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李天佑的吩咐下,张文和张武一起把木制大浴缸抬进杂物室里。
张有财一边听着李天佑的道谢声,一边目送那只巨大的浴缸远去,心里忍不住感慨万千:
若是大哥知道,这浴缸里一刻钟前才发生了不河蟹运动,也不知他还会不会向他们道谢?也许,会气得将他们痛扁一顿吧!咳咳!
李明珠走进堂屋后,尽管已经作好心理准备,但还是被无数五彩纷呈的风筝闪瞎了狗眼。
事实上,现在这堂屋已经不能叫堂屋,确切点说,它已经变成风筝陈列馆了!
环顾四周,黑乎乎的土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风筝,有孔雀开屏、松鹤延年、苍鹰展翅、鱼跃龙门、仙女散花等等,琳琅满目,千姿百态,令人目不暇接。
定睛一看,还能看出所有的风筝里,基本上分为“软翅风筝”和“硬翅风筝”。
顾名思义,“软翅风筝”的翅膀比较柔软,不能飞很高,却能飞得远;“硬翅风筝”则恰恰相反,翅膀坚硬,能承受较大的风力,飞得很高。
“大哥,你怎么忽然想起做风筝了呢?”李明珠笑眯眯地问道。
李天佑搓着手,呵呵笑道:“这不是开春了吗?我看隔壁钱叔的风筝生意越来越好,他们家的风筝这几天都供不应求,所以我就想跟着他学做风筝,也好多赚几个钱儿,给你嫂子买点人参啥的补补身子。”
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嫂子刚生完孩子不久,身子还很虚弱。”
“我哪儿有那么娇气?”刘小芳心里洋溢着甜蜜,嘴上却嗔道,“你白天种地,晚上还要扎风筝,你还是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吧!”
“放心,我的身体好得很,”李天佑笑道,“等卖了这些风筝以后,我就扯些布回来,给你们母女俩做身新衣裳。”
见大哥大嫂如此相亲相爱,李明珠掩口而笑,拍拍李天佑的肩膀道:“大哥,你不用买布,如果需要布匹或绸缎的话,只管来唯爱坊里拿便是。”
李天佑摆手道:“那怎么成?我们总不能白白占你们的便宜。”
李明珠不高兴地撅起嘴道:“大哥,你说这话就生分了,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啊,拿几匹布又哪里算是占便宜?”
说到这里,停顿片刻,嘿嘿笑道:“再说我们店里的布也不是用银钱买的,是用养鸡场的鸡蛋和鸡去跟沈富贵换的。你尽管放心大胆地拿走就行,反正不拿白不拿,总不能让沈富贵占了我们的便宜。”
“听说那沈地主可不是个善茬儿哪,”李天佑忧心忡忡地说道,“明珠,你还是少跟他来往吧!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我总觉得,他对你和你夫君那么好,似乎别有目的。”
李明珠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笑道:“你确实是想多了,我和我五个夫君一没钱,二没权,沈富贵能有什么目的?更何况,他对我们家也不算好啊,我们用鸡蛋和鸡与他交换布匹,这不是很公平的事吗?”
“也许吧,希望是我想多了。”李天佑叹了一口气。
“大哥,你就是喜欢杞人忧天,行了,咱们别提沈富贵,提他做什么。”李明珠一边撒娇地说着,一边从袖中取出一只红包。
“小玉筝,这是姑姑给你见面礼哦,”李明珠将红包拿到女婴面前晃晃,笑嘻嘻地道,“快叫一声姑姑呀!”
听了李明珠的玩笑话,众人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玉筝刚满百天,哪会叫姑姑?要是真会叫姑姑,恐怕就成神童了!
然而,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小玉筝虽说没叫李明珠姑姑,却飞快地抢过她手中的红包,抓在自己的手里摇晃着把玩,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笑得弯起,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
“哟,小丫头很喜欢你呢!”刘小芳笑着对李明珠道,“平日里邻居来了,不管怎么逗她,她根本就不搭理人家;没想到看到你,她居然笑得这么开心。”
李明珠得意洋洋地道:“那当然,我是她的姑姑嘛!”
语毕,朝小玉筝张开双臂,诱哄道:“玉筝乖,来让姑姑抱抱。”
小玉筝咯咯地笑,笑声清脆,但大概是她年龄太小,听不懂李明珠的话,因而并没有半点动作。
李明珠有些失望,不过也不气馁,而是笑嘻嘻地从刘小芳怀里接过小玉筝,抱着在原地转了几圈,逗得小玉筝笑个不停。
“瞧你这么喜欢孩子,不如自个儿生一个吧!”刘小芳在旁边笑道,“这样的话,我们玉筝就能当姐姐了。”
李明珠一愣,连忙摇头如拨浪鼓:“我才不想生孩子呢,生孩子多痛啊,万一我难产怎么办?万一我大出血怎么办?万一我生出痴呆儿怎么办?万一我流产了怎么办?万一……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张文猛地捂住嘴。
“别胡说八道,哪儿有这样咒自己的?”张文又好气又好笑地说。
“是呀,娘子,你千万别咒自己,”张虎微皱眉头,“万一你的话灵验了,那可如何是好?”
“明珠,我们不能不要孩子啊,”张武欲言又止,“不管男孩也好,女孩也好,你总得生一个吧?”
张小宝点头道:“武哥说得有道理,娘子,你如果不想多生孩子,那就只生两个吧!虽然我和有财哥都不喜欢孩子,但文哥、武哥和虎哥都很喜欢孩子。”
一听五兄弟想要孩子,李明珠不禁一个头变成两个大,立刻将小玉筝还给刘小芳抱着。
“过几年再说生孩子的事吧,我还小呢,才15岁半。”李明珠郁闷地说道。
“你虚岁都18了,小什么小?”李父冷着脸,没好气地冒出一句,“你娘18岁时,已经生下你大哥了!”
“我娘什么时候生的我大哥,关我什么事?”回想起一年多以前,自己刚被李父卖掉时的无助和恐慌,李明珠心中的怒火蹭地冒起来,“你要生孩子你自己去生啊,再生个女儿出来卖掉,稳赚不赔!”
“好哇,死丫头,反了你了!”李父气得脸色铁青,扬手就想给李明珠一耳光,但右手还没落下,手腕就被人猛地截住!
李父一愣,下意识地扭头望去,却见截住他手腕的人,居然是年仅14岁的张小宝。
“岳父大人,”张小宝微笑着,可那笑意极冷,并未到达他的眼底,“现在李明珠不仅仅是你的女儿,她还是我的娘子,你如果想打她,我可是不依的。”
“你个小杂种,你凭什么来教训老子?”李父勃然大怒,脸色铁青地叫骂道,“李明珠是老子的女儿,就算嫁到你们张家,她也永远都是老子的女儿!老子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你管不着!”
张小宝冷笑一声,在众人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他利落地折过李父的手臂,狠狠一拧。
“咔嚓——”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头断裂声响起,李父随即传来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这章给张小宝加了戏份啦,嘿嘿,以后还会继续给五兄弟加戏份的。虎摸五夫党,大家表再为明珠和沈富贵的JQ难过或愤怒啦,挨个抱抱,O(∩_∩)O~
☆、93忙趁东风放纸鸢
众人回过神一瞧,却见李父的右臂已经弯折成狰狞的弧度,似乎是被折断了!
“啊——!”刘小芳吓得花容失色,反射性地埋头藏进李天佑的怀里。
李天佑大吃一惊,脸色蓦地发白。
其余人则倒抽一口凉气,不敢置信地望着张小宝。
片刻,在李父的惨叫连连中,还是张文最先反应过来,焦急地呵斥张小宝:“小宝,你做了什么,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岳父?还不快向岳父道歉?”
张小宝松开李天佑的右臂,懒洋洋道:“我没做什么,他的手臂只是脱臼了而已,找个大夫复位即可。”
见张小宝一脸轻描淡写的模样,李母呆了呆,随后捶胸顿足地哭起来:“哎呦,真是造孽哟,做女婿的居然把岳父的手臂拧断了,这世上还有没有王法哟……”
“哭什么哭?”张小宝不耐烦地说,“再哭我扒光你的衣服,把你扔到大街上去!”说完,作势要撕开李母的衣襟。
李母活了30几年,何曾碰到过张小宝这样说干就干的冒失鬼?顿时大惊失色,慌忙抓住衣襟道:“好好!我不哭,我不哭了,你别脱我衣服。”她的模样甚是委屈,眼睛红红的,哭声却是立马止住了。
张小宝笑眯眯地道:“这不就对了?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我告诉你,我娘子生不生孩子是我们五兄弟的事,与你们无关。你们以后少拿生孩子的事刺激我娘子,她被你们卖掉后,心理产生阴影了,暂时不想生孩子。你们不许逼她,要让她自己慢慢调整,慢慢想通,知道吗?”
李母窘迫抽泣道:“知道……知道了。”话音未落,便低下头,风韵犹存的双颊上,现出两朵红云来。
见李母脸红,张小宝呵呵调笑道:“岳母你真差劲,我还没扒你衣服呢,你就脸红了;要是我真扒了你的衣服……”
说到这里,他自己也觉得这话不妥当,于是干笑两声,转头对李明珠道:“娘子,我们出去放纸鸢吧?”
一边说,一边跑到墙边,随手摘下两只风筝,然后拉起李明珠的手,带着她走向门外。
走了两步,张小宝又停下来,转头看向李父道:“我警告你,从今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顶多只能口头教训李明珠,不准伤害她一根头发,听到没有?否则我绝不会饶了你!”
李父脸色煞白,疼得满头大汗淋漓,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用左手扶住受伤的右臂,咬牙切齿地瞪着张小宝。
张小宝轻笑一声,若无其事地转向张文道:“文哥,我和娘子去百花谷放纸鸢去了,等会儿再回来。”
语毕,也不等张文答话,就将李明珠带出院子,而张武也跟着离开。
刹那间,堂屋内变得安静下来,李父哎呦哎呦地叫着疼。小玉筝许是被李父的哀叫声吓着了,“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急得刘小芳慌忙去哄她。
张文叹口气,面带愧色道:“岳父大人,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爹娘过世早,我五弟从小就没规没矩,我也拿他没办法。”
顿了顿,又道:“我扶您去看大夫吧?”边说边扶住李父。
李父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恨恨道:“张小宝也太没规矩了,对自己的岳父竟然也能下此毒手!”
“小宝是我们五兄弟中最睚眦必报的一个,”张有财瞥了李父一眼,有意无意地说道,“别说您这个岳父,就连我们这些亲兄弟,要是惹恼了他,他也是六亲不认的。”
“对对对,小宝就是六亲不认,”张虎附和道,“记得前年冬天吧,我特别想吃肉,可是当时家里没有肉,我就把小宝养的黑狗宰来吃了。结果你猜怎么着?小宝气得狠狠打了我一顿,把我打得鼻青脸肿!”
“张小宝把你打得鼻青脸肿?”李父一边在张文的搀扶下坐上牛车,一边疑惑地上下打量着张虎魁梧的身躯,“不至于吧,张小宝不是比你小5岁吗?他现在也才14岁,前年岂不是才12岁,怎么可能打得过你?”
张虎微微脸红,讪讪道:“小宝不是直接打我,他事先偷偷给我的食物里放了巴豆,害得我跑了几十次茅厕。后来,当我拉肚子拉得浑身无力,不知道第几十次蹲在茅坑上时,他便冲出来将我狂扁一顿,而那时我逃也没地方逃,躲也没地方躲。”
李父哭笑不得,想发火又不知道该冲谁发,只好板着脸对张文道:“张文,你是五兄弟中的大哥,你必须好好管管张小宝,绝不能任由他胡来。今天他不仅打了我这个岳父,还对你岳母出言不敬,今后他若是去偷摸扒抢怎么办,去调戏良家妇女又怎么办?”
“这……”张文为难地说道,“其实小宝是个很懂事的孩子,凡事他都自有分寸,绝不会乱来。我相信,他绝不会做出偷摸扒抢、或是调戏良家妇女之类的坏事来。”
“懂分寸?他把我的手臂都打脱臼了,这也叫懂分寸么?”李父情绪激动地大叫起来,“你如果觉得他刚才打我的行为是懂分寸,那咱们立刻上衙门去,让县老爷评评理,看看究竟是谁的错!”
张有财柳眉一挑,轻笑道:“小宝还差两个月才满14周岁,按照律例,他尚未行加冠礼,仅仅是个未成年的孩子。别说刚才他将您的手臂打脱臼,就算刚才他杀了您,也不会受到律法的任何惩治。哪怕我们马上去衙门让县老爷评理,县老爷也不可能惩治一个尚未成年的小男孩儿。”
闻言,李父这才如梦初醒,顿时吓出浑身的冷汗,惶恐地看向张文。
张文了然一笑,吩咐前方的张虎驾着牛车去药铺,然后才不慌不忙地说道:“岳父大人,现在您明白了吧?所以我说,小宝是很有分寸的孩子,凡事他都不会乱来。”
看到张文灿烂的笑容,再回想起张小宝拧断自己手臂的那股狠劲儿,明明是风和日丽的春天,李父却好似坠进冰窖,从头凉到脚。
难怪张小宝竟敢肆无忌惮地殴打自己,还敢调戏他的岳母,原来他是仗着自己年幼,有恃无恐!
“小文啊,”李父迅速换上一副谄媚嘴脸,呵呵干笑道,“我知道我刚才太冲动,不该对明珠动手,可我也是为了你们着想不是?你看看,明珠嫁到你们家都一年了,肚子里也没个动静,我是为你们五兄弟着急,希望明珠能尽快为你们传宗接代啊!”
“多谢岳父关心,”张有财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但是现在明珠并不想要孩子,希望您不要再逼她,以免惹得她不开心。倘若她不开心,小宝也会不开心;倘若小宝不开心,那小宝很可能会犯下一些不可挽回的错误……”
“是是是!我知道,我以后不会再提生孩子的事儿了,”李父连忙说道,“反正就算明珠生下孩子,那孩子也不是跟我姓呀,我根本就不着急。”
听李父这样一说,张文和张虎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李父不着急,他们俩可是着急啊,怎样才能消除明珠的心理阴影呢,怎样才能说服她生孩子?
唉,不过这事儿急也没用,只能慢慢等,等明珠自己想通。或许再过两年,等她年龄大一点儿,她便会产生想要孩子的念头了……
●︶3︶● 《五夫临门》 ●︶3︶●作者落花浅笑 ●︶3︶●
草长莺飞的春日下午,桃红柳绿,微风习习。
李明珠、张小宝和张武带着纸鸢,来到百花谷的草地上。草地上,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已经聚集了许多前来放纸鸢的人们。
在春风的吹拂下,远近晴空中摇曳着各式各样的纸鸢,五彩缤纷,争奇斗巧,令人心旷神怡。
李明珠穿过重重人群,选了一处较为空旷的地方,然后拿着纸鸢的线轴,让张小宝用手抓住纸鸢的骨架,站在纸鸢背后,将其高高举起。
万事俱备,东风一阵阵地刮来,张小宝看准时机松开手,将纸鸢往天空中扔去。
李明珠拿着线轴,飞快地往前奔跑,一边跑,一边快速放线。
长长的棉线,源源不断地被放出,凤凰纸鸢飘飘荡荡地飞上半空,摇摇欲坠。
李明珠仰起头,全神贯注地望着纸鸢,表情无比认真,眼神也相当认真。她左手持线轴,右手轻轻拉着细线,一松一放一提,张弛有度,俨然一副高手的淡定装叉表情。
然而,镜头拉远一看,二十几米外的草地上,可怜的凤凰纸鸢直冲冲地栽倒在一片青翠的芳草中央,模样简直是惨不忍睹。
李明珠顿时各种郁闷,原本挺直的腰杆也蔫耷耷地佝偻了,小嘴不满地撅起,仿佛能挂只小油瓶上去。
一旁的张小宝和张武见此情形,不约而同地鼓励她,让她再试一次。
于是,李明珠再接再厉,又一次尝试起放纸鸢来。
可不管她怎么放,不管尝试多少次,她的纸鸢也无法飞上天空,总是打着旋儿坠落到地上,令她欲哭无泪。
张文、张虎和张有财陪同李父处理完手臂的伤势后,带着纸鸢来到百花谷内,看到的刚好就是李明珠双手叉腰,对地上的纸鸢破口大骂的画面。
张文手执一只金龙纸鸢,信步走到李明珠面前,望着她挫败的表情,耀黑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宠溺的笑意。
明珠可真有意思,能把逍遥山那座荒山打理得欣欣向荣,却无法放飞一只小小的纸鸢……
李明珠并未发现张文等人的到来,骂完凤凰纸鸢后,她重整旗鼓,吩咐张武拿着纸鸢的中心支架,等待她的号令。
这一次,她仍然跑得十分淡定,表情认真,高手范儿摆了个十足。
当她一声“放”的号令脱口而出后,张武便迅速松开手,将纸鸢扔向半空。
不过,一如前几十次一样,这次她的纸鸢仍旧没有飞上天,更糟糕的是,不仅没有飞上天,反而掉落在地上,随着她的跑动滚个不停,将地面上的青草拖拽得沙沙作响,惹来旁边一群小孩的捧腹狂笑。
至于张武和张小宝,前者是一副见惯不惊的面瘫表情,后者却是彻底破功,笑得前仰后合,就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笑什么笑?没见过不会放风筝的美女吗?”李明珠恼羞成怒,先朝周围的那群小毛孩狂吼一声,随后气愤地捶打张小宝的胸口,“不准笑!不准你幸灾乐祸!”
张小宝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强忍住笑道:“好好好,我不笑了,不笑了。”话音未落,一个没忍住,又是噗哧一声笑出来。
李明珠的脸上挂不住了,嘟起粉唇,小拳头好像雨点般,噼里啪啦地砸落在张小宝的身上。
张小宝并不躲闪,只是笑个不停,调侃道:“娘子,打是亲,骂是爱,你就用力地亲我吧,用力地爱我吧!”
话音一落,便引来周围那群小丫头和半大小子的起哄:
“噢,娘子我爱你!”
“娘子,快,用力地爱我吧!”
“明珠姐姐,光天化日之下,你别再和你夫君打情骂俏啦!”
“明珠姐和小宝哥感情这么好,真是羡煞旁人哩!”
……
听到孩子们的打趣和起哄,李明珠的小脸刷地红了,也不好意思继续打张小宝,只得气结地瞪他一眼,以作警告。
不瞪他还好,这一蹬他,她才发现,本来去年他的个头只比她高一点儿,可现在他已经高出她半个头了。当她瞪他时,竟然还需要仰视他,我了勒个去!
李明珠好似霜打的茄子一般,立马蔫了。
难道这就素传说中的正太养成咩?为毛她感觉自己好像一个怪阿姨?
张文将李明珠和张小宝的打情骂俏看在眼里,忍不住低低笑起来,表情极为愉悦。
太好了,小宝终于长大了,他和明珠看起来是那么协调,一点儿也没有以前那种姐姐弟弟般的突兀感了。
思及此,张文快步上前,走到李明珠跟前笑道:“明珠,让我来教你放纸鸢吧!”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亲苑梨襄的2分长评,收到长评的我激动无比,于是为表示对亲苑梨襄的感谢,我决定加更一千字!以后每逢有亲写2分长评,每条长评我都会加更一千字!注意,一千字以上的评论才算是长评,要2分长评我才会加更哦,嘿嘿,捂脸遁走。
☆、94人剑合一
听到这熟悉而磁性声音,李明珠一愣,这才发觉张文等人的到来。
“文哥哥,你来啦?”李明珠一手拿着纸鸢的线轴,一手拽拽张文的衣袖,娇嗔地说道,“你来得正好,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纸鸢怎么也飞不上天。武哥和小宝都教了我许多次,我也是照着他们的吩咐做的,可我的纸鸢还是飞不起来。”
张文微微一笑,清雅的俊容上蒙着淡淡阳光:“放线时,要慢慢放出来,纸鸢飞上天后,你要随着风势和纸鸢上升的方位,不断调整自己所站的位置。”
李明珠扁扁嘴,委委屈屈地说道:“武哥和小宝也是这么教我的,我每次都照做了,可我的纸鸢老是飞不起来。”
“那是因为你的动作不正确,如果动作正确了,纸鸢定然能够飞上天。”张文忍俊不禁,转头对张小宝道,“小宝,你来拿纸鸢,我来教明珠放线。”
张小宝点头应诺,捡起纸鸢举高,使其略微向前倾斜。
张文从李明珠手中接过纸鸢线轴,冲张小宝道:“放吧!”
张小宝松开手,张文随即快速往前奔跑,一面跑,一面转动线轴,将棉线放出来。
紧接着,在风力的作用下,凤凰纸鸢轻轻松松地升天,那金红色的艳丽凤凰,在碧蓝的晴空中灵动地飞舞着,好似被赋予精魂一般。
李明珠顿时羡慕嫉妒恨,咬着指尖道:“文哥,你好厉害哦!”
张文莞尔一笑,右手轻轻往下一拉,凤凰纸鸢就飘飘忽忽地落回地面,被张小宝接在手中。
“看清楚了吗?来,你自己试一次。”张文将线轴递给李明珠。
李明珠努力回忆着张文的动作,随后深吸气,摆出一套相当标准的放纸鸢动作,奔跑,放线,拉线……然而,纸鸢在半空中飘荡了片刻,最终还是直直地坠落在地。
见状,李明珠好像被戳破的皮球般,一下子泄了气。
张文微微蹙眉,对不远处的张小宝道:“小宝,把纸鸢举起来,我再教明珠一次。”
张小宝一脸无语问苍天的模样,认命地第N次捡起纸鸢,举到半空中。
“你现在开始跑,最先跑快点,等纸鸢升上天后,就放慢奔跑速度。”张文对李明珠说道。
李明珠应了一声,用棉线拉着纸鸢,飞奔在草地上。眨眼间,纸鸢颤巍巍地升起在空中,摇摇欲坠。
“跑慢点,”张文一边说,一边来到李明珠身后,将她圈入自己怀中,“你看,你需要调整放线的速度和长度,使纸鸢借助线的拉力和风力一举冲上蓝天。”
张文耐心地解释着,右手握住李明珠捏着棉线的小手,手把手地教她用棉线控制纸鸢。
随着棉线的一牵一放,纸鸢渐渐飞起,由低到高,被春风送到明净如洗的蓝天上。
“啊,纸鸢飞起来了!”李明珠像个孩子般,雀跃地叫起来,粉扑扑的小脸上,满是掩不住的欢喜。
“文哥,谢谢你!”李明珠喜滋滋地说着,扭头朝身后的张文嫣然一笑,那笑容极为明媚,宛若春花乍放,令人惊艳。
看到李明珠的笑颜,张文不禁有片刻失神,再加上鼻端传来她身上清淡的花香,他耀黑的双眸瞬间一暗。
“这有什么好谢的?你自己再试试,多练习几次,就能学会放纸鸢了。”
张文声音微哑地说着,不由自主地轻轻摩挲李明珠的手背,她的手背光滑白嫩,柔若无骨,让他忍不住想入非非。
虽然一个时辰前,他和李明珠才在马车的浴缸里行过鱼水之欢,但仅仅那一次欢好,根本满足不了他的需求。
事实上,自从李明珠嫁给他们五兄弟之后,他基本上每天都欲求不满,只因她精力有限,一个人没法应付五个夫君。
思及此,张文松开李明珠,退后两步,心里暗自盘算道:“等会儿回家后,一定要和明珠再欢好两次……”
李明珠并不知道张文的心思,只是满面春风,笑盈盈地不断放线,小心谨慎地操控着棉线。
不多时,她的纸鸢竟然越飞越高,混杂在空中的其他纸鸢中央,随风招展。
放眼望去,碧蓝的晴空中,千姿百态的纸鸢漫天飞舞,有金鱼、蝴蝶、仙女散花、海豚,还有李明珠的那只凤凰……各式纸鸢争奇斗妍,精美奇特,形成了一道迷人的风景线。
“你们快看,我的纸鸢飞得多高呀!”李明珠开心地笑着,转头看向身旁的五兄弟、李天佑和刘小芳,双眼亮晶晶的,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众人闻言,全都笑着表扬李明珠,夸她有进步。
李明珠听到表扬无比得瑟,喜滋滋地放了一下午的纸鸢。
黄昏时,李母来叫李明珠等人回家吃饭,可李明珠还是意犹未尽,直到五兄弟哄她说,明天也陪她出门放纸鸢,她这才不情不愿地收回纸鸢,与众人一同打道回府。
●︶3︶● 《五夫临门》 ●︶3︶●作者落花浅笑 ●︶3︶●
自从上次回娘家,和大哥李天佑一起放了纸鸢之后,李明珠便迷上放纸鸢,整天有事没事就跑到河边去放纸鸢。
放纸鸢不仅能锻炼身体,也是一种除灾祛病的美好象征,是以五兄弟也乐于见到李明珠放纸鸢,还经常陪同她一起去放。
放了几天纸鸢后,根据当地风俗,众人将纸鸢上写上已知的灾病,以及美好的愿望,待纸鸢放高时就剪断风筝线。
这样一来,据说随风飘逝的纸鸢就能带走所有灾病,并能让美好的愿望得以实现。
不过,既然所有的纸鸢都随风飘走,家中当然就没有纸鸢了。于是这日清晨,李明珠心里痒痒的,迫不及待地想重买几只纸鸢来放。
得知她想再买纸鸢后,张有财笑道:“娘子,你不必去买纸鸢,让我给你做一只吧!几天前,我曾特地向大哥讨教了做纸鸢的法子,想必做一只纸鸢还是没问题的。”
一听张有财打算亲自给她做纸鸢,李明珠很是开心,放弃了买纸鸢的想法,转而和张小宝去芦苇湖打渔。
最近她一直在放纸鸢,有好几天都没去打渔了,心里对鱼鹰长腿还怪想念的。因此今日一得空,她便不假思索地去看望她的小宠物长腿去了。
是的,经过一年多的相处,现在长腿已经果断地抛弃张小宝,果断地变成李明珠的专属小宠物了。
李明珠说往东,长腿绝不往西;李明珠说往南,长腿绝不往北,简直比人还听话!
每当李明珠要离开芦苇湖时,长腿居然还要跟路,甚至硬生生地拽断过几回草绳,气得张小宝直骂它重色轻友。
若非张小宝强烈反对,李明珠早就将长腿带回家养着了;现在,长腿虽然没被带回家里养着,但李明珠对它很是溺爱,隔三差五就要去看望它,给它喂小鱼吃。
好吧,言归正传。话说李明珠和张小宝去打渔后,张文、张武和张虎也各自忙活去了,只余下张有财独自一人在家里做纸鸢。
张有财花了两个时辰,总算做出了一只漂亮的牛郎织女纸鸢。
纸鸢完工后,他打算去郊外试飞一番,若是飞不起来,再带回家好好改善一下纸鸢的结构。
不料,出门前,张有财却碰到从逍遥山回来的张虎,以及张虎身旁的一名长工。
张虎笑道,蚯蚓养殖场的牛粪不够用了,既然张有财要去试飞纸鸢,不如赶着牛车去清莲牧场去试飞。待到试完纸鸢后,就顺便拉些牛粪去逍遥山。
张有财闻言,觉得有道理,就提出要和张虎一同去牧场。
然而,张虎却称他马上要去木匠铺帮忙,因为最近张武接的木匠活挺多,一个人忙不过来。
于是乎,张有财便和长工一起,赶着牛车来到清莲牧场。
进入牧场后,张有财指使长工往牛车上装运牛粪,而自己则带着纸鸢,在青翠的草原上放纸鸢。
然而,一刻钟后,大概是因为系在纸鸢骨架上的棉线没系紧,所以纸鸢忽然脱离棉线,飘飘荡荡地被春风吹往杏花林的方向。
张有财做了一下午的纸鸢,当然不可能任由纸鸢就这么飞走,是以不假思索地追向纸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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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杏花林中,沈梦雨正在练剑。
她手中的宝剑剑身通体银亮,雪光流转间,剑气如虹,无数花瓣被剑气击中,好似飞雪一般,纷纷扬扬地飘落,在微风中散发着清雅醉人的芬芳。
她身着一袭火红武装,英气的身姿矫若飞燕,与满树粉白的杏花一起,相映成趣,当真是人比花娇。
一片花影剑光中,守候在一旁的小豆子,只隐约看到沈梦雨笑靥如花,长发随风轻舞,琥珀色的杏眸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人剑合一,衬得此景如诗如画,让他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
沈梦雨练完一套剑法后,微喘着气停下来,吩咐小豆子道:“给我倒杯水。”
听到这甜美的少女声音,小豆子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连忙跑进身后的凉亭里,倒上一杯热茶,恭敬地递给沈梦雨。
沈梦雨吹开茶面上的泡沫,笑道:“小云,你的孤龙剑法练到第几式了?”
小豆子低下头,神色黯然道:“回小姐,我才练到第六式。”
沈梦雨笑笑,说道:“孤龙剑法总共只有十八种招式,你才13岁,练到第六式已经不错了,以后再加把劲,争取16岁之前练成孤龙剑法。”
“是,我一定会努力的。”小豆子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着沈梦雨。
自从他成为沈梦雨的死士后,沈梦雨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叫他小豆子,而是叫他小云,因为他本名叫钟云。
他曾经好奇地问沈梦雨,为什么不和其他人一样,叫他小豆子,结果沈梦雨笑着答道:“你是所有人的小豆子,可是你记住,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小云。”
闻言,他脸红心跳,后来每当她叫他小云时,他都会想起她那句话“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小云”。
“你骨骼奇佳,本是练武奇才,只可惜习武太晚,”沈梦雨浅啜一口热茶,笑道,“不过也没关系,我们慢慢来,你现在先把前六式练给我看看。”
“是。”小豆子应诺一声,来到杏花林间,抽出腰间宝剑,全神贯注地舞起剑来。
春光明媚的下午,如云如霞的杏花灿灿烂烂地开放着。
数不清的粉白花瓣,随着小豆子挥出的一阵阵凌厉剑气,飘飘洒洒地飞舞而下,在地上铺成一片粉白的地毯。
沈梦雨虽然大大咧咧,但毕竟是少女,身处这样美丽的杏花林中,一时间,她也有了一种做梦般的错觉,呆呆地站在凉亭外,怔怔地望着眼前的舞剑少年。
然而,就在她发呆之时,只听“砰”地一声轻响,有什么东西从天而降,刚巧砸在她的头上。
她被这东西砸得头晕眼花,下意识地伸出手,将这东西拽到自己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李明珠的又一个情敌出现了,你们懂的,这关系,哈哈哈,真是错综复杂啊!
下图中的美男是几年后的小豆子,大家可以自行脑补更可爱的忠犬小豆子哦:
☆、95同是天涯沦落人
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做工精美的纸鸢,整只纸鸢做成凤凰的形状,长长的凤尾五彩缤纷,随风飞舞。
纸鸢的上面,绘制着牛郎织女的彩图,彩图下题写着一行龙飞凤舞的字:“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是谁的纸鸢,怎么会飞入杏花林来?
沈梦雨正在疑惑,忽然听到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从杏花林深处传来。
一条白色的模糊身影,踏着满地粉白的杏花花瓣,不疾不徐地朝沈梦雨走来,手中还拿着纸鸢的线轴,看样子就是纸鸢的主人了。
以沈梦雨娇纵的性格,她本来是想冲纸鸢的主人发脾气的,因为她刚才非常倒霉地被纸鸢砸晕了头。
可是,或许是由于纸鸢上的那一行字打动了她,所以现在她不但没发脾气,心跳反而还莫名其妙地渐渐加快。
近了,更近了——
纸鸢的主人穿过重重花影,从一片绚丽的花海中走出来,走向沈梦雨。
他是一个美艳得不可方物的少年,五官好似精美绝伦的雕塑,肌肤胜雪,狭长的柳叶眉斜飞入鬓。身着一袭霜色长衫,外罩精白锦衣,衣袂轻飘,墨发飞扬。
他不是别人,当然就是追随脱线纸鸢而来到杏花林的张有财。
张有财走到沈梦雨面前,唇边勾出一抹浅淡的笑弧:“八小姐,这只纸鸢是我的。”
说完,轻轻地拿过她手中的纸鸢,转身离去。
沈梦雨神思恍惚片刻,随即便快速追上去,拦住张有财的去路。
“有财,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沈梦雨急切地问道,“我都向你道过歉了,你别再生气了。”
张有财止住脚步,并不答话,只是直直地看着沈梦雨。
他那双勾人心魂的桃花眼中,仿若荡漾着一汪深不见底的碧色湖水,漫天飞舞的杏花花瓣倒映其中,妖娆如斯,风华绝代。
他的确是在生沈梦雨的气,因为在过去近一年的时间里,她都女扮男装跟他称兄道弟,甚至和他同床共枕一晚上,可他却一直不知道她是女子!
要不是四个月前,她以沈富贵的女儿的身份,作为特邀嘉宾出现在唯爱坊的发布会上,恐怕张有财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以为她是自己的兄弟!
事实上,去年年初,李明珠还未嫁给五兄弟时,张有财就认识沈梦雨了。张有财和沈梦雨第一次见面,是在邻国月溟国的京城里。
那一天,沈梦雨女扮男装走在大街上,不料由于长相秀美,结果引来众多未婚少女的爱慕,竟有数百名少女都向她投掷水果和鲜花!
原本,向美男子投掷水果鲜花来表达爱慕和追捧,乃是月溟国的风俗。可是当时沈梦雨并不知道那种风俗,不禁大惊失色,吓得夺路而逃。
在沈梦雨逃亡的途中,前去月溟国探亲的张有财刚好看到这一幕,于是顿时对她升起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就飞快地冲过去,拉着她就跑。
原来,张有财第一次到月溟国时,也曾遇到过和沈梦雨类似的事情——因为长相绝美而被众多姑娘投掷水果,结果被砸得鼻青脸肿,甚是狼狈。
现在,一见到被水果砸得灰头土脸的沈梦雨,张有财便误以为她是个美男子,是以一路拉着她,在曲折小巷中左拐右拐、东躲西藏,总算躲过了众多未婚姑娘的热情追逐。
就这样,张有财和沈梦雨相识了。
沈梦雨谎称自己名叫沈飞,骗得张有财的信任,与他成为朋友,并与他结伴回到水云国。
后来,在回水云国的路上,客栈里碰巧只有一个房间了,张有财在不知道沈梦雨是女儿身的情况下,就和她睡到了同一张床上。
半夜里,恰逢大雨倾盆,电闪雷鸣。
沈梦雨向来胆大,天不怕,地不怕,可偏偏就怕打雷。一听到震耳欲聋的雷声,她惊恐之下就躲进张有财的怀里。
张有财当时觉得很好笑,一个堂堂男子汉,居然害怕打雷?
然而,见沈梦雨吓得浑身发抖,他也不好意思奚落她,而是抱着她安慰一番,还鼓励她以后要将胆子练大一点,省得惹人耻笑。
沈梦雨嘴上说自己不怕打雷,但双手还是紧紧抱着张有财的腰身,无论张有财怎样劝说,她也不肯松手。
无奈之下,张有财只好任由她抱了一晚上。
可是,由于她是女儿身,被她这样抱着,闻到她身上的清香,张有财情不自禁地就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
当天晚上,她渐渐入睡,他却被自身的**折磨得彻夜未眠,心中大为惊骇,还以为自己有龙阳之癖。
翌日早晨,再见到沈梦雨时,张有财不禁十分纠结,与她告别之后,他就神思恍惚地回到家,苦恼了好一阵子。
之后,沈梦雨曾几次邀他外出游玩,他虽然每次都赴约,但面对她时,他心中的感觉却一次比一次怪异。
渐渐地,他发觉他喜欢上沈梦雨了,可他一直以为她是男子,是以不敢跟她表白,更不敢跟其他人提起。
张有财从未想过,沈梦雨竟是女扮男装,这是因为,张有财自己的长相就相当妖媚,不少人将他误认为是女扮男装的女子,让他非常窝火。
因此,看到长相秀气的“沈飞”,张有财自然而然就觉得她和自己一样,也是男子女相,再加上她性格泼辣,大大咧咧,所以他完全没有怀疑过她的性别。
就这样,张有财一直沉浸在自己很可能有龙阳之癖的苦恼之中,并下意识地开始躲避沈梦雨。
不久后,村子里传来香雪即将成亲的消息,张武大受打击,张文很是担心,是以就提出共妻的办法,想买个漂亮的小姑娘回来做共妻,以转移张武的注意力。
听到张文的提议后,包括张武在内,其余四兄弟都表示同意,唯有张有财各种纠结,因为他担心自己不喜欢女子。
不过,纠结几天后,张有财最终同意了张文的提议,并提出为李明珠制作鸡公车,将她接回家中。
原本,张有财还担心自己不喜欢李明珠,可是见到李明珠后,他才发现她是那么清纯可爱、聪颖善良,因此就渐渐地痴迷于她,爱上了她,而对于沈梦雨的那一丝好感,也渐渐被他抛到九霄云外。
沈梦雨在他心中,从此就成了单纯的好兄弟,他甚至经常跟她勾肩搭背。
当初,李明珠还没嫁过来时,张有财和其余四兄弟一贫如洗,沈梦雨曾提出要借钱给张有财,让他好好操办一场成亲仪式。
然而,由于曾经喜欢过沈梦雨,张有财还保留着一点儿莫名其妙的自尊心,他不想向沈梦雨借钱,更不想花他的钱来娶媳妇,所以就谢绝了他的好意,声称自己并不缺钱。
再后来,张家五兄弟和李明珠成亲的前一天,沈梦雨奉沈富贵之命,去京城找镇国大将军拜师学武,一走就是9个月,期间只能和张有财通过飞鸽传书来联系。
等到沈梦雨学武归来,唯爱坊刚好即将开张。
于是,沈梦雨便在沈富贵的逼迫下,以沈府八小姐的身份,出现在唯爱坊的发布会上。
见到穿女装的沈梦雨后,又从旁人口中得知她原本就是女子,张有财不禁恼羞成怒,一气之下就装作不认识她,不管她事后怎么道歉,他也不想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