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现在沈老爷金盆洗手,不再是马匪头子,而八小姐身边有那么多武艺高强的家丁,她自己的武功也很高强,她断然不会经常陷入危险之中。
换句话说,需要我用性命去保护八小姐的那种情况,其实少如凤毛麟角,甚至根本不会发生……”
说到这里,小豆子看向钟叔、谢婶等人,郑重其事地道:“爹、娘、大姐、二姐,你们不必为我担心,以后我一定会苦练武功,会尽快让自己成为一个武艺高强之人,绝不会让别人威胁到我的生命。
事实上,给八小姐当死士,我不但没有吃亏,反而还占了便宜。因为我每月能得到3两月钱来帮补家里,还能免费习武,能经常回家探望爹娘,并且不会有生命危险。”
听到小豆子条理清晰地说出这一番话,谢婶再也忍不住了,滚滚热泪从眼眶中滑落出来。
“娘,你别哭,”小豆子心疼地用衣袖替谢婶擦去眼泪,“以后我每个月有3两银子的月钱,你和爹就不必那般操劳了,也不必心疼看大夫的钱。
还有,大姐下个月就要成亲,我想多给她买些嫁妆;二姐过两年也该出嫁了,我也要给她攒嫁妆,我不想让任何一个媒婆再上门侮辱她……”
“小豆子,你真是个好孩子啊!”李明珠在一旁感动得泪光涟涟,提议道,“不如这样,你到张木匠的木匠铺里来帮忙吧!我每个月虽然不能给你发3两银子工钱,但给你发500文钱还是没有问题的,这样就能改善你们家的经济条件,你就用不着去给八小姐当死士了。”
“是啊,小豆子,”张文接话道,“如果你大姐成亲时缺钱,我们可以借钱给你们。当死士是非常危险的,依我看,你最好还是别去当死士。”
小豆子垂下眼,轻声道:“明珠姐姐、文哥,谢谢你们,但你们不用劝我了,我想陪在八小姐身边,天天看着她。”
这孩纸咋那么执着呢?当死士可不是好玩的啊!
李明珠只觉得小心肝一阵抽搐,下意识地捂着胸口,无奈地开口道:“你到底喜欢八小姐哪点?就算她长得漂亮,比她漂亮的女人也有很多吧?更何况她还比你大4岁呢!”
“我……”小豆子欲言又止,声音低若蚊呐。
自从昨天他无意中看到沈梦雨的身子后,他的确对她产生了朦朦胧胧的好感,可是也没有喜欢她喜欢到非要给她当死士的地步。
他之所以执意要给沈梦雨当死士,是因为如果他不这样做,沈梦雨就会杀了他。但这样的实话,为维护沈梦雨的声誉,他是绝不能告诉他爹娘和李明珠等任何一个人的,所以他只能一口咬定是自己自愿去当死士的,而并非受到沈梦雨的胁迫。
“你怎么了,你快说呀!”大丫急出了满头冷汗。
“我……我喜欢八小姐,我已经是八小姐的死士了,我这辈子都是她的死士,你们所有人都不用再劝我!“
小豆子涨红了脸蛋,握拳大声说完,随后从太师椅上起身,蹬蹬蹬地飞快跑出屋子。
“哎——小豆子——小豆子——”
“小豆子你快回来呀!”
“你要去哪里?”
钟叔、大丫和二丫同时喊着小豆子的名字,一起追了出去。
谢婶用手帕擦了擦眼泪,转向李明珠道:“谢谢你啊,明珠,打扰你们睡觉了,婶子真是不好意思。”
“谢婶,您别客气,”李明珠内疚地说道,“说来这事儿都怪我,我昨天不该带小豆子去清莲牧场吃烤羊肉,如果他没见到八小姐,也就不会去当死士了。”
“你也别自责,这一切或许都是天意哪!”谢婶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不瞒你说,刚才听小豆子一分析,我现在觉得,或许小豆子给八小姐当死士不会有生命危险,毕竟除了小豆子,八小姐身边还有那么多下人保护她呢!”
李明珠叹了口气,说道:“您说得对,小豆子长大了,他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应该尊重他的想法。”
谢婶拉起李明珠的手,期盼地望着她:“明珠,你能不能帮婶子一个忙?半个时辰后,小豆子就要去沈府了,你能不能和我们一起,陪他一起去沈府?我想请汤管家多关照关照他,毕竟他年龄小,我真怕他被其他家丁欺负。”
李明珠笑道:“没问题,等会儿我一定陪你们一起去。”
就这样,半个时辰后,李明珠陪同小豆子、谢婶等人去了一趟沈府。
谢婶给汤管家送了礼,拜托他关照小豆子,又对小豆子千叮万嘱,让他凡事要多忍耐,不许惹事生非,然后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沈府。
李明珠从沈府回到家,发现张小宝、张虎和张武都不在家,只有张文和张有财笑吟吟地前来迎接她。
“有财哥,小宝他们呢?”李明珠随口问道。
张有财笑笑:“他们三人都去县城的武馆习武去了,今日学堂放假,我和文哥不必去学堂。”
“哦,这样啊!”李明珠了然一笑。
“娘子,你跟我来。”张有财笑眯眯地走上前,拉着李明珠的手,将她带到后院。
“你看!”张有财指着樱桃树前方的一大块地,得意地对李明珠说道,“你不是喜欢花吗?我和文哥方才在集市上买了些栀子花回来,统统种在这里了。以前种在这里的蔬菜,都被我们挪到前院了。”
李明珠定睛一看,只见原来的半亩菜地上,现在已经密密麻麻地种满栀子花。
放眼望去,一片齐腰高的花海,洁白花朵浓郁如丝缎,零星点缀在碧叶间,随风散发出令人迷醉的芬芳。
花海间,两条碎石小路弯弯曲曲,延伸向远方。
“娘子,以后我就可以‘栀子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张有财一边在李明珠耳边悄声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张文,让他去锁上从后院通往前院的木门。
张文心领神会,快速走过去落下门闩,然后坏笑着折回来。
“你们想干什么?”看着笑得色迷迷的张文和张有财,李明珠心里立马升起不祥的预感,“现在可是白天,你们别乱来……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张有财抱进栀子花花海中。
花海中,一条柔软的棉被早已平铺在碎石小路上,棉被上还铺着格子床单,放着几只枕头。
张有财不顾李明珠的抗议,将她抱到床单上,于光天化日之下把她扒得精光。
“不要,不能这样,有财哥,快住手……”李明珠带着哭音,哀哀求饶。
张有财笑道:“娘子,放心吧,我们的后院北面靠山,南面靠河,东面靠着竹林,只有西面住着杨婶一家。只要你叫得不是特别大声,杨婶一家人是绝对听不到这边的动静的,因为这后院足足有1300多平米,我们现在在最东边,离杨婶家还是比较远的。”
“明珠,就算你叫得很大声也没关系,”张文莞尔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支玉箫,“我可以用箫声来遮掩你的叫声。”
“文哥,你……”看着手执玉箫的张文,李明珠简直哭笑不得,“你什么时候学会吹箫的?”
张文嘴角带笑,闲闲地坐在樱桃树下的木塌上,说道:“学堂里有专门教乐器的夫子,我和有财跟着夫子学了一年,我学会了吹箫,有财学会了弹古琴。之所以一直没告诉你,就是想给你个惊喜,你想听什么曲子?我现在吹给你听。”
“你随便吹奏一首吧,”李明珠苦着小脸道,“现在是白天啊,我们怎么能在露天庭院里欢爱呢?我怕被别人看到……”说着,就挣扎着想起身。
张有财一把将李明珠推倒床单上,低笑道:“放心,木门已经锁了,木栅栏顶端又装有防护尖刺,别人绝不可能看到后院的情形。”
张文笑道:“明珠,你若是还不放心,那我去前院把风好了,顺便吹箫,用箫声来掩盖后院的动静。”
说完,作势离开。
“文哥,你别走……”李明珠舍不得张文离开,红着脸说道,“你就在这里吹箫吧!”
张文笑着坐回木塌上,直勾勾地盯着李明珠光裸的胸/部,戏谑道:“遵命,娘子。”
李明珠羞得想一头撞死,下意识地将身体蜷缩成一团,用双手护住胸/部。
“娘子,别遮了,你的身体早就被我们看光了。”张有财哈哈大笑,飞快地脱光自己周身衣物,又从裤兜里取出一圈柔韧的褐色细毛来。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你们猜猜看,张有财拿出的褐色细毛是什么东东?O(∩_∩)O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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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孩子气
看着那圆环状的细毛,李明珠好奇地问道:“有财哥,你拿的是什么?”
张有财艳丽的红唇勾起一抹邪笑,宛如地狱里粲然绽放的红莲:“宝贝,这是羊眼圈,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所谓羊眼圈,顾名思义,是指山羊的眼圈,而羊眼圈上的细毛,便是山羊的上下眼睫毛。
羊眼圈割下来后,经烘干消毒等一系列的加工,就成为男女鱼水之欢助兴的最好道具之一。
使用前,需要先将羊眼圈在温水中浸泡一刻钟,然后将圆环状的羊眼圈套在男子的巨物上。
由于山羊的睫毛细软柔韧,所以在女子体内来回滑动时,会挑逗出高于寻常数倍的快感,令女子欲/仙欲死。
李明珠之前虽然没见过羊眼圈,但她也不笨,如今听张有财这样一说,顿时想通了羊眼圈的用途,不禁吓了一跳。
“啊,有财哥,不要……万一羊眼圈落在我身体里,出不来怎么办?”李明珠将光溜溜的小身子瑟缩成一团,结结巴巴地说道。
“不会出不会来,”张有财嘿嘿笑着,从裤兜里取出一根细长的棉线,系在羊眼圈上,打了个死结,“你瞧,万一出不来,就用这条绳子把羊眼圈拉出来。”
“不,我还是好怕……”李明珠惊慌地摇着小脑袋。
“宝贝,别怕,等会儿你就会求着我操翻你的。”张有财轻笑着,一边说着下流不堪的话,一边强硬地掰开李明珠的双腿。
明媚的阳光当头洒下,照在李明珠不着寸缕的身子上,照在她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将她丰盈的乳/房和下/身的芳草地映照得一清二楚。
李明珠仰头感受着阳光的温暖,内心里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偏又夹杂着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于是,一抹娇羞的红晕,从她的脸蛋蔓延开来,一直红到脖子根。
“你喜不喜欢这样?嗯?”张有财轻笑着贴近李明珠,将自己缓慢送入她体内。
那一圈细软的羊眼圈渐渐深入后,李明珠不禁“嘶”地倒吸凉气,只觉得身体深处奇痒入骨,仿佛万千虫蚁在不停爬动一般。
“啊,有财哥……好痒……”李明珠俏脸通红,凤眸含水,条件反射地抓紧张有财的手臂。
张有财妖媚的俊脸上,浮现出恶魔般的笑容,他一边徐徐抽动,一边对身后的张文道:“文哥,你可以开始吹箫了。”
张文微微一笑,将素白的玉箫置于薄唇边,轻轻吹响。
一瞬间,悦耳的箫声破空而出,一如春光明媚,百花齐放;又似清风阵阵,沁人心脾。
在箫声的遮掩下,李明珠的红唇间,毫无顾忌地溢出一声声娇媚呻吟。
风和日丽的春日下午,栀子花花海中,馥郁的芬芳随风飘散,李明珠和张有财相互拥抱在一起,抵死缠绵。
在他们俩的头顶,粉白的樱桃花花瓣因为微风的吹拂,时不时簌簌落下,纷纷扬扬,渲染出一幅梦幻般的美景……
●︶3︶● 《五夫临门》 ●︶3︶●作者落花浅笑 ●︶3︶●
最近这几天来,五兄弟做出了第一批木制浴缸,开始面向村民们出售。
不出李明珠的意料,村民们果然对浴缸爱不释手,几十只浴缸刚一面市,就卖出大半,让五兄弟小赚了一笔。
当然,没过两天,更为便宜的盗版浴缸也跟着出来了,买正版浴缸的人随即减少。
对于随处可见的盗版,李明珠视而不见,反正这是她无法控制的趋势,她又何必为此想不开呢?
如今她的养鸡场和唯爱坊都开办得欣欣向荣,五兄弟的木匠铺生意也越来越红火,再加上家中所有家务都由孙婶来操持,是以李明珠的日子简直是过得无比逍遥,整天吃了睡,睡了玩,玩了又睡,睡了又吃,基本上变成了一只米虫。
闲来无事时,她就站在堂屋内的燕窝下,兴致勃勃地观察燕窝里的燕子。
前两天,那对大燕子已经孵出四只小燕子,由此,李明珠和五兄弟都非常高兴。
不过,由于大燕子给小燕子喂食时,有时会不小心将虫子洒落到地上,还有时会将雏燕的粪便捉出来扔到地上,所以张文不得不用硬纸板做了只纸盒,悬挂在燕窝下方,以接住粪便等污秽物,避免污染环境。
这日上午,五兄弟各自忙活去了,李明珠手捧热茶,懒洋洋地蜷缩在小躺椅内,观赏燕窝中的四只小燕子学飞。
起初,小燕子都在窝内振动着翅膀,结果其中有一只不知道怎么的,一下子跌出窝外,摔到地上,疼得喳喳直叫。
李明珠笑着摇摇头,起身抬来木梯,又将小燕子拾起,想爬上木梯将它送回窝里。
哪知道,刚爬了两格木梯,她的眼前,就不知不觉地浮现出沈富贵的面容——
数天前,她为了查看燕窝里有没有鸟蛋,不惜爬到梯子的最顶端,结果失足从梯子上摔落下来。
在千钧一发之际,是沈富贵从天而降并接住了她,他用一双深邃耀黑的眸子紧盯着她,怒道:“你爬那么高干什么,知不知道很危险?如果我没及时赶到,你肯定会摔伤!”
会摔伤吗?
李明珠心里忽然泛起酸涩的疼痛,她黯然神伤地从梯子上跳下,将小燕子放回地上,然后坐回躺椅内,怔怔地发呆。
茶香氤氲中,她想起沈富贵曾经对她说过的那些话来:
“你若是愿意与我私相授受,我就帮你救出张文和张有财,如何?”
“你还不明白吗?我的傻丫头,我喜欢你,想和你成为夫妻,可是我已经年迈,没办法陪伴你一生一世……”
“三天之后,如果你还是不愿意和我行鱼水之欢,那你就等着替张文和张有财收尸吧!”
“你以为我真有那个闲心见义勇为?我是不想看到你被人陷害,不想看到你的日子越过越凄凉,迫不得已才去追那投毒之人。”
……
李明珠越回想沈富贵的话,就越觉得心里难受。
本来沈富贵想用张文和张有财的性命来威胁她,让她做他的地下情人,但后来他终究还是让步了,不仅借给她500两银票,还帮她报官,让衙差们得以成功解救出张文和张有财……
沈富贵……富贵……
你真的喜欢我吗?若不是真的喜欢我,为何只因我的几句求饶,你就心软了,就主动帮我救出文哥和有财哥?
可是,你如果真的喜欢我,为何最近这么多天,都未曾找我,你的心里真的有我吗?
难道是我让你失望了,所以你打算放弃,不想再和我私相授受了?
思及此,李明珠立刻心神不宁,一颗心七上八下,怦怦狂跳。
她担心沈富贵不喜欢她了,不想再要她,更担心他会宠爱香雪,与香雪夜夜**,缠绵悱恻……
李明珠直直凝视着地上那只受伤的雏燕,眼前的视线渐渐被水雾模糊。
前所未有的后悔,就好像潮水向她汹涌袭来,将她瞬间淹没。
她不停地告诫自己,绝不能背叛张家五兄弟,绝不能爱上沈富贵,可是她的心,却仿若着魔一般,怎么也不听她的使唤。
沈富贵,如果你现在出现,我就同意和你做地下情人,同意和你私相授受……
李明珠正想到这里,耳畔蓦地传来由远及近的急促脚步声,眼前忽然出现一双男子的乌靴。
是谁?会是谁?
李明珠的心脏疯狂地跳动,她倏然抬头。
“明珠小姐,”汤管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满脸焦虑地说道,“沈老爷一病不起,可他怎么也不肯吃药,你快随我去劝劝他吧!”
“啊?沈富贵生病了?”李明珠心里一惊,蓦地从躺椅上站起来,手中的茶杯“啪”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沈富贵长年习武,身体比一般人强健得多,他怎么会忽然生病呢?!
汤管家将李明珠的失态看在眼里,长叹一口气,无比沉痛说道:“是啊,由于三少爷嗜赌成性,前几天居然输给赖国荣赖地主整整5000两白银,所以沈老爷当时就被气吐血了。”
“那沈老爷为什么不肯吃药呢?”李明珠的小脸刷地变白,担心地问道。
汤管家刻意压低声音道:“实不相瞒,我跟随老爷多年,追随他出生入死,老爷早就把我当成亲兄弟,他所有的秘密全都告诉我了。”
“秘密?”李明珠觉得有些不妙,紧张地问道,“沈老爷有什么秘密啊?”
汤管家叹息道:“因你不愿意与他私相授受,所以他觉得生无可恋,不想吃药。今天他特地让我来知会你一声,倘若你想眼睁睁地看着他被病痛折磨的话,就不必去找他;倘若你对他尚且有几分情意的话,就去看望一下他,只有看到你之后,他才会吃药。”
汤管家竟知道沈富贵想与她成为地下情人的事?
李明珠先是大吃一惊,随后又哭笑不得,沈富贵怎么会如此孩子气,竟用他的健康来威胁她?
“唉,”李明珠故作为难状,思索片刻,这才说道,“既然沈老爷看不到我就不愿意吃药,那我当然要去探望他了。这样吧,汤管家,你先回去,我现在去药铺买一盒灵芝,等会儿就去看望沈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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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乾坤迷魂阵
说完,李明珠心里泛起一股浓浓的喜悦来,原来沈富贵并非放弃了她,而是因病无法来找她!
“明珠小姐,既然你愿意去看望沈老爷,”汤管家微微一笑,“不如我陪你一起去药铺买灵芝吧!”
“那就麻烦您了,”李明珠一边笑着说道,一边指向地上受伤的雏燕,“对了,您能帮我把那只受伤的小燕子放回燕窝吗?”
“当然可以。”汤管家弯腰拾起雏燕,随后一个飞身将其放回燕窝,再飘然落地。
“啊,谢谢您,谢谢。”李明珠感激地说道。
“不客气,举手之劳,”汤管家笑道,“走吧,我们现在去买灵芝。”
接下来,李明珠便和汤管家一起去药铺买了灵芝,再乘坐马车来到清莲牧场。
进入牧场后,汤管家带着李明珠,一路前往杏花林,在林中穿花而行。
清风习习,粉白花瓣洋洋洒洒地飘落,好像下起一场粉红色的柔雪。此情此景,美得如诗如画,如梦如幻,让人意乱情迷。
李明珠走着走着,猛然回过神来,迷惑地问道:“汤管家,我记得沈老爷的住处不是在杏花林里吧?我们是不是走错方向了?”
汤管家呵呵笑道:“没有走错方向,自从老爷病了之后,便嫌弃府内的环境过于噪杂,是以刻意搬进杏花林的别院了,以求图个清静。”
“哦,原来是这样啊!”李明珠随即放下心来。
前行大约两刻钟后,杏花林深处,一座富丽堂皇的别院映入眼帘。别院占地广阔,恢弘华丽,仿若琼楼玉宇一般,光看大门就足以令人啧啧称奇。
那大门呈朱红色,镶嵌金色门钉,高五丈,宽两丈,门前左右放置着两只千斤石狮。石狮口衔绣球,栩栩如生,威风凛凛。
汤管家用随身携带的钥匙打开大门,毕恭毕敬地对李明珠作出“请”的手势:“明珠小姐,老爷就在里面,请进吧!”
李明珠点点头,信步走进别院,走了几步,发现汤管家并未跟上来,不禁转回头去看。
“汤管家,你怎么不进来?”李明珠随口问道。
汤管家笑道:“府内还有些事需要我处理,我就不陪你进去了,老爷在‘思莲阁’里,你进去就能看到他。”
闻言,李明珠也没多想,笑着答道:“那好,谢谢你,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说完,就独自往前方走去。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当她走进思莲阁之后,汤管家扬起意味深长的笑意,迅速将别院大门关上,并从外面落锁。
李明珠进入思莲阁后,只见屋内的摆设古色古香,美轮美奂,无比奢华,就连地面上,也铺着鲜红的天鹅绒地毯。
四周一片静静悄悄,李明珠一边奇怪为何屋内没看到丫鬟,一边往里间走去。
来到里间后,李明珠发现,八仙桌上放置着一只金色雕花铜炉,袅袅轻烟从铜炉中徐徐腾升,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沁人心脾的浓郁异香。
沈富贵身着一袭梨花白衣衫,正背对她躺在名贵的黄花梨床榻上。落地薄纱随风轻轻摇曳,仿若淡金色的云雾般,将他的背影晕染得朦朦胧胧。
李明珠犹豫片刻,抱着装灵芝的锦盒走到床前,轻声道:“沈老爷,我来看你了。”
听到动静,沈富贵缓缓转过头来,起身拉开床前的薄纱帐,将那一抹薄纱置于床头的挂钩上。
李明珠望着沈富贵,不禁一下子楞住。
明亮的烛火下,他胜雪的衣衫半敞,露出古铜色的结实胸肌,长长的墨发并未束起,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此刻,他斜倚在床头,正懒洋洋地看着她笑。
淡金色的烛光,照在他绸缎般的墨发上,反射出耀眼光芒,越发衬得他剑眉星目,神采飞扬,就好似月色下一颗璀璨的夜明珠,熠熠生辉,令人惊艳。
“你……汤管家不是说你生病了吗?”李明珠脸色一变,一边愤怒地质问,一边将装有灵芝的锦盒放在八仙桌上,“你骗我?”
“我没骗你,”沈富贵走下床,伸手轻轻一带,令李明珠防不胜防地扑跌到他怀中,“我真的生病了。”
“你看起来好好的,哪里像生病?”李明珠怒冲冲地问道。
沈富贵低低地笑,将李明珠的小手按在他的心脏处:“我的心生病了,相思病,除了你之外,无药可医。”
“你!你太可恶了!你放开我,我要走了!”李明珠气得俏脸发白,挣扎着想离开沈富贵的怀抱。
气死她了,沈富贵居然装病骗她,害得她白白担心了大半天!
“你想往哪儿走呢?”沈富贵轻笑一声,放开了她,慢条斯理地说道,“不如我送你一程。”
李明珠说的本来是赌气话,目的就是希望沈富贵马上道歉并哄她,哪知道他竟然同意让她离开,还说要送她一程!
于是,她更气了,狠狠瞪他一眼,二话不说就气鼓鼓地冲出思莲阁,朝着大门跑去。
跑到大门前,她用力想拉开门,谁料试了半天也没能拉开。
“别白费力气,汤管家已经把门锁了,”沈富贵紧跟出来,在她身后悠闲地笑道,“小丫头,今天你插翅难飞。”
李明珠惊慌地回头,却见沈富贵含着笑,悠哉乐哉地走向她。
阳光下,他那双深邃黝黑的眸子中,释放着烈焰般危险的目光,就好像她是他的专属猎物一般,志在必得。
李明珠不自觉地后退两步,后背紧贴在朱红色大门上,心中又是惶恐又是惊喜。
惶恐的是,或许今天她就要背叛五兄弟了;惊喜的是,沈富贵并未打算放弃她,他仍然喜欢着她!
“我们的第一次,你希望在哪儿进行呢?”沈富贵有力的手臂一伸,搂过李明珠的纤腰,低头在她的颈侧吐纳着灼热气息,“是在床上,树上,温泉里,还是在杏花林里?”
李明珠俏脸一红,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去拽沈富贵的大手,想把他不安分的手拽开。可是,不管她如何使力,他的手仍然紧箍在她的腰上,纹丝不动。
“既然你不肯说话,那就由我来选择罢,”沈富贵一把将李明珠打横抱起,“就去杏花林好了,此时春光明媚,在杏花林里欢爱,若是花瓣落满你的全身,那景象一定会很美。”
“不!不要去杏花林!”李明珠立马花容失色,被沈富贵惊世骇俗的话给吓得半死,“现在是白天,万一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沈富贵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如羽毛的吻,笑道:“放心,绝不会被任何人看到。这里是沈府的禁地,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也不得进入,擅闯者死。”
停顿须臾,又道:“更何况,就算有人闯进杏花林,也绝对无法找到别院。因为我在别院周围,以数万株杏花树布下了乾坤**阵,在整个桃花村里,除了我和汤管家以外,绝对无人能破解此阵。”
李明珠听得似懂非懂,问道:“乾坤**阵是什么?是指用数万株杏花树布成的迷宫吗?”
“不错,换句话说,乾坤**阵的确是一座大迷宫,而我们现在所在的别院,刚好位于迷宫的中心。所以,我们只要在别院门口的杏花林中寻欢作乐,那就绝对无人能前来打扰。”
“那汤管家呢,万一他突然出现怎么办?”
“汤管家不是那么不识时务的人,除非得到我的命令,否则他不会再次出现在别院里,”沈富贵笑了起来,斜睨着李明珠道,“怎么样,现在你彻底放心了吧?”
“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李明珠红着小脸,嗔道,“你别想歪了,快放我下来!”
“好,马上就放你下来。”沈富贵挑眉一笑,抱着李明珠,纵身跃出别院围墙。
随后,他几个起落,来到附近的一处露天温泉前,将李明珠放在温泉旁的一张白玉床边。
李明珠盯着床上的一对白玉枕头,脑海中瞬间闪过沈富贵那二十个妻妾的、近乎一模一样的面容来,问话的语气随即变得酸溜溜的:“为什么温泉旁边还有床?这张床上睡过多少女人了?”
沈富贵低笑两声:“你是第一个进入别院的女子,在你之前,这张床从未有女子睡过。本来床上只有一只白玉枕头,想到你要来,我特地命人又买了一只,凑成了一对鸳鸯枕头。”
“我才不信,你少骗人了!”李明珠愤愤然地说道。
“若我骗你,就让我不得好死。”
话音未落,沈富贵就低下头,对准李明珠红艳的唇狠狠吻下去,舌尖迫不及待地撬开她的玉齿,缠绕住她的丁香小舌,霸道地吮吻。
他的吻又快又急,狂野而粗暴,就好像暴风骤雨一般来势汹汹,令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唔……”想起他的嫡妻和妾侍们,她心里蓦地涌起一种罪恶感和内疚感来,她作势想推开他。
面对她的推拒,他显然相当不满,大手稍一用力,轻而易举地撕开她的衣领。
明媚的日光下,她白嫩的脖颈上和胸口上,那密密麻麻的清晰吻痕,立刻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狭长的凤眼眯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胸口的血红色吻痕。
“这么多吻痕,小**,昨晚被五兄弟干了一个通宵吧?”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在寂静的杏花林里,随风缓缓飘散开来,显得磁性悦耳,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挑逗。
“没、没有……”李明珠的脸刷地红透,她又羞又急地想捂紧衣襟。
“别装了,上回你和五兄弟在后院的秋千上行乐,都被我看到了,”他将滚烫的薄唇印在她的脖颈上,在那些暧昧的红色吻痕上轻咬慢舔,“真没想到你和五兄弟玩得那么疯,又进后/庭花,又是性虐……你很喜欢被男人虐待么?”
“后院不是有木栅栏吗?你、你是怎么看到的?”她大囧,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那么矮的栅栏,你以为拦得住我?嗯?”他剥开她的外衫丢在白玉床上,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光洁的玉背,引起她浑身一阵战栗。
“沈老爷,别这样,别……”她涨红了脸蛋,又羞又怕地求饶。
“叫我沈老爷太生分了,以后私下里,你就叫我‘富贵’吧!”他的大手握住她的一侧丰盈,粗暴地揉捏着。
“啊!富贵,别这样,我不能做出对不起我夫君的事……”李明珠惊惧地喘气。
“你只是觉得不能红杏出墙,而并非不想红杏出墙,对不对?”
沈富贵低笑出声,一语道破李明珠的心思,大手急切地解开她肚兜上的细吊带,将碍事的肚兜蓦地扯下,扔在白玉床上。
“不是,不是的……”李明珠心一沉,慌乱地用双手护住胸/部。
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张文温柔的笑容,张武有力的后背,张虎憨厚的表情,张有财勾魂的眼波,以及张小宝霸道的亲吻……
五兄弟一直对她那么疼爱,那么信任,难道她要背叛他们吗?不,绝不能背叛他们,不能让他们伤心!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我的完结文《祖先我又错了》,女主是拥有随身空间的伪萝莉,男主很腹黑,来自三千年后,绝对JQ四射哦,嘿嘿!
亲们,下图中的帅哥是张武,大家可以自行脑补更英俊更帅气的张武哦,嘻嘻!
☆、88如梦初醒初
思及此,李明珠鼻子一酸,心里隐隐作痛。
虽然她很喜欢沈富贵,也曾想过要与他成为地下情人,但真的箭在弦上时,她又情不自禁地退缩了,不愿意也不敢与沈富贵私相授受,唯恐五兄弟知道后会伤心,也担心沈富贵会因此而看轻她,觉得她下贱,人尽可夫。
思前想后,李明珠望着沈富贵,哀求道:“我很爱我的五个夫君,我不想做出任何对不起他们的事,还求沈老爷……啊,不,富贵,请你让我走吧!”
“让你走?”沈富贵的脸色陡然晴转多云,唇角勾起残忍的笑弧,“今天是你自动送上门的,你觉得我还会放你走?”
一边说,一边强行扯下她的襦裙和亵裤,将不着寸缕的她打横抱起来,不顾她的尖叫和挣扎,将她猛地扔进温泉。
随着“扑通”一声巨响,热气氤氲的温泉中,霎时水花四溅。
“咳咳咳——”她挣扎着爬起来,手脚并用爬上岸。
哪知道,与此同时,沈富贵脱光了周身衣物,长腿一迈进入温泉。
“你是在欲擒故纵吗?”沈富贵伸手一捞,轻而易举地将她拽回温泉里,“真是不乖。”
话音未落,就恶作剧地冲她脸上泼水。
她刚想开口说话,不料被温泉水泼个正着,呛得咳嗽不止:“咳咳咳……咳咳……”
他玩味地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忍不住放声大笑。
“笑什么笑?”她恼羞成怒,索性也撩起几捧水,毫不客气地泼向他的头部。
他笑着闪身躲开,继续将几捧水泼到她脸上。
她抓狂地予以反击,可他每次都轻轻松松地躲开,不仅如此,他还接二连三地朝她的脸上撩水,将她整个人淋成了一只落汤鸡。
“你这个死老头,欺负小女孩算什么本事?!”她小嘴一扁,眼睛红红的,一副要哭不哭的委屈模样。
他好笑地走上前,说道:“好吧,我也让你泼点水,如何?”
“这还差不多。”她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小手迫不及待地掬起一大捧水,朝他当头泼下!
只听“哗啦”一声轻响,他的头发和脸庞都被水淋得湿透,一颗颗晶莹的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不断地从他的脸颊滑落下来。
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她一下子心理平衡了,咯咯地娇笑起来。笑了两声,又觉得不妥,急忙爬上岸,抱起衣衫想逃走。
沈富贵怎么可能让她逃走?
他立刻跟上岸,从她身后握住她的两团丰盈,放肆地捏揉,惹得她面若桃花,不由自主地娇吟出声。
“这样就有反应了?真是个淫/荡的小**。”他声音暗哑地说着,呼吸不稳地轻咬她的耳垂。
“不……我不是……”她羞愤地挣扎,却渐渐发现自己浑身燥热,一股股潺潺春水,似乎从她甬道中缓缓流出。
“你是不是给我下春/药了?”她颤声问道,一阵排山倒海的恐惧感和羞耻感,迅速向她袭来,令她急得想哭。
“看来你并不笨,”他得意地笑着,扳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他,“知道我给你下的是什么吗?我给你下的媚香名为‘半夜**’,但凡中了这种媚香的人,就会情不自禁地疯狂地想与异性欢爱,直到三个时辰后,药效才会慢慢退去!”
“你、你好卑鄙!”她急促地喘着气,愤愤然地瞪着他,“你什么时候给我下的媚香?”
“无可奉告。”他轻笑一声,将手探入她的两腿间,强行侵犯着她的私密境地。
“啊!”她浑身一颤,尖叫着哭出声来,“不要……不要,求你——”
“求我干什么?求我干你吗?”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来回进出。
“放开我,住手!啊!”她哭泣着,拼着最后一丝理智,将方才见到他的过程迅速在脑海里回放一遍,然后立刻如梦初醒,“你房间里那只雕花铜炉里燃的香,不是安神的熏香,而是媚香,对不对?”
“真聪明,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他翘起嘴角,将她抵在白玉床的床头,接着猛地挺身,狠狠捅进她的身体!
虽然他刚才也闻到了半夜**的香味,但早在她进入“思莲阁”之前,他就事先服下解药,因此现在半夜**对他毫无作用,只作用在她身上了!
“啊——不要,不要,我不能对不起我的夫君……”
她绝望地嚎嚎大哭,两行晶莹的泪水,就好像断线的珍珠一般,顺着她泛起潮红的双颊,迅速滑落。
听到她提起她的夫君,他心里忽然涌出一阵恼怒,冷笑道:“好,是你说不要的,我成全你。”
说完,果真从她体内退出来,冷眼看着她。
没有了他的入侵,她的下/身顿时奇痒无比,仿佛有上万只虫蚁在疯狂蠕动,传来一阵巨大的空洞感。
“宝贝,半夜**的滋味如何?”沈富贵坐在白玉床上,闲适地欣赏着李明珠药性发作的痛苦模样,脸上浮起幸灾乐祸的笑意。
李明珠粉面含春,洁白的贝齿咬紧红唇,体内仿佛燃起熊熊大火,让她空虚难捱。
不,不能背叛五兄弟,绝不能背叛他们……
李明珠抽泣着,颤抖着双手,抓起放在床脚的肚兜,颤颤巍巍地想穿上。
“你明明就喜欢我,为什么不愿意和我私相授受?”
看她仍然一脸倔强,沈富贵不禁叹息一声,上前将她手中的肚兜抽走,又将她抱起来,平放在床上。
“放我走,我要离开这里,呜呜……”她用力坐起身,进行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别闹,乖,让我好好爱你。”他轻声说着,健壮有力的身躯倏然罩下,俯在她的身子上,将她压回白玉床上。
此时,她的忍耐已经到达极致,一接触到他肌肉虬结的男性身体,一闻到他身上带着淡淡烟草味道的阳刚气息,她终于撑不住了,所有的理智就好像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崩溃。
“我受不了了,好难受,你帮我,帮帮我……”她泪眼迷离地望向他,呜呜咽咽地说道。
看着她欲求不满的小脸,他故意用巨物在她腿间轻轻磨蹭:“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嗯,你……你进来……”她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出这句话。
“怎么进来?我不太明白啊!”他明知故问。
她羞愤欲死:“就像刚才那样,进来。”
“刚才哪样啊?进哪里?”他坏笑着,继续逗她。
她干脆豁出去了,握住他的巨物,将它带到自己的入口:“是进这里,你快点啊,我真的受不了,嗯……”
“我进去有什么好处呢?不如你以身相许,怎么样?”他坏心眼儿地调笑道。
“可是我已经有五个夫君了啊……”她再也受不了半夜**的折磨,急切地主动抬高腰部,想将他送入自己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