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张小宝一比,李明珠简直觉得自己像弱智,想当年她13岁的时候,除了学习成绩比较好以外,其余什么都不会啊!
张小宝毕竟年幼,对上李明珠崇拜的目光后,顿时飘飘然了:“娘子,我不仅会酿酒,还会熟皮子。正好武哥买了十只兔子,等入冬后,我就用兔子皮给你做件皮袄。”
“你还会熟皮子?”李明珠瞬间泪奔,正太凶猛啊!
这熟皮子其实是一种工艺,意思就是把刚剥下的牛羊等皮子鞣制、加工,使生皮变性为不易腐烂之革的过程。
“二姑父是熟皮匠,以前教过我们熟皮子,”张文微微一笑,解释道,“我们几兄弟都会熟,还拿到外面去卖过。”
李明珠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如此啊,那你们能教教我吗?”技多不压身嘛!
“娘子,以后有空我教你。”张小宝得意洋洋地说道。
“得了吧,就你那技术,可别糟蹋了好皮子,”张有财嘿嘿笑道,“娘子,小宝的熟皮技术是我们五兄弟中最差的;我技术最好,到时我教你。”
“有财哥!”牛皮被戳穿,张小宝不禁恼羞成怒,气鼓鼓地瞪着张有财,“我熟皮技术比你差,那又怎样?你还不会做菜呢,上次做菜你差点把锅底烧穿,要不是我发现得早,说不定厨房都被你烧了!”
“我不会烧菜怎么了?你六岁时还尿裤子,我们俩到底谁比较逊?”张有财反唇相讥。
“哼,你以前还偷看杨寡妇洗澡……”张小宝话音未落,就被张有财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娘子,那时我还小,不懂事……”张有财心急火燎地向李明珠解释,明明是风和日丽的天气,他硬是急出一头冷汗来。
偷看寡妇洗澡?
李明珠嘴角抽搐几下,没想到张有财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却是个猥琐男!难怪别人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寡妇真是躺着也中枪有木有!
张有财脸颊通红,急急道:“娘子,那时我才九岁,只是觉得好奇,你千万不要生气啊!”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没有存稿了,我今天一大早就起来码字,嘤嘤嘤嘤,终于码出一章,好有成就感!看在我周六都没能睡懒觉的份上,你们不要霸王啦,都冒泡吧!
☆、家和万事兴
张有财说罢,狠狠瞪了张小宝一眼,这个弟弟还真是让人不省心,哪壶不开提哪壶!
面对张有财吃人般的眼神,张小宝笑嘻嘻地说:“有财哥,所以说我们俩还是你更逊,至少我没偷窥其他女子洗澡。”
“行了行了,你厉害,你少说几句吧!”张有财心虚地怒斥张小宝。
见张有财如此尴尬,张文开始打圆场,站起身来,端起酒杯对众人道:
“最近辛苦大家了,小武和有财经常熬夜做秧马,小虎整天在田里插秧,小宝不仅要包揽家务还要打渔……还有明珠,也辛苦你了,家里能这么快还清债务,基本上都是你的功劳。
俗话说家和万事兴,不管将来是贫穷还是富贵,希望我们一家人都要和和美美的,这样日子才能越过越好。来,我敬大家一杯!”
说罢,张文便一仰头,将杯中酒先干为敬。
众人都被张文的肺腑之言感动,纷纷出声应和,并举起酒杯碰杯,喜气洋洋地喝了一杯又一杯米酒。
张武生性豪爽,酒量也是五兄弟中最大的。他一连喝了好几杯酒,最后干脆把酒杯换成大碗,就好像喝水一样,把一碗又一碗的酒咕噜咕噜地灌下去。
觥筹交错间,不知不觉中天色就黑了,大家都喝醉了。
张虎把李明珠抱坐在自己膝盖上,拿着勺子,一勺一勺地喂她喝鸭汤。
李明珠并不会喝酒,喝了这么多杯早已双眼迷蒙,眼中的一切事物仿佛都变成双影,她半梦半醒地笑着,张开嘴喝鸭汤。
张小宝嚷着要喂李明珠喝汤,想将她从张虎怀里夺过来。
张虎哪肯放人?死死地抱着李明珠,怎么也不撒手。
于是李明珠仍然被张虎箍在怀中,可鸭汤洒了她一身。
张文找来布巾替李明珠擦汤汁,结果擦着擦着,就擦枪走火,擦得整个院子里的气氛都暧/昧起来,温度也逐渐升高。
这时,张虎忍不住了,抱起李明珠,跌跌撞撞地走进堂屋。
其余四兄弟紧跟着进屋,关上门,锁好门栓。
昏黄的油灯光芒中,张虎将李明珠放在堂屋内的一张待售新木桌上,然后解开她的衣襟盘扣,大手无声探入,毫不犹豫地握住那香软的水蜜桃,感受那细腻如丝绸般的肌肤。
与此同时,其余四兄弟也朝李明珠伸出邪恶之爪,一双双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各处缓缓游动,爱/抚……
“你们,别……”李明珠浑身酥软,体内最深处迅速涌起一阵强烈的空虚感。
“明珠,你长得真漂亮……”张文一边喃喃地说着,一边褪掉她的襦裙和亵裤。
“文哥哥,不要……”
眼看身上最后一件衣物被褪去,李明珠的酒意顿时被吓醒几分,她有点慌乱地去抓张文的手。
张武握着从饭桌上带进屋的酒瓶,将乳白色的米酒倾倒在李明珠的娇躯上。一瞬间,酒液的醇香,混合着少女的体香四处弥漫,熏醉了这迷离的夜。
张文邪邪地笑着,在李明珠耳边吹气:“娘子,你出嫁也快两个月了,我们五兄弟中,你打算先和谁洞房?”
不等李明珠答话,张文就分开她的双/腿,温柔地吻上那沾满晶莹酒珠的花瓣,一寸一寸地舔掉酒珠。
“文哥哥……啊……”李明珠浑身发颤,排山倒海的羞耻感兜头而来。
“这米酒真的很好喝。”张文低低地赞道,柔软的舌尖好像一条灵巧的小蛇般,蜿蜒着往她身体深处延伸。
李明珠嘤咛一声,在木桌上瘫软成一滩春水:“你……好坏……”
这么坏,也是为了占据你的心……
张文轻笑,动作逐渐放肆,没告诉李明珠他已经深深爱上她,愿意为她做任何事,甚至为她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娘子,你考虑好了吗,想把初/夜献给谁?”张有财低低地笑,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在油灯光芒中水光潋滟,流转出万种风情。
李明珠被张有财风流倜傥的笑容迷惑了心智,正在发愣间,突然看到张有财脱去她的布鞋,然后一低头,然后她的脚趾就被他湿漉漉的温热舌头舔上……舔上了?!
李明珠内牛满面,原来张有财竟然是恋足癖?
虽然她今天下午洗了澡,虽然她没有脚臭,可是可是……她刚才毕竟穿着布鞋啊,说不定脚丫子上还散发着汗味,张有财居然一点儿也不嫌弃么?ORZ……
李明珠惊愕地瞪大双眼,全身上下被五兄弟同时入侵,而不知道该保护胸/部还是该捂住□重点部位还是该收回脚趾的她,不禁囧囧有神地联想到一个词:抢滩登陆……
TAT,哥哥弟弟们我错了,乃们别这么凶残行不?
李明珠欲哭无泪,抬头就见张小宝和张武一左一右地俯身于她的胸前,分别含着一颗红樱桃,舔吮得津津有味,那湿漉漉、痒酥酥的感觉令她背脊发寒。
特别是张小宝那孩纸让她鸭梨山大,为毛她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了他娘,而他正在吃奶?再次TAT……
似乎感觉到她的惊恐,张虎俯□来,在她头顶处投下一片暗影,柔软的嘴唇安抚般吻上她的红唇。
李明珠瞬间被安慰,小手攀上张虎精实的肩,忘情地与他缠绵深吻,一点点迷失在他温柔如水的攻势中。
张有财不满于李明珠的注意力被张虎夺走,马上惩罚性地轻轻在她脚趾头上咬了一下。
她面若桃花,嗔怪地看向张有财,他却伸出火热的舌头,一根一根地亲吻她的脚趾,到后来,舌尖还在她脚心暧/昧地滑过。
“嗯……”她忍不住娇吟出声。
清浅的月光照进堂屋内,被五兄弟这么一折腾,她头上的发髻变得有些松散,却平添几分慵懒性/感之意。
她巴掌大的小脸在月色下,仿佛三月的桃花花瓣一般娇艳细腻。那双泉水般纯净的秋水眼里,仿若敛入漫天星光,波光流转处,璀璨得让人无法自拔。
“文哥,我们俩换个位置。”大概是“吃奶”吃腻了,张小宝松开口,将张文从李明珠的两腿间拽出来。
李明珠“嘶”地倒吸气,连忙红着脸抗议:“不要——!小宝你还小,我一直把你当成弟弟……”
张小宝狡黠地勾起唇,似笑非笑地答道:“是吗?那正好,我也一直把你当成姐姐。”
话音未落,他就学着刚才张文的样子,轻轻吻住她的花瓣。
“姐姐,舒服么?”张小宝磁性的少年声音因情/欲而暗哑,在这寂静的深夜里,竟是性/感得让李明珠脸红心跳。
因为“姐姐”这个称呼,李明珠心里又羞又囧,一时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带着禁忌的愉悦感,就好像潮水般汹涌袭来,让她情不自禁地沦陷。
张小宝邪气地笑起来,坏坏地说:“姐姐,你都湿成这样了,要不让我进去吧?嗯?”
说着,就开始解腰带。
李明珠低低惊呼,惊慌失措地想起身阻止张小宝:“不行,小宝……”
张小宝置若罔闻,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脱得精光,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看着张小宝尚且粉嫩的小弟弟,李明珠囧得想哭,结结巴巴道:“不行……真的不行,我、我还没想好要把初/夜给谁……”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响起一阵咚咚敲门声。
“武哥,武哥你在吗?你开门啊,我是香雪,我有话想跟你说……”娇柔的女声带着哭腔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凄凉,让人听得揪心。
好事被硬生生地打断,张小宝满脸不爽,恨恨瞪了张武一眼:“武哥,快去开门吧,你的心上人来了。”
一边说,一边将李明珠打横抱起,径直走进西屋。
张虎和张有财面面相觑,然后拿起张小宝的衣物,也跟着进了西屋,顺手将门关上。
张文刚才并没脱衣服,现在神色复杂地看了张武一眼,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打开门。
皓月当空,万籁俱寂。
院子里被蒙上一层薄薄的夜雾,淡淡的乳白色,被风一吹,迎面带来微微的凉意。
门外,身材纤瘦的香雪,静静地立着。
水银般的月光倾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浅淡的光影,她那一身暗紫色纱裙,几乎要与月色融为一体。
见到张武,香雪一言不发,只是缓缓仰头望向他。
她背对月光,娇美的容颜模糊不清,唯有那双漆黑明亮的丹凤眼,倒映着闪烁的星芒,显得幽深而凄楚。
张武微微皱眉,心脏好像被一根荆棘重重刺入,狠狠痛了一下,但只是眨眼间,那剧烈的痛感就消失不见,只剩无边无际的空洞。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我熬夜到凌晨三点半,才终于码出这章,嘤嘤嘤嘤……
对了,你们觉得明珠的初夜该给谁呢?啊啊,我好纠结啊,O(∩_∩)O哈哈~于是大家在下面投个票吧,也好让我心里有个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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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霸道的张武憨厚老实的张虎
精明细心的张有财腹黑邪气的张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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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房小妾
“什么事?”张武面无表情地问道。
香雪看了看张武旁边的张文,轻声道:“武哥,我……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说,你能不能出来一会儿?”
张武冷冷道:“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我文哥不是外人。”
香雪脸色一僵,咬了咬嘴唇,犹豫好半天,终于下定决心般,嗫嚅道:“我……我娘想把我嫁给沈地主,做他的第19房小妾。武哥,你救救我……”
说着说着,香雪就呜呜地哭起来,两行晶莹的泪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小巧的樱唇半张,那模样真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这一个多月来,由于姚春花到处散播谣言说香雪是荡/妇,所以马致远始终不肯收回休书,不肯与香雪和好,甚至转而向一名富家小姐提亲。
那富家小姐是马致远青梅竹马的一个表妹,与马致远是郎才女貌。
本来该表妹向来对马致远一往情深,但当初马致远更喜欢香雪,就打算迎娶香雪为妻,今后再纳表妹为妾。
谁知,香雪在洞房花烛夜居然没有落红,于是,在姚春花和几个嫉妒香雪的女子的煽动下,在表妹乘热打铁的柔情攻势下,马致远就打算彻底忘掉“荡/妇”香雪,转而迎娶自己的表妹为妻。
当得知马致远已经向表妹下了聘礼后,秦氏便知道香雪再也无法成为马致远的嫡妻,本想等马致远气消以后,让香雪给他当妾,不料沈地主沈富贵却在此时向香雪提亲。
沈富贵是本村最富有的地主,今年50岁,身体依然硬朗,容貌也比较端正。
秦氏细细掂量一番,觉得以香雪现在的名声,是绝对不可能再嫁入富贵人家当嫡妻了。反正都只能当妾,沈地主比马致远有钱得多,不如就把香雪嫁给沈地主好了。虽说沈地主年龄很大,但对于目前声名狼藉的香雪而言,也不失为一门好姻缘。
因为沈地主纵然花心,家里妻妾成群,可他对每个妻妾都疼爱有加,这也是难能可贵的,至少香雪嫁过去不会受冷落。
存着这样的念头,秦氏就答应了沈地主的提亲,收下聘礼,将香雪许配给沈地主做第19房小妾。明天下午,沈地主就要派人来接香雪过门……
“你要我怎么救你?”张武虎躯一震,神色复杂道,“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恐怕我……”
见香雪哭得越加伤心,张武张了张嘴,“无能为力”四个字终究没有说出口。
沈地主家财万贯,良田百倾,只是已经年过半百,年纪足以当香雪的爷爷了。
秦氏想把香雪改嫁给沈地主,就算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但对年仅16岁的香雪而言,也是一种难堪和耻辱!
“武哥,你能不能娶我?”香雪鼓起勇气,用颤巍巍的小手抓住张武的手,“我不想嫁给一个50岁的老头子,更不想当他的第19房小妾,呜呜呜……”
张武蓦地从香雪手中抽回手:“我已经娶妻,没办法再娶你。”
香雪哭着道:“明珠是共妻,严格来说她也不是你真正的妻子,因为她还属于你的那四个兄弟。但是倘若你娶了我,我就是你唯一的妻子,只属于你一个人啊!”
张武眉头紧皱:“我很同情你的遭遇,可是我帮不了你,你应该去找那个占有你初/夜的男子娶你,不应该来找我。”
香雪“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占有我初/夜的男子是致远,我跟他说过无数次,求他收回休书,但他不仅不相信我的清白,还马上要和他表妹成亲。现在我娘非要把我嫁给沈地主,我实在走投无路了,只能来找你,你就发发善心,娶了我吧!”
张武冷声道:“抱歉,我已经有娘子,不可能娶你。夜深了,你快回家吧,我也要休息了。”
说完,张武转身就走。
“武哥!”香雪慌了,不顾一切地从张武身后抱住他的腰,大哭着道,“我真的不想嫁给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子呀,武哥,我知道错了,我以前不该嫌弃你穷,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张文迅速拉开抱着张武的香雪,沉声道:“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卖,虽然我也很同情你,但我身为小武的大哥,不希望你以后再跟他有任何牵连。”
顿了顿,张文又道:“既然你的初/夜不是献给了小武,而且你明天就要成为沈地主的小妾,那么请你尽快离开我家,以免惹人诟病。”
“文哥,求你不要赶我走,呜呜呜……武哥,你就娶了我吧……”
一个多月来都遭受村民们的厌恶和歧视,承受着莫须有的荡/妇罪名,再加上张文现在这番雪上加霜的话语,香雪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崩溃地痛哭失声。
张武转头看着泪流满面的香雪,低低地说:“对不起,我真的无能为力,你快回去吧!
语毕,迅速将香雪推出门外,然后“砰”地关上大门。
香雪忍不住嚎嚎大哭,一边大力拍打着房门,一边哭着喊道:“武哥,你开门啊,看在我们俩以前的情分上,你原谅我,好不好……”
张武背靠着门,闭了闭眼睛,又缓缓睁开,眼底是海洋般深沉的痛楚。
一年前的某天,负责做饭的张小宝生病了,没法去集市买猪肉,于是张武就代替张小宝去买猪肉。
那时快要过年,猪肉很紧俏,当张武赶到集市时,本村的猪肉已经全都卖完,所以他只好去邻村的集市买肉。
卖肉的是李屠夫,而香雪是李屠夫的女儿,当时恰好在肉铺上帮忙。
第一次看到香雪,张武就被她美丽的容貌和楚楚动人的气质所惊艳,因为她无论怎么看,也不像是乡下人,反而像一个高贵优雅的大小姐。
按照张文的叮嘱,张武要求李屠夫割几斤猪肉。谁知,当称好猪肉后,张武意外地发现,自己的钱袋不知什么时候不翼而飞,大概是在路上被贼人偷走了!
得知张武没钱买肉后,李屠夫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认为张武是故意来找碴的。
张武无比尴尬,又不善言辞,只能硬着头皮向李屠夫道歉和解释。
后来,在香雪的百般劝说下,李屠夫不仅消了气,还大方地同意张武赊账,让他先将猪肉带走,在几日内将银钱补上即可。
由于香雪的大度和善良,张武对她的好感更添几分。当天下午,张武就带上银钱,风风火火地赶到邻村,把欠下的猪肉钱尽数补给李屠夫。
从那以后,买猪肉就成了张武的差事。即使张小宝的病已经痊愈,但张武每次都执意要帮张小宝买肉,还每次都跑得老远,故意到邻村的李屠夫肉铺去买肉,只为了见香雪一眼。
就这样,张武买肉的次数越来越多,每次买肉时,他都会乘机和香雪闲聊几句。
一来二去,张武便发现香雪不仅长得美,还是个温柔文静的好姑娘。于是,他情窦初开的少年心越陷越深,越来越喜欢她,最后终于忍不住去向她提亲。
然而,香雪居然要求张武拿出100两银子作聘礼,可张武根本拿不出来。
为了将香雪娶回家,张武只好每天拼命接木匠活,没日没夜地赚钱。
谁知,还没等张武存够100两银子,香雪就与贵公子马致远定亲。再后来,张家五兄弟就娶了李明珠为共妻,张武也渐渐断了对香雪的念想,渐渐淡忘了她……
“香雪,自从明珠嫁给我的那天起,我和你之间曾经的情分,就已经一刀两断。”隔着紧闭的房门,张武一字一句地说着,声音低沉而悲痛,“我很同情你,也很想帮你,但你要我娶你,我真的做不到。
希望你想开点,不要再伤心。沈地主虽然年纪大了些,但他家财万贯,而且他的怜香惜玉是远近皆知的事,我想他定然不会亏待你。你快走吧,我要睡觉了,我娘子还在炕上等我。”
说完,张武就从堂屋走进西屋,再也不理会门外大哭大喊的香雪。
张文长叹一声,也随后进了西屋。
见张文张武上了炕,不着寸缕的李明珠从张虎怀中仰起小脸,轻声道:“武哥,香雪好可怜啊,干脆你就娶了她吧,否则她就要嫁给一个老头子了。”
屋内墙壁的隔音效果并不是特别好,刚才李明珠虽然在西屋里,却听到了张武、张文和香雪在堂屋里的对话,再加上张虎等人的一番讲述和解释,李明珠现在已经得知所有事的前因后果,也深深地同情香雪,同情她摊上了那样一个爱财如命的极品娘亲。
因此,李明珠就劝说张武,劝他接受香雪。毕竟沈地主的年龄都可以当香雪的爷爷了,如果花季少女香雪真的嫁给沈地主,那她的命运未免太悲催了。
然而,一听李明珠劝他娶香雪,张武原本就阴沉的脸色,此时更是黑得能滴下墨来。
只见他用力将李明珠从张虎怀中抢过来,恶狠狠地揉进自己怀里,死死地搂紧。
作者有话要说:O(∩_∩)O谢谢亲苑梨襄的地雷,大力拥抱之,爱你,再蹭蹭,(*^__^*) 嘻嘻……老规矩,收到霸王票就加更,于是今天加更100字!
马上就要中秋节了,大家吃过元祖雪的冰淇林月饼没有?话说我BF给我买了一盒,本来我非常高兴,结果打开一吃……
尼玛啊!坑爹啊!月饼在哪里?所谓的冰淇林月饼,其实根本就是冰淇林,没有一丁点儿月饼滴说,TAT……这几天都变冷了,难道还要我吃冰淇林吗?呜呜呜……
对了,给大家讲个关于月饼的冷笑话吧,嘿嘿:
字母O:我长得最像月饼。
字母C:我也是月饼,被人咬了一口。
字母D:我也是月饼,被人切了一刀。
字母Q:我也是月饼,嗯……漏了点儿馅。
O(∩_∩)O哈哈~,提前祝大家中秋快乐!
☆、吃醋
“你根本就不喜欢我,是不是?”张武咬牙切齿地说,“你喜欢的是文哥,所以就算我娶香雪,你也毫不在乎,对吗?”
“不是……啊,好痛……”李明珠被张武盛怒之下的蛮力箍得浑身剧痛,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之所以让张武娶香雪,并不是不喜欢张武,而是因为她有感情洁癖,没办法接受自己老公心里住着一朵白莲花。
在李明珠看来,与其让张武继续和自己在一起、但时不时就会想念香雪;倒不如直接放开手,让张武娶香雪为妻,那样的话,或许张武还会偶尔想念自己……
听到李明珠呼痛,张武心里一紧,连忙松开手臂。可是为时已晚,但见李明珠白皙细嫩的手臂上,已经印上一圈乌紫的淤痕。
“对不起……疼吗?”张武心疼不已,懊恼地轻轻抚摸李明珠的手臂。
李明珠小声道:“没事,已经不疼了。”心里涌起无限欢喜,敢情张武是吃张文的醋了?这是否说明张武喜欢的是自己,而并非香雪?
李明珠躲闪的眼神和娇羞的表情,令张武心跳加速,血流加快,再也按捺不住,迅速扳过她的下颚,在她唇上狠狠吻上一通,肆意掠夺。
“明珠,以前我确实喜欢香雪,可现在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只喜欢你,你不要再把我推给香雪,我会难过……”
张武在李明珠耳边低低地说着,滚烫的阳刚气息好像热浪般,朝她迎面扑来,让她仿若置身于恍惚的梦境。
“明珠,我真的只喜欢你,你不要再对我有成见,好吗?”
寂静的夜里,张武一遍又一遍地解释着,磁性低沉的声音飘荡在空气中,缓慢地回旋。
李明珠终于释怀,心里开心得好像得要绽放出花朵来,她用小手搂住张武的脖颈,温柔地说:“武哥,我相信你,你不用再解释了,我们睡觉吧!”
“先洞房,再睡觉。”张武扬起嘴角,得寸进尺地朝她的樱唇俯冲过去,用他的唇激烈地含住她的唇。
他用力吸吮她,灼热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侵入她的口腔,恶狠狠地吻她,好像想将她整个人吞下去。
鼻端沁入他特有的霸道气息,她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这个男人也是她的夫君啊,强势,野蛮,冰冷,霸道……与张文给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却同样让她着迷……
渐渐地,她沉溺在张武火一样的激吻中,嫩白的小手攀上他的肩头,喉间溢出令人意乱情迷的娇/吟:“嗯……”
她娇媚的声音,将张武撩拨出一身的火,他一手撑在炕上,一手急切地想自己送入她体内,无奈找了半天也找不到地方,不由急出满身大汗。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香雪崩溃的哭声和拍门声——
“武哥,开门啊,我求求你,求你不要对我那么残忍,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求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想给沈地主当小妾,呜呜呜……”
香雪竟然还没走?
李明珠就好像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浑身的骚动一下子冷却,她僵硬地用手护住自己的下/身,低声道:“武哥,香雪还在外面呢!”
“别管她,等会儿她就会走了,我们继续。”张武握住李明珠的一侧水蜜桃,大力揉捏。
“可是……”李明珠犹豫不决,“她一个女孩子晚上回家很不安全的,要不我们送她回去吧?”
张武楞了一下,叹息道:“明珠,你真的很善良……”转向张文道:“文哥,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张文头痛地揉揉眉心,说道:“这样吧,我、明珠和小虎把香雪送回家,你们其余人就在家里睡觉好了。”
由于现在已经是深夜,为避免惹人非议,张文只得让李明珠也送香雪回家。
这样一来,就算半路上遇到其他村民,张文也好跟别人解释,为什么他和张虎大半夜的竟然与香雪在一起。
就这样,为护送香雪回家,李明珠和五兄弟不得不中止刚才的JQ。
然而,当李明珠、张文和张虎穿好衣物,到门外劝说香雪回家时,香雪却怎么也不肯回家,反而哭得更加厉害,声称如果张武不娶她,她就不走。
李明珠等人无可奈何,只好耐着性子,反复劝慰香雪离开。
哪知香雪看起来柔柔弱弱,脾气竟倔得要命,众人僵持了近半个时辰,香雪仍旧不愿意离开张家院子。
最后,张武彻底火了,招呼李明珠等人回屋,又冷冷地关上房门,再次将香雪关在门外——至于香雪独自回家是否安全,张武竟然也不管了!
夜色渐深,因为香雪仍然固执地守在门外,众人都心绪复杂,再也没有心思继续亲热,而是都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李明珠躺在张虎温暖的怀抱中,却翻来覆去,始终未能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突然狂风四起,飞沙走石,蓝紫色的闪电好像利剑一般,狠狠劈开漆黑的夜幕。
“轰隆隆——”
滚滚雷声中,数不清的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从天际砸落,砸在地上,激起冰凉的雨雾。
下暴雨了?
李明珠一惊,不知出于何种心理,她轻手轻脚地从张虎怀中爬起来,然后将炕前的窗户打开一条细缝。
刚一开窗,狂风就夹杂着暴雨,肆虐地刮来,刮得李明珠差点睁不开眼睛,只好用手背挡着眼前的风雨,然后缓慢地探头往门外望去——
幽暗的夜幕下,电闪雷鸣,倾盆大雨疯狂地下着。
香雪竟然还未离开,而且也没有站在屋檐下躲雨,反而孤零零地站在院子中央。
她脸色惨白,紧咬着嘴唇,浑身上下已经被淋得湿透,暗紫色的纱裙紧贴在她凹凸有致的娇/躯上,勾勒出妙曼的曲线。
天边一道凌厉的闪电划过,蓝紫色的电光照亮香雪娇美的容颜,也照亮了她失魂落魄的模样。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淌而下,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却显得楚楚可怜,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怜惜。
“明珠,你在做什么?”身后传来张武低沉悦耳的声音。
李明珠转过头,讷讷道:“武哥,香雪还没走,在院子里淋雨呢,怎么办啊?”
张武眉头深锁,上前从窗户缝里看了看香雪,然后说道:“既然她想淋雨,就让她淋吧,等她淋够了,自然会走。”
“但是香雪真的好可怜,没有初/夜落红也不是她的错呀,”李明珠心里涌起深深的难过,“沈地主都50岁了,香雪她娘怎么那么狠心呢?”
“娘子,”张虎起身将李明珠拉到自己怀中,又抱着她躺回炕上,“香雪的初/夜不一定是给了马致远,说不定香雪是在撒谎,你没听姚稳婆说,在与马致远洞房之前,香雪就不是处/子了吗?”
“香雪不但不是处/子,而且还想用银钱贿赂姚稳婆,让姚稳婆帮她做假证,证明她是处/子呢!”张小宝不知道何时也醒了,八卦地接口道。
“小虎、小宝,不许胡说八道,”张文沉声道,“你们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究竟怎样,怎能听信姚春花的一面之词?更何况,香雪的初/夜究竟给谁了,跟我们并没有任何关系,你们也不要再瞎猜了,更不准在外面以讹传讹,赶紧睡觉吧!”
“哦,好吧,那我睡觉了。”张小宝倒是很听张文的话,当即就闭上双眼继续睡觉。
李明珠长长地叹口气,心想:“果然还是张文最靠谱最有主见啊,既不八卦,也不随便听信谣言,应该是五兄弟中最值得依靠的男人了。”
在这个暴雨倾盆的晚上,尽管李明珠很同情香雪,很想出去再安慰香雪几句,但由于张武想让香雪彻底死心,所以坚决不允许任何人出去给香雪送伞。
李明珠前思后想,认为张武这样快刀斩乱麻的处理方式很好,因而也就没有再说要给香雪送伞的话,而是躺在张虎怀中,慢慢睡着了。
这场瓢泼大雨,一直下到翌日清晨才停歇。
雨停后,朝阳从云层后面升起,淡金色的阳光洒在张家小院中。
院子旁边,整片竹林被雨水冲刷得青翠欲滴。竹叶叶尖上,数颗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仿若一颗颗耀眼的钻石。几只不知名的鸟雀,叽叽喳喳地在枝头欢快跳叫。
由于要准备早饭,张小宝是众人中起得最早的。今天他刚一开门,靠坐在门外的香雪就“咚”地一声摔进屋内,把他吓了一跳。
“香雪,你还没走吗?!”张小宝大吃一惊,连忙对西屋的方向大叫道,“武哥——武哥你快出来,香雪还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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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口喷人
闻言,张武和李明珠等人都是一惊,急匆匆地穿上衣服,来到堂屋。
这时,本来睡得迷迷糊糊的香雪,已经被刚才那扎实的一跤摔醒,但见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泫然欲泣地望着张武:“武哥,你就娶了我,好不好啊?我真的知错了……”
话音未落,就狼狈地打了个喷嚏,显然是昨夜在屋外吹风淋雨,导致受凉感冒了。
张武面带无奈,长叹一声,说道:“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香雪站在张武的面前,死死地咬住下唇,眼睛红红地盯着他,好像豁出去一般,酸楚地问道:“武哥,你为何那么绝情,你一点儿也不喜欢我了吗?”
张武一个头变成两个大,叹息道:“我真的帮不了你,你快回家吧!你昨晚一夜未归,你爹娘要是找不到你,肯定会着急的。”
香雪无助地哭起来:“如果你也不救我,世上就没人能救我了,呜呜……”
眼看香雪又哭了,张文没办法,只好出声打圆场:“香雪你别哭了,这大清早的,我们大家都是头没梳脸没洗,还是先洗漱一下,把早饭吃了,然后再做打算吧!”
听张文说得有道理,香雪抽泣着点点头,用衣袖擦了擦眼泪。
不一会儿,众人就洗漱完毕,几道热腾腾的菜也摆上院中的饭桌。
李明珠尝了一口虾皮鸡蛋羹,赞道:“这鸡蛋羹真好吃,小宝的厨艺是越来越好了。”
张小宝清咳一声,讪讪道:“鸡蛋羹是香雪做的,不是我做的。”
李明珠脸色一僵,干笑两声:“原来香雪的厨艺这么好,呵呵呵……”比自己的厨艺好多了!
香雪娇羞地低着头,轻声道:“哪里哪里,我的厨艺很一般。”
“香雪,辛苦你了。”张文随口说道,刚才他去山上割猪草了,也没留意到香雪什么时候进的厨房,更没想到她居然还蒸了鸡蛋羹。
“没什么,帮忙做饭是应该的,”香雪不好意思地说,“等以后武哥娶了我,我就是张家的媳妇了,做饭烧菜是我的分内之事。”
“噗,咳咳咳……”李明珠顿时被嘴里的饭粒呛到,不住地咳嗽起来。
古代女人就是贤惠啊,香雪可比自己贤惠多了,自己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而且还要张文特地来叫醒自己……这样的鲜明对比,会不会让张武认为自己很懒?
思及此,李明珠简直无比郁闷,咳嗽得更大声了。
“明珠,你慢点吃,别噎着。”张文轻轻拍着李明珠的后背,替她顺气。
张武瞥了香雪一眼,冷冰冰地道:“我最后说一次,我的娘子是明珠,我不可能娶你,你乘早死心吧!”
香雪沉默片刻,突然,两行晶莹的眼泪,从她苍白的脸颊滑落下来。
昨晚她还以为张武只是在跟她赌气,于是故意淋了整整一夜的暴雨,想换得他的同情和怜惜。
谁知,今天早晨,她已经冷得瑟瑟发抖、甚至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张武也根本不管她,甚至看也懒得看她一眼。
最后,还是李明珠看不下去了,主动拿了套自己的干爽衣裙让她换上。
照这样的情况看来,张武真的是铁了心不想娶她,可如果张武不娶她,那她该何去何从,难道真要嫁给老得可以当自己爷爷的沈地主?
不行,她绝不能嫁给沈地主那个老头子,一定要嫁给张武!虽然张武家境贫寒,但他好歹是个英俊少年,又有一身木匠的好手艺,哪怕她嫁给张武为妻会过几年苦日子,那也比给沈地主当第19房小妾好得多!
想到这里,香雪楚楚可怜地抬头望向张武,泣不成声地说道:“武哥,你非要这么绝情吗?我是为了顾及你的名声才没有说出事情真相,你非要逼我吗?”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一愣。
“真相?什么真相?”张武挑挑眉。
香雪咬了咬下唇,抽泣道:“真相就是……你以前用甜言蜜语把我哄上床,占有我的初夜,还对天发誓说要娶我……”
张武顿时脸色大变,就好像不认识香雪一样,难以置信地盯着她。
香雪捂着脸大哭起来,继续说道:“后来你向我提亲,我娘嫌弃你穷,就把我许给了马致远,但我心里喜欢的男子始终是你啊!武哥,你为什么那么狠心,有了明珠就不要我了……”
“你不要血口喷人!”张武脸色铁青,怒斥道,“我根本就没碰过你,更没有占有你的初/夜!”
“武哥,男子汉要敢作敢当,你既然要了我的初/夜,为何又不愿承认?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喜新厌旧,那时对我百般呵护,现在你爱上明珠了,所以不想对我负责……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负心人,罢了,罢了,我还是撞墙死了算了!”
话音一落,香雪就哭哭啼啼地冲向房屋的墙壁,作势将头往墙上撞去。
张有财离香雪最近,他吓了天大的一大跳,连忙奔过去拉住香雪的胳膊,劝说道:
“香雪你别冲动,有话好商量,我相信如果武哥真的占有了你的初/夜,他肯定会对你负责的,绝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嫁给沈地主那个老头儿!”
“有财弟弟,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苦哇,呜呜呜……马致远不要我,你武哥竟然也不要我……”
香雪顺势停下撞墙的动作,哭得越发伤心了,杏核眼中汪着晶莹的泪珠,娇俏的小脸上泪痕交错。
“武哥,香雪的处/子之身究竟是不是给了你?”见香雪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张有财又急又气,“你如果是个男人,就该担当起责任来,不应该见异思迁!”
张武气得双目血红,猛地一抬手,直接将整张饭桌掀翻,锅碗瓢盆瞬间乒乒乓乓地洒落一地,饭菜汤水四处飞溅。
“如果我以前碰过香雪一根寒毛,就让我天打雷劈、死无全尸!”张武捏紧拳头,暴躁地吼道,“张有财,你觉得我张武像是那种始乱终弃的混账?你是我亲弟弟,连你也不相信我吗?”
见张武大发雷霆,李明珠吓得尖叫一声,惊慌地扑进张文怀里。
张文搂住李明珠,心疼地摸了摸她的秀发,安慰道:“别怕,小武绝不是那种喜新厌旧的男子,更不是不负责任的混账。依我看,肯定是香雪在撒谎。”
“文哥,你仔细想想,哪个女子会用自己的贞/洁撒谎?”香雪呜呜地哭起来,“我和马致远洞房花烛夜时,我没有落红,所以被休了,这是众所皆知的事。如果我的初/夜不是给武哥了,我为什么不找别的男子,偏偏来找他,还冒雨等了他整整一夜?”
“鬼才知道你为什么来找我!”张武火冒三丈,额头青筋暴起,“香雪,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以为诬陷我,我就会娶你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张武愤怒的声音过于洪亮,再加上香雪凄凉的哭声,隔壁邻居不禁打开房门,隔着篱笆墙,探头探脑地往张家院子里瞧。
见惊动了邻居,张武恨得咬牙切齿,拳头攥得死紧。
如果说在这之前,他还对香雪有一点点留恋的话;那么此时此刻,她曾经在他心目中那种纯洁善良的形象,就好像破掉的肥皂泡泡一样,已经彻底幻灭。
他简直不敢相信,香雪竟然会撒下这样荒谬的弥天大谎,竟然谎称他占有了她的处/子之身,信口开河地污蔑他的名誉,甚至给他扣上莫须有的负心人罪名……他真的完全无法接受!
“香雪,我告诉你,我张武生平最痛恨别人的诬陷,不是我做的事,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承认!”张武恨恨地说道,“你自己遇到负心男子,你就把罪名扣到我头上,你真的不会良心不安吗?”
香雪从没见过这样暴跳如雷的张武,更没见过他这样杀人般凌厉的眼神,她不禁一阵害怕和心虚,怯生生地往张有财怀中躲去。
张有财刚才被香雪梨花带雨的模样迷惑了心智,但现在见张武一脸坦坦荡荡的表情,不由清醒过来,猜想到以张武直来直去的性格,肯定不屑于撒谎,更不可能对心仪的女子始乱终弃!