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柔地看着张武,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意,似乎完全不在意她那二两银子的嫁妆,完全不在意将来可能面对的窘迫生活。
看着专注喂张武喝药的李明珠,张文的眼中不禁泛起晶莹的水光,转头一看其他几兄弟,包括张武在内,每个人眼眶都红红的,显然也是被李明珠感动了。
现在家中的经济如此困难,居然只剩500个铜钱了,比明珠刚嫁进来的那天还少了500个铜钱!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国庆大酬宾啦,哈哈!现在我的作收是557个,如果再涨8个,我就再加更900字!快来收藏我吧,点击下面的链接进我的专栏,然后点击那个【收藏此作者】就可以了,谢谢大家,挨个抱抱。
亲们,国庆期间,如果我的作者专栏的收藏涨10个,我就加更100字;如果作收涨20个,我就加更1000字;如果作收涨30个,我就加更3000字;如果涨40个,就加更4000字;如果涨50个,就加更5000字,以此类推……如果涨100个作收,就加更一万字!
☆、40摸田螺
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如果再不抓紧时间赚钱,顶多再撑个7、8天,全家人都只能饿肚子了!
一时间,身为老大的张文束手无策,眉头紧蹙。
最后一勺药汁喂完后,李明珠接过张虎递来的湿帕子,小心翼翼地替张武擦干净嘴角,然后端着空碗打算离去。
“别走!”张武急切地拉住李明珠的手臂,将她扯入自己怀中,死死抱住,“不要离开我……不要……”
张武梦呓般喃喃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李明珠的耳侧,因重伤而发高烧的脸颊,滚烫如火,贴在李明珠的小脸上,好像要将她的肌肤灼伤。
面对张武突如其来的孩子气的依赖,李明珠哭笑不得:“我只是去洗碗……”
话音未落,就被张武用激吻堵住了嘴唇,他扣住她的后脑勺,疯狂地吻着她。
他的吻好像暴风骤雨般,狂野地席卷她的口腔,霸道地夺走所有氧气,让她难以呼吸,脑海里一片空白。
当她快要被吻得窒息时,他才终于放开她,转而重重吸吮她的脖颈,在她雪白细腻的脖颈上种下一个红草莓般的吻痕。
“不准走,你是我的。”张武的语气霸道而理所当然,一边说,他一边去解李明珠的盘扣。
李明珠:“……”精力这么旺盛,这货真的是重伤病人吗?!
“武哥,别乱动,你要好好养伤,争取尽快好起来,”李明珠拉开张武的手,柔声道,“现在家里只剩500个铜钱了,我们必须要尽快想办法挣钱,我现在想去山上挖些野菜,下午拿到集市去卖,再留一点儿野菜今晚炒着吃。”
张武身体一僵,大手停顿在李明珠的盘扣上。
“乖,你在家里好好休息,我现在去挖野菜。”李明珠就好像哄孩子一样,温柔地哄着张武。
“明珠说得对,小武,你现在必须好好休息,好好养伤,”张文面色凝重地说道,“小虎,你马上陪明珠去挖野菜;有财,今天早晨梁婶买了四张小板凳,你尽快做好给她送过去;小武,你就躺在炕上休息,哪儿也别去;小宝,你去打渔;至于我,我现在就去打猎。”
分工完毕后,众人就开始各自行动,到傍晚时,都有了一定的收获——
李明珠和张虎挖的野菜卖了10文钱,张有财的板凳卖了12文钱;张小宝的鱼卖了8文钱;张文运气最好,居然在山上射到一只狐狸,卖了整整98文钱。
晚饭后,由于现在家里太穷,众人仍对将来的日子深感担忧。
于是,张文便带上麻袋,领着李明珠等人一同去田里摸田螺——摸到的田螺既可以当作明天的菜肴,又可以拿到集市去卖钱。
正值春季的傍晚,水田里的田螺已经随处可见。
众人来到自家的水田里,张文等人下田去摸田螺,李明珠就沿着田埂捡田螺。
经过一个时辰的努力后,众人捡了整整三麻袋田螺,满载而归。
走在回家的路上时,张有财突然提议去河边看萤火虫。
一听可以看到萤火虫,李明珠兴奋得像孩子一样,连声催促众人去河边。
于是,众人提着红灯笼,就着烛光,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前往河边。
今晚月光朦胧,张文、张虎和张有财各扛一只装满田螺的大麻袋,张小宝和李明珠手牵手,闻着清新的草木芳香,听着附近的蛙虫鸣叫,闲庭信步般前行。
“后院那两亩地里种的菜有一部分已经熟了,”张文笑道,“明天我们收点菜,和田螺一起带到集市上去卖吧!”
张虎担忧地道:“最近有些村民还是在孤立我们,也不知道蔬菜和田螺能不能顺利卖掉。”
张小宝安慰张虎道:“别担心,我们少摘点菜就是了,卖不掉就自己吃。”
张有财说道:“现在部分村民还在观望,怕我们再次得罪沈地主,所以不敢和我们来往,也不敢买我们的东西。”
张文叹了口气:“村民们需要一段时间适应,等过几个月,兴许就能好点,只是最近就要辛苦大家了。”
李明珠想了想,正色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果我们能说服沈地主成为张木匠的会员,那村民们就不会有所顾忌,就会再次成为我们的会员。”
张文苦笑道:“沈地主怎么可能成为我们的会员?只要他不再找我们的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
李明珠若有所思地说:“那可不一定,凡事没有绝对,让我想想。”
说罢,便冥思苦想起来。
想了半天,李明珠也没想到好办法,这时,众人已经来到河边。
河边一人高的芦苇丛中,果真有点点萤光在飞舞。
静谧的月色下,亮绿的萤火虫星星点点,在芦苇丛间忽明忽暗、翩跹起舞,映着波光粼粼的河水,如梦似幻,好似一场华丽的夜光盛宴,从天到地,从地到天,令人心醉神迷。
“天哪,好美!”李明珠震惊地站在岸边,望着飞舞的流光,脸上露出如痴如醉的神情。
“确实很美,但是……”张虎侧耳聆听四周此起彼伏的蛙鸣,随后咧嘴一笑,“娘子,你不觉得这附近有很多青蛙吗?我们捉些青蛙回去吃吧,反正还有一只空麻袋,青蛙肉可好吃了,特别鲜嫩。”
李明珠:“……”虎哥你真实在,但我偶尔还是希望浪漫一下啊,嘤嘤嘤嘤!
见李明珠哭笑不得,张有财哈哈大笑:“虎哥,你们去捉青蛙,我来给娘子捉萤火虫。”
“青蛙对庄稼有益,吃青蛙不太好吧?”李明珠提出异议。
“这里的青蛙很多,偶尔吃一次没关系的,”张文笑道,“青蛙长得不好看,平日里村民们很少吃,也就只有小虎喜欢吃。”
“原来虎哥喜欢吃青蛙?”李明珠笑嘻嘻地说,“我也喜欢吃青蛙,那我们就捉点吧!”
一听李明珠也喜欢吃青蛙,几兄弟顿时来劲儿了,立刻兵分两路:张有财和李明珠去捉萤火虫,而其余三兄弟去捉青蛙。
夜风微凉,空气中飘荡着露水和草木的气息,潮湿而清香。
李明珠咯咯地娇笑着,轻扑流萤,捉到后把玩片刻复又放飞,玩得不亦乐乎。
见李明珠这么高兴,张有财也童心大发,提出要在芦苇丛中捉迷藏。
河边的芦苇丛一望无际,茂密的芦苇足有一人高,今晚月色朦胧,若是钻进芦苇丛,很难找到人。
于是,就在其余三兄弟捉青蛙时,张有财和李明珠玩起了捉迷藏——李明珠躲起来,由张有财去找。
当张有财闭着双眼开始数数时,李明珠便蹑手蹑脚地往远处跑去。
夜深人静,一弯下弦月在云彩中穿行,淡淡的月光洒向河边,为芦苇丛镀上一层美丽的银芒。
李明珠心里窃笑,悄无声息地猫着腰,躲在芦苇丛中,听着附近的蛙鸣声声,以及夜风拂动芦苇的沙沙声响,等待张有财前来寻找她。
然而,由于她跑得太远,所以左等右等也没等来张有财,反而感到脚背上传来一阵痒痛,脱掉鞋袜一看,才发现是被蚂蟥咬伤了,伤口还在不断流血。
我怎么那么倒霉啊?
李明珠哭丧着小脸跑出芦苇丛,找了块巨石坐下,正打算伸手将蚂蟥拍打掉,冷不丁旁边伸出一只男人的手,手里点着一根烟。
烟头轻轻一烫,蚂蟥就蜷缩着滚落到地上,被叮咬的那处伤口,瞬间鲜血直流。
李明珠吓得差点尖叫出声,抬头一看,撞上一双似笑非笑的幽深眼眸。
清淡的月光,洒在那个男人梨花白的软袍上,高大挺拔的身形上,如墨的黑发上,还有那张棱角硬朗的脸庞上。
竟然是沈富贵,他蹲在她面前,玩味地看着她。
“你怎么在这里?”李明珠诧异地问道。
“我来看萤火虫。”沈富贵一边笑着答道,一边从芦苇丛的角落里找出一张蜘蛛网,将那轻纱般的蛛网敷在李明珠的伤口上。
没多久,流淌的鲜血居然奇迹般地止住了。
“谢谢你,”李明珠感激地说道,“你一个人来看萤火虫吗,怎么没和你的夫人一起来?”
“她们已经走了,我想再多看一会儿。”沈富贵嘴角边噙着笑意,将烟头摁灭后扔掉。其实他不是来看萤火虫的,而是来芦苇丛里和几个妾侍野战的。
野战几个回合后,他就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索性将妾侍们全都赶上马车,让她们自行回家,而他则留在河边,独自欣赏漫天飞舞的萤火。
“这条链子是不是你的?”沈富贵从怀中摸出一条细细的银链,链子上缀着几只精致的小铃铛,在月光下闪烁着幽暗的光芒。
“啊?”李明珠一愣,连忙伸手往自己的衣兜里摸去,果然,兜里的银链已经不翼而飞,衣兜一角有个小洞,链子大概是从小洞里漏出去的,刚好被沈富贵捡到了。
那条链子是以前卖秧马小赚一笔后,张有财那个恋足癖特地买给她的脚链。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亲若君的地雷,抱抱,好开心,这几天我天天都在码字,可速度还是很慢,怎样才能变成码字战斗机呢?TAT,好羡慕码字快的作者,我会继续努力的……爱你,于是今天加更100字!
☆、41袭胸
本来平时她都将脚链戴在脚踝上,但刚才捉迷藏时,为避免链子上的铃铛声暴露她的行踪,所以她就将链子取下来放入衣兜里了。
“额,是我的,”李明珠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的衣兜破了个洞,链子从洞里漏出去了。”
“那我现在物归原主。”沈富贵微微一笑,用纤细的银链圈住李明珠挽起裤管的脚踝。他的动作很温柔,低头垂眼的模样,在月光下竟然有一丝含情脉脉。
李明珠愣住,心中涌起一种别扭的感觉,不由微微缩了一下脚。
沈富贵站起身来,眯起眼睛,盯着她白皙的裸足。她的足小巧可爱,圆润的指甲仿佛淡粉的贝壳,在月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你的夫君呢?”他问道,“你不应该在晚上独自出门,很危险。”
“他们在西边,我和他们在玩捉迷藏。”李明珠一边回答,一边把挽到小腿肚的裤管放下来,然后穿上鞋袜。
“捉迷藏?”沈富贵微皱眉头,“走吧,我送你过去。”
李明珠摇头道:“不行,你要是和我一起回去,目标太明显,肯定会被有财哥抓到的,那样我就输了。”
沈富贵轻笑道:“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输。”
话音刚落,就打横抱起李明珠,在茂密的芦苇丛中几个起落,好像一只矫健的飞燕般,迅速朝西边飞身而去。
李明珠大吃一惊,不禁满头黑线。
我说沈大爷呀,您老人家居然用轻功来捉迷藏,这不是杀鸡用牛刀吗?!
再说张有财,他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李明珠,于是有些泄气,在芦苇丛中胡乱地走来走去,将高高的芦苇踩得乱七八糟。
沈富贵抱着李明珠往西边奔去,听到张有财的脚步声后,沈富贵就足尖轻点,轻巧地飞到附近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上。
夜幕沉沉,今晚月光并不皎洁,张有财没料到李明珠会藏在树上,所以目光只在周围的芦苇丛中扫来扫去,他从她藏身的大树下走过,却硬是没看到她。
“噗……”李明珠忍不住笑出声来。
“娘子?”听到笑声,张有财有所警觉,本来已经经过大树,却又立刻返回来,左顾右盼,四处寻找李明珠。
现在怎么办?我要被发现了!
李明珠站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焦急地看向沈富贵,用眼神询问他。
沈富贵挑挑眉,从怀中摸出几枚铜钱,然后稍微使力,将两枚铜钱先后投向东边。
铜钱打落在芦苇丛中,簌簌作响,那轻微的动静,就仿佛是人逃跑时不小心发出的声响。
“好哇,我就知道你在那边,你别跑!”张有财以为李明珠躲在东边,面色一喜,飞快地往东边追去。
沈富贵再一使力,又朝东边扔出两枚铜钱,只是这次扔出的距离更远。
紧接着,他继续往东边扔出几枚铜钱,比上次扔得更远,利用铜钱制造的声响,将张有财逐渐骗到远远的东边。
见状,李明珠用手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
只可惜,她完全忘了她现在不是在地上,而是在树上,所以由于笑得过于夸张,她的身体骤然失去平衡,斜斜地朝树下掉落。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沈富贵及时捞住她,有力的手臂将她的身子圈住。
然而,情急之下,他手臂落下的位置出了点差错,右手手掌刚好罩住她的左胸。
为神马?为神马我每次快要摔倒时,都会被男人袭胸?
上次是张武,这次又是沈富贵!
李明珠在心底内牛满面,白皙的脸颊也不争气地泛起一抹粉红色。
沈富贵呼吸一紧,眸色转深,一手拉着树枝,一手往回收,将李明珠有惊无险地带回他怀里。
幽暗的深夜,蛙鸣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芦苇的清新气息。
无数闪闪发光的萤火虫,萦绕在李明珠和沈富贵的身边,在夜风中优美地翩跹起舞,就好像给黑夜嵌上一颗颗绿宝石。
树下是清澈的河水,水波随风轻轻动荡,涟漪层层,萤火流转,点点璀璨光华流泻于水面上,让人仿佛置身于绝美的梦境。
在这梦境般的美景里,李明珠在沈富贵怀里,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
她的后背紧挨他的胸膛,他的大手仍然罩在她的胸/部上,她嗅到他身上灼热的阳刚气息,听到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甚至敏感地察觉到他已经起了反应……
完了,好像玩过火了,仅仅是捉迷藏而已,怎么会变成这样?
李明珠心里叫苦不迭,只得轻轻挣扎一下,又想拽开沈富贵覆在她左胸的手。
“别动,否则我会忍不住。”沈富贵的声音暗哑低沉,在这样的夜里,竟性/感得好像流动的丝绸,令人心猿意马。
李明珠一惊,不敢再动,扭头偷偷看向沈富贵。
黯淡的月光从树叶缝隙间漏下来,落在他的梨花白衣衫上,枝叶的影子灵动稀疏,在他坚毅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他那双幽黑深遂的眸子,像深不见底的海水,最深处有波光流动,流光溢彩,仿佛要将她吸进去一般。
她慌忙转开视线,一颗心情不自禁地狂跳不已。
如果时光倒退30年,不知道沈富贵这张俊脸会迷死多少女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沈富贵的手仍然没有离开李明珠的胸。
李明珠无比尴尬,俏脸红如火烧,很想将沈富贵的手扯开,可想起他刚才的警告,又不敢再动一丝一毫,深怕会激得他兽性大发。
沈富贵其实比李明珠更加煎熬,现在他欲/火焚身,直想把她就地正法了,但转念一想,既然他已经金盆洗手,就不该做出禽/兽不如的举动,于是他只好拼命忍着。
几分钟后,经过心底的一番天人交战,沈富贵的理智终于战胜欲/望,于是他缓缓将手从李明珠的胸/部上拿下来。又过了几分钟,在他刻意的自制下,他急促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
这时,东边的芦苇丛中,张有财已经越走越远。
“你的出发点在哪里?”沈富贵问李明珠。
李明珠微怔,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指着不远处的一块巨石道:“就是那块石头,只要回去摸到那块石头,这次捉迷藏我就赢了。”
沈富贵微勾嘴角,抱起李明珠,飞身下树。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李明珠搂着沈富贵的脖子,闻着他身上清新好闻的气息,突然之间,竟觉得他也不是很讨厌,虽然他打了武哥四十大板,但他好像不是坏人,而是那种亦正亦邪的男人……
当李明珠摸到出发点的那块巨石后,张文等三兄弟还在不远处捉青蛙,一点儿也没察觉到这边的动静。
李明珠乐得不行,爬到巨石上朝东边望去,一边挥舞手臂一边大叫:“有财哥,我回来啦,我赢啦!有财哥,你输了——”
听到李明珠的叫喊声,张有财无比郁闷,拨开高高的芦苇丛,飞快地朝她跑来。
李明珠哈哈大笑,从巨石上跳下来,连声对沈富贵道谢。
“不用谢,小事一桩,”沈富贵轻轻一笑,说道,“天色已晚,我要回家了。”
顿了顿,又一字一句地道:“今后,不要让别的男人看见你的裸足。”
李明珠只觉得莫名其妙,疑惑地问:“为什么?”
话音刚落,突然想起刚才她被蚂蟥咬伤脚背,而她脱掉鞋袜想拍打掉蚂蟥时,却无意中被沈富贵看到她的脚,他当时还用烟头替她将蚂蟥烫掉……
本来这事儿若是放在现代,就显得很平常;可是,在这个保守的古代,女人的脚就好像胸/部一样,只能被自己的夫君看到!
假如未婚女子的脚被男人看到,那么该女子就只有两个选择:第一,杀了那个男人;第二,嫁给那个男人。
尼玛啊,坑爹啊,为什么我的脚会被沈富贵看到啊啊啊?如果被张家五兄弟知道,他们肯定会伤心的!
后知后觉的李明珠,顿时在心里嚎嚎大哭。
见李明珠现在才反应过来,沈富贵觉得有些好笑,伸手摸摸她的脸蛋。
“假如将来张家五兄弟把你休了,你可以来投靠我,我会对你负责。”说完,沈富贵转过身,几个敏捷的起落,迅速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中。
李明珠被沈富贵那句“我会对你负责”雷得风中凌乱,好像木偶般,呆呆地坐在巨石上,直到张有财回到她身旁,拉着她的手,带她去找其余三兄弟。
此时其余三兄弟已经捉了整整一麻袋青蛙,又在河边摘了几把野生豌豆。
这一趟收获颇丰,众人高高兴兴地回到家,张小宝和张文去厨房准备宵夜,顺便把摸来的田螺放在木盆里养着,其余人就去洗漱。
待到明月高悬,张文在院内的大槐树下摆好饭桌和椅子,张小宝就把麻辣青蛙、五香豌豆和煮花生端到桌上,招呼众人来吃。
众人喝着米酒,吃着家常小菜,一边赏月一边谈天说笑,好不惬意。
夜深人静时,除了因受伤而没有喝酒的张武外,其余人都喝醉了,摇摇晃晃地上了炕。
春夜是清凉的,月色如水般倾泻,木格子窗外,万般景物都在皎洁的月光中清晰可辩。
今晚轮到张文和李明珠一起睡,张文将李明珠搂在怀里,用热切的渴望眼神望着她,声音有些暗哑:“明珠,今晚……能不能洞房?”
话音一落,他又觉得自己的问题太多余,于是不等李明珠回答,就急切地解开她的盘扣。
屋旁竹林里,一阵阵清风徐缓吹来,吹得落地窗帘微微荡漾,也将其余几兄弟的酒意吹醒几分。
一听张文询问是否能够洞房,其余人也像打了鸡血一样,争先恐后地来扒掉李明珠的衣物,询问她想将初/夜献给谁。
此时距离李明珠嫁给张家五兄弟,已经有三个月。李明珠虽然认为现在洞房进展太快,但想到三个月多来五兄弟都非常尊重她,一直留着她的处子之身,是以心里带着几分感激。
她转念一想,反正自己已经决定和五兄弟共度一生了,那么迟早都是要洞房的,择日不如撞日,干脆就今天吧!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马上还有三更,嘿嘿嘿,不要走开哦!
☆、42洞房花烛夜
在五兄弟万般期待的目光中,李明珠羞答答地表示想先和张文洞房。
一听这话,张文顿时欣喜若狂,而其他四兄弟则齐齐抗议,七嘴八舌地抱怨李明珠偏心。
不过,抱怨归抱怨,初夜的问题总归要解决。最后,在其余四兄弟羡慕嫉妒恨的眼神里,张文三下五除二褪去全身的衣物,俯在李明珠身上。
月色下,李明珠心情复杂地凝视着张文。
张文正温柔地看着她,他那双漆黑明亮的眸子,好似月色下沉静的湖水,波光流转,涟漪轻漾,要令人悄无声息地沉溺,再也无法自拔。
银色的月华透过窗帘,柔和地洒落在他光裸的身躯上,令他修长精瘦的身体看起来光洁如玉,好像一件精雕细刻的工艺品。
方才入睡前他就已经沐浴过,现在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花木清香。虽然他的肌肉不如张武那样虬结发达,但仍然一块块凸起,散发着阳刚和力量之美。
“明珠……”张文低低地唤她的名字,牙齿轻轻啃咬她脖颈间的肌肤,一点点下滑,停留在性/感的锁骨处,留下一片湿腻的痕迹和红艳艳的草莓状吻痕。
李明珠紧张得浑身颤抖,放在床单上的小手不自觉地收紧,抓住床单,将床单拧出一朵朵旖旎的小花。
眼前的一幕虽然算不上香艳,但过于温馨和煽情,惹得张虎、张有财和张小宝纷纷按捺不住,本想跟李明珠亲热,又怕打扰张文的洞房花烛夜,索性采取折中的办法——先后开始撸管。
这下可苦了张武,可怜他重伤未愈没法撸管,于是不得不到东屋的炕上去睡,对其他人红果果的JQ来个眼不见心不想。
张武离开后,李明珠和张文开始激烈深吻。
张文的呼吸越来越紊乱,身体滚烫如火,苦苦压抑了三个月的欲/望,在今夜就好像洪水绝提般,凶猛而疯狂。
他用大手扣住李明珠的后脑勺,灼热的舌尖深深探入,不顾一切地索吻,好像想将她吞进肚子里一样,恶狠狠地在她口腔内野蛮地掠夺。
她热情地回应他,纠缠着他,修长的玉/腿夹住他的腰,指甲深深掐进他有力的后背。
到后来,两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澎湃的情潮带来死亡般的愉悦。
她的唇齿间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因为他咬破了她的嘴唇,暴风骤雨般追逐着她的丁香小舌,不放过她口腔中的每一个角落。
寂静的夜,屋外远处的田地里,传来近一声远一声的蛙鸣。
当她快要窒息时,张文才松开她,双手撑在她身体上方,剧烈地喘息。
她白嫩的脸蛋泛起三月桃花般的粉红,红唇和他的嘴角之间,还连接着一条暧昧的唾液银丝。
“你的口水。”她噗哧一声笑起来,伸手将那条银丝打断,抹到他脸颊上。
他低笑,一抹自己的嘴唇,随手摸摸她的脸蛋:“是你的口水。”
她尖叫一声:“啊,你好讨厌!”
他哈哈大笑,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
两人又热吻好一会儿,等到分开后,她邪邪一笑,说道:“你躺下,我们换一种玩法,好不好?”
语毕,便推开他,让他半躺在炕上,然后一低头,性/感的红唇含住他灼热的跳动,快速吞吐。
夜色迷人,寂静的东屋里,月光如水雾般氤氲。
张文的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他反射性地抓住李明珠的手腕,白皙的俊脸泛起淡淡的粉红色。
没想到看似保守的李明珠,居然会做出这样大胆的事,而且技术还这样娴熟,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然而,张文哪里知道,身为一个资深色女,李明珠穿越前,虽然没有XXOO过,但也看过许多H文和□,可谓是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所以现在办起事儿当然就是驾轻就熟了!
几分钟后,在李明珠的逗弄下,张文低低地嘶吼一声,猛地推开她。
紧接着,张文紧实的腹部上,倏然洒上一片灼白。
“这么快?”李明珠嘴角抽搐两下,这应该算是秒射了吧?那小说中的每次XXOO都能坚持半小时以上的男主,尼玛都是骗人的吧?
听到李明珠的质疑,张文的双颊红得好像要滴出血来:“对不起……”
除了李明珠外,他从来没有经历过其他女人,今天也是李明珠第一次这样取悦他,他的身体大概是受到强烈的刺激,所以一下子就缴械了。
看着张文沮丧的模样,李明珠有些心疼,柔声安慰道:“其实也没什么,你千万不要有心理阴影,等会儿我们再试一次。”
张文尴尬地点点头,找来布巾擦拭掉身体上的灼白浓液。
见张文居然几分钟就缴械了,张虎、张有财和张小宝立刻落井下石,纷纷毛遂自荐,要求顶替张文的位置,和李明珠继续洞房。
然而,李明珠很生气地将张虎等人斥责一通,并表示一定要把初夜给张文。
一刻钟后,张文的小弟弟终于重振雄风,怀着复杂的心情,他小心翼翼地尝试着,缓慢地进入李明珠的体内。
李明珠只觉得身体深处传来撕心裂肺般的剧痛,根本不像小说中写的那般销/魂,不由眼泪汪汪地望着张文。
张文卡在她体内,动又怕她痛,不动又忍不住,在这凉爽的春夜里,他竟然憋出浑身大汗。
后来,等到李明珠渐渐适应他后,张文终于忍不住了,缓慢地运动起来。
这一次,他并没有让李明珠失望,持续的时间很长。跟随着他进攻的节奏,其余几兄弟羡慕得眼睛都红了,不约而同地加快各自撸管的节奏。
清浅的月光透过落地窗帘,朦胧地洒进西屋,为炕上缠绵的张文和李明珠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芒。
半晌,当张文结束战斗后,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一小滩刺目的鲜血——那是李明珠的初夜落红。
见到初夜落红,张有财瞬间被刺激了,立刻粗暴地压倒李明珠,强烈要求洞房。等到张有财洞房完毕,就轮到张虎,最后是张小宝。
本来李明珠嫌弃张小宝年龄太小,不想跟他洞房,不料张小宝居然把她霸王硬上弓了,让她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因为张小宝的那几个哥哥,个个都护着自家弟弟,对张小宝的暴行视而不见!
这个洞房花烛夜,可谓是□满满。
除了受重伤而不能洞房的张武以外,其余四兄弟都是初尝□、食髓知味,贪得无厌地索要着李明珠的身体,一次又一次。
渐渐地,他们勇猛的战斗力让李明珠吃不消了,只好紧急叫停。
不料,他们完全不理会她的抗议,仍然我行我素,让她欲哭无泪。
做到第七次时,又轮到张有财,此时李明珠再也支撑不住,只好哀哀地求饶。
可是,张有财对她的请求置若罔闻,一边花言巧语地哄着她,一边越发用力地顶撞她的身体。
她无比气愤,对张有财破口大骂,一边骂一边挣扎起来。
然而,她的挣扎偏偏激发出他更猛烈的兽性,让他更加兴奋地进出她。
到最后,她骂累了,瘫软成一滩春水,无力地躺在床上,任由张家几兄弟折腾。
当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时,张家几兄弟才终于放过李明珠,由张文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至此,李明珠已经精疲力尽,眨眼间就沉沉睡去。
●︶3︶● 《五夫临门》 ●︶3︶●作者落花浅笑 ●︶3︶●
洞房花烛夜之后的三天里,李明珠走路都需要扶墙。
到了第四天晌午,她下/身的肿痛总算渐渐消退,而她也总算能够正常走路了。
这时,前几天摸到的田螺,已经卖掉一大半,卖得的银钱存放在小木箱里,用来补贴家用。
剩下的一小半田螺,由于早就放在木盆里用水养着,所以泥沙已经吐干净。
于是,张小宝便把田螺一只一只地清洗干净,放入锅中,加清水煮开,等到螺盖脱落后,即起锅,将田螺打捞起来。
紧接着,张小宝和李明珠就一人拿一根绣花针,有说有笑地开始挑田螺。
他们俩用针头卷出蜷缩在螺壳里的肉,用手扯去肠子,只余一团黑白相间的螺肉,再将螺肉放进粗瓷大碗里。
待到挑出一大碗螺肉后,就去打水洗螺肉。撒上少许盐,用清水将螺肉反复搓洗,将其上那层滑滑的污垢清洗干净,如此一来,吃螺肉时就不会尝到泥腥味。
洗净螺肉后,就开始炒田螺。
李明珠厨艺一般,炒田螺的差事自然就落在张小宝头上。
但见张小宝先将锅烧热,放少许油,扔进干辣椒、花椒、姜、蒜爆香,然后放入螺肉,洒上盐和葱,快速翻炒一会儿,随后起锅。
当李明珠和张小宝忙活午饭时,张文和张有财就在院中做木匠活,张武则帮着打扫院子,布置饭桌。
最近几天来,由于服用了野人参,所以张武的伤势已经渐渐好转,已经能够下地走路,也能够做一些轻松的家务事,比如扫地洗碗等。
再过一刻钟,午饭准备就绪,张虎也从田地回来了,一家人便笑呵呵地开始吃午饭。
张文夹了一团螺肉放到李明珠唇边,笑道:“明珠,你尝尝,这是你亲手捡的田螺,又是亲自挑出来的螺肉,忙了这么久,你第一个吃。”
李明珠笑盈盈地吃掉螺肉,连赞好吃,因为那螺肉香气浓郁,滑嫩可口,确实是乡间美味。
螺肉有点辣,张有财就替李明珠盛了碗青菜豆腐汤,吃一团螺肉,再喝一口热腾腾的汤,不仅不辣,反而更显出螺肉的鲜嫩和菜汤的美味来。
见李明珠吃得开心,张家五兄弟都很高兴,争先恐后地替她夹菜,而她也有来有往地给他们夹菜。
一时间,饭桌上的气氛一片其乐融融、温馨美满。
相互夹了一会儿菜后,众人就一边吃饭,一边闲聊,而张虎笑着说起田间拔秧苗的趣事——
昨晚隔壁杨婶睡得太晚,今天早晨就睡眼惺忪,骑在秧马上迷迷糊糊的,眼睛几乎睁不开。
见她半梦半醒的模样,她的夫君就开玩笑道:“要睡到炕里边睡,给我挪点位置。”
杨婶一听,果真转身往旁边挪去,结果在水田里摔了个大马趴!
听了杨婶的糗事,众人全都哈哈大笑,乐不可支。
张文一边吃螺肉,一边笑道:“这田螺真的挺好吃,下午我们再去捡些回来,大部分拿去卖掉,剩下的一点儿就留着自己吃。”
众人一听,齐齐赞成,都认为应该多捡些田螺。
这个下午,张小宝去湖里打渔,半伤残人士张武在家里洗衣服,其余人就前往田地里摸田螺。
正值春日下午,桃花红,梨花白,莺飞燕舞。
河边的柳树青翠欲滴,长长的枝条垂落在清澈河水中,远远望去,好像是正在梳理秀发的窈窕少女。
张有财折下一根手指粗的柳枝,用小刀切割齐整,然后轻车熟路地轻轻拧转,使绿色树皮略略松动,褪出树枝——如此这般,一管柳笛就做成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马上还有两更,呵呵呵
☆、43试验田
张有财将柳笛递给李明珠,李明珠笑开了花,兴奋地接过来,递到嘴边吹响。
柳笛声音的高低由柳管粗细决定,一般来说,粗笛声音较浑厚,细笛声音较尖厉,就如李明珠现在吹出的笛声一样,吱吱作响。
悦耳的柳笛声,在空旷的乡间小路上一路飘荡。
众人迎着清风,拎着麻袋,不久后就来到水田边。
映入眼帘的是一块块纵横交错的水田,一望无际的秧苗好似春天的绿毯,散发着生机勃勃的气息。
前些日子插下的那些秧苗,已经茁壮成长,不似最初那般柔弱,而是由翠绿渐渐长成墨绿。
灿烂的阳光轻柔洒下,田间的水面波光粼粼,映照着劳作之人的粗布衣衫,映照着木制秧马,好一派闲适惬意的田园风景画。
李明珠立在水田边,怔楞地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本来打算前来捡田螺的她,脑海中闪电般掠过一个念头:稻田养蛙养鱼!
想起稻田养蛙养鱼的法子后,李明珠激动得浑身发抖,连忙把脑海里的相关知识细细地过滤一遍。
穿越前,每逢寒暑假,她都会去乡下的外婆家玩。
有一次,她看到稻田里游曳着一条条红艳艳的鲤鱼,心下好奇,就向外婆询问。
外婆乐呵呵地告诉她,这叫稻田养蛙养鱼,是一种立体生态农业。
蛙能为水稻治虫,蛙粪能养鱼,而鱼粪又是稻田的肥料。利用稻田养蛙养鱼,能够达到稻、蛙、鱼三丰收,是一项低投入、高回报的立体养殖好办法。
如果想用稻田养蛙养鱼,需要用竹子在稻田周围修建1米高的围墙,再设法罩住进排水口,避免蛙和蝌蚪逃跑。
此外,稻田四周,还需挖一条灌水的保护沟,深60厘米,宽100厘米,作为蛙的饲料投喂场所。
至于幼蛙的投放,李明珠有些记不清楚了,貌似是每亩田放养三千只左右,放完后就需要投喂少量食物到保护沟里给幼蛙吃。
最后就是放鱼苗,现在距离插秧已经有一段时间,鱼苗已经咬不动结实的秧苗了,所以直接可以投放。
关于投放的鱼苗种类,李明珠只记得红红的鲤鱼和吃杂草的草鱼,其余的就不记得了。
不过不记得也没关系,只要能记得鲤鱼和草鱼这两种鱼,已经能够用稻田养蛙养鱼。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相信不久后就能小赚一笔!
李明珠前思后想,觉得理论上这稻田养蛙养鱼的法子应该没有差错了,这才拉住张家几兄弟,急急忙忙地要求回家,连田螺也不摸了。
张家几兄弟一听,李明珠又想出了赚钱的好办法,都对此深信不疑,连忙风风火火地赶回家。
回家后,大门一关,李明珠就把自己的想法详细地讲述一遍,小脸上满是掩不住的兴奋。
待到她滔滔不绝地说完,五兄弟都是又惊又喜。
张虎搓着手,满面春风地说:“娘子,你真是太聪明了,那这几天我们就多捡些田螺去卖,把家里的鸡蛋也卖掉,等卖了钱就赶紧买鱼苗。”
这段日子以来,鸡棚里那群毛绒绒的小鸡仔,已经逐渐长大。众人没有把它们卖掉,而是准备养大再卖。
还有,当初卖秧马小赚一笔后,众人曾买回五只母鸡和十只小白兔,是留着下蛋和生小兔的。
现在小鸡小兔都还不能卖,看来看去,也就只有那些鸡蛋可以卖,所以张虎才提议把鸡蛋卖掉。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众人在李明珠的吩咐下,给自己的田地挖了两个深一米的鱼凼,又挖出深50厘米的井字鱼沟,鱼凼和鱼沟相通。
然后,用挖鱼凼得来的土,把田埂加高加宽做得更结实,以防暴雨时垮埂或漫埂逃鱼;又用竹排修筑一圈围墙,防止蛙逃跑。
做完一系列准备工作后,李明珠担心有人会跟风养殖,影响自家的收入,于是就多了个心眼儿,乘着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和几兄弟一起,偷偷来到水田边消毒——
每亩水田都均匀泼洒60公斤石灰浆来消毒,再用耙子等工具将田底淤泥翻动一番,以便让石灰浆与淤泥充分混合。
消毒后的10天里,众人每天都起早贪黑地摸田螺、打渔、卖鸡蛋,经过一番努力后,终于凑够买鱼苗的钱。
与此同时,众人还捉了许多蝌蚪和幼蛙,放在家里的水缸里养着,准备时机一到,便投入到稻田里去。
乘着张文去买鱼苗时,李明珠带着一篮子鸡蛋和一麻袋田螺,回娘家去看望大哥李天佑和大嫂刘小芳。
李明珠是个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人,李天佑和刘小芳待她不薄,关键时刻给她送了二两银子的嫁妆,她一直牢记在心。
不久前做出秧马后,李明珠曾经带了六只秧马送给李天佑,让刘小芳可以将秧马送给娘家的亲戚。
这几天,李明珠和五兄弟都忙着赚钱,好不容易得了空闲,李明珠就想把稻田养蛙养鱼的好办法告诉李天佑。
哪知,李天佑是个谨言慎行的老实人,以前从未听说过稻田养蛙养鱼。一听李明珠说起这法子,想也不想就一口否决,还苦口婆心地劝说李明珠,让她别捣鼓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以免得不偿失。
李明珠哭笑不得,也不再劝李天佑,而是打算先在自己田地里做实验,等到这个法子真的成功了,再来向李天佑传授经验和技术。
毕竟,李明珠以前从来没有实践过这个法子,大部分相关知识都是从外婆那里听来的,以及亲眼见到过稻田养蛙养鱼的模式,见到过防逃墙和保护沟。
虽然理论上她觉得可以较好地操作,但真要实践起来,她知道还是得小心谨慎,否则或许真会像大哥担心的那样,竹篮打水一场空。
待到鱼苗买回后,十天前洒入田里用以消毒的石灰浆,此时其药效已经全部消失。于是,李明珠等人就将自家的一亩半水田里,放了三百条鱼苗,又把蝌蚪和幼蛙投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