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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落花浅笑 当前章节:14799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2:57

再看向李明珠时,众人的目光中就多出几分同情和心疼。

为了让李秀莲嫁个好人家,李父李母居然不惜卖掉李明珠,李明珠未免太可怜了……

“行,不说了,大家吃饭吧!”张武话题一转,把手中的鱼串塞到李明珠手里。

张文从包裹里找出窝窝头,分发给众人,当发到李明珠手中时,他面色凝重地叮嘱道:“生命对每个人来说都非常宝贵,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可再寻死,记住了吗?”

投河自尽的又不是我啊……

李明珠有口难辩,只得点点头,乖顺地接过窝窝头。

“张文哥哥、张武哥哥,”李明珠左咬一口窝窝头,右咬一口烤鱼,突然有些好奇,“你们俩好厉害啊,居然能空手抓鱼,你们是从小就开始练习的吗?”

张文朗笑出声:“的确是从小就开始练习的,那时我11岁,小武才9岁。爹教我们钓鱼,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和小武等了一下午,鱼就是不上钩。后来我们俩都恼羞成怒,直接跳进河里空手去捉,谁知稀里糊涂的,我们俩就各自捉了一条鱼上岸。”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你们喜欢这种风格的文吗?人家第一次写种田文,好忐忑,咬手绢……其实我觉得种田文好萌滴说,(*^__^*) 嘻嘻……

☆、恶作剧

“从那以后,”张武接口道,“我和大哥再也不钓鱼了,而是苦练空手抓鱼,终成摸鱼高手。”

“原来是这样啊!”李明珠忍不住笑起来,“对了,我们还要走多久才能到家?”

“还早,估计晚上才能到家。”张文笑着说,“前面就没有河了,等会儿我们要多烤些鱼带走,留着当晚饭。”

太阳越升越高,灿烂的阳光洒满山林。

众人有说有笑地吃完午饭,又按照张文的吩咐,烤了许多鱼,用大树叶包裹起来,打包带走。

李明珠不好意思再麻烦任何人推鸡公车,声称自己要走路回家,结果遭到五兄弟的一致反对。

最后,在五兄弟的执意坚持下,李明珠只好继续坐上鸡公车,任由众人轮流推着她走。

黄昏时,众人停下来吃晚饭,吃完晚饭又继续赶路。

夜幕渐渐降临,李明珠抵不住困意,头一歪,靠在鸡公车的椅背上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她感到一阵温热的水流包裹住她的身体,而她的身体似乎正被几只手抚摸揉捏。

张文手捧一卷图文并茂的《春宫秘笈》,一本正经地翻阅着:“书上说,如果是坐在浴桶里行夫妻之事,可以采用观音坐莲式。”

张有财踮起脚尖,迫不及待地凑过去看春宫图,同时热情地对张武进行指导:

“男子以坐姿坐在浴桶里,双膝打开……武哥你的双膝要再打开一点……女子跨骑在男子身上,两脚分置在男子左右两侧,双手环抱男颈。接下来,男子需将XX插入女子的OO……”

张小宝一边盯着李明珠狂流口水,一边涎着脸拽住张文的衣袖:“文哥,我也想和娘子洞房,等武哥洞房完,就轮到我好不好?”

在五个男人七嘴八舌的声音中,李明珠被吵醒了,睁着迷蒙的水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和张武现在都坐在一个浴桶里,她全身不着寸缕,跨坐在同样不着寸缕的张武腿上,而他坚硬灼热的XX正抵着她。

其余四兄弟站在浴桶边,全都如狼似虎地盯着她,眼底燃起熊熊火焰,好像想把她立刻拆骨入腹!

李明珠一惊,浑身的瞌睡虫瞬间被吓得飞到九霄云外。

“啊——!”她反射性地尖叫一声。

“娘子,你醒了?”张小宝笑嘻嘻地说着,一手轻轻罩上李明珠的左乳,抚摸片刻,然后羞涩地退开,迅速将手藏到自己背后,白皙的正太脸涨得通红。

“……”李明珠囧得想找块豆腐撞死。

孩纸,你还乳臭未干呢,能不能别这样?姐姐我表示鸭梨山大啊!

“明珠的胸部好像有点小,”张文看了看画册中的巨/乳美女,又看了看李明珠的小馒头,“书上说,喝牛奶或羊奶可以丰胸,以后我们要让明珠多喝。”

张有财也瞟了画册一眼,然后笑眯眯地揉弄着李明珠的右乳:“书上说,天天按摩也能让胸部长大,我现在就帮娘子按摩一下,以后按摩的任务就交给我了。”

“我们家没有奶牛或母羊,”张虎一个劲儿地冥思苦想,“对了,二姑家有条母羊,以后我们可以去她家挤羊奶。”

张武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说,因为他正含着李明珠的红唇,急切地吮吻。

他那双长着粗茧的大手,迫不及待地在她白嫩滑腻的背部游走,每每走过一处,便燃起一簇火焰。

“嗯……”李明珠嘤咛一声,那清甜的声音,让在场的五个男人同时双眼冒火。

张武与李明珠贴得最近,他再也按捺不住,喘着粗气,照着刚才张有财念给他听的方法,握住自己的XX,不由分说地想送进去。

李明珠大惊失色,连忙抓住张武的手腕,急急叫道:“张武哥哥,别这样!我还没想好……”

张武一愣,抬眼看向李明珠,英气逼人的俊脸上,额头已经浸出细密的汗珠。

李明珠的小脸染上一抹胭脂红:“你们都是我的夫君,我还没想好要把初夜给谁,你让我再考虑一段时间好不好?”

当然要慎重考虑了,古代又没有处女/膜修复手术,一旦破处,那就彻底悲剧了。

要知道,古代的男人,基本上个个都有处女情结啊!如果她现在就破处,以后还要怎么逃亡,怎么找到称心如意的老公呢?

“娘子确实应该好好考虑,”张有财第一个附和李明珠的话,“女子的初夜最是宝贵,一定要托付给最爱的男子才行。”

张虎点头道:“现在娘子对我们五兄弟并不熟悉,当然不能将初夜立刻交给二哥,否则对我们其他人来说很不公平。”

“依我看,应该两个月后再洞房,”张文神色复杂地说,“到那时,明珠对我们五人有了大致了解,肯定就知道该把初夜献给谁了。”

听到众人的话,张武目不转睛地盯着李明珠,漆黑的眸底卷起深不见底的漩涡,清冷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娘子,我已经不喜欢香雪了。”张武郑重其事地开口,一字一顿。

李明珠楞了楞,支吾道:“嗯,我知道,可我还是想多考虑几个月,因为……因为我觉得你们五兄弟都很好……”

张武拧起眉头,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道:“那么,你慢慢考虑罢。”

自己的初夜居然保住了?!

李明珠登时喜笑颜开,而除了张武外,其余四兄弟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这时,张武拿起浴桶旁方杌上的丝瓜络,抹上一点胰子,又用丝瓜络轻柔地擦拭李明珠的身体。

他从她的脖颈开始往下擦,当擦到她的胸部时,她忍不住微微一颤,红着脸去夺丝瓜络:“我自己擦吧!”

张武没说话,只是瞥她一眼,那眼神冰冷彻骨,锐利如刀锋。

好、好恐怖的眼神……

李明珠吓得一哆嗦,讪讪地缩回小手。

“站起来,我帮你洗下/身。”张武沉声道。

洗、下、身?

李明珠的小脸皱成包子,但为避免惹火这个冰山老二,她只好慢吞吞地起身。

浴桶里的水很浅,大约只有一尺来深,待到李明珠站起来后,那热水刚巧漫到她的膝盖。

“小虎,去打点水来。”张武吩咐张虎。

“好的。”张虎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李明珠的少女胴/体上移开,去外面提了一桶热水回来。

张武站起身,继续用丝瓜络和胰子替李明珠擦拭身体,那胰子是专程为她新买的,抹出泡沫后,渐渐散发出茉莉香气,清新醉人。

眼前的美人出浴图过于香艳,旁边的四兄弟再也按捺不住,纷纷往自己手心里抹了点胰子,然后急切地往李明珠身体各处抹去,美其名曰:帮她洗澡!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只要不被破处,被摸几下也无所谓,反正也不会掉块肉对不对……

李明珠不停地在心里反复自我催眠,白皙的脸颊飞起两朵红云。

就在这时,张武的右手突然挤进她两腿之间。

我晕,不是吧?

李明珠欲哭无泪,如果是在现代,有哪个陌生男人敢这样吃她豆腐,说不定她早就一耳光扇过去了;但问题是现在是在古代,而且她还被卖给张家五兄弟了,所以……

忍字头上一把刀,要想以后顺利逃跑,现在必须忍耐!

李明珠咬着下嘴唇,极力控制自己,尽量不让自己的面部表情显出愤怒或狰狞来。

看着低头不语的李明珠,张武勾勾唇,突起恶作剧之心,修长的手指分开她的花瓣,指尖重重一刮。

“啊!”她好像惊弓之鸟般,被刺激得差点跳起来,慌乱地看着张武。

张武低低地笑起来,拿起葫芦瓢,从张虎刚才提来的木桶中舀起热水,哗啦冲到她身上,替她冲去身上的泡沫。

可恶的色狼,你明明喜欢香雪,为什么还要占我便宜?!

李明珠咬牙切齿,心里把张武骂了个狗血淋头。

半晌,被五兄弟吃了大半天豆腐后,李明珠终于洗完澡了。

张武开始理床,而张虎、张有财和张小宝将屋内的洗浴用具收拾好,然后就去河边洗漱。

这时,张文去了厨房一趟又折回来,将柳树枝和一个粗瓷大碗递给李明珠,笑道:“去堂屋刷牙吧!”

柳树枝刷牙?不是吧?!

李明珠接过柳树枝和大碗,顿时在心里内牛满面。

穿越过来后,她只回想起这副身体的少部分记忆,只知道李父和李母为什么要卖她。至于其他的记忆,比如绣花、纳鞋底、做饭等家务事的记忆,一概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推荐我的完结文,亲们不要大意地戳吧:

☆、入乡随俗

甚至,她今天早晨不知道这里的人怎么刷牙,只得去问李母,结果被李秀莲狠狠嘲笑一通,说她溺水后就变傻了,竟然连如何刷牙也不知道了!

当时,为节省时间,李母就让她用浓茶漱口,也没告诉她平常该如何刷牙;现在,看到这根蘸着细盐沫儿的柳树枝,李明珠果断泪奔了。

这硬邦邦的树枝会不会戳破口腔啊?

李明珠内心里纠结不已,但还是装了碗清水,来到堂屋的大木桶边刷牙。

这大木桶相当于垃圾桶,家中的垃圾能烧的就扔进炉灶里烧掉,不能烧的就扔进木桶里,木桶装满后再提出去倒垃圾。

入乡随俗,入乡随俗……

李明珠自我安慰一番,然后鼓起勇气用柳树枝刷牙。紧接着,她就发现柳树枝是经过特殊加工的,用来刷牙的那一头异常柔软,不会伤害牙龈。

于是,她这才放心下来,长舒一口气。

“明珠,委屈你了,”听到李明珠叹气,张文面带愧疚地说,“牙粉用完了,只能用盐凑合凑合。等过几天,木桌和板凳做好,领到工钱后,我就去买牙粉。”

“咦,这里有牙粉卖吗?”李明珠立刻双眼一亮,因为她知道古代的牙粉基本上相当于现代的牙膏。

“有啊,几文到几十文的都有,杂货铺里可以买到。”张文答道。

“明天我去打猎,”张有财刷完牙回来,走进家门,正色道,“文哥,家里还剩多少钱?”

张文叹息道:“只剩1两银子了,若是再不想法子赚钱,10天后,我们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只剩1两银子了?李明珠不禁目瞪口呆。

要知道,这个时代的1两银子,相当于1000文钱,也相当于人民币1000块钱。

现在五兄弟再加上李明珠,总共有六个人,但家里居然只剩1000块钱了,这日子可怎么过?

难怪老大张文连牙粉也不敢买!若是买了牙粉,恐怕全家人会更快饿死啊口胡!

就在这时,张虎和张小宝洗漱完,先后回屋了。

“明天我到地里浇水,浇完水也去打猎。”张虎郑重地宣布。

张小宝想了想,说:“明天我去打渔,后天去卖鱼,一定要赚些钱回来。”

张武从西屋走出来,接话道:“大哥,明天我们俩早点起床,把张叔要的桌子和铁柱家要的板凳尽快做好送过去。”

张家五兄弟的爹是个老木匠,五兄弟都会做木匠活,只是平时根据各自的爱好,有比较明确的分工。

张文和张武喜欢做木匠活,平时就给村里人做家具,也做一些木器工艺品;

张虎和张有财喜欢研究农事,整日都在田里忙活,希望能提高农作物的产量,将自家的农作物卖个好价钱;

张小宝年龄最小,负责做饭洗衣服等家务,闲暇时就撑船去湖里打渔。

本来张家五兄弟都有一身好本领,又都吃苦耐劳,按理说他们不应该这么穷;

只可惜,他们运气不好,十年前,他们的爹娘就在一场瘟疫中双双离世,而家里的经济支柱也就早早地垮了。

那时张文才11岁,最小的张小宝才3岁。张文一个半大的孩子,又当爹又当娘,终于在二姑张氏的帮助下,艰难地把四个弟弟拉扯大。

等到弟弟们长大,家里那两亩半薄田,早就为了讨生活而卖得只剩一亩。

不仅如此,五兄弟还欠下亲朋好友12两银子,其中有6两都是欠二姑张氏的,但张氏宅心仁厚,从来不催他们还钱。

这次听说五兄弟想买李明珠做共妻,张氏还特地借给五兄弟3两银子,令五兄弟感激涕零的同时又无地自容。

自从爹娘离世后,他们就把二姑张氏和二姑父王大牛当成亲生爹娘,发誓将来定要好好孝敬他们。

但是就目前家里的经济情况来看,别说孝敬张氏和王大牛,五兄弟就连养活自己和李明珠都成问题!

“行,明天一定要早起,现在去歇着吧!”张文一边神色复杂地说着,一边关门落闩。

于是,五兄弟轮流给了李明珠一个晚安吻,然后像往常一样,在炕上一字排开,准备入睡。

张家总共有三间正房和两间耳房,正房是西屋、木工坊和东屋,耳房是厨房和杂物室。

由于张文和张武是木匠,所以中间的那间房子被当作木工坊来使用,满屋都堆放着各种木质器具。

五兄弟的爹娘去世前就住在东屋,而五兄弟住在西屋,同睡一个炕头;

爹娘去世后,五兄弟仍然保持着以前的习惯,还是一起睡。至于东屋,自然就变成客房,那边的炕也很少烧火。

上炕后,张武扯过薄被盖在李明珠身上,又钻进被窝,把手臂从她脖颈下穿过去,将她搂入怀中。

“睡吧!”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如雾的吻。

她轻微挣扎,讷讷道:“我不习惯睡在别人怀里,我想自己睡……”

“我不是别人,是你夫君。”他淡淡地说着,那双明亮深邃的黑眸,犹如古井般平静无波。

在窗外透射进来的朦胧月光中,他看起来就像是一柄收敛了锋芒的利剑,氤氲出一层柔和之气。

其实张武长得挺帅的,而且有一种纯爷们的阳刚之气……

李明珠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考虑片刻后,她决定向这枚古代帅哥妥协。

“晚安。”她对张武干笑两声,然后乖乖地蜷缩在他怀里。

今天,为将李明珠接回来,众人赶了一天路,都是疲乏不已。除了张武和李明珠以外,其余四人很快就沉沉睡去。

夜色弥漫,一弯清冷的月牙悬在夜幕中。

幽暗月色下的桃花村,大街小巷一片寂静。

李明珠躺在张武的怀抱里,怎么也睡不着,心中翻江倒海。

将来她怎么样才能逃走呢,什么时候才能存够逃亡的路费?要用什么方法去存逃亡的路费?

以前她看过不少穿越文,大多数穿越女主都是在古代混得风生水起,但如今轮到她,她觉得她果断悲剧了——

因为她既不会做肥皂又不会造玻璃,既不精通诗词歌赋,又没有成为食神的可能性……事实上,她基本就是个废柴,内牛……

“别再胡思乱想,快睡吧!”耳畔突然传来张武磁性的声音。

李明珠扭动一□子,小声道:“我睡不着,大概是有点认床。”

张武长叹一口气,像是无奈,又像是许诺:“你放心,我真的不喜欢香雪了,以后我们五兄弟都会好好待你。快睡吧,已经很晚了……”

他的声音暗沉悦耳,在万籁俱寂的夜里,就好像湖面的涟漪般,悠悠荡开,惑人心魄。说话时,他就像哄孩子一样,一下一下地轻拍她的后背。

不知道为何,对于他把她当成孩子一样哄,她突然诡异地萌了,整颗心也渐渐变得平静,不再像刚才那样焦躁不安。

不一会儿,她感到一阵困意袭来,于是闭上双眼,慢慢睡着。

半晌,她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均匀平缓,张武却并没有入睡,而是深深地凝视着她。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描绘着她眉毛的形状,她的眉毛细细的,看得出修剪过,但由于没有描眉,所以少了一种烟笼雾绕的感觉。

回想起香雪那随时都描画得纤长美丽的柳叶眉,张武的神色有些黯然。

难怪香雪不肯嫁给他,他的确太穷了,连稍微好点的画眉墨都买不起,甚至连牙粉都买不起!

今后,他一定要努力接木匠活,让明珠早日用上上等的画眉墨和胭脂水粉,穿上绫罗绸缎,戴上金银玉饰……

夜色越来越深,月光洒在李明珠的脸上,衬得她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莹白如玉。她的长发松开在枕头上,柔柔地散落,好像一朵黑色的妖娆的花。

张武的浑身逐渐燥热起来,腿间的巨物因得不到纾解,越发变得坚硬灼热。

怀里的少女轻轻浅浅地呼吸着,那散发着馨香的娇软身体,紧紧贴着他,让他难以自制地想入非非。

如果不解决一下,今晚就别想睡了!

张武的唇边泛起苦涩的笑,犹豫片刻后,他决定去河边解决。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将右手臂从李明珠的脖颈下抽出来,然后轻轻拉开门走出去。

小河离家门口并不远,张武借着月色来到河边,先跳进河里游了几个来回,然后绕到一大丛芦苇后面。

他左右看看,确定四下无人,这才坐在芦苇下的浅滩石块上,褪掉湿淋淋的亵裤,用右手握住自己的巨物。

上下□的时候,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情不自禁地闭上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下图是张家五兄弟的家,咳咳,大家可以自行脑补更美丽更诗情画意的农家小院哦!

其实张家院子里本来有一棵开花的大槐树,可是我找不到那样的图啊,嘤嘤嘤嘤,于是下面这张图最接近张家院子了,大家将就看看吧,O(∩_∩)O哈哈

☆、打渔

没办法,他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自渎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他本以为娶了李明珠后就不用再自渎,谁料她竟然不愿意将初/夜交给他,所以他只好继续麻烦自己的右手了。

想起李明珠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有她含羞低头的表情,张武的呼吸越发急促,手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皎洁的月光,在河岸边的芦苇丛上跳跃着,为芦苇丛渡上一层银白色的光芒。

微风拂过,摇曳的芦苇丛之间,隐约可以看到李明珠朝河边走来。

刚才张武起身的时候,她就被惊醒了,她本以为他是去上茅厕,所以就懒得睁开眼睛。

谁知,她在炕上等了半天,也没见张武回来,于是她觉得有点奇怪,便出门来找张武。

她在茅厕外面喊了几声,却没人回应,探头一看,茅厕居然是空的。

半夜三更的,张武究竟去哪里了呢?

李明珠走出院门,左顾右盼。突然,她听到不远处的芦苇丛后似乎有动静,因此就打算过去看看。

走近后,她发现张武居然坐在一块巨石上撸管,他全身一/丝不挂,精实的胸膛上,一颗颗晶莹的水珠正沿着肌理缓缓滑落,在朦胧的月色中,性/感得让人血脉喷张。

他闭着双眼,脸上的神情投入而沉醉,那强有力的手臂,正快速上下移动着。

见状,李明珠不禁脸红心跳,一时间竟然反应不过来,像个木偶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

“啊,明珠……”张武仰头,粗重地喘息着,右手染上一片浊白。

李明珠一惊,这才回过神,迅速躲到芦苇丛后。

张武并没有发现李明珠,得到纾解后,他就用河水清洗起身体来。

李明珠转过身,轻手轻脚地往屋里跑,一颗心在跑动中怦怦直跳。

刚才张武闭着眼睛,按理说应该没有看到她才对,但他为什么要叫她的名字,难道他幻想和她XXOO吗?

可是,他喜欢的是明明是香雪啊,他为什么不叫香雪的名字?

李明珠做贼心虚,慌慌张张地回到屋,慌慌张张地上炕,开始装睡。

又过了一刻钟,张武才上炕。兴许是怕吵醒她,他并未再抱着她睡觉,只是爱怜地摸摸她的脸蛋。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偷偷睁开眼睛,看到张武已经睡着。

月色下,他棱角分明的俊脸带着刚硬的线条,有种生人勿近的冷厉。性/感的薄唇紧抿着,眉头微微拧起,似乎是梦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忽然之间,李明珠觉得心底有一块地方软软地塌下去,就好像离开冰箱的奶油,迅速融化。

说起来,张武对她也算是仁至义尽,宁愿自己撸管也没有对她用强,甚至没有让她帮他撸管。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鬼使神差地有点感动……

●︶3︶● 《五夫临门》 ●︶3︶●作者落花浅笑 ●︶3︶●

翌日,李明珠醒来时,五兄弟早已经起床,炕上只剩她一个人了。

她下炕打开衣柜,找出昨天从家里带来的一套半旧襦裙穿上,然后走出门外。

春日的早晨阳光明媚,空气潮湿清新。院子西头那棵歪脖子大槐树上,几只黄鹂婉转啾鸣,清脆声不绝于耳。

宽阔的院子中,张文和张武各自拿着一把锯子,正在做一张木桌,木屑在他们俩脚下飘满一地。

“明珠,你醒了?”张文抬起头来,笑着说,“去洗洗吧!”

“好的。”李明珠点点头,从堂屋的窗台上拿起大碗和柳树枝,又将柳树枝蘸了点细盐沫儿,开始刷牙。

这时,张武放下锯子,走进屋内。

进门的右侧墙角处,放着一座红漆木脸盆架子和一只大水缸。张武拿起葫芦瓢,从水缸里舀水,倒入盆架最上面的一只新铜盆里。

“这是你的盆子和帕子,”张武用葫芦瓢舀了半盆水,然后取下盆架上的一条新帕子放入盆中,“水缸里是井水,井水比河水干净,以后你就用水缸里的水洗漱,河水一般是用来洗衣服的。”

“我知道了,谢谢。”李明珠放下大碗和柳树枝,拧起帕子洗脸。

片刻,张小宝在院中露天摆好饭桌,又端来早饭,早饭是野菜粥、白水煮蛋、高梁窝头和一盘榨菜。

本来平时五兄弟是舍不得吃鸡蛋的,都要留着去集市里卖钱;但现在有李明珠在就不一样了,张小宝刻意煮了几只鸡蛋,就是想为她补充营养。

“文哥、武哥、娘子,吃饭了。”张小宝一边招呼众人坐下,一边摆碗筷。

“咦,虎哥和有财去哪儿了,怎么没看到他们呢?”李明珠四处张望一番。

“他们已经吃过饭,上山打猎去了。”张文笑着解释道,“快吃吧,别等他们。”

吃完饭,张文和张武继续做木匠活,而张小宝抱起一摞粗黑瓷碗,走进厨房去洗。

李明珠也进了厨房,拿起厨台上一张抹布,想去将饭桌擦干净。

“娘子,你别做这些,去休息休息,”张小宝抢过抹布,“等会儿我来擦桌子。”

“那怎么行呢?”李明珠用力把抹布抢回来,“我现在是家里的一员,不能什么都让你们做,我也应该分担家务。”

张小宝楞了楞,朝露般清澈的大眼睛笑得弯起:“娘子,你真好,那你把饭桌收拾收拾,等我洗完碗,我们就出去打渔。”

“我也可以去打渔吗?”李明珠雀跃不已,穿越前,她从来没有打过渔,所以觉得非常新鲜。

张小宝一边在木盆里洗碗,一边笑道:“你当然要跟我一起去,文哥武哥都在干活,他们没空陪你。”

“那太好了。”李明珠笑嘻嘻地跑到院中,利索地擦干净饭桌,又将饭桌和凳子搬回堂屋。

做完这一切后,她发现堂屋的地面上有些脏,于是便拿起门后的笤帚,开始认真地扫地。

正值初春,明亮的阳光映进屋内,铺下满地金黄。湿润的晨风柔柔吹来,轻盈盈的,裹带着清甜的槐花气息。

张文和张武从院中望去,只见土墙黛瓦掩映在一片翠竹林中,而他们的娘子李明珠身着一袭芙蓉粉的襦裙,正站在门口扫地。

她一手拿笤帚,一手拿簸箕,微微弯腰,纤细美好的身体笼罩在阳光中,就好像镀上一层灿金,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看着李明珠扫地的模样,张文忽然心下泛酸,轻声道:“小武,我们这么穷,但明珠居然一点儿也没抱怨……我真觉得有些对不住她。”

院子里静悄悄的,张武停下锯木料的动作,低低地说:“你别想得太多,现在小宝也长大了,以后我们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张文目不转睛地盯着李明珠的身影,叹息道:“但是现在家里只剩一两银子,我怕万一谁生病,我们连医药费都拿不出。”

“你就是喜欢杞人忧天,”张武拍拍张文的肩膀,沉声道,“放心,这段时间肯定不会有人生病。现在家里没钱是因为刚买了明珠,只要以后大家每天都努力赚钱,肯定能够攒下一些应急钱的。”

当张文和张武聊天时,厨房里,张小宝洗完碗,将锅里剩下的野菜粥倒进木盆里,添了些清水和麦皮,用木勺搅拌均匀,来到后院喂鸡。

鸡舍里养着两只母鸡,刚才早饭时吃的鸡蛋,就是那两只母鸡下的。

待到张小宝喂完鸡,李明珠已经把三间屋子全都扫得干干净净。

征得张文的同意后,张小宝兴奋地带着李明珠,来到芦苇湖。

晨光微露,芦苇湖烟波浩渺,水鸟啁啾,芦苇婆娑,花香暗送,一派生机勃勃的水乡风情。

走近芦苇湖,李明珠看到渔民们养的鱼鹰。它们的羽毛呈黑色,黑中泛着暗蓝色的光芒,明亮的眼睛绿莹莹的,喙粗长且前端有钩,远远看去有些像乌鸦。

几十条小木船排在湖面上,每条船的船身,都横架着几根竹竿。鱼鹰们就蹲在那些竹竿上,排列得整整齐齐。

它们有的抬头望天,有的用老鹰般的长嘴梳理羽毛,还有的扇动翅膀,幽黑的倒影投入水中,看上去怡然自得。

只是,每只鱼鹰的颈上都系着一条草绳,以便阻止它们进食,让饥饿的它们不遗余力地为渔民下湖捕鱼。

“娘子,你看,”张小宝指着一只半旧的小木船,笑道,“这是我们家的船。”

看着张家木船上的八只鱼鹰,不知道怎么的,李明珠心里有些难过:“这些鱼鹰好可怜啊,它们脖子上的草绳是不是系得很紧?”

张小宝走上木船,转身向李明珠伸出手:“系得不紧,挺松的,它们可以吃下小鱼,但是不能吃下大鱼。”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下图中就是鱼鹰哦,你们看,有一只鱼鹰还抓了条鱼,哈哈!

☆、世外桃源

李明珠犹豫一下,伸出手握住张小宝的手,跨步上船。

朝阳将柔和的金红色光芒投射到湖面上,张小宝撑起长长的竹篙,小木船像利刃般裁开清澈的水面,渐渐划进湖中央。

李明珠举目四望,发现湖上还有数只鱼鹰船。见张小宝前来捕鱼,船上的渔民们先后笑着跟他打招呼。

张小宝跟渔民们寒暄几句,又向他们介绍了李明珠。

李明珠对每个渔民绽放出甜甜的微笑,礼貌地向他们问好。

显然这里的民风还是比较淳朴的,当听说李明珠是张家五兄弟的共妻时,渔民们虽然很惊讶,但并未表露出任何鄙夷或厌恶之色。

于是,李明珠那颗忐忑不安的心,慢慢放松下来。

照目前的情形看,这些乡亲们似乎是接受她了,并没有排斥她,这应该是件好事吧?

张小宝继续撑船,手中的竹篙搅动起层层涟漪,芦苇和阳光的气息随风弥漫而来,清香扑鼻。

李明珠第一次见到活的鱼鹰,心下有点好奇,就凑近离她最近的一只鱼鹰,想看个仔细。

谁知,那只鱼鹰突然展开硕大的翅膀,冲她“嘎”地大叫一声,样子无比凶悍!

“啊!”李明珠吓得尖叫一声,整个身子反射性地朝后仰倒。

窄长的小木船晃荡不已,湖面上荡起一圈圈粼粼的涟漪,无数细碎的浪花,在朝阳的柔光中跳跃。

“小心!”张小宝一手抓住李明珠的手腕,一手握着竹篙,“长腿很喜欢你,它在跟你打招呼。”

“是吗?”李明珠惊魂未定,慌乱地借着张小宝的手坐稳,“可是它的样子看起来好凶。”

张小宝噗哧一笑:“鱼鹰都长成这样,你别怕。”

“我……我才没有害怕呢!”李明珠的俏脸泛起可疑的粉红色。

“好好好,你没有害怕。”张小宝哈哈大笑。

原来娘子的胆子这么小,如果晚上给她讲鬼故事,那就……嘿嘿,肯定能够温香软玉满抱怀!

正当张小宝暗自算计李明珠时,李明珠发现张小宝的渔船和其他渔船,始终都跟随着最前面的那只头船前行。

原来,头船上的李大爷,是公认的捕鱼经验丰富的老渔民,被他圈定的水域,几乎都有丰富的鱼类。

不久,当李大爷选定水域后,数只鱼鹰船有条不紊地排开,围成半圆形。

紧接着,渔民们就开始放鱼鹰了,只见他们长长地吆喝一声,所有的鱼鹰就“扑通扑通”地纷纷下水。

张小宝一会儿用竹篙敲打船身,一会儿又用竹篙敲打水面。水中的鱼儿听到声响后,惊慌失措地乱游乱撞,于是鱼鹰们更快地发现了鱼儿。

青山绿水之间,数只鱼鹰上下翻腾,被追逐的鱼儿不时跃出水面,银色的鱼鳞,在阳光中泛起耀眼的光泽。

偶尔有不听使唤的鱼鹰,游手好闲东张西望,张小宝就拿起竹篙劈头打它,逼它凫水捕鱼。

由于没有这副身体全部的记忆,所以李明珠对捕鱼一窍不通,根本帮不上忙。

看着年仅13岁的张小宝忙个不停,李明珠有些羞愧,讷讷道:“小宝,你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学着用鱼鹰捕鱼。”

张小宝笑着说:“好啊,你来用竹篙,直接敲打船身和水面就行。”

李明珠接过竹篙,不停地敲击水面,敲得水花四溅。

这时,张小宝步伐轻盈地走到木船中间,扎起马步,双手叉腰,脚下用力踩踏着船板。木船震颤不停,那哒哒哒的节奏,犹如清脆的马蹄声,在湖面上回响,越来越急促。

在李明珠和张小宝的共同努力下,湖面波涛翻滚,鱼鹰们捕鱼捕得更加欢快。

当看到鼓起脖子的鱼鹰时,张小宝就用指挥着李明珠,将带钩的竹篙伸到鱼鹰脚下,钩住缚于它们脚上的细绳,把它们拉到船边。

紧接着,张小宝往鱼鹰的喉囊处一捏,一条条鱼儿就被挤出来,随后被丢进船舱的竹篓内。

每当鱼鹰捕回鱼,张小宝就会爱怜地摸摸它的头,给它一条小鱼作为奖励。然后,受到奖励的鱼鹰,就会再次钻进水里捕鱼。

遇到特别大的鱼时,一只鱼鹰无法应付,几只鱼鹰就一起扑过去,有的叼头,有的衔尾,有的啄住鱼身,齐心协力地把大鱼捉出水面。

这时,张小宝就迅速伸出网兜,将大鱼兜过来,放进竹篓里。

自从李明珠接过竹篙,接下来的两刻钟,她都不停地用竹篙敲打水面和船身,玩得不亦乐乎,热得脸蛋红扑扑的。

见她如此开心,张小宝忍不住笑了:“你休息会儿,让我来。”

“好的。”李明珠笑嘻嘻地把竹篙还给张小宝,却像个孩子似的坐不住,飞快地弯下腰,把小手伸进湖水里,来回用力搅动,驱赶附近的鱼群。

此刻,刚才把李明珠吓了一大跳的那只鱼鹰,忽然口叼一条大肥鱼,喜滋滋地游到她面前。

“长腿来向你邀功了,它很喜欢你呢!”张小宝放声大笑。

“真的吗?”李明珠受宠若惊,试探着去抓长腿嘴里的大肥鱼。

长腿仿佛有灵性一般,乖顺地吐出鱼,于是李明珠轻轻松松地就把大肥鱼抓在手里。

“哎呀,我抓到了,我抓到了!”李明珠雀跃不已,欢快地把大肥鱼丢进竹篓,还不忘奖励长腿两条小鱼吃。

“长腿这家伙就是重色轻友,”张小宝一边用脚踩踏船板,一边好笑地说,“我养了它两年,也没见它主动抓鱼给我;结果今天你一来,它就跑来向你邀功。依我看,它多半是看上娘子你的美貌了,因为它是一只雄鱼鹰。”

听到张小宝的玩笑话,李明珠咯咯地笑个不停,用小手摸了摸长腿光洁的羽毛,眼中满是掩不住的欢喜。

半个时辰后,八只鱼鹰的羽毛全都湿透。

张小宝吆喝鱼鹰回到船边,于是鱼鹰们纷纷跳上船,习惯性地伸长脖子,等待张小宝解开脖子上的草绳。

张小宝熟练地替鱼鹰解开草绳,与此同时,李明珠也小心翼翼地解开长腿的草绳。

紧接着,李明珠开始给鱼鹰们喂小鱼,以犒劳它们的辛勤劳动;

张小宝则撑起竹篙,把船划到湖岸边的树荫下休息。等到鱼鹰们身上的羽毛干透,他才再次划到湖中心,吆喝着鱼鹰,让它们继续捕鱼。

如此这般反复,张小宝和李明珠忙活了整整一上午。

当正午的阳光映照在碧绿的湖面上时,张小宝撑着竹篙,往家的方向划船,准备打道回府。

李明珠坐在船里,从船舱里挑出一些小鱼,兴致勃勃地丢给长腿吃。

长腿张开长长的嘴巴,准确地接住一条条小鱼,先后咽下去。

不远处,头船上的李大爷兴致突起,一边撑船,一边扯开嗓子唱歌:“渔家乐,渔家乐,渔家的生活多快乐。打得鱼儿上街卖,卖了钱来打酒喝……”

湖岸上的村庄,炊烟四起,沐浴在明媚的阳光中。

不远处的山头,粉红如霞的桃花开得团团簇簇,一直蔓延到天边,美得如梦如幻。

听着李大爷洪亮如钟的歌声,看着满面笑容的张小宝,李明珠竟忽然生出一种不想离开的感觉。

其实,现在的生活也不错啊!虽然平淡穷苦,但是也温馨美满,仿佛生活在世外桃源里一般。

更何况,张家五兄弟都对她这么好,就连13岁的张小宝,也处处照顾她,让着她,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在这个古代,她无依无靠,即使逃离张家五兄弟,她又能去哪里,要以什么为生呢?

一个15岁的女孩,孤零零地逃到外地去生活,没有爹娘撑腰,没有亲戚朋友的帮助,也没有夫君在身边……不用说,那种生活肯定非常艰难,说不定还会碰到一些想劫财劫色的歹人……

“娘子,你在想什么?”张小宝放下竹篙,笑眯眯地捏捏她的脸蛋,“是不是饿了?那我们赶快回家,回家就能吃饭了。”

李明珠鼻子一酸,轻声道:“好,我们回家。”

到底要不要离开张家五兄弟呢?或许,她真的需要好好考虑一下。

下船后,李明珠恋恋不舍地看了长腿一眼。长腿站在几只鱼鹰中间,个头比其他鱼鹰略高,那双长长的黑脚尤为醒目,桔黄色的脚趾连着蹼。

难怪它叫“长脚”呢!李明珠低落的心情,莫名地转好。

“长腿,再见哦,我下午再来陪你。”她笑着冲长腿挥挥手,然后跟在抱着竹篓的张小宝后面,踏上回家的归程。

●︶3︶● 《五夫临门》 ●︶3︶●作者落花浅笑 ●︶3︶●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我突然想写明珠和鱼鹰长腿的兽人文,哦漏,求拍醒,嘤嘤嘤嘤……不能写崩了不能写崩了,这素一篇种田文,不素兽人文;这素一篇种田文,不素兽人文……默念一百遍,O(∩_∩)O哈哈哈~

下面几张图是文中的芦苇湖,大家可以自行脑补更美的芦苇湖哦,嘻嘻!

☆、倚小卖小

吃过午饭,张小宝和李明珠继续去打渔,直到黄昏才回家。

回家后,张小宝将捕来的鱼养在厨房的水缸里,打算明天一大早去集市卖鱼。

张文抬头看看夕阳,在院中摆好饭桌,准备开饭。

这时,栅栏门被打开,张虎和张有财满面春风地走进院中。

李明珠正在摆碗筷,听到动静便抬起头。

只见张有财拎着一只山鸡,而张虎抱着一只毛绒绒的白兔,两人灰头土脸,皆是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

“娘子,我们回来了。”张虎抱着白兔走到李明珠面前,憨憨一笑,“今儿个我特地抓了只活兔子,想留着养。俗话说‘小兔小鸽,一月一窝’,虽说这兔子不一定真能一月一窝,但一年还是能生三到六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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