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不着,好难受。”张有财急切地剥开李明珠的衣襟。
李明珠羞涩地看着张有财,犹豫一下,抬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背。
虽然他经常在田间劳作,但由于年纪轻轻,他的肌肤并不粗糙,而是光滑如绸缎,触感极好。
在李明珠温柔的爱/抚中,张有财忍不住呻吟一声,妖媚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嫣红,腿间的巨物坚硬如铁。
“娘子,我忍不住了,”张有财喘着粗气,拉起李明珠的小手,径直按在自己的硬物上,“帮帮我。”
李明珠只觉得那硬物滚烫如火,在她手心中难耐地跳动着,她不禁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怎么……怎么帮你啊?”
张有财哑声道:“用手……这样……”边说边握住她的手,带动着她上下套/弄。
她羞得想找块豆腐撞死,但他好似十分享受,神情愉悦,喉间溢出舒服的叹息。
“啊,好舒服,别停……”张有财松开自己的手,鼓励李明珠继续。
太猥琐了!
李明珠内牛满面,刚想缩回小手,却被张有财把她的手按回去:“乖,帮帮我。”
他的声音暗哑性/感,灼热的气息吹拂到她的脸上。
暗夜中,他热切地望着她,他那双狭长的桃花眼,在朦胧的月色下显得明亮而幽深,好像燃烧着两簇幽蓝的火焰,撩拨得她心神不宁。
拔萝卜总比破处好……
李明珠暗一咬牙,红着小脸,卖力地替张有财拔萝卜,绝不承认自己被他风/骚的模样蛊惑了。
长夜漫漫,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明珠觉得自己的手臂酸痛得似乎快要断掉。
“还没好吗?”她委委屈屈地问。
张有财沙哑的声音染着浓浓的情/欲:“快了……”
半晌,李明珠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怎么还没出来?”
“额,大概马上就出来了。”
夜色越来越深,当张有财终于爆发时,李明珠躺在炕上,累得瘫软成一团,为自己未来的命运深感忧虑——
作者有话要说:推荐我的完结文《穿越之极品公主》,女主穿越成有500个男宠的古代公主,非女尊!美男多多!大家戳下面的图片穿越过去看吧!
☆、倒贴
完了,一个夫君就让她累成这样,以后若是五个夫君一起上,那她岂不是小命休矣?
●︶3︶● 《五夫临门》 ●︶3︶●作者落花浅笑 ●︶3︶●
阳光透过纸糊的窗户,照在硬邦邦的土炕上。屋外茂密的竹林里,传来鸟儿啾啾的鸣叫声,若是侧耳仔细聆听,还能听到后院的猪哼鸡鸣。
李明珠被张文从睡梦中叫醒,揉了揉眼睛,下炕洗漱。
璀璨的晨曦中,众人像往常一样,每人喝一碗羊奶,吃完张小宝做的香喷喷的早饭,然后就各自忙碌起来。
张虎和张有财去了田里;张文带着5两银子和450个铜钱,去钱庄将5两银子换成铜钱,然后挨家挨户地去还钱;
张武暂时没接到木匠活,就留在家里,将后院那两亩空地开垦出来,以便今后种菜;
前几日晒在房顶上的木耳已经干透,李明珠提出要和张小宝去集市,将木耳、鱼和竹笋卖掉,还说要把昨天李秀莲送的那两匹绸缎卖掉,将卖得的钱用来还债。
此时,张文、张虎和张有财已经离开院子,只剩张小宝和张武在家。
一听李明珠竟然打算卖绸缎,张小宝和张武都坚决反对,想让她留着绸缎做新衣裳。
然而,李明珠态度坚决,执意要卖掉绸缎,声称债都没还,若是自己穿上绸缎新衣,债主心里肯定会不痛快。
见劝不了李明珠,张武和张小宝只得由着她,心里都是万分感动。
张武扛着锄头去后院时,眼眶都是红的;张小宝默不作声,死死抱着李明珠,抱了很久很久,怎么也不肯撒手。
黄昏时,木耳、鱼和竹笋,被李明珠和张小宝卖掉一半,只卖了18文钱;倒是那两匹绸缎价值不菲,卖了整整340文钱。
张文、张虎和张有财回家后,从张武口中得知,李明珠居然把绸缎卖了,顿时大吃一惊。
他们五兄弟本来欠别人12两银子,已经欠了长达3、4年,但明珠刚嫁过来几天,就替他们还了5两银子又450个铜钱;现在,她竟然还把李秀莲送她的绸缎也卖了,打算再帮他们还债……
张文顿时心如刀割,只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窝囊。堂堂男子汉,居然连娘子的嫁妆也保不住,甚至还沦落到要靠娘子变卖嫁妆来倒贴自己!
“你们给我听好,”张文一拳狠狠砸在大槐树的树干上,咬牙切齿地对四个弟弟说道,“明珠这样挖心掏肺地对我们好,将来我们若是发达了,谁敢辜负明珠,我就跟他断绝兄弟关系!”
张文的拳头砸得血肉模糊,李明珠吓得尖叫一声,心疼地捧着他的手,不停地为他吹气;
张武立刻从厨房里找来药草,放在石臼里捣烂,再将药草小心翼翼地敷在张文的伤口上;
紧接着,张武、张虎和张有财面容紧绷,郑重其事地先后发毒誓,说无论日后贫穷还是富贵,自己绝不会对不起李明珠,绝不会再娶其他女子,否则就天打五雷轰;
张小宝更是啪嗒啪嗒地掉下眼泪,哭着附和张文的话,说如果谁辜负李明珠,自己也要跟他断绝兄弟关系!
吃过晚饭,在李明珠的再三催促下,张武带着卖绸缎得来的340文钱,走家串户地去还钱。
晚上,众人坐在炕上一算账,发现现在家里还剩2两银子和900个铜板。
其中,那2两是李明珠的嫁妆,而那900个铜板,则是张家五兄弟的钱,包括这几个月来卖鱼、卖竹笋、卖桌椅等物赚来的银钱。
由于前几天还了张四叔240文钱,今天又还了5两银子和790文钱的债,所以现在家里还欠别人5两银子又970个铜钱。
李明珠大松一口气,兴高采烈地说:“现在只欠5970文钱了,我们再加把劲儿,不久后就能把所有债务还清了!”
李明珠这一番话和她开心的模样,惹得五兄弟不约而同地红了眼眶。
这一晚,李明珠睡得很香,五兄弟却同时失眠,在炕上睁着眼睛直到天亮,都在思考如何才能赚更多的钱,如何才能改善家里的经济情况。
●︶3︶● 《五夫临门》 ●︶3︶●作者落花浅笑 ●︶3︶●
这几日正是插秧的时节,张家五兄弟明日就要插秧了。
根据当地风俗,插秧当天要吃汤圆。因此,大清早张小宝就来到厨房,查看十几天前泡在瓦缸里的珍珠糯。
刚揭开瓦缸盖子,浓郁的酒糟气息就迎面扑来,张小宝用手指轻轻一捻,糯米便碎成粉末状。
见糯米已经泡好,张小宝便将它打捞起来,用石磨磨成米浆,又找来竹筛,铺上灶灰,将干净的棉布放在灶灰上。
紧接着,把流质状的米浆倒在棉布上,拿到院子里去晒。
翌日,米浆被阳光晒干,变成了汤圆粉。张小宝和张虎用汤圆粉包上用芝麻、白糖、化猪油配制的馅心,做出一只只雪白软糯的汤圆。
吃完汤圆,张小宝去打渔,其余四兄弟前往田地里插秧。李明珠想看看自家的地,就跟着去了田里。
清晨,朝霞融金,如火如荼。头顶碧蓝的天空,好似光滑的绸缎,倒映在平静无波的水田上。
水田里,嫩绿的秧苗蔓延成一片绿绒毯,村民们正忙得热火朝天。
插秧前,首先要打行子,就好像用直尺和铅笔画格子一般,用一条条笔直的秧绳,把整片田地分成若干块,再用木桩将秧绳固定。
如此一来,沿着秧绳插秧苗,秧苗就能插得整整齐齐,仿佛训练有素的兵阵。
由于昨天就已经打完行子,所以现在张武、张虎和张有财戴着斗笠,高挽裤管,赤脚踩进淹没小腿肚的水田里,直接开始插秧。
他们低头弯腰,左手捧秧,右手出秧,飞快地插起秧苗来。
一边插秧,一边后退,那翠绿的秧苗随即一列列地增加,在水田里迎风招展,弥漫着春天的气息。
明媚的阳光下,村民们插秧时,忽然有壮年男子高声开唱:
“手把青秧插满田,低头便见水中天;心底清净方为道(稻),退步原来是向前……”豪迈的歌声中气十足,洋溢着喜悦和惬意,在水田上空久久回荡。
“这就是我们五兄弟的地,”张文指着张武等人正在插秧的那块水田,笑道,“走,我带你去看看你分到的地。”
按照当地风俗,每个人年满5周岁时都能分到半亩薄田,人若是去世,那田地就会被收回。
此外,女子出嫁到外村后,她家里属于她的那半亩薄田,几个月后就将被收回,由村长重新分配给其他人。
与此同时,该女子嫁到哪个村落,那个村的村长就要重新分给她半亩薄田。
前些天,李明珠嫁给五兄弟后,桃花村的村长就分给她半亩田地,那半亩田地和张家五兄弟的半亩田地隔得并不远,走路只需十分钟。
本来张家五兄弟有五个人,按理说应该有两亩半田地;
但多年前,五兄弟父母双亡,年幼的张文无力抚养四个弟弟,为了讨生活,他不仅向亲朋好友借了许多债,还不得不卖掉一亩半田地。
如此一来,张家五兄弟就只剩一亩田地;不过李明珠现在嫁过来了,家里也就多了半亩地。
再加上后院那两亩地,李明珠和张家兄弟现在总共有三亩半地。倘若将这三亩半地辛劳耕耘一番,不难想象,以后的日子不会再紧紧巴巴,而是会越来越红火。
不一会儿,看完不远处李明珠的那半亩田地,李明珠和张文便折了回来。
这时,张武等人还在插秧,那半亩水田里,已经有小半片被插上秧苗。
一株株嫩绿的秧苗,在微风吹拂下,正轻轻摇曳,似乎很快就会长成一顷顷金黄的稻田。
李明珠看看弯腰插秧的张武等三兄弟,再看看附近同样站着插秧的村民们,心里又惊又喜,脑海中瞬间闪现出一个赚钱的好办法——
这个时代还没有秧马,大家都是站着插秧,如果让张家五兄弟做出秧马去买,肯定能小赚一笔!
穿越前,每逢寒暑假,李明珠就会去乡下的外婆家。外婆那个村的村民们,插秧都是要用秧马的。
秧马,顾名思义,就是奔驰在秧田里的马,也是种植水稻时,用于插秧和拔秧的工具。
秧马形如玩具木马,在小板凳的四只脚下,钉上一大片长方形木板,木板头尾微微上翘,这就是秧马了。
插秧时,人坐在秧马上,用右手将秧马头上放置的秧苗插入田中,然后用双脚使秧马向后渐渐挪动;
拔秧时,将秧苗拔起,捆缚成一束一束,放在秧马的后仓中。
这样一来,插秧和拔秧时都可以减轻劳动强度,事半功倍!
想出赚钱的好办法后,李明珠不禁满面春风,低声对张文道:“文哥哥,我们回家吧,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不远处愤怒尖厉的女声打断:“张武,你这个禽/兽不如的混账东西,你给老娘滚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亲苑梨襄的地雷,TAT,我喜极而泣了,抱抱你,你好可爱啊,于是今天加更100字!这几天存稿用完了,我正努力码字中,争取能日更,其实还有点卡文,嘤嘤嘤!
下图中就是秧马,其实就是小板凳下面加了块木板,做起来还是很简单滴:
☆、休书
李明珠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往出声处看去。
只见秦氏拽着哭哭啼啼的香雪,怒气冲天地朝这边走来,一路走,一路破口大骂,惹得周围插秧的村民们纷纷直起身,用震惊的目光看向张武。
要说那香雪,运气实在背到家了。
前天是她的大喜之日,她如愿以偿地嫁给县城里的贵公子马致远。马致远不仅模样俊俏,知书达理,还与她情投意合,足足给了她120两银子作聘礼。
按常理来说,她就应该飞上枝头变凤凰了;然而,她洞房花烛夜时居然没有初/夜落红,于是马致远便认定她是残花败柳,认定她成亲前就已经失/身。
一怒之下,马致远竟然大笔一挥,直接塞给她一封休书,然后当晚就无情地将她赶出马府。
可怜香雪百口莫辩,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初/夜落红。被休后,她不得不回到桃花村,却又一直不敢回娘家,只好躲在后山上,独自抹泪。
今天早晨,她又冷又饿,虽然身上有钱,但不敢露面去集市买吃食,最终只好回到娘家。
果然,她的现身在村里引起一阵轩然大/波,她娘秦氏更是又气又恨,拿起笤帚,不分青红皂白对她一阵毒打。
当得知香雪是因为没有初/夜落红而被休时,秦氏就认定是张武占有了香雪的处/子之身,所以立刻揪着香雪来找张武。
“张武,你害得香雪被休,你必须赔偿我们500两银子!”秦氏柳眉倒竖,双手叉腰,尽显泼妇本色,“倘若不是你,香雪也不会被新婚夫君赶出家门!”
张武跨步走出水田,冷冷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氏啐了一口:“如果不是你夺去香雪的清白,她怎么可能在洞房花烛夜当晚没有落红?正因为她没有落红,所以马公子勃然大怒,径直休了她!你说,这不是你的错,是谁的错?”
张武一愣,神色复杂地看向香雪。
“武哥,我跟娘说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可她不相信,非要来找你对质……”
香雪捂着脸,嘤嘤嘤地哭起来,纤长的睫毛上沾着晶莹的泪珠,真是梨花带雨、楚楚动人。
张虎吃了一惊,连忙道:“武哥,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张武微微皱眉,沉声道:“这事与我无关,我从来没有碰过香雪,连一根头发丝也没碰过。”
一听这话,秦氏马上捶胸顿足,嚎嚎大哭:“哎哟,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哟,闺女出嫁前就被糟蹋了,现在糟蹋她的畜/生还想矢口否认,哎哟,我不想活了……”
张有财迅速走出水田,一边取下斗笠扇风,一边不悦地说道:
“秦婶,我武哥都说没碰过香雪了,你赶紧走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若是事情闹大,最后吃亏的还是香雪。”
张文看了看一脸坦然的张武,再看看啜泣的香雪,柔声道:“香雪,你告诉我们,这件事与张武有没有关系?”
香雪哭着摇头:“跟武哥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前天的洞房花烛夜真的是我的初/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落红。致远不相信我,爹娘也不相信我,大家都不相信我,呜呜呜……文哥,我真的是被冤枉的,你要相信我啊……”
张文松了一口气,说道:“秦婶,你也听到了,香雪自己都说跟小武无关。至于她为何没有落红,我看不如找个稳婆帮忙检查一下她的身体,或许稳婆能看出什么眉目。”
顿了顿,张文又安慰香雪:“别哭了,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不守妇道的轻浮女子。事不宜迟,你赶紧找稳婆看看,如果有稳婆作证,也许你夫君会回心转意、收回休书呢?”
见香雪哭得如此凄惨,不像是说谎,李明珠凝思片刻,正色道:“香雪你别伤心,我以前看过一本书,书上说,有的女人天生就没有初/夜落红;还有的女人在平时的剧烈活动中……”
说到这里,李明珠有些不好意思,脸蛋微微泛红。
“在平时的剧烈活动中怎么样?你快说啊!”香雪急得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个劲儿地催促李明珠。
李明珠清咳一声,继续说道:“还有的女人,在平时的剧烈活动中,处/女膜就已经破裂,因而第一次同/房时不会有落红。”
闻言,众人全都大惊失色。
香雪欣喜地冲到李明珠面前,紧紧抓着她的手:“你会识字吗?”
李明珠点点头:“我的确能识字,是我大哥教我的。”
大哥以前还参加过科考,但考了五年也没考中秀才,后来只好老老实实地种田,再也不做当官发财的美梦。
“那你是从哪本书上看到的,能不能把那本书拿出来让我看看?”香雪急切地问。
这下,李明珠为难了,她是从21世纪的互联网上看到的,又怎么可能将那本书拿得出来?
“不好意思,那本书……额,早就被我掉进河里,找不到了。但是初/夜没有落红其实很正常,你不要难过,赶快去找稳婆验身吧!”
就这样,在村民们的指指点点中,香雪和秦氏迅速离开了,心急火燎地去找村里最有名的稳婆姚春花。
香雪走后,李明珠跟张武等人打了声招呼,然后兴冲冲地将张文拽回家。
见她急着回家,还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张文不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刚走进院子,就忍不住问道:“明珠,你到底琢磨出什么赚钱的好办法了?”
李明珠推开堂屋的门,将一只小板凳抓起来,举到张文面前,一边用手势比划,一边仔细地跟他解说秧马的构造和用途。
张文是个聪明人,一点即通,听了李明珠的构想后,他不禁赞叹不已,当即就找来木材和各种工具,叮叮当当地做起秧马来。
由于张家五兄弟是木匠,家里原本就有三十只待售的、崭新的小木凳,所以现在做起秧马来也很简单,只需在小木凳的四只脚下,钉上一大片长方形木板,木板头尾微微上翘即可。
不一会儿,第一只秧马就大功告成。
李明珠想起穿越前着名的“谭木匠有限公司”,决心依样画葫芦,将张家五兄弟的木制品打造成名牌,制造名牌效应。
于是,她就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张文,提议张家五兄弟创下自己的品牌——
但凡他们打造出的木制品,一律以“张木匠”为商标,刻上“张木匠”的字样。这样一来,就能让顾客记住张家五兄弟的木制品,也能与同行业竞争对手的产品区别开来。
对于李明珠的提议,张文觉得很有道理,遂从善如流地采纳了。他和李明珠商量许久,还拾起石子在地上涂涂写写,最终敲定“张木匠”这个商标的字体。
具体说来,“张木匠”商标的字体其实是盗窃“谭木匠”的字体,每个字都是一种不同的字体。中间的“木”字是个象形字,看起来像块木板,煞是有趣,让人记忆深刻,一见难忘。
紧接着,张文就找来匕首、褐色油漆和毛笔,开始为第一只秧马制作商标:在凳面的右上方,小心翼翼地用匕首刻出“张木匠”三个字,再用毛笔蘸油漆写出这三个字的轮廓。
事实上,不止张文会写字,张家五兄弟都会写字。
十年前,张文、张武和张虎都是去过学堂的,只有年龄较小的张虎和张小宝没有去过学堂,但三个哥哥也教过他们识字。
张家五兄弟都是天生聪颖的人,若是当年他们的爹娘没有过世,或许他们中已经有人考中秀才;
只可惜,当年他们的爹娘双双过世,所以他们不得不中止学业,转而打渔、编草编蚂蚱、打猎……想尽各种方法赚钱,努力养活自己。
眨眼功夫,张文就把商标画好了,第一只“张木匠”秧马彻底完工。
李明珠思索片刻,提议张文一次性做出上百只秧马,然后再同时拿到田间去卖。
因为秧马这种工具非常简单、容易仿造,假如只做几只秧马就拿出去卖,很快就会被别的木匠效仿。到那时,“张木匠”秧马就多出许多竞争对手,肯定会少赚很多钱。
李明珠精明的头脑和长远的目光,让张文不由刮目相看,他不敢再耽搁,立刻做起下一只秧马来。
这几天正是插秧时节,也是出售秧马的最佳时节。秧马能减轻插秧、拔秧的劳动强度,提高劳动效率,相信很多村民都愿意买。
张文忙着制作秧马的同时,李明珠端起一盆脏衣服,从厨房里找了块胰子,走到院子外面的河边去洗衣服。
小河离她家并不远,河水蜿蜒着流过,清澈干净,河里还有不少小鱼小虾游来游去。河边的芦苇丛迎风摇曳,芦芽竞出,一眼望去,满目碧翠,令人心旷神怡。
李明珠来到河边,把所有脏衣物倒在草地上,又用河水把空空的木盆洗干净。紧接着,她拿起一件脏衣服,用河水浸湿,再放到一块青石板上,使了些胰子。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亲若君的地雷,我好激动,滚来滚去,咬被子,O(∩_∩)O谢谢,于是今天加更100字!
有没有亲用过谭木匠的木制品呢?话说我用过谭木匠的梳子,还不错,就是后来断了一根齿,呵呵!
下图就是“谭木匠”的商标,“张木匠”的商标就是模仿它的,请大家自行脑补,O(∩_∩)O哈哈:
☆、墙倒众人推
接下来,她用洗衣棒槌反复捶打着脏衣服,又用手搓揉几下,觉得差不多了就放进河水里漂洗。
清澈的河水缓缓流淌着,一件又一件洗净的衣物,被李明珠先后放进身旁的木盆里。
不知不觉中,就到了晌午。
各家各户的烟囱里飘起炊烟,阵阵稻米和熟菜的香味,随风飘散到四面八方,浸润到桃花村的每个角落。
李明珠洗完脏衣物,站起身来,捶捶酸痛的腰腿,然后抱起木盆,走向竹林边的张家小院。
正午的阳光轻轻洒落,明媚而温柔。李明珠走在野花遍地的草丛中,顿觉无比惬意,心情也跟着变好。
刚走了没几步,就见张武迎面走来,很自然地从她手里接过装满衣物的木盆。
“不是跟你说过吗?脏衣服我们会洗,你以后别洗衣服了,别伤了手。”张武不由自主地板起脸,他的话听起来像是责备,语气中却带着浓浓的宠溺之情。
这一大堆衣物,不仅有李明珠自己的,还有五兄弟的。
可是,五兄弟的衣物很粗糙,擦在手上甚至有些疼,张武担心李明珠那双白嫩的小手会被粗糙衣物洗坏,所以他才这么生气。
盯着张武那张黑脸,李明珠只觉得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好啦好啦,我以后不洗衣服了,都让你们洗,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张武瞟了一眼李明珠挽住他的那只小手,嘴角轻轻上扬,“我刚才看了文哥做出的秧马,我觉得你的构思很巧妙,村民们一定会喜欢秧马的。”
李明珠嘻嘻一笑:“那就好啊,这几天你和文哥就在家里做秧马吧,虎哥和有财哥就去插秧。”
说笑间,张武和李明珠回到家,一同来到后院。
后院里贴墙处竖着两根树干,树干之间连着一条晒衣服的长麻绳。
张武和李明珠把洗净的衣物拿起来,一件一件搭在麻绳上晒好,然后去厨房里洗手,再回到院子里吃午饭。
这边,李明珠和五兄弟一边吃午饭,一边商议着秧马的定价;那边,香雪却在经历一场腥风血雨。
稳婆姚春花替香雪检查一番后,说香雪下/身的甬道确实很紧致,前天晚上的洞房花烛夜,应该就是她的初/夜。
秦氏欣喜若狂,连忙要求姚春花去向香雪的夫君马致远解释。
谁料,姚春花竟然狮子大开口,向秦氏索要80两银子的酬金,否则就不予作证。
秦氏向来爱财如命,哪里舍得出80两银子?
在她看来,反正香雪是清白的,既然姚春花不肯作证,那自己重找一名稳婆作证便是,就算要给那稳婆酬金,顶多也就给个3、5两银子。
然而,秦氏想得太天真了。
见秦氏不肯给自己高额酬金,姚春花一气之下就四处宣扬,扬言香雪是只破鞋,可其母秦氏想用钱贿赂自己,让自己替香雪做假证,谎称香雪是处/子。自己不肯做假证,结果秦氏就说要去找其他稳婆帮她圆谎……
谣言流传的速度是惊人的,经姚春花这样恶意一宣扬,香雪是荡/妇的事立刻一传十,十传百,不到半天时间,就传遍整个桃花村。
由于人们都有先入为主的观念,所以听到谣言后,居然没几个人怀疑姚春花,村民们反而都指责起香雪的放/荡来。
对于姚春花的颠倒黑白,秦氏气得半死,极力替自己的女儿香雪争辩。但平日里秦氏就是泼辣刁蛮之人,是以所有人都不相信她的话。
俗话说“墙倒众人推”,就在香雪伤心欲绝时,几个嫉妒她的女子还落井下石,一起跑到马府,将姚春花的话加油添醋地告诉马致远。
马致远本来还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觉得不应该休掉香雪,应该相信她的清白;
谁知,被那几个居心莫测的女子一煽风点火,马致远就彻底气昏了头。
无论香雪和秦氏怎样解释,哪怕是找来其他稳婆作证,马致远也认为稳婆收了香雪的钱,是故意替香雪做假证,因此执意不肯与香雪和好。
这个时代的民风还是很开放的,尽管姚春花恶意散播谣言,香雪也没有被浸猪笼,但被村民们鄙视厌恶已是铁板钉钉的事。
哪怕香雪最近几天没有出门,却仍然有一些嘴碎的婆子媳妇故意来到她家门口,扯着嗓子,高声辱骂她不知廉耻、不守妇道……
香雪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李明珠和张家五兄弟当然也听说了。
这天吃早饭时,张文就严厉地质问张武,问他究竟有没有与香雪发生过关系。
张武不仅一口否认,还认为香雪是清白的,是姚春花和马致远冤枉了她。
闻言,张文再三叮嘱张武,说不管香雪是不是被冤枉的,总之以后他一定要远离香雪,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对于张文的要求,张武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并向张文和李明珠保证,今后他一定会和香雪保持距离,以免瓜田李下而遭到牵连。
见张武一脸坦荡的表情,李明珠便相信张武没有说谎,相信他并未占有香雪的处子之身。至于香雪的初夜究竟献给谁了,李明珠并不关心。
现在家里穷得快揭不开锅,李明珠最关心的就是什么时候能还清债,这几天五兄弟赶制的那240只秧马,到底能赚多少钱……
早饭后,李明珠等人借来二姑家和邻居家的牛车,用牛车拉了整整两车的秧马,然后前往地里。
一路上,那两牛车的秧马,引起无数村民的好奇目光和询问。
张文笑着向村民们解释了秧马的用途,村民们都感到又惊又喜,不少人跟着张文来到田地里,要求张文给他们做示范,教导他们如何使用秧马。
张文挽起裤脚,走进水田,将秧马安置在水田中,开始为众人做示范。
只见插秧时,张文骑在秧马上面,身体前倾,用右手将秧马头上放置的秧苗插入田中,然后用双脚一蹬,使秧马向后渐渐挪动;
拔秧时,将秧苗拔起,捆缚成一束一束,放在秧马的后仓中。
由于秧马的四只凳脚,都固定在一大块呈船形的木板上,而木板两头翘起,所以就能减少压强,让秧马不致于陷入泥中。
在村民们惊讶的目光里,张文坐在秧马上,轻松闲适地继续插秧。
在淡金色的朝阳下,他穿着天青色的粗布衣裳,弯腰弓背,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之中。
他容貌生得极好,哪怕是粗布衣裳,也无法黯淡他俊美的五官和修长的身形。他灵巧熟练的插秧动作,像是绣花,又像是弹琴,更像是写诗,写一首田园风光的赞美诗。
渐渐地,高远的天空,远处连绵起伏的山麓,一块块水田和蜿蜒的河流,全都变成模糊的背景,只剩下他,是整个世界唯一的色彩。
他面如冠玉,性/感的薄唇边带着浅淡的笑意,微风吹起他的衣角,吹起他如墨的长发……
周围的众人全都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张文,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
原来,插秧这种苦差事,只要有了秧马,居然也能变得如此轻松惬意?!
就在这时,一阵布谷鸟的清脆啼鸣,打破宁静的清晨,也打破眼前这诗情画意的田园风景。
至此,围观的村民们这才回过神来,好像潮水一般,争先恐后地涌到牛车前,七嘴八舌地大叫起来:
“秧马多少钱一只?”
“我要买一只!”
“给我两只,谢谢!”
“我要买五只,先给我,先给我!”
……
出乎李明珠的意料,仅仅一个时辰,整整两牛车的秧马,就被激动的村民们抢购一空。
听说五兄弟家里还有秧马,那些没买到秧马的村民们,全都急匆匆地跟着五兄弟回家,硬是将家中100只秧马抢得一只也不剩。
然而,即使240只秧马已经全部卖完,但还是有不少村民没买到秧马,他们懊恼不已,纷纷向五兄弟定做秧马,并给付定金,约好送货日期。
黄昏时分,送走最后一名想定做秧马的村民后,五兄弟和李明珠喜笑颜开地坐在炕上数钱。
每只秧马卖价是5文钱,做秧马的木材是从山上砍来的树,根本不用花本钱,只需花费人力。
换句话说,这240只秧马一共净赚1200文钱,再加上村民们预先给付的、定做秧马的60文定金,今天一共净赚1260文钱!
见赚了这么多钱,五兄弟全都欣喜若狂,对李明珠赞不绝口。
几天后,不出李明珠的意料,盗版秧马果然出现。
村里的其他几个木匠,纷纷效仿张木匠秧马,做出了类似的秧马,而且价格卖得更便宜,只卖4文钱一只!
可想而知,张木匠秧马的热度一下子冷却,少数预订了秧马的村民,纷纷开始反悔,找上门来要求五兄弟退钱,想去买其他木匠的便宜秧马。
李明珠早就猜到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于是她告诉村民们,卖秧马之前她就说过,从今以后,但凡张木匠的木制品,定金一概不退,所以现在不可能退定金。
但是,对于张木匠的老顾客,五兄弟新推出一个答谢办法,那就是:会员卡!
对于前几日购买和预订了张木匠秧马的村民们,当时李明珠就吩咐张小宝,用簿子记下他们的姓名、住址、生日和消费金额,并且这几天连夜赶制几百张木质会员卡,一一写上这些会员的姓名、住址、生日和积分。
当盗版秧马横行时,李明珠就让五兄弟给簿子上的会员们分发会员卡,以后但凡拿着会员卡来张木匠消费的顾客,只要积分满200分,就可以兑换相应礼品,具体积分标准如下:
第一,普通木制品1文钱积1分,打折木制品不参与积分,生日和节假日当天双倍积分;
第二,VIP卡的积分有效期限为2年,到期积分自动清零;
第三,交钱时忘记积分不予补积分;
第四,普通会员卡消费金额满2500文钱即可转升为金卡,在没有活动的时候,金卡可打9.5折;满30两银子即可转升为白金卡,没有活动的时候,根据情况,白金卡可打8—9折……
作者有话要说:O(∩_∩)O谢谢亲苑梨襄的手榴弹,爱你,抱住,热泪盈眶ing,太高兴了,啊啊啊!于是今天加更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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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门前是非多
这种会员卡制度,是李明珠仿照前世的商场会员卡制度来运行的,说是积分兑换礼品,说是可以打折,其实是把顾客套牢。
乍眼一看,仿佛买家占了便宜,事实上,却是卖家占了便宜!
总而言之,从古至今的顾客都喜欢占便宜,一听积分能兑换礼品,原本嚷着要让五兄弟退定金的村民们,在李明珠巧舌如簧的调解下,均是先后掏腰包给付了剩余的尾款,然后拿着秧马和会员卡,兴高采烈地回去了,一路上还不忘向熟人们八卦一番,大肆宣传五兄弟的“厚道”和“慷慨”。
等到其他木匠如梦初醒,争先恐后地仿造会员卡时,大部分桃花村的村民已经成为张木匠的会员;
又过了几天,当其他木匠推行盗版会员卡时,李明珠已经把目光投向邻村,让五兄弟把秧马带到邻村去售卖,并笼络了邻村的大部分会员。
就这样,一步接一步,一环扣一环,李明珠的眼光始终比其他木匠看得长远。由此,尽管张木匠秧马卖得比其他木匠的秧马贵一文钱,但其销量仍然是最好的,其名声也逐渐打响。
现在方圆百里内,只要一提到木匠和木制品,大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张木匠秧马。
最近一个多月来,张木匠不仅秧马销量极好,而且托秧马的福,五兄弟还接到了好几笔大生意——为将普通会员卡变成金卡,几户即将嫁女的人家,一同在张木匠定制了一整套家具作为嫁妆!
紧接着,有一部分顾客的积分满200,他们陆陆续续地前往张家,来兑换礼品了。
李明珠吩咐五兄弟将两个大柜子放置于堂屋的进门左侧,所有礼品陈列在柜子内。柜子里分为好几层木板,每层木板上都放着同一个等级的多种礼品,礼品旁边放置着标明积分的小木牌。
如此一来,一目了然,顾客可以对照小木牌,得知自己的积分可以换取哪些礼品。
不得不说的是,李明珠是穿越帝,怎么可能不在礼品上动手脚呢?
那些放在柜子里的礼品,全都是积压许久、卖不出去的木制品,包括木簪子、木镯子、木梳、木盆、木凳……
换句话说,采用积分兑换礼品的方法,不仅能妥善地处理掉以往积压的商品,还能使张木匠获得大量会员,套牢大量顾客。
这日早晨,张小宝去打渔;张虎去插秧;张武和张有财去邻村卖秧马;
张文靠在门边,看着前来兑换礼品的几个村民,看着他们把积压了长达半年的木制品带走,还都是一副满面春风的模样,不禁感慨不已,暗自为李明珠的聪颖惊叹。
等到村民们离开后,张文开始打扫前院,李明珠去喂鸡。
这些天来,家里那只抱窝的母鸡和二姑家那只母鸡,已经孵出一群毛绒绒的小鸡仔。五兄弟将后院原本的鸡舍扩修成鸡棚,把所有的鸡放进去散养。
李明珠放了清水到食槽里,又故意只洒一点点饭粒,惹得母鸡和小鸡争先恐后地来抢食。抢完后,一群小鸡就偏头歪脑地看着李明珠,乌溜溜的黑眼睛煞是天真,那眼巴巴的模样,简直可爱到极点,李明珠忍不住噗哧笑出来。
扫完前院,张文又去打扫后院,却见李明珠站在鸡棚边,笑得无比灿烂。
看着她无忧无虑的笑容,张文眉头微锁,心里好似翻江倒海一般。
不过是短短一个多月,五兄弟欠亲朋好友的5970文钱就已经全部还清,这全靠明珠脑子灵光,想出了秧马和会员卡这两样稀奇东西。
能娶到明珠这样贤惠能干的娘子,何尝不是五兄弟的福气?但愿将来日子红火以后,四个弟弟不会另外娶妻,不会辜负明珠……
喂了鸡和猪,张文扛着锄头去后院开荒,李明珠带着钉耙紧跟其后。
前些天,后院的两亩荒地已经被开了一半,后来因为插秧和卖秧马耽误了开荒,现在张文得了空闲,就想赶紧把荒地开出来,也好种些粮食和蔬菜。
正值春光明媚,天气晴好,张文和李明珠一个拿锄头,一个拿钉耙,干劲十足地开垦起荒地来。
张文把荒地平了平,将石块和草根等杂物清理出来;李明珠用钉耙将一些硬邦邦的土地翻松,又把张文清理出的杂物铲起来,倒进箩筐里。
本来张文不想让李明珠开荒,怕她累着;但李明珠觉得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活动活动筋骨,就当锻炼身体了。
就这样,张文和李明珠一直忙活到中午。
太阳高高挂起,张文累得满身大汗,脱掉外衫,找了件天青色的短褂穿上。
李明珠用镰刀割掉一把野草,把野草扔进箩筐,笑道:
“文哥哥,听刚才那位买秧马的大婶说,桃花村紧邻渔家村,渔家村就在沿海。这几天很多人都去赶海呢,我们也去赶海好不好?我以前从没见过真正的大海。”
所谓赶海,是指人们根据潮涨潮落的规律,赶在潮落的时机,到海岸的滩涂和礁石上打捞或采集海产品。
张文一边继续垦地,一边答道:“你的想法倒是跟我不谋而合,因为现在是捞虾和虾蛄的好时节,我们乘现在去赶海,就能把虾和虾蛄卖个好价钱。”
“还能打捞些海产品回来自己吃,”李明珠笑嘻嘻地说,“我很久没吃海鲜了。”
张文抬头,笑道:“好,我们明天就去赶海。”
●︶3︶● 《五夫临门》 ●︶3︶●作者落花浅笑 ●︶3︶●
夕阳斜下时,在外面忙活的四兄弟先后回到家中。
张武用卖秧马的钱买回十只小白兔,雌雄各五只,把它们暂时养进后院的鸡棚里,打算过几天再抽空修个兔舍。
为庆祝五兄弟还清所有债务,张小宝今天下午特地去集市买了猪肉,又买了只鸭子煲汤,把早晨捕来的鱼做成红烧鱼,还蒸了虾皮鸡蛋羹……总之,满桌的饭菜丰富得就好像过年一样。
李明珠和五兄弟一同坐在院内的饭桌边,一边品尝美味的饭菜,一边听张武和张有财描述今日卖秧马的经过。
得知秧马卖得很顺利之后,众人都是满面春风。
张武给众人的酒杯里分别倒了酒,又笑着对李明珠道:“明珠,你尝尝看,这米酒是小宝自己酿的,很香醇。”
李明珠惊讶地看向张小宝,问道:“小宝,这酒真是你酿的?”
太不可思议了吧,不过是个13岁的小毛孩而已,不仅烹饪技术一流,包办家里所有家务,还会训鱼鹰打渔,又会酿酒……我了勒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