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你只有一只兔子,怎么生小兔子?”张小宝嘻嘻哈哈地说着,跑过去摸摸兔子柔软的白毛。
张虎抓抓头发,不好意思地说:“这只兔子是母的,过几天我再抓只公的回来,这样就能生小兔子了。”
张武放下手中的直尺,起身拍拍衣衫上的木屑:“那明天还得做个兔笼,今天找个竹筐,暂时把兔子关在竹筐里吧!”
张虎点点头,进厨房安置兔子去了,张有财拎着山鸡,也跟着进厨房。
晚饭是张文做的,一叠白面饼,一盘炒土豆丝,一盘醋溜白菜,一大盆野菜汤。
由于张有财带了只山鸡回来,所以张文开始忙着宰山鸡。
锅里的水烧开后,张文就烫鸡拔毛,动作甚是娴熟。张小宝把拔光毛的山鸡处理干净,又把炒锅中放油烧热,投入葱段、姜末爆香,加清水烧滚,然后放入山鸡,加盐、酱油等调料。
这时,张文蹲在炉灶旁加柴火,与张小宝配合相当默契,有条不紊。
等到锅开后,张小宝用木勺撇去浮沫,用小火将山鸡焖至肉烂,淋上香油,最后装盘。
于是,一盘红焖山鸡新鲜出炉。
张文本想把碗里的鸡血倒掉,但李明珠想起好吃的毛血旺,连忙阻止张文,指使他加了点盐到碗里,使那碗鸡血凝固。
这顿晚饭,大家吃得其乐融融,五兄弟都热情地为李明珠夹菜。
有一次,他们居然同时夹了块鸡肉放进她的碗里,然后她那个碗里就伸进五双筷子,场面无比壮观。
李明珠又感动又好笑,想了想,觉得五兄弟盛情难却,所以就礼尚往来,也给他们每人夹了一块鸡肉。
这下子,五兄弟都兴奋得不行,一边啃白面饼一边死盯着李明珠看,眼睛里冒着绿色的狼光。
后来,张小宝对那碗鸡血很感兴趣,开口向李明珠询问鸡血的做法。
然而,李明珠只会做一些最简单的家常菜,并不会做毛血旺。
冥思苦想半天,她支吾着告诉张小宝,毛血旺很辣很麻,汤水很多,汤水是红色的,汤里要加入花椒、辣椒、豆芽、笋片、木耳、火腿……至于具体怎么做,她也不清楚!
张小宝一听笑道:“这好办,明天我问问左邻右舍,或许他们知道毛血旺怎么做。”
“小宝,反正明天你要去卖鱼,回来的时候顺便买点豆芽和火腿回来。”张文想了想,说道,“至于木耳和笋片,前几天连下几天雨,后院里应该有木耳,竹笋可以去山上挖。”
“我要去挖竹笋!”李明珠跃跃欲试。
“行,明天我陪你去,顺便挖些野菜回来。”张文笑道。
“我也要去。”张虎和张有财异口同声。
“挖竹笋不需要那么多人,”张文沉吟片刻,“那明天你们俩陪明珠吧,我和小武去地里。”
晚饭后,李明珠主动要求刷碗,却被张文严厉制止,要她好好休息。
李明珠闲不下来,跑到河边拔了些青草,回来喂兔子。
乘着天色还没黑,张虎和张有财打算抓紧时间做个兔笼,他们从厨房的角落里搬出一些木材,然后就在院中忙开了,拿起各种木匠工具,叮叮咚咚一阵敲打。
李明珠关上栅栏门,蹲在院中,抓起一把青草喂兔子。
小白兔睁着湿漉漉的红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她,看了半天,才跳过去吃青草。三瓣嘴一动一动的,别提多可爱了。
厨房里亮起温馨的油灯灯光,哗哗的水声传来,那是张小宝在洗碗。
夜幕降临时,张文和张武的木桌板凳彻底完工,而张虎和张有财的简陋兔笼也做好了。
李明珠对小兔子摸了又摸,恋恋不舍地把它关进兔笼,又找来一个破旧的粗瓷大碗,装了些青草到碗里,最后把大碗放进兔笼。
夜色越来越深,周围渐渐变得寂静。
远处的山林间,偶尔三两声狼嚎,远远传来,穿过连绵起伏的山峰,穿过参差不齐的屋脊,在静夜里中悠长荡开。
洗漱后,五兄弟坐在炕上,开始商量今晚李明珠跟谁一起睡。
由于昨晚李明珠就和张武睡在一起,所以今晚张武直接被排除在外,只剩下其余四兄弟七嘴八舌地争论不休,可惜大半天也没得出结果。
张文不想再争论下去,于是提议道:“不如让明珠自己选吧,她想跟谁睡,就跟谁睡。”
张有财眼珠一转,笑道:“我看还是抽签最公平。”
张虎抗议道:“还是按顺序来吧,既然昨晚/娘子是跟二哥睡的,那今天就该轮到我了,因为我是老三。”
哼,他才不要抽签,他的运气向来是五兄弟中最差的,每次抽签,有什么坏事一定会轮到他,好事儿却从来跟他不沾边儿!
“我要和娘子一起睡,”张小宝泫然欲泣,“我年龄最小,你们都比我大,你们得让着我,呜呜呜!”
一边说,张小宝一边抱着被子在炕上滚来滚去,一个劲儿地撒娇耍赖。
“……”众人不禁面面相觑。
“如果娘子不和我睡,我明天就不做饭了,不打渔了,不洗衣服了,不扫地了,你们都是我哥哥,凭什么家务活都要我做,呜呜呜,你们都欺负我……”
张小宝躺在炕上,就像小孩子一般,双腿在半空中胡乱踢腾着,被子三两下就被他踢下炕。
李明珠囧得满头黑线,偏过头去拼命忍笑,双肩微微耸动。
今天去打渔时,小宝看起来还挺早熟的,处处照顾自己,怎么现在就这么幼稚呢,笑死人了,看来他果然还是小孩子啊!
张文没办法,将被子从地上捡起来放回炕上,无奈道:“小宝,听话,别闹了。”
张小宝不仅没停止踢闹,反而干嚎得更大声:“文哥你也欺负我,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我就知道,你们都嫌我是拖油瓶,你们都讨厌我,呜呜呜……”
张有财将张小宝翻个身,一巴掌拍到他屁股上:“臭小子,你少倚小卖小!”
张小宝痛得嗷嗷直叫,挣扎着跳起来,一头扎进李明珠怀里,哀哀凄凄地哭诉:“娘子,有财哥打我,好痛啊!呜……”
李明珠忍不住好笑,摸摸张小宝的头发,安慰道:“好啦好啦,我今晚和你一起睡,不和他们睡,行了吧?”
“真的?”张小宝立刻抬起头来,咧开一口白牙朝李明珠笑,“我就知道,娘子最疼我了!”
说完,就把李明珠往炕上拉:“娘子你快上来。”
就这样,张小宝最终抱得美人归,带走了其余几兄弟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今晚是一个寂静的明月夜,夜风清凉,空气中飘满槐花的甜香。
张小宝执意要抱着李明珠睡,李明珠抗议无效,只好依着他。
没多久,李明珠渐渐进入梦乡,睡得十分香甜。
然而,张小宝却心痒难耐,鼻翼间传来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令他怎么也睡不着。
终于,他忍不住了,翻身俯在李明珠身上,对准她水嫩的嘴唇,贪婪地吮吻起来。
唔,好软,好香,好甜,简直让人欲罢不能啊!
李明珠睡得正香,冷不丁胸口一阵气闷,让她忽然喘不过气,仿佛鬼压床一般。
迷迷糊糊中,她睁开眼睛,却见一抹黑影正趴在自己身上,顿时吓得不轻,差点尖叫出声。
月色下,张小宝见李明珠满脸惊恐,似乎想尖叫,连忙捂住她的嘴:“娘子,别怕,是我。大半夜的,你千万别叫,别把大哥他们吵醒。”
李明珠楞了楞,这才回过神来,用手掰开张小宝捂在她嘴上的手,哭笑不得地问:“这么晚了你不睡觉,压在我身上干什么?”
“娘子,我想洞房。”张小宝用下/身的硬物蹭蹭李明珠,一双黑眸在月色中贼亮贼亮的。
李明珠的脸刷地红了,我晕,不是吧,这么小的孩子也……
“把初/夜给我好不好?”张小宝轻舔李明珠的耳垂,双手滑到她的腰间,迫不及待地解开她的腰带。
李明珠连忙抓住张小宝的手:“别开玩笑了,快点睡觉。”
张小宝坏坏地笑:“我不是正在‘睡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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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誓
他将“睡觉”两个字咬得特别重,说话的同时,挣开她的手,强行分开她的衣襟,掌心罩上她柔嫩的小山峰。
李明珠没料到张小宝比她力气还大,不禁吓了一跳:“小宝,你别乱来。”
张小宝啃咬她的红唇,悄声道:“我不会乱来的,那本《春/宫秘笈》都被我看过十几遍了,我会照着上面的方法来。”
李明珠又好气又好笑,用力想推开张小宝:“你快起来。”
张小宝哪肯起来?
他刚才仗着自己年龄最小,撒娇耍赖大半天,好不容易才骗到李明珠的陪睡权,今晚就算不洞房,也得吃点豆腐才行!
于是,他不顾李明珠的抗议,粗鲁地扒掉她的亵裤。
真没想到,一个小屁孩也这么色!
李明珠又羞又囧,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旁边的张有财不知道做了什么梦,一脚踢到张小宝的屁/股上,嘴里嘟囔道:“打死你个王八蛋!”
张小宝还以为张有财醒了,吓得不轻,本来一柱擎天的小弟弟,立刻吓软了。
谁知仔细一看,张有财的眼睛还闭着呢,居然是在说梦话!
更可恨的是,张有财的脸上还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似乎是在睡梦中打赢了某个王八蛋。
“噗,哈哈哈……”见到这样搞笑的情景,李明珠忍不住笑出声。
朦胧的月光下,她如画的眉目愉悦地舒展开来,杏核似的双眼笑得弯弯的,水润明亮,仿佛汪着一泓荡漾的清泉。
张小宝看得眼睛都直了,喃喃地说:“娘子,你好漂亮。”
李明珠娇嗔地瞪他一眼:“那我和香雪相比,谁更漂亮?”
好吧,她心里始终有个疙瘩,谁叫张武喜欢香雪呢?
“当然是你更漂亮,香雪哪儿能跟你比?”张小宝毫不犹豫地说,“她连你一根头发丝儿都比不上!”
张小宝的话大大取悦了李明珠,但她并不相信他的话,只当他在哄她。
“撒谎。”她笑着捏了捏张小宝的鼻子。
“我没有撒谎!”张小宝急了,立刻举起右手发毒誓,“如果我撒谎,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生个儿子没□儿!”
他那稚气未脱的面容,那一本正经的表情,再加上那不伦不类的毒誓,顿时让李明珠心花怒放。
“好啦好啦,我相信你,”李明珠笑得花枝乱颤,“你快从我身上下来,你好重,我快被压死了。”
一听这话,张小宝怕真的压坏李明珠,赶紧从她身上下来,又将她搂入怀里。
寂静的夜幕中,墨蓝的天空上挂着一轮明月,窗外,清幽的光辉挥洒一地。
回想起今天早晨李明珠被长腿吓得尖叫的情形,张小宝转转眼珠,笑嘻嘻地说:“娘子,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李明珠躺在张小宝怀里,意外地发现他的小弟弟又变硬了,为避免他再次兽性大发,她连忙道:“好啊,那你讲吧!”
张小宝嘿嘿一笑,坏心眼儿地讲起鬼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开黑店的掌柜,他谋财害命,暗杀了许多人,却从没被官府发现。
有天晚上,一个进京赶考的男子来住店。掌柜半夜里用迷药将男子迷晕,然后把他的头砍下来丢入河中,身子埋到树下,而男子身上所带的盘缠,也统统被掌柜占为己有……”
李明珠不知道这是鬼故事,还以为是八卦消息,不禁听得津津有味,插嘴道:“是不是后来有青天大老爷替那个男子报仇啊?”
“没有青天大老爷出现,”张小宝刻意压低声音,阴测测地说,“但是,那黑店掌柜从此夜夜失眠,总觉得一闭眼,就有人在他脖子上摸来摸去,似乎还在说:‘这是我的头吗?’”
一边说,张小宝一边在李明珠脖子上摸来摸去,刻意营造恐怖效果。
“啊——!”李明珠果然吓了一跳,发出低低的惊呼。
“我还没讲完呢,”张小宝心里窃笑不已,面上却不显,“这掌柜夜不能寐,很快就身心憔悴、精神不振,于是,他重金聘请了一位道士来驱妖……”
“啊啊,这是鬼故事吧?我不听了,不听了!”李明珠总算回过神来,飞快地捂住张小宝的嘴。
张小宝拉开李明珠的小手:“你要么听鬼故事,要么跟我洞房,二选一,你自己选吧!”
李明珠苦着小脸,弱弱地问:“可不可以有第三个选择啊?这么晚了,我想睡觉。”
“没有第三个选择!我只讲两个鬼故事,很快就讲完了,你要是害怕的话,可以抱着我。”
李明珠内心里啜泣不已,权衡再三,只得硬着头皮道:“那你讲吧!”
张小宝强忍住笑:“道士来的那一夜,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
正说着,窗外的月亮忽然被云彩遮住,屋内随即变得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李明珠尖叫一声,将脑袋埋进张小宝怀里:“你你、你讲快点,快点讲完,我也好睡觉。”
温香软玉满抱怀,张小宝心里美滋滋的,嘴里却用阴森森的语气继续讲道:
“道士做法前,对黑店掌柜说:‘开坛之后,那鬼魅便会自西而来,你如果听到脚步声千万不要出声,如果鬼魅开口叫你的名字,你千万不要回答。
掌柜一口答应,道士便开始做法。眨眼功夫,周围就凉风四起,门窗咯吱作响……”
张小宝话音刚落,门外便刮起一阵强风,吹得门窗轻微晃动,咯吱作响。
李明珠吓得花容失色,整个人都缩进张小宝怀里:“别讲了,小宝,我不想听了。”
张小宝乘机吻一下李明珠的脸颊,恶作剧地继续讲:“隐约之中,黑店掌柜仿佛听到一阵很轻的脚步声,自西面缓缓而来,踢踏,踢踏,踢踏……”
“为什么……”李明珠的声音微微发颤,“我好像真的听到了脚步声?”
强劲的夜风呼啸而过,万籁俱寂中,屋外自西而来的脚步声越来越来清晰,越来越清晰。
踢踏,踢踏,踢踏……
那诡异的脚步声,仿佛踏在人的心上,阴森而恐怖。
张小宝身体一僵,收紧手臂,下意识地将李明珠搂得更紧。
此时,正值半夜三更,乌云被风吹开,明月渐渐显露出来。
皎洁的月光下,贴着窗户纸的木格子窗外,竟然模糊地印出一条黑影……
“明珠……”暗哑的男子声音,在窗外低低地唤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明珠和张小宝同时吓得惨叫起来,那惊恐凄厉的叫声,瞬间响遍大半个桃花村,惹得附近的几只狗狂吠不止。
“啊!出什么事了?!”其余四兄弟被惨叫声惊醒,张武迅速从床上跳起来,条件反射地从枕头下摸出匕首,摆出自卫的姿势。
“武哥,有鬼!”张小宝搂紧李明珠,脸色惨白,“那只鬼在叫娘子的名字,怎么办?”
现在张小宝简直肠子都悔青了,若早知道讲鬼故事竟会引来鬼魅,他断然不会给娘子讲鬼故事!
“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张文起身下炕,摸索着点亮油灯,“我们五兄弟从来没做过亏心事,就算有鬼,也不怕他们来找。”
“娘子,别怕,”张虎安抚道,“我们会保护你的。”
“明珠,你怎么了?快开门啊,我是你大哥李天佑!”屋外,那条黑影焦急地大叫起来。
听到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李明珠的头脑总算清醒过来,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鬼?古代人迷信,自己怎么能跟着迷信呢?
“文哥,好像是我天佑哥来了。”李明珠从张小宝怀里挣脱出来,想下炕去开门。
“娘子,别走!”张小宝一把将李明珠捞回自己怀里,紧张地说,“你千万别出去,万一鬼把你抓走怎么办?”
“我去看看。”张武沉声说着,握着匕首走向堂屋。
“我也去。”张文顺手抄起靠在墙壁上的一把锄头,紧跟着出去。
大门咯吱一声打开,明亮的月色下,出现了一男一女。
男子二十岁出头,头挽发髻,穿着一身青色粗布衣裤,膝盖处打了个补丁。看那英俊的容貌,果然是李明珠的大哥李天佑。
女子年约十八、九岁,模样清秀温婉,正是李明珠的大嫂刘小芳。她身着一袭鹅黄襦裙,臂上挎着一只竹篮。
李天佑和刘小芳的脚下,放着两只箩筐,箩筐里各装着一只胖乎乎的小猪崽。
“张兄弟,你们这是……”见张武手持匕首,张文又高举锄头,李天佑不禁吃了一惊。
张文以前见过李天佑和刘小芳,所以认识他们,但见他松了一口气,立刻将锄头靠在墙边。
作者有话要说:鬼故事神马的,好恐怖滴说……
很久以前,我还是萝莉的时候,和许多小孩一起玩捉迷藏。当时我和一个大哥哥藏在一间满是镜子的屋子里,然后他就讲鬼故事吓我,把我吓得半死。
但是他不知道,其实我一直暗恋他,暗恋了很久。那天晚上,是我唯一和他独处的晚上……
我记得那间屋子里有一张雪白的床,上面还有雪白的被子。因为不能让别人找到我们,所以屋子里没有开灯,黑漆漆的,只有月光从薄薄的窗帘中透进屋子,显得阴森恐怖。
由于抓我们的人一直没找到我们,所以他大概觉得无聊,就给我讲了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鬼故事。
然后,他躺在床上,严肃地对我说:“你看这里像不像一间停尸房?你想象一下,假如我死了,只剩你一个人在屋子里,想开门也打不开,那你怎么办?”
说完,他就躺到床上挺尸,一动不动。
我吓得半死,赶紧去推他,让他起床,谁知不管我怎么推,他也不理我。
当时深更半夜,我年龄也比较小,真的吓坏了,赶快跑过去开门。结果那门锁不知道怎么的,我使出浑身的力气也打不开,然后我就差点吓哭了,跑到床边去摇晃他,让他快起来。
我摇了半天他才起来,起来后哈哈大笑,笑了好半天。
后来我们俩运气很好,没被人找到,因为我们十几个孩子在一整栋楼里捉迷藏,我们藏身的那间房子本来是锁着的,他掏出钥匙把门打开,然后我们俩就一起躲进去。
别人只在开着门的房间里找,当然就找不到我们俩。额,其实那一整栋楼都是他家的,总共几十个房间,每个房间都可以进,所以能够捉迷藏。
后来我和他多年没见,上个月他结婚,请我喝喜酒,我的玻璃心碎成一片一片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偶尔午夜梦回的时候,我就会想起那间四面都是镜子的黑屋子,还有暗夜里他那双漆黑明亮的眼睛……
☆、美男后宫
“原来是大哥大嫂,快请进,快请进。”张文不好意思地笑笑,连忙将李天佑和刘小芳迎进屋。
“大哥、大嫂,里面请。”张武尴尬地收起匕首,“刚才小宝说外面有鬼,我和文哥还以为真的有鬼……不好意思,让你们受惊了。”
“我们才不好意思,大半夜的打扰你们休息,”李天佑强扯出一个笑容,讪讪道,“前天明珠出嫁,我这个当大哥的本来应该在场,但是我刚好有急事儿去县城里了,所以我今天就特地过来看看你们。”
“大哥客气了,”张文一边寒暄着,一边转头高声道,“小虎,大哥大嫂来了,快去厨房烧水泡茶。”
“好嘞!”张虎从西屋里赶出来,笑着向李天佑和刘小芳打招呼。
“原来是大哥大嫂,”张小宝长舒一口气,“太好了,幸亏不是鬼。”
此时李明珠惊恐已经过去,嗔怪地瞪张小宝一眼:“以后不许再讲鬼故事,听到没有?刚才差点把我的魂都吓飞了!”
张小宝心有余悸地讷讷道:“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讲了,我也禁不住第二次吓。”
李明珠又好气又好笑,不再理张小宝,而是迅速下炕,扑到李天佑和刘小芳面前。
“大哥、大嫂!”李明珠热情地拉起刘小芳的手,“快快快,里面坐。”
李明珠之所以如此热情,是因为她今天已经回想起自己这副身体的全部记忆。记忆中,真正的李明珠与李天佑、刘小芳关系极好,感情深厚。
特别是大哥李天佑,从小到大都非常溺爱李明珠,真正是把她当作掌上明珠来对待,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不坐了,也不用泡茶,我们马上就走。”李天佑拦住想去厨房烧水的张虎,又从怀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红布袋,塞到李明珠手里,“明珠,这是我和你大嫂给你攒的嫁妆,里面有二两银子,你拿着。”
李明珠呆了呆,鼻子一酸,眼泪刷地流下来:“大哥……”
二两银子,如果省着用,可供一个人用作七个月的生活费啊!
大哥只是个普通农民,以卖菜打猎为生,每个月顶多也就赚3、400文钱,这二两银子,他和大嫂不知道存了多久!
“别哭,”李天佑用指腹替李明珠擦拭眼泪,哽咽道,“这一切都怪我,我不该去县城……”
李天佑本是去县城里替李秀莲借钱,谁知钱没借到多少,回来后却得知李明珠已经被卖作共妻!
李天佑和李明珠向来兄妹情深,李天佑深怕李明珠在张家受委屈,也顾不上现在是三更半夜,火急火燎地就坐牛车赶到张家五兄弟家里。
“大哥,这不是你的错,”李明珠轻声啜泣,“你放心,我在这里过得很好,张家五兄弟都对我很好,就连小宝也处处让着我,照顾我。”
“明珠,不要哭了,”刘小芳心里一阵发酸,将手中的竹篮递给张文,“这篮子里有30个种蛋,你们可以试着抱一窝小鸡。也不用喂米面,就挖些蚯蚓,找点菜叶子喂喂。喂大了能下蛋,也能卖钱或者杀了吃掉,给你们补补身子。”
“还有这两只小猪崽,”李天佑看看箩筐里的小猪,叮嘱道,“你们把它们喂大了,可以吃也可以卖,日子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的……”
李天佑唠唠叨叨地交待许久,恳求张家五兄弟要好好对待李明珠,也提醒他们要看好她,千万不能让她再自寻短见。
后来,李天佑又苦口婆心地劝慰李明珠,说嫁给五个疼爱她的男人,总比嫁给一个三妻四妾的花心男人更好;共妻并不是什么不光彩的事,叮嘱李明珠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目前家里穷也没有关系,只要李明珠和张家五兄弟一起努力,总有一天能发达……
听到李天佑这一番语重心长的话,李明珠忍不住泪如泉涌。
在这个陌生的古代,如果说世界上还有谁是真正关心她的,恐怕也就只有大哥李天佑了。
或许,她的遭遇真的不算悲惨。虽然她爹不疼、娘不爱,姐姐又对她颐指气使,但她不仅有一个爱她的大哥,还有一个通情达理的大嫂,有五个对她挺好的夫君……
思及此,李明珠在心里暗下决心:
将来她若是有钱了,一定要找机会报答大哥大嫂,总不能白白收下他们的嫁妆钱——毕竟他们不是她爹娘,没有义务替她准备嫁妆!
夜色更深了,张家五兄弟默默地聆听着李天佑的嘱咐,渐渐地,不约而同地红了眼眶。
不等张文吩咐,张小宝就主动跑到厨房里,用麻袋将今天抓到的鱼全都装起来,执意要让李天佑和刘小芳带走。
张虎去了后院,把上山打猎捉到的那只白兔拎出兔笼,让李天佑一并带走。
李天佑和刘小芳离开后,张文把两只小猪崽关进后院的猪栏房里。
猪栏房里以前本来养着两只大肥猪,可是为把娶李明珠回来,两只大肥猪都卖了。现在李天佑送了两只小猪崽回来,刚好有地方喂猪。
处理好小猪崽,张文便回到西屋,却见众人坐在炕上,陷入一片沉默中,面色凝重。
“文哥,我们不能再这样穷下去了,”张有财红着眼睛说,“我们得想个法子赚钱才行,不能再让娘子跟着我们吃苦,不能辜负天佑哥的期望。”
张文正色道:“我想过了,后院那块空地,我们抽空把它开垦出来吧,可以用来种菜。”
10年前,张家五兄弟的父母还在世的时候,村里的人并不多,张家的房子后面是一大片荒凉的无主空地,没人来住。
当时,张父就把那块荒地整理一番,又扯了篱笆墙围住,让其变成自家的后院。
后来,村里的人口越来越多,张父担心有人会打这块荒地的主意,便到衙门里专程办了地契,用极少的钱将这一大块荒地买下。
多年过去,张家周围渐渐住满人家,而土地的价格越来越贵,地契也越来越不好办。
村民们都夸张父当年有远见,占了这么宽的一大片后院,不但背山面水、风水好,而且房子旁边还有一大片竹林,夏天凉快,挖竹笋也方便。
现在,张家后院里有几块菜地,有猪栏房、鸡舍、兔笼,还有两亩空地。
菜地里平时种着一些时令蔬菜,是种来自个儿吃的,吃不完就拿到集市里去卖;
至于那两亩空地,本来张父张母是留给五兄弟成亲后盖房子用的,但现在五兄弟娶了李明珠为共妻,那两亩地也就不必留来盖房子了,反正五兄弟都睡在一起。
“大哥说得有道理,”张武附和道,“后院那两亩地若是白白空着,未免太可惜,从明天起,我们抽些时间把它开出来吧!”
闻言,其余几兄弟纷纷赞成,开始讨论那两亩地里该种什么菜。
这时,李明珠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红布袋,不禁进退两难。
这布袋里装着李天佑给她的二两银子,刚好可以用来当作她逃跑的路费,可是……
跑,还是不跑?
回想起李天佑适才苦口婆心的叮嘱,再回想起刘小芳那关切的眼神,李明珠暗一咬牙,决定不跑了。
不能给大哥大嫂添麻烦,如果自己忽然失踪,他们一定会很担心;再说了,张家五兄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会到大哥家里去闹事,找大哥要人!
更何况,就算自己成功逃走,可是自己在外面无依无靠,一个运气不好,就很可能被拐被捉被骗被卖,然后为奴为仆为妓。到那时,别说没有自由,恐怕还会有性命之忧!
还是留下来吧,张家五兄弟都是好男人,共妻又怎么样,这样现成的美男后宫,很多女人想要还得不到呢!
李明珠在心里自我安慰一番,作好心理建设后,她就把红布袋递给张文,讷讷道:“文哥哥,你是家里的老大,我的嫁妆就交给你支配吧!要是家里需要用钱,就可以用这二两银子。”
此言一出,五兄弟顿时大吃一惊。
张文盯着李明珠,神色复杂地开口:“向来都是男子挣钱,女子管钱,哪儿有把钱交给夫君打理的道理?以后,我们五兄弟的钱都要交给你保管才是。”
说着,张文走到衣柜前,从柜子里取出一只黑色的小木箱。
“我们家所有的钱都在这个箱子里,”张文把木箱放到炕上,又将它打开,“明珠,你的钱也放进来吧!”
“好的。”李明珠解开布袋上的细绳,将里面的两锭小元宝倒进木箱中。
昏暗的油灯下,两锭银白色的小元宝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夹杂在一堆圆形方孔的铜钱上,显得特别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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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馒头
“娘子,”张武突然握住李明珠的手,认真地说,“谢谢你,谢谢你不嫌弃我们这么穷。以后我们一定会好好努力,争取多赚些钱,早点让你过上好日子。”
李明珠楞了楞,干笑两声:“都是一家人了,还说什么谢?以后我们一起努力赚钱吧!”
张文微微动容,伸出手来,分别握住张武和李明珠的手:“对,我们是一家人,明珠,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我们五兄弟绝不会辜负你!”
紧接着,张虎、张有财和张小宝也纷纷伸出手,动情地握住李明珠、张文和张武的手,争先恐后向李明珠保证,以后他们一定会好好待她。
一阵夜风刮进窗户,案几上的油灯灯光忽明忽暗,金红色的火苗,在静谧的夜里轻盈跳跃。
幽暗的灯光中,五双大手和一双小手紧紧地交握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3︶● 《五夫临门》 ●︶3︶●作者落花浅笑 ●︶3︶●
清晨的霞光照在屋脊上,各家各户的人们,开始忙着烧火做饭。
一道道袅袅的炊烟,又细又白,从或高或矮的烟囱中徐徐飘出,缓缓融入漫天朝霞之中,令安宁的桃花村显出几分悠闲惬意来。
李明珠起床后,发现只有张文在厨房里忙活早饭,而其余四兄弟全都不见踪影。
“文哥哥,其他人呢?”李明珠打个呵欠,随口问道。
张文一边在案板上和面,一边笑道:“小武给别人送桌子板凳去了,小虎洗衣服去了,有财和小宝割猪草去了,他们很快就会回来,你快洗漱吧!”
“好的,”李明珠不好意思地说,“以后你起床能不能叫我一声,不然每天早晨我都醒不来。”
穿越前,她是个典型的夜猫子,作息时间一直日夜颠倒。如果没有闹钟,哪怕是有公鸡打鸣,她也根本听不到,根本没办法一大早起床!
“我是想让你多睡会儿,”张文笑着说,“既然你想早起,那以后我每天都叫你。”
几分钟后,李明珠洗漱完,为自己编了两条麻花辫,然后就坐在炕上,打量着这间简陋的、既是客厅又是卧室的西屋。
硬邦邦的土炕,炕上铺着稻草,床单上满是补丁。薄被上也是补丁套补丁,被套里的棉花僵硬结块,完全没有一点蓬松柔软的感觉。
屋里的红漆衣柜、案几和太师椅等家具,已经开始脱漆,外表斑斑驳驳,破旧不堪,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了,搞不好比李明珠的年龄还大。
床头有一张陈旧的梳妆台,梳妆台上没有镜子,只放着一只针线箩筐。拉开梳妆台中间的抽屉,可以看到里面放着一把断齿木梳。
唉,这个家真的好穷啊,连镜子和牙粉都没有,就连梳子也是断齿的,我了勒个去!
李明珠忍不住唉声叹气,住在这样世外桃源般的地方,居然穷成这样,太让人郁闷了!
怎样才能赚钱呢?
李明珠在屋子里踱来踱去,忽然,她觉得她应该去帮帮张文,于是赶紧跑进厨房。
厨房里,案板上撒了一层薄面粉,那白白的面团被张文揉搓成条,又切成许多小块。
见李明珠进来,张文微微一笑:“明珠,你想吃什么形状的馒头?小兔子,小猪,小刺猬,还是小鱼?”
“哈,馒头还能捏成动物形状吗?”李明珠觉得十分新鲜。
因为穿越前,她们那里的人都以米饭为主食,从来不动手做馒头。在超市或菜市里买的馒头也是一个样儿,都是圆圆的或扁扁的,根本没有动物形状的馒头!
“那就每种形状都做一点儿吧!”见她居然从没吃过动物形状的馒头,张文有点惊讶,笑着帮她做出决定。
只见他将一块小面团放进手心,揉搓成一头尖一头圆的形状,做出兔子的身体。
然后,将尖的那头身体拉起来向上弯曲,用剪刀将其从中剪开,整理出兔子的两只耳朵。
紧接着,他用两根手指在兔子耳朵下面轻轻捏几下,捏出兔子的脸,最后往脸上粘两颗黑芝麻给兔子当眼睛。
他的所有动作都很熟练,仿佛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不过眨眼功夫,一只兔子馒头生坯就做好了。
“哇,做得好像啊,文哥哥,你好厉害!”李明珠忍不住鼓起掌来。
张文看着李明珠,眼中流露出宠溺的笑意:“你要不要试着做一下?”
“好啊好啊!”李明珠赶紧将小手洗干净,笑嘻嘻地跑到张文身边学艺。
张文拿起一块小面团,一个步骤一个步骤地教李明珠捏兔子,详细地为她讲解着。
李明珠听得极为认真,捏得也很认真,脸上的表情全神贯注。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为张文和李明珠的全身笼罩上一层金芒。
地面上,他们俩细细长长的影子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楚彼此,就好像一对真正的夫妻,看上去别样温馨。
“哎呀,我做的兔子好丑。”李明珠撅起小嘴,发愁地看着自己手中那惨不忍睹的兔子面团。
如果不说这是只兔子,估计谁也看不出它是什么动物,呜呜呜……
张文笑起来:“我第一次做兔子馒头的时候,比你做得更丑,以后你多做几次,慢慢就做得像了。”
“是吗,我也能做得像你一样好吗?”李明珠歪着小脑袋看向张文。
“那当然,不管什么事,都是熟能生巧的。”
张文笑得眉眼舒展,唇角微微翘起,那温润如玉的面容,仿若一朵月下睡莲迎风摇曳,又仿若千树万树梨花乍然绽放。
真是蓝颜祸水啊!
李明珠在心里感慨,张文一点儿也不像乡下人嘛,细皮嫩肉的,气质又这么好,简直像个富家公子哥儿。
张文并不知道李明珠在想什么,他一边继续做兔子馒头,一边笑道:“我们动作快点,等会儿小武他们该回来了。”
“哦,好的。”李明珠知道现在不是在玩,而是在做早饭,于是赶紧将手中的兔子放在案板上,然后捏起另一只兔子来。
不一会儿,张文和李明珠的兔子馒头生坯,先后大功告成。
这时,张文开始教李明珠用面团做小刺猬。
他把面团捏成椭圆形,取两颗红豆,放在面团左右两侧当刺猬眼睛,又拿起剪刀,一刀一刀剪出小刺猬背上的尖刺。
“哎呀,刺猬比兔子简单多了!”李明珠兴奋不已,风风火火地捏起面团,一心想快点做出小刺猬。
捏好刺猬的身体后,她急急忙忙地拿剪刀去剪刺,可是由于她太着急,结果一个不留神,剪刀就剪到她的手指上。
“啊!”李明珠吃疼叫出声,将剪刀丢在案板上。
不过还好,她的伤口并不严重,只是左手食指被剪开一道小口子,几滴血珠正从肌肤中冒出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张文心疼地责备着李明珠,一把捉住她的手,很自然地含到他嘴里,替她吸吮掉血珠。
李明珠只觉得张文的舌头又软又滑,温温热热的,灵巧地在她的伤口上舔舐,舔得她心里痒痒的。
“我没事啦,只是一点儿小伤而已。”李明珠红着脸想抽回自己的手。
然而,张文并不放开她,小心翼翼地把她的食指舔了许久,这才慢慢松开。
“唾液可以让你的血液尽快凝固,”张文解释道,“你别做馒头了,休息会儿,我来做。”
说完,他利索地继续捏起面团来。
很快地,在他的巧手下,一只只动物馒头脱颖而出,小兔子,小刺猬,小猪,小鱼……它们个个栩栩如生,煞是可爱。
“文哥哥,你为什么会做动物馒头呢?”李明珠好奇地问。
张文把所有的馒头先后放在涂过油的蒸笼上,笑道:
“是我娘教我的,我小时候,她总是故意把馒头做成动物形状,因为这些馒头既能吃,又能供我们几兄弟玩耍。后来,我也学会做动物馒头了,就做给四个弟弟吃。”
“原来是你娘教你的啊,”李明珠恍然大悟,“你娘肯定很温柔很贤惠吧?”
“是啊,我娘很温柔很贤惠,”张文露出柔和的笑容,“如果她还活着,她一定会喜欢你的。”
没多久,馒头蒸好了,其余四兄弟也回家了。
张文张武昨天做的桌椅总共卖了28文钱,张武一进屋,就把那28个铜钱全部交给李明珠。
李明珠也不推辞,笑眯眯地接过钱,又从衣柜里捧出装钱的木箱,把铜钱全都放进去。
吃早饭时,张有财拿起一只丑得惨不忍睹的兔子馒头,疑惑地问道:“这只兔子不是大哥做的吧?娘子,是你做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我第一次看到动物馒头的时候,觉得好萌好萌有木有!舍不得吃有木有!
发萌图来勾引乃们,哈哈,以下是萌死人不偿命的动物馒头哦,想吃吗?嘻嘻!
☆、一举两得
李明珠不好意思地小声道:“是我做的,做得好丑。”
“明珠今天是第一次做兔子馒头,已经做得很好了。”张文笑着替李明珠解围。
“哦,原来是第一次做,那的确做得不错,”张有财笑眯眯地说,“娘子,辛苦你了。”
“没什么啦,我做得这么丑,我都不想吃。”李明珠羞愧地低下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