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千秋挑眉一笑,将她横着拖过来,俯身吮住送上门来的战利品。
她的唇冰冷,连呼出的气息也是冷的,冷千秋叩开她紧闭的牙关,强行在她口腔内横冲直撞。
他钳着她的下巴,防止她骤然发难,稍有些喘息不定一点一点勾弄着她柔软的舌头。
思暖“恩”了一声,舌尖微微翘起,浅浅的回应着他,身体不由自主的蜷成了一小团,在他怀里缩的更紧了,似乎在逃避痛苦,又像是在寻求慰藉。
冷千秋吮着她,慢慢将她横放在地上,将她的手压在背后,抽出自己的去扯她包裹的严实的衣襟。
他的手伸了进来,慢慢的揉捏着她瘦弱的身体,思暖闭着眼,除了微微的震颤,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
很快全身便已经光裸了,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些许的寒凉,她打了个哆嗦,本能的寻找热源。
冷千秋呵呵一笑,眼中精光一闪,这小东西怕不是想玩□?这倒是当真有趣的紧。
他身体向上挪动,扳住她的脸,强迫她睁眼看他。
一贯冷漠的眼神中似乎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黑白分明的眼珠瞬间绽放出迷人的烟花。
她的瞳孔如同平静的镜面,深深地望进去,便能看到倒映于其中的影。
冷千秋几乎从未见过如此瑰丽的景色,他的手指在她眼皮上来回滑动,考虑着要不要将她的眼珠抠下来,这样,就能让这种极致的美好永远停在这一刻。
然而过了半响,他叹了一口气,毫不犹豫的按住她的肩膀,将自己送进她的体内。
又干又涩,几个月未经人事的身体偏偏□非常,他觉得自己置身在一片沙漠中,缺乏了水源,便只能在地狱与云中徘徊。
“放松点,腿张开,夹着我的腰。”他命令道,抽出一只手向下,朝着她敏感的地方一路摸索。
思暖周身一僵,短暂的沉默过后,乖顺的放软了身段。她咬着唇,如同献祭一般将自己交付的彻底。
很快全身都热了起来,她的脸颊开始慢慢的带上了一点红晕,唇复又被他堵住,喘息无能,却又说不出是哪里难受。
冷千秋已经完全松开了对她的钳制,轻轻地拨开她额上散落下来的发,细细的打量着她的脸。
他开始抽动,一下一下,手在她光滑白皙的皮肤上焦躁的游走着。
这样不对劲,完全不对劲,他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控,精神仿佛早已游离在**之外,只能依循于本能。
他有些艰难的抬起身体,强迫自己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然而他就在她身体里,离得那样的近,紧密的不可分离。
他伸手,狠狠地扼住她的喉咙,这是个祸害,最好的法子就是在此刻杀了她。
思暖喉咙被制,稍有些迷蒙的掀开眼帘,静静地注视着他,没有挣扎,只是脸微微一偏,在他掌心内轻轻地蹭动了一下。
冷千秋一震,手心内滑腻的触感让他有了一种怪异的满足,那种蚀骨**的快感寸寸的湮灭了他最后一丝清明。
他一言不发的松手,扑在她绵软的身上上下起伏。
放纵吧,反正她也逃不出自己的五指山,除了能躺在这儿取悦于人,她还能做什么?
最后一刻到来的时候,冷千秋一把扯起了思暖,享受着那种灭顶的快感,像要将她吞吃入肚一般一口咬在她的唇上。
思暖再度睁开眼,漆黑的瞳孔骤然一缩,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
她唇边挂上了一丝冷笑,怔怔的瞧着那张让她无比憎恶的脸忽然变得苍白,接着眼前便是一片刺目的猩红。
冷千秋瞬间已经反应了过来,暗道了一声不好,一口鲜血尽数喷在她身上,骤然受袭,右手翻起成掌,直直的便冲着她胸口出拍了过去。
他剧痛之下几乎不加思索,用了全身能调起的全部力道,一章下去,便能将她的胸骨拍的粉碎。
眼看着便是心穿肺裂的结局,然而他却就在此刻停住,手掌一翻,轰的一声,拍在了她头侧不过寸许的地方。
地上铺的青砖承受不住,顷刻间变成粉末。
思暖不躲不避就那样看着他,唇角微微的翘起,软软的手臂自他胸侧抽回,无力的落在一边。
都结束了吧?她闭上了眼,陷进了黑沉的梦里,死之前她总算能将他弄成重伤,这也算是个小小的成就了。
只是可惜,她再也不能见到那个人了,甚至来不及正大光明的站在他面前,和他说一句,我很喜欢你。
眼角处一点一点变得濡湿,似乎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滑落了出去,滴在坚硬的地砖上,听不到碎裂的声响。
冷千秋的脸绷得很紧,眼中是显而易见的狰狞,她抽手后,胸侧那道被穿破的伤口便淋漓不停地流着血,自他身上蜿蜒而下,在她惨白的皮肤上留下印记。
他偏头,将口中积淤的鲜血吐出去,冷冷的盯着她的脸,狠狠地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她的右脸颊上肿了起来,唇角也裂开了向外渗血。
“阿暖,你下次最好等到做完的时候再动手。”他冷冷的甩了一句,抬手又扇了她一个巴掌。
思暖不言不语,闭目等死。
她这样一副死尸摸样倒让冷千秋憋得火气更大,他拧着眉毛掐着她的腰,冷淡的横冲直撞,将残存的**发泄完毕方才起身,将衣服穿好,拂袖而去。
四周如死一般的寂静,思暖平躺在冰冷的地砖上,体温缓慢的流失,牙关一紧,咬住了自己的舌根。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已经昏迷了,估计离死不远,偏偏这时有人把她扯起来,掰开嘴灌着黑乎乎的药汁。
她伸手想要推开,然而四肢被人压得死死地,麻木的失却了知觉……
身体是僵直的,喉咙里也是火辣辣的难受,思暖勉强睁开了眼,发觉自己已经被带回到熟悉万分的卧房。
冷千秋并没有看她,只是自顾自的捏着手中的一根银针,在烛火上灼烧着。
思暖想挣扎着起身,动了动手脚方才注意到已经被人摊开四肢紧紧的捆在了床上。
嘴里也被塞上了一个口枷,她记得这让人恶心的东西,小时候总是不听话,冷千秋要是敢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她必然会本能的一口咬上去,如此三番冷千秋没了耐性,不是直接卸了她的下颌骨,就是用这个东西对付她。
思暖脑中一片空白,刺骨的阴冷直渗到骨子里。
他不让自己死,必然就会想出千百倍的法子折磨人。
冷千秋故意沉默,让室内的气氛压抑万分,他烧好了一根针,就放回去,自手边的白布上又取了一根,仔细的烧着。
待到白布上的几十根银针都烧灼的干净了,他方才将布条卷起,施施然行至床侧,撩起袍子坐下,掀开了遮蔽在她身上薄薄的被单。
并不太明亮的光线照耀下,少女莹白的肤色宛如珠玉一般散发着光泽,他却仿佛视而不见,专注的拈了一枚针,手指快速如电,在她胸口鸠尾穴用力一刺。
思暖胸口一麻,痛痒难当,抿紧了唇将脸扭到一边去。
紧接着,是巨阙,神阙,气海,章门。冷千秋下手精准,处处扎在她的死穴上,然而他刚受了重伤,气力稍有些不足,扎完了这几个穴道便闲闲的收了手,取了一条干净的帕子擦了擦手。
胸侧伤处剧痛难当,冷千秋心中不免焦躁,再度动手施针时便故意几次扎偏,存心让她难受。
思暖仰着头,额上的冷汗开始层层的冒出来,不由自主的抓紧了绑住手腕的麻绳。
冷千秋冷笑了一声,下地取了一个小小的瓷瓶过来,拧开塞子,灌进她的嘴里。
他的动作很粗暴,思暖险些呛得差了气,头皮一痛,被他抓着头发动弹不得,硬生生的将那不明的药汁咽了进去。
那药甫一入肚便是一阵刀绞般的痛,思暖断断续续的抽着气,很努力的微微蜷腰想要减轻痛苦。
忽然一双手按住她□的腰,一股内力透肤而入,紧接着是他低沉的声音:“调息内力,别躲着!”
那股内力一如体便开始四处流窜难以控制,使得思暖本就难受异常的身体越发坚持不住,眼前阵阵发黑。
“快点运气!还是你更愿意被我干死?”他冷冰冰的威胁道。
思暖勉强撑起来,运功相抗,与他强行送入自己体内的内息相互调和,化解。
冷千秋所用的银针于平常的并不甚相同,内里中空。思暖身上死穴的针尾处渐渐地开始有黑血冒出,他一手继续向她丹田内输着内力,另一只手则是顺手抽过一旁已经备好的干净棉团,将她流出的黑血吸轼干净。
如是这般过了小半个时辰,两个人均已汗湿脊背,冷千秋将输散内力的手一抽,收功闪到一边,并不理会她,盘膝调试内息。
她流出的毒血不算太多,体内尚且还残存着足以致命的分量。
只是如今强排一次已经接近脱力,若是月月都如此,恐怕不被逍遥散折腾死,她自己到会虚脱而死。
冷千秋将胸口翻涌的气血压下,胸侧的伤口崩裂又是一阵痛,他忍不住心底狠狠地咒骂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小贱人,心想刚才怎么就不一掌拍死她?倒也落得干净。
又过了一阵,他觉得差不多了,方才起身,面色不佳的将她手腕脚腕上捆着的麻绳解开,又将她嘴里的口枷取出来。
思暖几乎是瘫软在塌上,胸口起伏,脸色白里透着一点青,已经再没有力气挣动半分。
她这一副饱受蹂@躏的摸样反而又激起了冷千秋的欲念,他皱着眉,怒气冲天的将浑身的火气压下,抄起一旁的薄被摔在她身上。
晦气!他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厌恶的东西一般,不屑的居高临下的扫了她一眼,冷笑着离去。
思暖揪紧了身侧的床单,她知道,自己这算是暂时死不了了。
只是冷千秋,他居然肯耗费了三成的功力换她活过这一时。
☆、31双修
“阿暖,想不想试试双修?”冷千秋把最后一口药灌进她嘴里,伸手拨开她额前散落的发,笑的不怀好意。
思暖纤长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吭声。
她很不喜欢现在这样的姿势,被他整个缚手缚脚的兜着抱在怀里,耳后甚至能感觉他凉薄的呼吸。
冷千秋箍着她的腰身,一口咬住她的耳垂,用劲大的像是要将那片软玉整个撕扯下来。
思暖吃痛,一记手肘向后正中他的胸口。
冷千秋压根没把她这点小力道放在心上,手掌沿着她腰身向上一翻,将她的柔软覆在掌心慢慢的揉捏着。
思暖耳垂儿上一阵钻心的痛,隐隐约约有一股热流冒了出来,她知道,这是被咬破了。
冷千秋却仿佛得了什么好东西似的,不停地吮吸着,还不时低低的笑道:“阿暖,你的血真甜。”
恶心,思暖闭上了眼,强行咬牙忍了下来。
他吮的兴起,反身从背后将她压紧在床上,够了方才抬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银线穿的淡茶褐色的小小的水晶坠子,穿进自己刚刚咬出来的那个小小的耳洞里。
“这样多好看?”他俯身亲了亲她的脸蛋,“下次记着,我问你话的时候,专心一点。”
思暖依然不肯说话,只是右臂微抬,直直的冲着他的胸侧砸了过去。
饶是冷千秋内力深厚,思暖力道又轻微,未长好的伤口处强挨了这么一下子,滋味委实谈不上是美妙的。他嘶的抽了一口凉气,将她的手臂钳在头顶处固定好。
思暖本来就豁出去了,将脸扭到一边去,倒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摸样。
冷千秋见她这样,反倒下不去手折磨,微眯了眼上下打量她,隔了半响低声又重复了一遍:“阿暖,你的内力不够,我刚才和你说的,值得考虑。”
他的手向下,伸进她衣襟内,慢慢的拧了一把,大笑抽身离去。
今日手下留情,不过是因为伤还未痊愈,思暖扯紧了襟口,微微的喘着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侧。
那粒坠子搁在指尖,淡淡的冰凉衬着耳侧火辣辣的灼痛愈发剧烈,她闭上了眼,咬紧了牙关。
冷千秋盘膝而坐,额上和光裸的上身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提气将体内的内力化为一处,缓慢的调息着。
一只蛾子飞入室内,被那虚假的冷光吸引,在墙上挂着的夜明珠上扑棱着翩飞。
骤然一道耀目的白光闪过,那蛾子啪的落于地上,碎为两截。
那道劲气自刚进屋内的思暖耳侧堪堪划过,砰的一声击在石门一扇上。
他的内力损耗了三分,还是可以杀人于无形,思暖握紧了拳,也许这次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来了。”冷千秋缓慢的睁开眼,似乎早就预见到一般,自床侧起身闲闲的抱臂行至她跟前。
思暖不说话,垂手立在远处,感觉到他生硬的气息一点一滴的压迫过来。
冷千秋伸手摸着她乌黑的发,唇边噙了一丝笑,“想好了,可不能反悔。”
思暖抬手解开了自己的一处衣带,她穿的极少,内力只着了贴身的小衣,外面则是一层薄薄的内衫,长发披散在肩侧,难得的添了三分妩媚。
冷千秋仍是抱着臂,闲闲的看着她一层一层退掉衣衫,无喜无悲,仿佛于己无关。
她身上已经再无一丝遮蔽,妙曼的曲线,玲珑的身段于珠光中一览无余。
思暖上前,有些生疏但是准确的将唇吻在他胸口上方的锁骨处,寸寸向上,踮起脚,在他喉结上舔了一下。
冷千秋扯着她的头发向后,逼她抬头直视他的眼睛,邪笑道:“人家说栽在同一块石头上的人,都是傻瓜。”
他可没忘自己胸侧是怎么受的伤,这小贱人心思沉着呢。
思暖不说话,摸索着将他的腰带解下来,将自己的手腕缠好递到他跟前。
“呵呵,这倒是有意思。”冷千秋挑眉,哈哈大笑,顺手将她的手捆死了,钳着下巴扯了过来。
两人离得很近,他漆黑的瞳孔就直直的看进她心里去。思暖讨厌于这种所谓的距离,扭着脸去吻他的脸颊……
“跟谁学的?还真是……”结束后冷千秋有片刻的虚弱,喘息着用手划过她汗湿的皮肤,忍不住开口恶言相向:“天生就犯贱。”
思暖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无视这种故意的侮辱,反正从她决定赶走祁渊,留在这里的那一刻,一切都已经注定了,只不过是能不能做的更无耻罢了。
她平缓着呼吸,如同完成了一件任务一般冷静的道:“上次你给我的那本秘籍我还记得些。”
“哦?”冷千秋倒是来了兴趣,“原来你爱看这种,早说啊。”
那种破玩意不过是随手拿来调戏她玩的,谁知道这会儿倒是派上用场了。
冷千秋乐得看她学这个,谁不希望能不费力气还能爽到,于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叮嘱着:“记着,好好观摩,别人能做到的,你也能做到。”
思暖则是非常严肃的点头,惨白的脸上还带着未退的红潮。冷千秋见了,心念一动,拥着她翻到一边,解开她手腕上绑缚的腰带,低笑道:“让我看看你还学什么了?”
顺便,好好帮我练练内力……他心底暗道。
冷千秋的算盘打了很简单,反正思暖也死了,他倒是不在乎在给她多寻些用处,比如说所谓的双修这件事儿。
思暖的身体于他而言是上好的练功的鼎炉,甚少有人能在逍遥散折腾下存活如此之久,而她不但挺了下来,还从柏无朝那里学到了至阳的内息武功,对于冷千秋这种内力庞杂的人来说,大有裨益。
双修讲究的是男女二人同体修成,阴阳调和,互补缺损,本来就是对双方都有极大的好处,比起单方面的需索强上千倍。故而冷千秋抛出这么个条件,便知道已经快要被逼得不择手段的思暖多半会答应。
只不过逼她的不是他冷千秋,而是时间。
时间这东西,对任何人都是残酷的。
冷千秋不知道如果还能活的久一点,思暖是否会答应他这件事。他也不想知道这个,仅在练功时偶尔会多传给她一些内力,以便能帮她成功的踱过体力透支这道关卡。
用个马车什么的还要经常修理一下,更何况这么个难得的东西倒更要好好的珍惜一些。
靠着这些多输的内力,思暖的本来不多的内力反而有了突飞猛进的长进,看上去倒是比冷千秋进步的要迅速的多。
当她第一次能够举起那把平时拿着都很困难的玄铁剑,顺着冷千秋传的剑招一路舞过,如行云流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部还是瘦弱中带了一丝绵软,仿佛一折就会断掉。
“不错,有进步。”冷千秋只甩了这么一句,就又顺手传了她几招。
他从不去担心有朝一日会被超越,就算再给她十年二十年,都是不可能的。
前期多给些甜头,后面,才会舍不得离开,撵都撵不走。
思暖的内力稳步的进展着,而冷千秋在悄无声息间突破了一个新的高段。
他开始故意在教给思暖的武功里悄无声息的藏进一些或者明显,或者不易察觉的套子,有时她自己会慢慢发现那些前后矛盾的地方,就会适时的改正,有时候发现不了,就全凭着一股子韧劲,硬生生的学下去。
到了她可以学习轻功的时候,这种韧劲越发的凸显。
她可以不吃不睡不动的在树上一挂就是一整个晚上,以便让自己的身体如一根树枝般轻捷。
“你的武功套路太少,学的不够,所以就必须从其他的地方补足,比如说一出招就能出其不意。所谓的暗杀,要的便是这一个暗字。”冷千秋笑着指点她:“柏老头把你教的不错,隐没于影,悄无声息。”
思暖静静地听着,一动没动,甚至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也未曾有过半分异色。
对于这点,冷千秋一直很满意,她似乎已经真的忘掉了那个老男人,和以前比起来,热情了许多。
她一点一点的成长,甚至忘却了时间的流逝,直到某一天,冷千秋自她背后撤掌,将她搂在怀里,想搂着一个软玉娃娃一般小心的摩挲着,颇有些玩味的问:“阿暖,你今年十八岁了吧?”
她愣了一下,很努力回忆了良久,也无法确定。
冷千秋叹了口气,她的长发如流水一般自掌心淌过。
他露出了一个有些阴冷的,不易察觉的嗤笑,慢慢的说道:“帮我去杀一个人吧。”
这是考验她实力的最好的方法。
思暖不吭声,她靠在他有些冷的怀里,难得还能感觉到这个连心跳都快隐藏起来的男人脉搏微弱的跳跃。
过了半响她开口,喉咙里火辣辣的有些发苦,如烈火灼烧喉头一般干涩的痛着。
“谁?”
“我还没想好,今天晚上随便挑一个给你。”冷千秋随意的仿佛在玩一个世上最有趣的游戏一般呵呵的笑着,“记着,我要看到他的头。”
作者有话要说:路上莫名其妙赶上了封路,估计是水管破裂在抢修,一地的水啊。原来要走两个小时的车程足足的多堵了三个小时,故而只好半夜发一张上来,明天爬起来多码一些。。。。。。
☆、32绝杀
夜色已近深沉,空气中微蒙了一层薄雾,月光明媚,凉风习习。
扶摇城不大,但坐拥三郡交界也是热闹非凡。城西一侧的露华阁,正是琴瑟相谐,彩衣飘舞,胭脂翻飞,美酒佳肴于席上,佳人侍坐于其中,自有一派旎逦风光。
胛妓之人的雅兴却似乎还没有消退,如今正是越夜越浓的时候。
“现在这世道越来越乱,做生意不景气,连个娘们儿都是干瘪的。”阁内的暖室中正左手处正坐着一名白瘦的男子,年纪三十上下,唇上一抹八字胡,面目虽也称得上英俊,然而莫名的带了几分脱不净的猥@琐。
他一面说着一面抬手在身侧依偎的舞姬身上捏了一把,引得那舞姬咯咯的娇笑着,将身子凑得更紧。
“呵呵,柳兄还会在意生意,谁不知道如今柳家的财力在这城里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能光耀门楣如此,先祖若是知道了也该在九泉下安息了。”另一人面上带了一丝潮红,到如同被酒色掏空了身体一般,脸色蜡黄,眼眶微凹。
“哼,这点银子,哪里比得上李兄的生意做过了几郡?还没有当年我柳家一半的身家值钱。”那姓柳的男人皱着眉,咬牙切齿,祈蒙山庄那个性冷的当真是手段阴狠,做事一点活路都不给人留。
“好了好了,我们今日不谈这个,如今约了柳兄来只为一事。柳兄可知如今镇守南疆的是哪位将军?”
“不是姓王的那位?是外戚郭氏一党,前些年打过交道,这人自命清高半两银子的好处也不肯给,当真无趣。”
“哈哈,看来柳兄果真是许久不往南疆走动了,如今可是已经变了天。陛下前些日子突然发难,先拔了郭氏,如今只怕马上就要废了太子,另立储君了。”
“哦?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柳兄这你就不知道了,如今新派驻南疆的可是当年被郭氏逼死的平远侯阮镇刚之子,说是新袭了爵位,如今初到这边,自然根基不稳,如若我等摸清了这位小侯爷的脾气,还愁在南疆三郡打不开这通路?到时候银子还不是大把的往衣袋里流?”
那姓柳的一听,睁大了眼睛,摸着下巴很感兴趣的问道:“这?是最近传说新尚了公主又统了兵权的那位平远侯阮安乾?”
“哎,什么公主?谁不知是原来的萧氏后人。”那李姓公子提起来倒是一脸暧昧,“不过是生的漂亮些,养大了用来笼络人心的。平远侯倒是艳福不浅,可怜佳人,只怕是被玩死了也不会有人管。”
“可是我与这位侯爷也不熟,商贾之家,人家未必肯理会。”
“那倒不一定,只要好处给的多些,就算是捐的军饷。”那姓李的用手指沾了些酒水在桌上划着字,“这位侯爷可是不同,为人虽然严正,但是识得分寸。投其所好倒是也不难。”
“那如此以后就都仰仗李兄了,今日的账目都算在小弟头上。”那姓柳的一拱手,与那李公子相视而笑。
身侧的舞姬不想理会他二人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只伸手捧了一杯酒,送到他唇边,故作娇媚道:“哎呀,公子们都说了这么久的话,一点都不疼惜奴家。”
那姓柳公子低头瞧了一眼她脸上劣质的脂粉不均匀的白,和身上香粉稍有些刺鼻的味道,颇为有些不爽的将人推开,“你们家妈妈呢?这么大个青楼,就这般货色?”
那妓@女一听,倒是松开了手,冷笑着起身,“妈妈说了,两位这般人品出手,自然只配来嫖奴家这样的,若是想要高档的,怎么不去临近的涪陵城?车马费本阁可是不退的,两位随意。”
她这一段讽刺,脸上的劣质香粉哧哧的向下抖落,看着越发让人不舒服。那柳公子岂是受的气的,猛的一拍桌子就要发作,却在这时听到隔壁传来了一阵铮铮的琴声。
那琴奏的委实难听至极,曲不成曲,调没有调,难得奏琴之人还有信心弹个没完。
“隔壁是那个不生耳朵的?你们这阁里的琴娘就是这种水平?”
“哎呦喂,瞧您这话说的。”那个妓@女身经百战,压根不将这两人放在眼里,满脸堆笑道:“人家可还是新来的清倌,干干净净生的又是倾国绝色,这几天点的大爷们都快踏破门槛了,难听又怎么样?有本事您也花上五百两银子听她瞎弹一通去?”
那妓@女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羡慕嫉恨掩都掩不住,而那柳公子听到她说倾国绝色这几个字的时候却突然来了兴致。
“你们这种地方还会有绝色?怕不是哪里来的丑八怪冒充的婵娟吧?”他说着自怀中掏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来,啪的一声拍在角桌上,“今儿爷倒是好奇,想见见这位新来的花魁。”
那妓@女一见银票,顿时眉开眼笑,忙不迭的就要上手来接,“行,行,奴家立刻下楼和妈妈说去……”
“哎。”那柳公子将银票一撤,并不给她:“你去叫那老鸨子上来。”
那妓@女一见他并没给银子,冷哼了一声,慢慢腾腾的下的楼去。
“李兄,今日咱们就去开开眼如何?”他说着转身回头询问那位李公子。
对方欣然同意,两人就索性在屋内对酌起来,慢慢的等着老鸨上来。
隔了好半天,一个年级较大的鸨母匆匆的上的楼来,一进屋就是满脸堆笑道:“二位公子,可不凑巧,那位姑娘今日有客,给安排个别的姑娘如何?”
那姑娘生的摸样倒是一等一的出挑,就是性子冰冷,三天也说不上一句话来,而且浑身上下唯独那双眼睛,让人瞧着没有一丝活气儿,倒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妖孽。
况且她虽说了是在这儿挂牌接客,可惜是有主儿的,哪能轻易让人碰了去。
“少废话!爷有的是银子。”她这副遮遮掩掩的摸样倒是彻底勾起了柳公子的好奇,又掏出了一张银票在她面前晃了晃,“一千两,够不够?”
“这?”那鸨母怎么也不肯和银子过不去,况且这两位说了只是看看,应该没什么事儿吧。
那柳公子见老鸨心动,倒是放下心来,不过是个青楼的粉头罢了,什么清倌不清倌的,依着他的一身本事要是真的看上了,强上了便是,还将就什么道义?
隔壁室内一双素手轻抚琴弦,抚琴之人眉目似画,娇媚如同三月春花,让人一眼瞧见便挪不开眼珠。
如果不是那琴声委实难听的紧,可以想见这样一副场景能生生的勾人魂魄。
另一侧软垫上坐着的中年男人早已经骨头都酥了半截,眼睁睁的盯着这美人的脸,艰难的咽着口水,似乎浑不在意这琴声中的不和谐。
可见这世间的人惜才者少,好色者多。
那男人兀自又忍耐了半响,见这女子并不理会,就索性一把扑过去将她搂抱在怀中,闻香玉软一通揉捏。
“美人儿,心肝儿。”他喘着粗气,眼睛如兽一般露出奇异的光,俯身就要撕扯她穿的薄薄的外衣。
那女子一言不发,伸出一只手,用手背抵在他唇上,十指绵软,皮肤光滑的如上好的白锻,还散发着一股清淡的冷香。
那男人急了,欲@火攻心之下已经全没了平日该有的警觉,用力在那女子身上一拧,色迷迷的笑道:“除了弹琴,你还会做什么?吹箫?”
那女子谈谈一笑,唇角微牵便让这男人彻底沦陷,将她用力死死压在塌上,一通乱加就要扒掉裤子。
“您是来听琴的,除了这个我不会别的。”那女子神色一转,一只手已经扣在他咽喉处,在他喉结上上下滑动摩挲。
听个鬼,那男人双眼熬得发红,身体一阵巨颤,眼看就要扯开她的衣服。
然后就在这时,喉咙处一凉,他以为是女子的手指,哈哈笑着道:“美人儿,你可真……”
话音未落,察觉到不太对劲,颈部的感觉已经完全迥异,他呼吸一紧,立刻低低的吼了一声,右手反掌就要朝着女子的脑袋拍下。
那女子一偏头,扯着他骨碌到了一边,双手一合,用力像两侧一开。
男人力气极大,奋力的挣扎着,一手扯住了嘞在颈上的琴弦,一手成拳,直冲着那女子扑了过去。
女子一收手躲避开来,异动的速度极快,步伐却稍有些生涩的拉扯琴弦引着那男人在屋内到处乱撞。
终于退到一侧死角处,她不疾不徐的将那男人向前一扯,男人控制不住收势,被嘞的早已翻起了白眼,一拳便砸在她右肩上。
女子吃痛,却是连脸色也未变一下,双手用尽了力气突地像两侧一开,整个人于瞬间翩然飞出,落于另一侧的软榻上,手不经意的抚了抚受伤的肩。
瞬间的血溅三尺,弄得雪白的粉壁上红梅点点,如同冬日地里艳放的红梅。
那人的头已经被琴弦整齐的嘞了下来,高大的身形微微一晃,倒地不起,断了的头颅轱辘辘的滚了好久方才停下。
那女子起身,冰冷的瞧了他的尸首一眼,一言不发的整理衣衫。
“好,好。”远侧忽有一人抚掌大笑,女子周身一僵,似乎并未听到一般,将手中的琴弦一甩,复又装回到自己一直弹着的那把琴上。
那弦上还整齐的挂着一排血珠,她取了干净的帕子擦拭的干净了,嫌恶的扫了一眼一地的血腥。
“阿暖,我早说过,你这法子太血腥了点,不过切人的脑袋倒是整齐。”冷千秋抱臂自暗室内转出,他刚才就一直呆在那里,看来江湖上人称百战金刚的这位陈福寿倒是真的老了,都未察觉他的存在。
不过也是,他嗤笑着扫了一眼恍若未闻的阿暖,美色当前,几个男人能把持的住?
他抬步行至那具冰冷的死尸跟前,一脚蹬了蹬,笑骂道:“他妈的,东西都缩成这么点了,倒还记得搞女人。”
思暖微微皱眉,心道你能好到哪里去?刚才那催神香一点,呼吸也跟着乱了。
她已经在这种乌七八糟的鬼地方呆了足足十五天,就要失去耐性的时候,总算引来了要钓上钩的大鱼。
只是眼前这人,她不动声色的瞄了一眼冷千秋,还不是来看她的热闹的。
这么想着冷千秋已经行至她眼前,一手钳起了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
他刚才站在暗室内脑子里就一件事,宰了这个男人以后,就过来把她按倒了,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横着竖着,床上床下,死去活来,让她记着谁才是掌握她命脉的主宰。
思暖本能的躲了一下,就没再挣扎,由着他伸手摸捏进小衣的内侧,用有些粗糙的手掌划过腿心。
冷千秋抬起上身,细细打量她的脸,玉白的脸上到底是受伤了?他用拇指想要蹭掉她眉心正中那一点小小的红痕,然而动了手,那细小的伤口就又溢出血珠,如同一点朱砂,于苍白的脸上平添了几分艳色。
室内的血腥气未退,房门处却突然响起了一阵轻轻地敲门声,思暖被他抱在怀里吸吮着,隐隐听到他在耳侧低语道:“别管她。”
隔了一会儿那门外有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悄声问道:“姑娘,这不弹了可是贵客已经走了?有位公子对你倾心已久,可否给妈妈个面子进来见见?”
冷千秋呵呵的笑着,往她耳朵里吹气,“你生意还真好,要不我干脆玩腻了把你扔到这儿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哈哈。”
对于他这种话,思暖听的习惯了,连眉毛都为动一动,只冷声道:“我累了,想要休息。”
门外静了一会儿,又听到一个急切的男声高声道:“姑娘如果方便,在下就进来瞧一眼如何?能一睹芳容,三生有幸。”
这个声音……思暖的瞳孔骤然紧缩,周身一僵。
便是冷千秋听了,此时也压不住笑意,越发的猖獗。
“看来今天还真是有意思……”他恶意的亲了亲思暖耳垂上那个小小的水晶耳坠,压低了嗓子道:“我早该放你出来,看,该来的都凑齐了,也省的你千里迢迢去寻。”
思暖皱眉,咬着唇将头偏到一侧,柔软的身体在他怀里一缩,自空挡处闪出,起身整理好衣衫,发髻已乱就索性全垂下来用十指拢好。
她缓慢的走到案上的亲旁,抽落了一根琴弦缠在手腕上,又完全无视掉正摊开四肢惬意的躺在塌上的冷千秋,自床下取出了自己的玄铁剑。
“如果不嫌弃,那就进来吧。”她的素手划过那剑锋,烛光下微露一道耀目的寒芒。
作者有话要说:叹气,这文致命的弱点就是我写的太欢脱了,搞到后面已经把一个简单的番外给弄成了个**的故事。
故而此文和《此心安处》有联系,但是请千万别用里面的时间去套那个里面的时间,尤其是几个主角的年龄,我勉强对的上事件已经很挠头了,怪只怪铅球这厮太混账,总是抢戏,鄙视之!
新出场的这位仁兄看似龙套,实际上……额……好吧丫的就是个龙套……
他姓柳……就是这样……
☆、33容颜
冷千秋侧撑着头,冷眼瞧着思暖将身上的衣服整理的利索,低笑道:“阿暖,你这倒也至于,像是赶着要去见情郎似的。”
思暖没答话,将灯吹熄,手中的剑一抖,整个人已经飞于门侧静立。
那扇薄木的门板被侧拉开一条缝隙,她露出半边脸,视线在屋外立着的众人脸上微微一扫,落在其中一人身上,浅笑道:“妈妈,劳烦您了,请这位公子进来坐罢。”
屋内一片昏暗,朦胧中辨不清晰,柳祥瀚只看得清眼前这女子不过二八年纪,那抹艳色隐于暗处越发动人。
他又怎会想到,幼时那个瘦巴巴的拖油瓶,如今豆蔻年华,早已出落得美貌无双。
思暖将门拉宽,示意他进屋,柳祥瀚便拱手一揖,径自入内。
那李公子乍眼一瞧倾城美色,自然也是心驰神往,奈何佳人似乎只关照柳祥瀚,未免有些忿忿。
那老鸨风月场中浸淫多年,自然善于察言观色,忙不迭的晃着水桶腰上前赔笑道:“公子,您看人也见着了,倒是不妨先……”
话音未落,便听见室内传来一声清晰的惨叫,老鸨眼色一变,冷不防那扇门板砰的砸落,紧接着一人没命似的窜了出来,一身的血色渗人……
在他身后,思暖仗剑而立,左腮之上一道一指长清晰的血痕,周身浴血,形如罗刹。
柳祥瀚甫一进屋,鼻端一股强烈的血腥气。
心头稍微有些不详,便多了三分戒备,带着些疑虑向前挪动脚步笑道:“姑娘怎的不开灯?莫不是不舒服?那小生改日再来。”
屋角的深处忽然听到一声男人低浅的嗤笑,他一怔,脑中迅速的反应过来后,呵呵一笑道:“姑娘既有客,那在下告辞。”
一道寒芒骤然闪过,直冲着他胸口而来,柳祥瀚虽落魄,然柳家原来也是武林世家,他自小习武这会儿忙向左侧一躲,朝着持剑那人的房间一掌劈过去。
那人不慌不忙的一个收招,剑迅速的挑了个花,直冲他面门击去。
室内狭窄且无灯,柳祥瀚有些狼狈的勉强躲避,一边抓了些东西砸过去护身。
脚下似乎踩到了一片黏滑的东西,他踉跄了几步勉强站住,于暗色中一瞧,一片的黑灰色,腥气扑鼻。
这会儿思暖身形一闪,已然攻击的到,柳祥瀚顺手抄起身侧一个烛台便不管不顾的向前刺去。
长剑透肩而过,剧痛锥心,他咬牙忍了,手中的烛台上的立刺已经割破了那人的皮肉。
两人于室内缠斗了半响,渐渐的柳祥瀚看出了些门道,面前这人攻击的招式虽猛,但是气力似乎不行,他于是敛了招式,不再攻击,只在室内躲避着,妄图拖得她失力。
思暖刚才杀了武林排名第三的高手,已是吃力非常,这会儿还没缓过来便要去攻击另一个实力不相上下的人,未免不从心,不多时动作迟缓,呼吸也凌乱。
胸口处被人砸的拳伤一阵剧痛,她弯腰,一口鲜血喷出,顿了一下。
柳祥瀚要的便是这个机会,索性扑上前,一下抢过位置,撞开门板,逃窜了出去。
思暖皱眉,紧跟其后杀出,那老鸨一见这副场景,险些吓傻了,扯着嗓子便喊了起来。
思暖翻手抬腕,用剑柄一劈,老鸨应声而倒,昏迷了过去。
那李公子也是愣愣的站在原地,眼见着柳祥瀚自他身侧擦过,没命似的向前跑着,那个浑身是血的女人手中拖着剑,几步跟上去,对着远去的背影劈下。
他抱着头锁起来,再一抬眼,眼前多了一双黑布轻履,缓慢的挪到他面前。
抬头一看,那人是个不过三十的年轻人,狭长的眼微眯,面孔却是俊朗非常,独独唇边一抹冷笑,似在嘲弄。
“公子受惊了。”那人开口,瞧见满地的鲜血,笑意更深,眸中幽光一闪而过,须臾间不见踪影。
隔了半响,那李公子方才反应过来,低头一瞧自己的掌中,也蹭上了满手的血腥,顿时双眼翻白,晕了过去。
冷千秋找到思暖的时候,她驻剑立在湖边,冷眼瞧着湖中微恙的水波,一言不发。
“跑了?”冷千秋幸灾乐祸似的瞧着黑沉的湖面,低笑出声。
“你是故意的。”思暖垂眼说的笃定,这人是故意出声,让那人怀疑的。
冷千秋将她揽在怀里,搂紧了腰身,“是又如何?不过……”
他微笑,粗糙的手指蹭掉她腮上的血渍,那抹长长的疤痕,显露无疑,“不过我现在后悔了,他敢伤你,早该被碎尸万段。”
思暖别过脸去,不予理会,随手掏出一个药瓶抹于伤处,起身便要离开。
“这么快就走了?”他笑着跟上。
思暖依旧不语,必须要赶快离开,不多时官府的兵丁便会赶来,虽然不构成威胁,但是处理起来也是极麻烦的。
冷千秋裹了裹身上的大氅,将她包在怀里,咬着耳朵道:“怎么这会儿这么乖?你现在只要一动手,哧,正中胸口,我就必死无疑了。”
思暖被他骚扰的烦躁,索性闭了眼装睡。
她倒也想出招宰了他,然而浑身的大穴都被点了一遍,如今绵软的没有半分力气,勉强抬起手已是不错,谈何伤人。
“你弹得那琴,实话实说,实在难听的可以,简直是摧残耳朵。”他见她不肯开口,有些邪恶的笑了笑,“罚你好好学弹琴,否则今晚上就玩倒挂的。”
身@下的马匹疾驰,耳侧有风呼呼地刮过,他披风上的短毛扎的脸上发痒,她忍不住伸手去抓。
“别乱动,破了相就糟糕了。”冷千秋冷淡的甩下一句,继续控马前行。
思暖没听话,伸手蹭了蹭,手背上一股子草药的气息,还有血的味道,难闻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