,我都要暂时留下,毒解完了,就立刻想办法离开。
“你多大了?我记得应该有十三了吧?”他笑了笑,露出了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嘴角微微有一些纹理,但是看上去整个人一点也不老。
我低头,很努力的掰了掰手指头,好像确实是十三了,生日是哪一天呢?我早已经记不得了。
他摸摸我的头,拉过被子替我盖好,“如果实在记不得,那就是今天吧。“
他起身,行至墙角的地铺旁,替阿梓掖好了被角,方才道:“你母亲的武功虽然也很高明,但是过于阴寒,你现在的体质受不住,还是停了罢。”
我不说话,简直是笑话,不修习武功,我就是废人一个。
“你想一想,究竟要学习什么武功,养好了身体再告诉我就可以。”他说得轻松,看着洞外肆意的风雪,低声道:“雪快要停了。”
我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这个人也许真的没有恶意。
睡到半夜,觉得不舒服,刚刚出过的汗水粘糊糊的粘住了我的单衣,现在洞中虽然温暖,毕竟也是有些凉的,我像是卧在冰块上。
迷迷糊糊中总是不安,那些久未做过的奇异的梦境,像是突然到访的来客,叫我来不及提防。
阿娘呆在小河边,冲着我招手。我向着她的方向游了过去,可是那条河好长好长,怎么也到不了岸边。我的身体有一半浸在冰冷的河水里,呛进了我的口鼻,引得我几乎窒息。
天生的警觉叫我瞬间睁开了双眼,床边一人正悄无声息的看着我。
那人不过也是十三四岁的摸样,还是个少年,却已面色沉稳,眼里的探究昭然若揭。
“你是谁?怎么会睡在这儿?”
我不语,是因为实在没有什么可说的。
师父从外面走了进来,周身似乎还有风雪肆虐的痕迹,带着一阵凉气。
“师父……”那个少年转身,对着他恭敬道,“雪莲已经找到了。”
我周身一震,雪莲?那是有可能解开我身上毒药的东西。
“不错。”师父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差点便要去寻。”
那少年状若无心的扫了我一眼,低头不语。
师父大概是明白了,走过来替我将被子盖好,抚了抚我的头道:“乖乖睡。”
一股困意袭来,我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
我并没有睡,长期以来养成的警惕叫我总是保持了三分的清醒。因为从梦中惊醒,会叫我觉得万分的恐惧。
“祁蒙山……袭击……人多”
模模糊糊的我只能听得清这些,师父手心的麻药确实是厉害,浑身绵软,无法集中力气。
有人握住了我的手,全身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
如果能真的这样一直睡下去,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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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千秋
暴雪停下的时候,我就带着人上了山。
路还是不会好走,手下的人没有一个敢吭声的,尽管他们将那些犹豫和不情不愿流露在眼底的深处。
以为别人看不到,我只想冷笑。看来还是手段不够严厉。
我下令将其中的一个办事不利的人埋进了雪堆里,冻成了冰坨。这样子搜山才能够有条不紊的继续下去。
雪山很大,到处都是纯白一片,长年的积雪让山上的动物少的可怜。本来冬天不会出来的熊还在外面搜寻着食物。
这样恶劣,她能活下来吗?
她一定能,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她的忍耐力,还有那种近乎神奇的求生的本能。
也学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一直不肯杀掉她,我只是想看看一个人的极限到底在什么地方。
“庄主。”前方派去查探的一个护卫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半山上似乎是有人。”
似乎?我半眯起了眼,那人顿时紧张的抖成了一团,战战兢兢道:“确实是……确实是有人。”
我从他身边擦过,抿紧了嘴唇,是她吗?原来真的还活着。
我顺着那人指的方向慢慢的向前走,有意思,居然还没被冻成冰块。不过只怕是手脚早就该被冻的废掉了吧。如此也好,省的我再动手。
半山上并没有半个人影,反倒是稀稀拉拉的瘫着几具庄护的尸首。
“庄主。”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连滚带爬的行至我的脚边,“那小子……那小子的功夫着实古怪。”
小子?那便不是她了。我沉默着,并没有看那人,慢慢的俯身查看死掉的那几个庄护的尸首。
每一具都是正中死穴,却没有什么多余的打斗的痕迹,看来是突然出手,这些人还没有放应,其中的一个还是一脸的困惑。
死了活该,我心里冷笑,这个世上便是如此,你不防备别人,那就乖乖的等死。
这人的武功并不算是高明的,内力还不足,点穴虽准,但是有两具尸体都是连续的快速点了几次。
这个手法看着很熟悉,我稍加思索,便看得出。
柏无朝?越来越有意思了,连他都来插一手。
我将手抽回,从怀里掏出干净的白巾仔细的擦了擦手。
死人真是恶心。
我丢下了那块白巾,转身走回,来到那个幸存的人面前,站定。
“裘护卫。”我嘴角微微翘起,看着眼前这个恐惧的人低声道:“我是记得你是无父无母无妻无子的。”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连忙辩解道:“不,不,属下的家中还有个八十岁的老母。”
我走过他身边,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笑道:“欺骗庄主,可是死罪。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那人睁大了眼,直直的跪在原地。一直到我走的远了,他还是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没有动弹。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动弹一下了,而我从不留一个与我没有任何用处的人。
我径直下了山,回到了刚才等待的地方。那名来传报的庄护还是在原地忐忑的等待。
我冷声道:“去把人都叫回来,守在山脚下。”我就不信他们不下山。
柏无朝,我不去惹你你倒是来惹我。倒是忘了你和那个小贱人的娘是什么关系了,一对奸夫□。我心底冷笑,这次你出手保这个小贱人也没用。从我手里抢人,倒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4相遇
萧思暖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洞中只剩下一堆快要燃尽的篝火,师父递给我一套厚实的衣服。
“穿上它,我们要离开这里。”
离开?这么快?我还有些恍惚,下意识的就开始脱衣服换衣服。
师父没说话,默然的背过身去。
我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不知不觉已经习惯了在人前衣不蔽体,换个衣服只能是随便,虽然仍觉得羞耻,但是这会儿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有些丧气的揪扯着那些扣子,这种被人尊敬的感觉让我无法适应。眼前的这个人是真真正正的把我当成一个人来看待,我却总是让他看到了那些近乎于丑恶的东西。
换好了衣服,我试着自己下地,双腿绵软的还是没有半分力气。
真没用!这样的我连自己都鄙视。
师父没说话,转过身来将我背起来道:“先忍一下,我们下山再吃东西。”
我没说话,等于是默认了。把头靠在他背上,感到一阵阵的安全。
昨天晚上出现的那个少年沉默的把火堆熄灭,抬头扫了我一眼,对着师父道:“我来背吧。”
师父冲他摆了摆手,道:“你顾着阿梓吧。”
那少年没再说话。我能看得到他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温柔和庆幸。
幼稚的感情,我只想冷笑。
“他叫祁渊,是你师兄。”师父推了推背上的我,低声的介绍着。
我没说话,看了他一眼就当是打招呼了,反正他眼睛里除了那个玉娃娃也没有其他的人。
师父带着我们三个下了山,一路上还要小心仔细的查看周围的动静。我不知道他在担心些什么,只是空气中始终飘动着一股让我恶心欲吐的气味,和那个人一摸一样。
我没由来的瑟缩,师父只当我是冷,把我裹得更严实了。
他应该不会出现,他只会等着我自己主动跑回去,又怎会浪费宝贵的时间和精力,千里寻来。
可是不一定啊,所以我莫名的觉得恐惧。
山上的路不太好走,师父的背却始终是稳稳当当的,我感觉不到一点的颠簸,就像是小的时候躲在娘亲的怀里,柔软的让人只想做梦。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从眼睛里涌了出来,瞬间就被冻成了冰珠子,被风吹得无影无踪。
阿梓和祁渊小心的跟在师父的身侧,他们两个显然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看着一路上蹦跳玩耍,实际上时时刻刻都在注意周围的动静。
我们走了不过是两个时辰,我趴在师父的背上却觉得是走过了一辈子那么的长。
下山的路本来就不多,师父选择的是叫人最想象不到的,陡峭不平,然而在快要走到山口的时候,我看见了有人的影子一闪而过。
我缩了一下,躲在师父背后,将脸埋起来。
师父也注意到了,示意了一下祁渊,叫他带着阿梓先走。
“快去,你们两个小孩子比较容易混过去,去我们来时的客栈那里等着,我很快就会过去。”
祁渊和阿梓互相对视了一眼,却不动。
“阿梓乖,听话,跟着师兄走,师父马上就来。”他哄得很细心,阿梓和祁渊总算是被说动了,两个小小的孩子牵着手慢慢的离去,没有回头。
见他们两个走远,师父总算是送了一口气。他把我放下来,抱住,然后低声道:“把脸埋起来,我们也混过去。”
我很听话的招办,师父抱着我不慌不忙的向着那几个人迎面走了过去。
我闭着眼睛,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让它不至于太过急促,那个人的气息越来越近,逼得我忍不住想要尖叫。
师父宽大的手掌轻轻地在我身上拍了一拍,我紧绷的身体像是突然放松了下来,只是手指还是有些微微的颤抖。
师父走的很镇定,这时节山上的暴雪已经停了,有很多的人为了生计会冒险上山,因此我们两个的出现并不显得突兀。
我屏住呼吸,感觉到那人的气息由远及近,然后一点一点从我的身边擦过。
没有被发现?我额头上已经有汗冒了出来,那人沉稳的步伐连同他遮不住的那种力量还弥漫在周围,使我不能掉以轻心。
我攥紧了师父的衣襟,感觉到他的心也有些微的狂乱。
看来是真的过去了,我已经能够感觉到那种压力渐行渐远。
“呵呵……”是谁在冷笑?我的心紧缩成一团,感觉到师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骤然跳开至一边,凌厉的剑锋堪堪的从我身侧划过去,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气。
冷千秋
当我看着从山上蹦跳着跑下来的那两个小孩儿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太多的在意,看上去就像是两个极普通的上山采药玩耍的农家的孩子。
如果不是那个小女孩的皮肤太过白皙的话。
这边的山林野外,农人耕作劳累,皮肤黝黑,极少有人烟,又怎会养出如此玉雪可爱的孩子。如果是大户人家的孩子,一个随从都没有,在这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乱跑,也是不通情理的。
我暗示手下的人放他们过去,偷偷地叫人跟着他们。看来柏无朝离得也不会太远了,我几乎能够感受到那种近乎于嗜血的快感一点一滴涌上心头,阿暖,你终归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没想到柏无朝这般沉得住气,过了足足有半个时辰,才缓慢的从山上走下。
我几乎认不出他,天下闻名的柏大侠,如今只像是一个普通的农夫一般,毫无形象的从山下行下。
他怀里抱着的……我咬牙切齿,手狠狠地攥成拳头,那是我的东西,没人可以碰一下。谁敢碰,我就砍了他的手。
一想起那个小贱人也许被他看光了,我心里发狂,却还要装成是面色无波。
柏无朝的内力深厚,也许只有他一个我们还可以打个平手,只是他抱着这个小□,哼!自己找的,可就怪不得我了。
我带着人慢慢的从他身侧擦过,假装认不出他是谁。我的目的很简单,只要他肯乖乖的把那个小贱人交出来,我大可以不与他为难便是。
他从我身边走过,我能听见他怀里那个小东西屏住呼吸的慌乱模样,很好,还知道害怕。
我不说话,在三步之外悄然站定,一个凌厉的回身,手里的剑带着五分内力已经向后砍去。
不愧是柏无朝。甚至没有慌乱一下,就直接闪身躲过这一招。只是他怀里抱着人,身上又没带武器,只怕是坚持不了多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